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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不是祸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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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牧虽然当场就问了边关将士的信息,却远没有想好到底该不该这么做。
  他推开房门,瞳孔骤缩。
  他的房间里有一个绝不该出现的人。
  “你来干什么?还不到一个月吧?”
  那人拿起桌上的茶壶倒水。
  自在的仿佛是自己家。
  “在下对沐王爷倾心已久,一日不见甚是想念,便忍不住来偷会王爷了。”
  他偏过头来看着苏牧。
  虽然看不到脸,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笑意。
  见他不肯说明来意。
  苏牧也拿他没辙。
  索性直接绕开了他,走到床边裹进了被子里。
  “这便是王爷的待客之道吗?”
  苏牧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
  “王爷今日见了陛下吧?聊了些什么?”
  他的问话换来苏牧的沉默。
  无声的拒绝。
  他轻生叹息,像是无奈。
  “也罢,不急。希望一个月后王爷能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一阵安静。
  半天,苏牧才翻身坐起。
  顿时惊得身体后仰。
  “啊!”
  那人就坐在他的床边,苏牧一坐起正对着他的脸,被他放大的面具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走!”
  那人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王爷不肯把谈话内容告诉我,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说着,两只手轻轻按住苏牧放在身体两边的手。
  苏牧冷了冷脸,正要破口大骂。
  突然,腹中一阵酸麻。
  他顿时全身无力,软倒在床上。
  那面具男凑近他,“王爷感觉如何?”
  苏牧气息虚弱,只能发出气声。
  仍然不肯服软,骂到:“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
  “唔!呃……啊……”
  腹中酸麻顿时加剧。
  忽然间一股热流涌出。
  苏牧睁大了双眼。
  他硬了。
  面具人从怀中抽出一根暗红色丝带。
  把苏牧双手绑在了床头。
  手指顺着手腕,缓缓下划。
  最终,落在了苏牧小腹处。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讶。
  “王爷你怎么硬了?”
  苏牧气的咬牙切齿。
  “原来王爷这么有感觉啊。”
  他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小苏牧。
  苏牧猛的一弹。
  像一条脱水的鱼,艰难喘息。
  那人轻轻揉了一把,苏牧顿时全身一颤。
  “王爷,你亵裤湿了。”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可却带着调笑。
  苏牧:“放手!摸一个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嗯?怎么会,我说过了我喜欢王爷。”
  他的手缓缓伸进了亵裤里,轻轻撸/动了两下小苏牧。
  “王爷记起了白天和皇帝聊了什么了吗?”
  苏牧咬着牙硬生生的说:“没有。”
  两个字中间夹杂无数喘息。
  他明明很厌恶这男人的触碰,身体却莫名其妙的极有感觉。
  实在令他恼怒万分。
  那人叹息着说:“那还真是遗憾,这是王爷最后一次机会了。”
  苏牧脸色一变。
  他以为这人是为了逼供。
  亵玩也是为了羞辱他。
  哪想这人问了两句就算了。
  竟专心玩弄起苏牧的身体来。
  苏牧顿时心慌意乱,可是身体却迅速热了起来。
  他头脑发昏,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全是,“好热,他的手好凉,好舒服”。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正含着那人的手指舔舐着。
  想含着什么糖果,吮吸的啧啧有声。
  不用看也知道他是一脸春情。
  “王爷不必想太多,好好享受吧。”
  见他动作停下,那人凑近了苏牧耳边,轻生说道。
  苏牧顿时眼前一阵迷蒙。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欲/望漩涡。
  晕乎乎的感到什么东西抵在下身。
  又热又烫。
  烫的他心口都跟着隐隐发热。
  那种被充满的饱涨感,莫名的踏实。
  他乖乖巧巧的挨了一炮。

  第 16 章

  苏牧从床上惊坐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眨了眨眼。
  昨天……他好像……?
  他慢慢的伸手向下摸去。
  然后,全身颤抖。
  气的!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昨天怎么回事!”
