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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后的自我修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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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萧逸明还是不懂。祝斯宁叹息:“小明同学,你令我感到十分失望。”
“是臣对不起殿下。”萧逸明真的很想笑,尤其是祝斯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模样。
不过还是要忍住,要不然祝斯宁可能会真的生气。
说得口干舌燥萧逸明还是没有领会到要点,眼见日上中天,祝斯宁只好暂时放过人,与萧逸明一同走出藏书楼。
“殿下是要回去下午再过来吗?”
今日又是萧逸明当值翰林院,家里早有仆役送了食盒过来。
祝斯宁下意识地遥望远处的椒房殿,阳光刺目,他不适地眨了眨眼。
“我是想留在这边的,要是回了,下午还要冒着大太阳过来。”
“殿下没带伞吗?这么大太阳。”萧逸明撑开伞,避开要来帮忙的宫人,“微臣来吧,殿下只管走就是。”
“是很热,晒得也难受。”
萧逸明闷笑:“所以其实还是想打伞的?”
“笑什么,打伞的都是女孩子,我要是也弄这么一把伞,那多不好意思啊。”
差点忘了,和他用同一把伞的人在全是女人的后宫里,以男儿身当皇后,萧逸明握紧伞柄,微微偏向祝斯宁那边:“说得也是。”
这一次,祝斯宁成功吃到了萧逸明家厨子的拿手菜,礼尚往来,他也请萧逸明尝了下他觉得特别好吃的几个皇家菜。
直到萧逸明要下班,祝斯宁才回了椒房殿。
整座椒房殿的气氛都不太对,往常不说是热热闹闹的,但总体的环境也算得上是轻松愉悦的,宫人们都没有这么战战兢兢。
看到祝斯宁,值守在门口的宫人松了口气:“殿下,您终于回来了,陛下等您半天了。”
“陛下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陛下不肯。”宫人几乎要哭了,眼看宗启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祝斯宁却迟迟不见踪影,又不让他们去找,就是不说话放冷气,他们也很害怕。
看来情况不太妙,未免波及无辜,祝斯宁让宫人都不必跟了。
轻手轻脚进门,祝斯宁一抬头,就看到宗启颢坐在正对着他的方向,目光如炬,面无表情。
暮色四合,宫人都被宗启颢赶出去,殿内只有角落处点了两盏烛火,宗启颢半个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阿宁到现在才回来?是去藏书楼吗?”
“是,今天一天都和萧大人在一起。”祝斯宁老实交代,“让陛下等了这么久,陛下其实可以派人去找我的。”
宗启颢忽然站起来,走向祝斯宁。
“派人和你说,你就会回来吗?”
“如果陛下有事的话,肯定是会回的。”
“如果没事呢?”
祝斯宁满脸疑问:“没事陛下为什么要找我?”
“是啊,为什么要找你呢……”宗启颢低声喃喃。
祝斯宁没有回答的意愿,怕两个人又没完没了地绕起来。
空气冷凝,宗启颢眼也不眨地盯着人就是不说话,让祝斯宁更加紧张。
“阿宁似乎很喜欢去找萧卿,你们在一起会聊什么?”
“随便聊,萧大人小时候也听说过不少故事,就还挺好玩的,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书,萧大人也看过不少……”祝斯宁越说越小声。
“一天都说不完吗?连回来都不想?”宗启颢觉得可笑,他和祝斯宁每次坐在一起,都没什么话聊,可祝斯宁和其他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完了,宗启颢生气了。
祝斯宁忙道歉:“对不起啊,是我错了……”
又是这种好人式的不管有错没错,道歉就想解决问题。
宗启颢更加火大:“你又错哪儿了?”
在宗启颢话音落下的最后一个瞬间,祝斯宁顿悟,原来宗启颢是在吃醋!
他和萧逸明在一起,宗启颢不高兴了。
“我不该和萧大人在一起一整天,是我对不起陛下。”
宗启颢愣住,顿时不知该如何接上:“你……你……”
祝斯宁:“我都知道!”
