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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隔壁家宿主完成度总在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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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简直恨铁不成钢:“我感觉你就像被捉/奸在床了一样慌; 你躲什么躲?不爽就直接说; 看他们俩谁敢不听你的?”
“你才捉/奸在床!”路向程说,“万一有人就是不听呢!”
“那你就跟听话的那个走!”
路向程心想这什么鬼逻辑,刚准备出口反驳,没想到展平意朝他这儿瞥了一眼,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主动避让了冉晨的攻势。
冉晨皱眉往他那边看去; 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跟虞轩打架的; 就此收手; 目光没有在他身上过多驻足,很快又重新把眼神投射回了展平意的身上。
“冉先生不请自来; 不知是何用意。”展平意冷冷地说; “别的不说; 你踏进我的卧室就无法解释清楚吧。你真以为虞家真是那么好闯的,任由你随便来去?”
“那虞少将强迫他人屈从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似乎也没办法解释清楚吧。”
“秦禾是我的士兵,令行禁止是军队里的第一条铁令; 如果冉先生连这都能误解,那我不知道该说是先生对我的人格有所误解,还是先生对军人服从指令的天性有所误解。”
别的不说……此情此景怎么这么像修罗场。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怼起来,路向程终于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下,两个人瞬间把视线重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路向程没想到自己这一咳嗽这么有用,顿时愣了。
“都等着你表态呢,你想什么呢?”
666的声音传过来,被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的路向程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眼神在两个人中摇摆不定。
冉晨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对他说道:“秦禾,之前的事就算是我不对,你也不能继续在留在这里。至于你——虞少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一直在房间外面,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我知道,你跟我对秦禾的感情是一样的,我相信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送命。”
展平意闻言眼神顿时锐利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秦禾身上所有的实验都是我做的,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冉晨轻蔑地笑着,“我说的话是真的又怎么样,是假的又怎么样?只要我说秦禾随时有可能处于危险之中,你可能不信吗?”
展平意尚在思忖,路向程却先坐不住了,对666问道:“冉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吗?”666说,“他是重生的。他喜欢秦禾,为了秦禾殚精竭虑,这几点结合在一起,你觉得他说的会是真的吗?他只是在威胁展平意,好把你带走。”
“展平意就算不知道冉晨是重生的,但他好歹一直知道冉晨喜欢秦禾,我和你都能推断出来的事情,展平意怎么会推断不出来?”
“你觉得他敢赌吗?”666叹了口气,“这是你的命,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展平意处在你的位置,你敢赌吗?”
路向程转念一想,瞬间感觉自己的背上泛起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展平意哪怕内心有惊涛骇浪,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这是我的地盘,你不怕我囚禁你?”
“虞少将大可来试试看,看看究竟是我先屈服,还是秦禾先死。”冉晨冷笑了一声,“说白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有我知道。”
“让他短暂的陪在你身边,还是让他活下去,陪在我身边,你选一个吧。”
说完这句话,冉晨闲适地靠在门框上,等待着展平意做出抉择。
“我选前者。”
冉晨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睁开。
路向程坐在床边晃悠着双腿,神情坦然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回去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宁可接受已知的死亡,也不肯接受未知的折磨。”
让冉晨感到意外的是,展平意居然也没对此提出任何异议。
“他又不是我的附属物,你让我做出决定本来就很可笑。”展平意的手垂在床边,指尖轻轻搭在了路向程的手背上,“是生是死,要去向哪儿,这些本来就应该由他自己决定。你喜欢他,所以你要控制他,这从逻辑上就说不通。”
路向程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展平意低头的一瞬间,目光相触的时候,有一种融于他视野的感觉。
“哎,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不过他这算是点破了你的一个心病啊。”666说,“你不是一直觉得他对你了如指掌,能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路向程的眼神略微波动了一下。
“秦禾已经死了。”他突然看向了冉晨,“秦家不需要我,虞家也不需要秦禾,所以我从此之后,就不是秦禾了。”
他不知道冉晨能不能听懂,或者说不知道他能听懂多少,反倒是身边的展平意愣了愣,仿佛若有所思。
气氛陷入了紧张的胶着中。
正在这时,展平意随身携带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传来的声音十分急促:“长官,眼线说看见秦赫失魂落魄地进了纪检部的大门,看样子有几分古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您要不要亲自去探查一下!”
