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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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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弯,侧过了头,瞧着床上的那个人,微微的露出了点儿笑意。
灯光是那样的温暖,而眼神又是那样的温柔。
情感是很奇妙的一种物事,那是全然做不了假的,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爱就爱了,恨就恨了。
原嘉澍不爱辛幼宁,所以他的眼神就带了出来,尽管刻意掩饰,也能够看出来,那根朝着辛又鸣完全不一样。
辛又鸣或许也并不那么喜欢原嘉澍,尽管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可是他的眼神,却骗不了人,被他放在心上的,其实是原惜白。
而原惜白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子,他从没有任何的遮掩,清澈,明净,执着,关心,担忧,黯然,爱恋
所有的所有,他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摆在了辛幼宁脚下。
献出满腔热忱与爱意,从胸腔里,用尖刀剖出一个血淋淋的红心。
那样的眼神似乎发生了一点转变,些微的失望退开后出现了短暂的愕然,下一刻,便被狂喜所占据。
怎么了?
想要询问,却再也不用问出声。
下颔突然被触碰,那是温热的手掌,骤然摩挲过他的面颊,原惜白几乎是慌乱的直起身体,毫无章法的朝着他扑来。
“小心!”
楚歌迎上去,张开了手臂,想要扶住他,却被撞了个满怀。
他晃荡了一瞬,险些朝后仰倒,下一刻,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泪水划过了他的面颊,顺着脖颈流入了颈窝,沿着胸膛,烫的心脏发烧。
“幼宁,幼宁”原惜白哽咽道,“你终于来见我了吗?”
。
他有实体了?
所拥着的是温热的身躯,撞了人满怀,他终于不再是空空荡荡,终于能够接触到实体。
那碗血真的起到了效果。
楚歌抱着原惜白,轻轻地给他顺着背脊,原惜白几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全部都抹在了他的脸上、脖子上、身体上。
“我回来了,别哭,别哭啊”
叠连声的安慰,却只是让原惜白哭的更凶,那抱着他的手却更加的用力,紧紧地箍着他,就像是害怕一松开手,他就会消失。
楚歌心里发软,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原惜白的背,又轻轻的扳着他的肩膀,将他扳开些许,露出了面容。
原惜白哭的毫无形象,满脸都是泪痕,
手指抚到了眼角,轻轻地替他抹去了泪水,一片温热。
楚歌温声道:“好了,不伤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来见你了么?”
“我没有,我没有伤心,我是高兴”
是这样反驳的,然而漆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说一句,便沿着面颊,扑簌簌的滑了下来。
楚歌叹了一口气。
原惜白反驳他:“我这是喜极而泣”
“好,好,好,喜极而泣的原先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看到你用另外的方式,展示你的高兴?”
原惜白慌忙的要扯开唇角,想要让自己露出一个笑,他记得辛幼宁最不喜欢看到人哭了。
哭泣代表着软弱,他说那是弱者才会有的行为。
原惜白努力想要使自己看上去高兴一点,翩然的笑意出现在了唇边,那一朵笑容将要绽开,却在下一刻,陡然凝固住了。
那像是目光擦过了某一处
在意识到原惜白看到了什么之后,楚歌心中登时咯噔一下。
糟了!
那里,手腕之上,数道深深的,蜿蜒狰狞的疤痕。
第119章 Act2·剜心
楚歌一直都记得那一幕; 偌大的浴缸之内; 一缸已经被染得鲜红的血水。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眼,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辛幼宁于家住的浴室内,割腕自杀; 从那以后; 他就飘荡在外,再也回不去。
尔后,楚歌的手上; 也就多了这样数道可憎的疤痕。
柔和灯光下,如此的触目惊心,几乎要灼伤人的眼。
。
楚歌忙不迭的想要把手收回来; 原惜白的目光仿佛凝成了实质,几乎要把那一片的肌肤给灼伤。他动了动手腕向着另一边侧过去,于是; 那些蜿蜒狰狞的疤痕就被藏起来了,再度出现在人眼前的; 是属于手背上的、完好光滑的肌肤。
就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什么伤害。
和掩耳盗铃又有什么区别!