这是爱情开始的地方啊——
第21章 第 21 章
想明白以后; 祝斯宁对宗启颢的愤怒非常理解。
“我以后就不自己去藏书楼了; 要去也会叫陛下一起的。”祝斯宁做出保证。
顺顺利利听到想要的答案,宗启颢面色放晴:“阿宁知道就好。”
就算没有国事要处理; 宗启颢也要努力充实自己,拓展视野; 多看些书。祝斯宁则另外占了一边,找了纸笔,对着书本上的悬疑推理整理思路。
“阿宁居然还对刑律感兴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宗启颢居然放下自己的书本,坐在祝斯宁旁边。
“刑律?”祝斯宁将书合上,这才注意到这本随手拿的书是近二十年的刑事合集。
难怪他觉得有些案子没头没尾的,只查了一半就没下文了; 原来是悬案。
祝斯宁诚恳道:“没有; 不感兴趣; 我只是喜欢猜凶手是谁。”
量法判刑是最后的步骤; 祝斯宁一般草草略过。
这类书籍居然还有这种看法,宗启颢看这类书籍; 更关注的是如何判定; 量刑是否合适。
“朕还以为阿宁要准备上进了。”宗启颢笑着摇头,这本合集算得上是厚实了; 他一看外封就知道是哪本; 还以为祝斯宁突然开窍转了性; 果然是他想多了。
“辜负陛下的期待了。”
羞愧的祝斯宁默默升起书本; 捂住脸。
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厚实的书墙。
“不重吗?这样拿书手不酸吗?”
宗启颢好整以暇; 看着祝斯宁微微颤抖的手腕,等着他什么时候撑不住掉下来。
祝斯宁道:“酸的,太重了。”
两人靠这么近,祝斯宁将头整个埋进书页里:“一想到陛下对我的期待,我就无颜面见陛下了。”
宗启颢只看到祝斯宁头上几根相对较短散落出来的头发一抖一抖,翘着像一把刚长出来的鲜嫩青草。
宗启颢伸手抓了抓。
“做什么?”
祝斯宁移开书本,抬手抓住宗启颢的手腕:“这个是不能碰的。”
这是天线,会影响他信号接收的。
难怪他总觉得看不下去书,原来是被宗启颢干扰了。
“咳……”宗启颢放开手,“好的,朕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宗启颢垂着收在袖内的手指忍不住捻了捻,暗暗勾起唇角——这一小撮头发软软的,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还挺好玩的。
有点想再摸一下。
看宗启颢一直注视自己,祝斯宁想都不用想就只道对方在想什么,临睡前,还不忘警告宗启颢:“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会长不高的,你要是摸了,我就加倍摸回来,大家一起做矮子!”
为了防止宗启颢仗着自己的身高行凶,祝斯宁特意加重了“加倍”这两个字的读音。
——宗启颢再摸他的天线,就要承受比自己矮的报复。
本来宗启颢都快放下了,毕竟老是在人前做这些动作,有那么多人看着,祝斯宁不愿意也是正常的。
结果刚要合上眼就听到这一句。
矮子?
宗启颢默默想象了一下,如果能缩小,他希望祝斯宁可以缩小到可以随身携带的大小,这样他走到哪里就都可以带着,肯定会很好玩。
越想越多,宗启颢不能一下子入睡,而旁边的祝斯宁,早已会见周公。
虽然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连被子都是一人一张。
天气越来越热,祝斯宁睡的又是里边,没多久就觉得热蹬了被子,露出大半边身子来。
宗启颢起身给他盖上,祝斯宁感觉到热又接着踢开。
他踢的力度不是很大,两人中间又隔着被子,宗启颢只感觉像是有什么小动物轻轻地挠了挠。
就还挺舒服的。
椒房殿的被子缎面很顺滑,没有像宗启颢寝宫自己用的,哪里都要绣上龙纹,盖起来很不舒服。
宗启颢一度怀疑,这是管理内务的陆贵妃在恶整自己。
后来发现这是自太…祖定的规矩,不能改。
祖宗坑了孙子,宗启颢只能无言认下。
反正现在他更多的是来祝斯宁这里,那边的床具如何,他也用不上。
这宫里,除了宗启颢,就祝斯宁的用度最好,只是宗启颢的用具更偏向华丽美观,为此可以牺牲实用性舒适性,祝斯宁则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被子全盖上要被踢开,宗启颢干脆只给祝斯宁盖一半。
祝斯宁的裤管因为动作卷起一半,莹白的皮肤在光下镀上一层暖黄,宗启颢坐起安静地看了会,伸出手抓住,将祝斯宁的脚挪开。
刚好一只手就能握住,细瘦的脚腕一摸都是骨头,仿佛一用力就会断。
明明吃那么多,居然不长点肉,这么养着,好像有点亏啊……
宗启颢百无聊赖地想着,另一只手替祝斯宁拉好裤管,却眼尖地撇到皮肤颜色有点不对。
直接撩起裤管,一大块乌青映入眼帘。
乌青边缘已经有消退的变成浅棕色,但是中心点几乎是紫色的,青蓝色的血管在上面异常狰狞。
宗启颢小声念道:“阿宁——”
祝斯宁毫无反应。
宗启颢不敢碰,却又做不到放着不管,翻身下床叫人拿药箱。
这还是宗启颢留宿椒房殿后半夜第一次叫人。
闻声而来的宫人有些紧张:“陛下有何吩咐?”
