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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洗白攻略-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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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紧环着男孩的腰身,沉声保证道:“好,都听你的。”
  苏漾这才笑着,往他唇上啵了一下以示奖励。
  当晚临睡前,席亦往牛奶里加了平时三倍剂量的安眠药,苏漾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全部喝下肚,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是睡得香甜,苏漾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他还记得前几天景丞为了不消失,苦熬了一周不肯睡觉,把自己折腾得形容憔悴,现在这男人又如此不计后果地胡乱喝药,席亦是在为难他自己,也是在为难苏漾。
  思来想去,苏漾索性从床上坐起,忍着腰痛摸去了储物室,把剩下的几箱安眠药全都藏起来了。明知道这种方法很蠢又没什么用,但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这男人自虐,却什么都不做。
  第二天,席亦因为药效睡到晌午才醒,他像没事人似的,淡定地吃完午餐去上班。
  苏漾送他到门口,被男人扣在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席亦望入他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温柔道:“等我回来。”
  苏漾鼓鼓腮,指尖抚上被亲得有些微肿的红唇,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点头说好。
  他这副娇憨的姿态让男人越发舍不得,席亦刚想把人捞怀里再亲热一番,苏漾已经退到门后,透过缝隙催促他:“你都迟到半天了,还要不要上班。”
  席亦深深看了他一眼,“晚上再教训你。”
  目送他离开,苏漾心神不宁地回到屋里,把殷衡昨晚发给他的治疗方案又看了一遍。
  按照殷衡的意思,席亦的问题是心结没有解开,而想要解开心结,就要让他们出现,然后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获得他们的谅解。
  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放在席亦这里,却堪比登天之难。
  景丞那里姑且算是说清了,可是赵封和墨衍,这两人黑化值忒高,加上上次误会加深,解释的难度更大了,这还是在席亦肯冒风险让他们出现的前提下,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景丞干过的事,他们会不会重蹈覆辙。
  苏漾很清楚,席亦现在神经敏感,用回家作威胁他才肯让步接受治疗,但想要他主动让出身体的掌控权,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然而这些显然不在殷衡考虑的范围内,身为医生他只需要提供可行的治疗方案,而执行却全凭苏漾自行发挥。
  苏漾沉思片刻,快速跑进储物室,把昨晚冲动之下藏起来的药翻出来,将最上面的几瓶药换成了清水。
  做完这些他只觉得心跳极快,要是被席亦发现,这男人有多爱他,就会有多生气,到时候他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如果他成功帮助席亦恢复了记忆,那么所有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冒再大的风险都是值得的。
  =========
  军部那里,殷衡按照席亦的意思给他安排了一名心理医生,其实他们俩都清楚,这些庸医不可能医治好席亦的病,不过这正合席亦的意思,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和其他人格融合。
  苏漾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选择相信殷衡。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席亦正盘算着今晚要吃几次,却意外收到了苏老爹的消息,原来是霍思妮想儿子了,想亲自到军部最高医院见他一面。
  这对夫妻霸占了他的宝贝二十年,现在还想跟自己抢,席亦下意识想要回绝,却想起近期的烦心事略多,苏漾更是吃了许多苦头,让他见见父母,或许能帮助那孩子缓解缓解心情。
  他指尖顿了顿,发送消息道:“等我安排。”
  殷衡打着哈欠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方啸,大老粗的怀里抱着一摞刚处理完毕的文件,殷衡指使道:“把这些放在元帅大人的桌案上。”
  方啸便将那摞文件摆在桌上的空余位置,席亦随手翻阅了几页,好似不经意地道:“这是普通人三天的工作量。”
  殷衡闻言便眯起狭长的眼眸,哼道:“原来你知道啊,看来你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
  席亦缓缓勾起唇角,惹得殷狐狸防备地蹙起眉头,却听他道:“有件事我很奇怪,军部所有编内人员的社会亲属关系都有清晰的记录,唯独殷总长身份不明。”
  他这句话说的蹊跷,殷衡也不急着解释,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道:“难为你这么忙,还有空关心我的私事。”
  “这不是私事,你的工作涉及到联邦政府多项机密要事,当年是席老为你作保,所以这么多年来你相安无事,但现在他已经离职,作保的事自然也就无效了。”
  “你现在的意思,莫非是要将我驱逐出军部?”殷衡挑眉问道。
  他是不急,一旁的方啸却是脸色大变,急切道:“元帅,我愿意给总长作担保人。”
  没等席亦开口,殷衡已经垂首低笑起来,他睨了一眼这二愣子,道:“你以为谁都能做我的保人么,等你升到少将级别的时候再来说这种大话吧。”
  “长官,我……”
  殷衡抬手打断他的话,回眸看向席亦,“你是认真的?”
