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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的错误姿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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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看起来很是急切,因此白越也不太敢过怠慢。顺手从身旁抓起一枚石子,在地面上划下几笔,两个字很快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多亏了稍微学过一点书法,要不然写字什么的,还真真拿不出手。写完,白越端详端详地上的字,还不忘暗自庆幸那么一下下。
在白越在地上比划的时候,白狼已经走了过来,歪着脑袋盯住地上逐渐增加的一笔一划。直到写完,那双晶亮的眼睛也不撤走,凝视着。
“这样吗?”白狼嘀咕着,旋即又释然道:“是了,你们一族一般都是这个姓,名重了音也是可能的事情,只是居然会这么巧。”
“那个……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白越小声问道。
他当然不知道白狼到底在嘀咕什么东西,只是某狼一直盯着这几个字看,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心里总觉得有点发悚。
别吓狐,这不会是这狼仇人的名字吧?
说实话,当白越知道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也姓白时,就已经很惊讶了。而当他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居然和他同名时,在震惊之余,也不由地感叹了一下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巧,甚至于还小小欣喜了一下。
以后不用顶着一个不熟悉的名字,很不用担心露馅,也算是挺幸运。
其实老天爷有时候也有点良心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有点小不同。
毕竟在原主人的记忆中,好像某次为了自保,也是杀过那么几头狼来着,万一面前这头白狼就是为了这事……那就完了。
这边白越胡思乱想,甚至都做好了随时暴起的准备,而那边白狼在发觉某人的异常,抬起头奇怪地盯了狐狸两眼后,开口了。
“你还是早点为自己疗伤为好,外在的伤势我们可以帮你治愈,不过经脉上我们可帮不上忙。”
“疗伤?”伤在哪里?
“可能大哥哥自己还没感觉到,但的内伤肯定挺严重,还是早点为好。”白狼的话音刚落,软和好听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依旧是抱手而立,那边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瘫着脸望着这边。
“白月?你不是?”白狼转过头,关切地问。
也难怪白狼会如此担心,若是入定修炼的话,只是这点时间是绝对不可能醒来的,除非是在运转功/法过程中被_干扰,或是灵力走岔了经脉之类——当然,对修炼有百害无一利。
“检视一下经脉而已,用不了多久。”身体向后移了移顺势倚在墙上,白月无所谓一般地打了个哈哈。
“要突破了?”白狼面色一肃。
白月并不回答,只是慢慢点了点头,随即将一只白皙的手掌举起,凝视着手腕上精巧复杂的锁链,包子脸上镀上了一层明显的寒霜。
“要突破了。”声音细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就算已经被警告过,两人的对话依旧让白越一头雾水,“白越……不是我的名字吗?”
没搞错的话,刚刚白狼回头时说话的对象不是他,而是那个抱手立在墙边的扑克脸正太。可是,他又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白狼在叫他的名字。还有内伤经脉之类云云……一时间完全想不明白。
脑子有点糊涂。
纵使白越已经继承了前代的记忆,但也完全没有来得及整理,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迷迷糊糊的一团乱麻,突然间接受的信息量太大的话,理解不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些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
那边本来谈得挺热烈,白越的突然发声,倒是成功争取到了那边人的注意。小孩放下一直似乎要从里面看出花来的手掌,皱皱眉头。
“我叫白月。”白月盯住自己的脚掌,声音很轻:“白色月亮的那个月,挺巧的,大哥哥。”
由于看不到对方的正脸,也完全没有办法去揣测那边的正太到底在想什么。
本来白越还打算问下去,对方却抬起了头,丢下一句爆点十足的话来:
“再不给自己治疗的话,可能会死的,大哥哥。”
☆、第4章 隐瞒
“真的!?”这是一个正常人的下意识反应。
然而,小孩对此嗤之以鼻:“信不信由你。”
完全一副你死了反正也不关我事的不可爱模样。
“……”
口上话是表示怀疑,可实际上,白月不咸不淡的一句“你会死”,还是着实把白越给吓了一大跳。而且见小孩认真却稍带关切的神色,似乎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本来,白越是打算马上按照另外两妖所说,彻彻底底地检查一遍自己的经脉的,而且他也的的确确马上实践了。
坐直身体,两腿盘起,打坐的姿势倒是做得像模像样。
然后白越傻了眼。
那个……给自己疗伤要怎么做来着?退一步说,入定又要怎么弄……来着?来只妖怪帮帮忙好不好?