“药箱呢?去拿些消肿化瘀的药膏来。”
宫人还有些犹疑:“……是陛下要用吗?”
宗启颢横她一眼:“朕像是会用到这个的?”也就只有祝斯宁这种冒冒失失的,才会把自己磕碰得这么严重。
“是是是。”宫人连忙取来药箱,一连拿出好几种药,刚想介绍,宗启颢就不耐烦地接过手叫她退下。
宫人喏喏称是,看着宗启颢捧着一堆药瓶进入内殿,还有些恍恍惚惚。
陛下这个时候特意出来帮殿下要这些东西……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活泼可爱善良体贴貌美如花的殿下终于熬出头了?
真是可喜可贺,她要马上和其他人分享这个好消息,明早要为殿下准备一碗红豆粥才行。
另一边的宗启颢坐在床边,仔细阅读药膏上贴的说明。这些药膏只有一瓶消肿的用过,其他没拆封的虽然也有这个功效,但明显是附带的。
宗启颢拿起那瓶开封过的,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指痕,根本没取用多少。
不用问,祝斯宁肯定是用了几次后就忘到后脑勺了。
宗启颢挖了一大块药,给祝斯宁涂上,他没敢太用力,慢慢抹了很厚的一层。药膏油光水滑,覆在乌青的皮肤上依旧难看。
其实刚才应该直接拿药酒帮祝斯宁揉开的,不过宗启颢不太敢动手,祝斯宁看着就不是个能忍疼的,这才决定用药膏敷着慢慢来。
看那宫人的神情,十成十是误会了。取了这么多药瓶,宗启颢能用得上的正经药,反而是宫人特意混进去。
误会就误会吧,宗启颢不会跟一个宫人特意解释这些,而且……
被误会了好像也不错。
心情大好的宗启颢将剩下的药瓶一一收好放在床头。
将祝斯宁抹了药膏的小腿裤管放下,宗启颢想了想,还是将祝斯宁整个包进被子里,自己的那一床被子推开,自己和祝斯宁共用一床被子。
伸手揽住祝斯宁,将人固定住,免得祝斯宁随意动作,把药膏蹭掉。
一切都很满意,唯一遗憾的是,找不到那一撮顽强翘起来的头发了。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祝斯宁晚上睡姿极好这一特点。
只要睡着了,祝斯宁就不会乱动,能保持入睡的姿势一觉到天亮。
只是今天,感觉有点奇怪。
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没以前自在,好像有什么东西捆着他一样,还有点热。
“阿宁……”这个是宗启颢的声音。
祝斯宁迷迷糊糊睁开眼:“陛下又要上朝了吗?”
“今天不上朝。”一觉睡到自然醒,宗启颢神清气爽。
“哦。”敷衍地应了一声,祝斯宁垂下眼皮,想继续睡个回笼觉。
他和宗启颢的作息相差非常大,哪怕已经睡够了,长久的习惯仍然让他在这个点起不来。更何况今天不知为何,睡得还不太舒服,这让他更不想离开床。
宗启颢很耐心地将人从床上扒拉出来:“阿宁,该起床了。天亮了。”
“我不。”祝斯宁闭着眼,“没亮,还是黑的。”
宗启颢:“……”
将人扶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宗启颢道:“你起不起来?很晚了现在。”
相比宗启颢平日的起床时间,这确实是晚了,但和祝斯宁平日的起床时间相比,算得上很早了。
“我起不来,不要。”祝斯宁嘟囔一声,整个人软软的就要倒下,重新掉回床上。
宗启颢及时捞住,低下头在他耳边道:“真不起来?”
