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人斗其乐无穷[快穿]-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5章 …9

  林诺之出庄的时候牵了一匹马,顺便威胁了云想想一句“再敢尖叫就劈晕你”便快马加鞭的朝塞外方向赶去。他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向来很好,一路上除了确认路线和用餐休憩外,其他时间都用来了赶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寿宴前一天来到了飞鹰堡所在的沙碛镇。塞外大漠孤烟直的辽阔景象没有让他停留,他本能的就想直接往飞鹰堡而去。
  林诺之感应到有人正朝他们靠近,正暗自戒备,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师兄!”
  林诺之很惊讶,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师妹苏容儿!
  还没来得及询问她为什么会在这没有跟在师父身边,苏容儿就暗示他小心,然后低调的带着他和云想想来到一家民居,到了这里苏容儿松了口气,将脸上的易容给抹了,然后叫了一声“唐大哥,我师兄来了。”林诺之很惊喜又意外的见到了唐风,可是对方显露的呼吸让他发现了他竟然身受重伤。
  “唐兄?这是血魔宫追杀导致的吗?我很抱歉,是我预估错误害你……”林诺之很愧疚,云想想也捂着嘴表示同情,还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来了,你想死也死不了!”
  唐风倚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向高傲的眉眼此时显得有些阴郁。
  “师兄……”这时,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容儿泪眼婆娑的看着林诺之,“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还好真的是你……”
  “师妹,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林诺之很意外,苏容儿和唐风不该是从未有过交集吗?
  “若不是你师妹,我大概也见不到你了。”唐风皱着眉头,眼眸闪过一道杀意,阴沉道,“当时我前往洗剑山庄报信,半路才知林百胜已经出发去往塞外,所幸我运气好,一次露宿竟然遇到了苏姑娘,受她指引找到了林百胜。然而……”
  林诺之听着唐风述说这一路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匪夷所思,唐风竟然说是林百胜对报信的他痛下杀手?!
  “这怎么会?莫非是另有隐情?”难道林百胜和血魔宫早有勾结?这不太可能吧……如果是早有勾结,为何血魔宫还要找蒙信之,企图让他们义父子反目?
  不管如何都是他的错,林诺之苦笑:“我很抱歉,唐兄,没想到这一趟竟然将你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不,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唐风摇头,然后直视他很认真的说,“这一趟我们还有个发现,你可知道,当年你母亲,不,应该是林百胜的妻子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你说什么?”林诺之一时失声,虽然心中早已若有似无的有了猜测,这个消息的确认还是如一道闪电,瞬间让他脑海里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豁然开朗,这让他忍不住再问了一次,“你们说真的?”
  回应他的,是苏容儿和唐风沉重的目光。
  夜幕降临,云想想还在卧室给唐风疗伤,他这一次是被林百胜一掌拍中胸口,若不是他警觉有所卸力,横死当场都有可能。不过现在有云想想在,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该大好了。虽说如此,林诺之还是觉得很愧疚,原本洗剑山庄的事情就与他无关,现在不仅将人扯了进来,还差点让人送了命。
  他站在院子里,清冷的月光静静的洒落大地,明天就是寿宴,他已经知道当初施起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他们离开,可惜他算计他们,妄图以林百胜之手借刀杀人,以引开唐家的震怒追杀,因为林百胜并不知道唐风的家世,下手才会毫无顾忌。而林百胜为了遮掩自己的丑事,心甘情愿的做这一把刀。可是施起能想到,真正机关算尽的,只是一介妇人呢?
  谁做了谁的刀,还真不一定呢。
  “师兄。”柔和的声音让林诺之回头,清丽秀婉的苏容儿扶着雕栏殷切又带着几丝激动的正看着他,“好几个月了,终于又见到你了呢。”
  林诺之看着对方含羞带怯的脸庞,不知怎么想起剧情里这个师妹和原主可是一对,又有些尴尬。
  “师妹。”他让自己显得冷淡一些,虽然他不懂爱情这种东西,但是对方明显对自己这个身体有情谊,既然不想和她在一起,那就最好不要给予人希望。
  见状苏容儿眼神黯淡了些,她涩然一笑。
  林诺之实在不适应这种气氛,正要开口,苏容儿已道:“师兄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背叛师父?”
