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玉关一见着就愣住了:“你们其实也有啊?”
  还未等的答话,复而又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那有照出来过生魂吗?”
  原惜白摇了摇头。
  何玉关立时就要开口,然而就在那一刻,铜镜被缓缓地翻转了过来。
  刹那间,所有的否定与怀疑,都被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去!


第126章 Act2·剜心
  “这是; 这是”
  隔着遥远的距离; 楚歌听到了楼上近乎于颤抖的声音,那个声音既不属于原惜白也不属于李应,毫无意外属于何玉关。
  楚歌看不见; 他只是听得着; 然而意识十分灵敏。
  满是惊讶与诧异,足可以见出那声音的主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这样的情况楚歌经历并不是第一次; 而何玉关看到了什么,几乎不做他想。
  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猜到惊呼后的真相。
  无外乎就是铜镜背后; 那三个被他刻下的字母。
  。
  三楼之上。
  当铜镜被翻转过来后,其后涂上的厚厚一层朱砂,还有朱砂表面那一道道嶙峋支棱的轨迹; 被悉数都收入了眼底。
  那是三个字母组成了的单词,尽管歪歪斜斜; 不成样子,然而只要是一个智力正常的人; 都能够看出来那上面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何玉关惊疑不定,一下子便朝着原惜白伸出手,想要去看那一面铜镜。
  原惜白没有什么不愿意应允的,他直接就把那面镜子递给了何玉关。
  何玉关伸出了手; 原惜白注意到他的手指非常的清瘦; 都清瘦到了有一些惊人的地步; 但又十分的修长。
  或许搞天师这一行的都是这个样子的?
  他不着痕迹的空想,脑子里漫过了各种各样古怪的念头,但最后还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到了何玉关的身上。
  只听得何玉关开口,不住的呢喃:“奇怪,奇怪”
  原惜白轻声道:“何先生似乎一点儿都不认为,这或许是什么人做的恶作剧。”
  何玉关摆了摆手:“朱砂阳性,驱逐邪祟,然而这一面镜子之上,阴气却特别的重可能你们看不到,但是在我们这一行的眼中,却十分的明显,尤其是这三个轨迹”
  他用手指比划了比划,正好沿着三个字母最深处的划痕,露出了镜面铜色的地方。
  何玉关道:“特别的清晰分明就是生魂画的,不可能是人类的恶作剧。”
  只是
  何玉关有着深深的不解,明明一切特征都指向了,此处应当有一个生魂,为什么他却感觉不到呢?
  。
  一开始的时候,原惜白还想过,要不要取出那一盘监控录像来,作为说服何玉关的证据。
  他确然是这样想的,也生出了让李应去取来录像的打算,只是事到临头,却不知是怎么的了有一些犹豫和迟疑,然而到的了这个时候,这个想法却已经被打散了。
  因为何玉关分明就已经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又陷入了什么牛角尖中,钻进了什么死胡同里。
  “何先生,何先生?”
  他轻轻唤着何玉关,然而何玉关正在那里喃喃自语,他眉头紧锁,几乎都拧成了一个川字,盯着那面铜镜,一眨也不眨,几乎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上面去。
  原惜白喊了好几声,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停下来了话语。
  他只能够等待何玉关思索完毕,最好能够找得出来什么方法,解决眼下的这一困境。
  一时间似乎有飘转之音。
  原惜白回过了头去,就见着楚歌不知道何时已经上了来,他站在了卧室的门口,遥遥的望着内间,却从头到尾,都不曾踏入。
  ——幼宁?
  他做了那一个口型,于是就看到楚歌缓缓地从门外进来,走到了他的身边。
  何玉关依旧死死地捏着那面铜镜,喃喃自语,他口里发出来的音节非常的古怪,想要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却是不能够分辨出来了。
  。
  “你确定这不是什么江湖骗子。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年,活诸葛赛神仙,吹得夸夸其谈的那种人物?”
  “我咋知道呢楚三岁,我又没见过他。”
  楚歌道:“统子,这不是就要你充分的发挥主观能动性么,你看不出来他是谁你就查一下啊”
  系统翻了让老大一个白眼儿:“得,楚三岁,你是不是忘了咱这个世界,就只有过去了的剧情啊?”
