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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奉你为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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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穆风转了个身,一抬头,彻底惊在当场,手机也一时没有握稳,差点从耳边摔下去。
  “您好,110服务台,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手机忽然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接线女警的冷静嗓音,然而穆风却完全冷静不了,他眼睁睁看着浴室的门一点一点的关上,最后咔一声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间密室。
  而在门后的夹角处,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穿的一身像戏服,背靠着湿滑的墙面,喘着粗气,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您好?”话筒里的女声重复问道。
  穆风已在心里骂了十几遍,我要是敢说话我会不说吗!他一手举着耳边的手机,一边小心翼翼的望着那个满身凶气的男人。
  僵持了有一分钟,穆风偷偷瞄了一眼手机。
  已经挂断了……估计报警台都把他当做是骚扰电话了吧。
  男人似有些不清醒,晃了晃脑袋,“这是哪里?”
  “……”穆风有些无语,“这是我家。”
  男人看了他一眼,“把这里的机关拆掉。”
  穆风大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看他穿着古装戏服,但演员应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翻人墙头吧。难不成,是有幻想癔症,幻想自己是什么古代杀手执行任务。癔症病人最怕受到莫名的刺激,穆风尽量放低了语气顺着他的话来,“我这里没有什么机关。”
  对方楞了一会没有动作。
  穆风的精神也跟着提高到了一种更紧绷的状态,大脑迅速处理着信息,想着办法让自己尽可能不被伤害地离开这里。快速运转的大脑带来的并不是什么绝妙的脱身之计,而是……能量的快速耗尽。
  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吃饭。
  于是穆风身形一晃。
  对面那个血一样的人猛地就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快地穆风都来不及反抗,慌乱间穆风随手一抓,手机不小心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地上电池都摔分家了。
  完了。
  男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穆风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面朝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手就从后颈掐了上来。颈椎是很脆弱的一截骨头,弄断弄伤了里头的脊髓,穆风就是不死也是个高位截瘫植物人了。
  真的完了。
  明天这不起眼的小区就该上头条了,还是以穆风的死为卖点。
  男人的手法熟练老道,这身法力气,不是特警就是黑道吧。
  阵阵的黑蒙罩上眼球,沉重的憋闷令穆风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低血糖的晕厥还是缺氧的窒息,就在穆风以为自己铁定要玩儿完的时候,身上的重量蓦然一轻,脖子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穆风得了大把呼吸的空气,也顾不得那男人是要做什么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又咳又喘。
  背上抚来一个手掌,顺了几把气,将他扶着靠在了墙上。
  穆风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人掐死,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人是怎么想的忽然放了手,但他的性命还是在人家手心里捏着的,立刻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整个脊背僵硬地贴在身后微凉的瓷砖上,不知所措地望着面前刚才行凶的人。
  男人抹了抹贴在脸上的头发和脏污,仔仔细细的将他看了个遍。穆风也不敢动,只能任他打量。
  对方看着穆风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下巴。穆风本能的想躲,但脖子上因为之前的掐打留下了扭伤,一动就跟落枕了似的疼的厉害,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地皱了下眉。
  “公子!”男人忽然惊惧了一下,连忙收手退开了一步,动作间不小心蹭掉了穆风围在腰上的浴巾。
  穆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重重的咚一声,对方的两只膝盖就紧密地碰触了地板,男人头一低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磕了个头,脑袋恰巧对着穆风两腿间凉飕飕的小家伙。
  “……”
  这家伙是有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大夫出场惹~
  ps:由于各种剧情需要,本文相关设定大量架空,YY故事而已,请勿套入现实,如有医学专业方面的错误欢迎指出。

  ☆、3|精神病人

  男人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直到穆风壮了胆子悄悄爬起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手机和电池就躺在一米远的地方,浴池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溢着,很快就没过了地板,把手机整个都泡在了里头。
  水很烫,穆风一缩脚,男人的肩膀忽然猛地一沉,脱口喊出:“廿七无意冒犯公子,请公子责罚!”
