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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误食美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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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不合适,你找那个求着你黏人的去,不就好了吗?”慎秋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江揽云没必要在自己这一棵树上吊死。
  江揽云现在在慎秋面上跟没了脾气似的,这样也没发火:“我不走,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我头一回喜欢人。”其实你挺荣幸的。
  后面那话江揽云没说,但慎秋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慎秋把那杯水喝完,动作都挺不自然的,把玻璃杯放回了桌面上。
  这种相处根本不是互相磨合,就是在互相折磨。
  慎秋捂脸,很无力,江揽云偶尔幼稚得要死,偶尔又厉害的要死,也许别人会觉得有趣,他以前也会觉得有趣,可现在他只想离开,但是却被关着。
  任谁也不会喜欢被人像条狗似的拴着。
  他习惯性地抿唇,做了个决定,这让他心脏的跳动速度加快。
  他贴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江揽云。
  许久未见的主动让江揽云呼吸滞住了两三秒,然后胸膛就响起了擂鼓,耳朵尖都红了:“……你回心转意了吗?是不是同意了……”
  慎秋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正常一点,不让江揽云起疑:“……也许吧。”
  并不是说原谅江揽云,还是和江揽云和好,这在现在刚刚经历过那些事的慎秋来说不可能。
  他永远都是表面上轻松,无论多沉重也不显现出来。
  谁能知道他心底空了个如深渊一般的无底洞,所有感情掉下去就再也捞不上来了。这是江揽云造成的,揭开受害者的伤疤再刺一道,那伤口就很难好了。
  现在慎秋的那道伤口发炎了,如果愈合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也许江揽云等不了,也许他等得了,可慎秋等不了,他疼得要命,不想再靠近江揽云了。
  江揽云以为自己是阿司匹林,解决掉慎秋的很多麻烦的痛苦之后他就能很容易对自己上瘾。但他这剂药用错了,慎秋哪里是上瘾,简直是弃之不得。
  “能不能不要锁门,我不会走的,你下楼做早餐,我不会走的。”他再次亲了一下红着耳朵的江揽云,然后努力露出一个微笑,好让他放心。
  这转变其实挺突然的,但慎秋觉得自己眼盲心盲认错了人,江揽云又何尝不是自己蒙住了眼?他乐的看见慎秋的转变。
  “真的?”江揽云确认了一下。
  慎秋保证一般地点点头:“我不骗你。”
  江揽云被哄住了,看他的样子很认真。
  慎秋连掌心都攥出了汗,直到看见江揽云点头,才小小地喘了口气,目送他离开。
  在他走后没多久,慎秋就立刻出去了,他从小心地尽量放轻声音,猫着腰从楼梯上下去。
  头总是晕得很厉害,慎秋怕自己一停下都倒在楼梯上。这种感觉又怪又难受,脑袋整个都像浇满了水,涨的快溢出来一样。
  江揽云没走多远,他因为太高兴了,连慎秋想吃什么都忘了问,再回去时,那个刚刚乖乖保证的人就消失了。
  江揽云很明显心情沉了几分,慎秋在楼下看得心惊胆跳,他还没来得及出去,大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被锁着。
  晃了好几下都没打开,江揽云已经下楼找人了。
  这种感觉很吓人,让慎秋一瞬间感觉到梦境里被火烧着的那一幕。他连喘气声都不敢出,赶忙躲进了最近的一个房间。
  是书房,里面全是书,没什么可以帮到他的。
  可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人在门口问了句:“慎秋,你在里面吗?”
  慎秋慌了神,翻箱倒柜想找点东西威胁江揽云让自己出去。几个柜子里都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直到他在右二的柜子里翻到一把裁纸刀。
  门被打开了,慎秋的心脏猛地一缩,裁纸刀差点掉在地上:“你别过来。”
  “为什么?你说好了不走,为什么又下楼,为什么又躲着我?”
