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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末世到异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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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月自己也兴致不错。
所以这天他垂头丧气的回来时,秦洛川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是遇上了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都挺顺利的, ”商清月摇了摇头, “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之前送余绮去庆州的那个车夫,现在已经让那个车夫领路去庆州探查了。”
“那怎么还这副表情?”秦洛川用没受伤的右手捏了下商清月的鼻尖。
“每天在外面装难过真的好难, ”商清月叹了口气,趴在秦洛川的腿上去逗小团子, “明明我们一家人这么美满的在一起,出门之后,我还要装出伤心得不行却又要坚强站出来的表情,尤其是面对那些关心你我的将士,甚至还有蓉城的百姓,总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
秦洛川顺手抚着商清月的发,“父亲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估计要不了几日他那边就能把事情解决完,等他回来,我就不用再装昏迷,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商清月沉吟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上午的时候我去牢里见了余绮,他以为你还昏迷不醒,我又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漏嘴了。”
“他说了什么?”
“差不多就是印证了我们的想法,”商清月仰着头看向秦洛川,“他会刺杀你应该是真的被人胁迫,并且跟他去庆州那一趟脱不了干系。”
秦洛川苦笑了一下,“我好像也没跟谁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
听到夺妻之恨的时候,商清月原本想瞪秦洛川一眼,但转念想到那句杀父之仇,两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商清月霍然起身,“我现在就让人去查,当初贪污伤残兵抚慰金那桩案件里,牵扯到的人有谁祖籍是庆州的。”
即便是不确定,此时两人心里也都猜向了同一个答案,虽然觉得这个理由荒唐至极。
当时贪污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个事情调查起来自然也快,第二日属下就把他们要的结果都呈了上来。
果然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祖籍庆州的是个熟悉的名字。
已经有了答案,两人反而不急着去处理余绮的事了,打算等去庆州的人回来再说。
结果去庆州的人还没回来,秦言倒先回来了,跟他差不多同时到蓉城的,还有京城送来的册封文书。
秦言比册封文书先一步进门,秦洛川就没有再装昏迷的必要,带着商清月忙了个人仰马翻,才把事情全都处理妥当。
连续忙了几日,终于把册封的事情处理妥当,又等前来拜见的官员离开,一家人终于能够清净的坐在一起聊天,秦洛川忍不住哀嚎,“我这伤都没好,就忙得连停下来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父王真不打算奖励我一下吗?”
秦言抬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都奖励你做世子了,还不够吗?”
秦洛川噎了一下,无法反驳,虽然他严重怀疑这么早就给自己封了个秦王世子,就是为了方便秦言把那些懒得管的琐事都丢给他去处理。
不过也是奇怪,按照规矩,皇族册封王爷,肯定是要回京城受封的。
这次秦言被封为秦王,不管是圣旨还是秦言自己,都好像没有要回京城的意思,虽然皇上册封文书写得情真意切,但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秦洛川迟疑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父王为什么不回京城?”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秦言想也不想的回道,语气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他这一句话如同开关一样,关掉了屋里所有的声音,就连之前一直在玩玩具的小团子也安静了下来,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眼珠子骨碌碌的在几个大人身上转了几圈,最后把手里拿着的拨浪鼓朝秦言递过去,“爷爷,给。”
秦言愣了一下,表情再也绷不住,抱起小团子放自己怀里逗着玩,失笑道:“我们小团子才是小孩。”
