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反派酸上天的日子[快穿]-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协同战报回来的,还有一封薛将军的奏折。里面详细地记录了江陵每日的吃穿住行,以及和骆轻舟说话的点滴。
  夏皇看见后眉头皱了起来,在早朝后把林亦枫叫到了养心殿,给林亦枫也看了这封奏折。
  林亦枫先是不解:“为何薛将军突然开始记录殿下的吃穿住行?”
  夏皇不解的同时,想的东西却比林亦枫多得多。
  他想到了之前皇儿和骆轻舟只见奇怪的气氛,又想到了那日江陵嘴里不加掩饰的夸奖,以及江陵眼里的欣喜。
  再联系到这份奏折,夏皇只觉得呼吸都短了一瞬!
  是他想的这样?
  夏皇眼里一片漆黑,所有情绪被他压在深处,未曾泄露半分。
  林亦枫想了半晌,似乎也想通了什么,抬眼看了一眼夏皇。
  两人视线交错,心里已然都有了答案。
  “皇上……”林亦枫嗓子干涩,“皇上准备如何是好?”
  夏皇沉默半晌,才叹气:“非止做的决定,无人能更改。”
  林亦枫固然知道,只是他又怎么放心:“可是……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夏朝未来的天子!”
  夏皇捏了捏眉心,久久才叹了口气:“罢了,是朕欠非止的。让他流露在宫外五年,又在宫中受苦受累十年。一册封太子,他连每日休息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三个时辰,还让他去了最为危险的战场……”
  深吸一口气,夏皇继续说:“要是他喜欢,那便这样吧。其他的朕不管,只要他能留下一个皇孙就罢!”
  林亦枫沉默良久,跟着重重叹了口气:“……为难皇上了。”
  “什么为难不为难?”夏皇笑了下,远比林亦枫看得开,“他是朕和文德唯一的孩子,要是文德还在,恐怕和朕是一样的想法。”
  林亦枫脸上带了些笑:“要是姐姐的话,的确可能是这样。当初非止还未诞生,她就在说以后要是非止有什么要求,她能满足的肯定会满足。”
  夏皇嘴角的笑越发地大:“这点朕和文德的想法不谋而合。非止也像朕,一旦认准的东西和人,就不会再变。”
  “是啊。”林亦枫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都明白,即便是夏皇为非止铺好了路,这未来的路也不是那么平坦。群臣每日纳谏就能烦死人,文臣们还会变着花样来烦人。
  未来等待江陵的路,还很难走。
  但是无论如何,夏皇这个做父亲的,肯定是无理由地站在江陵这边。他错过了儿子的成长,也错过了他生命中的很多时刻,也只有在其他地方补偿了。
  按照江陵和骆轻舟的部署,这战争越打士气越是高涨,同时江陵在军中的威信也立了起来。
  崇拜江陵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都是由衷地钦佩这位太子,也是他们未来的天子!
  夏朝和离国的士兵总是不跟敌军正面交锋,有的时候好不容易让他们逮到一次机会,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们又落入了陷阱之中。
  这种战争打下去费时费力,还容易令人新生胆怯。
  在最初的莽撞后,蛮族士兵终于改变了进攻策略。


第六十九章 狸猫换太子
  一个月的吃瘪后; 蛮族换了行军路线,也开始注意之前从未在意的脚下,每走到一块怀疑埋有炸弹|的草地; 他们就会驱赶其他的牛羊前去探路。
  好几次下来,他们发现这样的方式有效; 干脆就一直按照这样的方法前进了。
  “殿下; 接下来怎么办?”莫山问江陵; 这么一个月的接触下来; 莫山完全见识到了江陵的能力; 现在对江陵已经是唯命是从了。
  殿下居然能连那种埋在地下的炸|弹都能制作出来; 让他们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 不流一滴血就能取得战争的胜利; 他们还有什么不服的?
  不仅仅莫山; 军中很多士兵; 其中也有不少离国的士兵,都对江陵格外敬仰。不费一兵一卒就能造成大军军队大范围死伤; 这样的能力太可怕了。
  同样的,他们对骆轻舟也是如此。这个人太强了; 万军人中; 一箭就能取敌军首级!这是一个怎么样强大的内力?