  根本连一点儿新的都没有!
  楚歌恍然。
  他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跟以前的世界不同,进入了这个世界后,他获知的剧情部分都是已经过去了的部分。换言之,他只知道辛幼宁割腕自杀前发生的事情,即便是那些也有好多都不清晰,至于之后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他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楚歌没有得到剧情。
  因此后来出现的好多人物,他都不知道,既对不上名字,也记不住脸。
  如果他能够知道原世界大致的剧情走向就好了,那样,系统也会得到资料库,大概可以帮他找一找,何玉关究竟是个什么人。
  “我觉得这不对劲儿啊,统子,为什么我一点儿剧情都不知道?”压根就不符合常理的好吧!
  系统试探着说:“大概是以前真的太渣了?”
  楚歌面无表情:“我的任务得到的行动对象哪个不渣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说得通的理由。”
  系统咳嗽了一声:“或许是以前渣的程度令人发指呢?也说不定他其实早就已经挂了。”
  楚歌:“!!!”
  救命!
  好好的讨论一下李应的来历,为什么直接转变到了鬼片频道啊!他胆子小一点儿都经不起吓得好吗!
  。
  楚歌走到了何玉关身前,他在何玉关的身前站定,他甚至都有一些想要朝着何玉关伸出一只手,就那样直楞楞的放在他的鼻子底下。
  当然这样的行为是非常的冒险的。
  假如何玉关看不到他,那么他做了这一串儿事情毫无意义,假如何玉关看得到他,那说不定见着了他的行为直接给他上一顿超级超级狂暴的痛殴。
  楚歌觉着自己还是稳妥一点儿的好。
  他想了想,于是开口,十分谨慎的说:“何先生?”
  何玉关一无反应。
  楚歌又喊了他好几声,得到的结果无疑都是沉默,何玉关压根就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只有原惜白能够看到他、感知他、触摸他。
  这样想起来,忍不住便有一些唏嘘。
  就像三途河边,人间是那一头,而他在这一头,他想要去往人间,可眼前却又有重重森罗、幽幽鬼蜮,万丈波涛飞羽不渡,只教人看一眼都心生出绝望。
  原惜白却是沟通他与外界万物的唯一桥梁。
  “你看不到我”
  楚歌说,他离开了何玉关,不再站到他的身前,而是走到了另一边。
  原惜白只觉得肩膀一沉。
  耳朵像是被什么触碰到了,一刹那间心中一颤。像是被咬了一口,他听到了楚歌的声音,十分平静:“他看不到我。”
  停顿不过是一瞬:“惜白,只有你,能够看到、感知、触碰到我。”
  。
  过了许久何玉关都未曾思索出来答案,楚歌与原惜白两人都不曾催促他,只是
  如果说一开始希望如同一橡木桶的馥郁美酒,只等着谁将他打开,将之带来,那么现下,那一个木桶之上,便是被人抽开了一根橡木板,于是,酒液就淅淅沥沥的流下,只会剩下一个空壳子。
  他们的希望,可不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壳子?
  何玉关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铜镜,他的目光转向了原惜白:“我的确没有感知到生魂的存在”
  原惜白立刻就要解释,但他被楚歌拉了一把,口里的话便被打断。
  “但是我相信你的判断,原先生,如果有生魂,这里的一切都符合那个特征。”
  原惜白终于松了一口气,复而又心脏悬起:“何先生,你为什么感觉不到?你可以替幼宁他招魂吗?把散逸开去的魂魄找回来。”
  何玉关的神色十分坦然:“大概是我学艺不到家吧,感觉不到。”
  原惜白道:“何先生你太多虑了。”
  何玉关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
  他早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一路来顺风顺水惯了,并没有什么个感觉。直到此时方才体会到,那以为的功夫其实根本就没有学到家,自以为出师了,结果实际水平却十分捉急。
  便说着这一次,明明室内有个生魂,他却感觉不到,更不要说招魂了。
  何玉关想要找出来一个理由,勉强解释道:“我大概明白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大概是生魂离体太久了,但是又没有全然的走开,一直留在这里,所以进来之后,会觉得阴气格外的重。”
  原惜白点了点头。
  何玉关又道:“至于你说的招魂恕我本事低微,功夫没学到家,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做不到。”
  一语言罢。
  原惜白目光中的失望,几乎没有办法遮掩。
  何玉关道:“不过我知道有个人,他肯定可以做到。”
  失望一扫而空,原惜白眼里一亮:“谁?”