  “你中的蛊。子蛊会完全顺从母蛊,被母蛊靠近会引发子蛊交/配本能。”
  “所以我……”
  “对,初/夜感觉如何?”
  苏牧只想搞死系统,再杀了那贱人。
  现在细细回想,感觉一切朦朦胧胧像在梦中。
  这就导致苏牧对这事少了一分真实感。
  因此他现在才表现的比较淡定。
  上次被陆一鸣撸了,他可是直接自杀了。
  苏牧翻身下床,碰掉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是一枚玉环。
  白玉做的。
  “这是那混蛋的东西吧?”
  苏牧可不记得沐王爷有这种东西。
  “是的。这是古代权贵用来系腰带的,他送这个给你,是留作定情信物的。”
  苏牧的脸顿时黑了。
  狗屁的定情信物!
  你会给喜欢的人留个内裤做信物?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极端的轻视。
  苏牧捡起了玉环,一把摔到墙上。
  玉环一声脆响,碎成几半落在地上。
  外间的丫环听见声音连忙冲了进来。
  苏牧身上的亵衣整整齐齐。
  并没有引起丫环的注意。
  玉竹从屋外走了进来,冲苏牧行了一礼,站起身伺候苏牧穿衣。
  苏牧梳洗穿衣一贯是玉竹专职负责。
  玉竹轻轻的梳理着苏牧一头乌黑发亮的发丝。
  抚至后颈时,指尖忽然一顿。
  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梳理。
  “王爷,这玉环碎块如何处理?”
  一个小丫鬟捧着墙角捡出来的碎块询问。
  苏牧脸一黑:“当然是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他突然发怒吓得小丫鬟一抖。
  沐王爷一贯平和进人,何曾对下人这样疾言厉色。
  小丫头以为自己哪里做错,才惹怒了王爷。
  吓得跪地连连扣头。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王爷恕罪。”
  玉竹:“好了,快去把东西扔了吧,别放在王爷眼前碍眼了。”
  她一眼便看出苏牧是因为这玉环生气,于是赶紧从源头掐断。
  让那丫头快把东西拿走。
  苏牧压了压火气。
  特地选了在湖心亭用膳。
  阵阵凉风吹拂下,心头的郁闷也散了不少。
  他就这样在府里修养了三天。
  哪也不去,过起了养花弄鱼的日子。
  这一日,宫里来的太监打破了这种平静。
  “王爷,边关告急,太子请命亲领大军讨伐边关,明日便是誓师宴,王爷恐怕不知此事,陛下特命奴才前来禀报。”
  那太监操着尖细的嗓音说道。
  苏牧瞠目结舌。
  那个就算笑着,也好像没笑,总也让人看不懂的太子,竟然要亲征?
  他可不信太子是这种热血的人。
  转眼便到了誓师宴。
  太子坐在皇帝右手下手,苏牧坐在左手边。
  苏牧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都是位高权重的,满座的老头。
  他视线收回,突然与太子对上。
  他遥遥与太子对视。
  太子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牧莫名感到全身不爽。
  太子那眼神,诡异的危险。
  苏牧看不懂,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
  也难怪,老皇帝宠爱苏牧天下皆知。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老皇帝无意立苏牧为帝。
  但也难免不会因为年老志昏,胡乱更改。
  更何况,谁知苏牧有没有这个心思?
  太子即将出征对苏牧多加提防也是正常。
  苏牧也遥遥的敬了太子一杯。
  因为是誓师宴,老皇帝并没有找人歌舞助兴。
  全程一直在说对太子的深厚希望。
  苏牧听得无趣,便偷偷离席。
  老皇帝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牧转悠到后花园,夜色下的花园多了几分静谧。
  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带着酒气的身影靠近。
  苏牧回头。
  正是誓师宴的主角——太子。
  “皇兄怎么也溜出来了?”
