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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嫁给老男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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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愣,“是不想剪?”
  平安淡淡开口,“没有。”就是剪了就没这么好看了。
  小屁孩儿也会臭美了,不对,应该是说臭美这俩字是刻在他基因里的,与生俱来,天赋异禀。
  司韵觉不承认这是他的锅,可若不是他的,那就是那什么靳琪的,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承认。
  第二天,司韵果然带他出去剪了头发,这是夏天,头发没了更凉快,这点感觉似乎平复了新发型没有旧发型好看的心情,他重新变得高兴起来。
  好不容易出来,司韵也没带他回家,孩子整天窝在家里也不好,要经常在外面走,否则容易自闭内向。
  司韵抱着他进公司,已经没有多少人投以异样的眼光了,大家习以为常,都知道老板有个儿子,而且还经常带来公司。
  虽说这样公私不分的行为是不提倡的,可谁让人家是老板呢,想做什么他们也管不着,更不能管,更别说这只是件小事罢了。
  一些要紧的文件处理完,司韵柳安生就不那么正式了,后者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那个《仙路烟尘》剧组好像开机了,就在咱们市,你要去看看吗?”
  柳安生口中的那个名字,就是之前去世的那个作者的文,卖了影视现在开拍了。
  速度还挺快。
  他想着左右也没事,去看看好像也不错,这部剧好像还有他家的投资,虽然不是最多的,但去剧组现场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这样想着,就给那位导演打了个电话。
  平安还没开过拍戏的地方,没见过拍戏是什么样子的,一到剧组就左看右看,满脸好奇。
  司韵也满足他的好奇心,四处走了走。
  那边正在拍一场打戏,《仙路》这个名字真的太一目了然了,明显就是个修仙文,里面的打戏自然也是飞来飞去,演员们各个仙衣飘飘,吊着威亚在空中,手里还拿着长剑挥舞,虽说并没有电视剧成片那么美,可看着他们在天上“飞”,平安还是吓了一跳,满脸惊奇!
  “爸爸!看,好腻害!”
  司韵囧,他儿子该不会因为这个成为粉丝走上追星的道路吧?
  想了想,又才明白平安说的厉害是指他们能“飞”的能力,并不是演员本身,心里这才放心了不少。
  “爸爸,平安想嘘嘘。”
  司韵问了剧组的人,就带着平安去了,他不上,所以就在外面等,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司韵哥,我刚刚看见你了,你是来拍摄剧组了吗?”
  司韵一愣,看了看名字,“你在这儿拍戏?”
  “我演女主啊,你都不知道的吗?”
  “呃……”他还真没注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了一会儿,平安从里面出来了。
  “爸爸,洗手。”他太矮了,没办法自己洗手,只能让司韵帮忙。
  电话那边也听见了平安的喊声,意外道:“平安也在?一会儿一起见面吃个饭呗?正好我介绍我男朋友和你认识。”
  司韵手一滑,手机差点都掉落在地!
  “孩子叫我,再说吧……”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抱起平安的时候,就听他奶声奶气道:“爸爸好慢呀,平安手都举酸了。”
  司韵一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呀,以后不会了。”
  “没关系,爸爸刚刚在说话,平安资、资到!”
