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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颠覆重生之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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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德斯贝尔的身世也是他被神殿之人鄙视的原因之一,他的母亲莉莉安是一名娼妓,同样拥有黑发粉眸和美丽容颜,被德弗里斯的父亲喜爱,不但迎娶进入神殿,更为她建造了豪华的宫殿,给与无上的宠爱。
  德弗里斯的母亲因为莉莉安而死,他本人也因为莉莉安受尽屈辱,在圣兽师能力觉醒并成功驯服了九级圣兽以后,德弗里斯毫不犹豫夺去了他父亲的王冠和权利,并且让布拉达亲口咬下了他父亲的脑袋。
  莉莉安再次成为真正的娼妓,没过多久也死了,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德斯贝尔,在德斯贝尔七岁发高热的时候,因为德弗里斯的态度没有人为他救治,虽然没有病死,却变成了弱智。
  而在故事背景中,德斯贝尔是有双面人格的,前期受尽欺辱,后期因为某个契机激发出冷静睿智的人格,他却一直假装,和德弗里斯明争暗斗不死不休,这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明算账”。
  而这个纯白的身份,也是德斯贝尔的圣兽,后期成长为九级圣兽,对主人忠心耿耿,不仅对抗了德弗里斯的布拉达,还为了主人而死,下场极其惨烈。
  萧凉一不想重复纯白的下场,可是他无法抵抗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都对德斯贝尔忠心耿耿,臣服之心不要太明显。
  这个全心依赖样子的小兽更加激起了少年的喜爱,他这个人格还沉眠在灵魂深处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在见到纯白第一面的时候有多么高兴,如今换成他,喜爱之情不仅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更加浓烈,他恨不得立马与小兽签订契约,可是他很理智,他知道不可以。
  德斯贝尔将小兽抱得更紧,喃喃自语道:“现在还不行,你这么小,我又毫无力量,如果现在和你签订契约,那个魔鬼会杀掉你的……”
  萧凉一瑟瑟发抖:【就算那个变态不会杀死我,将来这个人也会杀死我啊。】
  系统比他知道更多,有点不安:【……那只纯白上辈子不能变成人,你不一样啊,赶紧的在死之前找出重生者搞死他不就行了?】
  萧凉一:【可是你说不能弄死重生者啊,要不然还是我输啊。】
  系统:【那就搞残,你动作快一点。】
  画风突变的系统让萧凉一无话可说,他现在唯一能得到的线索是:
  1、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是德斯贝尔,并且是清醒着的德斯贝尔,也是之后有能力与德弗里斯抗衡的这一位。
  2、他的唾液似乎有唤醒主人的能力。
  3、他与重生者关系密切,如今关系最密切的是能签订契约的德斯贝尔,虽然上一世中德弗里斯从始至终都在争夺纯白,不过出于野兽的第一直觉,他将这个人排除。
  答案昭然若揭,可是他却有一个疑问——
  关键人物名单中,无论是单纯的德斯贝尔还是清醒的德斯贝尔,他们共用的都是同一个名字,他不太相信自己这么轻易猜中。
  萧凉一:【系统,遇到关键人物重名这种情况怎么办?】
  系统:【用第二顺名。】
  萧凉一心想果然如此,他得到的故事背景中,清醒的德斯贝尔为了与另外一个自己区分有独属于自己的名字,名字之中含有太多线索,就将它隐藏了,所以为了得到重生者的信息,他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等到德斯贝尔重生,他自然会用上第二顺名;一是在德斯贝尔身上找到线索,推测他会取怎样的名字。
  不管哪一条路都要花费足够的时间,这样一想,萧凉一又不是很着急了,德斯贝尔不强迫他签订契约,他的亲哥哥就不会发现他们的猫腻,这样一来就有足够多的时间计划和寻找。
  这样一想,第二个游戏也是很宽容的,至少在时间上都给人一种余裕的感觉。
  德斯贝尔对他爱不释手,不过抵不过口水的时效性,没过半小时就他的动作就迟钝起来,等萧凉一再看时,那双粉晶色的眼睛又像未被雕琢一样,失去了灵动。