第54章 拯救大兵路向程30
由于尚处于对峙之中; 展平意只是随意地按下了通讯器的免提键,属下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三人当中响起。
冉晨的脸色瞬间变了。
属下已经兴奋地把对秦赫的尊称都忘了,好在他的汇报还在继续:“听说秦赫携带了大量纸质资料; 我们的人没有探查到他带的资料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 这个年头的纸质资料一定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可以公布的东西,您……”
展平意见状; 当即反应过来秦赫应该是主动将秦家与星盗勾结的事实上报了; 冉晨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在冉晨惊愕的同时,他也想不清楚秦赫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轻易反水,毕竟除去秦禾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而举报秦家的秘密,无异于自杀。
“我知道了。”展平意再开口时,声音意外的平静; “我马上过来。”
他关闭了通讯器; 跟冉晨对视着。
冉晨仅仅是刚开始有一丝慌乱; 很快便平静下来,眼神渐渐恢复了阴冷和镇定。
“很显然你已经失去了一个砝码。”最终还是展平意先说道; “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 就算我不拿秦禾跟你交换; 秦家八成也是要元气大伤。”
冉晨耸了耸肩:“虞少将说得没错。但你以为我一定会有事吗?这样的一个实验,任何一个掌权的组织都会垂涎。秦家可能会覆灭,但我一定会死吗?”
“我并不这么认为。”展平意笑了笑,“至于秦家的覆灭……这只是我的一个意外收获。你以为秦家没有覆灭; 我就会心甘情愿地将秦禾交给你吗?或者说,你以为秦禾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可以物化、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吗?”
冉晨闻言,在一旁兀自愣神。
展平意领着路向程往外走,到了门口,自然地取下手铐,将两人相邻的手重新铐在了一起。
这对于路向程和展平意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为了遮掩两个人的真实关系,他们同时出现的时候手腕都是铐在一起的,但秦赫看来就未必是这么一回事了。
“我感觉展平意要把冉晨气死了。”路向程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冉晨一眼,“我感觉他情绪不太对啊。”
“你怎么不说展平意憋屈死了,自己的媳妇儿成天被人惦记着,偏偏那人还理直气壮的,要是他跟原主真有一腿也就算了,偏偏那人还是个控制欲强到逆天还把原主折磨得半死的大变态……”
666的话还没说完,冉晨的脚步就追了上来。
“你说的‘秦禾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路向程无奈道,“我已经脱胎换骨获得新生了,以前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了,麻烦您不要再来找我了,就这么个意思。”
冉晨死死盯着路向程的眼睛,好像试图从中看出什么来,然而他却始终没有从熟悉的眉眼中找出熟悉的印记。
“冉先生留步。”展平意转过头来,“我不知道冉先生哪来的自信,感觉自己可以把秦禾从我手上带走。但我有自信,能把冉先生留下。”
路向程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迷茫的神情。
“你别看他了,不要给他半点希望,他就不会带走你了。”666说,“说到底,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不过是基于‘秦禾只有被捆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这一个论点,一旦这个论点站不住脚了,他就没办法欲盖弥彰地说服自己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路向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抢在展平意之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展平意一愣,挑了挑眉,也没有再刺激冉晨了,安安分分地牵着路向程走出了门。
几天后。
坊间传闻秦家长子秦赫向联邦自首,公开秦家与星盗之间的肮脏交易,随后意外暴毙。
元首震怒,下令彻查。
星盗方面始终没有给出正面回应,奇怪的是,联邦也没有主动进犯,两边陷入了诡异的胶着中。
半月后,冉晨被捕入狱。
他被囚禁在铁窗中,对于实验内容却始终讳莫如深,没有透露出半个字。
那些他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酷刑一一回报在他的身上,知情者纷纷感叹报应不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算是冉晨现在的真实写照。
他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强调想见虞轩一面,无论狱卒如何讥讽,他都坚持要将申请呈递上去。
让民众感到意外的是,一直致力于荡平星盗的少将却欣然应允。
展平意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得到消息便即刻动身,走进了正常人一生也不会踏足一次的地牢。
“虞少将,别来无恙。”冉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勉强抬起头来,上扬的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声音也沙哑得可怕,“我就知道你会来。”
“其实实验体036才是真正成功的实验品吧。”展平意轻巧地回避了这个话题,“你将他交给了秦家,换回秦赫,这就是你交易的最初设想,对不对?”
“是啊。可惜我不但没有成功,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冉晨讽刺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虞少将的为人作风还真是了得。”
“我的为人作风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展平意笑了笑,“你找我来,是为了交代秦禾的事吗?”
