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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论男主的作死与打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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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门的暗器之一——机关弩。
虽然唐门在□□方面建树不如缥缈宗,然而其实力却不容小觑。
魏爻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一般人没有丝毫区别,况且还拖着一身的重伤,这一箭,对他来说无疑是个致命打击。
又一支机关弩刺中了他的右臂,而这一支和上一支的不同,这一支的箭,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花开彼岸”。
金属的箭矢穿透人的身体后,尖端的箭刃会像花一般散开,划破血肉,鲜血染红箭刃,如同一朵妖冶盛开的彼岸花一般。
魏爻脸色发白地一头栽倒在地,从他身后的树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
那人的手中拿着唐门的机关弩,一步一步地朝魏爻走去。
神色冷酷,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魏爻抬头,待看清楚来人的脸后,瞳孔倏地被无限放大,震惊至极的双眸之中倒映出了一个他永远、永远也料想不到的人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到了高能剧情了,能够猜得出是谁不?
恩……
第45章 反目成仇
“望、望舒?”
一步一步,渐渐紧逼。
“望舒,真的是你吗?”
魏爻警觉的深色顿时放松,带着笑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
“望舒,我……”
当他正想要努力站起来走向代望舒身边时,又一支箭矢毫不犹豫地刺中他的胸口。
这次,魏爻是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
代望舒手中的机关弩泛着金属特有的冷色光芒,如同正握着它的人一般,冷漠,而又丝毫不带感情。
“为、为什么?”
魏爻眼里闪烁着泪光,一脸不可置信而又无辜地望着他。
“爸爸……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连你也要置我于死地了吗?”
代望舒淡漠地望着他,缓慢吐出一个字:“……是。”
似乎有什么从魏爻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后分离崩析。
或许是勉强坚持已久的意志,或许是濒临奔溃边缘的精神,也或许是……
一直小心翼翼珍藏在心中,谁也不能亵渎的信仰。
“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吧……”
魏爻奔溃的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他:“如果你想要害我,当初又为什么要救我?”
将他从绝望深渊拉出来的最珍视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却那些武器对着他!
代望舒表情似有松动,使劲咬了咬牙后,说:“想知道为什么?好,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逃跑,如果我没追上你,那么十日之后,你到一个叫做垒枫崖的地方等我,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原因。”
听起来简直像是故意愚弄人一般,魏爻使劲捏了捏拳头后,望向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当真?”
代望舒:“还不赶快给我滚!”
本已经奔溃的意志又因为某种力量而强行被唤回,魏爻站了起来,身体的状况已经无法用糟糕来形容,但是他还是再一次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的目的,则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纵使有再多的千言与万语,最终都化为一个复杂的眼神,而对方所回应的,却是更加冰冷的视线。
魏爻不愿意承认,他最最珍视最最相信的人,竟然会伤害他。
不,他的望舒绝对不可能会那样对他,一定是有苦衷和原因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魏爻本来是连行走都很困难,此刻却突然魔怔似得突然有了力气奔跑,拼了命漫无目的地开始狂奔。
代望舒在他身后,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防线才终于松散,最后溃不成军。
他赤红着双眼蹲下身,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嘶吼。
系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再痛苦也要走完。”
“恩,我知道,我不后悔。”
前方是一道悬崖,魏爻本想继续往前跑就这么死了算了,突然转念一想,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还未知晓,最终还在紧要关头的地方停了下来。
拖着这么一副残破不堪的身子,一旦松懈下来,浑身的生机再次被抽走,魏爻靠坐在一块石碑上面,转身望去,石碑上用朱色字迹赫然写着“磊枫崖”三个大字。
“呵……”
抬头望着夜幕渐深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既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就像他的此时心境一般,悲凉而空旷。
魏爻静静坐在这里,静候着代望舒的来临。
不远处,有个人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良久以后,才挪动步伐离开。
“你确定要这样?”系统问。
代望舒道:“反正十日之后再来也是一样。”
系统:“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算了,随便你,只要结果一样怎么都无所谓。”
……
魏爻原以为代望舒很快就能找到这里,结果等了一夜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失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是故意的吗?”
魏爻苦笑一声,试着小心翼翼从地上站了起来,结果刚起身一半,又再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许多回忆如同镜花水月般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想,他大概是撑不到十日之后了罢。
正当他感到疲困交加,快要闭上双眼的那一刻——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呀!公子……”
等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是一片陌生。
“小哥哥,你总算是醒啦。”
一个约莫十三岁左右的豆蔻少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笑着对他说道。
魏爻疑惑地坐起身,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嘶”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唉,你别乱动啊!伤口才给你包扎好,你看,又给裂开了。”少女将那碗东西放在床头,埋怨似得对他说:“你现在就好好养伤,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是你,救了我?”