第24章 颠覆权利路八
  颠覆权利路八
  萧凉一认定德斯贝尔的清醒人格是重生玩家以后,就想要从迟钝的德斯贝尔身上寻找一些第二顺名的线索,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等他第二天再去莉莉安宫殿时,就找不到德斯贝尔了。
  他坐在布拉达头上将整个神殿跑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对方身影,那折磨德斯贝尔的仆人还在,可是却哪里都找不到德斯贝尔本人。
  他很担心德弗里斯秘密处决了他视为眼中钉的亲弟弟,可是系统说过,无论重生前后,如果重生玩家死亡,则算萧凉一的任务失败。
  很明显系统没有宣布他任务失败,那么德斯贝尔一定还活着,除非他不是重生玩家。
  几天都没有一点线索,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人,独自一兽坐在花园中百思不得其解时,看到尤溪和斐图迎面走来。
  尤溪上次被纯白的唾液治好以后,不仅彻底化解了诅咒,而且隐隐有要突破七级的门槛飞升八级的趋势,最近心情好得不行,看到萧凉一就跟看到活祖宗一样。
  前一秒还在和斐图交谈,后一秒看到纯白就立刻几个大步跳过来,落在花坛上,双手小心翼翼抱着小兽,问:“小白白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眼神之宠溺,仿佛一只抱着狗骨头的傻狗。
  斐图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在旁边交谈的人一瞬间就跑了,此时走过来,失笑道:“你就算再怎么喜欢纯白,大人也不会让给你的。”
  刚才还精神奕奕的红毛有些沮丧地耷拉下来,“我只是想跟它玩一玩,德弗里斯太小气了。”
  斐图摇摇头:“还是放开它吧,我们还要赶往大人那边去,要是让他知道你在他不在期间骚扰纯白,小心被打。”
  “他才不会打人,他只会想个别的法子捉弄我”尤溪用下巴抵着小兽的头,继续说,“而且你不说我不说,他在转移那小可怜的灵魂之力,怎么能发现?”
  斐图“嗯”了一下,还是劝道:“那也快赶过去吧,我们还要换萨鸢,她都守了一个晚上了。”
  “……好吧。”尤溪正恋恋不舍地准备放开,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两只小爪子勾着,小兽还难得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尤溪眼睛瞬间睁大,火红色的眼睛明亮得吓人,他高兴地转过头对着斐图喊,“它舍不得我!!!”
  斐图扶着额头,感觉等大人出来以后,也离尤溪的死期不远了。
  你被舔一下有可能会被捅一刀这种事该不该给好友提醒一下?
  此刻也只能无力地问:“那又怎么样?”
  尤溪也很犹豫,他很想和纯白一起玩,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能耽搁,脸上就浮现了纠结的表情。
  萧凉一一看这样就知道有戏,他最近还奇怪怎么德斯贝尔不见了,德弗里斯这个每天不看他一眼就不舒服的变态怎么也不来了,原先以为是去处理黑暗祭祀的事情,这样看来,很有可能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他要跟着一起去,自然要讨好最喜欢他的尤溪,此刻可算是丢了脸使劲卖萌,收起爪子软软肉垫按在对方英俊的脸上,再低低嗷呜两下,七级圣兽师瞬间就找不到南北了。
  “它它它好乖乖乖乖乖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尤溪觉得自己要被萌得昏古七了,他的圣兽巴顿是在长大以后才收服的,所以他从来没有和体积小的圣兽相处过,如今被迷得晕头转向昏庸道:“我要带着它一起去守护德弗里斯!”
  斐图下意识觉得不妙,可是一人一兽同时转过头恳求着望着他的眼神太有杀伤力,加上尤溪又是大大咧咧从来不伸手要奖励的性格,难得提出一个小要求他觉得实在不好拒绝,只能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然后急忙离开。
  作死的人拦不住,大不了作为兄弟给他收收尸好了。
  尤溪颠颠地抱着纯白跟上,一边跳还一边兴奋着:“我就说你肯定喜欢我的,等我再跟德弗里斯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要过来,我的宫殿可帅了,里面好玩的东西不要太多!”