他要把手退下,却被原惜白一把抓住; 拉到了身前。
“幼宁?”
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脸色近乎于惨白,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有涔涔的冷汗; 贴着额头滚落。
楚歌心里如同被扎了一下; 他想要安慰; 却找不出来什么能够安慰的话。
过去的日子里,这件事情带给原惜白的冲击已经够大,眼下,那活生生的伤口又再一次冲击出来。
他只得胡乱的解释:“那个符有些问题我大概是当时被蛊惑了,不知道怎么就犯了傻。”
想要挣脱却全然挣不脱,只能由着温热的手指缓缓抚上狰狞的疤痕,蜿蜒在手腕之上,如同丑陋的蜈蚣。
“痛吗?”原惜白声音有些发抖。
“已经不痛了。”
否认的回答,但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句假话。
原惜白死死地咬住嘴唇,伤口又一次被咬破,看上去像是后悔到了极致。
“和你没有关系,不是你的错,惜白”楚歌想要喊醒他,“已经没什么了,都过去了!”
原惜白如若未闻,手指摩挲着,一下一下掠过了凹凸起伏的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把人给弄疼了,却带来了丝丝缕缕的痒麻感。
楚歌吃不消:“好啦,惜白,不要弄了,很痒。”
这话也没有收到什么效果,原惜白依旧我行我素着。
他忽然低下了头,贴的手腕极近,就在楚歌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的时候,轻轻地朝着手腕吹了口气。
楚歌哭笑不得。
那样子,却像是把他当成小朋友来哄了,只要吹一吹,仿佛就不疼了。
温热的吐气带起了气流,倏忽间经流过了手腕那处的疤痕。
原惜白靠的是那样的近,他拉着楚歌的手,就好像眼底只剩下这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
被那样专注的看着,楚歌有一些不自在,他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原惜白。
于是他目光放远,看着原惜白漆黑的发旋儿,想要借此来带走此刻的尴尬,转移一下注意力。
就在那个时候,手腕处突兀的出现了湿润的触感,就像是有什么柔软的、温热的物事,从伤疤之上,轻巧的擦过。
“惜白”
楚歌有些窘迫的喊住了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这时候原惜白侧过了头来,漆黑的眼瞳与他对视。
那目光
却是一片坦然的。
并没有一丝尴尬与窘迫,就好像做了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一件事情。
大概是他感觉错了吧,其实是他的错觉吧楚歌想,原惜白看上去这样正经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他怎么可能用舌尖去舔人的手腕。
然后,就在他自我麻痹的时候,温热的气息铺洒满整个手腕,湿滑的感觉又一触而过。
楚歌他简直没有办法,不知道原惜白怎么脑筋一抽就转到了这上面去,想要抽出手又害怕一个不小心打着了原惜白,只得无奈的道:“起来了,手有那么好吃吗。”
手腕上压着的湿软的物事终于回去了,原惜白侧过了头,无声的看着他。
如同被牵引了一般,他缓缓地凑过来,楚歌只能够见着那张俊秀的面孔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直到占据了所有视线。
最后,轻轻地压上了他的嘴唇。
手当然是不够好吃的,还有更加吸引人的玩意儿。
。
怀中人是如此的鲜活温暖,让向来都冰凉透了的身体似乎都热起来,更遑论四周,连空气都似乎在升温。
那个吻初时还是温柔的,细致的掌控着力道,但是很快,便由于主人的心情,转变的激烈起来。
截然不同于宁静温和的脾性,唇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隐隐有了失控的态势。
原惜白撬开了他的牙关,如同狂风骤雨般扫过了他的口腔,舔吻过了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他肆意的吮吻着、索取着,怀着失而复得的心情,怀着害怕失去的恐惧,就好像是想要通过这样,来确认他的存在。
他的手勒得是那样的紧,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而他的唇舌又是那样的急切,几乎要令人无法呼吸。
楚歌全身上下都被原惜白的气息所包裹,每一处都感受到了相贴的身体所传来的信息。
是那样的恐惧呀
他抚着原惜白的脊背,任凭原惜白攻城掠地,在某一个终于停缓了些许的时候,轻柔的回应。
直到原惜白终于唤回了理智,目光如水一样的看着他。
四周的空气仿佛化作了绞不烂、烧不断的蜜糖,细细密密的将两人包裹,连心脏都是暖的。
楚歌伸手,轻轻擦过了他唇边的水渍,不甚在意的在指腹上抹掉。
原惜白的目光掠过了他晶亮的指尖,神情微动,不知是想着了什么事情,那样子,看上去竟然有一些微微发亮。
楚歌轻“咳”了一声:“你该睡觉了。”
原惜白道:“不想睡。”
楚歌说:“为什么不想?”
