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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颠覆重生之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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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大祭司终于收回了感兴趣的目光,才将自己这一路发现的事情告诉的柔壬,尤其是吸血鬼无法靠近萧凉一这一点。
柔壬想了想,解释道:“毫无疑问,这个孩子有一张不相似我们的脸,他五官柔和,更偏向于东方。而据我所知,东方有一种人死后会异变的现象,他们称之为僵尸。僵尸的形成需要非常漫长的岁月。吸血鬼喜欢新鲜的人类血液,尸体的腐臭会在他们的感官中放大无数倍,东方的僵尸已经很难估算他们死亡了多久,对吸血鬼而言,非常不新鲜的血液大概变成了很可怕的味道吧。”
萧凉一在铁箱中点头,虽然谁也看不见他做了什么。
关于这一点他也和系统商量过,得到的结果和大祭司判断的一样。好比人喜欢新鲜美味的苹果,觉得它能给自己带来味觉的享受与维生素的滋润,但是会有人喜欢腐烂并且发黑发臭的苹果吗?
当然,他并不会将自己比为烂苹果,以上解释都是桶桶给的。
但是大祭司并没有将全部推测说给阿瑞斯听,包括之前他认为的,为什么他会以一个和原剧情完全没有关系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像种马文中缺失的女人一样,是来修复bug的。
最有可能的两点,一是圣教徒可以通过以吸血鬼为食而增强自己的力量,但是吸血鬼通过吸食人血却不会获得力量,这是bug之一,萧凉一在暗族嗅觉下虽然其臭无比,但是说不定万年不流动的鲜血恰巧是吸血鬼能增加力量的金手指。
二是任何一个种族都有延续的方法,人类可以繁衍,吸血鬼也能通过向其他生物输入自己的鲜血使其异化成同类,为何圣教徒却爱必死?僵尸的到来也许能修复这个bug,毕竟一方是死物一方是活物,但是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能对女人石更起来的画面,不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要是陆相生知道了,这个世界就要崩盘了。
但是萧凉一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更毁他三观的规则……
谁说了繁衍必须一男一女啦?
第106章 颠覆咸鱼之路六
颠覆咸鱼之路六
阿瑞斯与柔壬没有避讳他谈了一些话,详细计划了可利用他将骑士团中潜伏的暗鬼给炸出来,毕竟连成年贵族也无法长时间忍耐萧凉一身上的味道,有效地利用这一点是正常的。
而之所以只计划在阿瑞斯的地盘上实施是因为他们自信于圣教徒之中不可能隐藏,毕竟他们每天都要用圣水沐浴并集体祷告。
柔壬看阿瑞斯寸步不离地守在铁箱旁边,说完话后又将箱子抱起准备离开,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戏谑,问道:“这不知道在地下藏了多少年的小东西,你不带他去好好洗一洗?”
他说的洗当然是用圣水,阿瑞斯一愣,有些犹豫,萧凉一此时却从里面敲了敲,示意他想出来。
男人单手托大箱子单手开箱子完全没有问题,他尽量软和表情看向探出头的小黑猫,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怎么了,他只是想要爬出来看看说这话的大祭司是什么表情!
圣水用来测试灵魂,无论任何物种,它都像一面镜子般能反应出你最本质的一面。它不仅仅用来测试吸血鬼或者魔族,也能用来测试人类。
心中清明干净的生物,圣水就如同温柔澄澈的冷泉。
若是心怀阴暗却没有做出可怕罪行的,圣水能让你觉得滚烫,这是一种警示。
最可怕的一种,就是肆意玩弄世间法则,犯下无数恶行的,包括以吸食人血为享乐的暗族,圣水能如同沼泽一般将其融化,并且不会浑浊,如同酸碱度刚好的清水。
他自从看过圣教徒和圣水的设定后,就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像他们一样以暗族为食并且结合会死的身份会不怕圣水,并且每天还要用这玩意来洗浴?
毕竟不管怎么看,自然原则中不能繁衍的生物,一定是不容世间存在的,代表着这种生物是罪孽有害的,既然如此,为何他们独独不怕圣水?
或者换一个相反的说法,能完全浸泡在圣水中的圣教徒,不就代表着完全无害么,为何不能繁衍生存?
