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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论男主的作死与打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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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望舒自然不可能直接和他说,其实呀,我是穿越而来的,你现在所在的世界原本是一本书,而你是书里的男主,只有你可以解除我的封印并且和我签订契约,而你以后还将成为叱咤整个修真界与天下的霸主balabala。
  他不可能那么说!他当然不能那么说!!他早该想到的,会闯进这里来的,除了男主还会有谁!?也只有他一时头脑发胀,色令智昏地以为自己有艳遇了。
  唉,傻屌……
  “是这样的,如果你和我签订契约的话,我就可以有力量,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你不是被困在这里的人吗?”魏爻脸上露出了像小鹿一般戒备的表情,“为什么一定要和你签订契约,你现在不能行动了吗?”
  代望舒:“你不用防备我,我不是什么坏人,再说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什么心怀叵测的坏人吗?”
  魏爻清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在他身上转了几圈,虽然代望舒蓬头垢面的脸上努力挂着温和良善的微笑,可是在魏爻眼里看来,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阴笑。
  魏爻心里打着鼓,有些忸怩:“我……我也不知道。”
  代望舒无语地瞪了眼他,“少年,我要是想害你早就把你害得连骨头也不剩了,男子汉大丈夫你做事就不能果断点?拖泥带水算个什么,你这么耗着迟早也是死路一条,和我歃血为盟签订契约,不但可以从这里离开还能得到我的力量,你说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啊?”
  见魏爻神色之间已经有些动摇,代望舒继续趁热打铁道:“再换句话说,如果你觉得横竖都是坑的话,那为什么不愿意赌一把呢?真正的男子汉,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
  呃,扯远了。
  魏爻咬了咬牙,说道:“我需要怎么做。”
  “这就对了嘛!”代望舒笑眯眯地望着他:“很简单,看到我面前这把剑了吗,只需要把剑□□就行了。”
  “我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代望舒:“少年,你真的想太多了。”
  要说付出代价,也是他付出代价才是,契约签订之后,一旦契约者身亡,那么他将会重新被封印在寒渊剑之中,而据系统吝啬的科普所知,除了《仙魔》中拥有着现魔双重混血的男主和他那作为魔界尊者的父亲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拔得出这把魔剑。
  寒渊和毒羽本就是《仙魔》中男主魏爻父亲生前拥有过的两样杀伤力最大魔剑,后来也理所当然地被魏爻所继承,然而两把魔剑都是极其伤人心智,所以需要意志力非常强大之人才能驾驭住这两把剑。
  寒渊和毒羽相互制衡着彼此,两者共同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谁也无法完全影响主人意志,不过现在寄宿在寒渊剑中的剑灵是代望舒,为了他的自由与安全着想,他肯定不会去做害魏爻的事,至于毒羽剑,现在也仍旧不知所踪。
  魏爻拖拖拉拉地走到了他身旁,望了他一眼后然后握住了插在岩石罅隙之中的剑柄,开始拔剑。
  代望舒满怀期待地望着他,过没一会儿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只见魏爻一脸吃力地使劲拔着插在石缝中的剑柄,剑身却仍旧是丝毫未动。
  代望舒正疑惑着是哪里出错了时,突然瞥见了魏爻的那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的双手,心里立刻了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魏爻看起来是真的在用力拔剑,然而两只手使力方向却是完全相反的。
  一只手在往上使力,另一只手却在暗自往下使力,这样能拔得出剑才真是【逼】了狗。
  况且剑身插在石缝中也不深,如果真的使劲拔剑了,就算拔不出来至少也能将剑身从石缝中□□才是,而眼下这个情况,明显是这小子在耍心眼。
  魏爻脸都憋红了,还在假装努力拔剑,代望舒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说道:“既然拔不出来就别勉强了,呆在这里别出去的话,你还能多活几日,反正我也是饿不死的。”
  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了,魏爻白皙的脸蛋顿时一红,轻轻一使力,然后丝毫不费力气地将剑一下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代望舒:“……”
  这小子还挺老实。
  魏爻手里拿着寒渊剑愣愣地注视着代望舒,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询问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一般。
  虽然知道眼前之人是个货真价实且带把的男孩纸,不过代望舒还是因为美色当前而稍微心情荡漾了一小下下,等意识到自己终于恢复自由之后,他才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潇洒至极,魏爻却觉得奸险至极的阴笑出来。
  他拍了拍呆立在一旁的魏爻肩膀,“还愣着干嘛,真想就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啊?走啊!”
