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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皇后不好惹:朕的皇后太霸道_-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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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声地说,勇敢地面对着他。
“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能够允许纯洁的友谊存在么?哈哈!你太天真了!现在她还小,还不知道你会直接威胁到她的地位!也不知道分享同一个男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滋味!可是,当她长大之后,发现地位男人都被你夺走的时候,她就会动手除去你的!到时候,死的人就是你了!我肖仁毅的女儿不会蠢到选择被人杀罢?!”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天空上那一轮美得有些凄凉的月亮胸有成竹地笑着。
他相信他的眼光不会看错人。
多年前,自从他一怒之下险将她杀死之后,她就彻底地变了一个人。
变得淡泊从容,淑良娴德,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可是他知道她那是掩饰,她在蓄势待发,她在等待机会飞出相府!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她的机会到了!
这就意味着他的机会也到了!
是时候,将他肖氏一族引领到权利巅峰了!
他,要将蓝风打压下,一雪多年前的耻辱!
原本,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他曾是意气风发的武状元,做镇国大将军对他来说简直是唾手可得。
只有做到了镇国大将军,他才有机会掌控东越王国的兵权,也才有机会实现他从小的梦想,开创一个新的国度!
可是因为蓝风的突然出现,毁掉了他的梦想,他根本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弃了!
不得已之下,只有委屈求全地做了文职!
可是,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他出手的最好机会,他要利用肖紫鸢,掌控这个国家权利的最中心,只要肖紫鸢一直听他的话去行事,那么夺权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死或是她死!
现在是他出手的最好机会,他要利用肖紫鸢,掌控这个国家权利的最中心,只要肖紫鸢一直听他的话去行事,那么夺权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肖紫鸢并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看他先是冷冷的,后来不知道想到什么,眼里竟然满是嗜血的光芒,在月色下,他的脸显得格外地狰狞。
她的心里感到无边无尽的恐惧,但是却努力克制着,好不容易平息了起伏的心情,才冷冷地看着他讥讽地笑道:“女儿一直以为爹爹不了解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痛苦,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错了,真的错得太离谱了!爹爹根本就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娘亲的痛苦,可一直无视!也许你根本就是喜欢享受看到别人的痛苦而滋生出变态的乐趣!”
“别废话了!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死或是她死,让你选,你选什么?!”
听着她的讥讽,他脸色遽变,极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转过身来冷冷地问。
“哈!我能选么?我知道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一直都是!过去,为了能让娘在这府里好过一点,也为了我可以活下去,所以,我心甘情愿地投你所好,做你的棋子。可是,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是了!让我死?好罢!来罢!反正如果要通过做你的傀儡才能活着,那么我情愿选择一死!这样,至少我是坦坦荡荡的,至少我的朋友会惦记着我,而不是一生一世遭人唾弃!”
她高高地扬起头,脸上泛起一阵美丽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你!你!你!”
肖仁毅气结,指着她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爹爹!要动手请早!若不动手的话,时辰不早,就请退出女儿房中罢!”
肖紫鸢一甩袖,激动的脸色回复平静,重新来到书案前,将那副谷中幽兰卷随手卷了放置一旁,然后重新又铺了一张宣纸,提笔轻沾浓墨静心画了起来。
英雄并不好当!
“爹爹!要动手请早!若不动手的话,时辰不早,就请退出女儿房中罢!”
肖紫鸢一甩袖,激动的脸色回复平静,重新来到书案前,将那副谷中幽兰随手卷了放置一旁,然后重新又铺了一张宣纸,提笔轻沾浓墨静心画了起来。
看着这个突然乍变的女儿,肖仁毅感到一阵寒意,脸上的颜色变了几次,眼睛内的杀气起了退,退了起,最后终于长身而立,重重地甩门而去。
当那关门声重重地响起,肖紫鸢的手一抖,笔中饱满的墨汁就此泼溅了几滴下去,污秽了洁白的纸张。
但是她并不婉惜,像是打了一场大战一般,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掷下手中的笔,抬起手拭净了额上的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瘫软在椅子上,心知她已从死亡的边缘安全地回来了。
当下不由心里慨叹:看来要做一个视死如归的英雄实在是太不好当了!