  抱着他出去,司韵就瞧见了刚刚还在通电话的盛染,后者兴高采烈冲上来,就看见司韵怀里的大包袱,拥抱到底没进行下去。
  她身上还穿着一身粉色戏服,头上带着古风假发,脸上的妆容还偏浓。
  将平安给吓得抱紧了司韵的脖子,心说这该不会是跟他抢爸爸的吧?想着对方刚才上前想要抱住司韵的动作,心里觉得非常有可能,于是更紧张了。
  “我位子都订好了,上回你溜了,这次总不会再溜吧?”盛染道。
  司韵无话可说,最终只能摸摸应下。
  “你还是先去卸妆吧。”司韵道。
  “ok,你等我十几分钟,我男朋友也在这儿,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我介绍你们认识。”说完她就火急火燎去卸妆了,反正她上午的戏份早拍完了。
  而留在原地的司韵却被盛染丢下的那句话惊得如坐针毡,顿时草木皆兵了起来。
  平安不安了,搂着他的脖子闷闷道:“爸爸。”
  司韵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像不是很高兴,只当他见了陌生人有些拘谨,拍了拍他的后背做安慰。
  自己却眼神扫视周围,试图找出盛染口中那位也在这儿的男朋友。
  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看不完,更没有找到那个人。
  直到盛染出来,他也一无所获。
  “来了来了,咱们走吧!”盛染戴了个鸭舌帽。
  “只有我们?”司韵问。
  “啊?”盛染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你说我男朋友啊?我让他先去点菜了。”
  司韵:“……”早说啊,白找这么久。
  他抱着平安一言不发地走着,却没发现平安频繁看向卸妆后的盛染。
  两人一路来到餐馆,包间打开,里面就有声音传来,“来了啊?我刚刚点了一些菜,你们还想吃什么再点啊!”
  司韵看向那人,意外的,并不算陌生的面容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情绪。
  明明对上盛宜年的时候,他的心总有些情不由己,可对上这个同样和原主有意外关系的靳琪,他的心却平静地仿佛这是个陌生人。
  哦,算下来确实也是陌生人不错,或许,是原主根本不知道靳琪的缘故?
  反正几人坐下来,看起来还其乐融融。
  靳琪能说会道,就算人少也没冷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司韵的错觉,总觉得平安有点安静。
  就这一桌几人复杂的关系,司韵都有些无语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少说话吧。
  坐下来的司韵总算察觉到了平安总往盛染那儿看,他好笑打趣,“看着姨姨好看是吗?”
  平安看了眼盛染,迅速埋进司韵怀里,片刻后又抬头看去,这才点点头。
  盛染笑得乐不可支。
  靳琪也觉得这陌生小孩儿还挺可爱,情不自禁说道,“我以后也一定要生个这样可爱的儿子!”
  司韵眉梢微挑。
  盛染故作生气地打他,“去你的,谁要跟你生儿子?!”
  靳琪笑着抱她,“除了你还能有谁?难道你还想别的女人给我生不成?”
  盛染怒目一瞪:“你敢!”
  司韵没发现自己唇角挂着轻松的笑意,只是看着这打闹的小情侣觉得挺好的,平安是他一个人的儿子就很好了,他很喜欢,况且他长的确实像自己不是吗?
  一时兴起,司韵仔细看了看平安,不着痕迹地和那个正和盛染说说笑笑的靳琪对比。
  越比越愣。
  因为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性格,两人都没有半分相似,就连鲜少和他自己不像的地方,也不像靳琪。
  司韵心里第一次对最开始的调查生出怀疑。
  或许……真和靳琪没关系?
  他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就连盛染喊他都没回应。
  盛染连续好了好几声,“司韵哥?司韵哥?我哥来了!”
  最后一句彻底将司韵惊醒!
  “嗯?什么来了?”他问道。
  “是我……”熟悉的声音从他左侧悠悠响起,惊得平安差点都掉下去,连忙紧紧搂住司韵的脖子。
  司韵:“……”
  他觉得盛染就是个坑,每次遇上她总没什么好事,每次遇上她就会碰到盛宜年。
  明明他都逐渐断了和盛宜年的关系,结果还会遇上?
  看来只断盛宜年的不行,必须连盛染靳琪一起断。
  他心情不好,也没功夫装和善好脸,对其他人也爱搭不理了。
  盛染心中苦笑,心说我容易吗,想谈个恋爱还得用牵红线为条件,弄得里外不是人,盛宜年真是太没用了,竟然还是哥哥,连妹妹的恋爱都能利用的辣鸡哥哥!
  盛宜年假装若无其事,充分发挥厚脸皮,就算不说什么话,能离得近点儿,也是好的,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就想看看解解馋都不行吗?
