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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君别乱来[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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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看着陆子灵小心提防的神情不禁笑出声:“你这也未免太过警惕了,颜曼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下毒呢,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休要胡说!我岂会怕她?”
“我……我胡言乱语了!我只是赞叹颜曼这茶煮的真好。”林音看着陆子灵又拉长了脸,与陆子灵相处久了,也大致摸清了他的脾性,于是连忙为自己开脱。
陆子灵再也没有端起身前的茶,谢清涯在此他也不想和林音拌嘴,只好随手拿出一本书翻看着,奈何心中总是会想到自己在颜曼跟前吃的亏,十分郁郁不平,挥散不去那身影。
林音看到陆子灵不说话,自己也随之去粘着谢清涯说话,他终于做到了和陆子灵一整日都不吵架,可谓是不易啊。
☆、长夜共枕
小草屋外整整下了一日的雨,屋内的三人便安安静静待了一整日,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这雨才稍稍停了片刻。
陆子灵起身说道:“师兄,这雨也停了,我便去四周加强一下结界。”
“好。”
林音不解,这四周的结界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为何突然又要去加强,难道是因为他的天劫将至,于是心中开始踹踹不安起来。
“道长?是我的天劫要来了吗?”
谢清涯看了眼略显不安的林音,将屋内的烛火点燃,顿时明亮起来,说道:“不必担心,只要你近日好好的待在这小屋附近,定然不会出什么大事。”
“嗯。”林音点头,向谢清涯靠近,在他身旁问道:“那我若是成了仙,是不是以后陆子灵就不会再叫我妖孽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道长在一起了。”
谢清涯不知如何回他,更不知以后是何光景,却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旁生枝节,让他不安,只愿他能修成正果便足矣。
林音见他不做声,缠着他半天才得到了一个点头。
天色晚了下来,依旧乌云阵阵,外面细雨飘飘洒洒又开始下起来,屋檐水声滴答不断,林音躺在床上始终没有睡意。
为什么会睡不着?
于是果断起身走向谢清涯的床榻边上,他想看看谢清涯此刻睡了没,甚至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和谢清涯一起睡,不过好在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也只能想想罢了。
“道长?”林音小声唤道,在夜色中什么也看不清。
轰隆一声!
天降一道闪电,明光将整个小草屋瞬间照亮,林音被吓得大叫一声,连忙爬向谢清涯的床榻,一双手牢牢抓着身下人的衣衫。
“啊啊啊!是天雷!我的天劫来了!”
谢清涯大惊,立刻睁开双眼从床榻上起身,看到林音爬在自己身旁,扯着自己衣衫,嘴中胡乱的嘀咕,定是被吓到了。
“道长!打雷了,好可怕的闪电!”
谢清涯拉开他紧攥的手,起身点了烛火,安慰道:“这只是普通的打雷而已,入夏时节本就多雷雨。”
林音依旧缩在床榻的角落,外面再次落下一道闪电,林音吓得身上一抖,捂着头不敢去看,也不想听那阵阵雷声。
“我怕了道长,我不要成仙了,我突然觉得做一只妖也很不错。”
“可这一切都是命中定数。”谢清涯坐在床榻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怕林音,越是怕,便越会乱了心神。”
林音点了点头,抬起下巴看向谢清涯,有点不好意思的恳求:“那……道长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胡闹,你我怎可同睡。”
“就一晚,一晚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哦。”林音气馁的从谢清涯的床榻上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自己的床榻,虽然早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念叨这个无情的人。
漆黑的夜晚每落下一道惊雷,林音便身子颤抖一下,心里说不上来的恐慌,只好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今夜特别漫长,无边的漫长……
“林音,你真的很怕吗?”