全身汗涔涔的,她感觉极不舒服,可是又一身软弱无力,就这样傻呆呆地坐了一会,等到力气慢慢恢复了,这才起身准备去厨房烧水洗澡。
说来可悲,她堂堂一个相府的小姐,因为母亲羞耻的出身,大夫人林青霜竟然连一个贴身丫环也不愿意分配给她们。
她们母女俩每天必须得自力更生,自己前去厨房取饭取水,明明是维持基本的生活需求,可还得招惹许多的白眼。
明天,她就要如挣脱牢笼的小鸟,展翅高飞,去和蓝乐菱一起,过着穿越前的快乐生活。如果有可能,她还是要将她那可怜的娘亲带出去,留在这里,她实在害怕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相府里,柔软的娘亲活不了几天!
她慢慢地朝门口走去,手刚触到门,门却自己‘吱呀’一声开启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那姣美如花,十多年来岁月都未曾在脸上留下痕迹的美丽娘亲梅如雪。
不知是她眼花还是错觉,她感觉娘亲的脸上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
聪明却又苦命的女儿
不知是她眼花还是错觉,她感觉娘亲的脸上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
正当她想确认的时候,梅如雪的脸上已经是一脸柔和温柔的笑容。
“娘!你怎么来了?那个老王八没对您怎么样罢?”
这是她私底下对肖仁毅的称呼,是她们娘俩的秘密。
“没有。我只是看你晚饭吃得很少,所以特意为你熬了点鸡肉粥。”
梅如雪抬了抬手。
她这才注意到娘亲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两个小碗,里面是洒了碎碎葱花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鸡肉粥。
“嘻嘻。我就知道这世界上娘亲最疼我了。我来端罢。我们一起吃!”
肖紫鸢开心地笑了,顺手接过托盘。
“尝尝这味道好不好。”
梅如雪温柔地笑看女儿,努力压抑着内心的酸楚。
这个女儿完全继承了她的美丽,可是却比她能干聪明太多。
这些年,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相府里,不是她这个做娘的保护女儿,反倒是她的女儿用稚嫩的身体努力抗争着,利用她的智慧,获得了她们本应该享有的一切。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地享受着,可是至少也不再受到随意人的欺压凌辱。
简单来说,是她的女儿充当了她的保护神!
她有时候在寂寥的夜里,在肖仁毅在她身上发泄过野兽般的欲望过后离去之后,她会跑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黑蓝色的夜空,心想其实老天是眷顾她的,因为老天赐给了她一个如此优秀出众的女儿。
如果没有这个女儿,她早已被明刀暗枪折磨至死,最后被当成肥料掩埋在园子果树之下化身成泥了罢?
女儿啊女儿,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骄傲,最大的闪光点,可是现在,她却只有心痛!
因为她无力保护她的女儿!
因为这是他们娘俩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
这一生沉重的耻辱由她带给她的女儿,那么也由她亲手来结束罢!
明天我带你一起进宫!
这一生沉重的耻辱由她带给她的女儿,那么也由她亲手来结束罢!
肖紫鸢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寻常,而是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仔细品尝了一番,然后咂着嘴笑着对梅如雪说:“好吃!我娘做的粥是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我好爱哦!”
“好吃就多吃点!”
她微微地笑,胸中的痛苦伤心却暗自翻腾。
“嗯。娘!我们一起吃!来!我喂你!”
肖紫鸢并没有觉察到梅如雪的不对劲,笑嘻嘻地舀了满满一勺粥喂到了她的口里,歪着头问,“香吧?好吃吧?”
梅如雪有些食不下咽,用力地抻了抻脖子将它咽下了,然后努力地笑着说:“好吃!好吃!”
当下,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着将那两碗鸡肉粥给吃得个干干净净。
吃过之后,肖紫鸢站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冲着梅如雪娇娇地笑着说:“娘亲!明天我带你一起进宫!那里,有女儿的死党,有太子保护咱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娘俩了!”
她的神态娇美可憨,自然大方,完全没有平时的故作凝重。
这是这么多年来,只有在梅如雪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一面。
“好。”
梅如雪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睛里有说不出的疼爱和留恋。
“啊呜!好困哦!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肖紫鸢突然感觉一阵睡意袭来,抚着额头急忙睁了睁眼,想强作清醒。
可是那睡意如潮席卷而来,根本就容不得她反抗,不出一会,就不断地哈欠连天,泪流不止。
“要睡就睡罢!今天娘亲陪你。”
梅如雪淡淡地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哀婉痛苦,她走上前将肖紫鸢揽在怀里。
“真的吗?娘亲真好!我应该有十年没有和娘亲躺在一张床睡过了!”她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梅如雪的温暖而芳香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似地蹭了蹭。
这边忧伤,那边欢喜
“真的吗?娘亲真好!我应该有十年没有和娘亲躺在一张床睡过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梅如雪的温暖而芳香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似地蹭了蹭。
“嗯。从此以后娘亲都会陪着你。保护着你。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梅如雪泪光闪烁,侧过嘴唇吻了吻她那莹白胜雪的脸颊忧伤地轻语。
而她早已意识尽失,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翌日一早,蓝乐菱早早地就起来了,想到肖紫鸢即刻就要搬到宫里和她同住了,就说不住的兴奋。
一起来之后,就吩咐采珍带领宫人收拾了一间隔壁的厢房,并且又添置了许多她认为肖紫鸢可怜会喜欢的东西。
忙忙碌碌了半天,正叉着腰指挥着呢,凌天河不满意地进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房间,冷冷地道:“怎么?打算搬到这里来住了?”
