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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杂货铺[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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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小巷子又回归平静,屋顶上相继冒出了四个脑袋,正是围观了全程的苏零等人。
  原来之前世子无聊时看到的就是老妇人与白溪交谈那一幕,一个衣衫褴褛,一个锦衣华服,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能凑在一起说话?从小在侯府那种复杂环境下长大的世子敏锐的发现,这里面绝对隐藏着一个大瓜。
  于是他叫上同行的三人来听墙角,为了防止被发现他还叫侍卫用轻功把他们送上了屋顶,但苏零除外,她是自己施展轻功上来的,嗯……是商城售卖轻身符的功劳。
  副作用就是卫圭对苏兄弟的无脑吹又增加了一条武功高强,世子对她的怀疑又增加了一个身怀武功疑似细作的标签。
  不过此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刚刚那个衣着华贵的似乎是薛全的外室,那么让她讳莫如深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卫圭派跟着他的县衙中的下人分别跟上白溪和那老妇人,他有种直觉,这件事对薛峥赢得薛家商行一定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苏零也趁机撒了几个小机器人,然后就催促世子等人回县衙,理由是逛街太累。
  几人抽抽嘴角……刚刚逛街的时候就属你最精神,现在东西买了瓜也吃了你就要打道回府?但是他们能怎么办?当然是跟她一起回去了。
  等回到她暂住的客房,赶紧启动了商城自带的屏蔽功能,防止有人打扰,然后打开了光屏继续吃瓜。
  

  第28章 绿帽恒久远(十五)

  苏零通过附在他们身上的机器人看到,离开巷子之后白溪也派人跟上了那两人,直到看见那两人进了一间破破烂烂的院子才折返。
  然而,等跟踪的人离开,院子里的两人却打开院门悄悄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最后停在甜水巷,清阳县最混乱的地方。
  漆黑|逼仄的屋子里,男人听见大门响动的声音,他赶紧拄着拐杖出来迎接:“回来了。”
  老妇人翻动白眼仁瞥他一眼,没有回答,径直走回了屋子。和老妇人一道回来的年轻人也没搭理他,母子两人都当他不存在,气的他直用拐杖砸地,砸得小院地面上坑坑洼洼。
  屋内,老妇人刚坐下,打算倒一杯凉茶喝,发现茶壶里空空如也,糟心的丈夫还在外面耍脾气,她眼神一厉,抄起角落里的扫把就扔了过去:“去给老娘倒水,没眼色的东西!”
  而他们的儿子丝毫没有阻止,甚至在扫把砸到男人身上时露出了几分快意。
  “你!”男人被扫把砸的正着,眉毛一竖就想发火,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老妇人风风火火的冲出了来,捡起扫把打他:“你什么你?你个废物玩意儿,我们娘俩为了弄点钱花大早上就得出门,你在家什么都不干连一壶热茶都不给准备,老娘要你有什么用?我打死你!”
  男人想要反抗,但他瘸了一条腿还断了一只手,并不是常年干活的老妇人的对手。他只能躺在地上,头脚相连地蜷缩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护着头,就像被煮熟的虾。
  老妇人也没有往头上招呼,怕一时收不住力道把他打死,毕竟还要指望他去换那五千两银子呢,钱到手之前还是先忍一忍吧。
  但放过他是不可能的,一想到他们一家人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是因为死鬼丈夫当年管不住下半身,她就来气,一下一下都打在男人断掉的那只腿上。
  等结束了每日殴打丈夫的保留节目,老妇人觉得心气顺了不少,打算去给自己烧一壶热水喝。院子里就剩躺在地上直哼哼的男人和同样跛腿的儿子,儿子拖着瘸了的那条腿慢吞吞走过去把扫把捡起来,打算放回屋内。
  老妇人不在旁边,男人又想恢复雄风,他向儿子呵斥:“扶我起来!你就看着你爹被打也不知道拦着?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
  “你被打我没有拦着吗?”本来不想理会他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又带着扫把折回来:“如果当初你被人找上门毒打的时候我没有拦着,我就不会变成一个瘸子,我的手筋也不会断,说不定现在早就金榜题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苦命的男人,继被妻子毒打之后又被儿子打了一顿。老妇人拎着一壶烧开的热水回到前院,对儿子打老子的事情视若不见,只是招呼那年轻人:“阳子,进屋喝水。”
  年轻人停下殴打的手,答应了一声:“哎。”
  小院又重归宁静,只余空气中一缕似有似无的茶香。
  …………
  “甜水巷?”