  席亦将桌案上的几份文件合上,道:“你不是一直想休假么,这次准你个无限期长假,下班之前去特调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吧,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说罢已经拿起自己外套披上,大步走了出去。
  殷衡在他身后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许久,他恶狠狠地把一旁的沙发踹翻,“这就想逼我坦白,绝不可能!”
  方啸尚未回过神来,自己长官已经怒气冲冲去了人事部,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元帅三两句话就把长官革职了,明明就在今天上午还压榨长官做了三天的工作量,这转折完全是毫无预兆。
  他赶忙追上去,道:“长官,您是不是得罪元帅了。”
  殷衡眯着眼睛看他,冷笑道:“我得罪他?是他在逼我就范!我招谁惹谁了,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谁知道长大后满肚子的坏水……”他嘟囔着进了特殊通道,然后把方啸给推了出去,“我已经不是你的长官了,别跟着我。”
  方啸愣愣地看着眼前银色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心底陡然升起莫名的恐慌,好似即将遗失什么重要的宝物。
  在脑海理出思绪之前,他已经按下旁边的通道按钮,快步走了进去。
  ========
  天色渐晚,夕阳霞光分外温柔。
  “你跟着我做什么。”殷衡瞥了眼身后的跟屁虫,无奈地道。
  方啸耿直道:“不跟着,就见不到长官了。”
  眼看着就要到他在军部外面置办的房产,殷衡转过身,把这男人压在一旁的墙壁上,眯着眼暧昧地笑道:“你这是想跟我回家?”
  方啸一愣,讷讷地点点头。
  殷衡被他这副无辜的模样逗笑了,他道:“你知道跟我回家意味着什么吗?”
  大老粗老实地摇头,殷衡伸出食指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划了一圈,道:“真纯情,两名单身男子共处一室,漫漫长夜,当然要发生点事情啊。”
  方啸那张坚毅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结结巴巴地道:“长、长官,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殷衡凑到他面前,道:“难道你不想?”
  方毅避开他勾人的目光,轻声咳了咳,并不答话。
  这样明显的暗示,这人却只会逃避,殷衡见状便黑了脸,骂道:“孬种。别再跟着我。”
  说着就掏出自己的住宿卡进了大楼,男人在他身后犹豫了片刻,猛地拔腿追上去,挤进不太宽敞的电梯里,大着胆子从身后把殷衡搂进怀里,诚恳道:“是我不好,别生气。”
  “不是不想,我,我只是不敢。长官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我不敢妄想。”
  男人的胸膛坚硬而可靠,好似不管什么风雨都可以为他遮挡,虽然他并不需要谁的羽翼,但是漂泊无依了数不清的岁月,有个傻瓜想要保护自己,这种体验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些新奇。
  殷衡心底难得升起一丝暖意,笑道:“嘴上说着不敢,结果……”他垂首看了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力气倒是挺大。”
  方啸有些无措,却不肯松开手,和长官亲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梦里,他根本舍不得放手,哪怕之后被打被骂他都心甘情愿。
  ========
  席亦刚回到家,家政机器人便报告道:“苏少在三楼琴房。”
  他本身不会乐器,那间琴房是专门为苏漾布置的,所有的摆设都是按照苏家的那套仿置的,苏漾闲暇的时候会去把玩,但是这次显然不同,从房间里传出的不是席亦熟悉的曲调,而是全新的,尚未成形的调子。
  身为专业粉丝,席亦对苏漾的每首歌都了若指掌,但这次的与从前的风格都截然不同。
  他推开门走进去,穿着白衬衫的男孩端坐在一架古典钢琴前面,他浓密卷翘的眼睫微微垂下,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纤细白皙的指尖在黑白键间跳跃,音符似流水般流淌而出。