萧凉一伸出双手做出一个“要抱”的姿势,阿瑞斯就愉快地扔掉了箱子拖着他的膝弯如同抱小孩一样将他抱起,他揽着男人的脖子正好能将大祭司略微促狭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于是用一种略忐忑的语气明知故问:“我真的很臭吗,要用圣水才能洗干净?”
阿瑞斯摇头,将他抱紧了,说:“不臭,我们不洗。”
萧凉一眉开眼笑,抱紧了男人。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不远处始终微笑的大祭司双手微曲,面部表情却无懈可击,柔壬忽然打破了两人和谐的气氛,插话道:“阿瑞斯,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任何从外面带回来的生物都要判定的。”
萧凉一一脸疑惑道:“可我已经死了,是死物。”
柔壬看着他的视线非常温和,甚至有一些克制,他道:“可是你依旧在行动,你只是转变了一种样子活着,所谓的生物,不能只靠喘气或者心跳来判别它的死活。”
这样独特的说服,萧凉一都有些可怜他了,他到底是在劝慰别人,还是在拼命暗示自己是正常的生命?
“一个人是死是活不是别人说的算,只要自己认为自己活着就行。”阿瑞斯不想两人再对话下去,总结完一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柔壬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圣白的身影在一片灰色建筑的衬托下,仿佛有什么无精打采地垂落下去,是被名为“法则”的上帝亲手折断的羽翼。
他等了很久,那个孩子并不像老祭司们所说对他有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和认同感,他始终在阿瑞斯身边,比起他更依赖阿瑞斯的怀抱,连离开也非常痛快,甚至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些戒备。
是谁的预言错了吗?
阿瑞斯将他带去了自己的处所,背离教会在面向北方,几乎所有的房子都向南只有大都督的房子是向北的,好像奔腾的灰白泥石流中只有一块黑石特别突兀,家具设施没有一点是白色的,连窗帘都是惨无人道的黑底金狮。
绵延至少三百米,东西贯穿全部打通,零星巧妙地用几根黑色的柱子支撑着硕大的布局,最奢侈的是,还能看见一个冒着热气的室内温泉。
这个房间,有点霸气啊。
萧凉一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冷酷的骑士团都督居住的地方可以说上华丽奢侈,在他的映象中,骑士团的成员基本都是一人一间而平方数字不超过五十。
即使这样待遇也非常好了,要知道教会成员有多少啊,要推动驱魔这个流程上下劳动力不计其数,阿瑞斯这样的,简直有些*了!
阿瑞斯进门后将他放在一个柔软的黑色沙发上,因为整个房子是一览无遗的,他坐在这端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一端缓步走来一头黑色巨兽,鬓毛蓬松,通体乌黑,肉垫踏在手织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这头像ǖ纳锊教叛沤景粒芸熳叩搅饺嗣媲埃浅H诵曰爻⑷鹚刮⑽Ⅱナ祝缓缶痈吡傧碌卮蛄苛艘幌孪袅挂唬炊苑叫∈中〗欧路鹩资蓿羌夥⒊鲟拖ⅰ�
萧凉一:“……别告诉我它叫布拉达。”
大黑狮子听见这个名字纡尊降贵地抬了一下眼帘,默认了。
简直,除了颜色不一样和体型小了两圈,和第二个世界的布拉达长得非常相似。
阿瑞斯一愣,摸了摸ǖ拇笪Р保樯艿溃骸八娜方胁祭铮阈卸环奖悖梢匀盟闳ツ阆肴サ牡胤健!�
意思是让它当坐骑?布拉达眼里闪过不高兴,这头成精的狮子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瘦小的萧凉一,不知道肚子里藏了什么坏水。
萧凉一:除了颜色不一样,初始布拉达的性格不知道甩这条ㄗ蛹柑踅帧�
为了表示友好,萧凉一将手伸出,想和阿瑞斯一样去摸摸它的毛,却被ǘ憧膊幌愚限危γ忻械溃骸安祭锖茫沂窍袅挂弧!�
布拉达的反应是打了一个嗝。
看阿瑞斯脸色不太好,盯着ū砬椴簧疲袅挂涣θ鼋康溃骸鞍⑷鹚梗铱纯茨阕〉牡胤胶貌缓茫俊�
男人立马阴转多情将他抱起,萧凉一看了一眼狮子,看了一眼房间布局,心中冷哼:喜好一样,坐骑长得像,霸道,爱演戏,表里不一,对一只僵尸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如果这样还认不出陆相生,他几世经验就算喂到狗肚子里面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表白身份,萧凉一也不拆穿,等着看他想做什么。
参观了这个半宫殿,萧凉一还进去那个小温泉泡了泡,没有感觉,他还顺便捏了捏自己的重点部位,发现不为所动,沉默良久,无奈接受这个世界自己是个天阉的悲惨事实。
他身上穿的是红色寿衣,上面绣了很多金色的“寿”字,如果被任意一个东方的人种挖出来估计会觉得很惊悚,然而阿瑞斯自从带他从墓地里出来,这边的人一致都认为他穿的非常好看,并说这样的手工与面料,他身前一定有个尊贵的身份。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当他裹着阿瑞斯的黑色衬衫瘫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似乎察觉到他的响动,有人移动脚步点燃了三手蜡烛,亮光起,萧凉一才发现对方是利尔斯,阿瑞斯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冷静的青年捧着一套衣物走到床边,问道:“你醒啦?”