  “……”穆风咽了口唾沫,竭力小幅度地挪动着身子,热水把他接触地面的皮肤烫的微微发红,他想扯过浴巾遮住赤‘裸的身体,才发现浴巾也被热水泡地湿淋淋的。
  然后他注意到男人的衣袍下渗出了淡淡的红色。
  兴许是热水激开了伤口,颜色越来越浓。
  而男人的姿势却并没有因为伤口的裂开而动摇半分,跪着如一尊屹立不倒的石像。
  “你到底……想干什么?”穆风被烫地缩着身子,忍不住地问了他。
  廿七抬头看着穆风,眼里似有些不明,透过汗水和黏腻在脸上的头发,他发现这个缩在墙角的人有些轻微的发抖,两臂环着膝盖一副警惕的模样。廿七很快反应过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起身从墙上的挂钩上拿来穆风的外套,他拎着那件深灰的风衣瞧了半天。
  穆风默默地看他,直到男人终于找准了领子,两手提着宽大的衣服把他罩了起来。
  “喂……”
  廿七只低头道了句“冒犯”,就再不理会穆风的反抗,揽紧了他的背,从膝窝里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的一瞬间,穆风啊地惊呼了一声,身子也反射性地往下沉了许多,但这并没能影响男人的力气,七十公斤的体重在廿七的手里好像很轻松似的。
  男人抱着他走到浴室门前,左右看了看那褪了色的门把手,又低头扫了眼怀里的穆风,轻轻压低了身子,忽起一脚踹了过去。
  门上的金属头遭这一踹,咚咚砸在地上。
  “……”不可惹啊,不可惹。这人能手撕颈椎骨,脚踹金属门,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男人把他抱到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整个过程中,穆风被晃地一恍一恍的,只闻到这人身上馊腥的气味,像水藻和血液的混合物。
  男人从他身前离开,低头时,穆风竟然还真的从他蓬乱的头发里看到了几条碧绿的水藻,扭扭曲曲地盘在发丝上。
  这附近没有湖,能称得上水池的也不过是隔壁新开发的小区里的人造观赏水景,齐深最多不超过脖子,透亮地养着一池子锦鲤,不可能有这么壮的水藻。
  穆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看他退开一步后安安分分地站在茶几旁边,脊背挺的笔直,头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半晌,男人低声叫了句:“公子……”
  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
  敢情刚才闯进别人家里来,掐了人家脖子的不是你,现在还装什么委屈!脑子有病就该在家里好好呆着,学什么入室强盗,玩什么情景游戏!
  穆风本就饿的心慌,冷冷热热的交替又让他的头疼发作。他发誓,这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荒唐的事。
  静谧的客厅里响起低低一声叹息,穆风的。
  穆风裹着身上唯一一件大衣,垂着头心塞无比,他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局面——一个似乎精神有问题的男人。
  廿七听到这声叹息,顿了一下,笔挺的肩膀慢慢垂了下去,眼神在屋中扫了一圈,停在身侧的茶几上。
  穆风见他半天没什么动静,遂抬起眼来,这一瞧倒不要紧,正见那人弯腰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在手里掂着。穆风还没想好该怎么求饶才能免过一死,却见那刀在人手中一晃,一个花旋刀尖就冲向了男人自己的胸膛。
  “啊!你干嘛!”穆风脱口而出。
  男人一顿,“冒犯公子,只能以死谢罪。”
  “……”说实话,穆风真的不能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被神经病一带,连他自己脑回路都不正常了,穆风竟然问道,“你……难道不杀我?”
  男人反倒疑惑:“公子乃万金之躯,是廿七的主子,廿七怎敢以下犯上。”
  入戏太深,无法自拔,鉴定完毕。
  思量到他也许并不想伤害自己,穆风渐渐放松了警惕,以对待一个癔症患者的方式与他沟通,“你把刀放下。”
  男人想了想,最终听话地放下了水果刀。
  “你说你叫什么?”穆风问。
  “回主子,廿七。”
  穆风将大衣穿好,“……七…哪个念?”