  所有的士兵都坚信; 有这两个人在; 他们是一定会胜利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不怎么办。”江陵说,“下令撤退五里,先做修整。”
  “是。”莫山领命就去下令了,对江陵的命令丝毫不质疑。
  薛将军御马过来:“殿下; 可有其他主意?”
  江陵点了点头,神秘一笑:“先撤退。”
  江陵不愿说; 薛将军也没有追问。这次打仗和他之前所有打过的仗都不一样,往前很多军师在一起出的主意,都没有殿下一个人的主意好。
  基本上每次江陵召集将领说是商议,可他的策略一出口,就再也没有人会反对或者是质疑。
  薛将军也是越来越信任江陵,也没多想,跟着江陵走了。
  只是一调转马头,他就看见了骆轻舟凑到了江陵面前,两人谈笑风生。
  薛将军:“……”要是换个姑娘就更好了。
  精兵驻扎在距离敌军的十里处,江陵拿出了地图,还没开始看,骆轻舟就过来把地图抢了过去,卷吧卷吧收了起来。
  “怎么?”江陵挑眉。
  “你先休息一下。”骆轻舟道,最近蛮族也知道要怎么避免无谓的损伤了,江陵已经一宿没有合眼了。
  江陵说:“我还好,不是很累。”
  “不累也去休息。”骆轻舟伸手解了江陵头上的发簪,黑发如瀑洒下,连着盔甲,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我跟你一起休息。”
  江陵伸手揽住骆轻舟的脖颈,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本来是没有困意,但脑袋一沾到枕头,骆轻舟又帮他请按着太阳穴,江陵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睁眼,夜幕早已悄悄降临。
  江陵起身,营帐里点了灯,骆轻舟正坐在床边看地图。
  “怎么不叫我?”江陵打了个哈欠。
  “我已经吩咐人前去了。”骆轻舟道,“这种小事,哪用得了你亲自去做?”
  江陵慢吞吞下床,到了骆轻舟旁边坐下,问:“你吩咐了什么?”
  “让莫山和薛靖带人去了鲁林,此处是这片草原少有的山地,中间一条峡谷,行军必然会通过这里。”骆轻舟点了点地图的某处。
  “他们带兵过去,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在地上倒油,站在高处,等着敌军过来,射箭就好。”骆轻舟看向江陵,“我说得对不对?”
  江陵低头在骆轻舟额头上亲了一下,认真点头:“对。”
  骆轻舟失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我们一直不正面迎战,这场战争时间显然会有很长,但是只要能让损失降到最低,怎样都是值得的。可是在很多时候,你也不能故意不让他们追击。”
  江陵漆黑的瞳孔静静地盯着骆轻舟,骆轻舟看着江陵,神色温柔。
  “战争久了,劳民伤财,就算是为了我,我们也应当尽快让战争结束。”
  江陵半晌才瞥开眼睛,叹气道:“还是让你看出来了。我都这么谨慎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用担心。到时候要是夏皇实在是不同意,大不了我放弃了这离国的天子位,去夏朝给你当侍卫?”骆轻舟眼睛弯起来,印着烛光,熠熠生辉。
  江陵心里情绪翻涌,半晌才点头:“我尽量早点找个小子继位,然后就跟你四处游玩?或者干脆离开这个世界也行。”
  “都行。”骆轻舟在江陵唇上亲昵地留下一吻,低声说,“我都依你。”
  江陵点了点头,片刻后又说:“我明天就给父皇写奏折。”
  “说什么?”骆轻舟问。
  “说我心有所属了。”江陵唇角翘起来,颇有几分狡黠。
  骆轻舟啧了一声:“你不要吓到夏皇就好。”
  “不会,我夸你,然后什么都不说。”江陵说。
  “都好。”骆轻舟笑。
  于是半月后,夏皇收到了一封江陵亲手写的家书。
  整封信里,写的都是骆轻舟的骁勇,江陵引经据典,把骆轻舟夸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英俊潇洒无所不能。
  夏皇:“……”
  夏皇:“亦枫,你说非止这是想跟朕坦白了吗?”
  林亦枫接过了这封家书,看完后也是半晌没有说话。
  好半天,他才重新组织了语言道:“殿下这……这大概是暗示吧。”
  夏皇苦笑:“这哪是暗示,这是明示。”
  林亦枫不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夏皇也重重地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再开口:“你带人秘密将夏轩带回来吧。”
  林亦枫一愣:“皇上这是?”
