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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皇后不好惹:朕的皇后太霸道_-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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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这样回答就对了嘛!”


    她听了,内心的担心害怕除去了,就高兴地伸手拍了拍他。


    她害怕再遇上她那个冷面严厉的爹爹,害怕被他看到她在这里又要赶她回去,现在听说早已进去了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坐在那里无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便又问那身旁的侍卫:“今天宰相大人可来了没有?”


    “没有呢。宰相大人已经有三天没来了,听说家里发生了大事,所以跟皇上告了假。”


    侍卫莫名其妙,不明白她怎么又关心起宰相大人来了。


    他话刚说完,蓝乐菱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站在凳子上一把揪住那可怜侍卫的领子大声叫道:“你刚才说什么?!”


    四周所有的侍卫全都对他投以同情的眼光,暗自庆幸着他们没有站在那个小魔女的身边。


    “卑职说宰相大人已经有三天没来了。”


    那侍卫可怜兮兮地说。


    “不是这句!我要听后面的,后面的你给我重新说一遍。”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


    “后面的?”


    他一时紧张就忘记了,可是看到她那瞪圆的眼睛,又记起来了,终于抢在她爆发怒火的时候冲口而出,“听说宰相大人家里发生了大事,所以跟皇上告了假!”


    “大事?!什么大事?!”


    她更加紧张慌张起来,紧抓着侍卫衣领的手骨节泛白。


    “卑职,卑职也不清楚!”那侍卫嗫嚅着说。




她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那些坏蛋的!

“卑职,卑职也不清楚!”


    那侍卫嗫嚅着说。


    “无用!”


    她气恼地松开了他,皱着眉头扫视了所有的侍卫。


    眼光所到之外,就如利箭射到一般,每个侍卫都噤若寒蝉地低下了头,紧盯着自己的靴子,一动不敢动,生怕她将莫名的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一个个在心里苦哈哈地哀叫着:宰相大人哪,你为什么要告假呢?!你知道因为你的告假可把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害死了啊!


    看到他们一个个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了。


    于是就又抬头对着那高高的城门发起愣来。


    内心在纠结挣扎不已,到底她要不要再大闹一次城门?


    若薇啊!


    你出事了没有?


    为什么是你化身成肖紫鸢呢?


    要是是她多好啊!


    她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那些坏蛋的!


    蓝乐菱不耐烦地在城门口走来走去,并时不时地抬眼看那大敞开的城门。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的内心的煎熬无比,终于按捺不住地大呼一声:“对不起各位了!我又要开闯了!要阻止的赶紧上罢!我有急事赶着出门,必须得速战速决!”


    此话一出,惊呆了所有的侍卫,他们一个个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在那里不能动弹。


    她却不耐烦了,对着他们说:“没有?好罢!那我走了!”


    说完,身子一纵,就往城门口奔去。


    所有人这才从梦中惊醒过来,当下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不能出去!”,齐齐地扑了上去,将她团团围在了中间。


    她了然地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说:“唉!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好心,让我这么轻松自在地出去的!好了!既然如此,来吧!一起上!”她不屑地勾了勾手指。


    “大家并肩子上!”不知谁发狠喊了一句,立即带动了所有的人都朝着她扑了上去。




一个诡异的场景就出现了!

“大家并肩子上!”


    不知谁发狠喊了一句,立即带动了所有的人都朝着她扑了上去。


    只是却扑了个空,她的人影早已在他们发力向前扑的时候,已高高旋起。


    他们发现扑了空,急忙高高仰起头,眼睁睁地看着她降落下来,落到了一个侍卫的肩膀之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脚尖连点,一下子便尖了所有人的穴道。


    甚至许多人都来不及闭上张开的嘴巴,高仰的头就被她制住了。


    于是一个诡异的场景就出现了。


    大多数人都高高地仰着头,张开嘴巴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眼睛眨也不眨。


    蓝乐菱看了咯咯直笑,连称‘好玩’,说话间,人已窜出了城门,只余下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冲出城门,害怕有人很快会发现那里的异样,而派出大部队来缉拿她。


    更害怕她那铁面无私的爹爹蓝风蓝大将军闻讯赶来,所以一路上并不敢停留。


    好在京城的路极熟,对于宰相的府第也知道位于哪里,原来偷偷出来玩的时候,经常性地从宰相府路过。


    可惜那个时候不认识肖紫鸢,不然早就把她们娘俩接出相府了。


    就算爹爹碍于同僚的面子不愿意接纳他们,她至少也可以时不时地接济一下他们啊!


    或是偷偷拿出一点钱来给她们娘俩买一处小别院,让她们栖身,虽然日子可能清苦一点,但至少也比呆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宰相府好上百倍罢!


    看肖仁毅那副阴狠的样子,难道还指着他对她们娘俩有多关照么?