  靳琪一个一个看过去,心里得出这些人各个心里有鬼的结论,唉,还是平安好,平安可爱。
  他看向平安,却见那小家伙缩在司韵怀里,眼睛时不时往外瞅,只不过瞅的对象从盛染变成了盛宜年。
  得,这几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他跟个局外人似的?
  一顿饭直到吃完,司韵都没说几句话,离开的时候也刻意忽略了那双恋恋不舍的眼睛,倒是平安一直没忽略。
  等看不见他们,平安才窝在司韵怀里,“爸爸,那个蜀黍平安见过。”

  ☆、怪梦

  司韵一笑; 刮了下平安的小鼻子,“你当然见过了,他以前还抱过你给你买过礼物。”
  平安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仔细想了想,小脑袋却也没想出什么来,毕竟盛宜年确实好几个月都没见过他了; 而那么早的平安,是不记事的,也就现在勉强开始记一点点而已。
  可即便如此; 他依然觉得自己说的见过和爸爸说的并不是一回事,只不过他贫瘠的表达能力无法支持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于是这事也只能这样糊里糊涂过去了。
  而司韵并没有将平安说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满心都是另一件让他犹豫不决心绪不宁的事。
  今晚这顿饭他全程心不在焉; 这大概是他离靳琪最近也最久的一次,本来没什么; 可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一出现,就死死扎根在他心里。
  靳琪和平安并没有半点相似,当然,平安大半像了他; 另外的一些方面,除了和父母,还有其他长辈亲人可能相似。
  只凭不相像这一点判定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未免太过武断,他现在想想; 当初凭借一个房间号码里住的人名是靳琪的判断似乎有点太过粗糙,他或许还需要详细点的调查。
  可是……
  事情都过去一年多了,当初监控视频什么的早就没了,比起当初,现在调查难度增加了何止百倍。
  司韵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其实还有一个最直截了当的方法。
  他凝眸定睛,望着已经睡过去的平安,心里在盘算着究竟要不要这么做。
  他仔细想了想,是靳琪还好,就算证明不是靳琪,他又有什么用?有什么好处?
  如果不是,能找到亲生的吗?能不被其他人知道吗?能不节外生枝闹出更多麻烦吗?
  好像都不行。
  百害而无一利。
  他心里渐渐有了偏向。
  然而,他看了看睡觉都还抱着他手指的平安,心里忽然生出一抹歉疚来。
  他连这孩子另一个创造性名字都不知道,别说名字,就连他长相,是胖是瘦、是高是矮,眼睛大还是小,头发长还是短。
  他通通都不知道。
  等到日后平安长大一点,问起关于这些的,他等回答个什么?
  司韵想不到,难道就说个他也不知道吗?
  一路想了许久,他到底还是在踏进家门口的时候下定了决心。
  可这个决定一做,之前那些什么和盛家两兄妹断绝往来的想法就得彻底打消了。
  晚上,窝在被窝里,司韵忍不住再次叹气,心想自己跟那盛宜年的孽缘估计断不了了,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
  刚穿过来的时候,他偶尔会有种无法全心代入的不真实感,感觉这里的人只是npc,而自己是脱离于整个世界的外来者。
  可时间一久,这种感觉就慢慢消失了,他终于融入这个世界,不再冒出“这一切都并不是真实的”的念头。
  然而到了现在,此时此刻,那种闯关升级打怪的想象和感觉又来了。
  盛宜年就是那只怪,他必须打败对方,彻底战胜对方,才能迎来下一关,新的生活。
  打就打吧,只要不是“妖精打架”,他就不怕,一个盛宜年而已,又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他凭什么就征服不了?
  然而他没发觉的是,事实上,盛宜年根本不需要他征服,那只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只要主人给点好脸,他就能跑回来高兴的跑圈摇尾巴。
  这么说好像是贱了点儿,可现在盛宜年根本没什么傲的资本了,不低声下气不要脸一点根本寸步难行。
  盛宜年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凉风一阵阵吹来,将他的脑子一点一点吹空。
  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这段时间以来,明显司韵是想和他划清界限,断绝来往,他觉得自己应该识相地离开放手,不要讨人嫌,大好男儿哪里会找不到对象?一个司韵怎么就让他魂牵梦萦不想放手了?