他也就只有这点时间能和祝斯宁磨蹭一下了,虽然不上朝,但等会吃完早饭,他要传召几名臣子要开个小会。
宗启颢想要抓紧时间和祝斯宁一起吃个早饭。
特别是今天,依后宫其他人对祝斯宁的态度,这顿早饭一定很精彩,他不想错过。
宗启颢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摸你头了。”
“你摸吧,只要让我睡就好。”祝斯宁主动抱住宗启颢,就着这个姿势窝在他怀里睡,“随便摸,爱怎么摸怎么摸。”
反正等他睡饱了起来,就会加倍摸回来。
怀里人呼吸清浅,闭着眼看起来极其乖顺,宗启颢一时都不忍心坚持要叫他起床了。
“阿宁,起来好不好?”一只手抱住祝斯宁,宗启颢压低声音,细细地咬着祝斯宁的耳朵,另一只手帮祝斯宁抚顺头发,“一起吃个早饭好不好?”
祝斯宁顿时感觉浑身像过了电,一个鲤鱼打挺倏地坐直。
第22章 第 22 章
“大兄弟; 你请我吃早饭就吃早饭; 上手就算了,你居然还上嘴!”
祝斯宁打了个冷颤; 这感觉太奇怪了。
其实不疼,只是细细痒痒的; 特别是宗启颢说话时,还有气息轻轻撞在他的耳廓上。不用看祝斯宁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是红到要滴血的。
——因为他现在感觉特别热,不断有热流从耳朵那里流散出来,经由四肢百骸。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指在祝斯宁头上那一撮呆毛绕了绕,宗启颢笑问:“所以阿宁是决定起来了吗?”
见宗启颢如此执着,祝斯宁的睡意也消了大半:“当然起了; 我这就起床。”
再磨下去; 不知道宗启颢还能搞出什么招来。
他怕死了。
坐着醒了会神; 祝斯宁眼睛往上一撇:“手。”
宗启颢笑道:“不是说随便摸吗?”
“那是建立在让我睡觉的前提下。”
“好吧。”宗启颢恋恋不舍地放下手; 开玩笑道,“那朕下次不坚持一定要阿宁起床了。”
美得你; 还想有下次。
“陛下。”祝斯宁叫住要下床的宗启颢。
“什么事?”
宗启颢一回过头; 祝斯宁就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头就是一顿乱揉:“我说了会加倍的; 绝不打折!”
才不要留宗启颢一人独美; 他头发乱了; 宗启颢也不能太过整齐。是好兄弟就应该一起丑才显得够义气。
“……行吧。”宗启颢默默等祝斯宁发泄一小会后; 这才按住人; “皇帝头上动土呢你。”
要是宗启颢真想躲,弱鸡祝斯宁是绝对抓不住的。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祝斯宁懂,闹了一阵便乖乖收好,和宗启颢一起吃早饭。
这是一个难得的时刻,祝斯宁能赶得上宗启颢的作息,和他同时起床。
椒房殿的宫人大概是第一次见这场面,看到祝斯宁能起得来都面露惊奇。
“殿下今天真的很早,不困吗?”有大胆的宫人问道。
“困。”祝斯宁话音一转,语气夸张,“但是为了和陛下一起吃早餐,我可以克服这个困难。”
宗启颢:“……”
宫人憋着气小声闷笑,一回头瞄见宗启颢正看向这边,忙抖着肩膀,三步并作两步退了下去。
祝斯宁洗了把脸,人精神很多,满脸都是雀跃和活力,连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带着光。
他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在克服了最初的困倦后,只剩下满满的骄傲和期待。
“是不是吃完以后,陛下就要走了?”