  “是的,小人亲眼看见他们进了甜水巷最里面的宅子里,似乎是一家三口,只是这妇人和儿子对家里的男人态度很是奇怪,竟是非打即骂,恐怕有些蹊跷。”县衙的下人终究不是白溪调|教出来的下人能比的,哪怕老妇人和儿子如此谨慎也没能甩掉他,甚至听完了全程。
  卫圭听过之后若有所思,想了想他吩咐到:“你继续盯着,再叫几个人跟你一起,务必把这家人看牢了,有任何异常都要汇报。”
  “是”
  “嗯,你下去吧,卫祥,拿一份赏银给他。”
  那人听了欣喜不已:“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卫圭挥挥手,那人就跟着卫祥退下了。
  “一家三口……非打即骂……还有那老妇人所说的,白溪当年离开村子的方式恐怕有蹊跷啊……”卫圭越想越觉得这里面事情不小,干脆又叫来卫祥,让他亲自去查白溪的过往,卫祥领命而去。
  …………
  白溪强撑着回到猫耳胡同的宅子里,她浑身发软瘫在美人榻上,仍有些惊魂不定。
  “夫人,奴婢去给您熬一碗安神茶吧。”福娘轻声询问,待得到首肯之后就带着丫鬟们一起退下,房里只剩下白溪一个人。
  她知道了,她居然知道?难道是白礼那个废物说出来的?盛怒之下,白溪一掌拍向美人榻,将一只好似羊脂白玉的手拍的通红。
  “夫人?”门口的小丫鬟听见声响,敲门询问。
  “我没事!”冷冷的女声传来,小丫鬟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问。别看这位夫人平日里柔弱的像一朵莲花,对付起貌美的小丫鬟来可是毫不手软。
  白溪捂着发痛的手,眼中冒出凶狠的光:既然上一次没能斩草除根,那就再来一次,她倒要看看几个低贱到泥土里的人,命能有多硬?
  …………
  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的差不多的卫圭,带着一肚子的秘密敲响了薛府大门。
  “子玉,你带着文远好好玩啊。”薛夫人站在门口,慈祥的看着两个孩子。
  卫圭一只手扯着薛峥,另一只手向薛夫人挥手告别:“伯母,您放心吧,我们先走了。”然后他就拽着薛峥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薛夫人见他们走远就收敛笑容,吩咐门房将大门关上,反正白天是不会有人回来的。
  薛峥一头雾水地被拽上车,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发现苏零也在车上:“苏兄弟也在啊?你们这是……”
  苏零微笑,语气里充满了八卦的意味:“我们带你去看连续剧。”
  薛峥更迷茫了:“连续剧是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老妇人与美女深巷约谈后续,可不就是连续剧嘛。
  他们到的时候,甜水巷里正鸡飞狗跳。也不知道白溪派的人是怎么想的,杀人灭口这种事居然要在白天做,还是在人口混杂的甜水巷。
  不过,别看这巷子里各色人等齐聚,面对杀人灭口这种事是没人上前帮忙的,被追杀的一家三口老的老残的残,就算是救了他们也没有回报,不值得他们冒那么大的风险。
  所以三人到的时候就见小小的院子里,一家三口正拼尽全力躲避死神的镰刀。哦,不对,是一家两口在躲,而苦命的男人正被亲生儿子勒住仅剩的一只胳膊箍在身前,替他们娘俩挡刀,当真是物尽其用。就他们到的这一会,男人身上又多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见这一幕,他们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感情这么淡漠的一家人也是少见呐。
  不过薛峥热心肠,当即就撸袖子要上场帮忙,被苏零拉回来了:“你可往后稍稍吧。”
  “不行,你没看那一家人快被杀死了吗?”薛峥着急啊,被迫挡在前面的男人已经面无血色了,整个人耷拉着眼皮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见着一家子就要三口人变成两口人。这种重要时刻,苏兄弟非得拦着他干嘛啊?
