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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师兄总想和我领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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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无亲秉着不说不错的原则,对着她友好地笑了笑。
  “我是你大师姐陆莺,她是你三师姐娇娇。”陆莺为季无亲介绍完后,语气带着一丝欣喜,“师父在世时一直跟我们提起你,如今西域不那么太平,你能来中原我很开心。”
  原来是第一次见面啊,季无亲摩挲着手里的缰绳,乖乖喊道:“大师姐,三师姐。”难怪他一身的金饰,竟是从西域来的吗?
  “赶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陆莺示意季无亲上马,“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青山寺有几匹小马驹,季无亲闲来无事会骑着它们上山闲逛,所以对骑马这一技能并不陌生,摸了摸白马的鬃毛,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异常潇洒。
  “咱们离经阁的总舵在塞北的凤阳山,这次来中原是为了参加武林大会。”陆莺控制着自己的马走在季无亲的身边,轻声说道:“师父生前一直想要迁回中原,我和你的众师姐一直在寻找时机。”
  季无亲的重点放在了后半句上面,挑眉问道:“众师姐?”
  陆莺轻笑,“师父没跟你说过吗?你是她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男弟子。”
  一直懒散地在后面跟着的娇娇勾唇笑了一声,语调带着说不出的媚意调戏道:“小师弟,你可真有艳福啊,有这么多师姐疼爱你。”
  这可真是掉到了女人堆里了。季无亲抬手摸了摸耳朵上面的金环,视线在陆莺和娇娇空荡荡的耳朵上扫了一眼,觉得自己还是将这个碍事的东西摘掉好了。
  陆莺见季无亲一直摸着耳朵上的金环,有些担忧问道:“怎么了?”
  “师姐,这个要怎么摘掉啊?”季无亲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像是接口的地方。
  陆莺表情有些奇怪,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来,师姐帮你摘。”娇娇骑马来到季无亲的另一边,伸手挑逗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别胡闹。”陆莺瞪了娇娇一眼,想了想忍着笑意给季无亲解释,“这个得等你成亲后才能摘掉,耳环送给爱人表示至死不渝的决心,是西域一种很古老的传统。”
  娇娇在一旁补充了一句,“是师父太老古董了,现在西域很多人都不信这个的。”她说完对着季无亲抛了个媚眼,“小师弟,你该不会还没有开过荤吧?要不要师姐陪陪你?咱们魔教就要讲究……”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飞身而起踩着树干一眨眼就不见了。
  季无亲眨了眨眼,“……她去干什么了?”
  陆莺有些尴尬地笑了下,低声道:“最近中原也有些不太平,前天有一群黑衣人来武林大会搅局,是苗疆那边的一个神秘门派,在场的人有不少都着了他们的道。”
  “你师姐她中了蛊毒。”陆莺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危及到生命,但行为偶尔会不受控制。”
  蛊毒……季无亲对这个有些感兴趣,在他本来的时空也有一个用蛊的门派,但听师父说这个门派属于一脉单传的那种,而且多生活在深山里,所以从未见到过。
  “那她就这样走了没事吗?”季无亲好奇地问道。
  陆莺凝神听了一会儿,然后稍稍松了一口气,“没事,是葛大侠刚巧从这里路过,娇娇体内的蛊虫感应到了,他们打一架就好了。”
  看季无亲有些茫然,陆莺又仔细地解释了一下,“这次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中了蛊毒,每个人中蛊之后的反应都不尽相同,娇娇和葛大侠体内的蛊虫互相排斥,所以一见面就忍不住开始动手。”
  “这蛊虫还能控制人的思想?”季无亲若有所思,“那其他人都是个什么反应?”
  陆莺表情微妙了一瞬,含糊地说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季无亲和陆莺说话的这功夫,娇娇已经又飞回来了,坐在马上平复了一下呼吸,抬手不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齿道:“正派没一个好人,对着我一个弱女子也下这么黑的手。”
  “我就说让你别出来。”陆莺皱着眉头扔给了她一个药瓶。
  “正派……”季无亲记得娇娇刚刚好像说到了一个词,“我们是魔教的?”