  何玉关缓缓道:“我师兄。”
  。
  这其实是相当为难的一件事情。
  何玉关能够确定楚歌的存在,却是全靠的推理,并不靠着感觉,他明明是一个有所造诣的天师,却对眼下的情况束手无策,只能够推荐了自己的师兄来。
  原惜白道:“当真可以吗,令师兄真的可以给幼宁招魂吗?”
  何玉关微微一笑:“如果说我的师兄都做不到那么全天下,应当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
  他先前眉头紧锁,愁眉不展,然而在说到了他的师兄时,整个人都好像鲜活了过来。
  两相对比着实是有一点儿大,很容易就对着何玉关那个素不相识的师兄生出一些指望。
  原惜白立刻就问道:“何先生,令师兄此刻正在何处?”
  何玉关唇角翕张,只吐出来两个字:“寻龙。”
  原惜白:“”
  楚歌:“???”
  李应:“!!!”
  可以啊哥们儿,吹牛都吹到天上去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寻龙?当人是三岁小朋友呢?!
  大概是两个人的表情太过于明显,何玉关解释道:“我师兄向来行踪不定。他天南海北的走,常年都待在山旮旯里,具体要说是哪个山旮旯,我也是不知道的。这一次他受了人邀请,直接去了海上,想要在大海里寻龙点穴”
  楚歌恍然。
  原来何玉关口里的寻龙是这么个意思。
  原惜白道:“那令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够返回?”
  何玉关如实道:“原先生,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原惜白的眉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他看着何玉关,将思忖良久的问题吐了出来:“何先生,假如离开身体太久了,会有可能回不去吗我心里一直都在担忧这事儿。”
  何玉关不曾说话。
  原惜白见着他神情,心脏就渐渐地沉下去。
  这个眼神
  他懂这个眼神的,分明就是默认了的样子。
  倘若真的离开太久,以至于回不去
  何玉关忽然道:“离开身体太久,如果执念消失,或许从此消散也有可能。”
  那里外里的意思,分明就是魂飞魄散!
  原惜白一开始还想要安慰自己,听到这句话后,满心的恐惧都浮现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似乎是想要让他镇定下来。
  原惜白竭力使自己平静:“何先生,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稳定人的灵魂。”
  何玉关的目光忽焉,从他面上一扫而过,尔后落到了他的手指上,继而开口:“你手上戴着的这枚玉指环,就是很好的介质啊?”
  一双手闪电似的收回。
  原惜白一时间沉默,他看向了手上的玉指环。
  何玉关道:“如果我没有记忆错误,一开始,那个可以惑心驱魂的符咒,一开始就是戴在辛先生的脖颈处的,对吗?”
  原惜白点头。
  何玉关道:“那张符咒会比较快速的影响人的心智,驱逐人的魂体本来遭遇了那个符咒之后,倘若一个不慎,便很有可能魂魄被驱逐、直接消散,但就是因为这枚玉指环,帮他凝练住了魂体,是以你直到现在,还能够感觉到生魂的所在。”
  一刹那间,原惜白摩挲着手上的玉指环,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好的保存这枚玉指环,千万不要疏忽大意了。”何玉关郑重叮嘱,“就算我去海外寻找我师兄,但在这之前,你也得保证着,那个生魂的魂体不会消散。”
  。
  何玉关离去了,临走之前,他向着原惜白保证,自己不日便会前往沿海,出海寻找自己的师兄,尽快把他人给找回来,处理眼下需要着招魂的情况。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也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原惜白握住了楚歌的手掌,将之翻过来,仔细的看着被戴在无名指上的那一枚玉指环。
  这两枚玉指环都是他所带,最后拿去当做了婚礼上的信物。
  其实婚礼之中,大多都是选择的钻戒进行交换,用玉指环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
  那时候辛幼宁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大概是觉得玉指环上没有钻石、不算钻戒,也算不上真正的交换戒指吧,于是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原惜白的要求。
  也就不过带了那么一会儿,后来一怒之下辛幼宁就把玉指环扔了,是原惜白在杂草丛中摸索,将玉指环找了回来。
  原惜白对着楚歌手上的玉指环看了一会儿,突然间伸出手,开始用力,想要拔下被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玉指环。
  楚歌被他这突然而来的行动给吓了一跳:“等等,惜白,你做什么?”