他听到了谢清涯的声音,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半跪在床前抱住了眼前之人的腰,贴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谢清涯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同林音睡在一张拥挤的小床上,林音缩在他的怀中,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紧紧抓着他的衣带,像是怕他会逃走一般。
彼此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说不清,道不明,是安心,是悸动。
林音心满意足的安睡下来,恍惚中只觉有一道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额头,蜻蜓点水,试探的一吻,一觉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天色初晴。
一夜骤雨散去,落涯岭的山头冒出一道彩虹,鸟语阵阵,花花草草展露新芽,床上安睡的人翻了个身,逐渐转醒。
“道长……”林音嘴中呢喃,伸手扑了个空,温热的触感不复存在。
“道长!”一声惊呼,房间内只剩他一个身影。
林音连忙起身穿戴,昨日温存还未散去,今早便不见了谢清涯的身影,快速的走出小屋,并没有看到练剑的身影,自从他知道谢清涯要回清鸣山,思道涯,他就整日惶恐难安,片刻不见便心中担忧他会离去。
不,不会的……他说过,要陪自己度过天劫才会离去的,他不会骗自己的。
可是,他心中却早已有了预感,谢清涯走了,他真的走了。
林音走向谢清涯的书桌前,书桌上除了他平日写字画符的笔墨纸研,便只剩下一封锦书,他拿起那封锦书,迟迟不敢打开来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当面跟我道别,是怕我会挽留你吗?
他看了眼四周,谢清涯除了带走他的佩剑,什么都未带走,这小草屋此刻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在这落涯岭,除了颜曼,没有人能在与他说上两句话。
走就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林音失落的安慰自己,孤身一人向河边走去,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手中的锦书被他攥了许久,想看,却又怕思念。
最终,他还是打开了谢清涯留下的锦书。
上面是俊朗如峰的字迹,却让他看到了希望,上面写道:‘勿要乱走,等我回来。’
林音叹息一声,小心翼翼收起只留了八个字的锦书,很是不满的嘀咕道:“走都走了,就不能多留几句话吗。”
说好的会陪自己渡劫,结果还是回到了清鸣山,想来还是不能太依赖旁人,若是自己有一天真的被谢清涯抛弃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对不对!怎能是他抛弃自己,渡劫飞升后他可就是真正的位列仙班了,怎么说也算一个小仙了,要抛弃也该是他抛弃谢清涯才对!
只要他舍得,他舍得吗?当然舍不得。
回到小草屋的林音闲来无事开始学着向谢清涯一样在树下打坐,奈何每次都坚持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无聊的开始打转,谢清涯嘱咐过他不可以乱跑,于是乎也不能去城中游玩,只好安安分分的待在落涯岭。
此时正是无人打扰绕,想来他可以练习谢清涯教给自己的凝神聚气的心法,说好的勤加修炼,那自然是一日都不能偷懒。
一套完整的心法练习了一半,只见门外走来一绝色女子,仙气飘飘,一袭如月光洒落的轻纱罗裙,半边长发挽起,佩戴精致步摇,随着步伐摇晃摆动,散发着清尘脱俗的气息。
林音起身与她对视,心中好奇,这小草屋怎么会有仙子前来呢?近些日子他总是见到各路神仙,难道这落涯岭真的招神仙?
还不待他询问,便见身前仙女开口:“请问,这里是否还有旁人?”
林音点头回道:“有是有,不过他离开了。”
“离开了……”弥月略显失望,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丝谢清涯的气息,却又消失不见,她在这落涯岭徘徊了七日,找到这处小草屋,却也感受不到一丝他的气息。
“仙子,你可是在找人?”
“是啊,我在找人,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弥月在四周游走了一圈,她明明感受到了一丝花君残留的气息,却在这里消失不见,她苦苦寻找了近百年,好不容易才从天帝陛下的身边得知了一点关于花君下凡的消息,怎能在此处就断了,她是不会放弃的。
林音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表示,只好站在远处看她四处参观自己住的小院子,反正这里也定然没有她想要找的人,除非是找自己。
“请问,可否进阁下的住处一观?”
