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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论如何让大喵乖乖睡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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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轻轻松松就安抚了炸毛大喵的晓年还不知道,家里正有一场“狂风暴雨”等着他呢。
  ……
  跟过去很多次一样,简大夫坐着王府的马车回了简府,却发现家里的气氛竟然一反往日温馨和睦,变得有几分压抑。
  连据说最近编书编得极为愉快的祖父也态度奇怪。
  “年哥儿,你去令哥儿院子看看,”简遵友无奈地跟疑惑的晓年道:“他被你叔给关起来了。”


第45章 交心
  自从晓年进了煜亲王府,原本已经分家别居的简行远就常常带妻小来简府暂住,陪伴老父。
  简府是三进的院落,原本最里面一排的后罩房是给未出阁的女眷居住的,但简家两代生的都是男子,除了简吴氏,根本没有女眷,所以现在辟给简行远一家独住。
  晓年听到简晓令被叔父关起来了,着急地赶过去,发现晓令的房门倒没有被上锁,就是人被责令不许出来罢了。
  进了屋子,晓年一眼就看到堂弟手捧着一卷书在读,明明听到他进来了,却连头也不抬。
  直到晓年关上了门,他却突然站起身来,鬼鬼祟祟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晓年原本就迷迷糊糊,见此场景更是疑惑,正开口问:“发生什么……”就被晓令利落地捂住了嘴,还给半抱半拽地拖进了里间。
  “你小点声,我娘派了丫头守在外面呢!”晓令把晓年轻轻推到床榻上,自己脱了鞋,盘坐在床上,一副“你不准暴露我”的模样。
  晓年好不容易爬起来,也跟他一样脱了鞋上了床,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祖父说你被叔父关起来了,叔母还让天冬姐姐看着你?”
  他进屋子前就看到叔母简吴氏身边的丫鬟天冬站在廊子里给他问安,听晓令这样一说,更觉得事态严重了。
  刚刚晓令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被他拖到内屋里后,晓年才发现自己的堂弟似乎又窜了个头,几个月前还只比他高一点,现在都高半个脑袋了。
  简晓令一开始装没听见,后来晓年捏他胳膊,他才支支吾吾地道:“不就是去岁乡试我闹肚子没坚持下来……大过节的,我娘这个时候念叨,烦人。”
  晓年闻言,立刻揪了揪他的耳朵,瞪圆了眼睛道:“你就这样骗我吧,叔母何时拿这种事情念叨过你!”
  简吴氏温柔贤惠,哪怕当年因晓年的事情被周围的夫人议论,都不曾露出半分不满,对待儿子和侄子向来细致温和,根本不可能像晓令说的那样“唠叨”。
  就算她真的唠叨了,那也绝对不是因为儿子的一次考学失利!
  晓年想到这里,详装生气:“你不跟我说实话,那我也不要跟你说话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作势要下床穿鞋。
  简晓令扑过去抱住他的腰,着急道:“唉唉唉,别走啊,我待屋子里好几天了,好不容易盼你回来,待会你去求你叔父,让他放我出去耍呗。”
  家里面若论谁说的话的有分量,第一就是祖父简老爷子,这第二嘛,当属晓年了。
  但凡晓年想要的,简行远向来不会拒绝,比对亲生儿子还要小心细致几分。
  所以从小到大简晓令惹了什么麻烦事,或者想要什么贵重的东西了,只要“撺掇”晓年跟他一起,那妥妥地没问题。
  晓年听到他这样说,推了推晓令的脑袋,一下没推开,只能没好气地道:“什么你叔父、你叔父的,那是你爹!”