  为什么拦着他?没看见那人是玩刀子的吗?就薛峥那三脚猫的功夫,在她的机器人手底下一招都走不过还想救人?只能是再搭进去一个人而已。
  苏零抬起她时刻不离手的折扇,轻轻一按扇柄上的圆纽,一枚细如牛毛的针就朝着那杀手飞去。小院不大,因此哪怕苏零从没练过射箭飞镖之类的,也能轻松命中。针上面涂了强效麻醉药,杀手应声而倒。
  !
  一二三四五,五个呆头鹅。
  老妇人和她儿子反应极快,扔掉半死不活的老男人就来给苏零下跪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苏零赶紧将人扶起:“不用谢我,我们来也是有事要问你们,要是想感谢,不如就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年轻人扶着母亲站起来,老妇人抹掉劫后余生的眼泪,点头:“您说,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和白溪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老妇人收起了笑,薛峥收起了惊掉的下巴,就连地上仿佛没了呼吸的男人都抬起了头。
  

  第29章 绿帽恒久远(十六)

  白溪?
  这是一个在场人都熟悉的名字。
  她的儿子正在与薛峥竞争薛家商行,薛峥对她最熟悉不过了,那可是天天都要扎小人恨不得她死的存在啊。
  可是这一家人……跟白溪能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苏兄弟说的带他来看连续剧,看的就是这一家人吗?谁是连续剧呢?
  白溪啊……这是她那个好堂妹的名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因为她叫白喜,和白溪同音不同字,但所有人都只看得见白溪看不见她,就连她的男人心里装的也是白溪。
  年少时,白溪是她们白家村最美的姑娘,盘顺条靓,追她的小伙子从村头排到了村尾,包括她曾经喜欢过的白礼。但白溪谁都没看上,只对着村里的那个外来户薛全笑的开怀。
  这让村长的儿子白礼很不满,他爹是白家村地位最高的人,他白礼就应该娶全村最漂亮的女人,凭什么白溪不喜欢他却喜欢那个外来户?他不服!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白礼带着人点着了薛家的房子,薛全睡眠浅,在火势还不大的时候跑了出去,他看到院墙边稻草的痕迹明白这是有人故意纵火。身为外来户,他在白家村孤立无援,哪怕他找出纵火的真凶,也没人会相信的。他意识到这里不能待了,于是连夜带着身份文书跑路。
  但白溪不知道,她以为她心爱的薛郎已经被烧成灰了呢,整日以泪洗面。
  白溪的父亲没有给她继续伤春悲秋的时间。他把女儿养得这么漂亮可不是让他嫁给穷小子的,哪怕薛全还活着,他们两家也不可能结亲。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是外来户,想娶他女儿?下辈子吧!
  当然,后来薛全也没娶白溪,因为白溪只是一个外室。
  总之,白溪的父亲早就联系好了镇上的一个员外,说好要把白溪嫁过去做小,因为员外答应了给白家十两银子做聘礼。白父已经想好,这笔钱就留着给小儿子做生意,他儿子这么聪明,一定会发大财的。
  高兴的时候白父把这话告诉给了白溪的弟弟,白溪的弟弟早就看姐姐不顺眼了,不过是个赔钱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她每个月都能吃到一个鸡蛋,丫头片子就不该吃鸡蛋!
  其实白溪每个月吃一个鸡蛋这种事是白父授意的,就是为了把女儿养的更水灵,将来卖个好价钱。
  白弟弟心里存不住话,他忍不住想看白溪惊慌失措的样子。于是他把这事告诉了白溪:你马上就要被嫁掉了,嫁给别人做妾,再也不能跟我抢鸡蛋吃了!
  白溪慌了神:不可以,她怎么能给别人做妾呢?她要做正头娘子,嫁给像薛郎一样的人!
