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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级精分现场[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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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涨了2%,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困了?”
傅阳不好意思地低头。
“那就睡吧,客房。”不必傅阳说话,左慎继而说:“需要我带你去么,小适?”
“不、不用。”
左慎就在傅阳的耳边说话,还用笑眯眯的眸子凝视着他,仿佛情人间的逗弄与宠溺,但这又绝不可能。傅阳很紧张,手足无措。
“你知道在哪儿?”
刚准备逃离左慎独特气息的傅阳动作一滞,顿时又垂下了脑袋,恨不得垂到地面去,小声答道:“不知道,对、对不起。”
左慎嗤笑,不再逗他,站起来道:“走吧。”
傅阳跟在他身后,“谢谢。”
左慎将傅阳带到客房就走了,傅阳站在客房里是真的有两秒钟的茫然。
睡觉之前的步骤是脱衣、洗澡。
洗澡是可以洗澡,问题说,换下的脏衣服可以扔,但干净的衣服哪里来?
衣服倒是能再将就一下,虽然上面有血迹。但是内裤……怎么办?
不管那么多,傅阳脱了衣服就去洗澡。
客房里都有洗浴间,很方便了。
只是自从变成傅阳后,傅阳每次洗澡就愁。那一头长发弄得他每次洗澡都跟打仗一样,并让他无法速战速决。
洗到一半,洗浴间的磨砂门忽然被打开。
雾气腾腾的洗浴间、哗啦啦的莲蓬头下,浑身赤|裸又湿漉漉的傅阳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拿着浴巾、内裤以及睡衣并笑得玩味又无辜的左慎。他可以非常负责任地说,左慎是故意的。
“给你拿了我的内裤和浴巾,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谢谢。”傅阳充分发挥傅阳的人设,激动又隐晦。
左慎打量着他的身材。虽是热气腾腾,但他离得近,将人看得挺清楚的。傅阳个子不到一米八,身材纤瘦,就连最该有肉的大腿都是皮包骨,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疤痕。
左慎眸色微沉,但没说什么,给他拉上了磨砂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傅阳洗完澡将内裤索性扔了,穿着左慎的内裤和睡衣上床睡觉。一夜好眠。
一墙之隔的左慎却半夜给手下打电话,要求对方查清傅阳的来历。
席梦思又软又温暖,傅阳起床时间完美的附和了他的生物钟,十点半。
左慎竟然也没有去催他。
傅阳起床,穿着睡衣拿客房原本就有的牙刷牙膏刷牙、洗脸。都收拾完了,才换回昨天的工作服。
并不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可以说恨难受了。
他开门去客厅,左慎正摊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
傅阳兢兢业业,打招呼:“左、左先生,早。”
“十一点了。”
“对不起,我起晚了。”
左慎放下报纸抬头看他,他身上的衬衫马甲褶皱了不说,还有星星点点的腥红血迹,他不得不站起来,说:“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傅阳脸一红,“嗯。”
于是,傅阳又洗了把澡,再次换上左慎的内裤,以及左慎的衬衫和左慎的裤子。
衬衫牛仔裤的码数稍大,穿在傅阳身上就像穿着男朋友衣服的女朋友,可以说非常有爱了。
第6章 大佬的女人
正是正午,傅阳留在左慎那处吃了午饭,有保姆在,不必他去刷碗。饭后,左慎让司机送他回家。
春宵的员工宿舍,司机很清楚,一路将他送到宿舍楼下。
虽然直到十点半才起床,但回到宿舍傅阳就趟床上了,反正下午也没事,要到傍晚才去酒吧。
傅阳无事可做,准备再睡一觉。89757百无聊赖地查资料,这一查顿时吓了一跳,“啊爸爸!目标对你的好感度提高到50%了。”
这感觉就像六|合|彩中了一百块钱,虽然不比一千万激动人心,但也足够惊喜了。
傅阳猛地睁眼:“昨夜发生了什么?”
“睡了一觉?”
“那我继续在左慎家睡?”
“试试?”
“……洗洗睡吧。”
洗洗睡吧的傅阳睡到三点多才醒,睡得多了只觉得头昏脑胀,他爬起来又刷牙洗脸,上班的路上找了家面馆吃面。
吃了面,傅阳坐公交去上班。
从公交车上下来走了两分钟左右,他忽然被一个男人拦住。男人长相平平,还说着奇怪的话:“妹妹,我的车呢?”
