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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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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无其事的吱了声:“怎么了。”
“娘。”嬴稷猝然跪坐上前握住了我的双手,令我好生一吓,想着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突然感伤的对我说着:“娘是不是觉得儿子很没用。”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轻,他除了叫我太后、母后,从来没敢开口叫一声娘,纵使我曾不止一次的看到他迫切的想要同我这个亲妈亲近亲近,但都被我那无情的面孔给挡之了门外。
看他那一副被挫败的模样,我又开始摇摆不定了,潜意识里似乎还残存着芈八子对儿子的爱。虽然被我的气场所压,但那种感觉是无法靠定力泯灭的掉。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不自觉的冲着嬴稷温柔的笑着:“稷儿怎么这样说自己,你是我们秦国的大王,谁敢说你没用。”
“若非孩儿没用,我们又何必要倚靠义渠戎王,母后也不会……”嬴稷过激了,在说到这个分儿上才收口,是个傻子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况且,没有夷,他这个王位也不一定能坐的稳,这会儿倒像是想要过河拆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王气场较弱~皆因幼时受虐过度
SO,我们要爱他~
人物关系:嬴驷是芈八子的老公
嬴荡跟嬴稷皆是嬴驷的儿子,嬴荡短命,所以才有了嬴稷的春天
稷jì 社稷的稷,驷sì ~马难追的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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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回 。。。
我不禁冷笑了声:“大王是认为以如今秦国的国力可以外拒强敌,内定乾坤么?”
嬴稷踌躇了,吱唔着道:“儿,儿臣……”他当然知道戎王对我们秦国的作用,别说是对抗三晋,戎西一乱,整个秦国都将动荡。
“戎王虽然生性桀骜不驯,但他至少不会对秦国不利。他如今甘愿客居在咸阳,你当以礼相待才是,以后莫再说这些不敬话语。”行至露台,感受着热烈的阳光,放眼望去,整个咸阳宫尽收眼底,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居于偏隅的甘泉宫,除了方便与夷幽会外,就属这里视野最为广阔。甘泉宫后面就是百花园,无事的时候还可就近去园子里赏赏花,观观月。
“儿臣知错了。”嬴稷无法忤逆我,更无法忽视这个事实。我不管他是真知错了还是敷衍我。就算他是孙猴子,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
“范岩太粗心,改日母后再为你挑选几个细心的人服侍。”我信口一说,本该给我一个怔忡表情的嬴稷却急急脱口,道:“母后的好意儿臣心领了,只是范岩跟在儿臣身边多年,儿臣已经习惯了,就不劳烦母后费心了。”
我颜色未变,语调平平,“是么?范岩出身不太好,我怕他将大王带坏。毕竟,主是主,奴是奴,大王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嬴稷吓坏了,忙揖起手一躬身,“母后训斥的是,儿臣一定牢记在心。”
“嗯。”我点了点头,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呵欠,嬴稷识趣的告退,“母后身子还未康复,儿臣就不打扰了。”
看着嬴稷消失在殿阶下,我这才唤来阿裳。
。
“太后,您该午休了。”阿裳将我扶着往殿内走回,我自是困乏的紧,若不是被嬴稷打扰了,我这会儿早该躺在榻上睡着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却是频频打起了呵欠,扶着阿裳的手背,浑身绵绵的软,真恨不得现在就躺下去。
“我歇息的时候去把范岩叫来。”我展开双臂,阿裳利落的替我除下束腰带,顺着我展开的手臂将罩在外头的宫衣轻轻的宽下,仅剩的束胸与底裤倒是令人轻松不少,我顺势着将两枚发簪拔出,随手丢在地上,及腰的秀发顿时散下。一头栽进柔软的被缛上,甚感舒心。
阿裳踌躇了下,大概是想问我,我睡着了把范岩叫来,那岂不是会打扰我?但阿裳绝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会知道该怎么做。未再打扰我,她已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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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沉至窗檐下,透过窗格子,太阳的余辉洒在乌流地砖上,反照出夺目的光亮,我眯了眯眼,将脸转向内侧避开了刺眼的照射。