  没想到当事人立刻接嘴,嘟嘟囔囔:“谁家亲爹这么狠心啊,把我关在屋子里好些天了,不让出房门不说,还不准厨房给我做肉吃,想饿死我咧……你是不知道,你好不容易去一趟京郊围场,带回来的新鲜鹿肉,我一口都没吃到!”其实祖父来看他时偷偷塞过一碗卤肉,但这时候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懑之情,他就选择性地“忘记”了。
  “你跟我老实交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叔父要关你,”晓年想了想道:“你上次说想看看将军集的后面几卷,正好王府里有,我都给你借来了,你若敢骗我,书就别想看了。”
  晓令听到堂兄的话,眼睛都亮了,搂他搂得更紧了,不过还在犹豫怎么说,所以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道:“哥,我想参加今岁的武举。”
  冀州的科举和武举不是同年进行,吉兴七年刚进行过童生试和秋闱,所以武秀才的考评在第二年,也就是吉兴八年才举行。
  堂兄弟两个是同年,只差着月份,晓年小时候体弱,健康茁壮的简晓令性格外向,又爱护着他,倒有几分像晓年的兄长。
  兄弟俩长这么大,就算平日里简晓令有事相求,顶多是赖着晓年撒泼打滚而已,他主动开口叫晓年“哥”的时候,屈指可数。
  晓年还没享受完当哥哥的乐趣呢,就被他后面半句惊得瞪圆眼睛:“你要参加武举?!”
  “你那是什么表情!”简晓令放开他的腰,气鼓鼓地道:“你觉得我考不上。”
  ——现在哪里是考不考得上的问题?他都不知道堂弟什么时候冒出了这种想法来……难怪叔父和叔母这次要关他……这事可难了。
  晓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认真的吗?”对方若是心血来潮,那很快就能让这事翻篇,可若是他认真起来,简家人的犟脾气也是有名的了。
  晓令有些沮丧地点点头:“连你都问我是不是认真的,那爹娘就对我更没有信心了。”他原本以为最亲近的晓年会立刻支持他,却没想到晓年听了自己的想法,也顾虑重重,可见并不看好他。
  晓年看不得他不开心,连忙解释道:“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是根本没想过你会喜欢学武。这条路多危险多艰难,咱们能了解几分?你马上就要十七岁了,筋骨都没小时候活络,而且我们家根本没出过练武之人,你莫不是以为在书局找几本所谓的秘籍,再看看那些名将的事迹,就可以打败自幼学武的人吧。”
  晓令愣了一下,显然是被最亲密的堂兄猜中了最初的心路历程有些无措,但他很快组织了语言反驳道:“好多名将都非武家出身,有的甚至年过不惑才临危受命,力挽狂澜,是以英雄何问出处?!”
  晓年见他明明心虚了,却依旧语气强横,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外人会如何议论祖父?”
  “我知道,他们会说祖父偏心,祖传的医术都教给伯父和你了,现在甚至逼我弃笔从戎,想建功立业都只能自己出去闯荡。”
  类似这样的议论,其实从未断过。
  简太医有两子,长子简行端英年早逝,留下一个独子简晓年,六岁以前还是痴傻的。
  若是寻常人家,能把这孩子养大就算仁至义尽了,哪里会像简太医一样亲自抚养,百般呵护。
  外人不知道简太医执意分家也是出于对小儿子一家的保护,只当他还记挂着有天才之名的长子,连带对痴傻的长孙也如珠如宝,因嫌弃次子资质平平、无力继承其家传之学,所以才让他们离府别居。
  简晓年六岁以后突然回了魂,表现得比他父亲还要聪慧几分,旁人皆道简太医慧眼识珠,留下一个天赋过人的孙子,足以传承家学。
  现在简晓年去了煜亲王府,似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样子,这时候简晓令从军,让人不多想都难。
  “晓令,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考武举?别拿话本上那一套精忠报国的宏图大志来哄我。”
  晓年与他两小无猜一起长大,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只是头脑一热,突然着了魔。
  简晓令最喜欢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澈透亮,里面装的满满都是对他的关心。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知道轻易骗不过他,于是回应道:“其实不是突然的……”
  简晓令想起小时候,祖父过生辰,家里摆了宴席宴请亲朋好友,他们小朋友给长辈拜寿之后就在院子里嬉戏。
  那时候兄长晓年还是个“白瓷娃娃”,每到这个时候,为防止他出意外,家里人都不会让他出房门。
  小孩子都是听大人说话,但童言无忌起来,却让人闻之揪心:“你哥哥被妖魔食了魂,现在变成了傻子!”
