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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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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过了面颊,热泪在风中冷却。
他听到了陆之南的声音,低回而徘徊。
“你要走了吗,就像七年前那样?”
仓皇逃避的脚步如同被定格,再也迈不出一步。
“从此离开我,再也不回头,没有消息,没有音讯,彻彻底底的消失,想要找,却怎么都找不到。”
“留着我一个人在原地等你,从天黑等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却怎么也等不来。他们都说,你走了,离开了,嫌弃我是个累赘,决定抛弃我。”
“你又要把我一个人扔下,不要我了吗?”
。
心肺仿佛都被戳穿了,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没有。”楚歌泪水横流,哽咽道,“没有,我从来没嫌弃你是个累赘,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之南。”
“那你就回来,留在我身边只是,你要想好,我要的,不止是哥哥。”
楚歌哽咽着摇头,喉咙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
“那就离开吧,抛弃我,把我扔下,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声音是如此的温柔,而那话语中的意味,又是那样的残忍。
陆之南笑了一下,说:“扔下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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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浑身颤抖,就像是丧失了言语的力气,拼命着,哆嗦着,却哪怕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定要这样吗,之南。”
那声音不住的颤,费劲了力气,才从胸腔中艰难的挤出。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被刀尖碾过了心脏,刺骨而尖锐的痛楚。
而持刀人在他的身后,任凭那刀刃划破了温热的、柔软的血肉,以最残酷的手段,最不容置疑的刻下。
即便那手已然在发着抖,即便手背上青筋已然暴起,持刀的手依旧是沉着的,冷定的,无比温柔又无比残忍的,施加这一场令人精神崩溃的酷刑。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哥,我不会拦你。”
。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个人沉默着,对峙着,彼此相持,可终究要分出一场胜负。
陆之南凝视着他踉跄的背影,心中却煎熬到了极致。
这是他平生最大的一场豪赌,赢则从此圆满,败则一无所有。
而决定着他命运的那根丝弦,就牵在那个沉默的背影上。
从今以往,余下光阴,他的喜怒哀乐,便将会在这一刻,彻底的通向两条不同的道路。
他毫无胜算,所倚仗的不过是一物。
时间仿佛都停止了,天地万物都失去了色彩,夜色深处一片教人心悸的黑暗,却久久的,没有动静。
直到凝固的身影终于解封,却是朝前走了一步。
陆之南心脏渐渐沉了下去。
指甲掐入了肌肤,掌心血肉模糊,他张了张口,却像是被扼住了一般,吐不出哪怕是一个词语。
悲哀的绝望悄无声息滋长,一刹那间弥漫过整个胸腔,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任凭鲜血淋漓。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追上去,跪倒着祈求留下,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了然而回过神时,只有铁锈酸涩的腥咸。
他将眼睁睁的看着楚歌走远。
从此一败涂地。
即便是这样,依旧舍不得闭上眼睛,只能贪婪的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
那或许是从今以往的最后相见,却终究以离去而结束。
哥
陆之南听到心中无声的念,所有的火焰与光芒,都被倒灌而入的海水,悉数浇灭。
再见。
。
那仿佛有天荒地老般遥远,又仿佛只是风过眉间的一个瞬息。
陆之南几乎都以为自己看错,在朝前走了一步的下一刻,楚歌蓦地回转过身来。
他大步走到了陆之南身边,那脚步极快,带起了呼呼的风声,那神情极愤怒,如同在烈烈燃烧,扬手一个耳光,便要狠狠地掴在他脸上。
身前被一片阴影所笼罩,陆之南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他仰起了头,怔怔的看着楚歌愤怒的面容,未曾察觉时已经仰起了唇角,情不自禁的笑,连即将到来的剧痛都顾不得了。
“我打死你,陆之南,你个小兔崽子”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陆之南,你怎么就这么心狠啊!”
“你叫我哥,你就是这么逼我的?这么逼我,想要我死吗陆之南!”