  魏爻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然后跟着代望舒走到了洞穴门口。
  “对了,你会使剑吗?”代望舒望了眼像个姑娘秀气似得魏爻,叹了口气,自暴自弃般地说道:“算了,也不指望你了,待会儿我会附身在剑之中,你只需要握着剑就行了,或者一通乱砍也可以,总之你只要拿着我,啊不对拿着我附身的剑往前走就行了,懂我意思了吧?”
  魏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代望舒对他也不抱什么希望,心里只觉得自己真是命运多舛,魏爻手里拿着寒渊,代望舒鼓励似得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化为剑灵附身在了寒渊中。
  只要拿着剑走出去或者乱挥一通就行了吧,魏爻吞了吞口水,现在代望舒没在他身边,只能靠他一个人走出去,可是看着山洞外面那些面目狰狞的死灵,魏爻脚步怎么也无法往前迈出一步。
  万一刚才那个邋里邋遢的大叔是骗他的呢……
  只是为了把他诱骗出去,然后那些死灵还有恶鬼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吃掉……
  代望舒在剑里等待了半天,见魏爻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于是不耐烦地又从剑里出来了。
  “你在磨蹭些什么?”
  魏爻求助般的眼神怯怯地望向他:“我……我真的害怕。”
  代望舒无力地用手掌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看啊,这就是《仙魔独傲录》里那位传说中吊到爆的——
  男主。
  代望舒现在只想仰天长啸,这都是什么个JB玩意儿啊啊啊啊!
  虽然他原本就不算是个什么温和的主儿,但是魏爻用这样的惹人怜惜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他,他是怎么也没法把火气发在这位传说中无所不能,所向披靡的男主身上,只能无奈地自己从魏爻手中接过寒渊,自己去对付那群一直鬼哭狼嚎个不停的死灵。
  因为现在是由他拿着寒渊,没有他这个剑灵的引渡,所以剑中的灵力无法全部发挥出来,他只能一心两用地一边对付那群死灵一边往剑中引渡着灵力。
  寒渊不愧是《仙魔》中的两大魔剑之一,即便代望舒是个第一次使用的半吊子,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很快,代望舒便带着魏爻突破了死灵的包围,并且眼尖的发现了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居然还有一匹剽悍的赤色骏马,代望舒嫌魏爻跑得太慢,直接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扛在肩上,然后飞快地往那匹马跑去。
  将魏爻抱上马后,代望舒也麻利地爬了上去,坐在他的身后。
  这时,魏爻转过头小声对他说了句:“这马不跑的。”
  代望舒听后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它敢不跑,我有一千种法子让它跑。”
  说完,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里的剑往马的屁股上戳了下去,赤马吃痛后受惊般的嘶吼一声,仰起前蹄在空中胡乱扑腾几下,魏爻因为重力原因身体不得不往后仰去,代望舒手里牢牢地攥着缰绳,宽阔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魏爻的后背,马儿随即火烧屁股似得一阵风开始狂奔起来。
  代望舒把剑□□剑鞘中交给了魏爻,“拿好了,让你尝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刺激!”
