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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洗白攻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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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 宗桓自小不在自己身边养大,不如对宗旭手把手养育的亲昵; 母子之间少了许多温情,这二人当皇帝; 她这太后手里的权利也是截然不同的。
话虽如此; 她也并不赞同武王让细作刺杀皇帝; 怎么说也是怀胎十月生下的,在皇宫里想生下一名龙子,就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没有感情,血脉亲情总是有的。
思及此处,她忍不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如今武王被发配在外,或许可以借此次机会将他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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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哭了一路,还没到承乾宫,两只眼睛已然红肿起来,他还是窝在宗桓怀里抽抽噎噎,悼念他失去的男性尊严。
宗桓拧起眉头,道:“你不必害怕,太后暂时不会找你麻烦。”
他只当苏漾是惧怕太后,不想和她相见,方才闹了这么一出。
苏漾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呜咽地说:“这和太后有什么关系,我哭又不是为了她,我是哭我自己呢。”
他鼻尖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说话一颤一颤,肿的如同水蜜桃似的眼角还在流着眼泪,脸颊上的灰尘早被他的泪水冲刷干净,露出白皙粉嫩的脸颊,因为吃了不少苦头,出口的话如猫儿似的虚弱,只想叫人搂在怀里,好生地安抚,不想再让他露出这样难过的神色。
宗桓只觉得自己受了蛊惑,宫里的宫娥们常在背后说,这个童家宝必定是精怪变得,才会迷得陛下五迷三道,冷落后宫三千佳丽,只对他一人椒房独宠。
他听了只觉得可笑,童家宝长得的确是美,但也仅此而已,他愿意给他尊崇的地位,给他令人艳羡的权势,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恩人,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有多吸引他。
可是如今,他方才知道,所谓惑人美色是真实存在的。
眼前的男孩粉嫩白皙,两颊肉嘟嘟的有些婴儿肥,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如同十六七岁的鲜嫩男孩,眨着一双明亮的圆眸,眼里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好似下一刻便能从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流出泪来。
他无法把眼前这个男孩,和三年前那个在衣袖里藏了匕首,试图置自己于死地的小太监联系在一起。
宗桓喉结轻轻动了动,略微有些涩哑,他顺着男孩的话问下去:“那你和朕说说,你为何要哭。”
苏漾咬着下唇,委屈至极:“还不是因为……因为我……”
嘤嘤嘤!因为我不想当太监!这种话要肿么说出口TOT
宗桓见他眼眶里的泪珠又开始打转,忙从怀里拿出锦帕,刚要替他擦拭眼泪,忽然目光瞥到了掌心的伤疤,原本柔和的眸色渐渐变得冷厉。
太危险了,险些被这勾人的精怪给欺骗了去。
苏漾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把湿淋淋的脑袋靠在宗桓的肩膀上,还轻轻蹭了蹭,那模样煞是可怜,同时也十分可恨。
他一头乌黑的发丝上沾满了水珠,他满心都在想被阉了的事,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他,却把宗桓的衣服都给蹭湿了。
宗桓有些微洁癖,若是放在平时,早把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扔了出去,今日却一反常态,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等龙辇停稳,他把这只小崽子抱起来,对迎上的婢女道:“准备一套衣袍送进来,让李太医在殿外候着。”
言罢,大步走进殿后的温泉浴池内,氤氲的热气很快包裹住二人,苏漾尚且来不及反抗,已经被宗桓扯去了湿淋淋的外衫,露出内里洁白的衬衣,他赶忙缩到角落里,把自己团成球状,坚决不肯让他再脱。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想面对残酷的现实!
宗桓只当他是害羞,强行将这小刺猬拉到怀里,三两下便将他身上的衣衫清除干净,苏漾挣不过他,眼睁睁看着衣衫尽褪,白皙莹润的肌肤接触到温湿的空气,微微瑟缩了一瞬。
苏漾瞪着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很快漆黑的眼眸里盈满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哽咽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好似人家帮他脱衣服,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
宗桓被他猫儿似的哭腔弄得心猿意马,仿佛心尖被一只猫爪不轻不重挠了一下,他定了定神,把苏漾抱到池边,道:“你腿上有伤,清洗时记得避开伤口。”
尽管他已经拿出最大的定力,掌下柔软的翘臀实在叫人流连,他呼吸骤然加重,猛地站起身往外走,那背影隐约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苏漾无暇顾及别人,他小步往泉水边挪了挪,仍旧用手捂着脸,不肯接受现实,忽然他脊背僵了僵,不太确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从而产生了某种名为“幻肢”的物件,他悄悄地张开指缝,从狭小的缝隙瞧自己那处。
“!!!”