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
继承是继承了身体前主人的所有记忆,不过,一只妖怪一生的记忆量何其庞大,绝对不是草草浏览一遍就能全部掌握的。尤其是在修炼相关上,那些玄之又玄的心得,细腻精巧的体会,完完全全都是要靠悟才能理解的东西。
所以说,空有修炼的法决方式,却不懂得实际运用的话,也是白搭。而这样参悟理解的能力,大概也是所谓天赋的一部分了。
所谓天才和蠢材,区分就在于此。
暗搓搓地擦掉了额头上的一滴冷汗,白越偷偷摸摸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还好,对面的两人从白越坐定开始,就一直讨论着其他的事情,很是热烈,暂时都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
大概是已经认定他已经开始自行疗伤,可以放着不用管了罢。
现在的确是没有大问题,万一那边两人讨论完,发现自己还在这懵着,然后就发现自己根本不会修炼的话……哦天,这画面太美根本就不能去想。
努力憋住呼吸,白越一头黑线地将眼缝闭了回去,努力回忆起前宿主记忆里的片段。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体就彻底的没了动静。
“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进入冥想,他这状态有点不对啊。”就在白越身体不再摇晃后不久,白狼眉头一挑,疑惑道。
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子,白月伸出爪子,抚弄着白狼的脑袋,语气隐约有点担心的意味:“状态对的话,才奇怪不是吗。”
“……”
脑袋上传来柔和的触感,被顺着毛的白狼眼神黯了黯,不再说话。
也对,谁知道来到这里前,又在那些该死的人类手里经历过什么?
至于白越本人,倒是完全不知道外边两人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早就露了陷。此时,他的精神正按照着记忆中的方法,努力操控着身体里的灵力,和伤得严重的经脉艰苦斗争着。
小孩真的没说谎。
也是不见不知,直到白越糊里糊涂的入了定,内视到自己的经脉的时候,才被经脉的伤势给狠狠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在身体原主人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中年人到底做了些什么鬼,除了丹田还算完好以外,浑身的经脉都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只要稍微探过去一点灵力,都会让白越的意识痛得一哆嗦。
即使不继承记忆,白越也知道,经脉可是修真者的根本,若是伤得厉害,又拖着不治疗的话,后果很严重。也难怪那孩子会很严肃的说“你会死”了。
努力回忆着疗伤的办法,白越黑着脸,对中年人的仇恨又升了几分。
真尼玛的痛啊……
修炼中的时间总是度过得异常快,当白越模仿着记忆里的方法,勉强修复好主要的经脉后,已经是大半夜了。
当然,花了这么多的时间,也不全赖伤势严重。由于白越本身就不是个原装货,什么都不熟练,笨拙的修复手法很不好用,也是出了不少的岔子,要不然也不会耗上这么久。
“原来……已经晚上了吗?”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白越缓缓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从岩壁小窗处洒进来的月光,赤红颜色。
颜色异常血腥奇异,就算记忆里月亮的确就是这个颜色,但实际见到这种奇观,白越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赞叹了一下。
只是开始打坐的时候……虽然分不清到底是上午还是下午,至少还是白天,只是这转眼之间,天色居然已经暗了下来。
又暗叹了一声时间飞快,白越刚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此时的腿酸软得很,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居然会这样……
于是只有苦笑两声,艰难地把腿掰成正常坐的姿势,顺手再用手捶打着,以便尽快让血液恢复循环。
然后一抬眼,就见前方有东西在闪着光,荧绿颜色,摇摇曳曳的在黑暗里晃动。
也是多亏了白越现在的身体,普通人类看着一片黑的地方,兽类的眼瞳却能看得明明白白。若不是看清了那边的光景,知道这是白狼眼睛发出的光而不是什么幽冥鬼火,白越还真要被吓得鸡飞狗跳。
即便这样,望着守在白月身边的白狼,特别是那双真·炯炯有神的眼睛,某人表示压力山大。
那边白狼也发现了这里的动静,荧绿色的两个光点明灭两下,然后就向着这边靠近。很快,白狼矫健的身形就出现在了光下,蹲在了白越的身边。
“你醒来了?”白狼歪着脑袋,在白越的手臂上蹭了蹭:“怎样?身体情况还好吧?”