  说完后策马加快了速度,魏真吓得紧紧闭着双眼,不住地往代望舒怀里缩,代望舒怕他一不留神就给摔了下去,于是一只手策着马,另一只手怀抱在他的腰间。
  代望舒骨子里留着草原人的血,虽然并非从小在草原长大,然而这种喜欢狂野和刺激事物的天性却是血脉相承的,在草原呆过一段时间后,他更加能够感同身受地体会到那种归宿感。
  跑了大概快一个时辰,已经远远离开寻乌谷后,代望舒才慢慢将速度慢了下来,魏爻靠在他怀里,一脸菜色,似是半个魂儿都给弄丢在了路上。
  代望舒心想:不但不像个男人,还十分娇气得很。
  他现在和魏爻签订了契约,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是却也是倾注下了很大的赌注,可惜这个赌注似乎还并不是很靠谱。
  以后他会变强的吧,代望舒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魏爻现在和他可算是息息相关了,只要对方一直好好活着,那么他也就永远是自由地的,即便寒渊被毁也无法奈何他半分。
  然而一旦魏爻因为什么原因而死去的话,那么他就会重新被封印在寒渊之中,假如寒渊在此之前还被毁了的话,他也会随着男主而灰飞烟灭。
  而据他所知,除了魏爻外,这个世界中应该再也没有第二个能够拔出寒渊,解除封印之人了,所以为了自由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唉,说来说去都是一把辛酸泪,要是让他再继续呆在那个鬼地方,那他还是果断选择去死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瞳滚粗来买个萌~
  求收藏!求评论!!求留言!!!求鲜花!!!!
  求~~~~~~~
  大人们把我带回家!【斗鸡眼】
  然后,
  ……话说回来,小魏爻前期真的好弱鸡呢!==
  魏爻【不动声色地】:前期有多弱,后期就有多凶残。
  阿瞳:……


第4章 温香软玉
  两人沿路到了一个乡镇中。
  代望舒让魏爻继续坐在赤马上,自己则牵着马慢悠悠地走着。
  “对了,我的名字叫做魏爻,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魏爻闲着无聊,手里一边把玩着寒渊一边向代望舒问道。
  代望舒一听,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就给喷了出来。
  大叔……
  有没有搞错!?他连三十岁都还没到,居然就被人无情地叫做是大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唉,说来也是,他这副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样子的确和大叔没啥两样,待会儿必须得找个客栈好好梳洗一番才是,顺便胡子也该刮了。
  代望舒没有立马回答魏爻的话,而是问道:“先说说你多大了?”
  魏爻将寒渊拿在手中一边嘿嘿哈嚯地挥来挥去,一边天真答道:“虚岁十三啦。”
  代望舒:“……”
  好吧,和这小孩儿比起来,他的确算是个当之无愧的大叔了。
  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后,他说道:“你可得好好记住我的名字了,我叫做——”
  魏爻停下了胡乱挥剑的双手,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说出自己的名字。
  “泰亦赤兀惕。孛日帖赤那。俄日勒和克。”
  魏爻:“……”
  看着小孩儿一脸呆愣的模样,代望舒心里得意地想到,很好,成功唬住他了。
  “泰……泰亦%&#@*&&%?”
  代望舒无语地扶了下额,心想自己也真够二的,于是正色道:“那个名字太长,我现在的名字叫做代望舒,当然……“他挑了挑眉后,继续道:“你也可以称呼在下为叶良辰。”
  唉,他还真是犯二犯上瘾了。
  代望舒的确是他名字,这个同样中二名字,说起来还得拜他以前那位作为杀手组织头头的养父所赐。
  一想到过去之事,代望舒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怀念起来。
  魏爻仍旧自顾自说道:“原来大叔你的名字叫做代望舒呀,这个名字真好听,那以后我就叫你大叔好啦!”
  代望舒顿时残念,所以说,这小子所说的话有什么前后逻辑顺序吗?