“我没有骗你,秦禾的寿命比你想象的短,因为他的体质被我二次破坏了。”冉晨没有再继续绕弯子,直接说道,“但你不要质疑我改变他体质的决定,你根本没有那个资格。你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垂涎他的血统,你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利用他!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甘心,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死!但是谁会相信我才是能保护他的那个人?谁会?”
展平意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
“我相信你。”
冉晨一愣。
“因为你都经历过。你经历过那种无助和恐惧,所以你这次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想让他离不开你,你想近似于疯狂地囚禁他,让他眼里永远只能有你一个人。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危险,就能让一切危险远离他,可你忘了,他不是你的附属物,你没有资格左右他的人生,也没有资格以自以为好的方式摧毁他的自尊。”展平意看着他眼里的不以为然,知道自己没法说服这个内心极其骄傲自负的人,便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纸,“我不多说了,你看看这个,你自己的实验记录。别问我是怎么弄过来的,也别问这张纸是不是真的,它是不是你的亲笔,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冉晨拴着铁链的手颤抖着接过展平意递过来的纸张,然而下一秒钟纸张就从他手中滑落了,他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着自己对于药物剂量的实验记录,体质改造前期的某种药剂的剂量,整整增加了十倍。
不要说是改造前期被折磨到虚弱的秦禾,哪怕是他自己,都不可能在注射了这么大剂量的药物的情况下存活下来。
秦禾已经死了。
他猛然想起之前听到的那句话,原本他以为那只是一句气话,但现在他却觉得有另一个人的灵魂,从他心心念念的某个人的躯壳里,透出来,有几分难过和同情地看着他。
冉晨的眼角突然滑过一滴泪。
“秦禾已经死了。”冉晨轻声念叨了一句,渐渐从刚刚大起大落的情绪中平静下来,有些解脱地叹了口气,“谢谢你。”
“死而无憾了?”
“死而无憾。”
展平意往回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他:“其实就像你说的,这样的实验,谁不会垂涎?联邦封锁了消息,民众都只知道你做了十恶不赦的实验,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实验的真正内容,也就没有人会知道还有人想把这个实验继续下去。如果你真的不想死,就转向为联邦卖命就行了,不过是换个东家。”
“我没有为秦家卖过命。”冉晨笑了笑,“前世就是秦家把秦禾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我只是想报复他们,把实验体036交给他们,除了换回秦禾,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他们在这个实验曝光后,成为众矢之的。可我没有想到我根本连重新来过的机会都没有,还拉了一群人陪我下地狱。”
“输人不输阵,我总不能因为秦家覆灭就在你面前慌了阵脚。但其实我知道,就算我为联邦卖命也不过是苟且偷生。我手上沾满了其他人的鲜血,死有余辜。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什么造福人类,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我个人对这个实验的热忱。现在我知道它像恶鬼一样吞噬了我的两次人生,我对它充满了厌恶,没有理由不终止它。”冉晨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低,“就这么折磨下去,他们总有一天会倦怠的,我也总有一天会扛不住折磨,死在这里。他们唯利是图,而我罪有应得。”
展平意闻言顿足,却没有再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状若不经意地将一个玻璃瓶抛到他的脚边。
【高纯度Alpha信息素水溶液】
如此浓烈的Alpha的信息素在面对虚弱的个体时,压制的作用应该会更加明显。
在突破临界值时,不亚于自杀。
冉晨清楚地记得加大了十倍剂量的药物,就是这个。
他笑得咳嗽了起来,用力将玻璃瓶打碎,闭着眼睛让破碎的玻璃和药物一起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
“冉晨死了?”路向程坐在沙发上看着光幕上的新闻,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快啊?”
“怎么?看样子你还很遗憾?”展平意瞥了他一眼,“你别让我多想啊。”
“不是……”路向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是说,联邦怎么会轻易放他去死?”
展平意还没开口,666就冷冷地说道:“因为他又拿了一张黄牌。”
“你看过足球吗?三次黄牌就发红牌下场听说过没?”
路向程拼命点头。
“执行级别越高,破坏力越强,这方面的要求就越严。红牌,等于抹杀。”666说,“所以,管好他。”
“哎,冉晨又不是我杀的,我就是给了他一瓶信息素水溶液,想自杀那是他的事情,我又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喝下去。”展平意见666再次接通了四方会谈,抗议道,“你们系统这判定方式不厚道。”
666懒得理他,专心跟233做着交接工作:“你跟他后面学到了什么?”
