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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衣穿越就是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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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看着邝元静,然后朝屋顶斜睨了一眼。嘿嘿,你的手下也不过尔尔,都能被我一个弱女子发现,可得回炉好好地再造一番了。
邝元静的眼神还没来得及给我作出回答,我的脚就被什么东西绊到,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跌去。
“啊~~~~”
从我嘴里的发出的惊叫声,中途戛然而止。邝元静接住了我。
该死的,当时明明他也没有看地上,怎么他就没有被门槛绊倒,还有闲功夫摆好poss等着接住我。实在是太侮辱我了。
就好像刚刚还是神气活现的暴发户大老爷,突然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一样。这么大的反差,我的心理有点不能接受,而且真的好丢脸啊!平时看别人的时候不觉得,还觉得蛮搞笑的,可现在自己身临其境才知道,真想老天突然开眼,把刚刚看到我的糗态的人,统统都变不见掉。
邝元静把我扶正,可我死活不抬头。没脸见江东父老啊!
我好像有听到谁在窃笑,我圈圈你个叉叉。笑什么笑!很好笑吗?我诅咒你笑掉大门牙,讲话漏风,吃饭漏菜。
“好了,没事了,我让他们把这门槛给拆了好不好?”邝元静也不勉强我,只是柔声安慰我。
可还是被我听出了他的语气里有一丝笑意,我怒了:“把门也拆掉。”
“好,门也拆掉。”邝元静的回答,让跪在地上的人一阵腿软。感情不是你家大门,说拆就拆,这大门没有了,可让他们的日子怎么过啊,再说了,这可是知州府啊。谁见过没有大门的知州府吗?以后知州府还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知州心里哀叹着,就希望我们赶快离开,生怕我们再多待一会儿,会给他带来什么更大的灾难。
“让刚刚屋顶上的那几个人来拆。”都是他们的错,要不是他们,我怎么会没有注意脚底下。你们害我出丑,我就让你们来当苦力。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瞎晃荡。
邝元静抬眼看了下屋顶,很无奈地答应。现在他才知道,女人较起真,可以毫无原因地扩大迁怒的范围,不管这东西碍没碍她事。
不过他有点明白,为何殷肖总是把这个丫头宠上天了。虽然她的要求看上去很无理取闹,可在他看来却无伤大雅,只要她不伤害到自己,似乎她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而满足她的要求,反而让自己颇有成就感。
是的,他觉得有成就感。
只有坐上皇位的那天才让他有这种感觉,而且那之中还夹着其他太多的情绪和无尽的唏嘘,经历得太多,让他对一切都开始麻木了。而今天,却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让他感到纯粹的满足。
原来人的心真的很小!
回到客栈,发现殷肖跟本就不在,只有文和其他几个人等在两辆马车旁。
见到邝元静,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惊异之色,让我错以为我们出去的时候就是三个人的呢。他们也太镇定了点吧。且不说其他的,文跟了殷肖那么久,对邝元静的长相应该有所了解才对啊。当今皇上,突然出现在眼前,还不够劲爆吗?
邝元静和赵辛也都是气定神闲的,对文他们的反应也好像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把我给搞得迷糊了。
好吧!我承认,你们都是一群怪人。
文跟我说殷肖马上就会回来,让我先到客栈里等一会。与平常不同的是,他说完话之后,就站到我身边,不再离开。
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是在防着邝元静。看来他真的是知道邝元静,而且早就得到过指示,在见到邝元静之后要做些什么。
那这么说来,殷肖已经知道了邝元静跟着我一起回来的事了?
回到房间,发现我和殷肖都东西都被收拾起来,整齐地摆放着。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东西打包?难道是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要跑路?难怪他们连马车都准备好了。
六十七章
没等一会,殷肖就回来了。
看着他沉着脸,我上前捧起他的脸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为什么带他回来?”