  他望了眼渐渐昏暗下去的天色,虽然天色还不算太晚,但是路上的摊贩小商还有行人居然已经寥寥无几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得去找家客栈投宿才行。”
  魏爻听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有钱吗?”代望舒问。
  魏爻点了点头,“当然有呀。”
  说完伸手往自己磨蹭得破破烂烂的衣服里掏了掏,随后面露难色:“糟糕,钱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弄丢了。”
  代望舒郁闷地叹了口气,他俩这身打扮,今晚还是别指望舒舒服服洗上一个澡然后睡个好觉了,算了,随便去镇外找个破烂庙宇什么的凑活过一晚吧。
  “那没办法了,今晚我们只有去镇外找个破庙什么的将就一晚了。”
  魏爻听后,有些哀怨地将嘴给撅了起来,像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眼里居然开始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代望舒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许了,冷不防地突然望了他一眼,着实吃了一惊。
  “唉,我的小公主,好好说着话你怎么就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啊,就只过今天一夜好了吧,明天我就去想办法赚钱,让咱两可以住上客栈,男子汉大丈夫快把眼泪给收住。”
  魏爻紧紧地咬着嘴唇憋了好一会儿眼泪,才小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代望舒一边牵着马走,一边敷衍地点了点头:“恩恩,你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的。”
  魏爻:“……”
  他使劲地抽了抽鼻子,的确感到很委屈,并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窘迫。
  从他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生活在北街教坊司,也在那里长大。
  虽然生活也算不上锦衣玉食,可好歹也吃得饱穿得暖,哪像现在这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未来该何去何从也是茫茫然一片不可知……
  可是就算再委屈,他也得忍住眼泪,已经没有可以让他撒娇的对象了,教坊司已经被那个可恶的坏男人给一把火烧了,芸姑姑……以及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心思正神游在外间,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
  代望舒把马拉到了街角,准备给即将经过的马车让出道来,这时,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红绣球滚落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路中央。
  一个扎着小羊角辫的垂髫小女娃就这么蹦蹦跳跳地朝绣球滚落的地方跑了过去。
  正要去捡那绣球时,马车已经扬起路旁的灰,风风火火地朝小女孩的方向驶了过来!
  代望舒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一脸受惊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女娃,只觉得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盈,轻的他似乎马上就能飞起来,这么想的时候,代望舒就真的飞了起来……
  他抱着小女娃一跃而起,随即轻盈地落在了路旁。
  而这一系列他所做之事从发生到现在,不过须臾之间。
  魏爻睁大双眼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似得使劲拍着手,对他大叫道:“大叔,你刚才好帅!”
  代望舒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然后(自以为)潇洒地甩了下额前的碎发。
  魏爻觉得他一做这个动作,整个人突然又变得猥琐了起来OTZ。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冲向了还抱着小女娃的代望舒。
  “阁下,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女儿就……”
  说着就嘤嘤嘤地小声哭了起来。
  代望舒对流泪的女人最没办法了,特别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还面容姣好,十分娇美。
  于是忙把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女娃还给女子后,还不忘献殷勤道:“小事一桩,不必多谢,人在江湖,行侠仗义之事乃是天经地义。”
  啊呸呸呸!这些都是狗屁!
  他其实很想说的是,美女啊,既然我救了你女儿一命,那不如顺便也救济下我呗,看我已经好久没吃饭好久没洗澡了,就顺便好心地留宿俺们一晚嘛~~~~=_=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可能明面上说出来,他就是那么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拿现在的话来形容,就是闷骚,死闷骚。
  “哪里话,不是阁下的话,小女早就……早就……双儿,还不快对这位叔叔说谢谢。”
  叫双儿的小女娃经历过刚才那事后,非但没被吓哭,还很无邪指着代望舒说道:“叔叔好像叫花子,哈哈哈。”
  代望舒听后,尴尬地用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心道:这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女子抹了抹泪水,嗔骂了一下双儿,让代望舒别介意小孩儿的话。
  代望舒被她这幅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给挠的有些心猿意马,面上却还假装一副阁下好汉大义凛然的样子。
  这时,女人注意到了他身后跟着的魏爻还有赤马,好奇道:“阁下,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找个客栈休息啊?”