少女朝他点了点头:“是呀,你这么大一个人,背你回来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不过话说回来,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好,不如就留下来做我夫君吧,嘿嘿……”
说着,一双魔爪就要往他身上凑,吓得魏爻连连往后缩,然后不出意外地又牵扯到伤口。
“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怕什么嘛!好了,不逗你了。”
魏爻深吸一口气,犹豫着开口:“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
“是啊。”少女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我家就我一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魏爻一听完,脸色不知为何就变得很难看。
少女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端起:“反正你也是公的,不要像个小姑娘似得害羞嘛,我都没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劲,我是这个村的大夫,好吧虽然医术并不算高明,不过包扎伤口这种事我已经帮很多人做过啦,所以你就别再介怀了,来,这是我熬的粥,想必你也饿了,喝了它吧。”
魏爻盯着那碗黑黢黢的东西,怎么也无法下去口,但是肚子的咕咕声又叫得他很是难受。
少女一脸期待地在一旁注视着他,魏爻咽了咽口水,最终鼓起勇气,舀了一匙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好、好吃……”
意外地,和它黑暗料理一般的外表成反比,皱本身的味道竟然意外地美味,魏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没过一会儿,一大碗粥就见了底。
“好啦,你刚醒,不能吃太多,等你再恢复一些我再给你做。”
“恩,谢谢。”
少女将空碗端起:“我知道,你刚看到这碗粥的时候,心里一定想的是,该不会是□□吧这个样子,其实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啦。”
走到门口时,少女又回过头:“对了,我叫做凛香,小哥哥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子瑜就好。”
少女狡黠一笑,溜出了屋里。
自欺欺人也好,不愿接受事实也罢,这个名字带给他的所有,他都想要铭记下来。
魏爻望着屋顶,意识又渐渐沉沦……
凛香性格开朗又好善乐施,因此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很喜欢她,她还有个很好的姐妹,叫落夕,经常会来凛香家里找她聊天。
三天过后,魏爻已经可以勉强下床,走路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凛香的师傅是村里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老人,凛香隔三差五就会跟着他去镇里行医。
到了第八天,魏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修为什么的已经全失,此时已和普通人无异。
这天,凛香行医回来后,脸上一直带着闷闷不乐的表情。
魏爻走到桌前坐下来,问她:“你怎么了吗?”
凛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些天来,你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今天居然关心起我来了,这倒是挺稀奇。”
魏爻朝她尴尬一笑。
凛香叹了口气,说:“我和落夕发生了一点小矛盾她呢,认为邪恶的坏人是可以改过自新变好的,而我认为,坏人就是坏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最后还是会做坏事。子瑜,你认为呢?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么?”
魏爻听完她的话,仔细想了会儿才开口:“抱歉,我认为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为什么,连你也不知道答案吗?”凛香失望地叹了口气。
“恩,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好人和坏人之间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就像是有的人可以改过自新,而有的人则不能,你们之间争吵的问题,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吗……”凛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的,我还真是愚蠢啊,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却到现在才知道答案,我现在就去找落夕,子瑜,谢谢你啦!”
魏爻朝她微微一笑:“不客气。”
等凛香出去后,魏爻才慢悠悠地从桌前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然后用水杯压在了桌上。
纸条上所写内容很简洁,只有寥寥数语。
这些时日多谢姑娘挽留,若有来日,子瑜定当报答姑娘之恩情。我还与人有约便先行告辞,后会有期。
将纸条放好后,魏爻便走出了房门。
魏爻本以为自己的一颗心早已经冰封变得麻木而漠然,但是凛香对他所做的一切却再次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这是世间第二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现在正准备去找他。
第46章 颠倒糊涂
“现在除了先撤退,也没有别的办法,看来新教主人早已经不在唐门。”
“那是被唐门给藏起来了吗?”阿薰问。
“应该没有,那老家伙看来也非常震惊……”
花毕菡和花毕岚因为还有缥缈宗宗主的身份在,因此这次行动并未亲自前来。
天机教正处于复兴阶段,要是在这儿折兵损将太多也太不划算。
唐门的情况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宿旭一听魏爻不见了,气的直接就朝寻乌谷方向赶去,然而等到了洞穴处,早已经为时已晚。
锁还好好的挂在捆仙锁上面,看来是被人拿钥匙所打开的,宿旭前后一想,心底大致有了一个答案。
这场战役过后,唐门加强了结界的强度与范围,周围法阵更是比起之前有过之而不及。
这次唐门折损太过严重,其余三派闻此消息纷纷派人前来慰问,无心无情兄弟两作为弦月流的代表连夜赶来。
魏爻作为魔教之子的身份已经曝光,明面上各派是派人去唐门慰问,然而实质上将要进行的是一场关于魏爻身份的商讨大会。
魏爻身上除了流着魔教前任教主魏萧的血外,同样也是九天玄女乌思羽的血脉。
作为一个禁忌之子而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下落不明十多年,如今却在唐门,在他母亲的曾经所在的门派现身,其中的偶然性不免让人有所怀疑。
花毕菡姐妹作为缥缈宗宗主此番前来,空音寺正副掌门智闻道长与弦清道长也是亲自赶往唐门,四大门派除了弦月流掌门未到以外,其余三大门派最高掌门全部齐聚一堂。
“师尊的意见是,玄女作为我派一员,我派对此事自有插手权利。况且那场战役已经过去了如此之久,孩子总是无辜的,宿掌门您不应私自便将魏爻囚禁,现在人又再次不知所踪。”
无心冷静地发表着观点,宿旭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
“笑话,思羽本就是与我从小一起相处到大的师妹,是我唐门不可或缺的一员。若说最有权管这事的,当属我唐门无疑。而弦月流?呵呵,不过是当初师妹为了修炼所以借贵派宝地一用而已,什么时候连人也转投别派了?”