蓝乐菱听他语气很不好,回过头来瞪了一眼,又转头继续忙碌着。
他气恼了,几步走到她面前,紧盯着她的眼说:“我问你话呢?是不是打算搬到这里来住?!”
“走开啦!别挡着我的视线!”
蓝乐菱气恼地说。
“不走开!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
他固执地说,眼睛一瞬也不眨地凝视着她。
“好罢!我服你了!但是你有问我的权利,我也有不回答的权利!OK?”
面对他那个黑脸门神,她只好闪至一边。
今天她的心情超好,不想因为他而破坏掉。
今天紫鸢来过来了呢!
她们又可以开心地在一起同共同出了呢!
好多喜欢的事可以一起做,好多鄙视的人和事也可以一起鄙视,多美啊!
这样的生活才是人过的嘛!
她才不要当一个永远只以男人为中心的孤独可怕的女人呢!
他不会被这个死丫头给吸引了罢?
她才不要当一个永远只以男人为中心的孤独可怕的女人呢!
虽然无奈入了这异世,可是她仍然要当新女性,快乐独立自主的新女性!
凌天河闷闷地看着她那瘦弱平板的背影,心里郁闷不止。
瞧她除了一张脸算得上粉雕玉琢般精致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女孩的气息。
前面无胸,后面无臀,简直是平板一块!
还霸道自私独裁!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当他看到她竟然计划从他房里搬出来时,他感到的不是庆幸,而是懊恼,深深的懊恼!
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对罢?
终于可以不要一进房间就看到她这个瘟神了,终于又有了自己的私密空间,晚上就算像从前一样让人服侍入睡那也稀疏平常了。
可是为什么他却像失去了什么宝贵东西似的很失落,很无助?
天啊!
不会罢?!
他不会被这个死丫头给吸引了罢?
他自问瞧不上这个毫无女人味的丫头,也自问自己不是受虐狂,没有喜欢被她霸道的打压的变态要求,可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莫名的感觉呢?
为什么?!
就在他独自站立在那,盯着她的背影,在脑子里苦苦地寻找答案的时候,我们的女主蓝乐菱不高兴地回头了,因为她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看。
这让她很不舒服,感觉一种寒意从脚底直达脊梁骨。
“喂!你没事干么?总杵在那里做什么?我知道我貌如天仙,可也经不住你这样垂涎三尺地看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就请从我眼睛面前消失!”
她不耐烦地对着他挥舞着双手,显得特别的张牙舞爪。
“你!我!你简直太可笑了!说得那么粗鲁,就是貌如天仙,也会将这天下的男人都给吓死!”他被她无礼而蛮横的态度气得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这才冲口而出。
难道他是洪水猛兽?
“你!我!你简直太可笑了!说得那么粗鲁,就是貌如天仙,也会将这天下的男人都给吓死!”
他被她无礼而蛮横的态度气得瞠目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这才冲口而出。
“得了!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如果天下的男人都像你这个样,那么吓死也罢!”
她鄙夷地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句更狠的话随口就出来了,看到他气得满脸紫胀想要反驳,连忙又说,“好了!别啰嗦了!我很忙!请快说正事!”
凌天河感觉有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很想冲着她大大地发泄一番,但是想到每次交战都是自己惨败,又不敢擅自挑战。
狠狠地试着深呼吸了几次,心情才慢慢平和了下来,最后委屈万分地冲着她大声叫道:“我饿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让人吃饭!你存心要饿死我是吧?!”
“呀?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听了一惊,急忙问。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的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辰时都快过了!”
凌天河头都大了,不满地冲她吼!
什么鬼女人!
瞧她那糊涂劲,还掌管琉璃宫一应的大小事呢,连吃饭的时间都安排不好!
这一大早起来不应该先安排好早膳再忙其它的么?
