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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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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下面的那颗心脏,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仿佛要跃出人的胸膛,跳到人的手心上。
“哥,我还活着。”
。
之南?
全部的视线都被眼前人所占据,在无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反握住了那只手,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人。
陌生的面庞,相似的轮廓,如果仔细要找,依稀还能寻找到旧日的模样。
将将成年、还未来得及见识大好风光便已经死去的陆之南。
可是……
如果说眼前的人真的是陆之南,那么他自己又是什么?
难道他不应该长眠在穷源绝地的废墟里吗?
那是他为自己选定的墓地。
又为何会在此刻,人间一同得见。
那颗心脏还是温热的,跳动着,告诉他,这是属于活人的气息,并不在阴曹地府。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去,一点一点,仔细的描摹着那张面庞,掠过了眉眼,掠过了鼻梁,而眼前人低眉顺目,温和至极,唇边却挂起了一丝笑。
还有……
楚歌戳了戳颊边漾起的那个小酒窝儿,让眼前人成功破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有忍得住,戳了戳,又戳了戳,眼眶却渐渐红了。
。
花厅中的橡木桌上铺着碎花桌布,那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楚歌坐在木桌边的长椅上,他的身边还黏着另外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毛:“有那么多宽敞的地方,干嘛要来挤我。”
回答他的声音又是委屈又是伤心:“……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醒过来,我想离哥哥近一点。”
这比他还高了小半个头的男人,委屈巴巴的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楚歌登时就呛了一口:“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陆之南说:“难道长大了就不可以撒娇了吗?”
楚歌:“………………”
说不过你耶,之南小朋友。
他看着身边的人,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仿佛仍然在梦里,脚下是虚幻的云雾。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摔得粉骨碎身。
身边的这个人,与昔年记忆中俨然大相径庭的人,真的是陆之南吗?
。
在他犹豫又疑惑的时候,陆之南正端着白瓷小碗,从瓦罐里盛着热汤。小心翼翼的把面上的油沫子撇去了,盛来了清清亮亮的一碗,含着笑意,放在了楚歌身前。
楚歌心里一动:“是什么汤?”
陆之南道:“喝一口就知道了。”
这关子卖的……
桌上的瓦罐还挺高的,想要看到里面还得凑到前面,直起身体。
楚歌却不想费这事儿,用小匙舀了,轻轻的抿了一口。
熟悉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刹那间,他就愣住了。
陆之南始终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情,见着他停住了,手腕不住的颤,却没办法再喝下去一口,心里登时焦急。
“……怎么了,不好喝吗?是我太久没有做,手艺都退步了吗?”
没有回答。
陆之南登时眉毛一皱,就要抢走他手里的小瓷碗:“不好喝那就不喝了。”
楚歌没有反应的过来,一见着他伸过来,登时退手,颠簸间热汤洒出去了一小半,全部都泼在了桌布上,湿淋淋的朝下滴水。
陆之南嘴唇一下子抿的死紧,藏在衣袖里的另一只手攥的几乎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他竭力控制着心底滋生的、本不应该存在的情绪,暴戾因子却不顾他的意愿,疯狂生长。
手指掐入了掌心,鲜血点点渗出,却因为接下来的一句话,内心的焦躁与不安烟消云散。
“我只是太久没喝过,心里太高兴了……”
“之南,真的是你吗?”
他奇迹般的平复了下来,柔声道:“不是我,还是谁呢?”