意外的是,我发现夷竟然安静的躺在我身边,眉头舒展,发丝有些凌乱的遮住了他的侧脸。我动了动,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正反搭在我的腰上。我不禁抿唇忍笑,伸指轻轻撩开了他脸上的的发丝,近乎贪婪的看着他这张刀刻斧磨过的脸庞,浓厚的眉毛一看就像个粗人。但又不得不承认,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变得很细心。这往往令我在他面前没了所有的尊贵与高傲,渺小的就像是一只心甘情愿栖息在他宽厚羽翼下的雏鸟。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这样毫无顾忌的冲着他撒娇。摈开芈八子,他甚至是我——南西西的第一个男人。我甚至都已经要忘了,自己是怎么色/诱着他爬上我的床。
犹自想的出神,夷动弹了下,似乎要醒来。我弯起唇,情不自禁的凑到他唇瓣亲了下,满足的缩进他怀里。
这样平静的相处,会牢牢的烙印在我的心里,也许等到若干年以后再来回味,那将会是一件甜蜜的事。
不知不觉的,我又睡了过去,睡在夷的怀里。
。
当我梦到撒拉这只‘二’天使的时候,我已经忘却了要骂他。他曾说,可以送我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我想去的地方。可他却把我砸进了芈八子这个短命鬼的身体里,我可以原谅他正在实习,我可以原谅他对数字的白痴,但我却不能原谅他把我砸进了一个寡妇的身体里。我还年轻,我还等着去邂逅大把的帅哥,美男。而不是成日的勾心斗角,算计谋杀。
“嗨,西西。”他依旧亮着那张曾骗倒我的招牌微笑,一身西装革履,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我没好气,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横眉竖目模样吓人,“撒拉,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不想再待了,我待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撒拉天使不怒,轻扯开我的拉扯,义正言辞的说着不太标准的国语:“NO!西西,我们签过合约的,你必需在穿越三宫以及六苑后才可以回去,若是违约必将被抛弃在宇宙之外,永远别想回来,我们必须要遵守合约精神。”
合约你妹。我想骂他,但我还是忍了,有句俗话说的好:气死人是不偿命的。我犯不着跟一个二百七十五的天使较劲。
“好,我们先不说合约的事,你总可以告诉我芈八子什么时候升天。”这次我总算是问出口了,加上这一次,我统共就在梦里遇见撒拉三次,我不抓紧着点问出重点,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他。我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遇见撒拉就好比国足出线。
撒拉依旧笑的人神共愤,然后呆呆的仰头神算着。每当看到他这副呆样我就受不了,一张如此可爱的娃娃脸上露出这个表情来,分明就是想测试我的抵抗能力。
“西西,你非得要知道么?”
我清楚的看到撒拉的嘴角抽搐了下,连带着我的小心肝也跟着抽搐了下,这个征兆并不太好。我睨眼,一字一字道:“她,不会长命百岁吧!”
“其实吧!你已经待了几年了,什么都习惯了,没有必要再执著着那几年的差别。”撒拉学会了拐弯抹角说话,真不容易。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感觉不妙。
撒拉见我不说话,知道兜不住了,扯着嘴角,笑的尴尬:“西西,诶你,你怎么了,西西……”
我突然感觉撒拉的声音越来越远,就连他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当我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是我自己在一点点消失……
。
我睁了睁眼,感觉胸口闷的慌,一口气喘不上来,口齿不清的唤了声,“夷……”
“芈儿。”夷抬起头,他那结实的身躯正欺在我身上,经我这一唤才将脸从我的胸前抬起,笑着含住了我唇。
我的脑袋还处于混沌状态,被他这样突如其他的亲热劲更是冲昏了头脑,推他不开,不得不咬了他抵近的舌尖。
“……唔”我又忘了,戎地之人本就生性狂野,越难征服,他们就越要征服,更何况是他们的王。对于我的反抗,他理解成了一种情趣,根本就不在乎被咬破舌头,就着丝丝血腥,令我咽下。就连欺在身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双手被他的一只手牢牢的捏着。夷的亲吻向来以霸道著称,但我此时却有点透不过气来,胸腔的挤压加之这长时间的摄取,我渐渐的没了气力。赫然间,我在想,芈八子会不会猝死在温柔乡中?