  晓令哪里听得这样的话,跟别人家的小孩争辩之后无果,打起架来,最后被父亲责罚,打了手板,还是祖父和母亲求情才救了他。
  那时候晓令溜到晓年的屋子里,盯着呆呆坐在床榻上,如瓷娃娃一样漂亮可爱,却对来者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无物的兄长默默发誓,将来一定要斩杀很多妖魔,为他哥哥报仇!
  这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心田里,之后发芽生根,就再不由得人来控制……哪怕后来晓年好了,他也没忘记过幼年的执念。
  这些话,简晓令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哪怕是对已经恢复神智的堂兄,也没有提过。
  晓年闻言,想起自己刚“清醒”那会儿,挡在他身前跟别人争辩着“晓年好了,他不是傻子”的小少年,心里顿时又甜又酸:“那妖魔可是随便可斩杀的?你这小身板,怕不是它们对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拍拍对方,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开始,弟弟身上早不是小时候那般软绵绵好捏了。
  捉住晓年的手,简晓令继续道出自己的心路:“起初是为了这个原因,后来其实也掺杂了别的原因。”
  他已经不记得伯伯是如何天赋卓绝了,只听到父亲对兄长的崇敬和旁人无尽的惋惜。
  父亲天资再平庸,但至少基础扎实,而且勤能补拙,所以成为了京城首屈一指的医馆里的大夫,没有堕了简家的名声。
  但他对医药毫无天赋,又志不在此,哪怕祖父一直对他们一视同仁,对晓令也是悉心教导,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截然不同的。
  当晓年已经足以在京中名医义诊的时独当一面,晓令却还是连药材都认不清、炮制药材的方法都记不全,一提及各种脉象,更是头晕眼花。
  晓年留在简府那一小块药圃,若不是面积不大,而且有晓年留下的详嘱,恐怕他都照看不来。
  “我看不进医书,连爹的勤奋都做不到,到头来旁人依旧会把我的失败归咎于祖父偏心,那我只会更加自责……与其这样,不如随自己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将来我们都各有所成,无论谁提及祖父,都会觉得佩服和羡慕!”
  晓年看着对方熠熠生辉的眼眸,突然感叹:他无忧无虑、活泼可爱的晓令啊,什么时候已经有这般成熟心态了。
  晓年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在煜王府快速地“成长”起来,他也打心底希望简晓令能生活在祖辈和父辈的庇护之下保持天真烂漫,却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的烦恼,藏了这么久,还藏得这么深。
  想到这里,他也看出了晓令孤立无援的现状:“你若下定决心,我无话可说,但我不能左右叔父和叔母的想法,所以,你打算如何说服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喵王: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小兔子:我才离开几个时辰,归什么归!
  大喵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个时辰,起码也有半年了吧。
  小兔子:……


第46章 求愿
  事实证明,简晓令还是晓年熟悉的那个堂弟,他对说服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把握,而且也没有计划,只能硬扛。
  看他破罐子破摔般躺下的晓年:“……”还以为这家伙长大了,都是错觉!
  “关于别人的议论,就先不提了,反正咱们也不靠别人眼光来活,但你不再学医一事,叔父恐怕难以接受,叔母与叔父向来意见一致,就算祖父站在你这边,恐怕也不好说。”
  晓年仔细回忆祖父态度,似乎并没有生晓令的气,还让他快过来陪晓令说话,可见心里是向着这个小孙子的。
  他想,以祖父的性格,既不会要求晓令必须学医,也必不会以父亲身份强压叔叔和叔母同意,是以在这件事上,晓年自己和祖父能出的力,委实有限。
  “父亲那边还能讲道理,母亲那边才是真的愁人,她自打知道我不愿继承父亲衣钵,而且还要从军,竟然就不跟我说话了!”