  原惜白十分认真的说:“何先生不是说这个玉指环可以帮你稳固住魂体么,我把我手上的这一个褪下来,给你带上。”
  “惜白,这哪儿跟哪儿啊。”楚歌简直是哭笑不得,想要按住他的手。
  原惜白对于他的动作反应也十分的明显,直接扭手想要挣扎,把楚歌的手甩下来。
  楚歌一个没有吃准力气还当真被他甩开了手,就见着原惜白当真要褪下玉指环。
  “停,停停停!”楚歌一声大喊,“惜白,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原惜白的手被他按住了,仍然在挣扎,闻言道:“什么事儿?”
  楚歌笑了一下,手指按上了他的那枚玉指环:“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这枚玉指环,最近才戴上啊。一开始的时候,都是你的那枚,在颈项中挂着的。”
  事实正是如此。
  “所以,你是不是走了牛角尖?要知道,就算何玉关说的是真的,玉指环可以帮助我凝住魂体,但最开始让我不至于魂飞魄散的,还是被你带在身上的这一枚啊。你及时的找到了我,带着这枚玉指环,于是我的魂体被稳住,变成幽灵留在你的身边。”
  “因为你这样才继续存在了下来。”
  原惜白一言不发,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眼瞳极黑,乌沉沉的,那样直勾勾的把人看着,迥异于平日里温柔宁和的模样,几乎是有些渗人的。
  楚歌却并没有害怕,朝着他笑起来:“怎么样,你想想,我说的,是这个理儿吧”
  过的许久原惜白才点了点头,总算放弃了把自己手上这枚玉指环给褪下来,转而给楚歌戴上去的想法。
  楚歌的手轻轻覆过去,扣在了原惜白的手背之上,轻声说:“而且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情,你忘了吗?”
  原惜白侧过了头,不明所以。
  楚歌不曾开口,只是微微的笑着,凝视着他。
  却是并不曾说出来,想要教原惜白自己领悟出来。
  可惜原惜白平日里瞧着甚是灵光,这个时候,那些机灵与聪慧却不知道被丢到了那个爪哇国去了,满目都是疑惑,脸上尽皆是欲语还休,十分不解的道:“我忘记什么了啊?”
  楚歌手指点在了他的指环上,还是不曾开口。
  “幼宁”原惜白温温柔柔的说,目光如水波一样,在他的面上轻轻流淌过,“我记忆不好,总是忘,你倒是告诉我,我究竟忘了什么事儿呀?”
  楚歌叹了一口气。
  他心念一动,倏忽间俯下了身,撤开了手。
  于是,轻巧的吻便如同飞羽,落在了原惜白的手指根处,倏忽飘转而逝。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这一次,戴上去了,就再也不会摘下来了么?”
  原惜白唇角微微的勾起,他满眼都是笑,就像是漫天的星河坠落入了其中,比天际最遥远的一颗星子还要闪亮。
  楚歌怔了一怔。
  倏忽间,他反应了过来:“好呀,惜白,你明明记得的,却骗我!”
  “哪儿有”原惜白咕哝着,坚决不认,“我才没有,我就是记不得了,想不起来了。”
  他这样子,一本正经,却惹得楚歌玩心大动,一时间禁不住,伸出手去刮了刮他的鼻子:“惜白,说谎话的孩子,鼻子会变长哦!”
