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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家二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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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看——”
“辜明廷!”荣怀谨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辜明廷看了荣怀谨一眼,第一次,他出奇倔强地道:“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就选他,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荣怀谨又被噎了个半死。
说完,辜明廷又扭头看向阮玉贞,道:“如果你愿意主动离开,我可以派人保你,出钱给你开个戏园子,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我不干。”阮玉贞这次倒是比荣怀谨出口还快,他毫不示弱地看向眼前的辜明廷,道:“既然二少现在不愿意选,一定是因为他心里还没有答案,我愿意等着二少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死也瞑目。”
辜明廷眸光一冷,差点想要摸枪,但荣怀谨在场,他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最后辜明廷自己咬咬牙,气得满屋子开始踱步。
荣怀谨想去劝劝辜明廷,但看着倔强的阮玉贞,他也怕阮玉贞伤心,可若真是劝了阮玉贞,辜明廷大概会撒手就走……
真是一场冤孽啊……
就在三人僵持着,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时候,屋门被敲响了。
听到这敲门声,荣怀谨第一个迈出步子,前去开门——他实在是受不了屋里这么沉闷的气氛。
然而一拉开门,对上唐荣征那张脸,荣怀谨第一次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前有老虎后有狼了,脸上挂起来的一点笑意也就彻底消失殆尽。
唐荣征看到荣怀谨,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二少也在呢?正好我来看看玉贞,不知道玉贞在不在家里?”
恰好在这个时候辜明廷和阮玉贞也都从屋里走了出来,四人一对上,除了荣怀谨惊诧过了还算镇定,其他三个都是一脸踩了狗屎的表情。
最后是辜明廷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唐先生来这做什么?”
唐荣征笑了笑,看向阮玉贞,“我来看看玉贞,听说他今日去了□□现场,我怕他出事,特地来问问情况。”
阮玉贞摸了摸有些微红的眼眶,道:“我挺好的,唐先生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可以走了。”
被阮玉贞当着荣怀谨跟辜明廷的面驳了面子,唐荣征的脸色一时间还真说不上好看,他抿着唇愣了片刻,终于还是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正好我可以请你去沁梅园听戏。对了,玉贞你那个小生朋友叫崔什么的来着似乎挺记挂你的,今晚就有他的戏,你不去听听看?”
听到唐荣征提到崔明生,荣怀谨便又戳中一桩心病——崔明生这个人实在不是善类,如果他对阮玉贞也有什么遐想的话……
偏巧在这个时候,唐荣征又意意思思地道:“军长跟二少不如也一起,人多热闹啊。”
辜明廷听到这话,当即哼笑一声,道:“你跟这位阮小公子热闹去吧,我跟怀谨还有事情要说。”
说着,辜明廷就看向一旁的荣怀谨。
而荣怀谨又偏生最讨厌辜明廷这般自作主张的行为,立刻道:“军长开什么玩笑?这会已经不是我工作时间了,去听听戏也没什么不好的。”
辜明廷今日好几次服软,好几次给荣怀谨机会让他来表现,□□怀谨偏偏一点都不领情。
这一次,辜明廷怒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扯扯嘴角,道:“二少的时间果然金贵得很。”说完,他便扭头就往外面走。