“仙子,我说了,这里真的只有我一人。”
弥月淡笑应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只因我心中太过牵挂,所以才一时失了分寸。”
“不过仙子若真想进去一观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是不太介意,只是这寒酸之地比不上那九重宫阙,怕仙子嫌弃罢了。”
“怎会嫌弃呢。”弥月温文有礼的回道:“还望阁下引路。”
林音心道,这小屋就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珍贵物件,一眼便可以望尽,却要自己上前带领,果然是天宫之人,十分的注重礼仪。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小屋,弥月很是端庄的走在林音身后,眼神四处寻找熟悉的物件,却发现这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可她依旧未曾死心,目光瞥向那张简单的书桌。
书桌上工整的摆放着笔墨纸砚,镇纸压着几张写好的符纸,弥月拿起那几张符纸,仔细的看了眼,心中怦然一惊,这一笔一划都是她熟悉的笔迹!这是花君的笔迹!
“这……这是何人所写。”弥月转头看向林音,掩饰不住的激动。
林音道:“这是和我住在一起的道长所写,他平日里闲来无事就会在这书桌前写写画画,虽然我也不懂这写的究竟是什么,可能是驱魔咒吧。”
“他在哪!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吗?”弥月抓住林音的胳膊,迫切的问道。
“这……”林音虽说乐善好施,但是眼前这个仙子是否与谢清涯有瓜葛他也不曾得知,他在想自己该不该告诉她谢清涯的去处。
只见眼前的仙子突然松开了抓住他的手,面色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天劫将至
“你,你怎么了?”林音想要上前搀扶,却见弥月退后了两步。
弥月强忍着痛苦,咬牙说道:“我没事,你可以告诉我,写这字符的人在哪里吗?”
“他在,清鸣山,思道涯。”
“什么?你在说什么?”
林音再次重复道:“他去了清鸣山,思道涯,去找他的师父了。”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究竟在说什么!”弥月脑海中疼痛不已,林音所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未曾听到。
无数道声音回荡在弥月的耳中:‘试图窥探天机者,必遭反噬!’
果然,她始终见不到花君,就算她千辛万苦的追寻到了这落涯岭,依旧改变不了天数,天帝陛下将他贬入凡尘历劫,为了化去他心中的执念,岂是随意可打乱的。
若她私自扰乱花君劫数,必遭劫数反噬,还会受到天帝陛下的惩戒,想来是万万不可行的一条路,可她真的想要得到花君的心,哪怕只是凡尘一瞬。
她真的想要再次见到花君。
林音不知何时端了一杯温热的清茶来,递给眼前面色苦楚的弥月,他开始再想这个女仙子和谢清涯究竟是何关系?莫非谢清涯曾经有招惹过她?
弥月接过那杯清茶,看着林音的眉眼甚是觉得相似,温和淡泊,于是问道:“若阁下不介意,可否告知名讳?”
“林音。”
弥月手指颤抖,眼中难掩震惊,手中的杯盏掉落在地砰一声碎成残片,茶水洒落一地,二人皆吓了一跳。
“抱歉,真是失礼了。”弥月连忙挥去地面的水迹,将破碎的杯盏复原,放在书桌上。
“无碍,无碍。”
弥月平复心中激荡,试探的问道:“许是我太过疲惫,所以才心不在焉,敢问这个名字,是何来由?”
林音想了想自己的名字,随口说道:“就是林中知音的意思,是道长给起的名字。”
“是他给你起的名字……”弥月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转过身走出了小草屋,她不敢再去看,也不愿去想,可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花君始终没有忘记那个人。
时过百年,他被天帝陛下贬入凡尘,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那个人还在他的心中,就算他化作凡胎肉骨,失去记忆,可他依旧都忘不了那个人。
林音……林音……
这个已经要被她忘记的名字,为什么如今听到还是令她如此的愤恨不平,一个神怎能爱上一个卑微的妖呢。
所以,他才会受到如此磨难,历经痛苦,若是他肯对自己有那么一丝的留恋,就算他想要留下那个妖在身边,也不是不可,可是她太过了解花君,宁可一步错,步步错,也不愿接受任何人的安排。
“仙子,你可是要走?”林音在身后问道。
弥月敛起心中所有不甘,转头对林音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柔声道:“我叫弥月,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十足,以后可否多来打扰你?”