  如果说他从前的歌曲是以讨好听众为目的,这次则是单纯地抒情,不为其他任何人,只为他自己。
  席亦沉默地站在他身后,恍然如梦,好似在什么时候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形,男孩也是这般坐在他的身边,垂眸颔首,指尖跳跃,曲调悄无声息地拨动了他的心弦。
  一曲结束,他道:“这曲调有些熟悉。”
  苏漾猛地怔了怔,坦诚道:“我曾经用吉他弹奏给你听过,做了一些改动,歌词还没想好怎么改,因为那时候不是真心的,所以感觉上差了很多。”
  他说的曾经必然是指席亦遗忘的曾经。但这次席亦没有否认说那人不是他,因为这一刻,他确确实实感受到那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还有莫名的无法抑制的心动。
  他把苏漾压在这架天价的古典钢琴上,身下的男孩身着纯白的衬衫,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与黑白琴键的交错映衬,他直直望入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眸,道:“我想听你唱给我听。”



第139章 现世21
  由于两人情到深处; 直折腾到深夜才停下,稍作歇息后,席亦没有像昨天那样急着喝药; 只是拥着苏漾说闲话。
  席亦把玩着苏漾的手指,轻声道:“这首歌很好听; 我很喜欢。”
  边唱边做那种事,调都找不着了,这人也好意思说好听; 苏漾被他说得羞恼不已,忍不住骂道:“臭流氓。”
  席亦轻勾起唇,凑过去吻了吻苏漾的鬓角,道:“是真心话。”
  他没有告诉苏漾; 就在方才,他的脑海中浮现起清纯的男孩抱着吉他; 垂眸坐在他身边低声吟唱的画面,青涩而阳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胸腔; 那是初次的心动。并非幻觉; 而是切切实实存在于脑海中的记忆。
  他找回了曾经的部分回忆; 而那时候他的名字叫做傅洲。
  因为方才经历过激烈的运动,男人的嗓音磁性而性感,苏漾听得耳热; 忍不住臊红了脸颊。
  席亦向来受不得他的撩拨,当即便俯下身,在他艳丽饱满的唇瓣上反复碾磨舔舐; 温柔耐心到极致,等亲够了才满意道:“不早了,睡吧。”
  苏漾微微一怔,“今晚不喝药了?”
  席亦已经合上眼眸,道:“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你星网上的所有通讯记录都在我军部的主脑上有备份,你的私人信件我不会窥视,但是殷衡这个人最擅长惹是生非,我不得不提防着。”
  “提防的意思是……他给我传的文件你看到了?”
  席亦微微颔首,把臂弯里的男孩搂紧一些,道:“我对你还算了解,你想做什么,会怎么做,我大约都可以猜到,原本是不想让你得逞的。”
  苏漾呐呐道:“我只是希望你赶快好起来。”他猛地反应过来席亦刚刚说了什么,诧异道:“你说原本?”
  “嗯。”席亦转过脸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暗夜里显得尤为深邃,“你该庆幸自己今天奏的这首曲子,让我找到了一些初恋的感觉,其实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早就喜欢上你,我怎么会被你轻易地吸引,而且那种特别的感觉太强烈,让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苏漾没有get到关键点,反而不满地哼道:“你还想挣扎呢……”
  席亦忍不住笑,他翻身把男孩压在身下,抵着他的鼻尖轻声道:“因为你这小家伙太厉害,我又没有经验,被你随随便便撩拨几下,便完全不知所措了。”
  从来都是强势的男人竟然肯乖乖服软,苏漾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想没有枉费自己豁出去的脸皮,他想了想,问:“所以,你这是同意殷衡的治疗方法了?”
  上方的男人轻勾起唇,道:“算是吧。”
  苏漾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以至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再次向男人求证:“不是哄我的吧?”