  “儿行母担忧,更何况是从军,你现在连个正经师傅都没有,就算考上了武秀才,到时候真上了战场,不要说叔母了,就我们都会担心得寝食难安。”
  因为强大的妖魔有智,在武力上已经十分强悍的它们能带领低阶的妖魔与州境的军队周旋。
  是以皇族虽然可以克制妖魔,但却需要大量武将随守边境,否则容易露出破绽和缺口,让妖魔进入州境。
  据晓年所知,冀州的武举也和科举一样,分为三轮大试,于武功主考骑射、步射和马枪等,文试还要副之策略,问兵法。
  过了第一试,中了武秀才,从军时就有官职,不至于当个小兵、全程靠腿来跑。
  然后就是武乡试,据说不比乡试容易,淘汰率极高,更勿论最后的武殿试,更是万中选一。
  晓年想到这里,拍拍他的肚子:“算了算了,我不站在你这边了,太可怕了。”
  简晓令见堂兄眼看着要变节,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别介啊,我已经想好了,我们隔壁不就住着一位受伤返京的岑校尉吗?父亲给他看过外伤,我们两家处得好,听天冬姐姐说,他还想把女儿嫁给我当媳妇呢!我若是去求他教我武艺,他应当是乐意的。”
  晓年没好气地泼他冷水:“然后就当女婿了?你就这样把自己给卖掉了啊。”
  简晓令闻言,沮丧地道:“也是啊……我小时候发过誓的,要娶媳妇就娶个比你美的,岑校尉人不错,就是长了个国字脸,若是闺女像他,那我岂不是哭了。”
  岑校尉统共只有两个小子,根本就没有女儿,原话是说“如果有女儿,就与简兄结通家之好”。
  晓年见他戏谑模样,就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捏他胳膊道:“议论别个姑娘家,你太过分了。”
  少年立刻哎哟哟求饶,不敢再提没出世的女孩子。
  晓年跟他闹了一番,没解决问题,愁得脑海里冒出个高大的身影来。
  ——若他是刘煜就好了,可以教给晓令武艺……再不济,也能请郑大人来教晓令……
  还没等他意识到自己有了烦恼,第一个想到的已经不是祖父,而是煜亲王的时候,晓年犹豫地开口道:“若你能劝得了叔父同意,我就去求煜亲王殿下,他麾下无数强兵,兴许能找一位来教你。”
  晓令眼睛亮了起来,连声问:“真的吗?你去求煜亲王,他会答应吗?你现在给他治魇症呢,他有求于你,肯定会答应的!”
  他开心了一阵,想起什么,摸摸晓年的头道:“你现在得煜亲王看重,是好事……当初还以为他是个蛮横不讲理的,没想到到头来,还让祖父离了宫里。”
  琬嫔怀有身孕,宫里的形势难免变得复杂起来,原本因为皇长子而不得脱身的简老爷子能够提前出来,让简家人庆幸不已。
  简晓令皱起眉头:“就是不知道他干嘛还非要留着祖父,煜亲王又不是个孩子,找个对症的大夫不是更好?”
  晓年猜到了小虎崽是先祖返魂,就知道它们迟早是要化为人的,现在看来,刘煜非要跟皇帝要来祖父,说不定就是为将来做准备。
  找个身份不明的小方脉太医,当然不如知根底的人来得放心,更何况经过宫中那件事,祖父的命就在刘煜手上了,更保险。
  现在在外人眼里,简府与煜亲王府已经牢牢绑在一起,只要有刘煜在,晓年相信他的家人是安全的。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说服叔父,大人的事情,操心个什么劲儿。”
  晓年这次是真的准备下床穿鞋:“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前院,看能不能先请叔父放你出去,今晚上要一起拜月,总不能让你开着窗子跟我们一起祭月吧。”
  晓令也穿上鞋,追着他到门口:“快去快去,我等你好消息!”
  最后,简行远果然看在老父和侄子的面子上,暂时把儿子放了出来,让他能够跟家人一起赏月。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没人会当它不存在,所以这个拜月节表面看着还是平顺地度过了,实则“波涛暗涌”,极不平静。
  ……
  就在简府众人过了一个不平静的拜月节时,煜亲王府,却一如往常的安静。
  王府的主人去宫中赴宴,与陛下一同赏月,然后回到府中,与往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当刘煜要回主院的时候,却在路口停下了脚步,往晚枫院的方向看去。
  蒋子谦回蒋府与家人团聚了,刘煜身边只有身世飘零、自幼跟随煜王的郑荣,他见自家殿下看的是晚枫院,并没有上前询问,只待刘煜自己做决定。
  ——那个院子里,现在可没有殿下想看到的人……去与不去,又有什么不同呢?