。
一桌菜肴依稀是旧日的味道。
放眼望去,全是楚歌所喜欢的菜色,有那么一小会儿,他以为回到了旧日的时光里,在家中度假的那段日子。
全是他所熟悉的口味,的确是陆之南的手艺没错。
熟悉的令人想要落泪。
后来他以为自己都记不起了,全部都忘了,没想到,还清晰的铭刻在脑海中。
记忆要忘却了,身体却没有忘,舌尖一接触,味蕾便分辨了出来。
陆之南在一旁给他夹菜,不住的添到了他的碗中,楚歌说自己想要喝汤,于是陆之南又给他盛汤,照顾着他旧日的习惯,清清亮亮的一碗。
楚歌捧着小碗,搅动着小匙,热气蒸腾,白雾袅袅,他却突然扑簌扑簌落下了一滴泪来。
陆之南登时就慌了。
“怎么了,被烫到了吗?怎么了呀……”
楚歌怔怔道:“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陆之南一顿,口气坚决:“……谁说的瞎话,你怎么以为自己死了?”
楚歌充耳不闻:“让我现在醒过来,你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陆之南道:“哪有?哥你别整天老胡思乱想,我跟你讲……”
楚歌低声道:“我自己把自己封入了废墟里,之南,我都知道的。”
他选定了那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坟茔。
在踏进去的时候,早就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欲念与希望。
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活过来?
四下里一时寂静。
海风吹过了半掩的窗户,吹得薄纱猎猎飞舞,拂过了人的面庞。
片刻的沉默之后,陆之南终于出声:“我觉得很值得。”
楚歌道:“你付出了什么?”
陆之南摇了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他那个样子,打定主意不愿意多说半分,楚歌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不得已,只能够妥协。
“不想说就不说吧。”楚歌道,“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不听话了。”
陆之南说:“我哪来的翅膀。”
楚歌哼了一声。
陆之南又道:“就算有翅膀,你想折就折啊,哥……”
楚歌被他这回答给弄的面上发热,咳了一声,掩饰道:“我像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陆之南看着他,一直在笑:“嗯,一直都是我,不讲道理。”
。
一个挺过了意外的、彻底长大了的陆之南,眉眼含笑坐在他身边。
那样子正如小城中相依为命时无数次想象中的那样,楚歌几乎心软到一塌糊涂。
之南,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原来你长大后,是这个样子的呀……
他其实还想要再多说一点儿话,奈何自己精神并不太好,止不住的犯困。
估摸着就算是陆之南付出了代价让他醒过来了,也依旧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楚歌原本还强撑着,待得陆之南发现他眼皮打架时,便又把他抱到了矮榻上,掖好了背角。
。
楚歌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听到了一些乱七糟八的声音,醒过来之后,依旧有些出神。
他无意识的抽着手背,立刻被人按住,陆之南轻声道:“别动。”
于是楚歌乖乖的停了下来。
陆之南看着他,眼眸温柔:“你的身体不太好,医生在给你做检查,稍微忍一忍,哥。”
做什么检查,要在人梦里?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医生在抽血,传来的痛意让他瞬时蹙起了眉头,正正落入了陆之南眼中。
想着要排遣开他的注意力,陆之南道:“晚上想吃什么?”
楚歌发了会儿呆:“想吃什么都可以?”
陆之南说:“是啊,我也可以。”
楚歌:“………………”
他顿时感觉面上有火在烧,如果面前有镜子,指不定里面的人都成了煮熟的虾子。
偷偷地往一旁看了一眼,医生已经把针筒拔了,正在用棉签给他止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注意力集中的不得了。
楚歌咳了一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想吃冷串儿。”
话音刚一落,医生面上浮现出不赞同神情。
陆之南立刻奉如圣旨:“医生说了,不可以。”
第217章 Act4·囚鸟
这态度; 坚决的跟死不回头边上的南墙样。
楚歌可怜巴巴。
没别的,就是这个时候,突然特别想吃。
但是陆之南的态度极其坚决; 说:“不然你问医生; 医生同意我就去做。”
抽完了血的医生就站在床边。
楚歌蔫了吧唧的低头,话都不想说了。
陆之南道:“……怎么不问医生了。”
楚歌奄奄一息:“问了也没用。”医生肯定是顺着陆之南的话回答的; 才不可能赞同他。
瞧着他样子; 陆之南很是无奈:“这不是我不想啊; 哥; 你现在身体不好; 不能吃辣的。”
楚歌眼睛一闭,理都不想理他了。
他这摆明了样子不高兴,让医生心惊胆战,生怕小少爷这个倔脾气,又把人给惹着了。
结果朝着旁边一看,大出意料。
在床边守着的人不仅没有发怒,吃了白眼,看上去心情倒是很好?