这样的辜明廷,实在是让荣怀谨连怄气都觉得心累,而他真的也不想再去挽留什么,就这么冷眼看着辜明廷走远,也不出一声,可偏偏他心里又是堵得慌……
阮玉贞看着荣怀谨盯着辜明廷背影的神情,自己便觉得输了三分,可他这会也不愿露怯,还偏偏要跟辜明廷对着干,于是他便抿抿唇,啦啦荣怀谨的衣袖,道:“二少,我们去看戏吧,我自己也好久没去班子里看看了。”
荣怀谨其实并不太情愿去,但阮玉贞这么说了,他心疼阮玉贞,便也只有同意下来。
而唐荣征看着这一幕,倒觉得自己算盘打对了——荣怀谨跟阮玉贞,这两人注定是‘襄王有情,神女无梦’,带着荣怀谨去,反而当了幌子。
若是他自己再对阮玉贞好一点,时间长了阮玉贞对比上来,知道自己对他好,也就慢慢淡了对荣怀谨的心思了。
唐荣征这个算盘打得确实不错,但他没预料到,阮玉贞不是一般的戏子,一般戏子用那种手段随便哄哄就上了手,可阮玉贞不是。
到了看戏的时间,阮玉贞却也不看戏,自己心甘情愿地坐在荣怀谨身旁给荣怀谨一点点剥着瓜子和橘子,然后往荣怀谨嘴里送。
荣怀谨实在是不习惯被人伺候,只有自己接过来默默吃掉,偶尔还会推辞。
这在唐荣征看来,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没有情趣到了极点。
可偏偏阮玉贞就是心甘情愿,连剥橘子的时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常常出神一笑,勾出他那个漂亮的酒窝,衬着那一双亮亮的黑眼睛,实在是好看极了。
唐荣征几次想要搭讪,可偏偏阮玉贞就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视线,唐荣征刚探过头来,阮玉贞这边就勾着荣怀谨说悄悄话去了。
边说边笑,旁若无人。
荣怀谨其实也知道一点唐荣征的心思,所以也并没有拒绝阮玉贞的举动。
唐荣征自己在原地看着美人,吃不到更碰不到,是挠心挠肺地痒,终于他忍不住微笑着侧过头来道,“玉贞,把你那个花旗橘子递我一个,看上去怪甜的。”
阮玉贞这会正在给荣怀谨剥马奶葡萄,听到唐荣征这句话,他拿眼睛把唐荣征一扫,接着便低头继续剥葡萄,一边剥一边用手肘抵了抵荣怀谨,道:“二少帮我递个橘子给唐先生吧。”
荣怀谨毫无异议地伸手抓了一个橘子递到唐荣征面前,唐荣征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事发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看完了戏,唐荣征开车送阮玉贞回去,接着就送荣怀谨。
阮玉贞回到院子里还有点依依不舍,荣怀谨有点清楚阮玉贞耍的那点小心思,所以说什么也没有留下来,而是上了唐荣征的顺风车。
这会,唐荣征坐到了后座,荣怀谨跟他之间隔了一尺远的距离,沉默了一会,唐荣征开口道:“二少你既然跟军长在一处,又何必贪着玉贞呢?”
荣怀谨听到这话,回头看了唐荣征一眼,有些好笑地道:“我没有贪着他,我只是不希望他稀里糊涂地就跟了一个他自己不喜欢的人。”
唐荣征自然明白荣怀谨话里的意思,不过他目光动了动,却道:“二少您这样才是害了玉贞。”
荣怀谨眉头一扬,“你什么意思?”
唐荣征轻笑一声道:“二少是不是觉得,玉贞对你实在是死心塌地,你自己愧疚又丢不开手,害怕他被别人糟蹋了?”
说到这,唐荣征看了看荣怀谨的脸色,顿时又心领神会地道:“说白了,二少你也不过是自私。你也好好想想,当初你跟玉贞来往的时候不过也是个纨绔子弟,只不过你对他比别人好些,他便对你青眼有加,倒并不是多么深厚不可替代的情谊,现在你只要丢开手,玉贞没了指望,自然会去找别人。倒是二少你,吃着眼里的,望着锅里的,实在是有些——啧——不太地道啊。”
若是寻常人,只怕就会被唐荣征这段话绕进去,然而荣怀谨没有,他看了一眼唐荣征,忽然笑道:“即便我确实这么想,那又与唐先生您有什么关系?而且说白了,您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大圈子话,不也是因为打了玉贞的主意么?”
唐荣征没料到荣怀谨思路如此清晰,一时间倒有些说不出话来,而荣怀谨也不屑同他争辩什么,轻笑一声便扭头去看车窗外面了。
唐荣征在这期间倒也没再说什么,二人维持着疏离而默契的沉默。
车子开到荣公馆门口。白天被撞烂的铁门已经修好了,就是公馆门前的灯没亮,荣怀谨推门下车,忽然便又听到唐荣征在他身后道:“二少,你扪心自问,在玉贞的事情上,你是真的一点自私都没有吗?”