这不是废话么,睁着眼睛爬起来,不是醒了就是诈尸。他环视一圈问:“阿瑞斯和布拉达呢?”
利尔斯:“去执行紧急任务了。”
萧凉一看他将衣服放在自己手边,不是很意外地问:“你要带我去见谁,大祭司吗?”
利尔斯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外挂啊。
从被带回的路上萧凉一就隐隐感觉利尔斯表面上听命于阿瑞斯却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提醒,好像他的最高命令人不是阿瑞斯。
加上原剧情中所展现的柔壬性格并不像表面一样光鲜,他对意识中认定属于自己的东西非常执着,从一开始推断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出现必定离不开圣教徒后,他就觉得柔壬不会放过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不碰那堆衣服,利尔斯却不再等待,单膝跪在床边想要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萧凉一冷冷提示道:“你的都督会不高兴的。”
利尔斯的背脊显得更僵硬了,却还是将他的衣服脱下,随即露出病态苍白的少年骨架与肌肤。因为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显得少了生气,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美感,好像沉淀了上千年的矿物质,天然的雕琢与经久的色泽无不显示其矜持的诱惑。
青年不明显的咽了口水,快速将一套纯白的衬衫披在他身上,手哆嗦着帮他扣上扣子。
萧凉一却忽然动作了,他抬手轻轻滑过利尔斯的眉间,也许他只是想抬个手,也许他只是无意的,却无意撩拨了一个看守宝矿的盗贼,使盗贼几欲背叛领导人而监守自盗。
他看利尔斯双膝下跪,死死抓着他身下的软被,脸颊通红,似忍耐般喘着气,好奇地问:“不觉得我很臭吗?”
“不!”利尔斯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未着寸缕的小腿与脚背,颤着声音道:“你、你很好闻。”
萧凉一了然:“你是圣教徒。”
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吸血鬼对他如避蛇蝎,觉得他臭不可闻;普通人没有异样;而圣教徒却非常喜爱他的存在。
利尔斯不置可否,他的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清香,仿佛是每日清晨去摘取的百合。
这样的香味一开始并不存在,他只是觉得那个阴暗墓地里探出头的少年非常可爱,能引起自己淡漠下的柔软。然而陪同一路,香味不知从何产生,同伴都毫无波动,他也只能强压住心悸与疑惑,耳边回响的只有大祭司在临走之前叮嘱的,将救赎带回。
圣教徒的救赎只有一种可能,能帮助他们解除禁制获得新生的伴侣。
与喝下浓艳液体获得的身体上的满足不一样,暗族是美味的食物,而突然出现的萧凉一,能勾起端庄的圣教徒,不由自主地走进禁林的*。
因为利尔斯的反应实在不好,萧凉一就干脆自己穿好了衣服,反正又不可能摆脱控制。
总不能大声呼救吧,他才是那个外来的不明之物。
而且如果阿瑞斯真的是陆相生,他不可能会留自己身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与其无用的挣扎,不如去看看圣教徒想要做什么。
见他吃力地将袜子穿好,利尔斯想要帮忙却迟疑了,万幸腿不能用,身体却足够柔软,等除了一张脸以外其他部分都穿得严严实实,对圣教徒来说过分吸引的香味好像才有了一些收敛。
利尔斯拿出一条黑色的缎带将他的眼睛遮上,然后抱起他走出了房间。
第107章 颠覆咸鱼之路七
颠覆咸鱼之路七
纯白的圣殿中有一座腰痩的螺纹高台,中心不断有干净的水涌出,溢出的似乎带有凉气的水从边沿流下,浇灌着高台周围随手折落的花朵。
柔壬站起来走到高台边,仔细清洗着方才碰到萧凉一的每一寸肌肤,流水打湿了他宽大的白色袖袍。
有乖觉的孩子为他递上绢帕,他也不用,只是彬彬有礼地道了谢,然后湿着手臂走回来,围绕着萧凉一的圣教徒集体散开,他指尖垂落的水滴打在萧凉一的鞋上,两人隔得非常近,却没有任何衣物碰触到对方。
柔壬问:“怎么发现的?”