  太子嘴角带笑:“还不是为了和你说几句话。”
  他斜睨了苏牧一眼:“自从上次在青楼见你,我们已经半月未见了。今日好不容易相见,你也不过来和皇兄说句话。”
  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深闺怨妇的感觉。
  苏牧有些无奈。
  实在是最近事情太多,搞得他身心疲惫,加上他并不是原身,对于原身的情人们,在意却并不重视。
  在意也不过是怕身份暴露。
  苏牧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皇兄怎么说亲征便亲征?我怎么不知道,我国已经到了连个能用的将士都没有的地步了?”
  太子低下头,脸隐没在阴影里,声音分明带笑:“皇兄若是功绩不足,怎么能顺利登基?”
  苏牧笑了笑,心想终于来了:“皇兄是天定的太子,父皇亲选,怎会因为这种小事不能登基。”
  太子抬起头,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苏牧却总感觉这笑假。
  “皇弟所言极是。”
  他突然展开双臂,将苏牧揽入怀中。
  “皇兄此去若是凶多吉少,你要照顾好自己,不可再如此贪玩,好好学习帝王之术。”
  他叹了口气,热气抚在苏牧耳朵上。
  苏牧一阵别扭。
  太子:“别人做皇帝,必定容不下你。”
  苏牧怔了怔。
  太子这番话堪称推心置腹,和一个出征前不放心弟弟的哥哥,没什么两样。
  苏牧忍不住怀疑,难道错怪了太子?
  太子又狠狠的搂了一下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皇兄先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

  郑远扬

  边关告急,是因为郑国边关的守将突然发兵攻打湘国。
  探查之下发现是那将领私下命令,郑国声称并不知情。
  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罢了。
  太子亲征不过就是为了立威。
  因而举国上下仍然是一片安详。
  苏牧懒洋洋的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去游玩。
  “玉竹,走,出去转转。”
  玉竹快步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不可。”
  苏牧疑惑的回头看她:“不过是出府转转,有何不可?”
  玉竹抬头直视:“太子走前特意吩咐,王爷不可与来路不明之人过从甚密。”
  苏牧一怔。
  太子吩咐?过从甚密?
  玉竹是太子的人,他身边那个武功高绝的小厮是陛下的人,这他一早就知道了。
  但是过从甚密从何说起?太子怀疑他私结党羽?
  可是他从未与朝中权贵见面。
  说起来,那个小厮去了哪里?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看向门外。
  那里站着两个陌生的护院。
  “呵,我这是被太子软禁了吗?”
  玉竹:“太子只是希望王爷平安无事。”
  苏牧:“太子放了我,我就平安无事。”
  玉竹叩首,不言。
  苏牧心知她没有放自己走的权利,也不愿意为难他。
  转身走向桌前。
  “不过太子,是从哪里看出我与人过从甚密了?”
  玉竹:“太子爷的事奴婢哪里知晓,还望主子不要为难奴婢。”
  来来去去什么也没问出来。
  苏牧一阵没劲,自己抽了本话本看了起来。
  这样在房中闷着,连屋子都出不去一步,实在让人烦躁。
  苏牧无事可做。
  便早早躺下了休息,免得越坐着越心烦。
  朦朦胧胧睡得正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趴在他身上。
  手似乎在摸他的腰。
  那只手轻轻拂过,就带起一阵阵热流。
  苏牧热得喘息不止。
  一夜旖旎。
  睡到半夜,苏牧醒来。
  身边睡着一位十分英俊的男子。
  苏牧动了一下,腰间一阵酸麻。
  身上却干干爽爽。
  这熟悉的场景,这人是谁就不难猜了。
  “系统,给我弄把匕首。”
  “劝你最好不要,母蛊死了子蛊也不能独活。”
  苏牧一阵咬牙切齿。
  突然伸手掐住那人脖子。
  手伸到一半却被人轻巧拦下。
  那人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怎么刚一醒来脾气就这么大?”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猜?”
  苏牧又是一阵磨牙。
  “哈哈哈。”
  那人哈哈大笑,俯身在苏牧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这番作态,竟像是半分也不怕外面的人发现。
  估计是他心里的疑惑在脸上显露了。
  那人轻声问他:“怎么?怕人发现?”