  慎秋心跳个不停,整个人都紧绷着:“……我只是想到处看看而已。”
  江揽云这时候才看见了慎秋手上的裁纸刀,他眸色骤地凝重了,眉宇间倏然满是担忧:“慎秋你把刀放下,这东西容易伤到你。只是到处看看,没必要拿刀吧。”
  之前慎秋没有武器他都已经足够担心了,更何况他现在手上拿着刀,拿刀还很锋利,稍有不慎便能划下一串血珠子。
  而且现在慎秋的情绪很不稳定,起伏较大,他不想见的人就站在他面前,让他怎么平静得下来。
  “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你还不知道吗?”
  慎秋握着裁纸刀的手紧了紧,他脸色苍白,仓皇跑出来后连鞋子也没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发着烧的气色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羸弱。
  “合适。”江揽云执拗着,“我说合适就合适。”
  慎秋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颤抖,刚才亲江揽云的时候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紧张:“让我出去,不要把我锁在房间里,我不想被锁着!”
  他不管是伤到自己还是伤到江揽云,这个举动都能威胁到江揽云。
  “你别乱来!”江揽云心悬得高高的,因为太高了,所以一不小心就能掉下去,摔个稀巴烂。
  情况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两个人针锋相对,像仇人一样。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自己替他过生日,然后慎秋不小心说漏了嘴,告白的事情都很顺理成章。
  好像慎秋之前同意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没朋友,想要依靠这个留住江揽云,而是他真的准备开始接受了。
  可自己却一错再错,不仅指使所有人孤立他,还在他发现真相后把人软禁在房间内。
  江揽云不知道的是,在这段时间内,因为他的孤立,慎秋被人上课弄断了全部的笔让他没办法记笔记,还被舍友诬赖偷窃他的笔电而无法辩驳,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这些不是江揽云指使的,是道德卫士自发的,蝴蝶翅膀扇起的风连锁地发生了江揽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这伤慎秋更重,很明显的孤立以及歧视。
  他是真的忙,也没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慎秋的内心,甚至于他从未去了解过,只是用着大多数人的反应去判断慎秋该有的反应。
  可那根本不一样,他未涉足过的低谷慎秋都有涉足,他想不到的黑暗慎秋经历过。他高高在上用他的任性去揣测慎秋,看他对于自己的示好没反应便亲自制造了一场孤立。
  ——所有的朋友都没有了,你只有我一个朋友。
  慎秋唯一能依赖的只有他,依赖变成爱情,这是比等待慎秋的回应更为迅速简洁的办法,可他用错了,他是真的不了解慎秋。
  慎秋一开始以为自己了解他,可在那场孤立事件过后,他才发现自己看不透江揽云,两个人的生活环境天差地别,习性更是天差地别。
  不合适就不要在一起了,离的越远越好。
  慎秋是这么想的,可江揽云不可能会同意。
  想要跳出囚笼的鸟慎秋会把它放出去,而江揽云会折断它的翅膀,让它没办法逃出去,只能呆在自己身边。
  那些不一样的习性,因为离的近了,就越发显得不同,差异明显。就像在福利院废弃屋子的火烧起来的那天,门被紧闭着。
  “我要出去,你不要拦着我。”
  慎秋脚下踩着地板,整个脚面都开始变得冰凉,脑袋眩晕不止,有点站不稳。
  江揽云心都跟着他的动作在抖,慎秋动一下他的心脏就猛地颤一下:“你真的要出去吗?这里有哪儿不好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是我,是我自己想出去,求你了。”慎秋无力辩驳,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头重脚轻,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摔下来似的。
  可他总觉得自己没那么虚弱,就生了一场病而已又不是什么难见的大病,怎么可能会倒下来。自己以前很少生病,体格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弱的好像连自己手上的裁纸刀都重有千斤。
  江揽云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只能暂时勉强同意。
  慎秋走到哪他都能有办法知道,躲哪他都能找出来,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连找人都需要靠简一朗这个地头蛇的人了,他自己的能力也在一步步提升。
  “好,你小心点,我答应你出去,你只要别伤到你自己就好。”他一脸紧张地后退了一步,给慎秋让开点儿位置,好让他出去。
  慎秋松了口气,手上握紧了的裁纸刀松开,在听到他答应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之前那么紧绷了。