荣怀谨原本正在伸手按铃,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但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唐荣征在车子上等了一会,见到荣怀谨不搭理他,便摇上车窗,吩咐司机把车开走了。
门铃响了几声,管家过来开门,看到荣怀谨,立刻便长出了一口气,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对着里面扬声喊道:“老爷大少!二少回来了!”
荣怀谨听到管家这话,知道荣总理和荣怀文都在担心他,便连忙侧身绕过管家走了进去。
走到大厅,荣怀谨便看到急匆匆从里面迎出来的荣怀文和荣总理。
荣怀文见到荣怀谨安然无恙,心中惊喜,刚想上去问问荣怀谨怎么回来的,就被荣总理一个健步冲上去挡在了面前,然后便是啪的一声。
荣总理怒不可遏地甩了荣怀谨一个耳光。
荣怀谨陡然被荣总理甩了一记耳光,第一反应便是愤怒地想要还手,然而稍微清醒下来,荣怀谨便默默垂了头。
“混账混账!”荣总理的手指恨不得戳破荣怀谨的脑门,天知道他为了这个混账儿子操了多少心,他今天看着荣怀谨为勒阮玉贞冒冒失失跑出去,又被辜明廷带走,以为是辜大帅要造反,自己吓得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问了多少人,现在荣怀谨站在他面前,他能不生气么?
荣怀谨看着荣总理的模样,原本有点气愤的心理这会变成了惭愧,他低着头,低声道:“父亲,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荣怀谨这么干脆地一道歉,荣总理瞪着眼睛看了他半晌,倒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最后荣总理深深叹了口气,一摆手,扭头往里走。
一边走,荣总理一边道:“自己去厨房吃饭,我不管你了!以后闹出什么岔子来,你要死也别拉着你老子我!”
荣怀谨知道荣总理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会默默笑了笑,便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荣怀文,荣怀文一直都准备着劝架,这会看到战火无形消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伸手戳了一把荣怀谨的额头。
“尽惹事!”荣怀文如是抱怨道。
荣怀谨笑了一笑,就被荣怀文拉着往里走。
“今天晚上张妈炖了好些汤,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吃,听说父亲是特意吩咐张妈给你炖的,其实父亲对你还是很不错了。”荣怀文趁着走的时候不住地跟荣怀谨絮叨。
荣怀谨含笑默默地听着,心中暖洋洋的。
进了厨房,荣怀文喊了几声张妈,发现张妈不在,他嘀咕了几声,觉得有点奇怪,不过那一大罐子汤还咕嘟咕嘟炖在炉子上冒热气。
荣怀文笑了笑,就去拿碗给荣怀谨还有自己一人盛了一碗。
汤的香味里夹杂着一点药味,荣怀文嗅了嗅,笑道:“父亲对你可真好,连自己平时舍不得吃的老山参都拿出来给你炖汤。”
而荣怀谨闻着这个味道,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荣怀文盛了半碗汤递到嘴边准备尝尝味道的时候,荣怀谨眼明手快地一把将荣怀文手里的汤抢了过来。
“???”
荣怀文看着荣怀谨迫不及待地将那汤抿了一小口,随即有些好笑地摇头道,“你怎么这么馋,不过是碗——”
哐当!
荣怀谨在尝过那汤的味道之后,立刻便一把将碗摔到了地上,脸色铁青,之后他便一把抓住荣怀文问道:“这汤父亲尝过了吗?”
荣怀文对于荣怀谨突如其来的变化简直是有些惊恐,荣怀谨盯着荣怀文看了两秒,见荣怀文说不出个什么话来,便立刻扭头就往楼上跑。
他是杀手,他受过专业的训练,对某些东西格外敏感,这汤里,放了一种□□。
荣怀谨一口气冲到二楼,接着便疾风骤雨般开始拍打荣总理的房门,哐当哐当敲了一阵子之后,里面毫无反应。
荣怀谨有些心凉了。
正好这个时候荣怀文追了上来,急忙便问道:“怀谨你在干什么?”
