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的错误姿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急,定睛仔细看看,那个地方……原来是有路的吗?
可不是么,乔木灌木一路密密麻麻欣欣向荣,完全把可以行走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照理来说,不破坏树林就能向内进发是不可能事件,可竹音偏偏就是能踏在一条羊肠小道上,畅通无阻地向内深入。
细细分辨的话不难发现,随着竹音的脚步,所有的树木都听话地慢慢散开,让出一条小道让青年通过后,才又纷纷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迎接王一般,规规矩矩,也特有排场。
脚下步伐不停,越靠近密林的中心树木越稀疏,灵气却是越来越浓厚了。竹音一路走着,也还是一路和树木们打着招呼,慢慢的就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竹音哥哥可回来了啊。”声音奶声奶气的,一听就是个软软的小孩子。
不出意料的,果然也是一颗没多粗的小树,枝条柔嫩翠绿的,叶片也小小的像铜钱一般。
“嗯啊,回来了。”摸摸叶片,竹音温和地和小娃娃打招呼,“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修炼啊?”
枝条一抖,树叶满枝乱颤,语气超骄傲的:“当然有了!小绿可都快能筑丹了呢!”
“都几年了啊才筑丹,贪玩了吧?”伸出食指就在树干上弹了一下,竹音贼坏贼坏地笑,扭头向远处的另一片小树:“你看看你看看,它们都早就筑丹了。”
来来来,腰板挺起来,叶子展起来,你们优秀,让不努力的孩子见识见识。
登时整整齐齐就挺直树干了一大片,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孩子们的欢笑声。
小孩子什么的,果然最好骗了的。
“再不努力,今年冬天就把你砍了当柴烧。”回过头,竹音狐假虎威地威胁,笑眯眯的。
专业加剧小儿夜啼。
“那竹音哥哥就来砍啊……噗噗噗,几年都不回来一次的大。坏。蛋。”让挺某树妖意外,小树苗并不买账,摇曳着树叶,一句话就把竹音的老底戳了个透穿。
啊咧,给点面子好嘎?要不要这么残忍无情。
大坏蛋什么的,很伤人的喂。
只是,以前一听到要被砍,就吓得直哭直闹的孩子们怎么就不中招了呢?上次离开之前玩上瘾,一天把这群孩子吓哭七八回什么的,果然都有免疫力了吗……
竹音默默望天,看到的却只是密密麻麻的层叠树叶。啊嘞?自己的身体又长大了吗?居然这块都覆盖上了。
而旁边的老树们默默在心里掩面,纷纷觉得心口有点痛。
不过,即使竹音的行为再胡闹再幼稚,作为这一片树林最强大最始祖的存在,众树妖们也不敢怠慢,迎接好歹也还是得迎接的。灵力一阵波动,须发皆白的老者从一株巨大的古树后转出来,拄着拐杖向竹音作揖,神色恭敬。
“您可算是回来了。”
仔仔细细把老者打量了一遍,竹音歪歪头,笑了:“二爷爷身体又硬朗了,还以为这次我回来时就得替您哭丧来着。”
尼玛,啥用心。
拐杖一撇差点插中脚掌……所以说根本不想出来迎接这位主!这位的乌鸦嘴实在不能指望会吐出象牙来!