原惜白不回答,只是那样安静的望着他。
楚歌招架不住这样的对视,胡乱的找着理由:“再不睡你明天就起不来了。”
“没关系呀。”原惜白说,理直气壮,“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起不来也就起不来。”
这语气满满的理所当然,要命的是,联系到他眼下的身体状况,楚歌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于他。
楚歌觉得有一些头疼:“你不是还要查幕后之人是谁么?”
原惜白微微的笑了一下,说:“但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幼宁。”
——而不是现在的。
如此时刻,夜深人静。
他贪婪的望着楚歌,怎么也不愿意将眼睛挪开。
楚歌天天都待在他的身边,一向都是知晓他的身体状况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你先躺下,别就这样,被子都不盖。”
他不由分说的将原惜白按了下去,将人给正在枕头上,给他掖了掖被子角,确保不会有一丝冷风钻进去。
原惜白睁着眼睛望着他,看上去很有一些掀开被子爬起来的想法。
楚歌绕到了床的另一边,打开了衣柜,在最下面的那一个格子,找到了枕套与枕芯。
不是跟现在床上这个配套的,但是也懒得去找了,他胡乱的拉开拉链套了几下,终于把枕头给套好。
一回身,便见着原惜白已经转过了头来,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眼神发亮。
楚歌拍了拍枕头,搁在了床头,掀开了被子,自己爬上去。
那才刚刚躺下来,登时就听到一旁窸窸窣窣的动静,几乎就在一瞬间,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紧紧地靠着他。
开口的声音都带着笑:“幼宁,你和我一起吗?”
相贴的身躯是如此的温暖,对于一个冷惯了的人来说,就跟火炉没有什么区别。
楚歌一瞬间先前的想法跑的影子都没有了,恨不得贴过去,把自己全身都缠在那个温暖的躯体上。
但好歹还有那么一点儿理智,教他克制住这股不靠谱的冲动,楚歌十分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推开原惜白的身体,结果遭遇了巨大的阻力。
原惜白的胳膊已经伸出来,攀住了他的手。
他侧了侧头,两人登时就在被窝里,对视做了一处。
所接触到的那双眼睛里,漫上了一点儿愉悦的笑:“怎么这么冷,我帮你暖一暖。”
攀住楚歌的手向下,五指张开了,似乎是想要包裹住他的手。
楚歌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原惜白,道:“不行。”
原惜白目光中泛上了些许疑惑,大概是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楚歌仗着他没有好全,掰开了原惜白的手,把他塞回了被子里。他直起身,仔仔细细的再次给原惜白掖了被角,尤其是被子中央、两人之间的位置,被他死死地压下。
原惜白无数次想腰反抗,又无数次的被楚歌镇压。
楚歌半撑着身体,从高处侧望着原惜白:“听话,不要闹。”
“为什么?”那声音是有些不解,还有一些委屈的。
楚歌叹了一口气:“我的身体太冷了,惜白。”
“那又怎么了?”
还能够怎么呢?