  男人见他要站起来,便又退后了两步,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恭敬回答:“二十七的……廿……”还没说完,男人身形有些踉跄,穆风见状,伸手扶了他一把。
  “多谢……公子”廿七诚惶诚恐,立刻撤走了身子。
  手里一空,穆风倒有些尴尬,对付精神病人他没有什么经验,只好说:“你似乎受了狠严重的伤。”
  廿七甩甩头,扶住了墙壁,“无妨……公……”
  嗵一声,他似乎支撑不住身体,整个贴着墙面虚垂了下去。
  “哎——”穆风看着眼前倒下的健硕男人,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穆风试图把他扛到沙发上去,但他实在饿的没什么力气,索性直接在地上铺了张软席,把人丢了上去。男人自称廿七,是穆风从未听过的姓,他在廿七身上扒拉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证件,里里外外能翻出来的只有几根腥哒哒的水草,让人怀疑这男人先前是不是掉进了湖里去。
  除此之外,就是身上纵横交错的鞭印血痕,饶是穆风一个外科大夫,也没见过这么狠的,打的人皮开肉绽。似乎是新伤不久,又因为泡了热水,较重的伤口间或渗着血。
  “啧……谁家啊这么狠,家暴么。”穆风自己念叨着,拨开一直挡着廿七脸庞的头发,也不禁叹了起来,“这么年轻,可惜了。”也不过二十出头,就病成这样,恐怕是暴力导致的精神问题吧。
  不过可惜归可惜,穆风可没忘了他是半夜潜入的不法分子,叹过之后从浴室里捞出手机,用电吹风勉强吹干了,扣上电池尝试开机。
  也多亏是国产“霸王机”,就这么泡完还能啥事没有,穆风甩了甩,利落地拨了报警电话。
  …
  穿好衣服收拾整齐,回到客厅,廿七还没醒。
  穆风从冰箱里翻出几天前买的牛奶,也不知过没过期,倒了一杯就着口袋里的巧克力吃完了。肚子里有了东西,人就有了力气,他端着第二杯牛奶回到软席边。他心里知道此时应该离开这里才是最佳选择,但天知道他哪根弦搭错了,就蹲在廿七旁边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半晌,还是看不下去,把家里的医药箱找了出来,翻出棉球和碘酒,小心翼翼地清理起伤口。
  廿七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巧穆风处理完了身上的创口,正用镊子夹着一小块棉球擦着他眼角的伤。眼角的弧度是很容易流进去液体的,所以穆风格外的小心,专注在伤口的处理上,在廿七忽然张开眼皮的时候,还不耐地斥了他句:“哎你别动啊!”
  待反应过来,穆风浑身一僵,棉球都差点掉进他眼睛里去。
  不过廿七倒真没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穆风看,盯地他全身不自在,手里的碘酒瓶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穆风咳了两声,把东西放回医药箱,捧起先前倒好的牛奶喝了一小口。又看了一眼地上跟木头似安静躺着的廿七,把杯子递到他眼前,“喝水吗?”
  廿七自己撑着坐了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的伤口,小伤被用白色的纱制方块覆了起来,长形的有白色纱带缠着,反倒是又深又重的都露在外面。他接过眼前递过来的杯子,是奶的味道。
  “你的伤虽然多,但大多还是皮外伤,只这几条重的恐怕需要缝几针才行。”穆风干巴巴说道。
  廿七看了会手中的牛奶,皱皱眉头,还是转到方才穆风喝过的位置,将牛奶一饮而尽。
  穆风哑言,这是什么嗜好?
  “那个……还要么?”穆风指指空杯子。
  “你——”廿七握着杯子,声音被牛奶润过有了些生气,“你是谁?”
  “啊?”穆风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放松了笑道,“清醒了?”
  廿七沉默。
  “你刚才犯病了,”穆风道,“知道自己以前有过精神病史吗?”
  廿七:“……”
  穆风又问,“你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哪里?记得家里人电话吗?”见他不肯回答,穆风恍然,“不想回家?”