  “你没看到吗?余生惟愿挚友相伴。这意思是说,孩子都不需要了吧。”夏皇叹气。
  林亦枫心里一惊:“原来是这个意思?”
  夏皇点头:“朕不想逼迫非止。”
  林亦枫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非止这孩子很是固执。”
  夏皇笑:“像朕,也像文德皇后。不过无事,以后不能为难非止,那个拐得我儿跑了的人总跑不掉!这两个小子,怕是早就瞒着朕在一起了。”
  林亦枫也笑:“皇上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真的觉得非止没有把握会给朕写这封信?”夏皇问。
  “殿下总是这样。”林亦枫无奈。
  “罢了。”夏皇良久叹气,“朕就这么一个皇儿,该宠着!有什么账,朕以后找那个混小子算!”
  林亦枫附和:“带臣一个。”
  “那是自然!”
  又是半个月后,江陵收到夏皇的回信。里面同样引经据典,只不过这次是把骆轻舟骂了一顿,什么祸国殃民,霍乱宫闱都写在了上面。
  江陵看完捂着肚子笑了一顿,又把这封信给了骆轻舟看。
  “虽然不满意,但是还是同意了啊。”骆轻舟心态很好,看不见前面的,只看到了后面的一句话——朕不喜,吾儿欣喜便可。
  江陵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了:“父皇……会多想吗?”
  “会多想什么?”骆轻舟问,“你倒是不要多想便好。夏皇说了让你早日胜利凯旋,皆是邀请我一道前去,这明显就是承认了我。”
  江陵又笑,过来握住骆轻舟的手:“那你一定会被刁难。”
  “是的,想必你那个舅舅也会跟着一起。”骆轻舟咋舌。
  “无事,我站在你这边。”江陵安慰。
  骆轻舟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江陵:“我可不认为你能帮得了我什么。”
  江陵又笑了:“至少我舅舅要是打你,我会帮你的。”
  骆轻舟把人抱进怀里,手上的信被他放在桌上,抚着江陵的长发:“我不觉得我比你舅舅武功差,到时候我还得想想怎么输不让他丢了面子。”
  江陵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骆轻舟:“你让着舅舅。”
  “那肯定的!”骆轻舟一本正经道,“毕竟是娘家人,要哄着,不然不能册封皇后了。”
  江陵没有憋住,笑出了声。
  “那我们要尽快结束战争了,否则你这皇后位置岌岌可危。”
  骆轻舟皱眉,故作不爽:“怎么你还有其他皇后人选?”
  江陵笑:“我没有,其他大臣肯定有。”
  “那好办。到时候哪位大臣提一句,我就去勾栏院帮他选一位小妾,亲自送到他们夫人面前。”骆轻舟挑起眉头,不怀好意道。
  江陵被他的无耻惊到了:“你这样万一大臣们都辞官了怎么办?”
  “每三年不是有科举吗?实在不行我免费帮你。”骆轻舟道。
  “那岂不是你就坐实了后宫干政的罪行?”江陵道。
  骆轻舟:“我是妖后,自然要有点妖后的样子。”
  “从此君王不早朝?”江陵瞪他一眼。
  骆轻舟厚颜无耻:“臣妾帮皇上去了这早朝也是行的,毕竟皇上辛苦劳累……”
  “闭嘴!”江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骆轻舟笑出了声。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拉锯战的时候,江陵又给了他们一次惊喜。
  两个月后,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江陵和骆轻舟在敌人又一次陷入陷阱时,主动发动了进攻。
  两人带军前后夹击,蛮族的军队刚受重创,这一次他们甚至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三分之二的敌军被歼灭,新上任的蛮族王被生擒。
  江陵和骆轻舟并没有就此停下,大军会师西去,一路到了蛮族的老巢,一众贵族已经残余的军队皆背俘虏。
  剩下逃跑的数支军队和贵族也不成气候了,江陵和骆轻舟率军,前后花了两个月时间,铁骑踏平了蛮族的草原,终是将残余的军队尽数击杀。
  班师回朝那天,正好是立冬那天,骆轻舟并没有回离国,而是跟着江陵一起进京了。
  夏皇带着众臣迎接英雄凯旋,京城已经飘起了雪花,殿堂里却是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夏皇脸上难得染上了几分醉意,眼神游离,瞳孔也失去了焦点。
  “我们的皇儿给你报仇了……静娴,你看见了吧。”夏皇眼眶通红一片,手里捏着酒杯,喃喃道。
  江陵恰好听见,往前凑了凑,离得夏皇更近了些:“父皇可是醉了?”