“呃……还好。”白越吞吞吐吐地回答。
手臂上毛茸茸的触感很柔软,也很舒服,更莫名其妙的带来一种亲近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就想信任这只大狼。
“我的名字是巫奉茗,哈,挺像人类的。”似乎是看出了白越的尴尬,白狼主动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自己是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平时叫的时候,都是叫阿茗的。”
“当然,平时白月那孩子都是叫我茗大哥的。”顿了顿,白狼不忘了添上这么一句,然后带着期待的眼神盯着白越看,目光炯炯,盯得人心里直发毛。
得,这表情这潜台词,根本就没得选的节奏。
“我还是叫您茗大哥吧。”白越很识趣。
果不其然阿茗咧开嘴笑了,虽然某狼本人认为笑得很和蔼,可在白越眼里,一头大狼在月光下咧开长满森森白牙的嘴……画面有点不忍直视。
这事谈妥,阿茗顿时就变得更加热情起来,蹭手臂这事也干的更欢了,丝毫不见被白越一拳打飞时那副灰头土脸的忿忿模样。
“嘿……”见面前的大狼各种乖巧的举动,白越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这算是什么狼哦,坐在地上乖乖的样子,倒更像只伸着舌头的大狗了。
不由自主的就脑补着白狼变成一只大狗,还摇着蓬松大尾巴的讨好姿态,白越越想就越想笑,最后终于成功破功。
“噗!”
这和小时候奶奶家的那只看门狗有什么区别哦。
见身边的狐狸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坏,阿茗歪了歪脑袋,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于是立即把头伸到了白越的跟前,追问为什么突然笑。
白越当然不肯说是怎么回事,然而阿茗的步步紧逼。
好一番鸡飞狗跳。
“亲切那是自然的。”约摸半盏茶的时间过后,打闹才算结束,结果是白色的狼舒服地趴在白越的大腿上,眯着眼睛回答着问题:“你也知道,既然被关在这里,肯定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抓的妖兽,有拨云宗这个共同敌人,同为妖修,自然应该互助些才是。”
“是这样吗?”手已经摸上了大狼的耳朵,白越不置可否。
说是说得通,可是,有些不对劲。
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很是温暖,但也让人觉得很奇怪。尤其是在面对和他名字同音的那只狐狸的时候,纵使是认识不久,在谈过几句之后,相处的感觉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一样,格外地生不起敌意来。
这怕不仅仅是一个共患难可以解释的。
“白月他是在修炼吗?”注意到了那边端正坐着,眼帘低垂一动不动的人影,白越摸摸阿茗的大爪子,还很是放肆地在某狼的肉垫上戳了几下。
嗯,果然好软,怪不得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阿茗点点头,触电一样的缩回爪子,把肉垫压在身体的下面。
“他这是要突破了?”与此同时,白越也发现了那边人影身上的异状。
白月略显瘦削的身体周围,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正环绕着,隐隐约约还散发着灵力的波动。在白越的记忆中,这种模样差不多是要突破的征兆。
只不过比起这个,白越更大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小孩认真的表情上。看那细长的睫毛,看那柔弱的身体,看那毛茸茸的耳朵!
果冻一样的脸蛋什么的,也好想咬一口嗷嗷嗷!