我知道他问的是被我暂时安排在隔壁房间休息的邝元静。
“他人多,我打不过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是有办法的话,我早把邝元静给轰回都城了。
我把和邝元静的约定跟殷肖说了一番,只见他把眉头皱出了三道深深的褶。
“别担心啦,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人,看见我们如胶似漆,估计没两天功夫,就会灰溜溜地回老家了。”我想,是个有骨气的男人都受不了吧,何况还是个,习惯了被女人奉承,被女人爱恋的邝元静
殷肖摇摇头:“不会的,你不了解男人。”
“男人女人不都一样嘛。”我反而觉得还是女人柔韧度比较高,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看看那些为男人忍气吞声,活着死去活来的女人就知道了。
“傻瓜,男人可是不能刺激的,否则。”殷肖捏捏我的脸蛋,表示不听他的话,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哦。
“不能受刺激吗?那这样算不算?”我的两只手不规矩地来到他的胸前,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
殷肖忍俊不禁,拍拍我的屁股:“小色女,难道这几天我没有把你给为饱吗?”
“是你说男人不能刺激的嘛,那我想试试看,男人受了刺激会是怎么样的啊?我一向都是这么有求知欲的。”说完对他抛了个媚眼。
我这不是为了调节气氛,牺牲色相嘛。
“扭曲我的意思是不是。好!那我就让你试试挑衅男人的后果,到时候可别求饶。”殷肖二话不说,把我往后推了几步,屁股抵到了桌子的边缘,他的身子紧贴了过来。
“好啦,好啦。人家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到他眼里慢慢燃起的欲火,我知道他要玩真的了,赶紧跟他道歉。男人可真不经逗。万一被他在这张小桌子上给解决了,那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还有可能在心里留下阴影,一见到桌子就脸红心跳的,那不是丢大脸了。
“这就投降了,真是没有挑战。”殷肖一脸的可惜。
大白天的,谁要跟你玩这个,真是个色鬼,还好意思叫我色女。
“可是,我的游戏,不允许中途退出,你说该怎么办?”说着他还用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上磨蹭着。
真是无耻,大白天的,居然想色诱我。哼!我可是很坚定的。
“怎么办啊?那要不,你把我送官法办吧,小女子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就算是在法庭上,我这也顶多是个色诱不遂而已,构不成什么罪。
“在这个房间里,我就是青天大老爷,我判你速速投降,从了老爷我。”殷肖的嘴凑近我的耳旁,在我的耳边述说着他对我的判决,说完还不忘在我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一阵电流从我的肩膀蹿到小腿。这家伙,调情的功力是与日俱增啊。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只有臣服的份?这可大大的不妙。
“青天大老爷,您还是先说说客栈门口的马车,和房间的行李是这么回事吧?一副准备整体大迁移的样子。”一招不成,我还有一招大家都会用的,那就是转移话题。
殷肖一听我问这事,脸上马上露出神秘的样子,还朝我得意的笑笑。
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呢。这家伙,是办了什么天大的事吗?瞧这表情,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殷肖都觉得了不得的事,不知道我听了会不会晕倒。我的心理素质和他可是没得比。
“等等,等等!”我得先深呼吸两下,让大脑充分供氧,稳定一下情绪。顺便抓住殷肖的手臂,我怕太激动了腿软站不稳。
“准备好了,可以讲了。”
“恩~~~没什么。”殷肖似乎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隐去,马上又变成了懊恼。
今天的地球磁场出现什么问题了吗?还是彗星撞到地球,引起大气层剧烈变化,而导致地球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吗?否则怎么会让殷肖如此异常,我连续看到了三种从未在殷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好的,我觉得此刻的他好像小孩哦,好想拿根棒棒糖来哄哄他。要是他能再向我撒撒娇就更加完美了。
“我们的青天大老爷这是在公堂之上公然撒谎吗?明明就有事,还骗我。恩?”我伸手在他的腰间拧了一下,以示惩戒。对我都不老实,还想翻了天去吗?