  “朕没醉。”夏皇板着脸,脸上全是醉酒后红晕,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醉酒的样子。
  江陵哑然失笑,让小石子去准备了醒酒汤。
  夏皇似乎是不喜欢江陵这笑,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神情,板着脸似乎是想立起皇上的威严。可那张微醺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威严的样子。
  “朕没醉!”夏皇又重复了一遍。
  “是是是,”江陵连忙点头附和,“父皇没醉。”醉鬼都不喜欢被人说是喝醉了,江陵就顺着夏皇。
  “来!非止,陪朕去走走!”夏皇猛地一下站起来,身边的管事公公没反应过来,江陵瞬间起身上前扶着人,这才没让夏皇倒下去。
  群臣的目光瞬间看过来,江陵道:“孤陪父皇前去走走,诸位继续。”
  骆轻舟看了眼江陵,江陵对他摇了摇头。
  群臣没敢说什么,就看着江陵把夏皇带走了。
  夏皇步伐已经有些不稳了,但自从走出殿堂的那一刹,他的嘴巴就没有停过。就像是寻常家的父亲一样,开始唠叨个没完。
  “……我儿!以后什么都不用做了,你就只需要坐在那个金銮殿上,看着文臣吵架就好!现在蛮族已平,剩下的,就是国泰民安!”
  “是是是,儿臣到时候坐在上面享福,父皇自然也是要在的!”江陵笑着应。
  “嗯!”夏皇重重地应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江陵。
  江陵觉得自己都被他这一眼看透了,定了定心神,又才笑了下:“父皇看什么?”
  “看……”夏皇顿了顿,叹了口气,“非止啊!你是真的喜欢那个骆轻舟,为父不反对!”
  江陵一惊,虽然这件事他早就已经跟夏皇通了气,但两人也只是在书信上说过一次,江陵压根就没想到夏皇居然会在这时候毫不避讳地说出来。
  “我把夏轩叫回来了,把他关着的,你放心!”夏皇不管江陵,继续说,“等到时候,他的长子出生,你就过继过来,自己带着长大。这个孩子要是造化好,就是未来的储君,也能给你养老。要是造诣不好,那就让夏轩再生一个!或者从其他皇子皇孙中挑,明天朕就能让他们把适龄的孩子送进来!”
  夏皇还在继续絮絮叨叨,江陵却是再也没有听进去了,他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
  皇位的继承对帝王来说意味着什么,古往今来,能有几位帝王愿意自己的位置被旁系接替?
  皇储还能存这种心思?别说存了,只要你有了这种心思,可能第二天就群臣纳谏,要求更换太子了。
  就像夏皇说的这样,要是自己嫡系没有合适的,就立其他贤才,届时那些旁系的皇子皇孙也是同样会被送进宫中。
  可夏皇从未这样想过,他的所有打算,都是为了给江陵的未来铺路。
  为了江陵,夏皇也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每一种都是为了江陵。他现在所有的措施,都是为了江陵。
  人心都是肉长的,江陵怎么会不心疼?
  雪花飘飘洒洒一片寂寥,落在了大地上慢慢堆积。江陵扶着夏皇慢步走着,醉酒后的夏皇半个身子都依在江陵身上。
  也是到了这时候,江陵才发现,夏皇的鬓角已经多了几丝白发。
  “父皇……”
  “你就开心就好!我和静娴的孩子,开开心心就好!”夏皇笑,满意地拍了拍江陵的背,“不过你没有让我和静娴失望啊!你是一个好的储君,是一位好的将军,我想未来你也会是一位好的国君。”
  江陵重重点头:“父皇和母后生的孩儿,自然不会太差。”
  夏皇笑了起来,声音穿得很远。
  骆轻舟站在远处遥遥望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是对所有将士的封赏,但凡是在这次战争中出力的将士士兵皆收到了奖赏。
  江陵作为太子,也是这次战争的将领,更是被朝臣大肆吹捧。
  骆轻舟当日被林亦枫和夏皇约见,江陵被拒之门外。
  “你不能跟父皇和舅舅打。”临走前江陵拉着骆轻舟道。
  骆轻舟故作伤心:“我是失宠了?第一个还没当上皇后就失宠的皇后吗?”