    因为心急,所以竟然使用了师傅传授给她的独创轻功,影子飘移法。


    这门技法在江湖上还没有显示过,师傅也叮嘱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轻易透露身手,以免招得他人的伤害。


    可是今天这个时候,应该算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罢,即便师傅知道了,也不能责怪她罢?


    救命如救火啊!




可怕的死亡气息!

救命如救火啊!


    她一边快速地赶着路,一边暗暗地想。


    大街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小摊摆满了两边街道,叫卖声还价声嬉笑声怒喝声此起彼伏,端的是一派热闹的商业街的场景。


    可是她视若无睹,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地往相府赶去。


    人如微风轻轻地从路人身边擦身而过,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影踪,只以为是一阵微暖的春风迎面吹过。


    不出一会,她就到达了门庭威严的相府。


    只见相府门第高耸,金匾高悬,漆着炫烂红漆的大门上有着两个刻着叫不名字的神兽门环,大门口的阶梯的两旁矗立着两个有两个成年壮汉高的威武雄狮,端地是好一派威严气势的相府啊!


    只是她无心欣赏这些,因为她此时的心情正忐忑不安。


    她看到了屋檐下那高高悬挂的两盏白色的大灯笼,也看到了守候在两边门口的仆人身穿麻衣,头绑白色布条站立在那里。


    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从里面传了出来。


    可怕的寂静!


    可怕的死亡气息!


    她的心越来越惊恐!


    越来越悲哀!


    一种痛彻心骨的痛突袭而来,让她感觉脆弱的心脏即将要破碎!


    她慢慢地走近,正欲跨过高高的门槛,那两边的仆人却齐齐上前,气势汹汹地喝道:“你是哪个府上的千金?为何一人前往相府?难道不知道今日里相府闭门谢客么?”


    “我是蓝风蓝大将军的女儿蓝乐菱。我这次前来是要找你们的小姐肖紫鸢有要事相商!”


    他们一个个相貌凶狠,语气也很无礼,明显地一副狗仗人势的奴才模样。


    可是她立住了,为了不让肖紫鸢在府中更难过,所以她选择了忍让。


    “您是蓝小姐?对不起。小的们没长眼,失礼了!不过,能否请您稍候,待小的回禀过相爷之后再请您入内?”


    那两人听了,急忙笑颜逐开卑躬屈膝地说。




你来迟了啊!

“您是蓝小姐?对不起。小的们没长眼,失礼了!不过,能否请您稍候,待小的回禀过相爷之后再请您入内?”


    那两人听了,急忙笑颜逐开卑躬屈膝地说。


    前后态度前倨后恭,让人不敢恭维。


    但是蓝乐菱此时没有心情浪费时间精力来跟他们计较,她一心只想冲进相府,验证事实,让事实来证明她的想法只是过于悲哀了。


    也许,也许事情不会像她想像的那般糟糕?


    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两人中的其中一人飞也似地直奔了进去。


    不一会,肖仁毅就匆匆地赶来了。


    他的眼眶含着热泪,一脸凄楚地走到她身前拱手说道:“蓝小姐,你来迟了啊!”


    她听到这样一句话,当真是天打五雷轰,呆愣半晌之后,突然一把将肖仁毅重重地推到一边,人就往里面扑了进去。


    肖仁毅冷冷一笑,脸上显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掩去,重又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面容紧随着她进去了。


    蓝乐菱冲到里面,还没有进大厅,便看到大厅里摆着两具楠木棺材。


    她愣了,不敢相信,迟迟疑疑地迈动着如灌了铁铅一般的双脚一步一拖地往里面慢慢地拖动着。


    慢慢地走到一具棺木前,闭了闭眼,几经挣扎之后,睁开,鼓足勇气探头向里看去。


    当看到里面躺着的并不是肖紫鸢,而是一个年轻美丽的陌生女子时,她一直紧着的心松了松。


    但这轻松仅仅只是一刹那,因为旁边还有一具棺木。


    她慢慢地转身,慢慢地走了几步,同样闭了闭眼,反反复复地深深呼了几口气,这才睁眼看去。


    这一看,让她肝胆俱裂,这一看,让她悲伤欲绝!


    里面躺着的竟然真的是她苦苦守候心心念念的肖紫鸢!


    她的头‘嗡’地一声响,险些栽倒在地。


    她死了吗?


    真的死了吗?


    怎么可能?




痛到深处,无泪可流!

她答应过的,要搬进宫与她同住,一起玩耍。


    言犹在耳!


    现在,她的唇依然鲜美如红玫,肤白眉黛,栩栩如生,哪里有半点死人的气息?


    她不敢置信地探手过去轻抚她的脸颊,当那种专属于死人般的冰凉透过指尖传递到全身的时候,她的心,终于冷了!