☆、第40章 那些
这片绿海一样的森林一向非常怪。
处于绝境中心,人类几乎无法涉足,一向是域内最凶险地方之一——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其中各树之间的关系。
例如现在站在竹音面前的老者,光是看外貌,完完全全担待得起竹音“爷爷”两个字。可是实际上,老者心里很清楚,对面站着的这位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片森林的缔造者,活过的年岁,怕是比老者他脸上的褶子还多。
可人家就爱这么叫了,然后居然慢慢也习惯了下来。
天要下雨,这位主要装嫩,那就随他去吧……
“说实话您是该常回来看看。”眉头皱了皱,不过由于脸上名为岁月痕迹,实为菊花褶的东西实在太密密麻麻,硬是让人看不出老者的表情来,“您看,虽然您的身体还在这,可是没了灵气的话,对这儿的润养也少了不少。”
觉得得了理,老者顿了顿,话语慢慢的有了底气,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要老夫说的话,您出去是不是问题,但是好歹也给这儿留丝神魂那,灵气润养少了还是小的。要知道人类对这里可是好奇很久了,万一真的有胆大包天的人类闯过来,您也可以感受到……啊,实际上这几年里,已经有几拨进来的人类了,不过都被我们‘请'了出去。”
所以说,树老了和人老了德性简直是一样一样的,废话酝酿了一辈子,都发馊发酸了,一开口就又臭又长堪比老奶奶裹脚布。
想要老者主动停下?竹音默默擦了擦都喷到衣服上的唾沫星子。
绝对是指望不上了。
无奈扶额,盯着老者脸上的沙皮褶子,竹音打断道:“二爷爷不用担心,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出去了的。”
啊咧,什么时候这位主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老者一愣,废话自然停了,目瞪口呆的特别滑稽。手里一滑拐杖一个没握紧,跌到地上差点没砸到脚。
“您不是过几个月就要去您朋友的……去看看吗?”老者问道。
你说,人怎么就这么魔性呢?刚刚还废话连篇,只差没哭喊着抱大腿要求自己留下来。现在好了,一说要留下,哪壶不开提溜哪壶,这会儿提这码事儿,不就是明摆着往外面推嘛?
竹音捡起老者跌在地上的拐杖,交还回去,坏着心眼阳光灿烂笑:“感谢二爷爷提醒。”
卧槽,说错话了。
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惨烈的事实,老者的面色犹如弄洒了颜料一般,顿时变得极为精彩。请相信老者连抽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这嘴怎么就这么多呢?要知道在这位主的面前捶胸顿足是不可能了,以前也不是没试过,结果根本没啥效果,还有很大的几率被狠狠调戏。
以前老五试用的时候,这位主故作惊愕地环视一周,超级没感情良心的“不会是有人死了吧?二爷爷还是四奶奶?”还记忆犹新那……
所以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根本啥屁用都没有!
“那个……”狠狠地压制住想要喷血的冲动,老者试探着问。
好在竹音还没昏庸到敢把老者气死的地步,一边迈开步子向前走着,一边安抚老者:“那件事啊,其实这次出门时已经办妥了,以后大概也不用去了吧。”
大起大落的,非常挑战老人家的心里承受能力。于是乎老者手一抖,拐杖又跌到了地上。
不行,不能晕。即使已经幸福得快翻了白眼,老者好歹还没忘还有事情要说,跟着竹音咬咬牙,好歹挺着没能昏过去。
步子已经停了。
“好久不见了,我。”驻足于一株高大的古树之前,竹音伸出手抚上树皮,歪着脑袋翘起嘴角,像是在向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都快记不得自己长什么样了。”
唉,这德行。老者在身后默默咬碎已经没几颗的牙齿,恨铁不成钢地往肚子里咽。
眼前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盘根错节的粗大根须突出地表,每一条至少都有大腿粗细,然而这还是小的。在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树干上,顶着的是密密麻麻犹如海洋一样宽广的绿色,墨绿,深绿,浅绿,嫩绿,老叶和新叶交织,叶叶相叠,枝繁叶茂,几乎看不到绵延的尽头。
说是独木成林,也莫过于如此了。
只是,树大虽大,却总觉得少了些灵气,宽广震撼之余,也没了鲜活的生机。
“二爷爷还有话要说吧?”在手抚上树干的那个瞬间,竹音的气息就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和巨树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交错起来分不清彼此。而与此同时,巨树就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般,已经沉寂了许久的生机宛若无形的洪水,飓风一般向着四周爆发开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您一件事。”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捡回了拐杖,双手颤巍巍地拄着,低着头面色恭敬。
“问吧。”
“您原本还是可以回去的,既然承诺已经完成了的话……您也打算一直留在这里吗?”
