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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级精分现场[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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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或渊帘子都没掀,“上马车。”
“是,谢殿下。”

马车动起来,傅阳与翟或渊对面而坐。
傅阳个子矮,坐着都比翟或渊矮很多。翟或渊眯着眼睛看他,忽然问:“你的鹦鹉呢?”
本以为翟或渊会问他找刑部尚书做什么的傅阳:……
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它在家里。”他去见邢大人,肩膀上还站着只鹦鹉,似乎有点不尊重对方吧。
“不怕它跑了么?”
“没关系,它很乖。”
翟或渊笑了下,“我养的这只就不怎么乖。我好吃的、好喝的养着他,他却一心往外跑。你说,我该怎么办?”
仿佛听到了弦外之音的傅阳:“……”
他想了想陶讯之的人设。陶讯之是腹黑的,也是聪明的,翟或渊对他态度的改变,他可能察觉出来了。面对这样的翟或渊,傅·陶讯之·阳坦然自若道:“可能他觉得你将他养的太好了,会让他渐渐丧失自己的生存能力。所以才不愿被养着吧。”
“有本宫护着,他丧失了生存能力又如何?”
“若有一天,他的主人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于他来说都无异于死的结局。但若七殿下没有养着他,没有让他丧失生存能力,那么无论什么境遇,他都能坚强的活下去。”
“那么你的鹦鹉呢?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不要它了,他也会死?”
“不会。”
“为什么?”
“我死了,它才会死。”
“……”
傅阳敢说这句话,翟或渊却不敢说这句话。他对傅阳的感情是有些与众不同,但还没到同生共死的地步。
他盯着傅阳,想从他的眼里看一看这句话有几分诚意,毕竟那只是鹦鹉,而他指的却是他。可是,傅阳很认真,认真到他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

与翟或渊不舒服的心里相反的是感动到痛哭流涕的89757,他抱着傅阳的脖子,在他的脸上抹了许多眼泪鼻涕。他一边高兴到流泪一边说:“我就知道爸爸最爱我了!爸爸,以后我一定更加认真的为你发挥我最大的作用!爸爸,我爱死你了!呜呜呜……”
傅阳:……你可走开吧!
虽然在识海里不会真的眼泪鼻涕,但光是想想也觉得很恶心好吗!

马车停下来,傅阳率先下来。可看着这屋子,他只觉无奈,看来马车里一番意有所指的对话可能并没有改变翟或渊的想法。
翟或渊紧跟着出来,他道:“你的鹦鹉怎么没来接你?”
傅阳:“……”
同样听到问话的89757赶紧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让自己变成鹦鹉飞出来。它一飞出来就冲向傅阳,一头扎进傅阳的怀里,撒娇地说:“爹爹,我想死你了!”
傅阳:“……”妈的,一个两个都脑子瓦特了。
翟或渊:“……”说出来就出来,真是一点都不经念叨啊。

两人一鸟一起穿过前面的大院子和两间屋子,进了傅阳住的那间小窝。小窝里久不住人,灰尘飞舞,蜘蛛网占地为王。
两人都有点嫌弃这间屋子。
这要是让傅阳回来住,他都不乐意为自己打扫屋子。
“有什么要带走的?”
傅阳看着满是灰尘的房间,放弃地说:“算了,没什么东西需要带走的。”
翟或渊看着那些书,“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了。”
“那就走吧。”
傅阳沉默须臾,又将话题给扯回来,“七殿下何必呢?”
翟或渊道:“我还有兴趣,他还没死。”
“……”