什么也没缺,什么也没少啊,不是童公公吗?不是宦官吗?怎么会这样!
到这个时候,系统才悠悠道:“童家宝是被人贩子卖进宫的,入宫的时候还不到七岁,不适合实施阉割,所以用的是民间的绳系法,破坏了性能力,但保留着那玩意儿。”
“你不早说……”
苏漾重重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另一边的宗桓默默运起内功心法,把清心诀在丹田中运行小半周天,这才把心头骤然涌起的火气压制下去。
过了片刻,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掌心细腻的触感久久散不去,他蹙了蹙眉,再次运转清心诀。
第68章
——天降祥瑞; 龙凤临世。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工夫,皇宫内已经传遍,圣上将千秋殿里那位童公公接回了承乾宫; 据说还是亲自抱上龙辇的,凤位悬了好几年; 如今怕是要有着落了。
虽然立男后的确有些惊世骇俗,但前朝也不是没有先例,更何况上苍都给了指示; 谁又能说什么,谁又敢说什么。
宗桓望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小家伙,眸中露出一丝嘲讽,且不说他是不是真龙; 这童家宝哪里是凤凰,他分明是一只养不熟的金丝雀; 养得再久,食料再精细; 照顾得再无微不至; 他还是想往别人身边飞; 临走前还要狠狠啄自己一口。
只是今日发生的一切,实在不能用“巧合”二字来解释,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还有变幻莫测的蓝紫色雷电,若当真是“巧合”; 上苍未免也太过眷顾童家宝了。
但要说是阴谋,世间谁又能做到如此,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所谓的神迹,不过是苏漾死皮赖脸跟系统要来的赠品。
他正兀自思索,却听苏漾轻轻嘶了一声,那张白嫩的小脸露出苦哈哈的表情,对太医道:“您下手轻些吧,我这腿是肉做的,又不是木头桩子做的!”
宗桓原本还有些心疼,顿时被他的比喻气笑了。
李太医惶恐万分,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力道其实刚刚好,只是这位童公公的肌肤实在过于嫩滑细腻,原本不过是简单的皮肉伤,到他这里,又是淤青又是血痕,看上去惨烈无比,稍稍推拿便疼得无法忍受,只得在心里感慨,有些人天生就是娇贵的命,就该被人捧着宠着。
他还没感慨完,宗桓已然按捺不住,那只在苏漾小腿上游走的手实在碍眼至极,他当即把李太医挥退,道:“你退下,朕亲自来。”
太医抹了一把汗,连忙把金创药交上,匆匆退下了。
苏漾见宗桓朝他走来,硬着头皮道:“主子,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宗桓勾了勾唇,径直在他面前坐下,问:“如今知道叫主子,先前不是还对朕呼来喝去,说朕讨厌?”
苏漾:“……”
他先前当自己被阉割了,心里难受得紧,如今知道东西还在,虽然不能人道,好歹外观上过得去,心里安慰了许多,便不似之前那般理智全失。
宗桓见他低垂着眼睫不说话,便把这乖顺的小东西拽到腿上坐着,他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从眼眸里泄出一丝流光,动人至极。
这小崽儿脸颊上有明显的婴儿肥,其实很轻,整个人抱在腿上也没有多少分量,腰身更是纤细,从前没抱过他,因此无从比较,但大约能猜得到,他在千秋殿这三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心底蓦然钻进一丝疼惜,让宗桓猝然不及。他把金创药洒在苏漾的伤口上,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便握住那一截白皙的小腿,缓缓输入内力替他揉按舒缓疼痛。
宗桓的掌心温热宽厚,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此刻动作添了些许小心翼翼,不像堂堂一国之君,倒像一名讨好情人的普通男子。
腿上的疼痛渐渐消散,苏漾用眼睛偷瞄他,宗桓自然是英俊的,不同于墨衍的精致五官,他更多的是一种成熟的魅力,像是被打磨雕琢而成的美玉,让人觉得可以依赖值得依靠,只是……傻穷奇骤然间变成了腹黑大叔,苏漾只觉得如同梦境一般。
宗桓并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自顾自握着他莹白的脚腕,淡淡道:“千秋殿毁了。”
苏漾轻声“嗯”了一声,不自在地动了动脚丫子。
宗桓眯起眼眸,言语骤然转厉,他问:“你还想留在朕身边?”