“什么车?”
“昨晚你在这里借了我的摩托车,说今天还给我的,我的车呢?”
傅阳自我批评一分钟,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抬眼看男人脸色愈发不好,他道:“不如你再等等,我去找找?”
男人嫌弃道:“你能找到么?”
估摸着是找不到了,毕竟钥匙他没给拔下来。
“我那摩托车买了十多万块钱,你赔得起么!把你卖了也不值那么多钱!”
“不如我给你写张欠条?”
“十三万,你什么时候能还了?”男人将他上下打量,眼神渐渐淫邪起来,“不如你将自己赔给我吧,我看你长得还不错。让我玩个个把年,那十三万就不要你还了。”
左慎每月来春宵有三五次,喝杯酒或是小坐片刻。通常他不会连着两天都来春宵,但今天他又来了。
于是,看见了傅阳被人骚扰。
他离得远,只能看见傅阳淡漠的脸色和男人先嫌弃、后猥琐的眼神。在声色场所看多了,他很明白这个男人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搭把手,就见傅阳带着男人往偏僻的地方去了。
左慎下了车,跟过去。
弄丢了人家的摩托车,确实是自己不对。傅阳深刻的反思自己,但看这男人邪里邪乎的眼神,自己可能要三观不正一回了。
“避开了目标,我可以不用操人设吧。”
“不行,必须操人设。”
“反正目标看不见。”傅阳摊手,道:“除非你能给我十三万,或者把摩托车给我找回来。”
心里跟89757这么说,脸上毫无表情,道:“我们到偏僻一点的地方谈谈?”
偏僻的地方正和男人心意,好办事儿。男人一笑,啰啰嗦嗦的跟着傅阳到小巷的深处。
小巷里没有人。
傅阳好声好气地打商量:“咱们打个商量,给我两天时间,我尽量给你把摩托车给弄回来,行不?”
“行,怎么不行。你给我玩几天,我就宽限你几天!”
傅阳叹气:你瞧,是他逼我的。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宿主爸爸被人玩弄么?
89757:可是人物不能ooc。
傅阳:可是我能被|操么?
89757:……不能。
傅阳:那目标不在,我能不能揍他?
89757:……能。
男人说着就扑过去,被傅阳眼疾手快地扣住双手,反压在男人身后,男人瞬间炸毛。
傅阳拍拍他的后背算安抚,附在他耳边说:“我知道我弄没了你的摩托车,是我的错。但你别急啊,我说给你弄回来,就给你弄回来。后天的这个时候,就在公交站旁,我把摩托车还给你。行不行?”
他嘴里虽在商量,手中却在威胁。
男人思量再三,迫于傅阳的威胁,答应了。
傅阳很满意。
他笑眯眯地回头,顿时愣住。左慎站在小巷的出口,以背抵墙。他的右手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左手拿着打火机将烟点燃。他抽了一口香烟又吐出来,笑涔涔的侧头,一双墨黑的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还有补救的余地么?”
89757小声咕囔道:“我就说不要ooc,现在被目标看见了,看你怎么补救。”
傅阳:“……”
“不走?”
“走。”
左慎抽着烟等着傅阳过来。
“崽崽,体现你智慧的时候到了。”
“我没有智慧。”
“要你有何用!”
“……”
傅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好解释,但是人设的ooc不好弄。自卑胆怯的“温适”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实在是难以解释。
“有点意思。”
左慎开口了。
傅阳不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刚才我看到的事情,你怎么说?”
“对不起。”
“嗯?”
“我不该打他的。”傅阳眼底已经凝出水雾,但一直含在眼底,不让眼里流下来,并流露出委屈和茫然的神色,“我只是害怕,我就、就不由自主的……对不起。”
左慎嗤笑:“怕什么?”
89757看着刷新的数据,面无表情的说:“宿主,很遗憾的告诉你,目标对你的好感度又下降了。”
傅阳:“……”
过山车一般的好感度真的是不能更让他炸毛了。
傅阳半真半假的解释:“我弄坏了他的东西,赔不起,他就……我不想。我知道我不对,对不起。”
从昨天到现在,左慎已经从傅阳嘴里听到太多对不起了,他不太明白这人怎么能将这三个字说得这么习以为常。
“他就怎么样?”