  想起薛郎,她就一阵心痛,读书那么好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两件事情堵在心头,白溪的身上更多了一股忧郁的气质,这样的她走在乡间小路上,吸引着所有男性的目光。
  “去去去,看什么看!”无数人觊觎白溪,但除了白礼没人敢上前搭讪,白溪的爹可是说了,他们家女儿要嫁到镇上去,村子里的人想都不要想。
  白溪没有停步,白礼只得小跑着追上去:“溪儿,你等等我嘛。”
  “你别叫我溪儿!”白溪简直烦死白礼这个胶皮糖,没考上童生,以后只能继续留在白家村做下任村长。
  村长,说得好听是个官,说的不好听就还是个泥腿子。她从没想过嫁给这样的人,但白礼就像看不出她的厌恶一样,总是往她身边凑,就像现在一样。
  “不叫你溪儿,那我叫你什么?”白礼像是看不到白溪的厌恶一样一直围着她转圈圈:“溪儿,我听说……你要嫁给刘员外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溪儿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去给别人作妾呢?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马上就要嫁给刘员外了,做他的第八房小妾”白溪笑着,笑的讽刺,是白礼从没见过的样子。
  “溪儿……你怎么变了?以前的溪儿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
  她站在田埂上,晚风轻抚她的秀发,飘啊飘的飘进他的心里:“我能怎么办?我爹已经答应了刘员外,我不能不听爹的话,我……”预想到没有希望的未来,白溪忍不住捂脸哭泣,那哭声打着旋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一阵心揪。
  “溪儿,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白礼往左边走两步觉得这事难办,往右边走两步又觉得美人垂泪实在让人心疼。最终,他还是没逃过眼泪的攻势:“溪儿,我帮你逃出去吧!”
  “嘤……”哭声渐收,白溪抬起袖子像是要擦眼泪,实际上是用袖子挡住上扬的嘴角:
  就等你这句话呢!
  为了白溪,白礼可谓是发挥了全部的才智,他用家里的一坛好酒换走赤脚大夫的一包迷|药交给白溪。
  当天晚上,白家人除了白溪自己全被迷|药放倒,她背着这两天准备好的包裹和在爹娘屋子里摸出来的十两银子,悄悄离开了这扇院门。
  刘员外曾见过白溪一面,回去之后就开始日思夜想,于是早早把钱送过来,想尽快接白溪过门。白父见到实打实的十两银子高兴地合不拢嘴,只可惜一文钱花不到,全便宜白溪了。
  等走到村口,果然见白礼擎着火把等在那。
  “溪儿”
  “白礼哥。”白溪冲着他甜甜一笑,笑的人心里麻酥酥的。
  “白礼哥,谢谢你这么帮我,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完她就想离开,但被白礼抓住手臂拦下了。
  “怎么了白礼哥?”私奔的时间都是宝贵的,白溪很不满白礼拉住她的举动。
  “溪儿……”柔和的火光下,白溪的脸像是被渡上了一层柔光,看的白礼越发心动:“不用以后,其实你现在就可以报答我。”
  看着眼前人亮的发绿的眼睛,白溪突然有了些危机感。她使出吃奶的劲想挣开钳住她的两只手,但她哪是一个常年干农活的成年男子的对手。
  就在村口的土地上,白溪失去了她的第一次。
  当白礼进入的时候,白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真情实感的哭,再也没有心思演戏。
  身上的蛮牛一边冲撞一边说着:“溪儿,你哭啊,继续哭,我最喜欢看你哭了,呼……呼”听见白溪的哭声,白礼就像吃了壮|阳|药一样越来越猛。
  这场性|事不知进行了多久,但在白溪的记忆里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云雨初歇,白礼也放松了警惕,白溪悄悄拿起旁边的一个大石头,是她刚刚疼痛难忍手指抓地的时候碰到的。现在,她用这块石头给白礼开了瓢。
  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从包裹里拿出一件衣裳胡乱的穿上,然后又拿起那块石头,想要彻底结果这个混蛋。
  “谁在那里?”正要行凶的白溪被一声问话惊到,她不敢再停留,只能抓紧包裹跑掉。
  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过后,出现的是一双绣花鞋,鞋的主人没有去追白溪,而是走到被打晕的白礼旁边,俯下了身。
  第二天,村里人都知道:白溪跑了,白礼和白喜好上了。白家被愤怒的刘员外砸的稀巴烂,白家三口人还被强迫签了卖身契,以身偿债还那十两银子。而白礼却是和白喜成了亲。
  老妇人,也就是当年的白喜,将往事一一道来,半块遮羞布都不留,瘫倒在地上的白礼嚷嚷着;“别说了!别说了!”被白喜一记窝心脚踹倒:“呸,老娘偏要说!”