    肖紫鸢,柳若薇,她的死党,真的死了!


    来不及等她来捍卫,来不及接受她给予的幸福,就这样死了!


    “蓝小姐,今天你能来看她,我想她也就没有一丝遗撼了啊!我不该啊!不该没有注意到她娘亲的异常啊!不该让他们娘俩独处啊!如果是那样,她就不会死!不会辜负你对她的一片燥热之情啊!老夫真该死!”


    肖仁毅走了过来,扶着棺木痛哭出声。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却无泪,只是悲痛。


    第一次了解原来痛至极至,竟然可以无泪流出。


    “我那七夫人那天不知从哪里听说,紫鸢竟然差点杀了你的这件事之后,就一直心惊胆战,她怕皇上皇后知道此事,不会轻饶紫鸢,也怕我会以家法责罚紫鸢,所以在前天深夜竟然煮了两碗含有剧毒的鸡粥,一起与紫鸢喝了,带着她共赴黄泉了啊!怪只怪,那天有同僚请老夫饮酒饮至半夜才回,根本就不知道府里竟然出了这等大事。来不及阻止啊!等到早上发现的时候,两人早已香魂俱丧啊!这都是老夫平时管教太严所致啊!紫鸢啊!如雪啊!我后悔啊!后悔生前没能好好待你们,但愿来世,我做牛做马来偿还今世对你们欠下的债啊!”


    他声泪俱下地说完之后,又高声哀号了起来。


    “你省省罢!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这样的虚情假意,她们娘俩不稀罕!如果你还有一丝仁慈之心,就不要再吵着他们的灵魂了!还有,尽你的能力好好安葬她们罢!也不枉,她们一个名义上是你的夫人,一个是你女儿。”她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干涩无情的口号之声。




一定要报仇!

“你省省罢!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这样的虚情假意,她们娘俩不稀罕!如果你还有一丝仁慈之心,就不要再吵着他们的灵魂了!还有,尽你的能力好好安葬她们罢!也不枉,她们一个名义上是你的夫人,一个是你女儿。”


    她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干涩无情的口号之声。


    “是。放心罢!我一定会好好安置他们娘俩的!一定会的!”


    肖仁毅收起眼泪,像发誓般大声地说。


    “你走罢!让我和紫鸢静静地单独呆一会。”


    她挥了挥手,一眼都不愿意再看到他。


    “好。我先走了。这最后一程有你相送,紫鸢她一辈子也值了!”


    肖仁毅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本想再多说几句的,可是看到她那冷若千年寒冰般的脸,就不敢把戏演得太过了。


    当下就悄悄地退了下去,下去的时候,挥手禀退了所有守灵的下人。


    当偌大的厅堂只剩下了她们三人,她的眼泪这才扑簌而下,伸手抚摸着肖紫鸢那冰冷凄骨的脸颊,她喃喃地说:“紫鸢,你这次一定要好走。下辈子投胎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找个好爹爹。希望我们还可以做姐妹,一辈子不离不弃。我知道你们母女俩的死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的,他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把他惩之以罚,为你们报仇!”


    说完这几句话,像全身虚脱了一般软弱无力,呆呆地伏在棺木之上,看着她那栩栩如生的美丽容颜,恍如隔世。


    一个时辰过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相府,茫然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不知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自从来到这异世之后,因为有爹娘和师傅的宠爱,她简直就是一个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


    来到宫里后,遇到了温柔如水,淡定从容的英俊男子,也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很是宠溺。


    唯一的遗撼是凌天河,常常让她感觉到心烦。




她错了!

唯一的遗撼是凌天河,常常让她感觉到心烦。


    可是她也能从和他的斗争中寻找到不一般的乐趣。


    简而言之,就是她生活在一个平和的世界里,有着平和的幸福。


    她完全体会不到人心的险恶,还有世态的炎凉。


    可是自从遇到肖紫鸢之后,这个社会所有罪恶阴暗的一面一下子全都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原本她还不在乎,她以为凭借她的身份地位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肖紫鸢母女挽救于苦海,可以从从容容地将她们从地狱之下拉到热闹温暖的人间。


    让她们过得有尊严,有自信!


    可是,她错了!


    大错特错了!


    她的力量还敌不过人心的险恶。


    她没有能力在一切罪恶发生之前就可以把一切罪恶的根源消除殆尽!


    她,蓝乐菱在这大千世界里,也只不过如一只蚂蚁一般微不足道!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像是被人抽去了精气神,完全没有了一丝活力。


    “吁!”突然一声吁马的高呼声合着一声马匹的嘶叫声,惊醒了她迟钝的灵魂。


    她缓慢地抬头,却看到了满面焦急担心的上官子隐。


    她呆住了,脚步不知不觉地就停下了,高高地仰起头,看着那俊美如神校哪凶右欢欢�


    可是两行清泪却莫名地流下了,而且源源不绝,甚至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无法看清那俊美的容颜。


    看到这样的她,原本心急如焚的上官子隐也呆了。


    她怎么了?