  廿七无视他一连串的问题,将屋里环视了一圈,最终眼神落在穆风的脸上,一副无风无浪的灰盈盈的眸子,空荡荡地漫过穆风的面容。他开口说,“你不是公子。”
  看来并没有清醒,穆风长叹一气,起身走向厨房,“我还是给你倒杯水吧。”
  廿七望着穆风的背影,看到他的身影沐在冰箱惨白的冷气里,忽然醒悟了什么似的,语气怅然:“我死了。”
  “什么?”穆风叮叮当当地挪着冰箱里的东西,没有听清。
  “公子的命令,西青湖……”
  穆风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密封成品的三明治,是他昨晚上买了忘记吃的,算算应该还没过保质期吧。再蹲到廿七面前时,正听见他嗫嗫念着什么“死了死了”的话,便把三明治往他手里一塞,“什么死了,你活着呢,不过这里有点问题。”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吃不吃?”
  廿七低头看了看,“这是何物?”
  “何物……还没演够,”穆风碎念了一句,替他撕开包装,“用来吃的,‘杀手大人’!”
  廿七半信半疑地瞅了会,小心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口,有味道盈盈的散出来,在牢里关了几天的肚子立刻回忆起了饥饿的的滋味,张大嘴就咬了下去,从没吃过的咸香漫了满嘴。
  “我真是疯了……”穆风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把手里准备自己吃的那个也给了他,连牛奶也打开摆在他面前,“吃好就准备走吧。”
  “?”廿七停下咀嚼,看向穆风。
  “从哪来回哪去啊‘杀手先生’。”穆风说完,门铃滴滴地响了。
  廿七看着他打开门,几个身着一模一样的黑蓝衣服的人出现在门外,穆风侧身给他们让了个道,那几个人便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看势来者不善。廿七一个激灵挺身跳起,动作迅速的闪到穆风身边,手臂一张将他挡在身后。
  穆风一怔,直到民警指着廿七问“是不是他”时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民警抄了抄口袋,朝廿七一撇下巴,“小伙子,跟我们走一趟呗?”
  廿七回头看了眼穆风。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啦,有什么建议欢迎讨论~~~
  么么哒~

  ☆、4|紧急事态

  “穆先生,穆先生?”
  “啊?”穆风倏然回过神来。
  派出所里,警察坐在他的对面,敲敲桌面,“咳,穆先生,请你把具体情况说一下好吧?”
  廿七低着头坐在旁边一条简陋的长椅上,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一个还穿着短袖的小警察盯在他旁边。三明治的塑料包装纸被捏的窣窣响,穆风侧头看了一眼,说,“就是……砰的一声,他就掉我浴室里了。”
  警察正提笔要写,突然说道,“我们看过你浴室的环境了,那扇窗户是坏的,顶多就能打开这么宽一条缝,别说挤个人进来,就是挤个猫那还得扁半根肠子呢!”他说着,拇指食指撑开比划了一下。
  穆风惊道:“怎么可能,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凭空掉下来的吗?”
  一旁的小警察摸摸下巴,做了个怪异的动作,说:“嘿,他也许是会缩骨功。”
  穆风:“……”
  “电影看多了吧!”警察低头写着记录,头也不抬的嗤他。
  穆风转过头,发现廿七正一脸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吃的发呆。旁边的小警察吃了头儿的嘲笑,闷闷地戳了他两肘子,廿七骤然一紧张,突然抬头时对上穆风探寻的眼光,面色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穆风却看得出,这种放松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心理放松,而是强迫肌肉舒缓下来。
  做笔录的时间里,廿七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也没有讲,问他什么也是三句答不到一条线上。让他写自己的名字,竟连笔都不会用,看了半晌默默的把笔递给了穆风。不仅精神有问题,难道还是个文盲?穆风帮他把笔帽拔开,在纸上试划了几笔,一直绷着脸的廿七竟然表现出了丝丝的惊讶。
  穆风握笔的姿势他一下学不来,只好满把满攥的握着,皱着眉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廿柒”。
  还会写繁体字,看来也不是文盲啊。
  做完笔录出来,之前看着廿七的小警察换了个人,似乎是去开车了,应该是要带廿七去附近的社区医院里缝针,这就不属于穆风的管辖范围了。已经是夜里一两点,穆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明亮的派出所大厅,廿七一个人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个三明治,正廖廖望着这边。
  穆风转身要走时,廿七跟了一步,被人拦了下来。
  他似乎明白自己是被禁足了,只好远远地把手里的东西伸出来。
  穆风说,“给你了。”那一会儿,从背光的阴影里似乎看到了他脸上的一丝失落,穆风实在不明白,却也没有深究,摇摇头走下了派出所门前的楼梯。明日还有他的白班,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先被患者投诉他迟到早退。
  第二天,穆风拖着两个沉重的黑眼圈进办公室时,把正在下医嘱的赵勤大夫吓了一跳,赵勤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还不忘嘲笑他两句。
  “怎么的,我们的穆大博士,昨夜操劳过度啊!”