  林诺之还真不知道……
  苏容儿幽幽一叹:“是我带着唐大哥去找师父的,他被打伤的时候我也在场,师父之后还我去追杀他。可是,他是师兄的朋友啊,是你第一个朋友,我怎么可以杀了他……所以我只是安置好唐大哥,就回去复命了。”她脸色陡然一冷,“可是我回去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禀,而是偷偷的接近了师父的房间。然后,我就听到了关于师兄的身世呢。”苏容儿脸上表现的比林诺之这个当事人还恨,强烈的情绪叫他心惊,“他跟王冷说,只要蒙信之安全回来,愿意同意血魔宫的任何要求,必要时将罪名推到你的头上,顺便还能赚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王冷是林百胜的心腹。
  “哈哈哈,好一个大义灭亲!”苏容儿温婉的脸庞透着一丝蔑意和杀意。
  林诺之也没想到林百胜居然还有这个打算,更替原主感到寒心。哪怕不是亲身儿子,这么多年,就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吧。
  “其实我早就该看明白了,师父这种人……呵。”她看着月亮,声音带着嘲讽,“我也早该发现了,师兄果然跟我是一样的,师父他根本就不将我们放在心上,你在明我在里,都只是他手中工具,可以为他杀人,为他卖命,关键时刻还得为他背黑锅。”
  “我不过就是他手中的一把刀而已,这些年来……这些年,若不是因为你,我……师兄,你还记得你说过,若有朝一日你能自由行走在江湖,必将我也带走……你还记得吗?”
  林诺之不知说什么好,他没有想到苏容儿在洗剑山庄过得竟然是这样的生活,难怪在剧情里面她的武功比原主要高,一旦原主出事总是美女救英雄,也怨不得她和原主在剧情里宁愿不争不抢,只愿浪迹江湖。
  可是最终他也只能侧过身:“师妹,我一直只当你是妹妹……我很抱歉。”
  “我知道了……”苏容儿凄然一笑,“是因为她?”
  林诺之惊讶回头,只见云想想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苏容儿大概是误会了,不过原主还真因为云想想的缘故和苏容儿错过了……
  他的沉默让苏容儿终于死心,转身而去。
  “额,我打搅你们了?”云想想眨了眨眼。
  “唐风如何了?”
  “好多啦,我可是神医。”云想想拍了拍胸。
  “那就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场好戏要看呢。”说完,他转身回房。
  林诺之一行人去飞鹰堡的时候,大戏已经迎来最后一幕。本来他是不想让云想想和唐风去的,一个不会武功一个伤势还未好,不过两人都执意要来,唐风表示,他还从未在一个人手里受这么大的亏,定要见见这人是个什么下场,云想想则认为,看热闹这种事情绝对绝对不能少了她。
  林诺之扶额,真当是来旅游的吗?
  飞鹰堡已经在血魔宫的掌控之下,整个一片是完全没有寿宴的热闹气氛,只有压抑的寂静,不过并没有血腥气传来,无非是用药控住了里面的人。看来飞鹰堡也不是铁桶一片,有人的地方总是少不了内奸。
  不过这些和他没关系。他们一路走来,犹如摩西分海,他手上的碧玉箫简直比皇帝的尚方宝剑还好用,血魔宫弟子如纷纷行礼退后。
  云想想小声问林诺之:“你这个该不会是宫主的信物吧?太管用了,你看看他们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林诺之还真没往这想……血魔宫的宫主起码也四十多了,虽然穆九渊气度很好,有种身居高位的从容,但他看起来最多三十……
  不过血魔宫的宫主是何许人来着,剧情里还真没提过,只知道就是血魔宫当年准备清洗洗剑山庄的时候,这代宫主发动叛乱,将上一代宫主绞杀在寝宫,也正因此让林百胜在偷袭中活了下来,但是对方是谁,怎么发动的叛乱,外人完全无法知晓,尤其是他取得胜利之后就带着血魔宫隐退江湖,已经十几年没有出现,直到最近施起以血魔宫少主的身份出现在世人视野之中,江湖人士才知道血魔宫还存在着。然而近二十年的空白让人们对血魔宫印象已经模糊了,尤其是现在血魔宫掌握大权的到底姓甚名谁?