  他喜欢对方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好像也不是。
  对那人,他的心一直是复杂的,原来的一团乱麻蒙蔽了他的眼睛,等一切云开月明,愧疚就变得如影随形。
  平时一个人的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惭愧多还是喜欢更多,可当他见到司韵的时候,他就发现心里的喜欢远大于愧疚,所以并不是什么把歉意当爱意。
  他叹息一声,要是之前他就能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心,又何止于走到现在的地步?
  人总有悔事,后悔没有用也是人人都明白的话,可人心就是贱的,即便知道没用,也忍不住泛出酸意。
  这样漫无目的地念着一个人,值得吗?
  他给不出答案,只知道即便辛苦,可在见到对方的时候,总是甜的,这是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感觉,仅仅为了这一样,他或许就该坚持。
  第二天,司韵临走前给平安穿好衣服洗完脸刷完牙,嘱咐对方不要乱跑,就在家里乖乖和阿姨们玩儿,自己去上班了。
  柳安生是个很不错的老师,现在的他已经不是看两眼文件就头晕,一问三不知的吴下阿蒙了,虽说比不上专业精英,可出门谈事也已经看的过眼了。
  “目前有五家公司对这本《时光换不回》有意向,各家都有派人来接洽过,开出的条件都在这儿了。”柳安生将位置指给他看。
  司韵看到了一个略有眼熟的名字。
  金橙影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是靳琪名下的。
  并不是他调查过对方,即便是当初认为他就是平安另一个爸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调查过对方什么。
  然而谁让有一本叫《情深如许》的小说,里面女主负责苏苏苏爽爽爽,男主就给她当金手指,许多剧情都有男主的推进,而因为女主闯荡的是娱乐圈,关于男主在娱乐圈的势力权力就写了不少,金橙影视位列其中,在好些打脸情节里面都有出现过。
  司韵沉思片刻,最后将手指放在了那个名字上面,“就这一家吧,记得帮我约一下他们老板,请他亲自来谈。”
  柳安生虽说有些不明白对方的选择,也不明白司韵为什么要说只要对方老板亲自来,毕竟这家公司开出的条件可不是这里面最好的,可这既然是下达的命令,那他就得执行。
  靳琪那边一脸茫然,心说这点小事不是下面人就能办的吗?竟然用得着老板亲自上阵?那边的老板是不是脑壳有毛病?
  然而这个想法在他听见下属禀报的对方老板名字的时候就彻底摔掉了。
  讪讪一笑,脸上和心里都有些苦。
  朋友的朋友那也是朋友,何况盛染对对方好像还挺看重,未来大舅子对对方似乎也有这异样的情绪,将来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家人,他这想法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好奇心估计也就到头了。
  没办法,那两位明显就是把司韵捧起来的,自己在其中的地位就只能排最末,食物链的底层没有说话的资格。
  于是他高效率地答应了司韵的要求,并且和对方约定好了一个时间。
  中午司韵没回家,家里就只有平安和那个长时间关在屋里的简明霜。
  保姆做饭的时候,平安就乖乖在沙发上等,他现在还在喝奶,只是可以吃点辅食,每天的鸡蛋羹他很喜欢,咸甜都有,不过他最喜欢甜的。
  佣人例行去喊简明霜下来吃饭,得到的依旧是对当不吃的消息,佣人们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主人他们只是被雇佣的打工者?
  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
  平安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单纯的他就只知道吃自己的。
  司父中午回来了,之前几天他都在外面出差,今天终于把事办完了。
  他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平安,平安双眼一亮,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酿酿跄跄走到司父面前,扑进对方怀里,“爷爷!”
  老脸都笑皱了,弯下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爷爷的乖孙,有没有想爷爷啊!”
  平安脆生生喊了一声,“想!”喊完还在司父脸上吧唧一口!
  司父在外面板着的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你爸爸呢?”