是问自己怎么发现他是个除了自己以外厌恶所有生物的洁癖狂吗?
原剧情中明确表明他非常爱干净,不仅规定每个从外面完成任务回来的人必须以圣水洗净面容与双手,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能重新进入教会,甚至他直接管理的圣教徒每日都要以圣水洗浴,教会的建筑风格与选色都要用纯白的颜色。这样极端的追求干净,争取眼睛扫到的每一寸地方都要纤尘不染的人肯定有洁癖无疑,至于他为什么知道他厌恶其他活着的会喘气的东西,则是来源于原剧情中的一个情节。
在阿瑞斯叛离教会后不久,世人就知道圣教徒靠吸血鬼的血肉为食,一时间掀起轩然大波,不能相信神圣的教会也是个吃怪物的集中营,于是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人类对教会划分为两种态度,一是觉得圣教徒非常恶心,是吃怪物的怪物,不是善类,应当移交教会权利,让人类来主宰;二是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反正圣教徒吃吸血鬼又不是吃人,不存在立场问题。
当时柔壬的站出成功维护了教会的名声,保住了圣教徒对教会的绝对控制。
为什么呀?
因为大祭司没有吃过吸血鬼,甚至连一滴血也没有喝过!
试想你如何能放弃自己最喜爱最能维持营养的食物?圣教徒通过吸食吸血鬼的血肉能增强能力,延长自己的寿命,他们的血液在圣教徒看来是非常诱人的,代表着生物链上的进化,又美味又好用。
而柔壬却从来没有摄取过这一食物,是不是很神奇!
他对外所用的借口是生命平等,任何一种生物都没有充足的理由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他追杀的是无恶不作的魔鬼,如果将食物当做自己除魔的准则,是侮辱了大祭司的荣誉。他无法阻挡同胞所作所为,只能自己坚持原则。
多么圣洁的大祭司啊,我们要相信不吃肉的好人!
试想别的屠夫都是膀大腰圆吃肉长壮取肉不要钱再顺便卖肉给别人,在一堆喧闹与吆喝中你忽然看到一个穿的干干净净的人,不仅长得好还温言细语,他没有吃过肉却毅然决然地当了屠夫只为了卖肉给别人让别人吃得好长得壮,重点是他给你肉还不收你钱,你感不感动?
柔壬被真正赋予了圣光,一手好牌收了民心。
可是在萧凉一看来,他不吃吸血鬼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嫌脏。
大祭司吃素,他所有的食物全部是自己所种,自己所烹饪,从来不假人手,活得和仙人一样。
而暗族是什么存在?他们无乐不享,与人欢、爱是本能,喜欢在极致的性、爱中进食,一身皮肉不知道与多少生物纠缠过,这样的东西,柔壬怎么下得了口?
一个连自己最喜爱的菜单都能微笑推开的圣教徒,一个连最爱的食物都嫌不干净的大祭司,加上洁癖这个特点,不难想象他对生物有多少戒备,每一个能移动的物体在他眼里都不怀好意,都是会玷污他本身的存在。
这些都是他从原剧情中推测的,自然不能告诉大祭司。萧凉一想了想,对于这个问题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和阿瑞斯关系很好,可是那天阿瑞斯带我回来,你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至始至终和他离开一米讲话。虽然你有将我从箱子里面抱出,可是才一个下午,你就换了衣服还洗了澡。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利尔斯将我带进来的时候,他们都围在一起,只有你一个远远离开,将我抱到身边以后,挨得这样近,你宁愿只有一边屁股坐凳上也不愿和我碰在一起,他们都不敢接触到你,看你忍得这么难受,我才说的。”
柔壬点头,“你好贴心啊。”
圣教徒们听了两人对话以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浅咖色头发的男孩子问:“大祭司,连玛利亚也不能碰你吗?”
