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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家二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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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这么想着,容景桓就更懒得敷衍辜明堂了,把头往一旁一偏道,“我要休息一会,明堂你要是乐意在这就待着,不乐意就回去吧。”
  辜明堂见容景桓换了副冷淡模样,知道是他心里在埋怨自己,不过他更知道细水长流这个道理,如果一开始就把甜头让容景桓占全了,容景桓又怎么情愿对他死心塌地?慢慢来,迟早,他要把眼前这个人完完全全地拿下。
  这么一想,辜明堂便笑了笑,顺着容景桓躺了下来,然后搂住容景桓的腰,低声道:“我就在这,哪也不去,睡吧。”
  容景桓听到这话,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辜明堂不要脸,但他表面上却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什么话也不说。
  灯光一暗,辜明堂拱着身子挺了过来,容景桓默默闭了眼,实在是懒得再去想其他的事了。
  ·
  因为第二天的事容景桓是派了亲信顾信良出面,所以他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丝毫没有什么负担。
  辜明堂现在是彻底缠上了他,这让容景桓不胜其烦。
  慢条斯理地吃了一顿饭,容景桓身体不太舒服,便命人搬了一张舒服的软椅到庭院中,自己歪在那戴着圆墨镜懒洋洋地晒太阳,辜明堂见状也依样画葫芦。
  容府里的人对这两人的情状早就司空见惯,所以这会也不以为意,容景桓自己则是把辜明堂当做空气了。
  只可惜两人没有消停太久,就有重要人物上门了。
  是辜明廷。
  辜明廷长年不来容府,这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了,听了管家的回报,容景桓皱皱眉头,摘下墨镜站起身道:“先请进来吧。”
  “他来做什么?”辜明堂这会心情甚好,所以即便这会马上要面对平时讨厌无比的弟弟,他也没有露出十分厌恶的神色。
  “不知道。”
  容景桓淡淡丢下这三个字,便起身迎了出去。
  辜明堂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也不生气,毕竟现在在他眼里,容景桓就如同天仙一般,哪怕是生气也好看。
  所以沉默了一会,辜明堂也追了出去。
  “二公子好,不知道二公子来我府上有何贵干?”容景桓微笑着对上了穿着军长,一身冷肃的辜明廷。
  “辜明堂在你这?”辜明廷丝毫不啰嗦。
  “二公子找明堂做什么?”
  辜明廷见到容景桓的模样,笑了一声,忽然有点同情容景桓,末了他道:“辜明堂把人家一个戏子弄得怀上了,现在闹到帅府里去,大帅正在满世界找人,我听说他在军长你这里,就过来通知一声。”
  辜明堂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的微笑还没褪下去,然而听到这话却瞬间变成了惨白的模样。、
  而容景桓则在这个时候狠狠地咬了一下牙,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
  辜明廷一眼瞥见走过来的辜明堂,又看了一眼容景桓的情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既然已经通知到了,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辜明廷便转身往外走,辜明堂在原地惨白着脸愣了一会,这会见到辜明廷要走,当即大喝一声,“不许走!”
  辜明廷听了这话,还真就停了下来。
  “你还有事?”他微微侧过脸道。
  辜明堂咬着牙两步赶上来,道:“这事是父亲亲口告诉你的,还是你随口胡说的?”
