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后有喜-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奚祁一个忍俊不禁哧笑了声,说:“你被三妹的表面迷惑住,她倒也不是刻意装出一副冷艳的样子,她的性子相较于采姬跟珏姬确是内敛了不少,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俏皮的紧,往往都要将我欺负一番她才肯甘心。”
这个发现倒是令我感到意外不小,看来他们这对一母所生的兄妹不仅长相相近,就连性情、脾气也不大抵相同。突然之间我好想去结交结交这个外表冷漠内心炙热的三小姐。听奚祁这样讲,她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比之装腔作势的采姬跟珏姬,凰姬却显天真浪漫。只是,以我现在的身份要想结识凰姬似乎有点唐突了。我只略想了想,还是作了罢,待寻到一个好时机再来认识她。
不知不觉的,在相府内跟奚祁聊去了半日时光,为免被夷发现,我趁着太阳落山之前辞了奚祁,独自一人返回。
在途经‘奢’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店门大敞,里里外外的亦是被打扫的干净非常,一点也不像是闲置了很久的样子,我往店内看了眼,两人正在摆弄货架上的物品,好像刚刚上架的一样,却没看到项禾。
在我不动声色的退出店舍的时候,却发现项禾站在了门阶前,见到我时颇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才说了句:“是你啊!”说着,就侧身越过我往店门走进,态度比之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还恶劣。
我挑了挑眉,看到我用的着这样不爽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客人,我当即折身返回到店内,追着项禾问:“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生意也不做了。”这样的问话,显然是我唐突了,毕竟我跟他之间不是太熟,中间还有一层奚祁的关系,否则他还不一定会鸟我。可我真的很好奇,问都问了,总不能把话再吃回肚子里,我索性盯着他看,等他的回答。
项禾也就是稍稍的怔忡了一下,瞥了我一眼后就转身去忙活他自己的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今日刚进了一些晶石,本来想着晚点的时候托奚祁拿给你,既然你来了,就自己拿走罢。”他在一个木筐内好一阵翻找,终于是找出了一个青木盒子。
他不回答我,可我却猜测着说了,“你亲自去进货了!”我自然是惊讶,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里,随便出个国也得花上十天半个月,更何况他要去采货的地方离咸阳可是不近,这一来一回的,花上个把月的时间亦是不在话下。
项禾可不管我是惊是讶,将那只青木盒子塞到我手里就说:“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罢!”他说话的口气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教人根本看不穿他现在作何想。
我打开盒子一瞧,不止是白水晶,还有两粒粉晶,三粒紫晶,就连黄水晶也有好几粒,我捧着盒子竟说不出一句话来。项禾竟自说:“这次进的货杂,没能等到纯色的晶石,你要是不满意,下次我再给你补上。”
我将盒子收起忙摆手,“不不不,我很满意,这些颜色都很漂亮。这些要多少钱。”我说着就往衣袖内掏去。
项禾停住了手中的举动,呆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俯身却忙活着未完之事。嘴里说:“不用了,上回说好的要易你一物,况且这些晶石的成色也不太好,就当作是我送你的,下回有好的再收你钱。”他不容拒决的说着,好似他说怎样就是怎样。
我不理他,依旧在袖内掏啊掏,却发现,我从来就没有往我身上放钱的习惯。最后掏出了一枚玉坠,想也不想的将它搁在案上,丢了句扭头就出门。“以玉相抵,下次赎回。”
身后,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那抹追随而至的目光,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隐约的感觉的到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一直追至我出了店门,走上街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回:
太后有喜
30
30、第三十回 。。。
“嗯?这是什么东西。”夷附在我身后,绕手到身前就夺下了我手中的晶石左右打量着。“这也是晶石?”他略带调笑的口气说着,好像白晶石是晶石,其他颜色的都是废料。
我不满地从他手中夺回紫晶石,顺手着将散在案上的其余晶石往一处拢了拢,“你懂什么。”我抬了抬肩,别开了夷的触碰。
“嗬,不就是几粒晶石,瞧把你美的,真就这么喜欢啊!”夷不悦的环手将我抱住,下颌依旧抵在我的肩上。
我不去理他,着手将拢在一处的晶石一粒一粒的拾回到盒子内,散漫的应了声:“这几粒晶石绝对比你那一串白晶石来的美。”待将晶石收拾好,我不禁抵肘推了推挨在身后的人,吱了声:“这几日被樗里疾那老家伙烦的紧,不如你回自己的殿阁安寝几日怎样,待我舒适些了你再过来。”樗里疾烦人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自己觉得这几日乏的紧,跟夷在一起难免是要交战,太过频繁的房事我这身体可是吃不消,将他支开几日,也好让彼此冷却冷却。
夷却不依,附在我的耳边轻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很是低沉:“你若是累了,我不动你便是,你也没有必要将我支开。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他略带诱惑性的说辞令我一度心猿意马。
我侧过脸面对着夷,很坦白兼很委屈的说:“我可以说,我是对自己没信心么?”可不是,他虽说不动我,但那也只是局限于那柄霸王枪不动我。但是他的手,他的唇,就已经可以令我一败涂地。谁像他,把人家的欲望挑起来后自己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旁边一躺,然后冠冕堂皇的说:你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我靠之,那种情况下我要是能保持冷静,那我就是性冷淡了。
于是他又会很无辜的说:其实我是真的想让你好好休息的,不过既然你想了,我就奉陪到底了。
夷的肩头轻抖了下,圈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说:“真累了!”说着又不小心似的在我鬓旁亲了亲。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嗯了声,“所以,你就饶我几夜吧!”诶诶,男人不强女人要爬墙,男人太强女人嫌麻烦。
“好,看在你主动求饶的份上,我今晚就饶了你。”他虽是这样说着,但另一只手已绕到膝后将我打横了抱起,旋身就往内寝走去。
勾在他肩头的手不禁抓紧了些,瞅着他紧张的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可是经常对我反口的,我一点也没为他刚刚才说过的话而高兴,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把我所说的这些话当作是调剂情调的一种手段。
夷未停下脚步,低眼看着我好笑的说着:“你不是累了,那就早点歇息。怎么,难道你不累?”他说的认真,却将我唬住了。
我频频点头,能够掐出水般的温柔着说:“累,我是真的累了。”说罢,顺势将头倚进夷的肩头,其小女人情态难掩。
夷不再说什么,轻轻的将我置放在榻上,自己随即也跟着在我身侧躺下。看着一脸戒备的我,强调着说:“今晚你就安心的睡。”
我侧了身,顺势将头往夷的臂弯内枕去,再手脚齐上着往他的身上搭去,几经调整姿态后终是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待我安静下来后,夷才说:“'炫'舒'书'服'网'了!”他真就躺直了不动,任由着我跟一只八爪章鱼似的半扒拉在他身上,除了那只揽在我肩头的手时不时的揉抚两下外,并未做出其他调戏外加调情的举动。
“嗯。”我甚是舒适的自鼻腔下应了声,闭上眼后,就这样枕着人肉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当我醒来的时候,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他这一夜是怎么过的,但我却是史无前例的舒适。
舒展着筋骨下了床榻,堪堪走动两步就感一阵目眩袭来,左右着竟无物可以攀扶一下,晃晃悠悠的几欲倒下。
伴随着‘哐当’一声响,阿裳的惊呼声接踵而至。等我看去时,只觉阿裳的整个人呈一百八十度打了半个转。原来不是她在打转,而是我倒了。意识失去之前,我仍在诧异着,我们甚至都没有交战,不至要晕倒吧!