  苏牧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词。
  偷/情。
  他和这人一番不可描述,又害怕被人发现。
  不正是这种情况吗?
  苏牧顿时板了脸,不说话。
  那人附到他耳边道:“不用怕,他们都被我迷晕了。”
  末了还在苏牧耳尖上亲了一下。
  亲亲亲!
  这人有完没完?!
  苏牧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知道了没人会发现,谁还会老老实实在他怀里。
  那人也不拦着他。
  单手支着头,躺在床上看苏牧穿衣。
  等到苏牧穿好,他突然伸手在苏牧后颈一点。
  苏牧顿时定住。
  “你要干什么?”
  那人转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当然是带你走啊。”
  苏牧:“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就抱起苏牧,大摇大摆的从房门走出。
  果然如他所说,外面的护卫都倒在了地上。
  “你要带我去哪?”
  “郑国。”
  “你是郑国人?”
  “嗯,郑远扬。”
  苏牧:“……”
  早该料到的。
  死系统虽然各种不靠谱,但是对他和气运之子在一起这件事有执念。
  怎么会容忍他被别人啪啪?
  无非是因为那人是气运之子罢了。
  郑远扬:“你那皇兄要谋反,你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现在想来恐怕是玉竹发现了他后颈的吻痕,报告给了太子,太子于是派了重兵,看守苏牧。
  哪成想就算这样也不是气运之子的对手。)
  苏牧:“不可能,皇兄是太子为何要谋反?”
  郑远扬:“只能怪皇帝太长寿,人心太贪婪。”
  郑远扬嘴角带着笑意,话也是随口而说。
  苏牧却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他轻声嘀咕:“被你带走就安全了吗。”
  郑远扬一顿,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他当然也是为了利用苏牧。
  苏牧是这一场乱局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谁把他拿在手中,谁就是最终赢家。
  郑国与湘国相邻。
  可湘国国都,离边境还是非常遥远。
  车马劳顿了半月之久,才来到郑国。
  苏牧养尊处优,哪曾受过这样的苦。这一路下来,生生瘦了十斤。
  郑远扬心疼的摸上了苏牧的脸。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同吃同住,郑远扬可半点没有亏待自己。
  仗着苏牧不能反抗他,夜夜笙歌。
  这一路堪称荒/淫。
  苏牧冷冷的撇开了脸。
  他一路颠簸本就难受,还被人强逼着做那档子事,不瘦才怪。
  他从最开始的反抗、愤恨到现在的生无可恋看淡人生。
  也就才过了一个月。
  苏牧咬牙切齿的想,等我任务完成,非把你阉了不可。
  让你丫天天发情!
  马车停下了。
  车外有小厮大声询问着,需不需要踏板。
  郑远扬给苏牧套上了一件披风,俯身抱起他。
  将披风的帽子严严实实的扣在苏牧头上,抱着他跳下了马车。
  昨天晚上郑远扬折腾到东方泛白才放过苏牧。
  苏牧现在腰酸腿软。
  苏牧脸色盖着帽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能感觉到一群人跟着他们。
  郑远扬抱着他,一路不停有人请安问好。
  他沉声应着。
  苏牧心里骂着,假正经。
  眼皮在一点点发沉。
  就这样在郑远扬怀里睡过去了。
  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他对郑远扬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哪怕明知道这人是为了利用他。
  等他再醒来,已经日暮西沉。
  红彤彤的夕阳从狭小的窗口洒入。
  苏牧看了看周围。
  一个破旧的小屋。
  用来囚禁敌国王爷当然是足够的。
  苏牧身下的被褥倒是新的。
  苏牧:真该感谢郑大将军的仁慈,竟然还给我准备了新的被褥。
  系统:……
  他听出苏牧平静的语气下的咬牙切齿。
  苏牧翻个身又躺回床上。
  看着屋顶对系统说:“我饿了。”
  他的肚子适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系统顿时展现了一屏幕的美食。
  还贴心的准备了饥饿buff。
  积极的甚至有些狗腿。
  苏牧饿了一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懒得理会这些,眼神稍稍一停留,突然发现嘴里多了一小块食物。
  系统:“这里有人监视,我不能完全屏蔽。会引起郑远扬的怀疑。”
  苏牧微微点了点头,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就这么沉默的吃了一顿饭。
  系统提供的东西非常不错。
  吃了一顿美食的苏牧心情好了不少。
  他坐起身在心里问系统:“郑远扬呢?”