顿了一下他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目光依旧是落在小团子身上,语气也没什么波澜,“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那时候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被先皇察觉后,被关在之前你们住的那座宅子里五年。后来先皇病重,临终前把我叫到跟前,让我发誓此生除非死,永远不能回京,我答应了。”
他这话说得轻松,甚至后面那句“我答应了”听起来就跟说我吃饱了一样平常,但秦洛川跟商清月听后仍旧是震惊得许久不能回神,两人也不敢问那不该有的心思是什么,因为终究不会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不过是先皇遗旨的话,也就能解释得通当初宁王为何会说秦言是不能回京了。
秦洛川有些后悔问了这么个问题,因为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在秦言心里,这都是伤心事。
屋里的气氛一时十分的凝重,最后还是秦言先转移了话题,“现在就余绮跟他身后的人没处理了,你赶紧解决了好过年。”
“好。”秦洛川果断点头,这是他们一家人分开许久,好不容易盼来的团圆年,可不能让这些人影响了兴致。
***
秦言的房间里烧了炕,小团子又黏他,这几日都是他带着小团子睡。
他哪有带孩子的经验,即便是小团子听话,晚上也有可能会醒来或是哭闹,秦洛川就让素雪跟听雨也一同过去那边伺候了。
他们这边以秦洛川养伤需要清静为由,也没再让别的丫鬟来伺候,所以许多事情都落在了商清月头上,毕竟秦洛川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有些事情还是一只手难以完成的,比如梳头穿衣这些。
商清月也喜欢为秦洛川做这些,平日里即便是忙了一整天,也不会把这两样事情交给别人去做。
今天也像平常一样,在商清月的帮助下,秦洛川换好亵衣后,就飞快的躺到了床上。
被子早就熏过,里面又放了暖脚炉,很是舒服。
秦洛川十分享受的伸了伸手脚,抬眼却见商清月低着头,手放在衣带上许久都没解开。
若是两人刚成亲那会儿,秦洛川还能认为他是在害羞,现在两人都成亲这么多年,连小团子都有了,更何况屋里虽然燃了炭盆,但还是有些冷,这么慢吞吞的换衣裳,难免会冻着,于是提醒道:“在想什么呢?”
商清月怔了一下,接着也快速的换好衣裳在床上躺下,支吾道:“余绮今日跟狱卒说,想见你一面。”
“不见。”秦洛川想也不想的回绝道。
“不许去见。”商清月同时开口,语气有那么一点点凶。
秦洛川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去见他?”
“我看过他的那本记录册,”商清月道,“里面对地势的绘画以及各种记录都十分的详细,是我的话肯定做不到这么好,而且听哥哥他们说,之前在西谷的时候,他也做了不少有功的事情。”
“那又如何?”秦洛川坦坦荡荡,“他做的这些或许对百姓有用,但于我来说,即便他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更不用说那本记录册了,那是按照我的指示去记录的,绘图的方式也是我教的,他做那些不过是为了弄死我后,我的那些……”
“不许说那个字。”秦洛川话没说完,就被商清月打断。
“好,不说。”秦洛川拍了拍商清月的后背笑了下,“所以这么一个接近我就是为了刺杀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秦洛川嗤笑了一下,接着又道:“即便他再怎么为百姓着想,抑或是认为我是个好官,现在觉得有愧于我,但都改变不了他已经做过的事情。我凭什么要去见他一面,好让他有机会道歉然后抚慰他不安的良心。”
先前商清月只是觉得不想让秦洛川去见余绮,但说不上来为什么,现在听秦洛川这么一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点了点头赞同道:“嗯,就不去见他,反正他再有才也没夫君有才。”
秦洛川失笑,“放心吧,即便我惜才也要对方值得才行。”
过一会儿,商清月突然道:“明日我去见见他。”
秦洛川见他眼睛微微的眯起,嘴角还挂着一抹笑,便用额头去碰了碰他的额头,低声问:“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才不是坏主意,”商清月嘟囔道,“他不是护着余家的那些人不肯说出来吗,现在我们知道了,总该去通知一下他。”
第一百零六章
商清月为了问余绮话, 去过好几回牢里, 早已是熟门熟路, 如今秦洛川是秦王世子,他的身份同样跟着水涨船高,狱卒见他来了, 自是更加的恭敬,点头哈腰的把人往里面领。
“不该说的事情都没说吧?”商清月淡淡的问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学习, 商清月处事愈发的成熟稳重, 端着的时候,就连素雪都看不出喜怒,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话,狱卒都生怕哪里做得不好了,连忙笑着道:“都按照您的吩咐,除了告诉他世子爷无事之外, 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商清月点了点头,“我有点事要去问他。”
他每次过来都是这样的坦荡,如果有要狱卒去做的事情,就会直接吩咐下去, 其他时候问话之类的, 也不会让大家避开。
陪同的狱卒闻言应道:“那我去给您拿个凳子。”
商清月没拒绝,因为他想着今天这事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谈不完。
余绮单独被关在角落里的一个小房间里, 听到脚步声后惊喜的抬头,等看到商清月后, 眼里的失望一闪而逝,“怎么是你?”