“嗯,是差不多了,不过,你是怎么了?”阿茗瞅见白越略为痴汉的表情,心里一悚。
这表情……怎么看起来就这么让狼发毛呢?
一个激灵从妄想里回过神来,然后白越才发现身边的狼侧着脑袋,正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不放开。
好险,奇怪的属性差点就暴露了来着。
擦掉嘴角有点流出来的口水,白越干笑了两声,打算尽快岔开话题:“那个……我是被拨云宗那个死宗主盯上,一时没注意被他抓住,才会到这里来的,只是你们又是怎么会……”
不提还罢,白越注意到他的话还没说完,阿茗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似乎是提了不该提的问题。
“是我没有保护好那孩子。”阿茗颓然道,烦躁地用爪子拍着地,“要不然他怎么会到这种鬼地方来。”
顿时就猜到了七八分,但是白越还是试探性的问道:“那孩子是?”
“还能是谁?那边那孩子呗。”阿茗对着那边打坐的白月挥了挥爪子,“我自己被那个伪君子盯上倒没怎么,可是这孩子……居然打算对这孩子做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阿茗先用力地甩甩脑袋,然后又神色复杂地盯了白越一眼,果断转过头去。
“那些太龌蹉的事情,你还是别知道为好。”
☆、第5章 处子
“我等会就回来。”
被几名一身长袍,看起来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修士带走前,白月回过头,对阿茗勉强地笑笑。
也不知道那些修士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口里念念有词几句,白月手脚上镣铐的符文就亮起红光来,然后手脚就没有办法动弹,只能乖乖地跟着那些修士们走。
看似破旧实际坚固无比的精铁门开了又关,不算太大的岩洞囚牢里少了个人。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超越了白越的反应速度,以至于都是目瞪口呆地看完的。而另一边,由于阿茗发了狂一样,竭力试图阻止那些修士,被一名身着绣金纹素色长袍的修士一抬手打中,正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对……不起。”半饷过后,白越咬着牙,蹲在阿茗的身边:“我……什么都没有做。”
也不是白越不想阻止那些人,只是穿过来也就那么一天,又要忙着给自己疗伤,他还根本没来得及消化他应该会的各种招式。换句话来说,现在的白越就是一个法术也不会,空有灵力的老虎皮。就算想要冲上去肉搏……
呵,这小身板么……
都犯不上动用什么法术符咒,直接一脚就飞了不是么?
其实也就迟疑了那么一瞬,然后就晚了。
背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渐渐消退,白越苦着脸看向自己的胳膊。
细细的,还白得很,嫩藕一样好看而脆弱,根本没比白月那孩子好到哪去。
可能是由于心理年龄的原因,白越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过小孩,即便是他现在的这个身体不大,化形过后也就是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屁孩模样。
“这不怪你,而且你也打不过他们。”阿茗白了一眼白越,似乎是恢复了一点冷静,“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把那孩子带走,不过白月他离妖丹还远着……应该不会有大危险。”
嘴上是这么说,只是眼底的忧虑是完全掩盖不了的。
毕竟就在上一个晚上,白月就已经又突破了一层,离筑丹已经不远了,而且按照小狐狸的天赋,成就妖丹……似乎也不太远。
妖兽这体质,在低阶时实力增长是很快的,而且麻烦的是想压制也压制不了,若是刻意的不去修炼,反而会给以后带来不利。
“这个和妖丹又有什么关系?”白越的耳朵动了动。
同时手顺势贴上了阿茗被击中的右腿,确认过伤势之后,温和的灵力倾注而出,仿造着给自己疗伤的路线游走着。
“……”
白狼哼哼了两声,奇怪地瞪了白越两眼,终究没有回答。
正如阿茗所说,约摸是下午的时候,还是那几个鼻孔朝天的修士,又把白月给押了回来。
阿茗的反应尤为激烈,怒吼一声,连忙蹦哒到了白月的跟前,左检查右检查,生怕在离开的时候白月受了什么苦遭了什么罪。
还好,小狐狸完好无缺,没有哪里少块肉,也没有哪里受伤,直到这时候,阿茗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悬着的心放了大半。
“我不是说过我没事嘛。”正太无奈的笑了笑,拍拍大狼的脑袋。
这边白越的心又被戳爆了。
相处时间虽是不长,性格什么的还是能够了解一二。据白越这么大半天的观察,那个漂亮的小孩萌度的确爆表,就是性格似乎差了一点,有点阴郁,不爱废话也不爱动,尤其讨厌的就是不轻易笑。
明明可爱娃只有在笑的时候才戳人心脏!