  他不知道斐图已经在考虑为他选哪块搁骨灰地比较好,此刻高高兴兴地带着萧凉一去了莉莉安的神殿,在萧凉一疑问的视线中,两人却不往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宫殿的正后方,斐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他往墙上的石雕兽眼睛里倒出一些,那僵硬的野兽就发出“嘶嘶”声,活了过来。
  由黑灰色变成青色的巨蛇控制着身体在墙上游离,只见巨蛇划过的地方出现端正的裂纹,等石雕兽爬回自己原先呆过的地方时,原本毫无痕迹的墙上就赫然出现了一道石门。
  斐图将石门推开,叹道:“我每次用这种方法开启莉莉安的暗门,都会觉得大人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尤溪一脸漠然,他跟着斐图进去,随后门沉重地合上,“这是这个女人的报应,她在对德弗里斯做那些残忍的事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切迟早会报应到他的儿子身上。”
  “可是不管怎么说,转换灵魂之力也是黑暗祭祀才会做的事情……”
  “闭嘴吧斐图”尤溪的面孔在昏暗的密室中冷硬无比,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人警告着心慈手软的好友,“你没有陪德弗里斯度过那些岁月,会产生这些想法是正常的,不过想想就行了,不要再说出来。”
  斐图知道他说得对,此时只能深深叹一口气。
  萧凉一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刚开始还不是很明白,不过等他们顺着一个回廊走到灯火通明的地方,亲眼看见空旷的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祭祀图腾,上面躺着昏迷不醒的两人时,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个图腾闪着黑紫色的光芒,周围浮动着恶意,而一身白衣铂金长发的萨鸢就焦急地守在图腾之外,此时看见来人明显愣了一下,“尤溪你怎么把纯白带来了?这里不适合它!”
  她刚说完就见黑紫色的祭祀阵中有一缕浓厚的黑气升腾起来,它好像被食物的香气勾引一般左右晃晃,最后锁定了尤溪他们所在的方位,迟疑着飘荡过来。
  萨鸢大惊,不过尤溪反应很快,他一把将小兽塞进衣服中,然后在纯白挣扎着从他的衣领口探出头的时候将一个缀满晶石的手链搭在小兽头顶,瞬间黑芒被震退,又老老实实回到祭祀阵中。
  斐图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幸好你反应快!”
  “什么反应快不快!都是你们的错!”萨鸢怒气冲冲小跑过来,将纯白抱进自己怀里检查了一下,发现兽魂没有被侵袭就松了一口气,“尤溪真是太鲁莽了!”
  “抱歉抱歉”尤溪双手合掌乞求道,“千万别让德弗里斯知道,我可是贡献了一条神镯的,大出血啊!”
  萨鸢给他一个白眼。
  萧凉一头顶着一条亮闪闪的链子老老实实被萨鸢抱在怀里,他看着阵中的德弗里斯和德斯贝尔心中敞亮,在故事背景中,德斯贝尔曾经在历史中消失了半年,这半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他再出现,却突然变成了十级圣兽师。
  而德弗里斯也曾经因为神秘的机缘突破了九级界限成为十级圣兽师,想来应该就是通过这个阵法转换了自己亲弟弟的灵魂之力,中间有一段记录模糊不清,之后就是盎行思特两个顶尖圣兽师的争斗了。
  这里是莉莉安的秘密宫殿,必须要用莉莉安的鲜血才能开启暗门,而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秘密宫殿会被德弗里斯用来吸取她亲生孩子的灵魂之力,这是多么深的仇恨,才要让仇人之子死在母亲的鲜血开启的宫殿中。
  斐图和尤溪接了萨鸢的班,守了德弗里斯三天,三天之后,祭祀阵的光芒减弱,德弗里斯缓缓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眼。
  他撑起身体,先将王冠戴好,才漫不经心地数落着畏畏缩缩在一边角落的尤溪——
  “我的好友啊,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我的小兽关系变得如此只好了,看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尤溪垂着脑袋走过去,将纯白递给德弗里斯,他明白自己想要小兽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因为德弗里斯一睁眼第一件事不是确定自己的灵魂之力,而是开口威胁他!
  这个男人伸出越发白皙的手指抱起小兽,亲昵地用鼻尖碰碰他的,笑:“你是一刻都离不开我么?非要呆在我的身边才放心?”
  萧凉一震惊于他的过于自信,心想:我只是很担心我的任务对象莫名其妙死掉而已,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德弗里斯抱着纯白准备离开,斐图没忍住问了一句:
  “大人,他……就放在这里不管吗?”