荣怀谨再也没有多等,当着荣怀文的面一脚便把门给踹开了。
木门哐当一声摔在地面上,荣怀谨喘着气急切地在屋里搜寻荣总理的身影,床榻上和书桌旁都没有,直到荣怀谨闯到了浴室旁,才看到荣总理口吐白沫,躺在地面上不断颤抖,双手蜷曲着想要去抓门把。
荣怀谨没有丝毫犹豫,冲上去便猛地将荣总理扶了起来,一边扶,一边高声叫人。
荣怀文很快也便急急忙忙地进来了,他看到荣总理的情状,心中急切,却还没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帮荣怀谨把荣总理扶到背上,一百年一个劲地道:“父亲之前也没得过高血压和癫痫,怎么会这样?”
荣怀谨冷冷道:“是中毒。”
荣怀文顿时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车备好,荣怀谨一边掐着荣总理的人中,一边对司机说,“去军区医院!”
“去那干什么?”
荣怀谨冷冷道:“这事一定是有人伺机报复,不会是日本人,那便只可能是军部的人,去了那里,只怕还能跟他们谈谈条件来换解药,若是……”
荣怀谨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已经有些短促的荣总理,默默掐紧了右手。
荣怀文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愣了半晌,忽然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到了医院,荣怀谨几乎是拿枪逼着医生替荣总理检查的,因为一开始那些医生一听到是荣总理生病,立刻便表示自己不属于那个科,原本的医生早就下班了。
荣怀谨可不信这些,越是这样,他越知道有问题。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荣怀文也铁青着脸,咕咚一声软了下来,接着他也开始呕吐和抽搐。
荣怀谨已经够有压力了,这会见到荣怀文也中了枪,简直是目眦尽裂,他一把抱起荣怀文,想都没想就往急诊室里冲。
半个小时之后,医生走了出来,告诉荣怀谨是食物中毒,需要洗胃,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要注意饮食。
荣怀谨可不信这些,他看着医生有些闪躲的目光,一咬牙,扭头便抢进了他的值班室,给容景桓打了个电话。
“容景桓!”
电话响了一声便接通了。
容景桓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轻笑一声,“怀谨?好久不见?总理和怀文都还好么?”
荣怀谨猛地一咬牙,他就知道是这个贱人在搞鬼!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有点虐,慎
☆、转机
“你有什么事直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对我父亲下手?!”
容景桓听到荣怀谨这句责问,十分好笑地扯了扯唇角,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道:“怀谨,实话告诉你吧,之前如果你从了我,我可以对所有的事情既往不究,可现在,哼,说什么都晚了。”
容景桓的语气在最后一句突然变得阴沉又狠毒,荣怀谨咬咬嘴唇,勉强克制住要爆发的情绪,低声怒道:“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怎么样?”容景桓从喉咙里发出阴沉的冷笑,接着他便一字一句地道:“我想要你身败名裂,无处容身,困顿至死!”
说完最后一个字,容景桓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荣怀谨握着电话机,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忽然一阵冰凉从脚底升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开始疯狂地拨打容景桓的电话了。
只可惜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拨打,对面都一直给他冷冷的忙音。
荣怀谨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值班室的医生看着荣怀谨,听了方才的那些对话,也知道这是得罪了他们军长的人,咳嗽了一声便道:“既然打不通就不要打了,一直占用医院的电话像什么样子!”