  系统:“进宫面圣。”
  苏牧:“禀报他抓到了沐王爷?”
  系统:“当今皇帝是个昏庸之辈,好大喜功,主张发兵攻打湘国,郑远扬主张先挑起湘国内乱。”
  系统:“现在郑王病重,无力管辖,这件事就交给郑远扬全权负责。”
  苏牧:“所以他就抓来了我,鼓动太子谋反?”
  系统没有回答,苏牧却明白了。

  第 18 章

  郑远扬进宫面圣,不单单是为了走个过场。
  更多的是想确认皇帝的病情。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他立在殿外等候。
  一个太监疾步从殿内走出。
  “将军,陛下请将军进去。”
  郑远扬点了点头。
  跟在太监身后进了大殿。
  老皇帝躺着龙床上,病骨支离。
  奄奄一息。
  郑远扬单膝下跪,“陛下,微臣回来了。”
  郑王勉强睁开了双眼,浑浊的视线看向郑远扬。
  “回来了,好。”
  他艰难喘息着。
  “朕这一生,从未做过一件出彩之事。到了最后,才惊觉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他干枯的手伸向郑远扬,郑远扬连忙接住。
  “朕赐你国姓,就是为了让你完成朕未竟的心愿,无论如何,要打下湘国。朕,咳咳。”
  郑远扬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老皇帝大口大口的呼吸,喉咙深处传来破败的声音。
  “朕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陛下万岁,怎么会看不到那一天,还请陛下不要多思,保重龙体。臣定当尽心竭力,完成使命。”
  这一番话,他说的郑重其事。
  老皇帝轻轻阖住眼帘,似有几分困倦。
  郑远扬行了一礼,退下了。
  殿外,站着一道丽影。
  当今陛下独女。
  长公主——扶摇公主。
  公主饱读诗书,温文娴雅。
  此刻,正深情脉脉的看着他。
  当今陛下,废黜后宫,独宠皇后。
  以致子嗣凋零,只此一女。
  “将军,今日陛下如何你已经看到了。”
  郑远扬在两步外停下,躬身行礼。
  “陛下洪福齐天,定会无事。”
  “你不必同我说这些虚话。父皇如何你我都清楚。”
  她看着郑远扬深深低下的头,失望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赐你国姓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郑远扬沉默。
  她闭了闭眼睛,转身看向大殿。
  “成为驸马,辅佐新皇是陛下的旨意。你几次三番推脱,难道是看不上本公主吗?!”
  “臣不敢。”
  “不敢?那好,下个月我们成亲。”
  公主说完,匆忙的走了。
  神态之间,十分慌张失措。
  这样一番话让她一个女儿家来说已经为难。
  更何况她本是那样温柔的性子。
  苏牧通过系统的镜头看完。
  淡淡的问系统:“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系统:“不清楚。”
  苏牧被囚禁着,无聊之下问系统能不能监视气运之子,没想到真的可以。
  更没想到,气运之子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苏牧:“他现在囚禁着我,是为了什么?”
  系统:“……”
  苏牧也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想要系统回答。
  他问过了就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
  没过一会,就觉得困倦。
  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日醒来,天边刚刚泛起白色 。
  他想坐起身,发现四肢无力。
  突然想起,这具身体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虽然是buff。
  只是看起来是一天没吃东西的状态。
  其实苏牧并不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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