“很失望?”商清月挑了挑眉问道。
余绮低头沉默了半响,然后有些艰难的问道:“大人他……可是真的无事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商清月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我夫君还要陪着我们一家人长长久久的,自然不会有事。”
余绮怔了一下,接着喃喃道:“没事……那就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好像是被什么抽去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靠墙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夫君受伤也好,落水也罢,都是你做的,”商清月气愤道,“现在又在这么装什么假好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了,余绮没再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刚好这时狱卒拿了椅子过来,不过看这边的气氛,他也不敢靠近,还是素雪过去把椅子接了过来的。
等商清月坐下,余绮才转过头来,懒懒的问道:“你还有话想跟我说?”
“前几日我的人从庆州回来了,”商清月见余绮听到庆州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于是笑了下继续道:“你猜他们查到了什么?”
余绮刚听到的时候是震惊的,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搬了些稻草在门边,盘腿坐在上面跟商清月对望,苦笑了一下道:“原来你前些日子就在套我话,亏我还当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他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道:“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刺杀大人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刺杀秦王世子,论罪当诛几族,你们这些读书人肯定比我要清楚,”商清月一字一顿的道,“你说跟他们有没有关系,齐五公子?”
“秦王……世子?”余绮一下瞪大了眼睛,颓然无波的表情因为突然的惊讶,变得有些扭曲。
商清月没有回答,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余绮终于回过神来,“原来如此,难怪皇上跟宁王会如此偏信大人,是因为雨溪镇那个双儿是他们兄弟吧?”
商清月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节,突然觉得就这么个人,若是不跟齐家扯上关系的话,将来定会成大事。
余绮惊愕也不过是片刻的事,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认真的道:“我并非齐家五公子,虽然曾经被齐家收养过,但并未入族谱,所以余某并不算齐家人。”
那些前去庆州的人早已查清楚了这里面的关节,并且连齐家那些人对余绮的态度也是清清楚楚,一副泾渭分明,知道余绮惹了事后恨不得没有任何牵扯的表现,即便商清月一直讨厌余绮,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值得吗?”
他这如同叹息一般的声音很轻很轻,余绮听到后却抖了一下。
之后牢里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余绮才低着头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道:“我八岁那年,家里遭了祸事,连给家人安葬的钱都没有,是齐大人带小姐偶然经过帮了我,后来又带我回齐家,让我能够吃饱穿暖,还有机会识字读书。”
说到这里,余绮停了一会儿,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本来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报恩,可是大人状告了齐梁平,齐茂源大人也因此受到牵连,你们永远不知道对一个清正廉明的人来说,这是多大的打击,齐大人年岁本来就长,又受了刑法,还没回到庆州就不行了。我没处报恩,就只好来找大人报仇了。”
“能教出一个贪赃枉法的侄子,以及一个飞扬跋扈的女儿,说他有多清正廉明,你自己信吗?”商清月只从余绮自己的话语里反驳,没再多说其他。
“小姐只是有些娇蛮罢了。”
商清月起身,觉得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离开牢房后,商清月仍旧有些不痛快,直到回家见到秦洛川跟小团子,才好了不少。
结果秦洛川反而有些意外了,因为商清月每回出去办事,不管结果如何,回来第一时间都会跟他说,结果这会儿抱着小团子哄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于是秦洛川自己开口问道:“你不是去见余绮了吗,结果怎么样?”