  他略微张了张口,在重压之下的松懈忽而让他心生感激:“……谢谢。”
  终于可以出去了,不用被强制留在一个小房间内,吃喝都有人看着。明明拒绝了,醒来时身边还会躺着一个人,那个让他一点儿也不想看见的人。
  还没踏出几步,慎秋冰凉的脚踩在毫无温度的地板上,除了麻木倒也感觉不到什么异常,早就因为两方的僵持和紧张有些僵硬了。
  “咣当”一声,裁纸刀掉在了地上。
  在慎秋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时候,江揽云就过去接住了他。
  之前吃的药有问题,慎秋不知道,他还没从这方面去怀疑江揽云过,没料到他会给自己下药。混杂在几粒感冒药和退烧药中有几粒安眠药,混在一起会让安眠药药效增加,引起嗜睡。
  慎秋一直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就连醒来的时候感觉也不是很好,赤着脚在大理石的大厅内走过,还在地板上站了半天,早就难受得不行了,更何况江揽云还给他加了安眠药。
  江揽云将慎秋抱起来,碰到他脚的时候才发觉凉的吓人。
  脸色已经不仅仅是苍白了,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谁能知道只是发了烧而已。
  “……我也不想拦着你,你喜欢我一下就好了,躲开的话……我也会很难过啊……”江揽云脑子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他不希望慎秋总想躲着他,他希望慎秋在他来的时候就附上一个吻。
  可这好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想得太多了,现在已经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除非慎秋自己突然想通了,觉得江揽云对他很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喜欢。
  可这种可能性太低了,连江揽云自己都不相信。
  他把慎秋抱回楼上的卧室,给他把被子盖好,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额头。
  反正现在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让慎秋想通就好。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屋内暗的一丝光都没有,床上睡着的人慢慢苏醒,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这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伸手不见五指。
  慎秋心里有了个猜测,可他仍旧不想去相信这个不好的猜测。于是在墙上一路摸索着,去找灯的开关,打开灯就知道了。
  “咔哒”一声,灯被打开了。
  慎秋四处看了一眼,这里没变,还是那个被封了窗户的房间。他现在连话都没法说出来了,嗓子都疼。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亮的还是暗的,不知道现在几点。
  这种感觉很恐怖,有种要一辈子被锁在这里,再也逃不出去的感觉。
  他再次尝试着去开门,门还是锁着的,打不开,但是在转动途中他听见了一个声音,链条的声音。
  慎秋心里猛然一惊,然后再次掰动门把手,重新听到了那个相似的声音。
  江揽云给门又加上了一道锁,别说一道锁他打不开了,现在又多了一道,他更是插翅难飞。
  之前已经骗过他了,如果现在想要江揽云再次放下戒心让他出门可能就很难了。
  他觉得很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黑压压的窗户,什么东西什么娱乐都没有。没有人搭话,空气里静谧无声,一分一秒在这里都慢的可怕。
  度日如年。
  这就是明明有眼睛,却分辨不了好坏的下场。
  上一个例子在前,他还没得到教训。
  活该了。
  慎秋脑袋垂下,整个人都迷迷茫茫的。之前的那一场反抗已经让他少了大部分力气,现在还去反抗,只会越来越难,总觉得现在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明明都要跑出去了,江揽云都答应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他想了半天,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是江揽云给的药有问题。但慎秋现在发烧还没好全,不知道什么药该吃,什么药不该吃。
  床头柜上还有几粒药,还有一杯水。
  江揽云留给他的,让他记得吃,这样发烧才能好的快一点。
  除了被锁着,他似乎对慎秋没什么苛责,没有人身攻击,没有口头辱骂。他还是以前那样的态度,甚至卑微委婉了很多,不会在慎秋面前随随便便发脾气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像除了睡觉和醒来,就是漫无目的的等待。
  无趣,压抑到……整个人都会崩溃。
  慎秋不想变成这样,他更想出去,能和江揽云好好交流。
  他跑到门口,不知道江揽云在不在,于是冲着门缝说了句:“有人吗?”