  平安眨着大眼睛,“赚钱钱。”又用手指头指着自己,“买糖糖。”
  这是说转送给他买糖。
  司父忍俊不禁,曾几何时,他还在为儿子赚钱买糖,现在儿子都要自己赚钱给孙子买糖了,岁月不饶人啊……
  只是大儿子忒不可爱,还是小儿子好,给他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孙子,要是大儿子也结婚生子就好了。
  司夏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很冤,他也想找啊,可这不没碰上合适的吗?
  虽然他想找女朋友,可也不能随便抓一个过来充数吧?
  感情这玩意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司父记性不错,晚上吃饭的时候,司夏果然被训了,后者只能撒泼耍赖撒娇齐上阵,就差没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可算是把司父给说得放过了他。
  见司韵在嘲笑他,司夏狠狠瞪了过去,不就是有个儿子吗?他要是想要儿子那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他只是还不想要而已。
  却不想这一瞪,收回来的时候却是撞到了简明霜身上。
  司夏一顿,调笑的心情打消沉寂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上回和简明霜聊过之后,他就再没和对方说过什么话了,以前偶尔还会问候几句,问问她在这儿生活得怎么样,开不开心,学校有没有人欺负,学业难不难。
  可是从那天撕破脸后,他知道这些都是没必要,或者说没用的,就彻底省下了,以至于他们虽然经常见面,但基本没说什么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表象,或者说借口。
  真相是司夏已经困扰了许久。
  他一个三十出头的大男人,没有生理需求那除非是性无能,没有女朋友,所以以往他这样的时候都是用五指姑娘,转折点在他开始做春梦。
  一次其实不要紧,不代表什么,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特别的地方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梦都是同一个,从开始到结尾,都是同一个。
  并且渐渐的,随着次数越来越多,梦里的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些模糊的人影逐渐有了轮廓,然后是脸颊面容,逐渐从模糊一点一点变清晰,清晰到他看清了对方的五官。
  那天就突然醒了!
  那是第一次他不是因为身体疏解完而醒来,他是被吓醒的,甚至被梦里的那张脸吓得下身都瘫软了。
  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全程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
  等到你整个人躺在了床上,才恍然觉得荒唐!
  他猛地坐起,急喘着气,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就是简明霜呢?怎么会是简明霜呢?
  他和简明霜有什么交集?作为亲戚他们关系都一般,并不亲近,何况前不久才认清对方的真实面孔,怎么会有那样一个梦?!
  他宁愿相信自己喜欢特别的变态也不相信自己喜欢那个并不太熟的简明霜。
  只是那个诡异的梦实实在在扎根进了他的心里,直到现在都无法忘却,即便他已经没有做那个梦了。
  于是现在无意中与简明霜对视,他迅速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动作迅速得令简明霜微微诧异地挑了挑眉。
  司夏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丝毫没有理对方疑惑的意思。
  转眼到了司韵和靳琪约好的时间,地点是在一家药膳馆,司韵没有去过,但是他去了以后,接待的人对他很熟稔,他垂眸,看来是原主来过,而且听这经理的语气,怕还是这儿的常客。
  司韵并没有和对方聊太多,怕暴露出什么。
  “司先生今天还是按往常的来吗?”经理问。
  司韵挑眉,没想到原主竟然会常客常到有例行惯例。
  “我今天约了人,等他到了再说吧,你们不用在这儿等。”
  经理笑了笑,“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直到包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司韵心里才松了口气,要早知这是原主常来的地方,说不定他就换一家了。
  两人约好的是中午十一点,司韵十点四十来的,没过几分钟靳琪也来了。
  一见到司韵,对方就笑着喊:“司韵哥!”明显是随了盛染的称呼。
  司韵:“……”
  被男主喊哥,这感觉似乎还挺酸爽带感?
  在觉得百分之八十是他搞错了的时候,司韵心里对靳琪最后一点儿别扭也没了,笑容都比上次和煦不少。
  两人说是谈合约,实际上是吃饭,那合约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并且,司韵自己心里清楚,即便对方现在也年轻,比自己实际年龄大不了多少,可论生意经、谈判手段,十个他也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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