    她出宫不过短短的两个时辰而已,竟然变得如此痛楚绝望?


    她眼里的绝望和荒凉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里,捅得很深很深,痛得他几近窒息。


    他俯下身,伸手一掠,将她掠至自己温暖的怀里,脸贴脸地紧紧依偎着。


    他要用自己的温暖驱除掉她内心的绝望和痛楚,让她重新变得爽朗强壮起来,不要这么悲伤,不要这么绝望,更不要这么冰冷!




谢谢你!

他要用自己的温暖驱除掉她内心的绝望和痛楚,让她重新变得爽朗强壮起来,不要这么悲伤,不要这么绝望,更不要这么冰冷!


    他一只手紧紧地搂抱着她,另一只手却轻挥马鞭,一鞭击在了马背上。


    白马立即撒蹄欢跑了起来,不过不是朝着宫里,而是朝着京城外跑去。


    到城门的时候,早有守门的士兵迎了上来,上官子隐手上一亮金牌,士兵急忙闪至一旁。


    蓝乐菱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呼啸的风从她耳边吹过,悠扬而有节律的马蹄声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知道他正带着她走向某个地方,可是她不想理会。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皇宫,离开京城,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可怕地方。


    哪怕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是不毛之地,山谷僻野,冰川雪地,只要没有可怕的人和事,她都愿意。


    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身子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通过汲取他温暖的体温,她的心才慢慢地逐渐平静下来。


    上官子隐骑着马带着她一直狂奔,足足跑了有三四里地,这才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前停了下来。


    “乐菱,你好些了吗?”


    他低下头,伸手将她那被风吹得绫乱的头发抚顺,温柔地低声相问。


    她睁开了眼,却不看周围,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他那双湛蓝色的明皮眸,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叹了一声说:“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找到我,也谢谢你什么也不问地就愿意陪伴在我的身边。”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伴着你。既然话说出口,这一辈子,只要你愿意,我都会一直陪下去!直到你不需要的那一天。”


    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语气也是淡淡的,可是眼睛却如宝石般璀璨明亮。


    他总是从容优雅,总是平静如水,总是温柔敦厚,这样的他就像夜空上的明月,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不自觉地为之沉迷。




这是他的初吻!

他总是从容优雅,总是平静如水,总是温柔敦厚,这样的他就像夜空上的明月,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不自觉地为之沉迷。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颈脖,然后直起身子,仰起精致的小脸,对着他那性感而润滑光亮的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愣了!


    心,狂跳!


    不知闪避!


    就那样让她吻着!


    这是他的初吻!


    他也知道,当然也是她的初吻!


    她并不知道怎么样的吻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吻,她只是轻轻地将嘴唇贴在他的唇上,一动不动。


    就仅仅是这样,她就觉得很美好!


    而他虽然没有实践过,可是却见识不少。


    可是他不能吻下去!


    虽然很清楚现在他的一颗心早已深深地附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不能!


    因为他现在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爱他。


    喜欢他的人太多了!


    几乎所有的女子和他对上一眼就会对他一见钟情。


    所以,他从来不和任何女子对视。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众多女子为他痴狂。


    可是他的心一直平静无波,不为所动。


    因为他一直没有遇到能够让他心动,无法拒绝的。


    而且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


    可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当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那繁花似锦的花丛中,茫然地四顾时,他的心就动了。


    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跟她说话。


    情不自禁地答应她天天陪她一会。


    天知道,跟她在一起时,他的心是多么地幸福和安宁。


    虽然知道,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是他亲如手足的朋友凌天河的妻子,他还是不能抗拒不陪伴在她的身边。


    而且当看到他们互相鄙视,互相厌恶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有着深深的喜悦。


    他希望凌天河真的会有一天放她走。


    那么那一天的到来,就会是他向她表示心意的一天。




谢谢你选择亲吻的人是我!

他希望凌天河真的会有一天放她走。


    那么那一天的到来,就会是他向她表示心意的一天。


    她跟他说过她心上另有他人,他总是怀疑她口中的他就是自己。


    可是,他不知道她爱他什么。


    所以,几重原因隔在他们中间,就像一座山,一堵墙,让他无法狂热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玩命地亲!


    虽然,此时他心里的火焰早已被她轻易点燃,可是他却还是努力而又痛苦地压抑着不动。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感觉到天地之间,最幸福的男人就是他!


    两人就这样头抵着头,唇抵着唇地静静呆着,一动不动,远远看去,就像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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