萧凉一“咳”了一下,将众人视线集中过来,声明道:“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萧凉一,或者叫我一。”
再叫我玛利亚我就手撕你了(皿)!
柔壬有些烦恼地按了一下太阳穴,默认了男孩子的提问。
随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闷中,萧凉一有些莫名其妙,问:“你们大祭司不能碰别人就任他高兴呗,干嘛要强求他改?”
巅山冰雪之所以高洁无瑕,就是因为没人会碰到它啊,要是能随便碰,就不能自带圣光了。
那个浅咖色的小鬼扯扯手指说:“不行啊,要是大祭司不能碰你,那不就不能生——”
他还没有说完,旁边就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忽然插话道:“对了,你叫一是吧,很抱歉擅自把你带到圣殿来,本来想邀请你共进晚餐,但是都督说你在休息,我们等到现在,只能带你来圣殿玩了。这么晚你还没有吃东西,饿不饿啊?”
话题转得很生硬,萧凉一也没有追究,看圣教徒们很热情地端来了各种精致的小点心,垂涎地望了一圈,发现胃波澜不惊,口水也没有分泌,只能遗憾地耸耸肩道:“你们不知道我是死人吗?死人不吃东西的。”
柔壬很温柔,他将点心放在钢琴盖上,还抱来一束百合放在他的怀里说:“尝不到闻不出也没有关系,我看你看见它们也很开心。”
萧凉一拨弄了一下柔软的花瓣,花心颤颤,觉得自己被高超地撩了一下,然而他不为所动,毕竟自己是已婚妇男。
他看见有圣教徒要将不远处躺了很久的人拖走,连忙唤了一声,问:“他是谁?”
圣教徒们表情集体变了,不是变得慌张,而是很微妙,好像默契地集体带了一张面具,有个人说:“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虫子呀。”
利尔斯已经换好衣服走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虽然是深褐色,但如果他是圣教徒的话,估计是用什么染重了颜色,此刻将骑士团的衣服脱下换上纯白的教徒白袍,有种沉沉的哀伤,仿佛在吟唱安魂的诗人。
萧凉一朝他伸手道:“利尔斯,带我去看看那个人。”
利尔斯一愣,下意识要过来抱他,柔壬却忽然插手将他抱起,慢慢走过去。
萧凉一惊奇:“你不是讨厌接触我吗?”
柔壬:“没关系,总要习惯的。”
他还没有回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就走到了那个人旁边。萧凉一在高处清楚地看见这个狼狈的吸血鬼不安地皱紧了眉头,好像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明明是在昏迷中额头却暴起了忍耐的青筋,五官硬朗,指甲暴增几厘米,牙齿也边长,一副痛苦的样子。
好家伙,又是一张熟面孔。
桶桶在他脑子里面“咦”了一下,问:【这不是那个倒霉的将军松镜严吗?】
两辈子都被妹妹与手下卖了的人,虽然五官稍有调整,变得更加立体,但因为他本来就是异族人,眉高鼻挺,稍加改变,并不像东方人。
萧凉一有种自己又要捡到奇怪线索的直觉了。
他问:“这不是你们的死对头吗?为什么会带到这里面来了。”
柔壬看吸血鬼的眼神并不像其他同伴一样,仿佛看着有趣的玩具或者美味的食物。他眼中情绪淡淡,仿佛脚边躺着的只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只要不碰触到自己,就无所谓。
“这个问题你得问问其他人。”
准备拖走吸血鬼的圣教徒长相可爱,笑起来嘴角有小酒窝,他善解人意地接过话道:“你好,小玛利亚,我叫牧亚。这个家伙已经被抽干能力咯哦,我要把它拖去处决掉。”
萧凉一没有问他们如何抽取吸血鬼的能力,因为这个时候痛苦的吸血鬼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双眼血红,明显开始兽化了。
这张与松镜严非常相似的脸看着高高在上的萧凉一,不断挣扎后退,看样子是想离他远一点。
有这么臭么。
圣教徒和吸血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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