  席亦危险地眯起眼眸,幽幽道:“本来不想追究你骗我这件事,可既然你问了,不如我们再好好清算这笔账。”
  苏漾闻言立刻摇头,道:“我们没有账可清算的,整件事都是臭狐狸诱哄我,他说只有他能治好你的病,所以我才……就算要追究,我也只能算是从犯!”
  “照你的说法,全部都是殷衡的错?”
  苏漾心虚地点头,上方的男人便低声笑了起来,他抚着苏漾柔软的发丝,异常温柔地说道:“放心,我已经替你出气了。”
  “……你,你是怎么替我出气的?”
  席亦淡淡道:“我给殷衡放了几天假,让他回家反省。”
  苏漾暗自松了口气,却故作惋惜地皱了皱鼻子,嘟囔道:“给他放假他高兴还来不及,这算什么反省,奖励还差不多。”
  席亦微微摇头,道:“殷衡虽然不喜欢工作,却似乎很喜欢军部,给他放假他是会高兴,但如果这个假期没有期限的话,他恐怕比谁都着急上火。”
  苏漾立马顿悟,道:“原来你是故意拿离职的事来吓唬他……可是殷衡那么聪明,会上当吗。”
  席亦闭上眼睛躺回去,道:“会,因为我事先逼问了他的身份,他以为我是为了跟他较劲才搞出这么多事,如果他不想暴露身份,就只能继续煎熬着。”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玩战术的心都脏。
  苏漾觉得这是席亦的一石三鸟之计,既报复了殷衡的自作主张,又可以逼迫他坦白身份,与此同时,还给了苏漾一个下马威,所谓杀鸡儆猴,苏漾这只不听话的猴子的确被吓得够呛。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苏漾默默地想,按照席亦的个性,他偷偷做的这些事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可他并未惩罚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殷衡承担了他的大部分怒火。
  为了不让殷衡白白牺牲,他选择保持沉默。
  =========
  当天晚上出现的是赵封,男人见到苏漾,照例想亲热一番,但猛然想起被戴了顶绿帽子,顿时面露不虞之色,道:“想起我是谁了?”
  苏漾点头,乖乖地唤道:“封哥。”
  赵封脸上的戾气稍稍退却一些,他直直望入苏漾的黑眸,沉声道:“我很想你。”
  这个男人一直是硬汉形象,让他说出几句甜言蜜语比什么都难,此时却直白地吐露心绪,可见思念已经超出他所能负荷的程度,不得不倾吐而出。
  苏漾叹口气,这么多世界里,他最心疼的便是赵封,他给了这个男人希望,却又很快将这希望击碎,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封哥,我……”
  赵封抚着他的脸颊,道:“这张脸也很好看,只是我还是习惯你原来的那副相貌,我的前半生对着一具冰封的尸体单相思,后半生却连寄托思念的尸身都没有,你说火化,我就全部火化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虽然痛苦,却没有违背你的遗愿,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把我和小柒都扔下不管了。”
  赵小柒,那个喜欢胡闹却内心柔软的孩子,苏漾问:“小柒,小柒还好吗。”
  谈及幼弟,赵封冷硬的脸庞稍微柔和一些,道:“他能有什么不好的,你和我没有孩子,我就把他当儿子养,整个赵家都是他的,在整个华国都可以横着走,谁敢惹他。”
  这男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蛮横,苏漾忍不住笑,道:“照你这种性格,那孩子只怕要被你养成小土匪了。”
  赵封却摇头,道:“那孩子早慧,原本赵家残忍的生存方式会将他变成一只野性难驯的狼崽子,可是在他年幼的时候,有个善良的青年人闯进这个狼窝里,告诉他人类的生存方式,小狼崽喜欢这个青年人,所以把那些规矩记得很清楚,即便这个青年人离开了,他也不会忘记。”
  苏漾心头一窒,眼眶竟有些发酸。
  “先前你问我他过得好不好,其实我也不知道,”赵封道:“他坐拥整个赵氏江山,可是直到我去的时候,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的许哥哥太好,把他的眼光养得挑剔了,所以看不上其他人了。”
  苏漾呐呐道:“这怎么可能……”
  “你又活生生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赵封把怀里的男孩搂紧,道:“从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彦清,这次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是好,但是……”