。
忽闻一阵呛鼻之味传来,我拧了眉头,幽然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夷坐在床沿担忧的瞅着我不眨,见我醒来顿时弯起了唇,轻声问我:“你觉得如何。”他顺将我扶着坐起身,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医官。
我皱起眉头看了眼夷,又转向伏地的医官,询了声:“本宫无甚大碍吧!”说完这句话后就觉心口一阵憋闷,抬手抚了抚,稍稍缓过劲来。医官吱吱唔唔着语气不详,阿裳适时的端了一碗汤药凑上前。
在接过药汤后,我又扭头问了那医官,“别跪着了,莫非本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自然相信自己没有大碍。
那医官听我这样一说更是吓的直叩首,嘴里不停的念着:“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听那念经似的吵吵声,我更是不悦,直说:“恕你无罪,尽管说来便是。”我说着,将凑在唇边的汤药吹了吹。
“太,太后有喜了……”医官惊恐万分的说着,脑袋却伏的更低了,差几未匍匐在地上。
我只觉浑身一震,端在手上的药碗顿时僵住,呆呆的转回头看着夷。他正笑颜灿烂的望着我不眨,那是自心底里透发出来的笑意。但我却觉得像是掉入了什么阴谋中一样,咬了咬牙,狠狠的将手里端着的碗不由纷说的朝着一侧的阿裳砸了去。
“太后息怒……”阿裳被我丢去的药碗砸了个正着,但她却立马扑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却未阵片言求饶之语。
“混帐东西。”我气急了,却在吼骂出这句话后顿然胃中一阵翻腾,酸水直逼咽喉,阵阵恶心之感袭来,人已不自觉的侧伏在床沿干呕了几声。听到这个消息,我甚至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非我不爱孩子,只是这个身份不允许。若我此刻是南西西,我一定会开心到昏过去,可是没有如果。堂堂秦国太后怀孕生子这叫怎么回事,所以……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阿裳惊怕不已,跪在地上已是没命的磕着头,就连那个医官也跟着磕头不止。
“此事若有第五个人知道……”夷略带威协的朝着地上跪着的医官说,他自是放心阿裳,若非他收买阿裳我决计不会怀上他的孩子。所以我发方才会毫不手软的砸了阿裳,我甚至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医官满口应承,又哪里敢说一个别的字眼。夷正要将医官遣退的时候,我唤住了他。
“慢着。”我嫌恶的推开了夷的手,离了榻,踉跄着脚步走到医官跟前,咬牙切切的逼出一语,“去给本宫煎一副落胎药来。”
“你敢。”几乎是与此同时,夷骤怒着冲了过来,一把拽起我的手腕,令我面向他。那瞪大的双眼活像是我掐死了他的儿子一样,沉重的似泰山压顶。他瞪着我不眨,却开口令在旁的二人:“你们都给本王下去,没有召唤谁也不准靠近甘泉宫半步。”
二人如获大赦,逃似的跑了出去。
。
我狠狠的甩开夷的手,逼视着他,口气亦是恶劣到了极点。我说:“你早就预谋好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令阿裳在我的汤药里动了手脚。因为你知道我信任她,所以你就将汤药调包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早说跟你说过了,你想要儿子大可让别的女人给你生,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我会给你生孩子。”我气的浑身发抖,话无好话,决计会令人听了难受。
夷瞪视着我,腮边时紧时舒,我甚都可以听到他因为隐忍,而将指关节握的咔咔作响,兴许一个没忍住就会冲上前将我掐毙。
我这时却一点也不惧怕夷的怒意,因为我的愤怒一点也不比他低,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僵持了半晌,他才至唇边逼出一语:“你当真厌恶为我生子。”我不知道夷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心情,但我却清楚的从他眼中看到一层浅薄的雾气,虽然很快就被另一抹戾色所掩,但我终是看到了。也许他会心疼,也许他会伤心,但我怎么也不能做出有损国家颜面的事,我不是凡人,我是太后。