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身边逃离掉啊?
难道他是洪水猛兽?
可问题是受伤的那个人总是可悲的他罢?
“辰时?等我算算看!”
她皱着眉头,辦着手指头用心地算了算,之后猛然大叫一声:“不会罢?这么晚了?都快九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
凌天河冷冷地看着一惊一乍的她,听着她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精神错乱了吧?
刚刚竟然对她还心有不舍?
天天跟她在一起,他的寿命应该都要短几年罢?
当他是瘟疫么?!
天天跟她在一起,他的寿命应该都要短几年罢?
还是让她搬到这里的好,小命要紧啊!
“那个采珍!不要忙啦!去厨房吩咐上早膳罢!”
她急忙转身挥手。
“是。主子!”
采珍忙得晕头转向,此时正站在桌案上指挥太监挂匾呢。
听到蓝乐菱叫,看看外面,竟然都快过了辰时了,再看看一脸黑色的太子,慌得急忙从桌案上跳了下来,随手招了几个宫女匆匆而去。
“好了!解决了!你先回去等着罢!我还要在这里忙会再去!”
蓝乐菱略有歉意地转过头对他说。
“这里难道我呆不得?我偏要呆在这里!我要参观参观!”
他感觉到莫名的生气。
在这个琉璃宫,他好像被当作外人一般排斥了!
他不过站在她准备住下的厢房里站一站,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赶他走,当他是瘟疫么?!
“行行行!你参观参观好了!反正以后也许你天天都会往这里跑,难道我还能禁止你的足么?”
蓝乐菱看他突然像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般跟她莫名地斗起气来,不由啼笑皆非!
“真的?我以后天天可以来这间厢房?”
听到她那样说,他懊恼的心又莫名地开心起来,嘴角不由轻轻地上扬,好看而迷人的笑容显现在脸上。
“当然!这有什么不行的?”
蓝乐菱轻松地耸耸肩,并没有觉得他问的这句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她特意为肖紫鸢安置的房间,里面两人情深深,意绵绵的,当然会时不时地进来了,她没觉得有什么好稀奇。
稀奇的是他的笑容,那罕见的笑容,竟然让他整个人变得生动阳光起来,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全都露了出来,很帅很英俊,有种灿烂的感觉。
“你啊,应该多笑笑!天天板着个脸,像是什么人欠你米还你糠似的,实在很难看!”
她看着他摇头叹息。
真是天理何存!
“你啊,应该多笑笑!天天板着个脸,像是什么人欠你米还你糠似的,实在很难看!”
她看着他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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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长得英俊,要笑起来自然会迷倒一大片女人,这原本也没什么稀奇!只不过是你不懂得欣赏罢了!”
他听了,不由得意洋洋地说。
她连忙转身,不再想跟他扯下去了!
他太自大狂了!
不夸他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这样一夸,还不得飞上天啊!
真是的!
她吃错药了吗?
竟然不但不打击他,还夸他?
呸!真是糊涂!
凌天河心情变好了,就四下里张望着,并时不时地指指点点。
好在经他指点之后,房间里格调果然提升很多,所以蓝乐菱也由得他去了。
不一会,采珍走了进来。
“蓝主子,太子殿下,早膳已在厅堂摆好,这就请移步过去用膳罢!”
“太好了!说真的,我饿得头晕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她一听,双眼像狼一样发出闪闪绿光。
说完之后,转身就一蹦一跳地出去了,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应该有的仪态。
凌天河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叫饿的是他,跑得比谁都快的却是她!
真是天理何存!
两个人坐在一起,默无声息地吃着饭,最后还是她第一个吃完了。
她将碗一推,就站了起来,冲着随侍在一旁的采珍说:“你们等下也自去用饭后再来厢房这帮忙罢!我就先去了!这时辰也不早了,弄好之后,我去宫门前候着去!”
“是。”
采珍急忙应了。
只是可能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因为她小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去宫门前候着?候谁去?”凌天河莫名其妙,感觉她从昨天起就特别的诡异,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突袭心中,仿佛他又在被她算计着。
又善良又傻冒的蓝主子!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去宫门前候着?候谁去?”
凌天河莫名其妙,感觉她从昨天起就特别的诡异,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突袭心中,仿佛他又在被她算计着。
“呃?这个奴婢也不知道。蓝主子并没有跟奴婢说起!”
采珍讪讪地不自然地笑着,不敢吐露秘密。
因为蓝乐菱早上说过不准说出去,她要给凌天河一个天大的惊喜。
采珍心里一直不舒服,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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