荣怀谨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分辨医生究竟是轻蔑还是讽刺,低低道了一声歉,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医院的值班室。
而就在这个时候,荣怀谨看到长长的走廊对面,急救室的灯变成了绿色,然后一个担架被推了出来。
他看着这一幕,想要跑过去,但是脚步却硬生生滞住了。
倒是站在急救室门口的荣怀文,立刻冲了上去,也不知道他跟医生说了几句什么,随后便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对面很快又是一阵慌乱。
荣怀谨远远的站着,急救室上面那一点绿色的灯光似乎离他非常遥远,医院走廊上面的灯一盏接着一盏,模糊的散发着冷白的光,他看着那些人忙成一团,觉得自己心里很难过,却又空空的,似乎连难过都顺着心里打开的那个大洞流了出来。
生离死别,不过如此,也确实如此。
听着荣怀文的哀嚎声响了起来,荣怀谨心头一震,随后他真正醒了过来,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荣怀谨强撑着胃里那股不适,快步走了上去,他一把抱住拼命想要去看总理尸体,浑身发抖的荣怀文,不停地低声道:“虽然父亲走了,可我们还在,这个价不能完,咱们荣公馆不能毁了,咱们荣公馆不能毁了——”
“怀谨……”
荣怀文低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抽泣,接着他便扭头紧紧抱住了荣怀谨的肩膀,荣怀谨感受到荣怀文的崩溃和难受,他也紧紧咬着牙,缓缓地拍着荣怀文的背部,安抚他。
过了很久,荣怀谨还记得这天最让他难忘的那一幕。
荣怀文抱着他,在他肩头发抖,哭泣,而医生和护士则冷漠地推着一脸青白,身上胡乱地盖着白布,死相并不□□详的荣总理,从他们二人身边走了过去,那铁质担架车的车轮摩擦在医院的地面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冰冷而又坚硬,就如同现在这个世界一般,冰冷而坚硬。
头顶惨白的灯光在缓缓远去,荣怀谨最后鼻头一酸,也忍不住埋在荣怀文的肩膀上落下泪来。
·
荣总理死亡的消息一传出去,立刻便有报纸登出消息说荣总理是畏罪自杀,政府那边似乎也觉得找到这么一个替罪羊安抚人心很好,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相关的澄清声明。
而失去的政府的保护,荣家便彻底成了众矢之的,荣怀文跟人合资开办的银行因为信誉问题,一夜之间取钱的人排成了长队,另外一个合作者卷款跑了。荣怀文性格迂腐,硬是不同意就这么离开,非要把钱还清再走。
“父亲是被冤枉的,这些人看不清事实才会这样做,可若是我再不守信,岂不是坐实了父亲的罪名?”
荣怀谨听着荣怀文掷地有声的发言,心里有苦说不出。
若是在太平社会,荣怀谨会很赞同荣怀文的做法,一人做事一人当,可在这乱世,如果真的散尽家财,那就彻底成了落水狗,以后可能连饭都吃不上了。
荣公馆现在一片混乱,管家和仆人都在闹着辞职,荣怀文似乎已经有些自暴自弃,给每个人都结了三倍的工资,然后将他们遣散了。
银行那边持续有人在闹事,荣怀谨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毕竟这个社会的信息没有那么通达,这么快就大批客户蜂拥而至,一定是有猫腻。
想着,荣怀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荣怀文,荣怀文原本已经开始清算家中的古董准备卖钱,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愣,随后他摇摇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不给钱。”
荣怀谨见到自己说不通荣怀文,索性自己出门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直奔银行。
去银行的途中,荣怀谨到街头去找了找辜明廷交给他的那批混混,吩咐了几句,才又掉头去了银行。
到了银行门口一看,荣怀谨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后面是乱哄哄一大片人,可前面那几个举着牌子闹事的,虽然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但面向轻浮凶煞,一看就是混混伪装的。
荣怀谨摸了摸怀里的枪,当即抿抿唇,对着天上蓬地放了一枪放,就这么一枪,原本闹哄哄的场面静了一静,很多围在后面的人都拔腿就跑,而前面那几个举着牌子的倒是淡定身子都没抖一抖,就这么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便冷笑着,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二少好啊。”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老百姓’阴阳怪气地同荣怀谨打了个招呼。
荣怀谨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道:“既然要取钱,好好取就是了,何必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随即也不阴不阳地笑了笑,“咱们也是普通人,也怕,都在传荣总理过世之后荣家两位少爷在清点财产,准备卷款逃跑,今天咱们特地来取钱又取不到,自然就着急了!”
说着,那大汉还扬声往身后一问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很快,叫‘是’的声音就此起彼伏了。
荣怀谨正想怎么把这人的话怼回去,忽然外围一阵嘈杂,荣怀谨便看到一群提着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来了。
荣怀谨默默勾勾唇角。
这几个带头闹事的,一看那些提着棍子的混混,立刻脸色就变了,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而混混们则是丝毫都不讲理,上来便哐当一棍砸烂了那个带头大汉拿着牌子,挑衅道:“胡老二,这家银行欠了你多少钱,你敢在我的前面闹?”
接着,那混混又踹了一脚眼前的大汉,道:“他|妈|的!这破银行欠了咱们同兴几十万还没还,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倒是先来讨钱了?”
那大汉听明白了混混的意思,随即辩解道:“早知道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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