  “对啊。”娇娇吃了一粒伤药随手将药瓶又扔了回去,冷哼一声,“等着吧,我早晚要将正派这群伪君子榨干净。”
  陆莺皱眉看了一眼娇娇,娇娇悻悻地闭嘴了。
  正派还是魔教对季无亲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只关心两件事,一个是这次的任务目标,而另一个就是想找找看师兄在不在这个时空。
  以傅琛的气质怎么也不可能是魔教的人,季无亲沉吟了下,对着陆莺问道:“正派武林有没有一个叫做傅琛的人?”
  陆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正派有名望的人当中没有叫这个的,倒是有个世家是傅姓,但近几年转行经商了,不知道这个家族有没有叫傅琛的。”
  季无亲点了点头,见陆莺一直看着他,就随口说了一个询问这个名字的解释,“我来时遇到了些麻烦,是这个人帮我解决的。”正派有名望的人里面没有傅琛,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师兄用的化名,而另一个就是他没有进入过这个时空。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季无亲心里有些遗憾,因为在每个时空都刷爆名望的傅琛简直就是行走的外挂,有他在季无亲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时空横着走。
  而且他还没有完全地抓住师兄的狐狸尾巴,有些微地不太甘心啊。
  出了树林后,陆莺怕娇娇的蛊毒再发作就先将她打发回去了,然后带着季无亲向着举办武林大会的场地走去。
  “其实那里没什么好看的。”陆莺想了想又含蓄地补了一句,“因为蛊毒的原因很混乱。”她一开始是打算带着季无亲直接回去休息的,但看他对武林大会的场地感兴趣,无奈只好带着他去看一眼。
  “我远远看一眼就走。”季无亲盯着前面还是一个小黑点的高台眯了眯眼睛,他能感应到这次的目标就在前面了。
  来到了近前,季无亲觉得刚刚陆莺说的混乱两个字简直太含蓄了,依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来到了精神病院。
  高台上面,打架的、尬舞的、抱着浴桶强按着给人洗澡的还有大声吟诗作对的等等穿插在一起,一通儿地鸡飞狗跳。
  原来娇娇的蛊毒算是轻的了啊,季无亲盯着高台上面乱成一团的人沉默了良久,心里猛地一跳,他日后不会也中这种蛊毒吧?
  “蛊虫每日都要苏醒一次,在城中太过显眼,所以中了蛊的每天都会来这里等好了再回去。”陆莺看季无亲好像被吓到了,赶紧安抚了一句,“其实这些是情况比较……嗯……热闹的,苗疆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儿了,小心一些不会中蛊的。”
  季无亲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四下扫了几眼,突然下马向高台走去。
  陆莺怕他出事也赶快下马跟在他身边,季无亲绕着高台转了半圈,神情有些微妙,低头搜寻了一下突然伸手掀起了一块木板,然后弯腰从底下捡出来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陆莺蹙眉看着季无亲手里脏兮兮的东西,小心地退后了一步,“猫吗?这么长的尾巴?”
  “就算是猫,也是个尸体吧。”季无亲提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因为太脏了只能看出是个有毛的动物,整个身体呈现一个干瘪的状态像是被压扁了,尾巴笔直笔直的挺着。
  季无亲提着这“干尸”晃了两下,表情很是古怪,这时空是什么意思?给了他一个全是精神病患者的江湖然后又给了他一个干尸目标?
  “师姐,我们回去吧。”季无亲提着干尸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心好累。
  “你拿着这个干什么?”陆莺疑惑地问道。
  季无亲笑了下,心不在焉地道:“我跟它有缘,想救它一命。”车到山前必有路,他先回去给这个脏东西洗洗澡,看它到底是个什么动物吧。
  
    
    第十五章 魔教江湖

  这次的武林大会的场地是由寒梅山庄提供的,参与的武林中人全都住在城内的一座别庄内,分给他们离经阁的院子在最偏僻的角落,陆莺带着季无亲刚走到门口就见一阵掌风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将旁边的一棵桃树拦腰斩断。
  “葛祁!你们名门正派就知道搞偷袭这一手吗?你离老娘远点……”娇娇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小院里传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陆莺脸色微变闪身进入小院,扶起受伤的娇娇,沉声说道:“葛大侠打算乘人之危吗?”