  但回答他的,是刘煜安静但坚定的脚步,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到了晚枫院的月门。
  简大夫讲究养生,每次晚膳之后休息半个时辰,就会带小虎崽在院子里走动一下,凭他们的耳力,只要仔细去听,总能听到一些声音。
  郑荣有时候会陪着殿下站在这里,就可以听到简大夫哄小公子的声音。
  这道月门不到亥时不会关起,但却好像有扇无形的门,将院内和院外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里面是永远的欢声笑语,外面则是永远的寂静无声。
  但今日简大夫不在,所以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郑荣想,小公子们此刻应该正在屋里玩耍。
  刘煜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
  八月中旬的满月悬挂天际,皎洁的月光投在大地,仿若明灯一般,让原本有些漆黑的院外也敞亮了许多。
  这时候,里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原来是管着门锁的嬷嬷过来准备关门了。
  刘煜并没有离开,而是迈步走了进去,还好关门的老嬷嬷是主院过来的自己人,见着王爷也没有大惊小怪,反而能跟殿下说点事:“小公子晚膳吃得慢,看上去没什么胃口,现在在抱厦里,拂冬和敛秋都陪着呢。”
  她是除小林居的影卫之外极少知道小老虎身份的人,曾经也是暗卫营的成员,只是年纪大了,一直在主院休养,后来被刘煜请来晚枫院。
  刘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郑荣跟前辈行了礼,老嬷嬷回了礼,他们就往屋里走去。
  走进抱厦,果然见晚枫院的两个大丫鬟正搬了凳子坐在榻边守着,而两只小虎崽在榻上没精打采地啃玩具玩。
  拂冬和敛秋看王爷和郑大人进来了,赶紧起身行礼问安。
  抱厦里一侧是罗汉榻,一侧是椅子,刘煜看了看缩到罗汉榻一角的小崽子,径直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与它们拉开了距离。
  起初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你冷漠、我戒备地盯了对方半天,刘煜问了拂冬几句,大丫鬟一一作答。
  “晚膳是吃得慢了些,但好歹是吃完了……今日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傍晚的时候跑到后院的药庐附近转了会儿,没找着人就回来了……按照简大夫的吩咐,打算再过一刻就请小公子去歇息。”
  刘煜听了,并没有什么指示,他单纯是因为对小大夫的“承诺”,过来看看虎,等晓年回来,也好表示自己是尽了责任的。
  没有哥哥在场,小虎崽对“大家伙”还是有些警惕,它们抱在一起,蜷在罗汉榻的角落,不知道对方深夜过来是想做什么,身上软软的绒毛都炸起来了。
  坐了一刻钟的时间,刘煜终于站起身来,吩咐一句“让它们去睡觉”,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抱厦,往外面走去。
  郑荣跟着殿下走在回主院的路上,两人沉默无言。
  今年的拜月节,刘煜除了破天荒去看了小崽子一趟,与往年的行程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往那院子里走了一圈,而且明明只看到了小老虎,但言语里谈到了某个人,就觉得心也跟着充盈了起来。
  ——当你知道,这个人只是暂时离开,总会回来的,就会觉得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之下,也能千里共婵娟。
  至于因为他,有什么东西偷偷发生了改变,那都是潜移默化的,等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与过去大不相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送上,大家晚安~
  —小剧场—
  大喵王:小崽子养着没太大用,都留不住人。
  作者君:你自己还不是留不住人。
  大喵王:……
  作者君:哎呀呀,爪子这么尖,我要让年年给你剪掉!


第47章 馒头
  拜月节的当天晚上,因为要一家团聚祭月赏月,所以“家庭矛盾”暂时没有放在台面上讲。
  第二天一早,简老爷子就把儿子、媳妇和两个孙子都叫到了自己的书房,打算一家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把话说开。
  晓年陪晓令站在祖父的案几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叔父简行远。
  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叔父虽然不怎么爱笑,但脾气很好,尤其是对他,说话向来是不疾不徐,让人感觉又可靠又温柔。
  对方露出这般严肃的表情,恐怕还是年初那会儿祖父卷入宫中的事情,还有他要进煜亲王府的时候。
  “父亲虽从未要求儿子做什么,但儿子却时刻不敢忘记自己是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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