一瞬,胸口的压力消失了,那誓要抵死缠绵的吻也退开了,我如获新生,边喘气边咳嗽,整张脸涨的通红发热。
“芈儿,你没事吧!”夷满面担忧,不住的在我胸口揉抚着,为我顺气。我重重的将他推开,支着身倚靠在堆高的软缛上。若不是夷的打扰,我想我已经听到了撒拉说的话。
夷未受挫,笑着凑回到我身边,“芈儿,你生气啦!”笑说着,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方才见你一直在说胡话,这便忍不住要将你唤醒。”
我气结,为什么我每一次梦到撒拉的时候夷都会在身边,而且都好死不死的会在最关键时刻被打扰掉。
。
“来,喝口水。”
我一回头就看到夷端着水往我唇边凑来,我犹豫了下,所有的气都通通烟散了。我这就是自做孽,怨不得他人。张开嘴将一杯水一口气饮尽。
夷回身就将宫衣往我身上罩来,悉心的为我挽出发丝,替我束上腰带,随意的说了句:“殿前跪了个常侍,不是惹着你了吧!”
我一愣,这才想起下午吩咐阿裳的事。若无其事的应了声,拢了拢衣襟,却是问着其他:“哦,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夷自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抵在我肩头的下颌与我耳鬓厮磨着,“你想我了么?”
我拉开了他的手,转身望着他,将他往床上推回,“我想你,该再去歇歇了。”
夷倍受打击,还想再说什么,又被我抢断:“我先去看看殿前的常侍是怎么回事,你先歇会儿。”不顾他的不满,我已转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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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
“太后。”阿裳一见我出来忙就靠上前来。
我眄了眼殿前那个战战兢兢的身影,故意当作没看到,由阿裳扶着在软榻上坐下。又慢条斯理的品茗着宫人递来的香茶,扫视了眼檐下明亮的宫灯,问了声:“现在几时了。”
阿裳应了声:“回太后,现在酉时将过。”
我点了点头,那范常侍从下午开始,到现也近跪有四五个小时。我不觉勾起唇角往上掀了掀,“殿前跪着何人呐!”我名知故问。
那方早就期待着我的救赎,一听到我开口问话,忙撑着双掌跨时殿槛,膝行几步爬到殿中,恭恭敬敬的回应着:“回禀太后,奴才是华阳宫侍伺大王的范岩。”
“哦……”我特意拉长了声,低眼看去,装着糊涂:“范常侍何以跪在我甘泉宫前,可是有什么难为之事让本宫替你作主。”
他本是我叫来的,这会儿听我这样一讲,倒真是为难了,吱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奴,奴……”
憋了半天,范常侍终于憋出一句让自己下的来台的话:“奴才是来给太后您问安的。”
“嗯,范常侍有心了,别再跪着了,起了吧!”我甚是欢心的应着,挥手免了他的跪礼。
“谢太后,谢太后。”他忙不迭的道着谢,指不定在心里将芈八子的祖宗八辈都给问候了个遍。站起来的时候明显困难的很,两腿抖擞着,准是跪久的原故。
。
“戎……戎王。”范常侍颤抖的唤了声,像了见了鬼似的再次颓坐到地上。
夷甚至连看都未看范常侍一眼,径直着走到我面前,吩咐着身侧的阿裳,“去准备些吃食来,这一日未进食,本王可是饿了。”
我轻笑,跟着应承了句:“再将本宫珍藏的西露取来,今晚本宫要好好款待戎王。”说话间,我二人早已眉来眼去的传递着暧昧之情。唯把不安的范常侍吓得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诶呀,这个常侍怎么还在这儿待着呐!这可如何是好。”我为难了,转向夷询问着。
夷偏着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想了很久才问了阿裳:“上回那个私闯甘泉宫的宫人后来是怎么处置的。”
阿裳很镇定,道:“回戎王,但凡是未经太后允许私自踏进甘泉者,轻则廷仗五十,重则斩去双腿逐出宫门。上回那个宫人因闯入太后寝宫,看到了不该看的,遂,廷卫已剜去了他的双目,为免其胡口乱言,将他的舌头也一并除了去。”