不知何时,周围只剩下了寂静,呼呼的只有竹音回到自己身体时风压的呼啸声。
那边实质化的人形已经慢慢地淡了,古树的生气变得越来越浓厚,而竹音的声音似乎变化得很轻佻:“这里也不是很无聊。”
“可是……”
“二爷爷总有一天也能到那个时候的吧,其实那边那个世界……怎么说,也没像大多数人想象得那么好,嘛,以后二爷爷总会清楚的,这事我也只和你们说。”
“……明白了。”老者微微颔首,立着不再说话。
说话间,竹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一会,但老者却很清楚,那位主就在这里,只是正准备睡个觉而已。
树叶摇摇晃晃,叶叶的缝隙之间,隐约模糊的声音从中传来。
“又找到新乐子了嘛,待的下去。”
“……”
“白月?”轻声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答。
事情很明显,少年大概又发现了什么事情,否则也不至于会在这种地方停下来。
在最后一个能活着爬上来的人上来后,那青衫修士好歹还有点人性,清了一下阶梯出口的场后,就袖着手站在一侧闭目养神,明摆着就是要给爬上来的人休息时间。青衫修士的表情态度依旧臭屁,自带装逼气息非常让人胃痛,可此时,众人再看青衫修士时,顿时感觉那张臭屁脸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爬上来的修士们才有机会细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现在是身处一座高山之上,山顶不大,是个完全没有建筑的□□大地方,一侧是方才石梯的出口,而对面是一条细长的吊桥,连接向的地方云雾缭绕,看不真切。
枯松,石块,吊桥,杂草,还有个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青衫修士,哦,天,真没别的了。
不明不白的,顿时就让人心塞胸短。
约摸是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前方的吊桥处隐约走过一个人来。
人群很快地散开,留出来一大片空地。
动作很麻利地交接完毕,原本闭目养神着的青衫修士也不再废话,抛下一块材质要上等得多的玉牌,便径直御剑飞走,只留下从那边吊桥过来的女修。
女修长得很超凡脱俗,并不比两只狐狸在云车上遇见的那位魔修差,只是比起秦婉那只有点风/骚的家伙,这位怕是更为稳重端庄些,和一身淡米分色的飘飘然长裙相得益彰。
但是美也只是表面,只要看女修那稳健的站姿和平稳的呼吸,就能断定她绝不会是一碰就倒的花瓶,实力么……白越眯眯眼睛,有点看不太清楚,光看修为,应该是比他还要强上那么一些。
唉,如果不是这幅挨雷劈的模样就更美了,非礼勿近的牛逼哄哄气息强烈得……美貌被遮掩了不说隐约还让人有点反胃。
“看吧,这就是天荡门那些好师傅培养出来的徒弟。”白逸兀地冒出一句话来,又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喏,内门弟子真霸气。”
霸气个鬼,光是这幅唯我独尊的中二模样,就好想一冰柱子砸上去糊一脸。
“现在测定灵根。”女修站定开口,声音清冷不容接近。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现在才测定灵根,不过白越疑惑了下我就释然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么,爱怎么弄就怎么弄,自个儿也管不着。然后就见到白月先站起来,脚下一转,对着还坐着手放膝盖上的白越伸出手掌。
“哥,来。”
此时刚好是背光,而且白月已经是少年,变得高大了。就这么对着一伸手,在白越眼里,少年居然光芒四射的帅。
可不是么,脸本来就长得好看,月白色的头发扎起来,一摇一晃的很潇洒,然后还很温柔贴心的把爪子伸出来,柔柔地叫哥啥的,一箭戳心。
脑袋一糊登时就傻了,目光呆滞着被白月抓住手心,一用力拉起来才回过神。
小孩长大了……
不明不白的就有点惆怅,上辈子没谈过恋爱,某种意义上还很单纯的处男咬咬下唇,能想到的也就只那么一句,再次无视掉了白月某些异常危险的趋势。