唇边甚至还带着笑。
。
脚步声渐渐远去; 医生推门出去了。
“真的要吃冷串儿?”
“不然还是煮的?”
陆之南听了他这话; 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笑起来:“这么想吃呀……好吧; 就让我琢磨琢磨,怎么做,总成吧?”
话音一落; 楚歌刷的睁眼,一双眼睛写满渴望。
陆之南没有忍得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眼睫。
楚歌:“???”
等等,之南小朋友,你这是嘎哈啊!
他立刻嚷起来:“拿开拿开,痒死了!”
陆之南说:“有这么痒吗?”
这一戳一戳的眼睫颤悠悠,敏感刺激的不行。
楚歌怒道:“不然你让我来试试啊!”
陆之南说:“……好啊。”
楚歌:“???”
话音将落,陆之南便俯下了身体。
楚歌只见到了一张面容在自己视线中扩大,靠近着,占据了整个空间。
漆黑的眼瞳中含着点儿浅浅的笑意,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的吹拂到了他的面上,刹那间两人几乎鼻息相贴,再无间隙。
楚歌屏住呼吸。
太近了,近的只要他微微一动,就会触碰到陆之南的眉眼。
脸上蓦地一热。
是陆之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屏气好玩吗?”
楚歌:“……咳咳咳。”
一下子被惊醒了过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都紧张的没有呼吸。
两双眼睛正正对视,除了彼此,也只有彼此。
温热的吐息像上移了那么几分。
嘴唇蹭过了他的鼻梁,轻轻地压上了眉眼。
楚歌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濡湿的吻落在他的眼睫,又绵又软,又热又痒。
像是玩上瘾了一般,陆之南细细致致的亲着他的眼睛,舌尖缓缓描摹,甚至探出了牙尖,轻轻咬着他的眼皮。
楚歌喘息了一声:“……别!”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对方的火热的冲动。
陆之南充耳不闻,任凭心意吮吻,压在下面的手探入了衣物,甚至开始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楚歌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陆之南执着,一同下滑,最后紧紧地困在自己身下。
他看着楚歌已然水淋淋的眼眸,有一下,没一下,深深浅浅的亲吻他。
当与自己颈项相交的正是心心念念的人,这从来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只会想让人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让他快乐。
目光拂过了已然水红的面颊,陆之南啄吻过他的嘴唇,双臂撑起来,滑了下去。
被纳入了湿润温暖的地方,楚歌蓦地尖叫了一声。
有那么一会儿,他的头脑近乎于空白,所有思绪都失去了,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瘫软在那里,任由陆之南摆布,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小鱼,软绵绵的,连小指头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仿佛灵魂都被抽移。
陆之南仰起头,微微笑着凝望着他,擦了擦唇角。
楚歌脸又红了。
他看到陆之南坐起来,蹙了蹙眉,似乎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尔后走下床,去了浴室中。
是准备取什么……嗯……嗯……嗯……
楚歌联想了一会儿,脸变得更加红了,忍不住闭着眼睛,等待陆之南回来。
然而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
片刻,他听到了花洒打开的声音。
楚歌:“???”
咦!!!
。
等等!
这和他想象的剧本不对啊!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陆之南去浴室里冲冷水,人干事???
楚歌等了一会儿,发现陆之南当真去浴室里冲冷水败火后,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完全没法理解陆之南脑子里在想什么,忍不住去戳自己的好助手:“统子,他这是在嘎哈啊???”