范常侍在侧听得冷汗如雨下,摇头如拨浪,咬着牙令自己不至于吓的叫出声来。待阿裳说完,我跟夷双双将视线转向了范常侍,而我一不小心又扮演了个救世主的形象,“呀,这个常侍可以稷儿身边侍伺的,这可如何是好,本宫瞧他也不是有意闯入甘泉宫,今晚的事,大王一定不会知道。你说是吗?范常侍。”
夷突然敛了笑容,声色严厉道:“不行,整个咸阳宫里的宫奴常侍都在背地里乱嚼着舌根,本王向来不在乎这些,但太后的名节可不一样。做奴才的自是要守好自己的本份,空长了张嘴,若是只知道在这皇城内说三道四,还不如让这张嘴永远都开不了口。”凛冽的双眸射向范常侍。
而此时的范常侍早已跪伏在地上磕头连连,惊呼着:“太后恕罪,戎王恕罪,奴才知错了,求太后开恩,戎王开恩……”
我抿着唇,挤不出半丝怜惜,“看在你是服侍大王的份上,就处以廷仗小惩,你可有意见。”
他哪敢说一个不字,纵使我说斩了他一双腿,他也要叩谢我的大恩。“谢太后开恩,谢戎王开恩,奴才日后定当谨守本分服侍大王,以报太后,戎王的大恩。”
范常侍谢了我赏他的廷仗之恩后,就被两名廷卫拉了出去。
。
“芈儿。”
“嗯。”杯盏轻碰,我仰头便饮尽了杯中物。
夷却是饶有兴至的把玩的杯盏,并不急着喝下这壶珍藏了几年的佳酿。见我望着他,这又搁下杯子,伸手将我拉进他怀里。
他轻揉着我的脸颊,若有所思的说着:“你说一个奴才能左右的了嬴稷么?看他贪生怕死的样子,不见有何过人之处。”
我顺势往夷的手臂内枕去,痴笑了声,“奴才不过是线,真正左右嬴稷的是那个拉线的人。”说着伸手去拿搁在案上的酒杯,再一口饮尽,甚感舒心的吐了口气,“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美酒,你当真不饮。”我举着空杯往他唇边凑去,说话的时候已有几分醉意。
夷笑着将我手中的酒杯夺下,丢至一旁,俯身舔了溢在我唇角的酒液,品味间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嗯,的确是美酒,良辰美酒加美人。”
“噗……”我忍不住哧声笑了。
夷也笑,揽在我肩上的手不住的来回摩挲着,“你笑什么。”
“我笑,有良辰,有美酒,却无美人。夷,我现在可不是二八年华的云英之子,我都已……唔……”我还未说完的话就被夷堵住了口,我知道他不喜欢听到我说我比他老,虽然我的实际年龄比夷小了八岁,但芈八子的年龄却比夷大了将近八岁。
夷松开我的时候眉头皱起,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带有愠色:“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讨着笑,抬手揉抚在他胸口顺着气儿,柔声应承,“不说不说,以后都不说了。”
夷终不是同我真生气,这番也就舒展了眉头,嘴角噙上笑,执起我那只手凑到唇边亲了亲,“芈儿,既然嬴稷回来了,我们不如趁着夏末去骊山闲度几日你看如何。”
我偏头微思,不太赞成的摇了摇头,“不好,如今嬴稷刚刚还朝,我不能让别人给教坏了。”
“你想怎样?杀了甘茂不成,他可是三朝为相。除非暗杀,明里……”夷竟自在分析着。
“不。”我却否了夷的猜测,正色道:“甘茂虽为左相,但他终究只是个羁臣,嬴稷虽对他多有信任,那也只是建立在前两朝的基础上,纵使甘茂文治武功都有过人之处,但他毕竟不是自己人。”
夷总算是了悟,“你的意思是右相樗里疾。”
我点了点头,夷却不自在的拧起眉头,讥诮了句:“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嬴稷最听他这个叔父话,况且樗里疾对我当年处理惠文后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早就在找机会等着捉我的把柄,如今想必已是知道了你我二人之事。今日我们虽处置了范常侍,宫里的流言也会消停下来。但这却明白的告诉樗里疾,我们俩的关系绝对不止有一腿这么简单。”
“噗……”夷突然哧笑出声,倒是令我有点发愣,呆呆的看他,“你笑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竟能笑的出来。
夷更是暧昧的笑着,“芈儿,我们之间何止有一腿。”趁我还在发愣的时候,他那另一只手已乘隙滑进了敞开的宫衣下摆,隔着冰纱底裤在我的两腿之间来回摩挲着。
我一窘,沉了沉脸,拍开夷那只造次的手,板起面孔,“我在跟你说正事儿呢。”