傅阳抿唇,不肯再说了,但他的神色已经表明了一切。
左慎换了个话题,“你弄坏了他的什么东西?”
“手表。”
“多少钱?”
“他说,十三万。”傅阳为这笔钱的数量之大而羞愧。
十三万的手表不是没有,但左慎怎么觉得那个男人说出这个数字是在诓傅阳的。他道:“有钱么?”
傅阳摇头。
可虽然他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他可以临摹古人之书,毕竟他长穿梭于古代,行书、草书等都还写得不错。一些大家的字,也临摹得没问题。他随便写上几幅赝品,也可以卖出几十万。
不过这些不能跟左慎说。
“这样,你给我办一件事,我给你十三万。”
傅阳惊喜,“真的么?”
“老孙你知道吧,一直给我挖坑。不过我用她挖出来的坑把A爷给埋了,老孙便拿着我不放,想借题发挥。你去跟老孙谈谈,让他死了这条心,成么?”
“……”这是要逼死温适啊。
明亮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失去了光彩,傅阳犹犹豫豫、犹犹豫豫的不敢回话。傅阳是不敢去面对老孙那样的人物的,敢于接近左慎,完全是因为对他有爱。但正是因为他爱左慎,所以左慎提出来的要求,他不想不答应。
傅阳犹豫到最后,眼睛已经渐渐坚定,只是藏着恐惧与茫然,“左、左爷,我答应你,去跟孙、孙爷谈。”
“不错。”
左慎和傅阳已经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他的助理站在他身侧,他道:“去,给那个男人十三万,就说是他还的。”左慎的眼神在随后回来的男人和傅阳之间游离示意。
助理没说二话,给那个男人签了一张支票。
左慎让傅阳上车。
他又抽了支烟出来,拿在手里把玩,“老孙约我今晚在澜庭见面,你跟我一起去。别怕,我会罩着你的。”
傅阳嗫嚅应声。
过了会儿,傅阳小声说:“左爷,我还没有请假呢。”
左慎嗤笑一声,看了眼后视镜里往后看的助理,助理会意执行。
和老孙的这次见面,其实是老孙约的。
对于两天一找茬、三天一刺杀这样的游戏,左慎完全不在意,老孙也是知道了左慎吃软不吃硬,这才要求见面谈。
七点钟,澜庭会所的春兰包厢被人推开门。
老孙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分钟了,瞧见左慎进来坐着没动,倒是笑眯眯的,但见左慎身后又跟着一个眼生的女人,顿时有点拿不住底。
这样的见面,左慎带一个女人过来是什么意思?他的女人?昭告天下?
“小左,很久不见了啊。”老孙打招呼,让人给左慎倒酒。
比年龄,左慎比老孙小了二十多岁。论资历,左慎比老孙年轻了很多。但说地位,二人可说是平起平坐、不相上下的。老孙喜欢倚老卖老,左慎也乐得给自己塑造一个尊敬长者、前辈的表象。
老孙眼神扫过傅阳,“这位小姐是?”
他猜的是傅阳是左慎的爱人,毕竟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左慎带什么人来这种场合。若是称之美女,岂不显得轻浮。
左慎眉梢轻挑,道:“温适,他是我今天的代言人。”
老孙心想:果然。
“那温小姐可不得了,看来小左和温小姐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左慎不置可否。
傅阳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面上一幅战战兢兢又强行镇定的模样,“孙、孙爷。”
刚喊完人,傅阳就憋红了脸,为自己的结巴羞愧。
第7章 大佬的女人
对于眼前的局面,傅阳其实是有点无语的。左慎的意思,他多多少少也明白了点,不就是怀疑他是老孙派来的卧底么,弄得对他的好感度时高时低的。
不过——
“任务这么难,有什么奖励?”
“积分多了呀。”
“你升级要多少积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89757委屈巴巴的说:“爸爸给崽崽挣点奶粉钱,不对么。”
傅阳:“……”竟无言以对。
左慎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傅阳坐下来,说:“孙爷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今天温适说的,便代表我说的。”
老孙哈哈大笑,“那我就直入主题了。”他喝了口酒,与傅阳道:“前阵子与你左爷做了笔生意,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不过是误会,大家说开了就好嘛,你左爷却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直接解决了小A,这是不是不大合理,温小姐?”