  葛祁皱眉,脸色黑如锅底,“中了蛊毒就不要满处乱跑。”他也是没办法的好么?跟人吃饭的时候突然就冲出来打架,这让他也十分不爽。
  也许刚刚已经打了一架了,所以体内的蛊虫现在分外安静,葛祁看着娇娇被扶起来后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撇了撇嘴,“你们魔教妖女不是有分坛在这儿吗?跟我们这些正派挤在一起干什么?”
  “葛大侠。”陆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怒火,“我们离经阁十年前也是在中原立足的门派,你一口一个魔教妖女是什么意思?”
  “你也说了是十年前……”葛祁看对面的两人连剑都拿出来了,一副气急了的样子,忍不住又退了一步,秉着不跟女人计较的心态撇嘴转身走了。
  季无亲在他们争吵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进去,而是蹲在了被砍断的桃树身边旁听,这时见葛祁出来了,就抬头对他微笑了下。
  葛祁的脚步微顿,季无亲的五官俊逸,微笑时特别好看,再加上他这一身明显异域人的打扮,让葛祁没管住嘴好奇地问道:“你蹲在这儿干什么呢?”
  季无亲见这人一脸正气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指着树干下面的一截尾巴,佯装伤心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宠物被压在底下了。”刚刚桃树倒下的时候,他闪开了但手里提着的“干尸”一不留神又被压在了底下。
  这树是他弄断的,葛祁有些尴尬,弯腰将树干提起来扔到一边,看着干干瘪瘪的尸体,皱眉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宠物?”也太脏点了吧。
  “西域特产。”季无亲提着小东西的尾巴站起身,对着葛祁晃了晃自己手上一串的金镯子,轻笑,“很名贵的,你们正派赔不起。”
  葛祁看着季无亲的背影脸色变幻了几次,他觉得这人刚刚好像是在讽刺自己,但看到他明朗的笑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季无亲进小院的时候,陆莺和娇娇正在激烈地争吵,看到他后才收敛下来,娇娇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里的剑,“我去春香楼住。”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让你见笑了。”陆莺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股子疲惫,“她在塞外待得性子比较野了,这次来中原处处受限制所以火气比较大。”
  “师姐想要将门派迁回中原?”看刚刚那个葛祁的态度还有寒梅山庄给他们安排的这个偏僻院子,就知道离经阁在正派那里并不受欢迎,会不会在中原留给他们一席之地很难说。
  “这是师父的遗愿。”陆莺不想再多说什么,给季无亲指了指他住的地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中间还特意备了一桶清水,修炼之人内力到了一定程度后自然可以不费力地给水加热,季无亲的剑术没练好,但内力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将清水微微加热了一些后他就将手里的尸体扔了进去。
  清可见底的水不一会儿就浑浊了起来,季无亲在一旁等了一刻钟才挽起袖子把里面的小东西捞出来,刚刚还干干瘪瘪的身体被水泡了一会儿就变松软了,小肚子一下一下地起伏着,仔细感觉还能在它身上摸到一丝温热。
  有些神奇,这样居然都还活着,季无亲将小东西擦了擦然后放到了桌子上,认真地看了几眼,尖脸三角耳,身体看着不大尾巴却格外的长,他挑了挑眉,这好像是只长尾巴的秃毛狐狸。
  “你一个狐狸没有毛还有什么价值,嗯?”季无亲拎起一条狐狸腿,瞥了一眼它的肚子,轻笑,“看你是个公狐狸的份上,我就不介意分一半的床给你了。”
  “所以你到底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呢?”季无亲捏了捏狐狸的小耳朵,自言自语,“帮一只狐狸统一江湖我可办不到啊。”
  小狐狸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除了肚子上面微微的起伏,完全没有一丝活气。
  季无亲又揉捏了一会儿小狐狸,看它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无趣地将它扔在桌子上,回了内室修炼。
  晚上陆莺特意将饭菜端来让他在屋里吃,嘱咐他用完后直接放到门口就离开了。