回来了一趟什么都没带走的傅阳又跟着翟或渊去他的府邸了。正好是中午,两人一回来就吃饭。
饭后,翟或渊和傅阳各自回房。
傅阳回他的客房,翟或渊去他的书房。他坐在条案后面,脸色冷峻,看着眼前的下属,道:“去查一查陶讯之为何要见刑部尚书。还有,他去狱中见户部尚书究竟说了什么?”
这下属不敢问为什么,只是领命去办事。
翟或渊的视线落在条案上的书页上,但视线并无焦点。傅阳在他府中休息的这段日子很安稳,但这么安稳的人为什么会在户部尚书行刑前一天去见他,又为什么三番五次去见刑部尚书。
这个傅阳,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傅阳躺在床上看着帐顶想,住在别人家里始终不方便,现在翟或渊又不肯放他走,以后做事更不方便了。
在这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见一回他的手下,难度更大了。
如今陶镜当年的案子的主要涉案人员已经出来了,顺藤摸瓜地查下去,一定能查出内情。其实傅阳多少能想象得出皇后当年是如何步步为营诬陷陶镜的,但他想不出皇后这么做的原因。
而且邢大人说得对,陶镜想翻案几乎不可能。当年陶镜被诬陷,皇帝不可能那么蠢,一点都没有察觉,也就说皇帝当时是站在皇后那边的。
上位者通常都有一种病,就是哪怕他明知自己做错了,但为了自己的威严和尊严,他会继续错下去,并极力遮掩真相。
哪怕是现在的皇帝死了,继任的天子也未必会掀出真相。因为皇帝犯错,丢的不仅是皇帝本人的威严和尊严,更是帝王家的脸面。
所以陶讯之想为自己父亲翻案,很难。
但是再难他都必须去做,必须为陶镜正名。

89757忽然炸起来,说:“爸爸,我刚看到系统资料更新,老皇帝的病情更严重了,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
傅阳张张嘴,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急冲冲的跑步声。他坐起来看着门外,片刻后果然见翟或渊匆匆离开。
“不知道老皇帝有没有写遗诏。这事可能是翰林院院长负责,但我只是个学士,也看不到遗诏啊。”
“是啊,而且太子还在蹦哒呢。太子若是不废,一旦老皇帝死了,那么继任的人就是太子了,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废太子,有什么办法呢。”
傅阳重新躺下来,盯着素净的帐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沿。蓦地,他腾地坐起,笑说:“我有办法了。”
89757好奇,“什么办法?”
“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嘿嘿嘿。”

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的傅阳也不着急了,他美美地睡了一觉,一个时辰后才醒来。
洗了把脸,傅阳换了身衣服出门。
由于他“逃跑”过,虽然只是跑出去了一上午,但是翟或渊的下属看顾他看顾得更紧致了。傅阳表示,“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你们跟我一起去也行。”
下属们将信将疑,跟傅阳一起出了门。
傅阳找了一家酒楼,包了一间私密的包厢,又点了茶水和零食,静静的在里头吃了一个多时辰。
太阳已经准备回家,傅阳结账离开。
他离开酒楼之后,他的手下悄悄探进了那间包厢,在圆桌底下的夹层里找到了傅阳留给他的纸条。他展开来看了眼,又瞬间捏成齑粉,很快走了。






第41章 七皇子的入幕宾
皇帝的病不是突如其来,他昏迷了一个多时辰,在太医的医治下醒来便看见龙塌前聚着的几位爱妃、皇子以及公主。一堆人在龙塌前关心、询问、安抚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渐渐散去。
翟或渊本颇受重视,与太子、皇后及他的母妃淑妃留到了最后,但到底不比太子与皇后,是以走得略早些。
出宫前,淑妃留他在宫里一起用膳,被他婉拒了。
他还记得家里有个非常不安分的人,这个人非常可能趁他不注意就跑了。
果然,他一到家就有人跟他汇报,傅阳下午又出去了一趟,虽然只是在酒楼白白坐了一个多时辰。
“他没有离开过?”翟或渊再次确认。
“没有。”
“你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
翟或渊若有所思,总觉得陶讯之出去一趟不会是单纯吃东西那么简单。
他挥挥手,去了傅阳的房间。
天已经黑了,傅阳房里却没有一点烛光。翟或渊在外面站了会儿,并没有敲门。未几,他又转身离开。
屋里,傅阳睡得很香。

翌日,睡得很早的傅阳醒得也很早,然而隔壁的翟或渊也开了门,与他开门的动作非常一致。
“七殿下,早。”他主动打招呼。
“早。”翟或渊反手带上门,与傅阳一前一后走在石板路上去吃早膳,“你昨晚睡得挺早。”
傅阳在他侧后点头,“是。”
“昨天下午太累了?”
“闲来无事,便早早的睡了。”傅阳不想被套话,机智的转移话题,道:“陛下的身体如何?”
翟或渊摇头,“太医说,陛下撑不了许久了。”
老皇帝撑不了许久,但太子依旧还是太子,七皇子依旧只是七皇子,这对七皇子很不利啊,毕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七殿下如今有什么计划吗?”
“陶学士有什么计划么?”
傅阳想了想,说:“下官是有一个计划,不过时机尚未成熟,还需再等一些时日。不过,应该也快了。”
翟或渊饶有兴趣,“什么计划?”
“在时机尚未成熟前,下官可否暂且不说?”傅阳低眉垂眼,道:“下官保证,此计划定会万无一失。就算有意外,也绝不会牵连到七殿下您。”
翟或渊眉心一蹙,心里的预感不太好。