脑海里是安静的,没有得到回答。
楚歌以为系统没有听到,飞起准备踹一脚:“喂喂喂,统子!”
然而这个时候,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又回局里去学习听讲座了吗,去之前也不跟他说一声就跑了真是的,等统子回来他一定要好好教育它一顿,让它记得出门之前也要打个招呼。
就算以前有这样的情况,统子那也事先跟他说了一句的啊……
以前?
他愣了一下。
第218章 Act4·囚鸟
就在这个时候; 脚步声响起,从浴室里探出了一个人影来。
楚歌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转走。
陆之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边走一边在滴水; 他随意的用浴巾裹着; 但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楚歌打量了打量他的身材,再比了比自己的胳膊; 瞬间蔫了吧唧。
喔; 弱鸡。
陆之南走过来; 看到他头都埋在枕头里; 一副不愿意见他的样子; 问道:“哥?”
楚歌闷闷不乐:“……去,没你这样的弟弟。”
陆之南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对着他一脸不开心的表情,看了一小会儿,突然捏了捏他的脸。
楚歌:“???”
人干事?有你这样的弟弟?
反了天了!
这感觉又是新奇又是陌生,要是以前的陆之南,铁定不敢这么做,一向都是蹭蹭他亲亲抱抱等待举高高的。
可是现在; 不仅行事强势; 动手动脚; 甚至还捏捏脸?
楚歌本来想说; 再捏我我就捏你了,不过一想估摸着他这么说了,陆之南都只有把脸凑过来; 还问他手疼不疼的。
陆之南亲了他一下,很无奈道:“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受不了,等些时候才可以。”
楚歌没反应过来,木木道:“为什么受不了?”
一说完对上了陆之南的眼睛,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下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陆之南眼睛里带着点儿笑:“……哥,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等的短点儿的。”
楚歌:“………………”
谢谢了,之南小朋友,你哥并不需要的哇!
。
火消了也就消了,楚歌等待着晚上说好的冷串儿。
他还是挺期待陆之南的手艺的,毕竟当初也一起摆摊了那么久的是不是。
下午的时候他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一边晒一边等着陆之南的手艺,直到佣人们终于端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圆盆上来。
楚歌眼睛一亮,然后心里又有一点儿疑惑。
惯常是青花瓷里藤椒,非青花瓷里红油,眼下看到的是青花,为什么他没有闻到藤椒的味道?
佣人将青花瓷盆放在了桌上,楚歌瞅到了一把竹签签,插在里面。
“之南呢?”楚歌问。
佣人听闻,一脸茫然,忽然想起来,说:“小少爷,您又犯病了吗?”
在这偌大的海岛上,没有什么之南,只有陆九。
。
楚歌趴在沙滩椅上,出了会儿神。
他下意识的呼唤统子,想要问一问怎么了,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间里,才想起来,系统好像出门了。
出门了?
他还没怔一会儿、想出个什么所以然呢,陆之南就过来了。
楚歌扭头一看,顿时就笑喷了,陆之南长的人高马大、气势惊人,结果围着一条浅黄色的卡通围腰,顿时把什么气势都给冲淡了。
当事人还如若未觉,穿着小围裙过来,表情还有那么一点儿忐忑:“好久不做了,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不生疏,不生疏。”楚歌立刻安慰他,瞅着陆之南神色,心想着自己这时候绝对不能拆台,拍胸脯打包票,“……你做的什么我都爱吃。”
那忐忑的神情顿时一消,陆之南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楚歌心里隐隐觉得有点儿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
“……这这这,这是什么?”
他手臂抖得跟痉挛了一样,指着那个青花瓷圆盆,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之南表情贼无辜:“冷串儿啊。”
楚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世界都要爆炸了:“不加藤椒不加麻油不加辣椒不加盐你告诉我是冷串儿?”
满口谎话的大骗子!
这就是说好的爱心冷串儿?压根就是土鸡汤卤煮吧!