“忘了吗?这是本大老爷的地盘,老爷我爱怎样都行。你!现在是本老爷的女奴,现在,老爷我命令你把行李都归回原位吧。”殷肖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马上开始行动。
呦呵!我的身份什么时候又变成奴隶了?你当我是百变娇娃啊!
“不要,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收拾好了,又要放回去啊?”搂着他的腰不放,撒娇地晃着他。太吊胃口了,我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你在这里住腻了,想换个风景好点的地方。”殷肖被我磨得不行,于是选择性地告诉了我。
“那为什么现在又不走了?”
“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殷肖漂亮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我,眼里的认真和执着,让他的眼睛好像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幽暗的古井,骤然间变成了探照灯。是的,探照灯!哪怕是在无尽的黑夜里,只要它的光芒所到之处,就一片明亮。亮得我都不敢逼视,要是能降低点瓦数就完美了。
看来是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不!错的是邝元静,都是那家伙不好。真是个不讨喜的人,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殷肖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他要带我去的,肯定是个很有意义的地方。
要不是怀着对逝去之人的尊敬,我一定要拖着邝元静把他的祖宗问候个遍。
“我一定尽快把邝元静轰回都城,到时候你一定要带我去。”我马上向殷肖表态,争取戴罪立功。我一向都是个做了错事,都不需要对方提醒一下,马上就自我反省,态度积极的良好公民。
“一定要带我去哦”没有马上得到他的允诺,我不厌其烦得要求他。
“恩,一定!”
六十八章
自从邝元静进驻客栈之后,这个后院就被他给包了下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古代人少地多,哪怕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客栈,也是占地颇广。现在就住了我们几个人,搞得人烟稀少,清静是清静了,可也显得荒凉起来。
看来做皇帝也挺痛苦的,出门还得把自己给隔离起来,跟个非典病人似的,就差在周围拦个警戒线了。像我跟殷肖就无所谓,随便一个客栈,住进去就成了,完全没有那么多讲究。其实殷肖也是有讲究的,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住在自己的产业里,偶尔住外面,也都会先派人查探一番,包括店家,住客,以及周围的一切。只是这些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老是会被我遗忘有这回事。大概是闲人当久了,脑子也不大好使了吧。
本来闲来无事,还可以看看客栈进出的人,然后猜测他们的年龄,职业,或者家里有几小妾之类的,甚至是连别人早饭吃的是什么我们都可以拿来猜。原先,这么三八的事只有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完全是天马行空的乱猜,后来赵辛也加入其中,我们俩个甚至开始打起赌来。
殷肖见我们俩交头接耳,小声讲大声笑,于是也放下手头的事,把赵辛拎到一边,自己靠在我身边,和我们一起探讨。不过他并不是像我和赵辛那样完全属于瞎猜,他是有根据的猜测,所以他的准确率极高。跟这么精明的人打赌,真是自找死路,到现在为止,我把自己的钱全都输给了他,还把他的钱也都输给他自己了。谁让他是我的未来老公呢,他的人都是我的,拿他的钱来当赌资,那是咱给他面子。
赵辛在一边抗议我的无耻,认为我们两个涉嫌诈骗。因为在我的怂恿下,在他输光钱后,拿自己的自由来赌,到目前为止,他已经输掉十二年了。在他反应过来,发现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有损失,而我输了半天,只是把殷肖的钱从左口袋搬到有口袋的时候,他怒了。
至于怎么知道谁对谁错?自然是我和赵辛轮流上前询问,虽然我们遭了不少白眼,还有人要小二把我们这两个神经病赶出去。想想我们也不容易,寻个乐子,还要被人鄙视。几天下来,我们的脸皮简直是到了钢钉都打不穿的地步。殷肖加入我们这个超级无聊的阵营之后,这种小事,就被他的手下包办了。为此,我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愧疚了一把,因为这样子突然上前询问陌生人昨天晚上几点钟睡,是不是睡在青楼里?实在有点难以启齿。不过看着这些平时冷酷的家伙,红着脸,扭扭捏捏地上前和人搭讪,我的心里莫名地爽快。真想百度一下,我这样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自从被剥夺了这个乐趣之后,感觉生活都没有重心了,整个人都恹恹的,好无聊。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回去啊?”望向旁边也同我一样无聊的邝元静。这家伙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才在这里过了几天的自在日子,看上去却比我还没精神。虽然他嘴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惦记都城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真难为他,这样的人,还偏偏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耗上一个月。想想都替他觉得痛苦。折磨自己的同时顺带折磨别人,真不是个好人。