  得罪了江揽云,受罪的只能是自己,慎秋生怕他不仅是把门外加上链子了,他生怕江揽云把自己也给加上链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慎秋挺想做不识时务的那个人的,生气了就大骂一通,顺便批判一下全社会。可是不行,惹怒了江揽云,烧起来的那座房子是自己。
  即使江揽云现在态度很好,但他能做出来孤立和囚禁这种事,那就得当做潜在犯罪者来看。
  那声音比之前更弱了,好像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有在认错一样:“……我在。”
  慎秋心里一阵惊喜,有人就好:“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不知道。”
  慎秋眉头微锁:“你怎么会不知道,明明你只要把门打开就行。”
  “你吃东西吗?我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你会加药吗?”慎秋反问。
  吃的感冒药被人动了手脚,他连饭菜现在都不敢信任。
  门口那边被堵得说不出来话,好半晌才回复:“不会,你今天的药吃了吗?吃了药才能好的快。”
  慎秋回头望了望自己桌上的药片,还没动,问道:“哪种药是我不需要吃的?”
  他说的是今天,已经过去一夜多了?
  江揽云没回答,慎秋无力地垂下了头,抵在门框上。他现在觉得自己是真的搞不懂江揽云了,他好像从未看懂过他,别说一知半解了,他连皮毛都不了解。
  “……那我吃了会怎么样?”慎秋退了一步。
  “只是会让你睡久一点。”
  “我不想睡,你告诉我哪片不能吃,我不走,我会好好呆在这,直到你放我出去,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不要给我吃那些药。”
  慎秋为人很老套,就不能多吃药,没病也会吃出病来的。
  “只要你乖一点,我会不加那些的。”
  他的意思,是自己今天这份药还是得吃了。
  慎秋眸子抬了抬,没多久又垂了下去,看见桌上的药就烦躁。他现在连退烧药也不想吃了,别说里面掺杂的其他药片。
  “什么算乖?”
  “不想逃出去。”
  门外的人给了答案,这个问题无解了。
  慎秋乖乖的就是想要逃出去,如果他不想逃出去,还乖干嘛?妥协是一件没那么轻松的事情,江揽云让他一点也看不懂了。
  拿喜欢作为要挟,江揽云现在等着的,就好像是等慎秋回心转意才会放开他。
  强迫得不到回应的,慎秋这方面可以用残忍两个字来形容。季如安都和他说要死了,希望能听到原谅,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那几个字。
  现在别说江揽云没死了,他还这么逼慎秋。
  别人对慎秋的恶他如果用善来报答的话,有点太任人可欺了。
  曾经慎秋还各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许是上辈子做错了事,这辈子来受罚的,所以那些善待他的人和他没关系,反而伤害他的人和他牵扯甚重。
  因为遭受了这些,所以为人才愈发冷漠。


第50章 
  “和你待在一起; 特别累,你知道吗?”慎秋以前还没这么觉得; 现在他无时无刻不觉得江揽云没法沟通,很难,也很烦。
  “……是么。”江揽云知道慎秋无力,可他又何尝不是?
  总是没办法; 总是顺着他,可换来的结局就是他乐意亲祁星衍,乐意爬别人的床; 也都不乐意和他一起。
  “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为什么还要硬是凑一起?你找你的,我就一个人,不行吗?”慎秋锤了两下门,门外链子的声音就细细碎碎地响了。
  “不行。”每次江揽云都拒绝得很快; “你迟早会愿意的。”
  “我都说了我永远也不会愿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现在还能发发火; 但他也是真怕到时候锁着锁着,连心性都锁没了; 只能屈服。根烂在泥里; 想爬也爬不起来了,只剩下沾了一裤腿的烂泥。
  “不要生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生气; 你要撒气也好,我就在门外。”江揽云坐在门口,和他干耗着; 也不缺这点时间。
  “你把我锁在这,被人发现就完了,是吧?倒不如放我出去,我们俩好好说话。”慎秋苦苦哀求门外的人。
  “不至于。”江揽云比慎秋懂。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不够刑事处罚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两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
  江揽云不在乎这点处罚:“别说这个我完全能承受,你被不被人发现被锁这都是一个问题。”
  “可你这是犯罪。”慎秋强调。
  “只要你活的好好的,我就不属于犯罪。”江揽云把门打开,门上只有一条链子连着,他看了看慎秋,“我会让你活的好好的。”
  慎秋看见门开了,外面是白天,已经过去一天了。
  “不用你我能活的更好……”慎秋对外面的自然光有些渴望,更想要出去了,“外面是天亮吧,你不想走走吗?总在一个地方你不闷吗?”