  “我有必要骗你么?”辜明廷挑眉道。
  这句话把辜明堂噎了个半死,一旁站着的容景桓脸色更是难看,半晌,辜明堂还没反应,他倒是冷哼一声,甩手上楼去了。
  辜明堂见状,也顾不得责问辜明廷,咬咬牙,连忙也扭头追上了楼去。
  而这会辜明廷却也不急着走了,他侧过头,瞥了一眼楼梯上你追我赶的两个人,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边好整以暇地拉了拉领口,缓步走出了门去。
  辜明廷并不是闲得慌,他不过是为了扰乱军心而已,这两人拉拉扯扯地缠一阵子,晚上的事便更多了一分胜算。
  不过……
  辜明廷走着走着,自己觉着有些不对劲,他明明昨天表了态不想再管这件事,可今天偏偏又忍不住插了手。
  思来想去,辜明廷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太讨厌容景桓和辜明堂这两人的嘴脸了。
  ·
  回到自己的府邸,辜明廷心情莫名有些好,便命管家去做了夹心三明治,又泡了浓浓的红茶,自己坐在书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吃。
  结果辜明廷还没吃到一半,荣怀谨就上门来了。
  荣怀谨是专程来‘道歉’的,虽然他自己一点都不心虚,但他觉得辜明廷这个人城府太深,如果因为两人的隔阂辜明廷日后给荣家使绊子,那就不太好了。
  荣怀谨敲门的时候,辜明廷手里还拿着半块三明治,他觉得荣怀谨这人实在是太烦,为什么每次都不请自来,关键是管家居然还放他进来——
  辜明廷自己忘了,是他之前从来没有对荣怀谨的不请自来发过脾气,甚至还有些默许的意味,下人们看他的脸色,便觉得荣二少在自家军长面前分外有分量,所以也不敢拦。
  略带心烦意乱地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辜明廷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又看到桌子上掉落的一些面包残渣,想了想,他便端起了放着三明治的盘子,塞进抽屉里。
  然后,辜明廷便咳了一声,“进来。”
  荣怀谨推门进来,他手里拎着的纸包里装着一个胸针和一顶黑色的呢子帽,都是非常冷稳的样式,虽然他不确定辜明廷会不会喜欢,但以他的阅历来讲,也确实不知道辜明廷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
  然而,当荣怀谨看到端坐在那,神情如同往日一般平静冷峻的辜明廷时,忽然愣了愣。
  辜明廷跟荣怀谨双目对视,然后他看到荣怀谨眼神中的古怪,不由得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荣怀谨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露骨,于是偏过头微微咳嗽了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道:“军长,你的脸上……”
  辜明廷微微一愣,抬手一抹,果然,指尖上就沾了一点白色奶油。
  这下辜明廷自己有些尴尬了,他很尴尬荣怀谨说破了这件事,但不说破事后反而更加尴尬,无论如何都是很尴尬的……
  最终辜明廷冷冷咳嗽了一声,道:“你来干什么?”
  荣怀谨见到辜明廷自己换了话题,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他走上前来,将手里的纸袋放在了辜明廷面前的桌子上,道:“昨天的事是我冒犯了军长,特意来跟军长赔礼道歉的。”
  辜明廷没想到荣怀谨是来赔礼的,脸色和缓了些许,他没说话,先把纸包拿了过来,然后当着荣怀谨的面,将里面包好的两样东西都取了出来。
  胸针和帽子。
  荣怀谨不知道辜明廷还有当面拆礼物的习惯,一时间有些尴尬,而辜明廷看着这两样东西,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他摸了摸手里的帽子,忽然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二少会送我一块金砖,没想到是这个。”
  荣怀谨目光动了动,“我没钱。”
  ……
  辜明廷按了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道:“这就是你赔罪的诚意?”
  荣怀谨心想,我也没料到你居然会当面拆礼物。但这话他没说出来,于是便沉默了。
  辜明廷等了半晌没等到回应,抬手把帽子放了回去,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还不错。”
  这个不错到底是指的什么,荣怀谨不知道,但他知道,辜明廷这么说了,应该就是不介意的意思。
  所以荣怀谨点了点头,道:“既然我的心意军长收到了,那我便先告辞了。”
  “这就走?”这会轮到辜明廷愕然了。
  荣怀谨微微皱了皱眉,心道我又不讨你喜欢,留在这里碍眼吗?
作者有话要说:  建了个群,以后特殊内容发群里,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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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网不好忘了给存稿定时,准备早上起来定时,结果一醒来就这个点了,哭晕在厕所……

☆、交易

  辜明廷这句话问出来,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思索了一下,他道:“你今晚打算自己出面?”
  荣怀谨见辜明廷问正事,便回过头来,点了点头。
  辜明廷沉吟片刻,道:“这事有日本人参与,你手上那几个人不顶事,万一被抓了,你打算怎么办?”