  仅仅一个信物就能让人畏惧如斯,穆九渊……
  施起将主要人员全部集中关押在了宴客的院子里,林诺之几人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跳了上去以方便视角,只留下不会武功的云想想忿忿不平的在墙角跳来跳去,最后还是林诺之怕她叫出来,将她拉了上来。
  因为角落树木的阻挡并不容易被人察觉,施起正慵懒的坐在主座喝茶,尽管隔得有些远,林诺之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定是带着一丝不屑又得意的样子。而往日肆意潇洒的江湖侠客们不管武功高低,通通瘫软在地,神情萎靡脸带愤怒的看向周围的血魔宫弟子,尤其是施起,如果目光能杀人,估计他已经千疮百孔了。
  “是酥湥О傥奚ⅲ碧品绾荏贫ǖ男∩档溃把Ч忻亩荆ㄒ浼R灿屑甘炅耍庵侄荆ㄒ┪奚尬叮苡谒嗫扇谟诰疲辗湃肫渲幸桓鍪背侥诰扑丈岜涑汕嗦躺缶驮倌岩圆炀酰辛苏庵侄荆ㄒ鍪背侥谖薹ǘ媚诹Γ⑶一肷硖比砦蘖ζ荒苋稳嗽赘睿砩贤淳趸够峒忧浚坏┦苌烁萌送纯嗄训薄!�
  这种毒药没有在林诺之的知识库里面,估计也就唐家这种专精于毒(药)的世家才会记得那么清楚。这样的毒(药)限制也很大,没有内应肯定是不能这样下毒的。
  林诺之看到院子中央空出一小块地方,只有一人倒在那里,身体不时痉挛一下,蒙信之则站在一旁,表情僵硬的握着剑柄。尽管人非常多,这里依然很安静,在酥清百无散的作用下,连开口说话都是件力气活。于是一个女人疯狂的大笑就显得尤为刺耳。因为对方正好站在树这边,林诺之并没有看清楚是谁,但很快对方的声音裹着怨恨和快意刺入众人的耳里。
  “林百胜……当年你做出那种事情来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女子走过去,脚踩在倒在中间的人的脑部,用力碾着,他才看清对方的长相,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尽管已有些年纪,但是放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倾城的美人,哪怕是现在,依然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只是女子脸上的凶狠将这份美扭曲,让人望而却步。而她脚下的人,竟然是林百胜!
  林百胜披头散发,满脸脏污,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女人舔了舔唇,蹲下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伪君子也敢自称侠义正派,做的事情连猪狗都不如,当年你谋夺蒙家家产,妄图害死我夫妻二人,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算今日可报这血海深仇!”女子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她朝蒙信之招了招手:“我儿,你受这人面兽心的老家伙蒙骗那么多年,现在,是时候报仇雪恨了。”
  蒙信之没有再带着他温和无害的面具,他有些凉薄的看着这一切,一如记忆中面对原主的质问。
  蒙信之提着剑慢慢走过去,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鲜艳,林百胜全身都抖了起来,仰起头盯着蒙信之,林诺之这才注意到他的嘴里满是鲜血,这是……舌头被割了?
  这女人,可真是要确保万无一失啊。不过,她终究要失望了。
  林诺之拍了拍唐风的肩膀,示意他们留在这里。然后他跳了下去,他的步伐比以前更加纯熟,所有人只看到他的残影,不过须臾他已经出现在蒙信之面前,也许和他并不如外表坚定的内心有关,一管碧玉箫就将他手中的武器生生击落,长剑铿锵落地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林诺之转动着手中的碧玉箫,看着蒙信之讽刺一笑:“蒙信之,我爹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第5章 …10

  “哪来的黄毛小儿?”女子神色一凛,眼里闪过道道杀意,林诺之话音一落随即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这老家伙的亲儿子,怎么,你这是要体现你们父子情深吗?”她说着身子就要朝林诺之这扑来,正在主座端坐着的施起却一掌将茶杯捏了个粉碎,霍然站了起来,急声道:“你手上的萧从哪儿来?怎么可能会在你这?!”
  施起显然很震惊又有些惶恐,一个飞身就要来夺林诺之的手中的碧玉箫。
  林诺之闪身而退避开他的动作,扬眉笑道:“少宫主这是想作甚?这东西自然是有人给我的,你想强抢不成?”