  他的犹豫惹恼了赵封,男人咬牙问道:“是因为那个叫做席亦的人?”他骤然停顿住,眼神危险地望着身下的男孩,就在苏漾迷茫之际,前襟已然被粗鲁地撕扯开,借着床前的暖光,可以看见白皙莹润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痕迹,靡艳非常。
  黑化指数已经从四星半晋级为五星了,苏漾苦中作乐地猜测。
  在赵封的怒火冲到顶峰之前,苏漾瞅准时机,快速搂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这座移动的活火山瞬间便平静下来,擒住苏漾的唇不肯放开,这个男人亲吻的方式向来粗暴而带感,等他亲完,那两瓣红唇已经红肿充血。
  苏漾不在意地用手背揩去唇角的口津,站起身把房间里的灯打开,瞬间亮如白昼,他蹲在男人面前,手指灵活地将赵封的纽扣解开,道:“你看看你自己。”
  赵封垂首,发现自己的胸膛上也有好几处类似的痕迹。
  “……”赵大佬表示有点懵。
  苏漾伸出修长的手指抵着男人的胸膛,道:“上次被你冤枉,这次就给你个有理有据,看清楚没有,你身上这是我咬的,我身上这个是谁干的,不用我说了吧。”
  “是我?”
  苏漾重重一点头,道:“上次是你,这次还是你,从头到尾我都只有你。”
  他把上次对景丞说的那些话,又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由于赵封所处的时代要进步许多,解释起来倒是不费劲,只是赵封听完后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半晌,他问:“你说的人格转换,有什么契机。”
  “……”又是这个问题,难道连你也要搞事情吗?!




第140章 现世22
  曾经上过一次当; 苏漾断不可能上第二次,但是赵封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苏漾沉默片刻,道:“景丞也问过这个问题; 后来他还做了很过分的事。”
  赵封略一挑眉,道:“是么。”景丞是他的前世; 会做出相同的事并不值得稀奇。
  夜色正浓,室内的光线不太明朗,苏漾隐约可以看到对方紧抿的薄唇; 还有略有些冷硬的面庞,在这样寒冷的夜晚,竟显得有些萧索。
  他忽然想起之前景丞熬了几天几夜,困倦不堪时露出的倔强神情; 那时候他既心疼又觉得恼火,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如今想来,似乎是自己把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当一个人骤然被告知; 他曾经所经历过的全部人生都是虚拟的; 是被设计出来的; 而他并非完整的个体,甚至连独属于他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人都会感到失措; 想要保留清醒的意识或许是为了自我保护,只一种证明自己确实存在的手段。
  景丞的做法与其说是阻止其他人格出现,倒不如说是害怕自己消失。
  想到这里; 苏漾的胸口骤然一窒,他总是过分依赖对方,把这个男人当成无所不能的存在,却忘记了谁都有脆弱的时候,他当然也会。
  苏漾抬眸看向赵封,眼眸里全是歉意,赵封只当他在为无法告知切换的契机而抱歉,便笑着宽慰他道:“既然被你发现我的用意,那就没办法了,谁让哥不忍心逼你。”
  苏漾连连摇头,道:“不是,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伤人而不自知。”
  “这段时间我很累,总想快点把这一切结束,所以总是说一些很过分的话,做一些很过分的事,你们都太纵容我了,所以我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等到发现的时候虽然后悔,却不知道怎么弥补……”
  利用景丞对他的宠爱逼他做心理治疗,因为景丞不肯睡觉和他赌气,让那个男人很不好受,后来为了采用殷衡的治疗方法,他偷偷换了席亦的药,虽然没有得逞,但他确实做错了。
  还有眼前的男人也是,他自以为是地把真相强加给对方,却没有顾略这个男人的感受,忘记这个“真相”是完全颠覆他世界观的。
  赵封把这个自我检讨的小东西抱到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鬓角,道:“不论你做错了什么都无所谓,哥愿意宠你,他们……他们也是一样。”
  苏漾抿抿唇,正因如此,他才更觉得惭愧,他抬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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