  荣怀谨听到这,第一反应是辜明廷担心他的人被抓了会把他供出来,便道:“军长放心,我本来就不打算带那些人去,而即便我被抓了,我也不会出卖军长你的,军长放心好了。”
  辜明廷一片好心,又被荣怀谨这么曲解,他眉头跳了跳,简直要发火,然而想想荣怀谨这次是来赔罪的,他沉默了一下,却也按捺住了。
  “军长还有事么?”荣怀谨看着辜明廷沉默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就这么想走?”辜明廷忍不住有些暴躁地脱口而出。
  荣怀谨愕然。
  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触了辜明廷的逆鳞,半晌,荣怀谨低声道:“所以我不是问了军长么?”
  不知道荣怀谨是装傻还是真傻,辜明廷也不愿意在这跟他打太极,也不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所以最终他别过头,道:“哦,那你走吧。”
  荣怀谨看了一眼辜明廷不太好的脸色,估摸着辜明廷是在哪里受了气,所以他很不动声色地就退了出去,末后还静静地关了门。
  辜明廷见荣怀谨又是真的走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火冒三丈地随手抓起书桌上放着的那顶帽子,就狠狠地朝大门那扔了过去。
  帽子很轻,所以就算碰到门,也是十分疲软无力的一声闷响。
  荣怀谨走出两步,听到了这个响声,疑心是辜明廷发了脾气。但他转念又觉得这么微不足道的发火实在是不像辜明廷发火的作风,所以,他在楼梯略略停了两秒,便没有回头地走了下去。
  辜明廷这会的生气没什么由头,所以生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他在书桌前自己喘了口气,感觉情绪平静了下来,再抬眼,便看到静静躺在门边的那顶黑色毛呢帽子。
  帽子躺在那,孤零零的,似乎有点可怜。
  辜明廷目光动了动,最终他起身迈开两条长腿走过去,然后弯腰把帽子拾了起来。
  帽子上滚了一点灰,辜明廷转过来看了看,伸手把灰弹干净,然后他神使鬼差地就把这帽子低头往头顶一扣了。
  书房里面有一架落地的穿衣镜,不过往常都盖着一层米白色的棉布——辜二公子是很注意仪表的,但他更爱面子,堂堂一个军长,书房里摆着那么大个穿衣镜成何体统?
  不过这会,辜明廷就走了过来。
  他掀开棉布,看着镜子里自己戴着帽子的模样,头脸倒是十分时髦英俊,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样,但配着这身军装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看了两眼,辜明廷莫名地又生了火气。
  对于纨绔子弟,辜明廷是一个很矛盾的态度,他当年吃了很多苦,所以异常地希望自己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衣食无忧。
  但辜明廷又最讨厌纨绔子弟们那些腐败堕落的做派。
  刚才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辜明廷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样——是的,他现在有了权,也有了权,可外人还总是偷偷在下面议论他是乡下里玩泥巴出来的。□□怀谨那样的公子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外人提起来也不过是摇头叹息一句‘谁让人家生的命好呢’。
  这一次,辜明廷是狠狠地把那个帽子摘了下来,掼在地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出门让人备车去了鸿庆楼。
  ·
  交易的时间是定在晚上九点,郊区的一个仓库里,荣怀谨回到公馆里,躲在自己的房间打了三通电话。
  一通是给荣怀谨往日的狐朋狗友——黄书文,荣怀谨之前出去赌场玩就经常让黄书文帮他打掩护,这会也是,荣怀谨让黄书文一会打电话到他家的客机里,然后请自己出去吃饭,这样总理便不会对荣怀谨的意外外出心中生疑了。
  黄书文倒是个很有义气的公子哥,当即便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通电话是给赵虞棠的,荣怀谨知道这次行动风险很大,所以他不想连累外人,于是便事先告诉赵虞棠,让赵虞棠做好一旦事情不成功尽快离开的准备。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到军部医院的,荣怀谨没有先提荣怀文,只是先问容军长在不在,得知容军长今天没来的时候,荣怀谨便让通讯员把电话转交给荣怀文。
  “大哥。”听到荣怀文的声音,荣怀谨低低叫了一声。
  “怀谨,你现在在哪里?”荣怀文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
  “我在家。”