然而白月的笑他就见过两回,一次现在一次早上。
早上时由于慌乱,根本就没空去注意小孩的笑容,不过现在嘛……
又不好大声把心里“嗷嗷嗷白月我好想抱你啊”的想法说出来,更不能直接上去实践——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会被拍飞的吧拍飞的吧拍飞的吧……于是乎,白越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忍着,皱着眉头暗戳戳的胃痛。
必须要找个东西转移注意力……有了,毛茸茸的尾巴。
在一边玩自己的尾巴玩了许久,白越抬起头,才发现阿茗趴着一动不动,不知何时已经是入定了。而此时,白月正背着手,立在阿茗的身边。
好机会!
“白月,我能问一些事情吗?”果断走到小少年身边,白越压制着想摸摸的冲动,笑着问道。
从一开始阿茗支支吾吾的态度来看,白越就觉得有很多事情还是他不知道的。
既然阿茗不肯说的话,那就问小少年吧,正好现在阿茗也在修炼,听不到他和白月之间的对话,此时不问,又更待何时?
“嗯?”白月的回答没有一个字的废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很不可爱啊孩子!
“阿茗和我说了一些事情。”心里腹诽,不过问题还是要问,白越摸摸脑袋,装出一副勤学好问的模样:“他说你筑丹期之前没有危险,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上的那些铁环又是……”
出乎白越意料,他从白月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一闪而过。
“大哥哥你不知道吗?”语气有点吃惊。
真抱歉,真不知道。
“……”
惊讶的语气和表情也只是持续了一瞬,小孩眯起眼睛,在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看灵石一般把白越盯了一圈。然后,小狐狸又托着下巴想了想,最后伸出手来,食指指向白越的两腿之间,语气不咸不淡。
“我说,大哥哥的这个地方……还没用过吧?”
啥?
看清手指所指向的位置,脑袋轰的一声过后,白越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白月的话和动作,不停在空白的脑海的打转转。
那个一脸单纯的小孩指着那个地方……说了啥来着?等等!为毛一个小孩,能指着那个地方说这种话,脸儿还不红不白的啊?到底是哪个混蛋教的!
白越只觉得整个世界的恶意都汇集起来了。
“大哥哥你……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见白越一副五雷轰了顶的模样,白月放下手,像模像样地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问道。
没有等到白越回答,正太放轻了语调,慢慢的道:“我们天幻灵狐一族的处子之身……对人类来说,可是很值钱很有用的哦?”不知道多少人类想疯了的上等灵物哇。
如果说白月之前的动作已经让白越被五雷轰顶了的话,小孩最后淡定说出来的话,几乎就是一个炸雷劈下来,把某前大学生雷得渣都不剩下。
处子之身?简直胡闹!
白越又不是个傻子,即使不搜寻身体前主人的记忆,也能理解处子之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至于得到处子之身的方式……老天爷,画面太美至少他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白月还只是个孩子啊喂!这种事情还早得很吧?对方若是女子的话,还能说得过去那么一点点,可若想要得到小少年的人是个男的的话……
想到这里,白越愣了。
好像这事情的花式有点不对。
回想回想自己,貌似无论在穿越前还是在穿越后,他都还没用过那玩意对吧?他这个身体也是只纯种的天幻灵狐对吧?更加重要的是,那天强迫着他,想要和他签订契约的中年人,怎么看怎么都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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