  德弗里斯眼中一片凉薄,对于他的亲弟弟他没有任何同情愧疚,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忠心的下属反问:“要不然呢?”
  斐图噎了一下,半晌,缓慢地摇了一下头。
  三人一兽眼看就要离开,系统却突然提醒道:
  【萧凉一,德斯贝尔生命垂危,是否拯救?】
  萧凉一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故事情节中没说他会因为灵魂之力被夺取而死掉啊!】
  系统:【但是也没说不会。】
  萧凉一想了想,觉得德斯贝尔很可能是遇到了一些契机才没被当场搞死,而这个契机很可能就是纯白圣兽,毕竟这个身体是能救人的。
  萧凉一问:【我离开莉莉安的密室以后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进来?】
  莉莉安的鲜血他估计是搞不到手的,系统善意提醒道:【不一定是本人,她的后代鲜血也是可以的。】
  萧凉一恍然大悟,他挣扎着从德弗里斯的怀中跳出,几步跑到黑发少年身边,干脆利落地下嘴对着白皙的胳膊咬了一大口!
  站着的三人先是吃惊,随后各有情绪浮现。
  斐图失笑:“看来大人厌恶的情绪已经深深影响了纯白啊,它这么乖巧的小兽都会愤怒,很是维护您呢。”
  的确,小小的白色的小兽狠狠咬着少年的场景很可笑,不过德弗里斯眼中却化作一片温柔蜜浆,他走过去亲手抱着纯白离开,用袖子擦着小兽的嘴,安慰道:“不用这么生气,不过一个死人罢了。”
  萧凉一口里抱着一嘴血,心里很担心,【系统,德斯贝尔不会得狂犬病吧?】
  系统也被他的举动给惊了一下,【……不会,说不定你咬了他一口他反而不会死得那么快。】
  萧凉一放下心来,跟着三人离开,德弗里斯先将他送回住所,才带着斐图和尤溪离开,看样子是要去测试自己的灵魂之力了。
  他不敢轻举妄动,等到大概天都黑了,才偷偷摸摸离开,重新回到莉莉安的宫殿。
  他事先将血吐到自己喝水的小碗中,又叼着晚过来,此刻面对高高在上的石雕兽犯了难,他现在的身体太小了,根本够不到石雕兽的眼睛。
  在左右为难之际,那石雕兽却突然滑下了身体,快靠在地面墙上时僵硬地吐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萧凉一碗里的鲜血,蓦然石雕兽的身体变成青色,并且眼里流出红色的泪水,它缓慢地游动着身体,给萧凉一制造出一个很小的门。
  他进去之前看了一眼巨蛇,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从石雕兽眼里看见了浓浓的悲哀和恳求。
  萧凉一顺着记忆在黑暗中找到了德斯贝尔,少年紧闭着双眼,黑色的头发变得干枯,气息弱不可闻。
  萧凉一愁苦道:【系统啊,我该怎么救他?口水有用?】
  系统打破了他的美梦:【他不是身体受损,是灵魂受损,你只有签订契约,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去滋养他的残魂。】
  萧凉一:【好吧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系统:【……亲他一口,舌头伸进去。】
  萧凉一:【……】
  不说宿主,系统自己心里都是惨不忍睹,奈何这就是坑爹的设定,没有为什么,它只能安慰道:【你想想你现在不是人,没什么损失的。】
  萧凉一欲哭无泪地踩在少年胸膛上低下头,心想这真是报应,上一次他调戏了舍瑞,这一次他就要被迫去占德斯贝尔的便宜,天作证,他对这种注定会黑化的人不敢兴趣啊。
  然而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和少年交换了,他的身体慢慢拉长,身体白色的毛发收回,而头上的毛发却越来越长。
  虚弱的德斯贝尔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发如雪的温柔男人抱着他,眼中是一片晶莹柔和的紫,头上的缀饰那璀璨的宝石也比不上眼中一点光辉,美丽如神祇,在昏暗和寂寥中宛如来救赎他的神明,就好像他清醒时渴望多年的美梦,终于在沉眠中眷顾了他。


第25章 颠覆权利路九
  颠覆权利路九
  德斯贝尔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他的灵魂之力被攫取得太多,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猛然抬头后是一阵阵黑暗,后脑勺又重重往后倒去,白发青年伸手托住,那双紫眸里是毫不遮掩的关切,他嗓音温柔:“你很虚弱,不要勉强自己。”
  清醒的德斯贝尔等眩晕稍缓,闭着眼问:“你是谁?”