夷倒是能装无辜,“我也不是跟你闹着玩。”说着的时候已经上下其手的挠起了我的痒痒。
“诶,夷,呵呵……不要闹了……哈哈……”我几近笑岔,躺在他的腿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躲了这边,那边又被挠个不停,往往是左右不能兼顾。而夷自己却是乐在其中,徒惹得我像一只离了水的鱼,躺在他的腿上蹦哒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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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夷闹够了,我忙爬起往边上坐去,拎起酒壶自斟了一杯,饮下后,稍稍缓和了下兴奋劲,但两颊倒是让我笑的发酸。我不禁拿眼瞪了瞪身侧的夷,他兴至不败,双手往后撑着身子,望着我的眼中笑意绵绵,根本就无视我的怒目。
“芈儿,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先抛开那些恼人的事,你为我舞一曲如何。”夷凑到我身边,夺下了我凑到唇边的酒杯,“再饮就醉了。”夷知我量浅不受诱,若是一个人的时候我时常会把自己喝倒。
舔了舔唇,我意犹未尽的巴望着被夷拿远的酒壶,噘起嘴,甚是不满,“不,难得今夜兴致高涨,你就让我再喝一口吧!”我觉得我快醉了,因为我已经开始向夷撒娇了,这若是搁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夷不顾我会不会被这缺失的一口给谗死,竟自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我为你击乐,你为我起舞。”他扶着我往殿外的露台走去。
我的脚步已开始飘浮,扶着夷的双手也是倾尽全身的力量向他靠去。但他这一诱/惑,我又忍不住想要翩翩起舞。
只因夷的击乐手法有别于整个宫廷乐师,甚至是有别于这个时期的器乐的趋势,他只会在心血来潮的时候在我面前展示一二,但在人前,他绝对不会展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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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摆有诸多乐器,甚至连编钟也能看到。
我站立在台中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脚下踉跄着令身子歪来扭去,夷已经在铜鼓架前席地而坐,那大小不一的大几个铜鼓是夷特地从越地运送来的,但打击出来的声音却比编钟的声音还有好听上十倍。
月华浅洒露台,令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夷此时认真的表情,脚下情不自禁的动起,扬袖挥洒,迎风翩翩飞舞,随着乐音时缓时聚。廓下轻扯长绸,配以缦妙的舞步,恍似翩飞在云端的仙子。我们四目不离,夷望我,目色缱绻难移。我望着夷,眼波尽透迷恋。
曳长的宫衣时时拌脚,趁着酒兴,我竟随手扯了束腰带,任敞开的宫衣自身上滑落。无了束缚,手执着长绸带,更是轻松自在的在夷的渐行渐聚的节奏中旋转着,旋转着……待将长绸撒出,整个人也随之伏在台上。
夷的配乐恰时收住,余乐缭绕在整个甘泉宫上空,我伏在地上却是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淌湿,甚至还可以感觉到眼睑上垂泫欲滴的汗珠。
夷几步就跑到我身边将我从地上扶起,擦拭着我额头的汗珠,不住的说着:“芈儿,太美了,你真是太美了……”
我扯着嘴角,笑了,夜风拂过,扶在夷双臂上的赤臂有些发凉,忍不住抖擞了下,“夷,你击打的乐音同样美,教我可好。”
夷细心的揉了揉我的双臂,俯身将我拦腰抱起,满口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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