  江陵瞬间笑了出来,心里的担忧都少了些:“你还不是皇后,就算是也是太子妃,太子妃不管做什么都是要听父皇的。”
  骆轻舟:“……”
  骆轻舟:“好的,殿下。妾身遵旨。”
  江陵看着骆轻舟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管事公公在旁边站了很久了,也不敢催,夏皇的声音传了出来:“还不进来?”
  “来了。”江陵扬声回了一句,又看着骆轻舟,“去吧,我等你,太子妃。”
  骆轻舟叹气,伸手在江陵头上呼噜了一下:“等我,乖。”
  骆轻舟这一去,就从晌午待到了黄昏。管事公公出来了很多趟,又给江陵搬椅子,又是拿毛毯,热茶暖炉一个不少。
  江陵这个尊贵的太子殿下就坐在了养心殿的门口,一边喝茶一边赏雪,一直等到了太阳都快下山,骆轻舟才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江陵坐在门口,抱着一个小毯子,脚下是一个暖炉,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骆轻舟没忍住笑:“你这在等我还在在度假?”
  江陵一本正经:“孤的太子妃进去受罚,孤怎么可能在度假?”
  “好了,”骆轻舟抱起江陵,“我们该去用晚膳了,想吃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做?”
  “好。”江陵点头,起身跟着骆轻舟慢吞吞往东宫走去。
  “刚刚他们说了什么?”夏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殿门口,问着管事公公。
  “骆皇子在问殿下要吃什么,说是要给殿下做吃食!皇子对咱们殿下还是非常好的!”管事公公笑着说。
  夏皇啧了一声,看着管事公公:“你这嘴啊,什么都能被你说出花来。”
  “哟,皇上就别打趣奴才这嘴了,您也知道,奴才这嘴一向都笨着咧!也就亲眼看见了,奴才才会说。”管事公公故意道。
  夏皇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两人的背影走远。
  “挺好的。”半晌,管事公公听到夏皇说。
  骆轻舟在年前一个月启程,回了离国。一年后,离国的太子退位。骆轻舟拒不继任,愁白了好几位老臣的头发。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骆轻舟的大哥被推上位,骆轻舟这才回去收拾了东西,开始往夏朝京城走。
  离国天子很是不满,非要跟着一起。
  两年后,夏朝天子夏皇也宣布退位,同年年末,江陵把夏轩的儿子接近了宫中亲自教养。
  这一举动文武百官皆是震惊,本来他们头一天纳谏都写好了,哪想当天晚上太上皇就把他们召进了宫中。
  明说暗说,都说了这么多,这些大臣还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二日的朝堂分外和谐,一丝反对的声音都没有,江陵很是满意。
  下朝后就去夏皇那里亲自感谢了。
  夏皇正在和离国天子博弈,知道江陵的来意后,只道:“最近嘴巴总觉得少了什么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陵瞬间明白过来,喜笑颜开:“我让轻舟做些小菜,再提壶酒,我们午膳就一起吧。”
  夏皇把军挪了一个位置:“将军!感情好,现在朕不是皇帝了,想吃东西还得沾你的光!”
  离国太子皱眉:“怎么就将军了?我刚刚那步走错了,我要重下。”
  夏皇眉毛倒竖:“落子无悔!你还有没有一个国君的样子?”
  “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亲儿子都不给酒喝的糟老头,什么国君不国君?”离国天子戚戚然道。
  “哎,”夏皇叹了口气,“我们一样惨啊!”
  江陵:“……”
  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江陵很是无奈:“酒就在地窖,父皇们想喝唤人去取就好。”
  “皇后不准!”两人飞快地转过头,异口同声道。
  江陵挺了挺脊背:“朕是皇上,朕说了算。”
  于是当天晚上,骆轻舟就亲自提着桃花酿来了。
  离开的时候,两位退位的太子都被灌的酩酊大醉,嘴里还在嚷嚷着皇后不孝!
  “煮了醒酒汤,等人醒了给他们一人一碗喝了,还有补品,日后每天一碗。”骆轻舟淡淡地吩咐人。
  打那日起,补品就一直围绕着两位天子,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