“这句话,你今天已经问过五次了,你就不能说点其他的。”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对于我的问题颇为不满。
我这不是心里惦记着殷肖要带我去的地方嘛,搅黄了我的好事,还指望我对你多客气。真是太不上道了,就不能换一个时间来吗。
“我肚子饿了,给我煮碗面条吧。”邝元静撑着下巴,转头对我说道。
“叫下面送碗上来不就是了,干嘛要我煮啊?”我那手艺,被我珍藏起来,已经许久不见天日了。
“我想吃你煮的。”邝元静坚持。
“不要,君子远庖厨,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是我正在向那样的境界靠拢。”
邝元静哭笑不得,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懒散的,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不会,唯一会的居然还是煮面条(其实我还会烧很多菜,只是本着多给别人表现机会的原则,没有机会展示而已,我也乐得当米虫,不能这样就抹杀我的优点啊,说起来我也算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可偏偏就是有人完全不介意,还捧在手里当宝。
要是以前,殷肖绝对会从他的对手排行榜中被剔除,被一个一无是处女人绊住脚步,这个男人除了窝囊之外,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建树,夸张点说,还是男人的耻辱。可殷肖也只是在她面前有所改变,对待别人,还是一样的狠辣,甚至在触及她的安危时,他比以往更加冷酷,仿佛除了她,其他的人命都可以无视一般。所以说,殷肖还是那个让人不得轻视的危险人物啊。他虽然有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弱点,可偏偏这是个带毒的果实,谁敢把它吞下,那只会给自己带来灭亡。这一点,相信司马青再清楚不过了。
更可悲的是,即便殷肖真的因为一个女人而堕落的话,恐怕他邝元静有没有资格嘲笑他,因为他自己也被同一个女人所俘虏,甚至不惜为了她而丢下所有的事,整天无所事事地跟在她身边晃荡。有谁比他更凄惨吗?
女人,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啊。本以为优秀的女人会让男人神魂颠倒,可没想,浑身都是缺点的女人更是不能碰啊。上天造人的时候怎么会这么不公平呢?好处全让女人给占了。
邝元静在心里哀叹完后,继续他的伟大事业:“一个金元宝换一碗面条,怎么样?”他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精光闪闪的金元宝。
我盯着他手里的金元宝看了半天。
嘿嘿,邝元静看着我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打蛇要打七寸,对人也一样。他的皇帝可不是这么轻松当上的,没点看人的本事,这个位置怎么能坐得安稳呢?此刻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当初我拿了他给的令牌,很傻帽地放嘴里咬的画面。
“你怎么比我还爱金子啊?”看完金元宝后,我发现我开始鄙视邝元静了。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这么爱财,也忒俗了点,真是太不可取了。
“恩?”邝元静一阵费解。怎么会变成他爱金子了?喜欢这种俗物的人,不一直是她吗?
“装什么啊,我又不会笑你的,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啊。”我朝他暧昧地笑笑,我身边的人,个个都清高得不行,就算是金山放在眼前,估计也没几个人会眨一下眼的,这让我很是郁闷,经常感叹知音难寻啊。
我嘿嘿一笑,也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两个金元宝放在一起,明显地看出了差距。
邝元静的金元宝比我的亮了很多。
“看你还狡辩,你要是不喜欢金子,怎么会把它擦得那么亮,我都可以想象你拿着它爱不释手,拿着绸布擦了又擦的画面了。估计你家里的妻妾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吧?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高人!在下自叹不如。”
我一直觉得身上放着金子沉甸甸地,很有安全感,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细心地呵护它,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它,想必邝元静对金子真是狂热到不行了。我在心里暗暗想着。
看了看邝元静,再看看我心爱的金元宝,把心一横,一把将桌子上的金元宝推向邝元静:“送给你吧!”