  刚说完,她便觉得自己好像多嘴了。
  代望舒和魏爻的穿着打扮邋里邋遢,一看就不像是有钱借宿的样子。
  魏爻脸上又脏又花,虽然他生的惊为天人,可就现在他这样,就算真是个天仙都根本看不出来。
  女人不等代望舒回答,便继续说道:“这样吧,阁下救了我女儿的命,我虽没什么好报答的,但是下榻之处还是能够为阁下你们提供的,不然这位姑娘跟着你可就受委屈了。”
  说着别有深意地望了眼他身后的魏爻,魏爻这幅打扮还是姑娘的模样,也难怪会被认错性别。
  听到女人这么说,他心里简直快要乐开了花,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困扰的样子:“我一个大男人去一个妇人家过夜,这,这有些不太好吧……”
  魏爻听后,心里不禁愤然:还有我,我也是个男的。
  女子闻言,温柔一笑:“阁下,这你不必担心,我丈夫去得早,只有我们母子两孤苦伶仃地过日子……”
  代望舒一听,高兴地简直想要当场欢呼!
  哎呀美女这么热情,是在明目张胆地向他约炮了么哦嚯嚯……怎么办爸爸好害羞……
  才怪。
  意识到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女子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为了维持我们母女的生计,我开了一家客栈,阁下既然还没找到合适地方休息,不如来我店里,我会好好招待二位的。”
  听到她这么说,代望舒有些小小地失望了一会儿,不过还是欣然答应了。
  虽然约不成美女,但好歹住处问题是给解决了,心想魏爻那小子这下总不会再哭丧着一副脸了吧,转过头一看,发现他好想更加不高兴了,五官都快给拧成一团。
  代望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小子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路上代望舒开始和女子套起近乎来,他以前风流情场上的那一套,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通过聊天后,代望舒知道了这为年轻貌美的女子叫做王珂吟,五年前和她相公来到这地方经营生意,无奈相公身子骨弱,水土不服,后来又因重病缠身,没过多久就溘然长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代爸爸还真是风流呢~
  魏小公主是个很会依赖人的小孩儿,已经慢慢把代大叔当成精神支柱开始依赖啦,像小公主酱紫“善良天真”的人有一个缺点,就是掌控欲,占有欲比较强,嘻嘻~
  小魏爻可“善良”,可“天真”了呢2333333


第5章 叫我爸爸
  代望舒听了后,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唏嘘,毕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还带着一个孩子,想想都知道如何艰辛。
  王珂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转过身去向魏爻道:“对了,还没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呢?”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魏爻脸微微一红,说道:“那个,我是男的。”
  代望舒一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王珂吟有些尴尬地望着他,这时她怀里的双儿又开口了:“姐姐原来不是姐姐,是哥哥呀!”
  “是哥哥。”魏爻的脸红得已经快要滴出血了,幸好脏兮兮的看不出来,“我这身打扮是有原因的……”
  王珂吟这才释然道:“没事儿的,怪我眼拙,回客栈我让跑堂的给你们准备两套衣服就是,天快暗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才行。”
  代望舒心里吐槽才不是你眼拙,刚开始我也看走眼了,又见王珂吟的口气似乎有些着急,于是问道:“王姑娘,天色还没黑下去呢,为何那么急着要回去?”
  他和魏爻这才注意到,路上的行人已经基本没有了,家家户户像是防贼似得将门户紧闭。
  王珂吟抱着双儿的手有些累了,将小女娃放下来后对他们说道:“看你们两人是路过的旅人,想必是有所不知吧,我们这个镇里啊,最近出了一个专门喜欢袭击单身路人,吃人脑的妖怪,叫做傲因,而且专挑夜晚作案,唉,现在就连打更的也不敢半夜上街来了。”
  代望舒道:“没请道人修士之类的来做法降妖吗?”
  王珂吟摇摇头:“以前此处居住过一户修真世家,后来搬走了,我们镇归堰商管,堰商最大离这里也最近的修真门派是唐门,不过派人去来来回回地去通知也需要好几日,所以这几天大家都是早早地就回家去熄灯落户,唯恐被那妖怪捉了去然后挖空脑髓。“
  魏爻听她那么一说,吓得打了个哆嗦,代望舒却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王姑娘,你们托的人是什么时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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