“可是,”傅阳看了眼旁边坐镇的左慎,鼓起勇气反驳,“是小A没有给左爷机会,左爷是被逼的。”
老孙瞪大了眼睛,合着小A是自己上赶着找死么?
傅阳见他不信,又强调了一遍,“左爷给小A机会的,是小A不珍惜,左爷没办法了,才出手的。谁知道小A没躲得过,这也不能怪左爷啊。”
由于老孙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傅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连脸都快埋到胸口了,语气却十分无辜。
左慎单手掩住笑,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已经笑翻了天。这个傅阳,摆着一张可怜吧啦的表情,说的话却能叫人气死。他现在能肯定了,傅阳是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老孙心里憋着一口气。
小A确实是故意找茬,不论成功与否,他们都可以借机拿捏左慎,趁机从左慎手里分出一杯羹。但这个傅阳,怎么这么说话!
“温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小A不想活了,特意去找死么?小左,这就是你的意思么?”
“我说了,今天温适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孙一噎,转而怒道:“小A不能这么白白死了,温小姐,就算小A不小心与小左有了误会,也不该是这个下场。你如今这么说,就是想不认帐了?”
傅阳道:“不、不是。我们认账了啊,左爷给小A的机会,不是认的账么?”
“那怎么能算?”
“怎么不能算?”
“这笔账,必须让你左爷还的实际点。”老孙这话是跟傅阳说的,却是看着左慎。可左慎低头玩着烟,根本没看他。
傅阳急得脸都红了,说:“可是小A要是有两条命的话,当时是要死两回的,可左爷只让他死了一回,这还不够实际么?”
老孙被他的无理取闹弄得目瞪口呆,“这哪里实际了?”
“让小A多活了几分钟,这不实际么?”
“呵,温小姐,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是吧。别的不多说了,小A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西街必须划给我。”
左慎眉梢轻挑,换了个姿势坐着。
傅阳眼里蓄起了眼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老孙,胆怯却又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能这样不讲理!”
老孙气得笑了,“你觉得我老孙需要跟人讲理?”
“那就是不追究了吧。”
“……”这叫什么逻辑?老孙扭头看左慎,冷笑道:“小左,你是故意来让她气我的,是吧?这事儿,要么你把西街给我,要么就没完!”
傅阳像是确认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意思是,小A的死跟左爷没关系,只是你想要西街。是吧,孙爷?”
老孙:“……”
左慎失笑,搂着傅阳的腰,似是安慰和鼓励。他接过话,没再让傅阳应付,道:“没完,是怎么个没完法?”
老孙又是一噎,没想到左慎这人是软硬不吃。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能后退,道:“我老孙与你小左向来是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但既然你坏了规矩,且又不知悔改,我自然是不会再客气的。”
“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左慎不以为意,说罢搂着傅阳,带着他的人走了。
老孙盯着他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
万和街是东西向,其中三分之二的地界都归左慎,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老孙在经营。而且左慎经营的地区要更赚钱,是以老孙一直都很眼红万和西街。
今天这事儿,能谈好,天下太平。谈不好,这万和街难免要有段日子会陷入两帮势力的争夺之战中。
不过左慎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
对于会所里傅阳的反应,左慎说不上满意,但看老孙被他气得脖子都红了,又觉得失笑。
早上温适醒得晚,手下将查到的资料都给他送来,他看了眼。
这温适就是普通家庭里的孩子,不过十五岁的时候被父母发现有异装癖,给送到了精神病院去治疗。但异装癖不是精神病,与其说医生护士再给他治病,不如说是在虐待他。只要他不肯乖乖吃药,就掐他、打他,甚至是不给他吃喝。
最初的两年,傅阳哭过、闹过,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后来就想办法逃出去,可每次都被人给抓回去了。最严重的时候,温适甚至自杀过,但没能成功。
他是割腕自杀,许是怕了疼,救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自杀过,也没有再哭、再闹,犹如一潭死水。直到他剪了长发,这才被准许出院。
不过剪长发只是给别人看的,温适骨子里依旧是个异装癖,他仍然会在四下无人时换上裙子、换上高跟鞋。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与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会被发现的。
于是,两个月前,温适再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这一次,他在里面带了一个月便逃出来了,精神病院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或者说是不想找了。
只是,之前温适逃过数次都被抓住了,这回却没有,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暂且不论。
单看这份资料,温适这人没什么不妥,可这也正是最大的不妥。譬如,现在温适虽然也穿女装,但不再穿高跟鞋了。还有,温适绝不可能会打架,但巷子里,温适打架的姿势很利索。
再有,昨晚温适的□□是哪里来的,他为什么会开枪,而且还百发百中。他的子弹都是哪里来的?