自然是想的,苏漾期待地望着他,黑葡似的眼眸里闪烁着希冀和忐忑,他小声问道:“想啊,可以吗?”
那模样好似一只可怜巴巴的狗崽儿,礼貌地询问别人这块骨头他可不可以叼走,绕是宗桓铁石心肠,此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沉默半晌,才干巴巴地道:“可以。”
话音刚落,方才还十分可怜的小狗崽已经撒起欢来,一边念叨着“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一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磨蹭,直蹭得皇帝陛下心里头冒火。
宗桓抬手往他柔软的臀肉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呵斥道:“给朕安分些,否则明日便把你丢去浣衣局,让你昼夜不分地洗衣服。”
浣衣局是给宫女和太监们洗衣服的地方,比冷宫还要凄惨百倍,宫里的老人常说,进了冷宫尚且有翻身的可能,可若是进了浣衣局,这辈子也就没指望了。
“我不去浣衣局,我不会洗衣服……”苏漾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笃定道:“你不舍得送我去的,我知道!”
宗桓睨他一眼,冷淡道:“谁说朕不舍得,朕巴不得你这小奸细多吃些苦头,长长教训才好。”
苏漾:“……”
见苏漾蔫了,宗桓终是绷不住冷脸,勾唇笑了起来。
那是和原主的记忆里截然不同的笑容,冷漠的气场难掩温柔的神色,无论轮回几次,无论有没有记忆,这人还是下意识对他好,即便理智一再告诉他这样不对,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苏漾看着他的笑怔了怔,鬼使神差般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第69章
苏漾温软的唇瓣擦过宗桓的唇角; 他微微停顿住,往中间挪了挪,缓缓碾磨宗桓微凉的薄唇; 带着些微挑逗的意味。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忽然被拉开了距离; 宗桓紧锁着眉头,呼吸已然紊乱,那双幽深的眼眸藏着万千思绪; 叫苏漾打从心底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只听宗桓沉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苏漾眨了眨眼睛,无辜道:“亲你啊。”
望着他无辜的面庞,宗桓只觉得心跳得越发快了起来,他的唇角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男孩独有的清甜馨香,如同蚀骨之毒; 沾之便会上瘾。
他并非矫情的人,既然决定留下童家宝; 便是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 从千秋殿里; 这个脏兮兮的男孩出现在他眼前,红着眼眶向他撒娇起,曾经叫他痛恨的过往已然模糊起来; 唯有这个生动夺目的少年越发清晰。
真正叫他生气的,是这个吻实在太过轻车熟路,让他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他脸色阴沉; 指腹缓缓摩挲苏漾的饱满艳丽唇瓣,道:“朕险些忘了问,在千秋殿这三年你是如何过的,是否也和别人献过媚,何以如此熟悉?”