声声厉喝椎心泣血,那一记耳光扬得极高,挟裹着风雷之势,如承载有万钧雷霆。
陆之南却舍不得闭眼,就只怔怔的看着他,目中欣喜若狂,什么言语、什么动作,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耳畔蓦地有烈风扫过,凌厉至极的掌风激的面皮生疼。
却落到了空处。
他没有被打,千般呵护、万般疼爱养大的孩子,怎么狠得下心动手。
楚歌气的浑身发抖,站在他身前,指着他,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他掼到地底下去。
陆之南却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忘了。
那褪去了颜色的世界又回了来,他的颜色、他的声音,他的所念所愿来到了他身前。
“我爱你。”陆之南小小声的说,他唇边漾起了笑,不停地笑,止不住的笑,像一个刚刚知晓世事的孩子,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子,单纯又固执的重复着,“我爱你。”
如同含了上好的蜜糖,每一言每一语,都甜的令人招架不住。
楚歌满心疲倦的看着他,世界从这一刻起,片片崩塌。
他狠不下心,他软了心肠,从他选择回转身后,两人之间,就再也都不一样。
“谁稀罕了。”楚歌冷笑着说,“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
陆之南靠了过去,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掌心:“我滚了,你就看不到我了,哥。”
“谁想要见到你了,你个讨债精,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不。”陆之南说,“你上辈子,一定也很爱很爱我。”
他轻轻抬起了头,虔诚的亲吻着他的指尖,一个又一个清浅的啄吻落下,直到楚歌手指温热起来。
。
天平的砝码最终加到了他这一边。
最疯狂的赌徒,最偏执的赌注。
倾尽所有,也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回馈。
他赢了。
从此得偿所愿,如同加上了冠冕的国王,拥有这世间,最欢喜、最圆满的一切。
。
陆之南向基地告假,申请要回家一趟。
他这时候正是刚刚夺取荣誉归来时,想要请假回家探望,也无可厚非。
基地负责人以为他要回的是贺家,心里想着的都是争权夺利的那一切。
贺家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听说过的,跟褚家一样,同时一场大戏。贺家的小少爷被流放了出去,据说极不得父亲欢心,地位岌岌可危,眼下这刚刚获得荣誉,说不得是想在贺钦面前表现。
虽然早前贺家家主是传达过意思,不让陆之南去别的地方,但贺家,显然不算是别的地方。
君不见,之前的考核,要前往偏远山区的营地,贺钦不也同意了吗。
这么忖度着,负责人大手一挥,十分潇洒的同意了他的请求,末了还以长辈的身份,十分慈祥的叮嘱了几句。
优秀的异能者,永远都是被青睐的。
想着想着,又回忆起一件事情,当个趣事,与陆之南调侃:“说起来,这次和你同行的小陆医官,当年考核也是第一名呐,那治愈异能”
简直让所有人都眼红发热。
“说起来,你似乎跟小陆医官关系不错?”
陆之南的回答恰到好处:“去营区时我有次进入黑雾森林外围,执行危险任务,是他救了我一命。”
救命之恩。
基地负责人恍然大悟,笑着把陆之南给送出去,琢磨着琢磨着,就感觉出来一丝丝不对劲。
贺之南是贺家的小少爷。
小陆医官,那当初也是被贺家送来的啊。
这两者之间,莫非存在着什么不为外人所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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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陆之南都不知晓了,他离开了基地,和楚歌一同,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城市。
故地重游,竟然是说不出的恍惚。
陆之南朝着他笑,说:“去学校看看?”
楚歌点了点头。
校园里依旧是过去的样子,他们去的时间已经放学,看不着几个学生。保安本来是拦着他们,不要他们进去的,见着楚歌了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啊呀,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接你弟弟放学?”