这样不行啊少年,不主动的话,到时候被反过来吃干抹净了,哭都是没得哭的呀。
自从某树妖的开导之后,迟钝的那边完完全全就倒了一头,反了一边,特别神奇。
接下来的事情相对就简单了很多,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加入内门,两只狐狸当然不打算有太好的表现。诱惑同级的修士还是很轻松的,稍微在测试用具上施点幻术,呦呵,三灵根,其中的水属性相对较纯,不上不下的一个鸡肋天赋。
不出意料的就留了下来。
“还留在这里的各位,下一步的测试是走过吊桥。”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还留在这的人已经少了很多,都很有可能成未来师弟师妹,女修此时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身形一侧,指向那边的吊桥,道:“如果你们能保护好自己的玉牌,平安无事到达天荡门的山门的话,你们至少就已经是天荡门的外门弟子。”
“要经
☆、第41章 陌生
那人不认识。
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敌视目光的源头,但白月并没有像莫子元那时一样,直接就恶狠狠地反盯回去。毕竟在白越身边耳濡目染这些年,虽然妖兽的本性是磨灭不了,可潜移默化的还是改变了不少东西。
不过,好像对方也不是傻瓜,敌视的目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收了回去,大概是考虑到了盯太久仇恨值太高,容易被人发现的可能性。
其实根本没用,亲,知道吗,您盯的可不是人。
真是辛苦了您那,费那么大的神,结果被眼神反杀了好多次都还不知道。
“白月?”回过神来时,只听到白越的声音被压得很低,仅仅能让肩靠肩的白月听见。
被发现了,好吧,白月不意外。压制是尽力压制了,可瞬间的冰箱气息还是掩盖不住,没办法的事。
微微低着脑袋刚刚好可以遮掩神情,白越拇指用力,指甲在食指上蹭了两蹭,决定这种无聊的事情没必要让白越知道。反正刚刚那个盯着这边的家伙一不认识,二实力也就筑基末期而已,加上幻术的话,白月完全有信心一冰柱子戳死。
啧,好像这测试还不让杀人,简直闹心。
拇指又蹭了几下,撒谎说没注意到什么可行不通,那么眼下的问题,就是要如何转移白越的注意力。
“好像有人在看我们。”磨蹭太久不行,弟控可是会起疑心的,没法,白月抬起脑袋摇摇头。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白越的眉头已经锁死了,唉。
大概是实在没辙了,白月正准备摊手坦白,眼角就瞥到了那边监督着的女修,顿时灵光一现。
“毕竟是弟子选拔,这可能是天荡门秘密监视着的人吧,哥,我们走吧。”觉得理由找得很充分,于是白月也不遮掩,拉着白越的手就往吊桥那边走。所谓的急中生智么。
活了两世的白越貌似不是那么好骗的:“白月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已经走上了吊桥,放开白越的手,少年侧着脸背着手臂:“那些事情都无所谓,哥没事就好。”
“……”对少年的无理取闹,白越有些无奈,可一看白月脸上那和小时没两样的淡淡表情,却又心软了。
“哥不是说我很靠得住么。”脸说变就变,吐出半截舌头,少年做着小时常对白越做的动作,补充:“杂七杂八的事,哥不用操心,反正都无所谓啦对不对。”
好吧……就当是小孩长大了有的独立欲行了。
回头想想也是,都已经不是孩子,是朝气蓬勃青春向上的少年了……虽然毛病和小时一样就是面瘫了点,但有想自己做主的愿望还是正常得很。
人生在世,谁能没中二过嘛。
白越此时真是这么想的,把白月想得特别的单纯小美好。
“……”
与此同时,,空间里的白逸托着腮,拨弄着空间内的符文却心不在焉,不小心手一抖就拨歪了一道,顿时噼里啪啦地礼花齐鸣,本来打算改造改造空间用的法术算是废了。
还好自己已经死翘翘,只是一丝神魂而已,要不然这么一爆炸,不灰头土脸也得烫个爆炸头。
不自觉地又瞥了一眼外面的那出,白逸一边重新构筑法术,一边眯起眼睛。嘿,这种一方保护欲开始泛滥的桥段,怎么总觉得有那么一咪咪的熟悉呢?