我倔强的仰起头,未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的说:“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就算把他生下来我也给不了他幸福,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要让他来到这个世上。”在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一阵阵抽搐着疼,孩子要是能听到自己的亲妈说出这种话,他得有多么伤心呀。
夷终于是忍到了极点,靠上前一步果真掐住了我的脖子,虽未施力,但已是蓄势待发。他的怒意不败更盛,面面相对的时候甚至只有一粒米的距离,他说:“你是真的心狠,还是因为怀的是我的孩子。”说着,手中的力量稍稍的重了,但他仍在等着我的回答,并未想过要一口气就把我掐毙。好比凌迟,死前亦需要痛苦的煎熬着。
我眨了眨眼,不愿挣扎,我虽惧死,但要是能被夷掐死,说不定我就能回去了。我说:“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孩子生下来的。”我的话音堪堪落下,脖子上掐着的那只手已用力的收缩了,夷面不改色的注视着我,好像无事人一样,说着:“好,你既然想杀死我的儿子,那我便先杀了你填命。”夷越发的狠了,扼在我咽喉上的力量越来越重,温柔不复仅剩满腔的恨意。他似乎都忘了,孩子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他掐死了我等同于掐死了他的儿子。
我张了张嘴,呼吸越发困难,更别提能说出一言半语,看着夷那副手刃仇人的模样,我心猜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不禁闭了眼任其将我掐毙。
。
赫然间,压力一松,夷却在这最后一刻撒开了手。我无力的跌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着,空气重新吸进胸腔,顿时令我的头脑清醒了过来。伏在地上,一时无力爬起,我更看不到夷此刻是何表情。但我可以想象的到,他现在一定恨我入骨。他不杀我,我却会杀他的儿子,想来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维持住以前的关系了。
他未再跟我多说一句话,迈开脚从我身侧越过。过了会我就听到他在殿外交代阿裳的话:“去煎一碗落胎药送去给太后服用。”我不知道夷需要花多大的力气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听着他平静的语气,我好想冲出去拦住他,生怕他真的会因此而跟我决裂。
但我终究是无力从地上挣扎起身,支了支身,却都因发虚的身子给不上一点力,颓然伏回到地上,模糊了双眼、迷糊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常言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作为一个写手,老人也有很多的无奈~
相对于 “予你”而言,太后已经算是争取到很大的空间拖到这里才入V
so;各位筒子们,本文从三十一章开始正式入V。因为会倒v几章,所以看过的章节注意不要重复购买了。
充值方式请点击页面右上角的充值以查看。
老人家建议用支付宝,不用收取手续费,比较划算。手机充值比较贵一些,不过方便。
每个月可以赠送300积分给各位筒子,超过 〃二十五字〃 的均可赠送。切记在〃登录〃的情况下留言,这样才可以送积分。根据字数多少,赠送的分值也不同,一个长评(1000字以上)得到的积分可以免费看2…3章。所以请各位筒子踊跃写评~~~谢谢
积分查收是在“账户”菜单里面的“积分记录”中查询。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不管是否继续跟着太后走下去,老人家都很感激大家~鞠躬!!!