“这……仙子若是想来,随时都可以。”
“那我们再会。”弥月说完转身飞向长空,瞬间不见了踪迹。
林音傻愣了一会,又回到小屋内歇息,近日他越发觉得疲倦,许是修炼太累,一趟到床上就开始满脑子胡思乱想,为什么谢清涯会招惹九天之上的仙子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仙子还真是个绝世美人,他在这落涯岭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就是颜曼,不过颜曼同自己一样是妖,和那个弥月仙子完全不同,颜曼多是魅惑,而仙,则是一身正气,不染纤尘,不过在他看来,都是美人儿。
可恶的谢清涯,整日冷着一张脸也能招惹九天之上的仙女,想想还真是让人又羡慕,又嫉妒,林音生气的翻了个身,摒弃杂念专心睡觉。
·
清鸣山,思道涯。
谢清涯同陆子灵一起回到了许久未曾踏入的修炼之地,一众弟子早已在不远处候着,见到许久未曾见面的同门师兄弟,亲切的上前打招呼。
“师兄,小师弟!”
“二师兄!”陆子灵作为清鸣山最小的师弟,备受各位兄长关照,上前同各位师兄们寒暄,很是要好,一改往日冷酷无情的面容。
“大师兄为何一言不发?”一众弟子看向谢清涯,既恭敬,又觉得丝丝疏离。
陆子灵连忙解释道:“大师兄他许是一人在落涯岭待久了,变得愈发少言寡语,大师兄本就话少,其他的弟子不知,二师兄,三师兄一定是只晓得对吧。”
二师兄说道:“也是,大师兄和小师弟一路赶回清鸣山,想必也是劳累了,不如先去歇息歇息?”
“是啊,大师兄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原样,每日都会有弟子打扫,不如先去歇息片刻,在去见师父也不迟。”
谢清涯开口道:“多谢各位师弟,不必特意前来迎接,我和子灵自会先去见师父,你们自行散去吧,切莫耽误了修行。”
“是,师兄。”众人互相交替了眼神,便逐渐散去。
思道涯此刻只剩下谢清涯和陆子灵二人,脚下云雾缭绕,仙云在崖边不断移动,偶尔阵阵风吹过,吹散连绵的云雾,可见崖下万丈深渊。
这便是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眼看到的景象,他从未记起过前尘往事,从前的他是谁,来自何处,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思道涯,一切都未可知,他也曾经问过他的师父无念真人,可是师父却什么都未曾对自己说。
为什么他会身伴心魔,随时都可能被心中心魔控制,化作一个残忍的魔物。
这寥寥数十载,他的修为未曾有所进展,然而体内的心魔却愈发难以压制,数次将他控制,他甚至差点伤害到林音。
陆子灵看着一言不发,久久望着崖巅的谢清涯问道:“师兄,我们是否先去师父的无念居?”
“走吧。”谢清涯转身回道,收起沉积已久的思绪。
“是,师兄。”二人一前一后,御风前往无念居。
清鸣山风景如旧,挺拔巍峨,仙云常年不散,满目翠绿不减,脚下溪水绵绵,无念居外翠竹片片,伴随着阵阵鹧鸪鸣叫。
身影未曾落地,便见千里传音而来:“清涯和子灵回来了。”
二人殿外整理一番仪表,大步走了进去,只见一身灰白道袍的老人坐在书桌前作画,抬手捋了捋长长的白胡须,面容慈祥可敬,笔下画的便是这清鸣山的山山水水,花草鱼虫,见到门前来人,停下了手中画作抬眼望去。
“清涯拜见师父。”
“子灵拜见师父。”
二人弯腰拱手行礼,端庄恭敬,无念真人眼中一乐,如一阵风般瞬间来到他二人身前:“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清涯,不必如此多礼,为师许久未见你,想来也有数十载的光景。”
谢清涯回道:“师父心怀大爱,太过疼爱清鸣山的一众弟子们,但无论如何,礼数是不不能少的。”
无念真人道:“清涯果然是一点都未改变,虽说离开了清鸣山数十载,但还是如此的循规蹈矩,严明律己,为师很是欣慰啊。”
“那是自然,毕竟是我们的大师兄。”陆子灵称赞道。
“子灵可真是十分钦佩你这个大师兄,随时都要挂在口中称赞两句。”