楚歌笑着应了。
保安看向了陆之南,吃惊道:“都这么大了啊。”
两个人进入了校园中,陆之南带着他,慢慢的朝着教学楼走,空气中一路传来幽幽的花香,芬芳扑鼻。
陆之南说:“那个时候,每天我最喜欢的时候,就是放学。”
“为什么?”
“因为放学了,你会来接我啊。”
楚歌“哼”了一声:“不好好学习,天天就想着回家。”
陆之南委屈道:“哥,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一直都是头名的。”
想到头名楚歌就生气,瞪了他一眼。
陆之南蓦地反应过来,讪讪的笑了一下。
走到了教学楼下,却没想到已经落了锁,两人无奈,只能失望而归。
天色正好,阳光明媚。
这座城市和离开的那年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大街小巷,依稀都是旧日的模样。他们沿着马路牙子,并没有什么目的的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商场前。
楚歌脚步顿住,他看向了一楼的那个蛋糕店,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十分精致漂亮。
他推开了门,走到了蛋糕店里,店员早就不是当初见着的那个,热情的招呼,问他们想要什么。
“芒果蛋糕。”
异口同声,两个人都怔住。
楚歌侧过头去:“我本来是随意说的,都这么久了,口味还没有变啊。”
陆之南轻快的笑:“是啊,没有变呢。”
原本是想要定一个大的,但是今天拿不到,要等第二天。
“要不明天来拿?”
“不用了。”
楚歌蹙眉,他心中有股执念,就想要那个芒果冰激凌蛋糕。
“小的就可以了。”陆之南指了指橱窗中展示的那一款,示意店员取出两个来。
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握住了楚歌的手,十指相扣:“我知道的,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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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时间还没有过去一般,两人离开了蛋糕店,去商场楼上挑选衣服。
以前都是楚歌做主,现在,做决定的那个人却变成了陆之南。他挑选了两套休闲服饰,一个白,一个黑,问楚歌喜欢哪个。
楚歌吐槽:“跟黑白双煞一样。”
陆之南没有听懂,或者听懂了装作没有听懂,抿着唇笑。
楚歌没奈何,换了衣服出来。
陆之南看着他,眼神一亮,说:“真好。”
“好什么好。”
“以前每次来的时候,我都想,什么时候能够换成我,给你买衣服。”陆之南微微笑着说,“现在终于实现了。”
却过了那么多年。
楚歌心中发酸,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就穿着陆之南给他挑选的那一套,出了商场。
看着陆之南高兴的样子,他大发慈悲,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出来,这两套衣服很像是情侣装。
从超市里买了菜,买了水果,就像最寻常的普通人,将要回家做饭。
沿着长长的小巷,穿过了斑驳的院墙,终于走到了那一片花台之下。
“这么多年了,声控灯都还是没好。”
陆之南摸出了钥匙,在楼下打开了信箱,取出了一枚信封,却并没有解释那是什么,而是牵住他的手,缓缓上楼,走过一阶阶楼梯,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门前。
楚歌却不敢去推。
陆之南略有犹疑。
楚歌说:“那天,我一回家,就看到你父亲,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而那之后,便是长达七年的分别。
“不会了。”陆之南说,“再也不会了。”
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捏成了拳头,最终,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扑面一片灰尘,呛得人一个哆嗦。
调动起异能,用光刃驱逐了所有灰尘,又凝聚了光团,抛到高处,当做了灯。
小屋被照亮,还是许多年前的模样,唯有桌子正中央,摆了一个蛋糕盒。
是空的。
楚歌讶异道:“你回来过?”
陆之南点了点头。
他把那个空的蛋糕盒收起,把从楼下信箱中取出的信封放到了桌上。
很厚。
楚歌奇道:“谁寄过来的?”