温适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目的的傅阳坐在左慎的对面,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低垂着脑袋,让对面的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和神色。
“这是我逆袭组的第一个任务,你不觉得对于新人的我来说,真的太难了么?”傅阳质问,“以前攻略男配时,好歹还有其他助攻,不然阳光下笑一笑就完成任务了,现在呢?”
“爸爸别激动,这是主神对你的考验!你们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么?”
“主神真是吃饱了撑的。”
89757不满他诋毁主神,辩解道:“不要这么说主神,主神很帅的。”
傅阳道:“颜值狗!”
饭菜已经上来了,都是粤菜。
左慎颇有绅士风度,替他盛了半碗汤,“小适,还好么?”
傅阳心里冷笑这人假慈悲,脸上摆出忍耐和眷恋的样子,他点点头说:“谢谢左爷。”
“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左爷替我还了钱,还请我吃饭。”傅阳没故意再让自己结巴。
左慎失笑,“这都不值一提,反倒是我对小适你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那么会说,说得老孙脸红脖子粗的,厉害。”
又是试探。
傅阳道:“我说的不对么?”他慌张起来,“对不起左爷,我说错了,你、你不要怪我。不不,你还是怪责我吧,我以后不那么说了。”
“我是说,你刚才做得很好。”
“是么?”傅阳抬眼看他,剪水的眼瞳里塞满了希冀与期待,生怕左慎说个否定的答案。
左慎的调侃到了嘴边,可顶着这样的眼神,他实在没能说出口,又将调侃都咽了回去,点头道:“是,你做的很好。”
傅阳得寸进尺,“可是,孙爷说会不客气,是因为我么?是不是因为我当时说错了话才会惹孙爷生气?要不,我去跟孙爷……道歉吧。”
“不必。他只是吃饱了撑的。”
“……”
“怎么,怕了?”
傅阳点头又摇头。
左慎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适,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怕是我说错话,才让孙爷不高兴的。”傅阳低声解释,但却坚定无比的表示,“但是我不怕的,我真的不怕。”
左慎不得不暗骂一句:小狐狸。
他道:“跟你没关系,吃饭。”
于是傅阳安静的吃饭。
饭后已经十点多,左慎送傅阳到员工宿舍就走了。
傅阳洗漱完毕躺到床上问89757,“好感度上升了么?”
“升了,升到60%了!爸爸,加油!”
估计左慎对他立场的疑惑少了些,但想要左慎爱上他,估计是难上加难的。左慎这种人看着对谁都很亲近,其实心防最厚。
傅阳胡思乱想着,慢慢也睡着了。
第8章 大佬的女人
傅阳帮着左慎干A爷,跟左慎一起去澜庭于老孙谈事,这两件事情只一天时间便传的人尽皆知。
Spring的经理看见傅阳便笑着迎上来了。
能跟着左爷做事的女人,就算不是左爷的女人,也绝不是他能比得上的。就算傅阳现在仍在春宵卖啤酒,但保不齐哪天他就被左爷收走了,此时不巴结两句,什么时候巴结。
傅阳羞涩的表示自己跟左爷没关系,但经理一眼就瞧出,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关系。就算左爷对她还没有什么感情,这个傅阳也绝对是喜欢左爷的。
左慎的事情难免会有人八卦打探,是以左慎和傅阳的关系从一开始的傅阳单恋左慎,传成了二人情深意浓、生死契阔。
而听说傅阳在春宵卖啤酒,很多人逗不敢置信,遛去酒吧砍真人。
间接造成了老孙派人来找茬时,万和街的人手超多。
万和街东街就是老孙在管,但盈利一直不如中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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