还有就是,关于前面河蟹掉的四章内容,有同学想看全的可以入群向我索要 44578376 暗号,文下留言名字
于是这是文案:
娆晔(趾高气扬):皇叔,朕是皇帝,朝中的一切我说了算。
九夜(阴恻恻):皇侄,本王摄政,就连你也得听我的。
娆晔(怯懦懦):皇叔,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不可以欺负我母后。
九夜(笑里蒧刀):皇侄,如果我不欺负你母后,那就欺负你。
PS:请放宽心,此文非耽,非女尊,正常向,其中皇帝系女主!于是这是一个LOLI养成史,看腹黑美大叔如何将她吃干抹尽……
31
31、第三一回 。。。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阿裳不知道跪在寝室内多时,四周安静非常,就连一阵风吹过殿外的梧桐树,也可以清晰的听到树叶飘下的声音。我一动不动的躺着,眼睁睁的盯着头顶轻扬的纱缦,一阵空落落的寂寥从心底里蔓延开去,顺沿着四肢百骸,浸染了全身上下的细胞。抬手轻抚着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孕育着我的孩子。孩子,多么美好的字眼。
耳边微凉,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流泪了,闭了闭眼,任由泪水无忌的往两鬓淌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将启唇轻微的吱了声,“阿裳。”
“太后。”阿裳微愣,应声后随即膝行着跪到了床榻前,隔着垂地的纱缦,我仍可以看到她伏在床下的身影。我本应该赐死阿裳来泄心头之愤,但我此时却提不起半点怒意,我这都是咎由自取,她只不过是一个听命于人宫奴,就算我杀了她也改变不了我怀孕的这个事实。
我重重的吁了口气,令道:“将药端上来。”我没有忘记夷已经吩咐阿裳的事,所以这会儿,落胎药一定也已经在久候着我了。
阿裳将药碗递上来的时候,却忍不住大胆的说话:“请太后三思。”她不敢不把药给我,但她又忍不住的要为夷求情。
在我接过药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阿裳不愿撒开的手似要跟我较劲,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改成给我磕头,口中不住的念着,“太后要罚要杀,阿裳绝无怨言,阿裳只求太后怜惜未出世的小王子,他是无辜的。”
我一动不动的端着药碗,心里挣扎不下,双眼死死的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不眨,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诫着我,不能要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我微颤着手,将药碗凑到唇边,闭上眼打算一口气将药灌下。对于阿裳的求情我充耳未闻,任她磕破了头皮,我也未有动容。只是,药汁已沾在唇边,嘴却是倔强的紧闭着。
。
“哐当”一声,是药碗摔在地上的声音,而我却是一口未喝。
我自是下不去手,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我做不到。原来我除了在嘴上发发狠外,我终究是狠不下心,纵使我现在还感觉不到他,但他却已经真真实实的存在在我的肚子里了,抹杀掉很简单,一滩血水之后就无烦恼,但心灵上背负的枷锁又该如何卸掉。
“阿裳。”我轻唤了声,“戎王在何处。”一时之间我似乎想通了,这孽都造了,罪就该我们一起来承担,我不能为了逃避责任就拿他来牺牲。我已经是一个没人疼没有爱的孩子了,再这样对我自己的孩子,那跟我自己的父母又有什么区别。
阿裳不知该喜该忧,呆了呆,才再小声的说着:“戎王,他已向大王辞行决意返回西陲,此刻怕是已经准备出城了。”
我愣了,他用的着这么急着离我而去么?别人堕胎也不见得夫妻离婚,最起码也得闹上一阵,我们这才闹上一茬儿,他就打算弃我而去。不,在我下定决心要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太后。”阿裳慌乱的上前扶住匆匆下榻的我,直说:“太后需要什么只会一声阿裳就行。”
我推开她的手,就往外头跑去。心里头却在默念着:夷,你休想这样撇下我。
。
一路跑到夷居住的殿阁,里头空寂无影。前前后后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显而易见,他已经收拾好东西跑路了。
而我这一路跑的,再加之见此阵战,顿时没了气力,拖着略稍沉重的脚步往来时的路走回。
轰隆一声,天空中很不分时宜的打起了一个响雷,黑云迅速满布整个咸阳宫上空,我不禁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心里止不住咒骂着:我已经很惨了,用不着打雷下雨来衬托我现在的惨状吧!
雨还未下,我却先抹了把脸,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湿了面颊,这会儿强自装作没事人一样,指天骂去:“老娘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养大,你就看着吧!”我气势未败,天空却已飘起了蒙蒙细雨,不一会儿就转变成了瓢泼之势。
“太后,别淋坏了身,快回宫吧!”阿裳紧追而至,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搀扶着我,顿时隔开了从头浇下的雨水。我只觉失落了魂魄,任由阿裳搀扶着往甘泉宫走回,浑身上下已被淋了个通透,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的沉重。阿裳不能拽着我走,只在侧一步一顿的跟着我龟速走着。
。
回到甘泉宫的时候,意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