几日后,皇帝的身体暂且调养到了良好的状态,朝中的氛围倒是更剑拔弩张了。
傅阳又跑到了酒馆里吃喝。
“爸爸,你的计划真的可以吗?”
“你不觉得我的计划很绝妙么?”傅阳微笑,附耳听着酒馆里、大街上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的纷纷议论。
89757抖抖翅膀,埋头吃东西,吃了会儿才抽空说:“虽然大家都在讨论,但是老皇帝未必会管啊。要不然当年皇后诬陷陶丞相时,他怎么不管。”
傅阳悠哉游哉吃干果,“当年陶镜处刑时,老百姓们并不知道陶镜是被诬陷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毕竟,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啊。”

楼下,从酒馆到街边的小摊,很多老百姓都在议论。有些人消息没有那么灵通,但吃完一顿饭,便又成了消息的传播者。
这人道一句:“听说了么,太子府里藏了很多美女!”
那人道:“这算什么,我听说啊,太子府里不止有美女,还有小倌呢!太子每天晚上睡完女人睡男人,哈哈,真是大忙人啊!”
“哈哈哈是吗!这身体怕是要吃不消的吧。”
“诶,我倒是觉得这些都还不是大事。不知道你们听说没,太子府里有很多很多银子和金子,这些金子和银子堆两个房间都堆不下,还得挖坑、挖地洞,将这些金银都藏起来呢。”
“那么多金银,真的假的?天呐,太子哪来那么多钱的?”
“太子嘛,有钱也是应该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太子有钱也是应该的。他太子再有钱也不可能两个房间都放不下,甚至还要挖地洞藏吧?”
“其实这些事也未必是真的,就算真有那么多钱,太子也不可能笨到都藏在自己府里吧。肯定是流言!”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流言,只会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就算皇帝有心制止,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宫里。
老皇帝双手扶着龙椅扶手,睥睨着底下众人,“朕近日听闻民间有不少小道消息,称太子在府中养了不少女宠与男宠,还藏着不少金银。太子,对此你有何要说?”
提起此事,太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府中只有明媒正娶的几位皇妃,哪里来的女宠,遑论男宠,简直荒谬!”
“那么两间屋子藏不下的银子呢?”
“父皇,儿臣这就更冤枉了。儿臣向来洁身自好、两袖清风,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银子。那藏在府里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的人自然要出来为太子说话,纷纷附和,并揣测这肯定是某些小人的阴谋,是别人的诬陷。
为数不多的中和派自然不会发言,但站队翟或渊的当然不能任由对方挑衅,插嘴道:“陛下,微臣以为空穴来风而未必无因,但微臣也相信太子的为人。不如您派人调查一番,如此也能还太子一个明白。”
“你放肆!你这是侮辱本太子。”
“太子既然清清白白,又有何惧呢。让陛下调查一番,也能堵住悠悠众口,让老百姓们都知道,太子您是清白的。是不是?”
“你!”
老皇帝默不作声的琢磨一会儿,目光转向翟或渊,“老七,你以为呢?”
翟或渊只联想到前些日子傅阳跟他说的时机未到,太子这事说不定就是他的计划之一。他道:“儿臣认为,首先还是要制止这些流言的传播,其次才是证明太子的清白。不过儿臣相信,太子一定是清白的。”
太子不满,很想反驳,但他知道这不是个合适的与翟或渊互怼的场合,忍了忍,没说话。
老皇帝又思考一阵,表示暂且就先制止留言吧,太子贪污没有的事情暂且揭过不提。