  荣怀文那边很是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观察情势,然后他便压低声音道,“今天晚——”
  “大哥。”荣怀谨静静打断了荣怀文的话,笑道:“今天晚上我去黄书文家里吃饭,顺便跟他们打牌,好久没有跟朋友们一起聚一聚了。”
  荣怀文听到荣怀谨这话,虽然不太喜欢荣怀谨跟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但只要荣怀谨不参与这次的交易,便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于是他便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你这段时间太过紧张,放松一下也没关系,别太苦着自己了。“
  荣怀谨含笑应了,又好言陪着荣怀文絮叨了几句家里的事,听到荣怀文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他才挂了电话。
  咔擦一声,电话落下去,荣怀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冷静起来,他站起身,先去床底下拉出箱子来给自己打了一针吗啡,然后换上西装。
  西装里面是荣怀谨这几天自己偷偷的赶制的一件粗糙的‘防弹衣’,效果不一定好,但也应当能遮挡一点。
  荣怀谨做杀手这么多年,稍稍也懂一点简易的‘易容’方法,先用油膏把脸涂黑,再拿小刀修饰一下眉形,然后把刘海改成分头,最后戴上眼镜,这便很难一眼看出这是荣家那个俊美的二少了。
  最后,荣怀谨在西装外面套一件深黑色的大衣,左边口袋里就装着辜明廷给他的那支枪,枪里六发子弹,右边口袋里还有六发,再拿一根手杖,换上深咖啡色的皮鞋。荣怀谨站在镜子面前一照,倒是颇有几分文人的气质。
  荣怀谨这次不动声色地下了楼,自己悄悄地从后门走了,仆人们都没发现,反正到时候总理问起来,也有黄书文的电话作掩饰。
  ·
  黄包车一径把荣怀谨送到了郊区边缘,荣怀谨的脸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僵,他伸手摸了一模,脸上干涩无比。
  活动了一下脸部的肌肉,荣怀谨按着地图上指示的方向,朝着那个仓库走了过去。
  这次的交易是烟土,还是容景桓从日本那边借过来的货,上好的印度烟土,一块等于五个银元。
  仓库的门是关着的,但门下面透出一丝亮光来,里面应当是有人的,荣怀谨低头看了看怀表,七点五十三分。
  于是他走了上去,抬手敲门,很有节奏的五下,两短三长。
  很快,仓库里面便传来了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是赵先生么?”
  “是的,赵虞棠,大少的手信和支票我也都带来了。”荣怀谨压低了嗓音道。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门打来了,只打开了一小半,荣怀谨闪身进去,门又很快地在他身后关上了。
  荣怀谨留意到那人关门的时候拨上了大门的插销,于是他装作脱帽的模样,身子一弯,手背在身后,小拇指一勾,便又把那插销拨了出来。
  荣怀谨这个动作十分迅速且掩饰地很好,所以没有人看出来异常。
  坦坦然然地把自己的面容暴露在仓库中众人的面前,荣怀谨很斯文地一笑,“看来我是来迟了。”
  仓库里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很新,明显是刚搬过来的,仓库四角都堆满了货物,应当就是那一批烟土。
  开门的那个中年男子是个仆从的模样,这会就站在一旁,桌子四个边,坐了两个人,一个蓄着小胡子,应当是日本人,另外一个人穿着丝绸长衫,外面罩黑色马褂,应当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两人看上去都很陌生,所以荣怀谨猜测,是容景桓的人还没到。
  “赵先生请坐。”那穿着长衫的中年人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磁性。
  荣怀谨点了一点头,便走过去坐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苏苏

☆、转机

  “容军长那边的人还没到,赵先生就先喝点茶等一等吧。”那面容斯文沉稳的中年人伸手给荣怀谨倒了一杯茶,荣怀谨见状连忙起身双手接了过来。
  上好的紫砂茶具,茶叶也是十分小众文雅的信阳毛尖,荣怀谨略略尝了一口便大致明白了眼前这位中年人的品性。
  “这位是鹤田先生。” 那中年人开口介绍道。
  荣怀谨闻言连忙一点头,微微迟疑着要不要起身去握手,不过那姓鹤田的日本人似乎很是高傲,只是象征性地一点头便没了别的反应,这也算是省去了荣怀谨客套的麻烦。
  “在下姓唐,唐荣征,赵先生是教书的老师,恐怕不太认识我,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好了。”中年人并没有什么架子地笑道。
  唐荣征?