233立刻吐槽道:“从来不听系统指挥的护妻狂魔。”
“自学能力挺强。”666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去带你的宿主吧,你会发现听话的宿主真可爱的。”
展平意也在一边收拾着东西:“这手铐我挺想带走的。简直就是情……”
路向程窝在沙发上给了他一脚,但由于整个身子都有些酸软无力,这一脚踹得没什么威慑力,展平意躲都没躲。
“233以前说过一句话,你愿意动我了,说明这个世界快结束了。”路向程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着看他,“所以……秦禾快死了?”
展平意的眼神略微波动了一下,笑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身世之谜解开了,那个Omega也被妥善安置了,任务彻底完成之后,不就算是在等着离开吗?”
“我感觉你肯定有什么在瞒着我。”路向程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你要是要走了,麻烦你跟我说一声,要是再跟上个世界一样一惊一乍的,我受不了。”
展平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俯下身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想太多。”
虞朗开始将儿子把一个Alpha放在房间里的行为全部归结于工作需要,等到了隔离审查名存实亡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然而他知道虞轩向来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除了谴责他败坏门风,还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
展平意也就因此更加肆无忌惮,经常带着路向程出入各大场合。
知情者都明白,秦禾与秦赫,和秦家都没有半点亲属关系,因此真正的上层对展平意的做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置一词。
比如这次另一位将军的女儿大婚。
在星际时代,举行传统婚礼的人已经很少了,但这并不妨碍有人喜欢追求复古潮流,特意按照以往的流程来走。
路向程看着熟悉的婚礼流程,小声对身边的展平意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虽然说秦禾因为血统更加优秀,和秦赫的长相并不完全一致,但你看着我们两个的时候,真的没有觉得有半点不适应?”
“连冉晨都能醒悟过来你不是秦禾,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和秦赫完全一样?你也太小瞧我了。”展平意拿手指在他额间点了一下,“这和你演技好不好没有关系。一个你在心中描摹过很多遍的人,一个你对他所有的优点缺点强项弱点都了如指掌的人,一个在你眼中独一无二的人,你怎么还会觉得他像另外一个人。”
神父已经开始说誓词了。
“你愿意让他成为你的丈夫吗?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展平意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手指,闻言顿了顿,恰巧和抬起头来的路向程目光交汇。
他下意识地跟着神父的话音,轻声问道:“你愿意吗?”
路向程的耳朵瞬间不可控地红了。
好在展平意并没有认真等待着他的回答,而是笑了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怀里搂了搂,好像是在替他遮掩着难以启齿的情愫。
几年后,秦禾的躯壳走向终点。
路向程觉得有些意外,展平意的确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也不像是对他有所隐瞒的样子,这样一来,自己之前的直觉,好像的确出了差错。
“走了走了,他应该会来找你的。”233劝道,“我这边有点忙,你先看下资料,马上传送。”
路向程一边点头,一边在这个世界匆匆留下了最后一瞥。
展平意直到最后一刻还是半跪在床边,握着路向程的手,等确定他已经从这个世界离开之后,反而怔住了,半晌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666本来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最终却没能开口。
展平意回过神来,问道:“下个世界准备好传送了吗?”
“等一下,我得先瞒着233,要是让他知道要去哪个世界,他真的会来跟我拼命。你别看他跟路向程两个人成天互相嫌弃,其实233比我护犊子。”666说,“或者说,路向程这人心思没有你细,他难过起来会让人觉得更难受。”
“你觉得他愿意吗?”展平意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我觉得啊……”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诚,直到永远。
“我觉得他做到了。”
————————
路向程缓缓地睁开眼,正对上门后的一幅挂历。
挂历已经很旧了,这也让路向程无法根据它判断现在的准确日期。
“这里是公元纪年,也就是说,在时空上和你原来所处的世界是平行的,只不过你现在所处的时间段,在你穿越前时间段的四年后。”系统见他没什么反应,换了个简单的方法来解释,“你穿越之前是24岁,但是现在你正呆在你28岁的时候,懂了没?”
路向程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刚刚没怎么留神。你有没有觉得……这幅挂历有点奇怪。”
他从自己躺着的床上蹦下来,伸手揭开了挂历的一角,等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心头更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现。
展平意。
准确来说,这个挂历的主人没有把这个名字单列出来,而是写了一句诗。
故人早负干将器,谁言未展平生意。
但那人却用笔在展平意三个字底下画上了着重线,让人想不浮想联翩都不行。
路向程按了按额角,开始消化233传给他的海量资料。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于明杰,理论上还是个没有毕业的高中生,但其实早就辍学打工了,打工之余就是在学校做后勤。
最关键的是……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病娇。
路向程看到病娇这个属性,瞬间被吓得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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