陆之南递到了他手边,轻声说:“关于你,也关于我。”
那些困扰其中的身世之谜。
第66章 Act1·畸骨
四四方方的信封约莫有一个正常文件袋的大小; 并且摸上去一点儿也不薄。
楚歌见着陆之南神情很是认真; 心里有些纳闷儿,他翻过来信封,粗粗的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收信人; 揶揄道:“是寄给你的。”
言下之意; 就是自己不拆了。
陆之南说:“我要洗菜、切菜,煮饭,腾不出手。”
就拆一个信封还要什么腾出手; 一分钟都要不到的事情。
但是陆之南已经一溜烟的跑到厨房里去了。
楚歌喊住他:“不是,之南,我有个问题。”
陆之南说:“什么?”
楚歌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上; 那里有一个代替电灯的白色光团:“咱家不是停气停水停电了吗。”
这个样子,还怎么洗菜做饭啊。
陆之南说:“没关系,我早就有准备了。”
楚歌等着看他有什么准备; 就算现在去交水电气费也来不及了啊,然后他就看着陆之南跑出门; 咚咚咚的下楼去。没过的三分钟,又咚咚咚的跑了回来; 两只手上,各拎着一大桶桶装矿泉水。
楚歌:“”
瞧着陆之南那一头热汗,他简直是哭笑不得:“出去吃不就得了,弄这么麻烦。”
“那怎么一样呢。”
陆之南的语气满满都是不赞同; 拎着矿泉水进去洗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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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起身; 看过了屋里的摆设。
墙边的木桌、小茶几、老旧的电视机一切都和以前一般无二。
想一想也是; 家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连小偷都不会光顾。
他看着墙上贴着的奖状,随意翻着桌上搁着的书籍,是一本教材,陆之北以前用过的,后来被陆之南拿去预习,上面写满了颜色不同的字迹。
许久以后,他回转过身,看向了桌上的信封。
系统说:“拆了呗。”
“不拆。”楚歌态度非常坚决,“我看上去像是那种私拆别人信件的人吗。”
系统说:“这不是你弟让你拆吗。”
楚歌说:“他让我拆我就拆,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系统:“”
其实楚歌心里还是有一点儿好奇的,他记得陆之南刚才的话,关于你,关于我,那说不定信封里是什么惊喜。
系统说:“那就去拆了呗。”
楚歌义正言辞:“我警告你啊统子,别这么怂恿我,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要你负责啊”
系统翻了他老大一白眼。
陆之南端了两碗清汤挂面出来,上面除了漂浮的几根青菜,一点儿油花都寻不着,真清汤挂面。
楚歌:“???”
简直是一脸懵逼,拒绝了出去吃,又下楼拎了两桶水,在家里捣鼓了半天,就只有这个?
他表情特别嫌弃,主要是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吃面。
陆之南跟他解释:“本来我是打算炒个臊子的,但是出了点儿意外。”
楚歌问:“啥意外。”
陆之南显得非常的苦恼:“没盐了,豆豉发霉了。”
楚歌:“”
系统在半空中,不厚道的笑:“还不快吃,你弟给你的爱心清汤面。”
楚歌有点想把它给拖下来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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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吃的非常的食不知味。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之前陆之南给他的期望值太高,就如同吹起了一个鼓鼓胀胀的气球,结果“砰”的一下被戳破。
陆之南把碗筷收拾了,那个信封还放在桌子上,他本人一点儿拆开的意思都没有。
楚歌蜷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喊他:“之南,你的信,自己来拆了。”
陆之南说:“我要洗碗,你帮我拆,看看里面讲的什么。”
这孩子
里面藏了什么就直说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把人的好奇心勾得老高。
摸了摸封皮,掂量掂量,感觉里面好像是纸质的资料,摇一下都在里面晃荡。
系统说:“情书?”
楚歌:“”
谁会写这么厚实的一打情书啊!