  这个名字在荣怀谨脑子里转了一转,随即让荣怀谨警惕了起来。
  唐荣征这个名字在一般群众耳朵里可能不熟悉,但在各方暗处的势力听来却是如雷贯耳,荣怀谨之前经常混迹赌场,所以对这个名字也算略有耳闻。
  几大夜总会的股东,赌场的事情也参一脚,往往这些地方的混混黑帮出了什么争执,只要唐荣征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不过唐荣征这个人非常珍惜羽毛,所以不愿意把自己涉黑的身份搬上台面来,明里只在闹市中开了一家古玩店,每天舞文弄墨,吟诗作对。
  荣怀谨之前当着容景桓嘲笑过唐荣征是又当又立,现在荣怀谨想起这件事便觉得从前那个荣怀谨实在是嘴巴太大——保不准日后他就要以荣怀谨的身份跟这个大佬见面,万一容景桓在暗地里使坏,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荣怀谨想到这一层,脸上便显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唐荣征略略瞥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赵先生不必紧张,有我和容军长作保,这桩合作不会出问题的。”
  荣怀谨自然不肯暴露心中所想,这会便笑了笑,掩饰过去。
  鹤田的中文似乎并不太通,他皱着眉头听着荣怀谨和唐荣征客套了半天,这会便按捺不住,站起身朝仓库外面看,一边看一边道:“容君的人为什么还没有来?他是想食言吗?”
  唐荣征听到鹤田的抱怨,默默一挑眉,然后便不动声色地笑道:“距离约定时间才过去不到五分钟,鹤田先生未免太着急了,现在天黑,容军长的人一时找不到路也是有的。”
  鹤田听了唐荣征这番话,脸色不愉,但低低骂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自己很不耐烦地坐了下来。
  荣怀谨看了一眼对面的鹤田,不知道怎么,自己心里也微微打起了鼓。
  三人相对沉默着,各怀心事,荣怀谨面色沉静,唐荣征一直带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而鹤田则是不停地看表,脸色十分难看。
  眼看又过去了十分钟,这会不光是荣怀谨的脸色开始变差,就是唐荣征也开始按捺不住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先去给容军长打一通电话,二位稍安勿躁。”
  唐荣征安抚了一下二人,便起身去开门,就在他抬手准备去拉门栓的时候,仓库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着火啦——!仓库着火啦——!”
  接着便是忙乱惊呼声响成一片,那声音很近,似乎就在隔壁,屋里三人的脸色立刻皆变了。
  鹤田似乎是十分胆小怕事,见状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指着唐荣征道:“唐君你这次害我不浅,出了这种事,我得先走一步了!”
  说着鹤田便扣上了帽子慌忙想往外面赶,唐荣征见状,眼疾手快,一步跨到门前挡住鹤田,道:“鹤田先生先别急,是不是意外暂且不论,万一是有人故意想引蛇出洞,你这样一露面不是不打自招吗?”
  荣怀谨觉得唐荣征说的有道理,这会他将手揣到口袋里,握住了枪,也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提前准备好总是没错的。
  鹤田听了唐荣征的话微微一怔,随即便低声吼道:“你不想走可以,我一个日本人,我倒想看看是谁要抓我!”
  唐荣征听到鹤田这句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这会也沉下脸道:“鹤田君这么说未免太不讲交易道德了吧?”
  鹤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鹤田从来都是看钱说话,不跟你们中国人讲义气!而且这一次我对你,已经很讲义气了,要知道这一批烟土,有多少老板抢着要我都没有卖出去——”
  哐当一声!仓库的铁质大门被猛地砸响,鹤田咄咄逼人的话也被这么一声巨响给吓回了肚子里。
  荣怀谨下意识地扣住了口袋里□□的扳机,而唐荣征神色也迅速变得严峻起来。
  “什么人在里面!快出来!军部要搜查走私犯!”外面一个十分不客气的声音大声道,还哐当哐当连拍了几下铁门。
  这人的话一说出口,荣怀谨便知道容景桓果然下了套,但他没料到容景桓居然连日本人还有唐荣征都敢坑。
  仓库内的气氛顿时凝滞冷肃了起来。
  “军部?”鹤田压低了嗓子怒道,“不会是容君在使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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