宗启颢也有些遗憾:“是,朕还有事,不能陪着阿宁了。”
“没关系,陛下去忙吧。”祝斯宁表示理解,并做好了规划。
祝斯宁拿起调羹,接过宫人替他盛好的红豆粥。
宗启颢顿时有些紧张了,这种情绪他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阿宁。”宗启颢叫人。
祝斯宁果然看向他。
宗启颢叫了人,却不说是什么事,祝斯宁放下调羹等了一会,还是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没……哦,对了,有事的。”宗启颢马上想到话题。
藏书阁祝斯宁一个人不去了,后妃祝斯宁不会太亲近,恐怕没有太多好做的。
宗启颢道:“阿宁要是真的太无聊,出宫也不是不行,只是要报备。”
“咦?可以吗?”
“当然可以。”宗启颢随便吃了些东西,他比较注意的是祝斯宁要怎么吃。
“好,谢谢陛下。”祝斯宁拿起调羹。
宗启颢放慢动作,见祝斯宁吃了几口就放下,问道:“怎么不吃了?”
“吃的,”祝斯宁换了另外的东西。
宗启颢问道:“阿宁觉得这个红豆粥如何?”
“太甜了,吃不习惯。”祝斯宁如实点评,“以后不要上了。”
“很甜吗?”宗启颢道,“你再吃几口试试。”
“不吃了,太甜腻了。”
宗启颢问那么多次,搞不好是喜欢不好意思说出口,祝斯宁干脆将剩下的红豆粥推到宗启颢面前。
“陛下试试看就知道了。”
他主动给宗启颢舀了一碗:“尝尝,其实喜欢吃甜的话,还是挺好吃的。”
宗启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祝斯宁道:“陛下吃一口试试,要是太甜了就不要了。”
宗启颢舀起一勺吞下,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甜?”
椒房殿这边负责安排吃食的宫人是怎么想的,这样的甜度,祝斯宁肯定不吃。
宗启颢不太满意,又不好直接说出口。
一大碗红豆粥就只吃了两口,宗启颢暗暗觉得可惜。
当初大婚,所有人都知道祝斯宁不过是个摆设,今天这碗红豆粥后,后宫会重新看待祝斯宁。
见宗启颢一直看着几乎就是没动的红豆粥,祝斯宁道:“陛下不必担心,这些不会浪费的,午后陆贵妃会来,到时候多加一些东西稀释,就那么甜可以吃了。”
“你要和陆贵妃一起吃?”虽然陆贵妃肯定不会吃,但宗启颢还是莫名不舒服。
“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的,”祝斯宁指了指那一大碗,“放到中午还勉强能吃,晚上就真不能吃了。”
说得很有道理。
宗启颢静默一瞬,问道:“阿宁可有公务?”
纵然这一句有点多余,不过宗启颢还是问了出来。祝斯宁早上没事肯定会待在椒房殿不出门,到时候他处理完国事,就可以顺路过来,和祝斯宁再约一顿午饭。
“没有公务,不过我可能还是要去趟藏书楼还书。”为防止宗启颢误会,祝斯宁再加一句,“今天萧大人休沐。”
宗启颢:“是还要在藏书楼待一整天吗?”
祝斯宁:“萧大人正好不在,我就在那边待一整天,等他回来我就不去了。”
宗启颢:“中午还回来椒房殿?”
“当然回。”祝斯宁答道。现在就算萧逸明在,他也不好意思蹭吃了。
所有的回答都很好,只是没有听到那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宗启颢一时不知该如何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的地方,每次面对祝斯宁,总有意料外的状况。
“既然如此,朕就不打扰了。”
他有些挫败,转身就想走。
“打扰什么?”祝斯宁给宗启颢带着饶了半天,整个人都晕了,“陛下中午是不来椒房殿了吗?”
宗启颢停下脚步:“中午?”
要不是熟知宗启颢爱面子喜欢绕弯这一属性,顺路反推,祝斯宁还真想不到这一茬。
“就是中午,”祝斯宁道,“红豆粥都没动,中午陛下要是来,就能一起吃完了。”
宗启颢飞快答应:“好。朕中午一定来。”
果然如此。祝斯宁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猜想。
日光灿烂,两人并行而走,地上两个影子相互交叠。
祝斯宁送宗启颢出门:“我到时候会提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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