或许养父会比较了解这些事情,白逸这么想当然。
想和在秘境里正和傀儡干架的阿茗交流交流,然后发现没有血脉联系,即使喊哑嗓子估计也没用。白逸默默地觉得有点心堵,又眼神分外复杂地瞥了几眼外边的两个小孩,终究还是把感知给全面封闭掉。
吊桥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机关,一路平平安安,什么意外也没有,这倒是让一路提防着吊桥突然崩塌,或者是诸如此类机关的众人松了口气。
“我们是要穿过这里吗?”有人询问那米分色长裙的女修。
吊桥的另一侧是什么……很遗憾即使走过了吊桥,近在眼前了众人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仿佛是把天穹之上的云彩搬到了地上,前方像是开水一样倒腾上下的,是大块大块洁白的云雾,把前进的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怎么看也看不透。
也不是没试着用神识探测,只是白越试探了下后,发现放出去的那点意识一旦进入雾海,马上就失去了联系,泥菩萨过河一般的不知所终。
隔绝探测吗,这种材料可是很贵的,而且这地方这么大,天荡门这次也算是拼了……不,就看刚刚那阶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不定是天荡门富得太流油,有钱没处花就到处乱搞也说不定。
拜托,这么做很拉仇恨的。
“前面就是天荡门的山门了,众位加油吧。”没有直接回答,女修丢下这样一句话,展开一把折扇就转身进入了云雾当中,很快就不知所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有些还对着那边伸出尔康手的预备弟子们。
喂,不带这么不负责的哇,就丢这不管了?
“轰隆!”
身后的巨响很是突兀地传来,众人齐齐扭头,很好,一开始就担心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过来时,吊桥还异常地牢固可靠,可此时,这位仁兄已经软乎乎耷拉在了峭壁上,摇摇摆摆非常委屈无辜。就在对面的山头上,原本安安静静垂手侍立的两小道童一人一边,手里握紧的火刀还熊熊燃烧着。
凶手就是他们!
而尤其可恶的是,那两穿着天荡门弟子服饰的小子割完吊桥,也不跑,也不解释,反而还对着这边笑眯眯的……口型是啥?请各位努力通过考验?
滚蛋去你丫的劳什子考验!那两肥嘟嘟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还有那吸引仇恨的动作……天啊太可恶了!
不揍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良心!
所以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削死那两熊孩子!就算这也是测验内容也一样!有种过来啊!看大爷/姑奶奶不把你胖揍得连妈都不认识!
不少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好了,眼刀子持续密集射杀,可惜没啥实际用处。
已经没了退路,对那边那两家伙恨是恨的牙痒痒可是也没办法,这里是天荡门的地盘,除非是得到允许的修士,否则御剑也飞不起来的,从半空中倒栽下来倒是有可能。所以眼下也只能考虑如何穿过迷雾,到达天荡门的正门才是正经,至于那两熊孩子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从长计议。
细细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脸色,白越发现,虽然绝大多数由于被坑了一把都比较不愉快,但眼底更多的还是闪着精光的。可不是么,只要穿过这片云雾,就是天荡门的弟子了,虽然内外门还不好说,可终究是达成目标了不是。
天荡门哎,正道三大宗门之一,听着就格外霸气威武有前途。
“你们都不走吗?那我就先走了。”果然,没过多久勇敢者就站出来了,一头扎进云雾之中顺便还撂下一句话:“说不定后到的就铁定是外门弟子了,你们就等着吧。”
撂下来的这句话的效果比啥都好使,顿时就醍醐灌顶了不少人。相当内门弟子吗?那就赶快进入啊少年们,还在等什么,先到先得后来的没机会哦。
恍然大悟紧接着就是争先恐后,鱼贯而入地,不一会儿悬崖边边上剩下的人就不多了。
“我们走吧?”见周围的人走得真的是没几个了,白越拍拍白月的肩膀,把手搭上了云雾的边界。
“嗯……哥?……怎么了吗。”一下就注意到了白越的异常,然后后半句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手才刚一触碰上云雾的边界,白越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有点怪,皱着眉舔舔嘴唇又把手收了回来,也是低声道:“没事,先进去再说吧。”
对于白越“你进去就知道了”的眼神表示有点不解,不过依白月的性子也没再问什么,跟着白越一前一后地踏入了翻滚的雾海中。在彻底被云雾遮掩视线之前,还不忘侧目看一眼,啧,那个一开始用敌视眼神盯这边的人还在外边。
顿时警戒心就又上升几个百分点,某些不能对白越说的想法都有了。
“……”白越说的没错,难怪。
全身的肌肉先是由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