  “你陪着我,我没什么好闷的。”
  慎秋看见外面江揽云的眼睛有点肿,人的精神也不是很好。也许他是在装可怜,但慎秋还是好心了一回:“你眼睛怎么了?不会哭肿了吧。”
  “没有,我不知道。”江揽云还在门口犟,不承认。
  因为之前慎秋说他不喜欢哭包,江揽云不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被喜欢的人讨厌就不说了,还被各种嫌弃,连自己做的东西也都不愿意吃,他心情也不可能好得起来。
  一楼有门铃声,两个人都下意识去看了。
  慎秋看不到底下,江揽云从地上站起来,下楼去开门,还说了一句话:“不要想着其他的事情,我能看见你。”
  慎秋半点不信,他背后又没长眼。
  江揽云刚一走,慎秋就立刻爬起来去弄那个链条的门锁,有种希望的曙光在熠熠生辉的感觉,看上去特别容易拆开,马上就能出去。
  慎秋手腕挺细的,可顶多只能穿过门缝一部分,根本弄不开。刚才还在自信着的人愈发焦躁起来,手背都被勒上了红痕。
  有上楼的声音,慎秋心一惊,连忙把手抽出去,可卡在了半途,抽不回来了!
  拿不出去抽不回来,江揽云回来还能看见,他不会又加锁吧?
  “你手勒红了。”
  门外有个声音说。
  江揽云一点不意外慎秋会想要拆锁,但他没想到慎秋会卡在半途,担心说两句话伤到被卡着的人的自尊心,也就没多说:“那个,要不我帮你把手弄进去吧……”
  “用不着。”慎秋又往里拽了拽,卡的骨头疼,没来手上也没多少肉,痛全在骨头上,“你走远点。”
  江揽云没多可怕,他还没慎秋凶。
  “我都看出来你拿不回去了,就别硬扯了,你手侧都破皮了,肯定很疼吧,家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慎秋手侧皮肤翻了一小层,挺疼的,但没什么严重的,只是会留疤。
  “不用。”
  留疤就留疤,又不是什么大伤,撂那完事,几天后就好了。慎秋比江揽云粗神经得多,他觉得这点伤还要上药的江揽云事儿多。
  没一会江揽云就回来了,握着他手指往外拽出一截手臂给他涂药。
  “你矫情不矫情?这涂什么药?”
  “留疤会难看,手指是人的第二张脸。”江揽云说的还振振有词。
  这话是事实,手指能看出人家境,穿什么样倒还是其次,跟人老油条一握手,人家就知道被握手的那个人几斤几两了,层次摆那。
  话是这么说,慎秋还是觉得不自然,他以前哪哪伤口都是靠自然愈合的,不管大伤小伤。不过他愈合能力惊人,也很少生病就是了,但疤倒是留了个一身。
  这点比起来,江揽云比他细致多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开门,还就准我露只手出去上药……”慎秋很有微词,故意说给门外的人听。他没指望江揽云能把门打开,就是希望江揽云或许能觉得他可怜,不把他关在一个房间内。
  虽说可能性非常之小。
  “咔哒”一声。
  链子也解开了。
  慎秋两个隐形的耳朵竖了起来,身子也立刻直了。
  “把手伸进去吧,别想着那些心思。”江揽云捋了一把慎秋的头发,放他那只手进去,还没等慎秋想出来,那链子又挂上了。
  又是“咔哒”一声。
  那双耳朵耷拉下去了。
  “唉。”他长吁短叹,总觉得上帝总该给他留扇窗才对,总不可能把连一个小孔都不留给他吧。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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