  施起的动作很诡异的完全停了下来,满脸不可置信的低喃:“怎么会,怎么可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没想到这碧玉箫连施起这个血魔宫的少主都畏惧如虎,而且还很疑惑,难道这碧玉箫对于他来说还有别的意义?也许这就是穆九渊将碧玉箫给他的原因?
  跟在施起旁边的侍卫显然才反应过来,凑到施起耳畔问:“少主,这碧玉箫已出,您看这次行动还……”
  施起震惊不解过后脸色已然铁青,他退回到主座坐下,只是不复之前的慵懒得意,硬邦邦的很是僵硬,他语气森然:“既然是他带过来的,那就看看他想说什么,我定要知道是哪里出错了,该死!”
  与此同时,蒙信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的措手不及,施起和林诺之短暂的交手过后,他才反应过来,看林诺之的眼神中闪过恨意和不屑,脸上的表情却又是为难和痛苦的:“对不起……可是我蒙家之仇却不能不报!”
  女子见施起竟然见到这人竟然不予阻拦,心里有些不安,她朝蒙信之厉声喝道:“信之,杀了他们,既然父子情深那就到地府去作伴吧!”
  林诺之大笑:“林夫人,在下是不是我师父的亲子,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就如平地一道惊雷,对面的女子勃然色变,惊声叫道:“你瞎说什么?!”
  “反应那么剧烈,还笃定我瞎说?”林诺之的眼中一片冰冷,“蒙信之,才是我师父真正的儿子!你的此行此举不过就是想看一出父子相残的戏码,难道不是吗?”
  蒙信之的手抖了抖,险些握不住刚刚拾起的长剑,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在林诺之说的话更让他难以理解,他举起剑:“你胡说,林诺之,你为了救你爹不惜编造这样的谎言吗?”
  “你会觉得这是谎言,那是因为你不想听到这些罢了。”林诺之哂笑,“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这个女人说的话?因为和师父对你的情谊比起来,显然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这个女人可以帮助你顺理成章的抢夺洗剑山庄,不再甘居我之下,不再为你无名无分的孤儿身份自卑,也不用怕终有一天就被我扫地出门……”
  他轻描淡写的揭开蒙信之心灵最深处最丑陋的想法,一个后仰避开了女人投掷而来的匕首,手腕一翻,机关筒里滑落几颗琉璃珠,顺手朝她回敬而去,直接就将她点穴定身在原地。女子怨毒的看着他:“无耻小子,跟老家伙蛇鼠一窝,你以为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己信就行了。”林诺之嗤笑,左手碧玉箫一转,“是不是事实还请我说完让众人分辨吧林夫人,哦,也许你更喜欢我叫你邵兰心邵夫人?其实长辈之间的事情本不该由我非议,只是你因一己私怨将武林众侠义之士陷入此危局之中,实在叫在下深感愤怒。”他环视了一眼因药力作用越发不堪的众人,也觉得真是难为他们了,好好一个大喜之日却沦落到此被迫听别人家的家务事……
  “二十多年前,你嫁给了我师父为妻,怀胎十月却最终生下一个死胎,我师父不忍你过于伤心,从外抱养了一个小孩也就是在下我,作为亲子养在你膝下。然而这件事还是被你所知,你又恨又悔之下,请求你的同胞姐妹邵兰溪,咳,这毕竟不好说,总之邵小夫人以你的身份和我师父接触,并在这期间和我师父感情渐深,你却滋生嫉恨最后设计将邵小夫人嫁去了蒙家,可谁知邵小夫人已有身孕,最后你为了灭口勾结血魔宫意图害死自己亲生妹妹,却被师父识破,然而蒙家夫妇最终被你害死,只留下蒙师兄这个遗腹子,而你只能亡命天涯,却依然视我师兄为眼中钉,甚至意图让他手刃亲父,以慰你蛇蝎之心……”
  林诺之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有点编不下去了……再加上女子从一开始瞪着眼睛愤怒状到后面开始低笑,最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笑,他的话一低下去,她就大骂一句:“简直放你他娘的狗屁!”