  “我当初也是瞎了眼,偏偏看上这么一个窝囊废,仅剩的那点脑子全长在裤腰带上了。当年他强迫了白溪,等白溪发达了就派人来收拾他,先是诱导他赌钱,把家当赔了个底掉,为了还赌债又欠下高利贷,被人追到家里打。”说起这些,白喜又忍不住情绪激动,儿子赶紧给她抚背;“娘,您消消气。”
  “还有我儿……”白喜抚着白阳的手背,痛心不已:“我儿跟他爹不一样,他被我教导的很好,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童生。可惜,都被白溪给毁了!当初那些讨债的人冲进家里,阳子很孝顺不忍心他爹被打,扑在他爹身上挡了不少的棍棒。可是这个畜生,他居然跟那些人说,阳子是个会读书的,把阳子送给他们抵债,一定能卖不少钱。”
  白喜讲到伤心处,忍不住又踹了白礼一脚,就连站在旁边的苏零三人也觉得脚底板痒痒,想跟着补上一脚,实在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好在那些人投鼠忌器,因为阳子是个读书人不敢闹得太过,但他们临走前却挑断了阳子右手的手筋还打断了他一条腿,说是为了防止阳子将来有了功名报复他们。”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这对狗男女!”白喜一张脸扭曲,怒指着白礼嘶吼。
  卫圭也是大吃一惊,这应该就是苏兄弟所说的狗血了吧。只是可惜白阳,本来拥有的大好前程全被坑儿子的爹给毁了,可惜啊可惜……
  哎,等等!
  这个白阳……怎么长得……
  “白夫人。”卫圭打断了白喜单方面对白礼的殴打,本来他也不想打扰白喜出气,但他实在是忍不住想知道真相,只能冒昧地打扰。
  白礼之前被划了几道口子,白喜打他的时候难免会溅到自己身上,她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迹,笑容亲切:“您请说。”
  看着白喜彪悍的举动,卫圭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了口:“您之前对白溪说:薛嵘长得真像啊,他……像谁?”
  这话一出,薛峥的眼睛几乎要脱眶而出,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你们可能都猜到了。薛嵘,他不应该姓薛,而是姓白,他是白礼和白溪的孩子。”
  果然!
  白喜蹲下来撩开白礼额前的乱发,露出了……和薛嵘除却年纪不同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第30章 绿帽恒久远(十七)

  今天的清阳县有些怪怪的。
  这是第十个看似不经意从他身边走过,实际上却是来偷瞧他的人了。薛嵘环顾一眼周围,凡与他对视上的人纷纷低下头,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
  等他把视线收回去,那些人又开始明目张胆的看,指指点点:
  “那就是薛嵘吧?”
  “嘿,什么薛嵘,没看见那上面都说了吗?他啊,应该姓白!”
  “哦对对对,叫白嵘。”
  薛嵘猛的转过身,眉头紧锁地问到:“你说什么?”
  正在悄悄讨论他的人没想到薛嵘会突然回头,被抓了个正着,有些心虚地瑟缩着:“我……我没说什么啊。”
  另一个跟他一起说闲话的人相比起来胆子更大一些,他身体往前挪一点,挡住同伴:“嘿嘿,薛公子,今天早上大街小巷都贴满了纸,上面写着一些往事,我们也是从那上面看到的。您要想知道详情,不如亲自去看看。喏,就在那!”他伸手一指角落里人最多的地方,然后就拉着同伴跑了。
  “快走快走。”
  “吓死我了……”
  “看你以后还说不说闲话。”
  两人嘀嘀咕咕地跑的飞快,楚海向公子请示,是否需要追上去给他们一个教训,薛嵘摆摆手表示不用,他现在更想弄明白自己是该姓“薛”还是姓“白”!
  和平时代的人类有个通病,那就是爱看热闹。清阳县是一个和平安宁的县城,难得又遇上一个清廉的知县,百姓们闲的发慌就爱找点新鲜事磨牙,好打发时间。
  今儿早上,大家正准备出门开始一天的劳作,抻懒腰的功夫却发现门外被人贴满了白纸,满满一页纸将薛家商行东家薛全的绿帽史讲述地淋漓尽致。
  大部分的百姓不识字,但各家读书的娃娃认识啊,像薛嵘看见的这群人就是不认字的百姓在等着小先生解读。
  正在给大家解读的少年是认识薛嵘的,此时见他带着下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连忙闭嘴,夭寿啊!这薛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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