商清月有些沉闷的把今天跟余绮的谈话全都复述了一遍,结尾的时候道:“你说他这又是何必呢,齐苏都恨不得跟他没有任何牵扯,一副要死也死远点的态度,值得他这么去做吗?”
“或许在曾经帮他安葬了家人的那一刻就值了吧。”秦洛川也叹了口气,“你没告诉他,在庆州的时候,那晚桃树下他跟齐苏的谈话我们已经知晓?”
“没有说了,”商清月摇了摇头,“当时觉得,既然他执意想要报恩,那就成全他吧。”
“嗯。”秦洛川点了点头。
齐苏是怎么以救命之恩逼着余绮刺杀秦洛川的事他们已经知道,即便余绮自己不承认,也不能免去齐家那些人的罪,倒不如成全了他想要报恩的心思。
结果第二日一早,就有人过来传话说余绮晚上在牢里自尽了。
当时秦洛川跟商清月正在吃早饭,两人只愣了一下,就吩咐人找副薄棺给埋了,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对秦洛川跟商清月来说,不管余绮是不是有苦衷,抑或刺杀不是他的本意,但对秦洛川造成的伤害是实质的,若非秦洛川有空间在,当初很可能就会丧身云江。
他们夫夫两人又不是菩萨,还能原谅这种人,给一副薄棺,也不过是看在之前赈灾的时候,余绮为百姓们做过那些事的份上。
余绮一死,齐家的那些人更好处理了,都不用秦洛川他们自己插手,把证据交给庆州那边的衙门,谋害世子的罪,该怎么处理那边自然知道。
至此蓉城这些混乱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至于被秦言打包送去京城的赵璋跟四皇子的人,该怎么处理就是皇上的事情了,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天寒地冻的,即便开凿河道的位置已经定下来,也没法现在就动工,况且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一商量,干脆就把事情推到了年后,一切等过完年再说。
对秦洛川他们一家来说,本来就是期盼已久的团聚,这之前又遇上了秦洛川差点遇险的事,自然是更加珍惜。
才进十二月,商清月就开始着手准备过年要用的东西,秦洛川没别的事情要做了,便也跟着一起。
秦言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带小团子上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秦洛川跟商清月两人准备的东西,足够他们一家四口过几个年了,哭笑不得的道:“这是把我们家明年过年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秦洛川愣了一下解释道:“年前我这边有需要跟别的官员的来往送礼,年后他们来拜见父亲的时候,待客也需要用不少东西,况且我们好不容不易团聚,总要办得热闹点。”
他一边解释,秦言一边点头,显然对他的理由十分的赞同,只是等他说完之后,才淡淡的道:“过年前宫里肯定会有一批赏赐到。”
“不会吧?”秦洛川张口结舌,“这么千里迢迢的。”
秦言只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秦洛川本来有些怀疑,想到皇上跟宁王对秦言的态度后,又不确定了,尤其是皇上之前特意让李公公过来传旨,等秦言到蓉城之后才回京的行为。
果然在腊月二十三的时候,一队人马风尘仆仆的送来了宫里的赏赐,这批让秦洛川大开眼界的赏赐里,不仅吃穿用度应有尽有,就连丫鬟小厮都有不少。
让秦洛川忍不住怀疑,要不是这山隔水阻的,皇上跟宁王估计是要把他们这座宅子都要填满了。
过了一个富足得让人有些发愁的年后,迎来了秦洛川到蓉城的第二个年头。
元宵过后,冰雪便开始消融,万物复苏,前一年定下的计划也即将执行。
第一百零七章
开凿河道的事情, 大方向都已经计划好了, 细节上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按部就班的去做,只要人力跟物力够,完成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不然当初余绮也不会在确认好位置后就进行刺杀。