在一旁的无情差点就要开口反驳,无心轻轻按住他,微笑着道:“宿掌门所言甚是,不过此事也并非我说了算,毕竟弦月流作为四大门派之中最正统的一个修真门派,所涉及到的相关仪式之类也不敢怠慢,就拿当年玄女拜入我门的拜师大会来说,亲眼见证的人可谓是遍布江湖各处,对了,没记错的话当时智闻掌门和弦清掌门两位道长也在,是吧?”
智闻轻轻点头示意,弦清喝了口酒挑着眉道:“记得可清楚了,毕竟玄女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且天赋异禀,怎么可能忘。”
无心点点头,然后面带微笑地望着宿旭。
“即便如此又怎样,那也不能改变思羽是我唐门中人的事实,魏爻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他的身上流着邪恶之人的血液便注定会步入魔道,拿他那个二叔来说,就是一个魔修之人,这些事实还不够吗?难道非得等到他今后成魔为时已晚才去讨伐?那时候,恐怕事情就不如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那宿掌门的意思是非得置魏爻于死地不可喽,这种将恶之源头扼杀在襁褓之中的做法看起来也不无道理,不过……宿掌门,您确定您没有将私人恩怨带入其中?”
“花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宿旭脸色越发阴沉。
花毕岚看了一眼身旁的花毕菡,后者安静地坐在她身边面无表情,注意到她的视线后,抬头望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宿掌门,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想必各位应该都知道,我缥缈宗还有一件擅长的事便是收集各路情报,不过有些的确也是道听途说并无确凿证据,毕岚只是认为,这件事并不仅仅事关唐门,而且还牵扯到了整个修真界,该如何处置魏爻,本就因该由大家共同商议过后决定才是,我只是觉得宿掌门您那样做未免有些鲁莽。”
这次的商讨大会最终不欢而散,唐门想要占据主导权,但是弦月流却坚决持反对态度,缥缈宗看来也颇为不满,只有空音寺保持中立的态度。
无心半夜睡不着,半夜跑到屋顶的看星星,正在沉思之际,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
“无情,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无心哥你大半夜不进屋待着出来干嘛?”无心皱了皱,坐到他身旁问。
无心望着夜幕,说:“没什么,只是有点睡不着所以出来待会儿罢了。”
“哦,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你怎么看。”
“你是说关于魏爻的事吗?”无心表情突然凝重,“说实话,我觉得宿掌门今日态度未免有些决绝,魏爻是魏萧之子无疑,但他同时也是玄女的后代,赶尽杀绝未免太过于武断,况且上次在江安我们也见过他,我是不在不认为他会成为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从对雪女那件事看来,魏爻给他的印象是一个有些优柔寡淡而又善良的少年。
无情听完他的话,轻轻冷哼一声:“万一是装出来的呢,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哥我还未糊涂到如此地步,连装的都看不出来?你心里实际也那么想吧,你觉得那像是装出来的吗?”
无情再次冷哼一声,颇有种傲娇的感觉:“不像。”
“那不就对了。”无心笑着摸了摸他脑袋:“你这人啊,就是嘴太硬。”
“说了多少次,别再这样摸我头,会长不高的!”无情生气躲闪开,脸色通红地说。
“呵呵,臭小子,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想长高?”
“哼,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长得比你高!”
“我说,”无心突然将脸凑近他:“你干嘛对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不就比我矮了一些吗?至于如此介怀么?”