话音刚落,便看到怀里的男孩瞪大圆眸,然后快速低垂下眼睫,敛去眸中的愤怒和难堪,他一言不发地从宗桓的膝上爬到床榻,自顾自放下裤脚,穿好鞋袜,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那模样分明是要离开承乾宫。
宗桓不相信他有如此胆量,不经主子的同意便要离开,直到眼见那只狗崽儿左脚跨出门去,这才恍然发觉,他是当真想赌气离去,连忙大步追出去。
苏漾腿脚不便利,没走几步便被宗桓从身后圈住,直接给拽到怀里去,他用尽力气挣扎,那人的手臂却如同钢铁一般,难以挣脱开。
宗桓捏着他的下颚,恼怒道:“你好大的胆量,敢和朕置气,真想去浣衣局洗衣服不成。”
苏漾扁着嘴巴不说话,眼眶里隐隐有眼泪打转,过了片刻,他小声道:“去就去。”
宗桓皱眉,问:“你说什么。”
苏漾用力去掰他的手,扬起声音道:“浣衣局再苦再累,也好过在这里被你欺辱,等那些人把我折腾残废了,你再去心疼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下来,宗桓的俊脸也彻底黑了,承乾宫内外跪倒了大片的宫女侍卫,这些人大气不敢喘,全部眼观鼻鼻观心,全然将自己当做空气。
宗桓是一个好皇帝,勤政爱民,朝局上也颇有手腕,但是身为一名久居上位的帝王,脾气自然算不上有多好,从登基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当众下面子,若是换做旁人,如今也不知有没有命在。
他冷下脸,缓缓松开了怀里的少年,“既是如此,朕便成全你,从明天起你便去浣衣局当值吧。”
言罢他转身走进殿中。
苏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慌,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唯一熟悉的便是宗桓,可是如今他也要抛下自己了。
他握紧拳头强自镇定,冲着殿内道:“谢主隆恩。”
宗桓僵了僵,若是苏漾此时说两句软话,他顺着台阶下去便可免去这场惩罚,可偏偏这只小崽子在不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若他坚持收回成命,便是打自己耳光,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被小太监领下去。
他哪里知道,苏漾心里正委屈着呢,他的初吻初次都给了这个男人,如今他却反过来诘问自己,好似他是个不守夫道的男人似的!他要如何作答?难道说,我这样熟练,是被前世的你调♂教的,岂不好笑?
他跟着一个瘦竹竿模样的小公公往外走,被带进一间安静的屋子,在那里等了许久,那个瘦竹竿将他送上一辆马车,车里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年轻宫女,上了车都在哭。
“金簪那小蹄子早晚要遭报应!明知道贵妃娘娘见不得花粉,还怂恿我们在寝宫插牡丹,如今娘娘脸肿了,你我二人这辈子也全都毁了。”
旁边的女孩哭着道:“谁让她得娘娘宠信呢,银钗姐姐,那浣衣局是什么去处,怎么都说是有来无回,莫非是阎王殿不成?”
“若是阎王殿还好些,起码少遭些罪,求求阎罗王,下辈子兴许能投个好胎,就像千秋殿里那位童公公一样,凤凰之命,先前有再大的罪过,如今还不是被圣上接回承乾宫,比起他,孟贵妃又算得了什么。”
坐在一旁安静如鸡的苏漾:“……”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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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暮时分,宗桓将手中的奏折扔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仍是心烦意乱,他朝外间唤道:“王德全。”
王德全是现任大内总管,也是从东宫就追随宗桓的老人,之前有童家宝在前挡着,他便一直是副总管,没料到童家宝竟敢和武王勾结,把自个儿的前程断送了,他便捡了个现成便宜,直接升上大内总管的职位。
王德全连忙从外间进来,尖着嗓子应道:“陛下。”
宗桓把茶水推到边上,道:“这茶叶不好,换茶。”
这茶叶是从杨洲天下第一庄进贡来的,不说无价,那也绝对是价值千金,宗桓喝了好几月也没说过茶叶不好,如今却说不好,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王德全当即领悟,圣上这是借题发挥呢。
他赔笑道:“奴才这就让人换一杯。”
趁着换茶的空档,他道:“陛下,奴才今日送童大人去浣衣局,瞧童大人的模样,似乎是有悔改之意了。”
宗桓缓缓抬起眼眸,佯作不经意地问:“怎么,他说什么了。”
王德全道:“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奴才与童大人是熟识,知道他素来是嘴硬心软的,嘴上虽然不肯服输,心里其实后悔得厉害,就是怕陛下不肯原谅他罢了。”
“够了,你退下吧。”
宗桓算是听明白了,那狗崽子根本没有悔改之意,到如今还在嘴硬。
他心里越发地焦躁,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终于坐不住,起身往浣衣局赶去。