  抱着他的人一愣,想了很久,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德斯贝尔睁开眼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听到了你的呼唤,所以我就出现了”白发青年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能让他躺的更舒服,在看到少年粉色眼睛出现一丝舒缓的时候自己也很高兴,“如果非要说些什么,我觉得自己是为你而出现的吧,你的存在即是我的存在,你的消亡即是我的消亡。”
  这样的话若是放在一对男女身上,真是无可厚非的情话了,可是德斯贝尔深深地望进这个男人的瞳孔,只有一片清澈紫海,那张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丽面孔上满是关怀,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从别人眼中看到这种暖意了。
  这一瞬间,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想着,就算这是德弗里斯派过来折磨他的人,他也甘愿认了,反正这副身体已经残缺不堪,若是这个人若是,能换得片刻虚情假意,沦为别人戏耍的对象,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德斯贝尔想通了,也就不再满是防备,他艰难地转了一下身体,使自己的面孔对着青年的腹部,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使得他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白发青年下意识地揽住他,看他难受的厉害又用手去摸他的黑色碎发,细腻的手指穿过发间安抚地蹭过敏感的头皮,不思议地缓解了一些疼痛。
  这样的关怀简直是毒药,德斯贝尔真害怕这是一场美梦,他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宁愿此刻就沉溺死于这种温柔也不想清醒,他不安地抓着青年垂落在腰间的头发,入手间仿佛圣水滴落,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茫然地摇摇头,发丝也左右晃动了一下,仿佛冰瀑一般,“我不知道。”
  “既然这样,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德斯贝尔一瞬间眼睛亮的吓人,他从下往上看,粉晶色的眸子里有一种奇异的情绪。
  盎行思特,能为别人取名的关系,无非是父母,至亲,以及,所有物。
  青年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哪一种,不过他自有意识以来,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对少年很好很好,给与他所渴求,给与他所期盼,所以此刻他也是很纵容地说:“好啊。”
  德斯贝尔被长年关在莉莉安的神殿,即使外出也是接受各种折磨和奴役,没有读过珍贵的书籍,也没有听人说过美丽的故事,他虽然急着给青年打上一个属于自己的标签,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取什么样的名字才配得上眼前的这个人。
  他想了很久,急得额头都有了薄汗,才忽然想到曾经折磨他的那个下人曾经嘲讽他污秽不堪,这世上怕是只有圣水能洗干净他的邪恶。
  “……瑟克汀,你叫瑟克汀好不好?”
  “瑟克汀?”青年歪歪脑袋,“为什么要叫我圣洁?”
  因为你看起来就如圣水一般圣洁美好,德斯贝尔心想,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取得这个名字棒极了,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笑起来,“瑟克汀,我喜欢你叫瑟克汀!”
  看他这样高兴,瑟克汀也笑了,他的笑容就像是森林中睡在花朵中的精灵一样美好,他点点少年的鼻尖,说:“好吧,德斯贝尔,我愿意叫这个名字。”
  少年一呆,“我还没有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瑟克汀很温柔,“我虽然对自己一无所知,可是却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哦,这个世界无论谁伤害你,我都不会,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你的存在即是我的存在,你的消亡即是我的消亡。”
  按理说,这样暧昧的语言很容易招致怀疑,可是德斯贝尔却兴不起一点怀疑的心思,他满心依赖地睡在瑟克汀怀里。
  灵魂需要温养,他疲惫不堪,可是他又舍不得闭上眼。
  白发青年哄着他,“睡吧,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会成为你的朋友,你的老师,你的亲人。”
  抚摸头顶的手是如此温柔,德斯贝尔最终抵抗不过倦意,缓缓沉睡了过去。
  几乎在他昏睡过去的下一刻,瑟克汀的身体也发出白色的光芒,不一会,抱着少年的白发男人就变成了只有成年男子手掌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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