  季无亲夹了一个鸡腿放在盘子里摆在了小狐狸脑袋旁边,打算用食物的香味引诱一下看它会不会醒,但这招明显不太管用,他都吃完了,小狐狸还是老样子躺在那儿。
  这要怎么样才会醒呢?季无亲试探地往它体内输送了一点内力,但依然什么用都不管,只好叹了一口气拎着它回了内室放在了枕头旁边。
  季无亲修炼了一会儿内力,临睡觉的时候,捏了捏小狐狸的尾巴,戏谑说道:“我晚上要是说梦话了,你记得将我叫醒啊。”关于他晚上会说梦话的事还是傅琛告诉他的,那时候他每次睁眼都是睡在傅琛怀里的,虽然看着像是自己投怀送抱,但次数久了,他还是会怀疑的。
  据他师兄所说,他不光说梦话,睡相还特别不好,当然季无亲现在只有傅琛这么一个“床/伴”,想反驳也拿不出证据来。
  梦境从一开始的只能听见声音到后来的只能看到画面,现在已经升级到了声画同步,季无亲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孤魂飘在半空,冷眼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填补那片空白的记忆。
  和他一开始所认为的不一样,季家不是普通的凡人家庭,他在青山寺醒来后所听说的车祸也就不可能是真的了。
  季家是个修真世家,但人脉稀薄,长辈只有他父亲和两个叔叔,到了他这一辈加上他倒是有五个人,但天资有限,拿不出一个为人称赞的修炼天才,比不上玄剑派这种大门大派。
  父亲又心高气傲,从小就逼着两个儿子修炼,恨不得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就盼着能扬名修真界。
  季无亲双手抱胸垂眸看着下面的小季南,不到十岁大的孩子就被扔到了湍急的河水里面练轻功,脚掌冻得紫红,全身瑟瑟发抖一边哭着一边往前走,手背上面全是裂开的伤口。
  “心真狠啊。”季无亲低声呵了一下,眼眸含着一丝嘲讽,一个没落的门派遇上一个急功近利的掌门人,季家会经历灭门之灾,他根本就不觉得意外。
  不想在看下去了但时间还没到也不能醒过来,季无亲干脆下去来到了小季南的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什么都没有碰到,但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
  本以为这次还要在梦里呆很久,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被拍醒,睁开眼时看到脸上秃了吧唧的爪子,季无亲一脸地茫然。
  小狐狸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小爪子一个劲儿地往季无亲的脸上拍,好在它还记得注意自己锋利的指甲。
  伸手将狐狸的小爪子弹开,季无亲余光扫了一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尾巴,起身揉了揉额头,瞥着在一边装死的狐狸,哼笑一声,“一爪子的油腥味,你是不是把鸡腿偷吃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季无亲将自己收拾好,然后拎着小狐狸出去吃早饭,进入饭厅他一眼就看到了独坐在角落的陆莺,脚步顿了顿,向着那边走去。
  “这么早就起了,我还说替你带回去些呢。”陆莺说完侧头看了一眼季无亲手里的小狐狸,有些惊讶,“这是你昨天捡的那个?”她伸手想要摸一下,“是什么啊?”
  小狐狸往季无亲的怀里钻了一下躲开陆莺伸过来的手,季无亲毫不怜悯地将它拎出来给陆莺看,笑着道:“好像是只狐狸,反正很丑。”
  陆莺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丑。”没有毛看着就有些畸形了。
  将小狐狸放到桌子上,季无亲掰开了一个肉包子放在它的面前,然后低头认真地喝粥,顺便偷听旁边桌的八卦。
  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主桌上坐着的都是正派的人,昨天见到的那个葛祁也在,陆莺见季无亲一直在看那边,就小声地给他做了介绍。
  一桌子上除了葛祁之外全都是门派的掌门或是长老,季无亲对着陆莺轻声问道:“那葛祁是什么人?”
  “他是这两年在江湖很有名望的侠客,是化名,背景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陆莺有些尴尬,“我是不知道的那一个。”
  这些人凑到一起能聊的八卦除了最近的蛊毒之外别无其他,因为中招的人太多,他们那个主桌上就有一个葛祁呢。
  “这么大范围的蛊毒必是五年前被子尘真人灭掉的金蝉教又卷土重来了。”说话的人是一个须发皆白的中年人,“蛊王现世,江湖不太平了啊。”
  葛祁皱眉,“不是说蛊王已经被子尘真人杀死了吗?”
  白须中年人笑得有些高深莫测,“那日只有子尘真人一人,谁知道蛊王打底是死是活。”他说完往葛祁那边凑了凑,“你有没有听说过九尾天狐?”