我真是太大方了,对朋友,我这样的,算是够义气的吧。我在心里为自己小小地自豪了一把,再转念一想,晚上让殷肖还我两个,心里又是一阵舒畅。做好事,为人为己,真不错。
。
六十九章
邝元静简直崩溃了,他到底哪里像是爱财如命的人了。钱财这些东西,他向来都不怎么经手。要不是知道眼前这人看到金子两眼会发光,他也不会这些日子每天都带着这些沉甸甸的东西在身上。他这不是有备无患,随时可以拿出来诱惑她嘛,今天居然被她反将一军,真是哭笑不得。
见邝元静一脸怪异的表情,我可不爽了。想我对朋友也算大方了吧,金子随便送,他居然没有半点感激涕零。难道是嫌少了,觉得配不上他的身份?你丫的,就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吗?在这年轻人不愿呆,大姑娘不愿嫁过来的乡下地方,皇不皇帝的,谁还理你啊,真是矫情。
给了钱还没有得到好脸色,我留下一声冷哼,扭头离开。
还是赵辛识相多了,被殷肖输得差点没去卖肉,每当我小小的施舍他一把以后,他都会在我的衣袖上留下一把眼泪外加一把鼻涕。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我的虚荣心却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估计再来几回,赵辛能把我当成神一样的拜膜。于是我很恶劣地鼓动殷肖,以后有机会,千万不要对赵辛手下留情,最好是把他输得连遮羞的裤子都没有,到时候,我再大义凛然地伸出友爱之手,哇哈哈,相信我在赵辛心里的形象一定高大地像棵能顶破天的苍天大树。
好困哦,先去歪一下好了。
呵呵呵,真是没想到,殷肖也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
从邝元静来的那天起,殷肖就开始毫不节制地榨取我的体力。每天晚上拖着我探讨人体奥秘,深入研究体能极限。
原来性福也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消的,看看我的黑眼圈就知道其中的道理了。只是让我极其不解的是,为什么我每天晚上都累瘫地像坨泥一样,第二天不睡到中午绝对不起床,而殷肖却完全违反自然规则,晚上加班加点,勤奋耕耘,白天鸡叫而起,神清气爽。
这让我一度怀疑这家伙背着我吃了什么神奇的十全大补丸之类的东西。想到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外加不安分地在外面偷香窃玉,那体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真有那么神气的小药丸,还不赚死。虽然殷肖已经很有钱了,但白白送上门的好处,不拣就太人神共愤了。
在我几度严刑逼供之下,我失望的得出结论,殷肖是天赋异禀,毫无外界干扰。要说最大的可能,那就是他常年习武,身体好,吃饭香,外加每天都有红颜知己(就是本人我)的陪伴,心情好,于是就导致他体力好,恢复快,都快赶上超级赛亚人了。
而可怜的我,只能靠长时间的睡眠来补充体力。
于是白天只有在下午,才能见到我的身影。
其实,我还是相当同情邝元静的。大概没有几个人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吧。
从第一天早上,邝元静铁青着脸出现在我的床前后,他就再也没有早上来过我的房间。
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放弃呢?这样对他来说应该是煎熬吧。一向被女人包围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别说是他了,就是我,当初见殷肖老是和黎儿见面,我都快拿刀砍人了。到最后,还是邝元静帮我摆平的呢。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希望他能够释然,而不是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去。
想到这些,我还是认命地往厨房走去。谁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呢!
到后来,是邝元静得意地向刚回来的殷肖展示他正吃得稀里哗啦的面条,并不忘提醒,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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