  林诺之大汗,江湖女子可真是彪悍啊。
  “这是林百胜这个死老家伙告诉你的真相?哈哈哈哈,还真是他的风格,哈哈哈,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别人头上安,就他和邵兰溪那个死贱人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真真是一对奸夫淫妇,死不要脸!”定身也定不住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她此刻已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在乎了。
  她鄙夷的看着地上看在不住颤动的林百胜,啐了一口:“我呸,当年我若知道他是这种人,洞房那日我就该一刀捅死他!当年他和邵兰溪那贱人郎情妾意,却没胆子娶她,只因为蒙武也喜欢她,他为了建立洗剑山庄没有蒙武的财力支持怎么够呢?在权势面前,什么情情爱爱都是假的,都是虚的!是他亲手将邵兰溪推到了蒙武怀里,最后娶了我。只能怪我当年瞎了眼,看上了他,还以为他和邵兰溪已经好聚好散,谁知他们逾墙窥隙,背地里又勾搭成奸,只将我蒙在鼓里!后来我才知道,当年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为何早早就成了死胎,全托我那好妹妹日日给我下药所赐!”
  她双目猩红,可见此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我的孩啊!连我这个母亲的面都没见,就早早离开了人世!林百胜这个混账东西明明早就知道是邵兰溪那个贱人搞得鬼,还敢说是我舞刀弄枪才致此,让我多学学邵兰溪的温柔娴雅,我呸!自己男盗女娼真当我是瞎的不成?!蒙家当年为何会散,就是拜这对狗男女所赐!狗东西自己的家业立起来了,不需要蒙家了,就准备和邵兰溪合谋害死蒙武好谋夺财产,连后续发展都想好了,就叫蒙武舍命救义兄,林百胜感恩认义子,哈哈哈哈,好不好笑,好不好笑?!哈哈哈。”
  林诺之的内力不强,点穴手法也是最普通的,邵兰心已经冲破了穴位,可是她只是笑的前俯后仰,眼泪纵横。
  “他为什么想的那么好呢?因为蒙武的儿子就是他的种啊,哈哈哈,蒙武跟老娘一样,都是傻子,哈哈,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他们还计划着一旦成功就叫我病逝呢,好不好笑?!难怪我儿死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因为他早就留好根了,哪怕有仇人来屠满门也杀不到蒙家独子头上啊,是不是?”邵兰心笑的声嘶力竭,却又陡然一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林百胜,“可惜,他错就错在不该低估了女人,蒙武对他深信不疑,我可不信,不仅不信,我还恨,我定要这对奸夫淫妇付出代价。”
  “可惜时不待我,我好不容易搭上了血魔宫,却遇到了血魔宫内乱,抽来的人手严重不足。林百胜毒死了蒙武,最后在血魔宫的来袭中靠邵兰溪的身体避过了致命一击,呵,嘴上说着情深似海,大难临头也就是个好用的肉盾而已,想起邵兰溪这个贱人临死前的表情,我就觉得好笑,我就凭这渡过了林百胜二十年来的追杀。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为什么要如丧家之犬一样到处奔逃,而林百胜这种贱人却可以逍遥自在的做人人称赞的大侠,侠者风范的义士?这些年来我数次死里逃生,凭的就是就是这一口气,我定要他父子相残,死不瞑目!”
  “虽然现在父子相残是看不到了,不过身败名裂也不错,哈哈!”她看了眼脸色惨白活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的蒙信之,冷笑连连,“果然是什么样的种就有什么样的娃,自私自利这一点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又看了一眼林诺之:“看来你也是个傻得,被这老家伙骗的团团转。”
  林诺之表现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事实上他早已有所猜测,可是他毕竟名义上是林百胜的儿子,这种父亲的*他怎么好宣之于口,只能自己编造一个好激怒邵兰心,好教她自己亲口将真相公布于众。
  做戏做全套,他急声质问邵兰心:“我不信,我师父才不是这种人,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快把解药拿出来!”
  “哈哈哈,还好我为求万无一失给这老东西下了毒药,过不了多久他……呃……”她身子一颤,一只长剑穿透了她的腹部,随后又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她的后背,她口里溢出鲜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脸上却还带着兴奋的红光,“要下地狱了……哈哈……哈!”
  手掌来自于施起,对方脸上的表情狠戾而嗜血:“我道碧玉箫为何会出现在这,原来是你欺骗了我……”他云淡风轻的收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