物力就不用说了, 当初秦言还没来蓉城,皇上就传了旨意说可以再从户部拨钱过来, 现在有秦言在这里坐镇, 并且丹州之后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封地, 就更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
有了足够的资金后,人力也就不成问题了, 撇去西南军不说,当地的百姓除了适当的征用之外,也能花钱聘请。
过完元宵之后,所有人便紧锣密鼓的投入了自己分工之中, 即便是秦洛川也不例外。
新的河道开口离蓉城骑马不到一日的路程,从元宵后第二天出门到清明前,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秦洛川都只是偶尔经过蓉城时会留在家里歇一晚, 第二天一早又继续跑去监工。
一直忙到三月底, 秦洛川才把所有参与开凿河道的百姓都放回去耕种,就连西南军都只留下必不可少的那部分人, 其他的放回军营。
驻守在蓉城这么多年,西南军靠的可不仅仅是京城里给的军饷, 自己在此地的耕种也是很大一部分的供给。
开凿河道本来就是为了防洪灌溉,若是耽误了大家正常的耕种,反而是本末倒置了。
在播种的这个月里,开凿河道的工程几乎是停滞了的,秦洛川因而也得了些休息的时间。
从河道开口的位置,一路疾驰到蓉城,秦洛川就挥了挥手让随行的人都各自回家,第二日再去同知厅议事。
这么久以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没有火烧眉毛的公务就先回家的行事方式,而且因为秦洛川的这种习惯,底下的人也跟着得了好处,在家等着的老母亲也好,夫人也罢,每每看到他们从外面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往家里敢,无不是心里暖暖的。
尤其是夫妻感情,即便他们经常在外面跑,也在飞快的增长。
秦洛川哪晓得自己的行为还能让属下家庭更和睦,他现在只想早点把自己在山里摘的野果子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结果进了家门后,想见的人一个都没看到,商清月跟秦言身边的那几个大丫鬟也不在。
秦洛川抓了个小厮问道:“清月他们呢?”
“回主子,主君带着人在后面说要种菜,王爷抱着小主子过去玩了。”这人是去年过年前皇上赏赐过来的,显然对商清月的这番行为很是不理解,即便只是回答秦洛川的问题,眼神里也都是不可置信。
“我知道了。”秦洛川摆了摆手让人离开,自己反倒是不急了。
他上一次回家的时候是不到十日前,所以即使想早点见到商清月他们,但也不是太过迫切。
于是吩咐人先别去后院传信,自己先洗了头跟澡,又换了衣裳,才端着用盘子盛好的野果,慢悠悠的朝后面花园走去。
最先发现秦洛川的是四处张望的小团子,一看到他,就立马从秦言腿上跳起来,嘴里喊着父亲,双手像游泳一样,直接往后面扑。
若不是秦言眼疾手快,非得栽地上去不可。
听到小团子的呼唤,秦言跟商清月也都抬头望了过来,两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只是等看到秦洛川身上新换的衣服时,秦言揶揄的笑了下,然后把小团子递过去道:“咯,让你父亲抱。”
秦洛川扫视了一圈花园里的情况,当做没看到秦言的揶揄,然后接过小团子,把装着野果的盘子放到旁边的石桌上,“我回来路上摘的,父亲尝尝看。”
秦言捻起一颗尝了下,“保存得倒是不错,没点碰坏的。”
这树莓最是容易挤坏了,秦洛川摘下来后就放到空间里保存了,自然不会碰坏。
只是这事不能说出来,因而秦洛川笑了笑道:“路上我一直注意着呢。”
秦洛川说完转头看向乖乖坐在自己腿上吃野果的小团子,笑问道:“小团子,父亲今天还臭吗?”
小团子听到问话后,像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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