系统说:“万一呢和你分别这么久,茶不思饭不想,只能写情书度日,寄托自己的思念。”
楚歌吐槽:“统子你昨晚又看啥狗血剧了。”
系统讪讪的说:“啊,陪同事一起看了人民的生死恋。”
猜不透里面到底是什么,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楚歌找来了一把裁纸刀,将微微有些生锈的刀刃贴到了信封封口处。
。
与之同时,千里之外。
北方审判所。
应苍摇了摇手指,扫了封皮上的姓名一眼,将之扔了出去:“褚游,你的信。”
纸质的信封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却一个没有接住,掉到了地上。
褚游弯下腰,将信封捡了起来,目光扫过了封皮上的字迹,无人察觉处,那手指竟是有些发抖的。
一个没有注意,信封又掉到了地上,发出“啪”的杂音。
“怎么了?最近几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应苍皱起了眉。
“没什么,只是休息有些不好。”
心脏跳如擂鼓,仿佛将要跃出胸腔一般。
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赶紧烧掉,烧掉,就用一把火,将这个信封烧的一干二净,压根就不要看里面的东西。
然而最终,他颤着手,拿起裁纸刀,小心翼翼的裁开了密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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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水声哗啦啦的响,却遮掩不住外侧的动静,陆之南清晰的听到了裁纸刀裁开信封的声音。
是窸窸窣窣的响动,里面的纸质文件被抽出来了。
外面的人应当正在,只听着一声一声,纸页被翻开发出的动静。
陆之南紧张到无以复加,一个失手,险些将碗给打碎了。
瓷器撞着金属水槽,发出巨大一声响,被砸出啦了一个缺口。
若果是以前,听到这样的动静,楚歌早就会进来,看一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然而眼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厨房里没有人过来一探究竟,依旧只有他。
陆之南心砰砰乱跳,思绪不受控制的想,他已经看到哪里了呢?
碗筷很快就洗了干净,他洗了苹果,削去了里面的果核,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盘子中。
深吸一口气,陆之南转过身,端着苹果,走出了厨房。
他的脚步声惊醒了客厅里的人。
楚歌蓦地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
即便早就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对着这样的眼神,陆之南止不住心里发慌。
“这是什么?”
“我想你已经看过了。”
楚歌心想,是啊,他当然看过了,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我还以为这是你准备的什么惊喜。”结果一点儿都没有惊喜上,反倒是活脱脱的变成了惊吓。
信封里,他拆开后,看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出生证明、鉴定书、照片
杂乱的交织在一起,所透露出来的信息,简直让人头都疼。
资料在空中飘落,陆之南眼疾手快抄住,捡起摊到了面前的桌上。
楚歌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陆之南轻声道:“二十五年前,有两名孕妇同时生产,当时情况太乱,阴差阳错之下她们抱错了孩子,于是你来到了陆家,离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的手指划过了桌上另外的照片,是年轻男女的合照:“这是你的父亲,褚炀;这是你的母亲,应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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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北方审判所。
褚游抖了抖信封,从里面抖出来了一张照片,那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容貌明艳不可方物,却是无比的陌生。
他确信,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那背面写着女人的名字,平平无奇,十分普通。
褚游眉毛都拧起,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
颜小菱是谁?
他嘱咐去打探的,难道不是应莲的亲生孩子吗,为什么会有个女人的照片,夹在里面。
褚游随意将照片放下,抽出了第二张纸,在看到其上、那写着的名字的刹那,大脑一片空白,几近于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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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上流社会的交际花怀了孕,妄图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她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但实际上,与痴心妄想没什么区别。
毫无意外的,交际花失败了,孩子的父亲冷漠无情的开了张支票,让她赶紧把孩子打掉,并且扬言即便是生下来,也不可能进得了褚家的大门,因为他早就有情投意合的未婚妻。
交际花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她偷偷跑回了自己生长的小城,大着肚子嫁给了当年追求过她的同学,婚后没有几个月难产生下了孩子。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那个给她开支票的人,大家族的继承者、后来的掌门人,褚炀。
那是褚游无比熟悉的,叫了二十五年父亲的名字。
交际花在小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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