面对这样一句话,楚歌都不知晓自己应该说什么是好。
他知道自己眼下情况的,他想原惜白也应该知道,在今日里最初的冲动过去后,隐藏的担忧就浮了起来,楚歌不敢那样靠近他。
他其实可以直接挑明的。
楚歌目光静静地,看着原惜白,他知道原惜白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原惜白无声的与他凝望,却咬住了嘴唇,看上去并不那么愿意接受。
“听话,乖一点。”楚歌说,“别靠这么近,小心对身体不好。”
原惜白立时就接口道:“没关系,我不怕,我什么都可以,就算对我不好也没有关系。”
“嘘”
楚歌的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使得原惜白不得不停下,也止住了接下来的所有话。
他微微笑起来,凝视着自己身下的人。
“但是我怕啊”
第120章 Act2·剜心
甚少见着这样柔和的笑容; 如同春风化雨; 教原惜白一时怔住。
楚歌看着他:“你从山崖路上摔下去的那次,都够让我提心吊胆的了,现在; 还想再来这样一次么?”
原惜白咕哝道:“哪里有这么严重。”
楚歌不容反驳:“就有。”
原惜白被他按着; 看上去很是有些不服气。
楚歌拍了拍他的脸颊:“乖一点,不准再撩开被子过来了,不然今晚我就不陪你睡了。”
他躺下来; 恪守着两人中央的这一道分界线,决不允许原惜白偷渡过来。
很久都不曾接触到实物了,也很久没有这样在床上睡过觉了; 这样躺下来以后,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耳朵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手悄悄的伸了过来。
楚歌抓住了原惜白的手指; 塞回了被子里:“听话,不然我真的走了。”
原惜白嘟囔了两声; 在楚歌都有一次从床上起来,作势要下去之后; 终于老老实实的收回了作怪的手,听话了。
想要人不捣乱,却也一点都不容易呀
楚歌感叹了一声,自己缩在了被子里。
他已经清醒了很久; 很久了; 久到他都要想不起来; 自己上一次进入睡眠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还能够睡着吗?
楚歌胡乱的想着,思忖着自己会不会陷入梦乡,是一直就这样闭眼躺到天亮,还是真的获得睡眠。
渐渐地,便困倦了,当真睡了过去。
。
“起来了,喂,楚三岁,再不起来太阳都要烧屁股了!”
楚歌被戳了一下两下三四下,还犹自迷迷糊糊的没有醒,只觉得耳朵边有个什么玩意儿在“嗡嗡嗡”的叫唤,但要让他去辨认那叫唤的是什么,他也辨认不出来。
混沌中的意识并不想要醒来,那“嗡嗡嗡”的声音响了几下,大概是放弃了,于是,耳边又终于变得清宁。
等到楚歌终于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周身上下,像是贴着一个火炉,暖意融融的。
暖意融融???
楚歌一下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贴着一个人的胸膛,而那个人是谁,几乎不要另作他想!
而发现了眼下的情况之后,楚歌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他现在差不多是整个人,都滚入了原惜白的怀里。
昨晚三令五申、反复强调的分界线,早就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去。眼下,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块,亲密无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喷洒在颈项后的吐气,是温温热的。
楚歌动了动,身后的人立刻就察觉了:“醒了?”
那声音里带着点儿微微的笑意。
楚歌转过身,不做其他先告状:“昨晚我们是怎么说好的?”
原惜白眨眼,十分无辜:“这不怪我呀,幼宁,是你自己过来的。”
什么?
他自己滚过去的?
开什么玩笑!
楚歌立刻就要反驳,反驳之前目光先掠过了一旁,登时一口气就给憋住了,无数词语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现在当真已经偏离了昨天的地方好远,滚到了原惜白那边。
原惜白还在笑:“你都过来啦,我总不能推开你吧。”
楚歌:“”
系统幽幽的说:“既然把持不住,那你睡什么睡呢?”
楚歌机械的说:“是哦,我嘎哈要想,不如陪原惜白睡一觉呢?”