“你、你管我!”
两人正调侃斗嘴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接着便有人大喊:“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
无心无情两人脸色一变,忙从屋顶跳下来,往出声方向赶去。
喊声是从肇丘林方向传来的,两人赶到现场时,发现宿旭,花毕菡姐妹以及空音寺正副掌门也早已在此。
“宿掌门,方才我和大哥听见有人喊刺客,还请劳烦告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围着的地方,一女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印堂发黑,口吐白沫,七窍流出的血迹已经隐隐发黑。
周围有弟子抹泪哽咽:“雪……雪仪师姐,你死的好惨……呜呜……”
宿旭双眼通红,走到盛雪仪身边,蹲下身,将她扶在手上。
“雪仪……”
盛雪仪的双眼还是睁开的,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死不瞑目,惊恐中带着震惊。
宿旭将她的双眼合上,转身对众人缓缓道:“我看过了,雪仪中的是巫蛊之毒。”
语罢,沉重地将头低了下去。
巫蛊之毒,这种残忍而邪恶的毒只有五毒教与天机教的人才会使。
“现在你们该知道了?”宿旭愤怒地望着无心无情等众人:“魔教中人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上次天机教攻击我唐门也是为了夺回魏爻,而魏爻的态度更是有些含糊,不然我为何会走极端将他囚禁?一旦魏爻真的回到天机教登上教主之位,修真界与江湖必将再次掀起一道腥风血雨,各位掌门道长想要看到如此情况出现么?”
宿旭缓了缓后才继续道:“所以我才说,魏爻,留不得。”
花毕岚紧紧捏着拳头,情绪有些不稳,花毕菡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遣散众人后,宿旭看了眼一直埋头静默跪在盛雪仪身边的胡帅,说:“将雪仪的遗体先安置在泰阳殿内吧。”
等都已经走的差不多后,胡帅才将头抬了起来,嘴角边是被牙齿撕咬后留下的触目惊心血印。
“我一定会为师妹报仇的,”胡帅的双目中闪烁着暗流涌动的一团火,就像毒蛇的双眼一般阴狠:“不管那人是谁,我一定会亲手将他给撕裂。斩断他的头、饮尽他的血、砍断他的骨、剥光他的皮……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
宿旭眯着眼睛,有些为危险地望着他,“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好好留着你这条不值钱的命,等有朝一日去找魏爻报仇吧。”
“我会的。”
宿旭脸上的表情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悲怆,仿佛毫不相关的人一般冷眼旁观地注视着胡帅与盛雪仪尸体。
等他走后,胡帅紧绷着的那根弦顷刻间断成两截,将盛雪仪抱进怀中便开始失声痛哭,泪水顺着他那道狰狞的伤疤落到地上,将一滩滩快要干涸血迹熏染成一朵朵鲜红的花朵。
作者有话要说:
无情后来真的又长高几分,比他哥哥更高了哦~
第47章 呵哈嘿哈
魏爻将最后一块栗糕放入嘴里,细细咀嚼。
今天是约定的日子,已经过了晌午,然而代望舒却还没有出现。
轻轻呼出一口气,他背靠着那块写有“磊枫崖”三个大字的石碑坐了下来。
正当魏爻刚刚闭上双眼,一道黑影便笼罩在了他的身上,睁开眼,果不其然正是代望舒。
“你终于来了。”
“恩。”代望舒朝他点点头。
“爸爸……你就不说些什么吗?你要告诉我的答案呢?”
魏爻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过于猛烈,脑袋顿时天旋地转,幸好扶住了旁边的石碑才没有摔倒。
代望舒冷漠地望着他:“你,当真想要知道答案?”
魏爻点了点头。
两人面对面站着,彼此间的距离却仿佛隔了一个天堑那么遥远。
魏爻直直注视着他,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然而代望舒始终却不为所动。
“好,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便成全你。”
代望舒一边说着一边向他靠近,魏爻有些茫然,只得随着他的步伐而步步后退。
最终退到了悬崖边无路可退,代望舒停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我最爱的人。就算你想要杀了我,我却仍然没法恨你,可是,你连理由都不愿意告诉我吗?目的为了什么?”
魏爻回头望了眼脚下的万丈深渊,“如果你一开始就想对我不利,那为什么当初要拼了命地救我?为什么?”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代望舒靠近他耳边,轻声道:“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魏爻听完,左脚颤抖地又往后退了一步,差不多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崖外。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一只手轻轻抚在了魏爻的胸口,随后一道力猛地将他往悬崖推去——
“你可要,永远记住。”
……
代望舒迫使自己千万不要向崖底望去,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然而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来到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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