  原惜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甚至还伸手去捂住自己耳朵。
  楚歌当真被他这孩子气的行为给逗得啼笑皆非。
  他有时候觉得原惜白已经成长了,有时候又觉得,那只不过是一个欺骗人的假象,原惜白根本就还是一个天真纯善的孩子。
  系统啐了他一口:“楚三岁,人家是童心未泯好吗,哪里像你哦!“
  楚歌登时就炸开了:“嘎哈啊嘎哈啊统子,你说话要说清楚啊?”
  系统说:“你还好意思觉得别人是孩子,你自己都只有三岁的好么!”
  楚歌:“”
  喂喂喂,哪里呀,他都能给人戴戒指了!


第127章 Act2·剜心
  何玉关的出现无异于是给原惜白带来了一线希望; 时至当时; 他终于知晓了楚歌有醒过来的可能,心头不免松快,是以平日里行事; 都轻快了些许。
  被他所感染; 大抵也是因着有了指望,楚歌也轻快了一些。
  原惜白无比期待的等待着来自于何玉关的消息,但何玉关一去之后; 却如同石沉大海,并无一丝半点儿音信传回,却像是失了联系。
  心中不免惴惴; 然而也并无他法。
  原惜白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等待,凛冽寒风里渐渐走到冬日,结果未曾等来何玉关; 反倒是先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一天集团里照例要进行会议,原惜白自然不可缺席。
  楚歌跟着原惜白一同; 从高层办公室里下去,两人走的是专属电梯; 空空荡荡,没有提防着,出来的时候,正巧撞见了一个人。
  辛又鸣衣冠整齐; 仪表堂堂; 正巧从另一边的电梯里走出来; 一见这是她,登时面上就露出来了一点儿笑:“原老师,又见面了”
  脚步不自觉的就是一顿,放缓了一分。
  楚歌将脑袋搭在了原惜白的肩头,身体也靠上去,甚是没有形象的朝着他的耳朵吹气:“来啊,惜白,快看啊他装的好平静的呢。”
  确然是这个样子的。
  辛又鸣面上的笑意不会假,而在他眼神中,丝丝的惊讶与欣喜更是不容错认,他就像是以前很多次遇到时候的那样,遇见原惜白,于是,整个人都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然而,只要想到,他一边这样若无其事的笑着,一面又做了什么事情,原惜白几乎要不寒而栗。
  他第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回答,还是楚歌在他耳边小声咕哝着,注意一点,小心一点,不要这么明显,以免打草惊蛇。
  旋即便恢复如常,朝着辛又鸣点了点头。
  擦肩而过,然而忍不住的心里便是生出了一点儿疑惑。
  辛又鸣他来这里做什么?
  楚歌甚是没有形象的捏他的手:“想想你接下来是要去做什么的”
  接下来他要去做什么?
  想到的一瞬间,原惜白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集团将会有会议召开,他是要去参加会议没错,而辛又鸣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
  原惜白心中渐渐生出了一点儿不好的猜想,而当他在会议室中,看到辛又鸣出现在了其间后,那点儿不妙的猜想正式达到高潮。
  他坐在首位上,面色如常,心中却有如惊涛骇浪,几乎要止不住的去想,辛又鸣到底做了哪些好事。
  买凶杀人的啊
  直接导致了辛幼宁直到这个时候都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
  辛又鸣笑意悠悠的做自我介绍,原惜白心中却觉得无比糟糕,都是要楚歌提醒他,才能维持住平静的面色。
  “轻松点儿呀,惜白你可是演员的呢。”楚歌靠在他的身后,凑到他的耳边,一点形象都没有的说,“好歹也得装出个样子,把他骗过去的呀”
  原惜白的嘴唇动了动,看上去像是想要说话,但最终忍下去了。
  他有些时候总是忍不住要回答楚歌,然而在来来往往都是人的会议室里,想要直接开口却是并不可能,于是便只能够竭力保持住面皮上的平静。
  即便这样都有些说不出的艰难,他控制不住的去想辛又鸣。
  一个标签被贴了上去:屠夫。
  或者说,刽子手
  。
  会议结束后原惜白直接离开,并没有什么留下来寒暄的想法。
  他回到了高层的办公室中,刚刚一进去,没有来得及歇上一口气,电话铃音就响起。
  前些时日他一度拔下了电话线,是后来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