寒冷久了的身体在他睡熟后,自发的向着热源靠近。
楚歌千算万算,做了各种准备打算,万万没有想到,是自己先背叛了革命。
系统说:“你说你这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也这么不靠谱。”
楚歌表示不想说话并朝着系统扔了一本ai的名义。
。
原惜白按了铃,表示自己要起来了。
他的衣服放在床头,平时都是自己努力穿上的,其实也就套个外面的那层睡衣。
楚歌见着他手还是有一点儿抖,大概是扣子眼儿太小了,不是特别合适,原惜白弄了老半天,也没用把扣子给扣上去。
他看不下去:“成成成,我来。”
他坐在原惜白的身边,凑过去,给他一颗一颗的系上纽扣。
原惜白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漾出了浅浅的笑容。
楚歌把他抱到了轮椅上,手指扶着,把轮椅推了出去。
餐桌上摆着一副碗筷。
原惜白说:“再加一副。”
阿姨有些疑惑:“可是原先生,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要用餐呀,其他人先前都已经解决了。”
原惜白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再加一副吧。”
阿姨并不会违拗他,即便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楚歌坐在原惜白对面,任由他吩咐,并不曾开口。
原惜白的笑容有一些淡:“阿姨看不见你。”
楚歌若有所思,回过神来:“没什么,你看得见我。”
于是原惜白又笑了一下。
楚歌已经很久都不曾吃过正常的食物了,准确来说,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都不曾再进食。
热气腾腾的粥、晶莹剔透的烧麦、小巧精致的虾饺
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不过恍了一会儿神,就又有一个雪白的小碟子递到了身前,小瓷碟之上,是半个黄澄澄、亮晶晶的煎蛋。
原惜白说:“阿姨今天只煎了一个,我明天让她再多煎一个蛋。”
楚歌侧眸,他看到了另外半个煎蛋,被原惜白囫囵的扔到了粥里,渗出了不少油花。
原惜白看到他没有动筷子,以为是不合他的胃口,道:“今天早上我忘了,一会儿我就跟阿姨说,中午就换成你喜欢的那些菜式就算不太合胃口,也多少吃一点儿呀。”
楚歌说:“合胃口的啊。”
原惜白“啊”了一声。
楚歌心想,这些菜倒是都很合胃口,唯一的一个问题是,他能不能够吃得下去呢。
毕竟,真正算起来,他现在根本就不算是个正常人呢。
。
楚歌心里有一些担心,但还是尝试着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粥顺着喉咙下肚,让他都有了一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
太久了,太久没有感受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楚歌叉起来了煎蛋,一口咬了上去,这是原惜白分给他的半个,老嫩适宜。
他吃了煎蛋,又喝了粥,像每一个正常人那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现在,起码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异常。
用完了餐,原惜白将两个碗、两双筷子摆到了一起,他在其中一个碗里夹了一些小菜与辣椒,与另外一个沾着热粥汤水的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他又将其中的一双筷子,擦得干干净净,摆放在桌子上。
他注意到了楚歌在看他,解释着说:“阿姨只看得到一个人,所以我要做一点儿准备有备无患。”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原惜白虽然让拿了两副碗筷,其实却是他自己一个人用的。
他害怕楚歌误解,柔声说:“虽然闻迎找的都是可靠的人,但毕竟这件事比较难以让人接受,我想着还是不要透露出去的为好。”
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楚歌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
原惜白听到他的理解,于是便笑了起来。
楚歌犹豫,说:“其实并不用弄得这么麻烦,我现在的这个状态,本来并不需要进餐。”
原惜白眼睛一瞪:“那怎么能行!”
楚歌无可无不可,加之本来还挺喜欢这种活过来的感觉,也是也没有反对。
。
说是秋日的早晨,其实已经要接近中午。
原惜白平日里起来的都不晚,但因着楚歌迟迟没有醒,于是他也就一直等着,并不曾起来。
楚歌坐在他的身旁,缓缓地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从辛幼宁割腕自杀进入医院为头,到原惜白山崖坠落为转折点,以昨日里自己喝下一碗鲜血后终于现出行迹为终止。
这么多天来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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