  穆风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身体往椅子上一沉,“发生了点意外……”
  昨夜回到家,一晚上都没怎么安稳,翻来覆去脑子里总冒出那个姓廿的小子,想起他的眼神就不仅疑惑起来,难道送他去派出所是错的吗,他回家以后还会遭遇那样的暴力么。躺到半夜,又爬起来去研究浴室的窗户,还真的是坏的,卡死了,根本打不开。
  结果就这么躺一会醒一会的,等到好不容易睡意朦胧的时候,天都亮了。
  赵勤停下,转椅摇过来,笑道:“你这刻板的人生,竟然还有意外?”他拿脚踢了踢穆风的椅子腿,“哎,说说,也让我高兴高兴。”
  赵勤虽说和他年纪差不多,但是惯好走在“时尚的前沿”,一抹头发整天糊的有模有样的,定型水的味道常年不散。但是人也不是坏,只是嘴皮子耍得开,见谁都能侃两句。
  穆风挥挥手,一脸颓样,“遇见一个……神经病。”
  “哎呀,”赵勤转了回去,继续敲他的键盘,“啧啧,一个神经病,女的?”
  “男的!”
  “呿,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呢。”赵勤点了保存,退出工作站,伸手拿了墙上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回头对穆风说:“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科里院里的姑娘美女们就没有一个瞧上眼的?”
  穆风笑:“你什么时候转职当媒婆了?”
  赵勤正经的摆摆手:“不不不,我最近觉得ICU那个新来的王大夫挺不错的,给你介绍介绍?”
  “别瞎操心。”穆风说。
  赵勤一脸佯笑地又调侃了几句,才抄起病历夹出门去,“得,我查房去。”临走指了指手表,提醒穆风,“你今儿个是门诊,不是病房。”
  “啊,忘了!”穆风惊呼一声,赶紧从圈椅上站起来。
  还好挂号的人不算多,又是个忙碌的工作日,来的大都是复诊换药的老患者,穆风的精神也不用绷的那么紧张,看完手头的挂号一看时间,才十点多钟。问了分诊台的护士,确定这会儿没有挂他号的人了,才放心拿起水杯,办公室里的饮水机前几天就坏了待修,他准备去旁边儿科的茶水间蹭点水喝。
  外科门诊走廊和儿科是挨着的,儿科虽然平日里吵闹了一些,但就一个好处,什么都有。小孩子看见白大褂就开始哭,没点硬货压轴还真不行,所以玩具糖果热水样样齐全。
  穆风接完水,又跟儿科的大夫们聊了几句,才拍拍衣服往自己诊室里走。
  出了儿科,在门诊大楼外的公共走廊里,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个小孩在他前面走着,身体晃晃的,不时撞到几个过路的人,孩子的脸色很差,趴在大人的背上哇哇大哭。
  穆风跟在他俩后头,正想是不是该提醒男人他走过了,儿科在另一头。
  刚抬个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男人突然一停,抱着孩子一头栽了下去。穆风眼疾手快,一手抱住了孩子,可大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嗵地倒在了地上。
  见有人突然倒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慌乱的吵闹,有人大声喊叫着大夫。好事的凑过来看两眼,又怕招惹上什么似的赶紧退开,本来拥挤不堪的走廊里迅速散出了一个包围圈。
  正路过的一个儿科护士见状跑了进来,穆风把孩子往她手里一交,立刻跪在倒地男人的身边,重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先生,先生!听得到我讲话吗!”
  男人毫无反应。
  穆风迅速解开男人的衣服,三指扣上颈动脉,一探查当即变了脸色,转头对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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