“师父言过了,子灵只是还尚需历练。”
“清涯说的是,子灵确实还需磨炼,不过为师还是更为担心你。”无念真人望了眼谢清涯手中的诛邪剑说道:“为师当初将随身佩戴的诛邪剑赠与你,只盼有朝一日你能亲自斩断你心中的劫,了却所谓的心魔。”
“可这数十载过去了,你的心魔依旧未曾散去,反而愈加操控你的心智,扰你修行。”
“师父,都是弟子无能!是我辜负了师父的期望。”谢清涯很是惭愧的再次向无念真人行礼,却被抬手阻拦。
“清涯,师父并未要责怪你,也不会责怪你,所谓心魔,乃是你的心劫,劫过飞升,否则便彻底化身成魔,坠入深渊。”
谢清涯道:“若真有那么一日,弟子化身成魔,还请师父不要心慈手软,也不要顾忌往日师徒情分,给我一个了断。”
“师兄不可!师父!你一定要助师兄度过此劫难啊!”陆子灵紧张道。
“为师怎能亲手了断你,为师做不到,也万万不可。”
“师父……”
无念真人再次捋了捋苍白的胡须,凝重道:“为师耗费数年,已在思道涯布下驱魔大阵,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明日便前往阵中,我会命子灵在旁替你做法,并在四周布下束魂丝,只需挨过七日,便可消尽你体内魔气。”
陆子灵满心激动:“师兄,你有救了,你不会成魔!不会的!”
“多谢师父,清涯无以回报。”谢清涯俯身行礼,心中满怀感恩,他终于可以摆脱心魔的束缚,也不必担忧自己会伤害到旁人,伤害他最亲之人,和整日缠着自己的林音,只要安然度过这驱魔大阵中的七日,便可再无忧虑和顾忌。
“清涯起身,你和子灵一路赶回清鸣山想必也劳累疲惫,就先行退下,各自去歇息吧。”
“是,师父。”
“子灵告退。”
时隔多年,他再次回到了自己在清鸣山的房间,房间外摆着花花草草,清雅别致,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墙上的字画是他亲手所写所绘,简单的摆设,干净整洁,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如今他身在清鸣山,却又想起了落涯岭那破旧的小草屋,身坐书桌前执笔想要写下一封书信,抬笔片刻却又颓然放下。
如今正是关键之时,还是不做打扰的好,只是更添相思相罢了。
☆、弥月仙子
落涯岭,小草屋内。
林音浑浑噩噩的过了两日,觉得这日子也甚是难熬,平日里有谢清涯陪着他,就算他不喜言语,也不懂风趣,但至少也算有人陪着,如今倒好,他只能对着小院内自己种下的花花草草自言自语打发时间。
近日他总觉心口烦闷,每日修炼都难以专心凝神,像是再也无法突破提升,但是体内的灵气却十分充足。
回到小草屋内,他换下身上的衣衫,看了眼自己胸口处的三道赤红印记,颜色愈发深邃,对应着即将应劫的三道天雷。
他真的想念谢清涯了,若是自己没能度过天劫,那可如何是好,直接化作一缕孤魂,飘荡在这落涯岭,还是魂飞魄散了的好。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说好的要等道长回来,他们还要在这落涯岭相守相伴好好过日子呢,于是连忙拿出新的衣衫换上,像以往一样坚持不懈的走向小院内的树下开始修炼打坐。
清风略过,摒弃杂念。
小院外站着一个身影,一袭淡黄锦衣如月光洒落,不再似初次见面时环佩叮当,身后如墨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起,依旧风姿动人。
弥月站在面外静候半天,才缓缓推门而入。
林音警觉地听到了推门声,睁开眼眸去看,是那日所见的弥月仙子,眼前的美人儿敛去一身华服点缀,却依旧仙气飘飘,姿态优柔。
“林音。”弥月冲他淡然一笑。
“仙子你果真来了?”林音惊讶,没想到只隔了两日而已,这位弥月仙子又登门拜访了,连忙起身迎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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