浣衣局里大多是出生卑贱之人,或是罪人家眷,为防冲撞宫里的贵人,位置自然是远离皇宫内院的,坐马车也须得半个时辰才能到。
入夜,苏漾孤身坐在夜色里,这种地方连油灯都有限,因为王德全特意叮嘱过,他好歹还有单独的居室,不必和许多人挤一张床。
系统劝道:“你服个软。”
苏漾摇头,坚定道:“除非他来道歉,否则我绝不回去。”
他被人疼宠惯了,没吃过什么苦头,因此并不知道在冰凉的冷水中长时间洗衣服是一件多么煎熬的事,以他这具娇贵的身子,别说干粗活,仅仅是泡冷水,久了也会受不住的。
系统劝不动也就不再劝,反正过了明天,他自己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去了。
床单和被褥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应该是许久没有见光通风的缘故,苏漾就抱膝坐在床脚,望着沉沉夜色发呆。
宗桓此时就站在窗外,他透过窗柩看苏漾单薄的背影,心头升起莫名的熟悉,同时还有一丝难以言状的疼惜。
好似在什么时候,他也曾经远远注视过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那少年抱膝坐在宽大的桌案上,定定地望着窗外的春花凋零,眼眸里盛满忧伤,但是当那张脸转向他时,必然会替换成明媚的笑容。
有什么在心底里缓缓流淌,是暖的,也是涩的。
他想不通,为何时隔三年,这个曾经陪伴他走过最低谷,又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会再次他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毫无道理,却难以抗拒。
他从窗户一跃而进,朝笼罩在阴影中的男孩轻声唤道:“宝儿,朕来接你了。”
苏漾抬起眼眸看到他,一直强撑的倔强轰然倒塌,他红着眼眶,哽咽地说道:“主子来这里做什么,明日我就要当值了,可是有要洗的衣裳,一并拿来吧。”
恋人转眼间便成了别人,非但性情大变,还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再乐天的人也难免会受伤,何况这人还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皎洁月色下,男孩瞪着通红的兔子眼,宗桓从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柔肠百结之人,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妃嫔们为了争宠手段用尽,他只是无动于衷,然而此时从心底生出密密麻麻的刺痛,竟叫他双手发颤。
宗桓大步走上前,把这小崽儿拥在怀里,稍微缓了缓胸口的刺痛,才柔声道:“有要洗的衣裳,在朕的寝宫,宝儿随朕回承乾宫。”
第70章
夜色正浓; 皇城内亦是灯火通明,谁也没有想到,皇帝冷落后宫三千佳丽; 不好好地在帝王寝宫安歇,却趁着夜色去了浣衣局。
宗桓再不甘心; 到头来还是妥协了。在此之前他未曾想过,如今他大权在握,整个朝堂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满朝文武对他唯命是从,百姓更是拥戴有加,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可他还是要看人脸色。
从前听别人把童家宝比作祸国妖孽; 他只是嗤之以鼻,如今却在想; 那些亡国之君也是情有可原的,若当真被这样的妖孽蛊惑住; 谁又能逃脱得了?
他不知道内心的焦躁源于何处; 好像不好好守着这小崽儿; 他便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消失,遍寻尘世也找不回他。
只有将这小家伙紧紧搂在怀里,这些不安才会消散。
苏漾感觉到腰间骤然加大的力道; 心里的委屈更甚,他又不是什么玩物,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赌气道:“你是皇帝; 整个天下都是你的,后宫又有许多妃嫔,岂会缺人替你洗衣裳,偏要来折腾我,我哪里会洗,你那么金贵的龙袍,也不怕让我洗坏了!”
宗桓顿时哭笑不得,他说有衣服要洗,只是顺着苏漾的话说的,谁知道竟让他借题发挥,先前还以为这小东西乖巧可人,如今才发现,这分明是一只娇蛮的妖精,口齿伶俐,叫人难以招架。
他直接把苏漾打横抱起,脚下一转,便往外走去。这屋里湿气太重,如何能住人,怀里的小家伙又娇弱得紧,多待一会他都心疼。
苏漾在他怀里不安分地乱动,还是嘴硬:“主子金口玉言,既然已经赐下恩典,奴才自然不能辜负您的厚望,一定在浣衣局好好当值,片刻不敢偷懒……你快放开我!”
宗桓脚步停顿住,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皱眉道:“奴才?哪个奴才如你这般胆大,口口声声唤朕主子,却半分恭谨也无,对朕颐指气使发号施令,普天之下敢这样做的,除了你这妖精,可还能找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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