早朝之后,翟或渊回府,傅阳还在外面没回来。他问了管家,如前两天一样,这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翟或渊想了想,也出去了。
不过这会儿傅阳刚跟下了朝的邢大人遇见。在他回翟或渊府邸的路上,与邢大人狭路相逢。
没预料到会遇见傅阳的邢大人其实挺想装作没看见的,但傅阳没眼色的主动跟他打招呼了,他只好下轿与他客套两句。
客套两句后,邢大人忽然灵光一闪,低声道:“近日京城流言四起,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傅阳摇头,“怎么会呢。大人不是说了,让我不要再查那件事情么。晚辈已经不查了。”
邢大人本也只是突然怀疑,听他这么说,算是相信了,还道:“这事儿今日朝上陛下提到了,但只是让人制止流言,对太子是否贪污一事轻拿轻放。”
这个结果在傅阳的预料之中。
流言说太子如何如何有钱,百姓们会对此津津乐道,但朝廷官员未必会信。哪怕他贪污,也不可能将银子光明正大地藏在家里。不过这个夸张的流言,只是想让皇帝的注意力被勾起来。

眼见邢大人的轿子走远了,89757才说:“爸爸,为什么不告诉邢大人?户部尚书不是说他可以信任的么?”
“邢大人连当年的事都不敢说,谁知道能不能信。”
“老皇帝果然偏心太子。”
傅阳没发表意见,明知户部尚书是被太子撺掇,但老皇帝还是选择包庇太子。自此,傅阳便知道想动太子太难了。
所以,他只能利用民声。

傅阳回府与翟或渊出来找人走的不是一条路,是以翟或渊到酒楼时只得到了人已经走了的消息。但他打听了一下,在酒馆的一个多时辰里,傅阳依旧只是吃茶吃东西,没做其他任何事情。
他只好打道回府。
之前他让人去查傅阳见户部尚书是为何事,但并未打听出任何。当时的狱卒给足了那两人空间,没有人知道他们谈过什么。
还有邢大人。邢大人口风紧,翟或渊亲自试探过两回,但是一无所获。反倒是有人从邢家奴仆入手,撬出了一丁点消息。那奴仆当时守在门外,只偶尔听到里面有邢大人发怒的声音,而且后来傅阳走了,邢大人的脸色也依旧沉得可怕。
这个消息聊胜于无,但邢大人为什么会发怒?傅阳又为什么去找邢大人?翟或渊暗自思忖,又让人去调查傅阳。

回到府里,傅阳正在自己房间看书。翟或渊阔步走进去,“听说你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邢大人,还聊了几句?”
傅阳放下书,点点头,道:“只是寒暄了几句。”
“你什么时候与邢大人的感情这么好了?”
“同为朝廷办事,遇见了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不是吗?”傅阳抬头望着不断试探的翟或渊,笑眯眯地反问。
翟或渊道:“同为朝廷办事,你跟邢大人寒暄,怎么不与我也寒暄寒暄?我倒是也挺想与陶学士寒暄一番的。”
傅阳顾左右而言他,“听邢大人说,今天陛下问起近日关于太子的流言了?”
“嗯。此事是你所为?”
傅阳想了想,点头。
“为我?”
“……”并不是,不要误会。






第42章 七皇子的入幕宾
对付太子这个计划,从头到尾只是单纯的傅阳对太子的报复,与翟或渊一分钱关系没有。但这确实一箭双雕,在为自己报仇的同时也为翟或渊解决了麻烦。
傅阳的沉默,被翟或渊当做了默认。
翟或渊也想过用类似的办法拉太子下马,但他向来行事小心又谨慎,是以迟迟没有动手。没想到傅阳的动作比他快很多,而且效果也不错,至少他没有想到利用民声掣肘皇帝。
他提醒道:“计划不错,但你要小心皇后,皇后的心思比太子要缜密得多。若是被她查到了你,那么整个计划都可能付诸东流。”
“皇后……这么厉害?”
“与其说是太子想要那把龙椅,不如说是皇后想要坐上去。”
傅阳脸色微变。他思忖须臾,道:“七殿下的意思是,就算没有这个太子,也会有其他太子。是吗?”
翟或渊颔首,“不错。”
若是如此,傅阳觉得自己的计划得改变一下,而且得加强一下。趁着皇后还未查到他头上,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将皇后干掉。但皇后身居后宫,要干掉皇后,怕是很难了。
想了想,最近的一次干掉皇后的机会就是中秋节宫宴那会儿了,但傅阳当时并未注意这么个人。如果那时候知道皇后是个祸患,他肯定那会儿就解决了皇后。
“下官知道了,多谢七殿下提醒。”
“怎么,又有主意了?”
傅阳摇头,心里思忖着新主意,嘴上说着告退,双腿迈着步子往外走。89757站在他的肩膀上,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翟或渊坐在他的卧房中,眉梢轻挑,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没提一个字。他准备看看这人什么时候才发现,这是他的房间,该走的人并不是他。