陆之南说:“……不是你说的,要吃煮的吗?”
楚歌:“我什么时候说了!”
陆之南说:“上午。”
楚歌说:“我没有!”
陆之南说:“有。”
楚歌说:“……你胡扯。”
陆之南看着他,不说话了。
楚歌简直生气:“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的啊!”
陆之南无可奈何的叹气:“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哥。”
楚歌简直愤怒了:“你这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伤害我!”的感情!
陆之南:“………………”
这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让他瞬间就起了无数不好的联想,忍不住去看楚歌神情,发现只是单纯的控诉与愤怒、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耐心道:“哥,你现在又不能吃辣的,到时候,你难受,我也跟着你难受啊。”
于是就给他端上一盆清汤寡水的冷串儿?
这跟喝鸡汤有什么区别!
。
喝鸡汤是不可能喝鸡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喝鸡汤,只有吃冷串儿,才能够维持住生活的这个样子。
对于这清汤寡水,楚歌是不吃的,打死都不吃。
就算陆之南的手艺再好、就算看上去这鸡汤卤煮卖相还不错,他都不肯过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哪里有了反抗,哪里才会有希望。
如果现在屈服于鸡汤冷串儿,那么以后耶?
楚歌是坚决不低头、誓死反抗压迫的。
。
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楚歌连水果都不吃,大有不端冷串儿来就绝食的架势。
陆之南苦口婆心,好说歹说,都劝不动他。
不吃的结果是惨烈的,到了半夜,楚歌饿得脑壳发晕,奄奄一息,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前胸贴后背了。
陆之南就睡在他身边,他一动,立刻就醒来,手揉了揉他的肚子:“饿了?”
楚歌死犟嘴:“没有!”
陆之南道:“……那是谁的肚子在想。”
楚歌说:“是我的肚子心情好,在唱歌。”
陆之南:“………………”
楚歌理直气壮:“怎么了,没听过咕咕歌啊。”
刚说完,肚子立刻就又叫了一声。
楚歌:“………………”
就算他再怎么一脸正义,这也很尴尬了耶。
陆之南被他给弄的哭笑不得,任劳任命的爬起来:“想吃什么?”
楚歌哼了一声:“我吃什么你又不给做,老糊弄我。”
陆之南无奈道:“……除了冷串儿。”
楚歌道:“你说真的?!”
陆之南觉得有点儿不妙,准备加上附加条件。
结果楚歌飞快的出口:“麻辣小龙虾!虾线可以不挑,但是个头要大,辣椒要多!”
陆之南:“………………”
他就知道!
讲道理这玩意儿刺激比冷串儿还大,吃麻小还不如吃冷串儿呢!
陆之南说:“不成。”
楚歌生无可恋的“哦”了一声。
麻辣小龙虾?不存在的,想都不要想。
。
身边窸窸窣窣了那么一会儿,陆之南起身,看样子是要下床。
楚歌背对着他:“可以了,不用去了,除了麻辣小龙虾我什么都不要。”
陆之南无奈道:“你怎么这么想吃麻小呢?”
楚歌哼了一声:“我一向口味辛辣你知道的啊。”
陆之南又叹了一口气。
楚歌忍不住问道:“……不是,之南,我身体到底差到什么地步了,一口辣的都不能吃吗?”
陆之南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终于道:“我不想冒险。”
。
楚歌内心非常之懵逼。
他其实完全想不通,自己这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一口辣的也不能吃。
没听说过这样的重病啊?
他不过就是在废墟下面的金笼里待了一段时间……
等等,这么想起来,一点儿都算不上“不过就是”。
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片刻后,陆之南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蛋糕。
奶油的气息十分香甜,还有馥郁的水果味道。
楚歌本来想梗着脖子,硬气的说自己除了麻小什么都不吃,休想用一个蛋糕攻克自己,可当真看到蛋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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