  葛祁摇头。
  “这九尾天狐据说是蛊王的克星但实际也是福星,蛊王若是吞了狐心就能修成不死金身,人若是吃了……”他对着葛祁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葛祁是少有的务实派,对这些传言不太感兴趣,避过这个话题转而跟他继续聊起了子尘真人。
  季无亲在听到九尾天狐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瞅了一眼小狐狸,小狐狸睁了一只眼和他对视了一下,然后闭眼装死。
  “师姐,这九尾天狐是什么东西啊?”季无亲看着陆莺压低声音问道。
  陆莺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据说是生长在天山上的仙狐,血可解百病,肉可药白骨,得到狐心可增长百年功力,不过它有九条命,想要捉住它也不容易。”
  季无亲不动声色地将装死的小狐狸抓到怀里来,笑吟吟地问陆莺,“那这天狐长什么样子?”
  “有九条尾巴,通体雪白,只在前爪上面有一点红。”江湖上流传着不少九尾天狐的画像,一些人还为抓它开出了天价悬赏。
  季无亲低头捏着小狐狸的爪子仔细地看了看,但它的毛秃的太多了,连毛色都看不出来。
  小狐狸窝在季无亲的怀里,偷偷地将爪子拽了回来。
  掩耳盗铃,季无亲揉了揉它的脑袋,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真通灵性啊。
  季无亲的衣袖宽松,抬起手的时候小臂都露了出来,金镯衬得手腕格外地白皙,陆莺本是随意地一瞥,但看到他手腕上有一点红色时眉头就蹙起来了,“师弟,你手腕上面是什么?”
  “嗯?”季无亲抬头,举着手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腕上面多了一个红点,仔细看有点像是一个花苞。
  陆莺将季无亲的手抓过来,眉头紧皱,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中蛊了。”
  “……什么蛊?”他就来吃个早饭怎么还中蛊了呢?
  “桃情蛊。”
  听着不太像是什么好名字啊,季无亲正在想呢,突然发现周围太安静了些,不由得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几个白衣道士,都是一脸微妙地看着他。
  陆莺小声跟季无亲说道:“是玄剑派的人。”
  季无亲挑眉:“……”什么派?
  
    
    第十六章 魔教江湖

  相同的门派名字不同的风格气质,比起他师父江华那种乡土气息浓厚的剑修,眼前这几个道士看着就有大门派的风范。
  主桌上的人怔愣了一会儿已经回过神来,白须中年人率先笑着起身,迎上去说道:“玄戌道长可是为了蛊毒而来?”玄戌是玄剑派掌门的大弟子,近年来一直在外修行,自从子尘真人闭关退隐山林后玄剑派也随着一起隐世了,就连武林大会都没有派人参加。
  玄戌道长对着他微微颔首,视线不自觉地又移到了季无亲的……手腕上,身后的一个道士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被他伸手拦住了。
  季无亲见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不慌不忙地将手收回来用衣袖遮住,微笑了下,说道:“我不是中原人,谁能告诉我桃情蛊到底是什么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陆莺压低声音说的那句桃情蛊,但见季无亲主动询问再联想到他刚刚遮住手腕的动作,一时间所有的人表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看过来的目光有羡慕有怜悯还有的是幸灾乐祸。
  季无亲装作没看到这些复杂的目光,一脸无辜地看着陆莺。
  “桃情蛊也是蛊毒的一种,蛊虫在花苞期时都是在沉睡,花期一般为三个月,等你手腕上的桃花彻底绽放后……”陆莺含蓄地说道:“需要与另一个中蛊的人行鱼水之欢中和毒性才能使蛊虫再次沉睡。”桃情蛊非常地稀有,蛊王每次繁衍都仅有一对,在这对蛊虫双双死亡后才能繁衍出新的来。
  蛊虫形态各异微小如尘土,生命力也顽强得很,那日带着蛊虫来武林大会捣乱的几人全是金蝉教派出的死士,主要的目的就是放出蛊虫,虽然各大门派的人立即就将这几人都杀了,但他们放出蛊虫的目的也达到了。
  只是其他人中的蛊都是很普通的那种,熬过几个月蛊虫就会自行死亡,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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