89757梳理完自己的羽毛,随口道:“爸爸,我们去哪儿?”
“回屋。”
“我怎么觉得方向不太对。”
傅阳抬头看,脚步顿时停住了。他回头看了眼,远远地瞧见翟或渊悠哉地坐在他屋中,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望着翟或渊,忽然问:“我可以杀掉皇后,顺便解决太子。”
“怎么杀?”
“……”

傅阳脚步一转往回走,又回到自己屋里,“七殿下,你有没有办法将皇后引出宫?”
翟或渊眉心微蹙,“你想做什么?”
“七殿下只需引皇后出宫即可。”
虽然傅阳什么都没说,但翟或渊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眉宇间拧着怒气,“陶讯之,你想对皇后动手,你疯了。”
然则,傅阳很平静地看着他,说:“那算了,我再想想。”
翟或渊:“……”

直接对皇后动手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但这并不容易。皇后身边定然是保护重重,傅阳即便是雇杀手,也得雇个百人以上。
这太被动了。
一旦被旁人发觉,一百个杀手也不够杀皇后的。反而很容易让傅阳暴露出来,惹祸上身。

“纵然皇后更缜密阴狠,你也不必直接对她动手。”翟或渊凝视着傅阳的眼睛,“你为何这么着急?陶讯之,你是否有事瞒着本宫?”
“陛下时间不多了,下官不该着急吗?”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傅阳答:“没有。”
翟或渊不信,“那么你和户部尚书以及邢大人,都聊了些什么?不要敷衍本宫,是不是敷衍,我听得出。”
敷衍的话堵在喉咙口,一下子没冒得出来。傅阳张张嘴,犹豫自己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半晌,他道:“下官读书十多载,想入朝为官,想为国为民。如今得知皇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该管吗?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且不论傅阳说的是真是假,翟或渊道:“若你对皇后动手,岂不是也犯了法。”
傅阳:“……”说的也是,没想到翟或渊三观这么正,真是失敬失敬!
“七殿下言之有理,下官知错。”
“但本宫并不相信你刚才那番说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陶学士可想好了。”
傅阳:“……”城市套路深,很想回农村。他没办法,将自己的打算讲出来,“下官想为陶丞相翻案。”他将与邢大人说的那些,又跟翟或渊说了一遍,言语通畅、情绪低落。
这个理由,翟或渊信了八分,但他说了与邢大人看法相似的看法,“当年陶丞相落难,我才十来岁,但也颇有印象。不过,这件事很难再翻案了。”
傅阳苦笑,“我知道。如今我已不抱希望,只想叫当初那些涉案者都绳之以法。”
他的痛苦、压抑和无能为力的绝望都不是假的,翟或渊道:“陶丞相案子的前因后果,你都查到了?”
傅阳摇头,“邢大人说,当年并未留下相关卷宗,这件事已经无从查起。”
翟或渊道:“既是已发生的,无论如何都会有痕迹。这件事,我也会让人去查,若是有消息,会通知你。”
傅阳一怔,感激道:“谢七殿下!”

“深聊”一番后的傅阳和翟或渊兵分两路,傅阳继续广播流言,翟或渊则抽了些人手去调查当年陶镜之事。
但陶镜之事非一时半会儿能查出来的,流言却是很快就能散播开来,仿佛瘟疫。
不过几日,大街小巷里茶余饭后的八卦已经不再是太子家里多少金银,而是传言前阵子户部尚书之死是太子诬陷的。
百姓们都说,因为户部尚书察觉了太子贪污受贿并准备大义凛然地揭发太子的罪行,从而惹恼了太子,所以被太子反咬一口。没想到太子看着高风亮节,却是个贪污受贿又残害忠良的朝廷蛀虫。
这消息只一天便在京城传了个遍,恐怕再有几日就传得天下尽知了。
虽说没有人为此报官,但议论的人太多了。正是流言可畏,引得朝廷不得不重视,引得皇帝不得不查。
幕后黑手傅·陶讯之·阳深藏功与名。

从宫里出来的翟或渊一回来就拐到隔壁傅阳房里,“太子贪污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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