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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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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久哥,你能帮我挤一下洗发水吗?”
隔壁安静了一会儿,贺子行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怪异,忙又解释:“洗发水好像是快用完了,我那个,大拇指使不上……”
“我来了。”
萧陟腰间裹上毛巾,敲了下贺子行隔间的门,门开了道十公分左右的缝,贺子行从里面把洗发水瓶递了出来,露出一条溜光水滑的的胳膊和一只沾了水汽的大眼睛。
萧陟垂眸接过洗发水,万分感谢贺子行面对他时的拘谨。这才只是一条胳膊而已……
贺子行把手伸出来,手掌朝上,萧陟给他在手心里挤洗发水,黏稠的液体扭动着,在贺子行白嫩的手心上堆成一小摊。
“够吗?”
那只手缩了回去,门也被关严,门后传来贺子行的声音:“够了。”
萧陟忍不住勾起嘴角,贺子行害羞了。
萧陟直接把洗发水瓶拿到自己隔间里,他本来已经洗过头发了,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又挤了一些抹到自己头发上,冲洗的时候,心里想着,能和兰猗的头发一个味道了。
他飞快地冲完,然后裹着毛巾去更衣室穿衣服,等他穿好又等了一会儿,贺子行才出来。
萧陟看见他,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不过松了口气是真的——贺子行竟然把干净衣服带了进去,这会儿是穿好衣服出来的。
他打开柜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一脸轻松地放了回去。
萧陟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心想,这两天那个短信变态倒是消停了。
贺子行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他头发比萧陟的长一些,拿毛巾擦过还没全干,刚转身就被萧陟拉了回来,把更衣室配备的吹风机递给他,“吹干了再出去。”
贺子行没接,“没事,我从来没吹过头发,不会感冒的。”
萧陟“啧”一声,“平时是在家里,一会儿是要出去,现在都秋天了,晚上温度也不高,还有风,必须得吹干才行。”
贺子行好笑地看着他:“久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呢。”
萧陟歪着嘴角一笑,长臂一伸箍住贺子行的腰把人拽了回来,“敢笑话我?”
贺子行立马老实了,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萧陟见他不乱动了,赶紧松了手,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萧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好像天生就会一样。手指从贺子行的发根温柔地插进去,指肚碰触到头上再无第三个人碰触过的头皮,然后从发根移至发梢,柔软湿润的发丝在他指尖穿行而过,鼻端漂浮着洗发水清新的淡香。
吹完头发,两人一起走出健身房,夏末秋初的夜风吹在犹残留着几分水汽的皮肤上,带走最后一丝燥热。
开车回去的时候,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繁华的街景从窗外掠过,跌进身后华灯璀璨的夜里。
萧陟旋开广播,电台里播放着适合夜晚的轻柔的音乐,低沉优美的纯乐器声缭绕在二人身周,将他们包裹进一方私密温馨的小天地中,毫无罅隙。
两人回到店里,一起上了床,贺子行同昨天一样,跟萧陟互道晚安后就秒睡了。
萧陟慢慢移过去,将贺子行轻轻搂进怀里,心里被满足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第19章 冲突
店里的送餐服务很快上了正轨。萧陟给秦小鱼买了辆新电动车,他们的店两三天内就在附近的写字楼、售楼处、4S店里传出口碑,每日打电话过来订餐的人络绎不绝。
贺彩玲乐得合不拢嘴,可苦了萧陟,两条胳膊抻面抻得也快软成面条。
秦小鱼喜欢在外面跑,也爱跟陌生人打交道,每天骑着电动车送餐送得不亦乐乎。
贺子行更加适应店里的工作,除了接电话记外卖,也更加主动地招待来店里吃饭的客人,不再总躲进厨房帮忙了。这几天那个变态也格外消停,没有发短信过来。
店里一切太平,社会上却出了大新闻。某大牌婴儿奶粉爆出巨大丑闻,因奶粉里的违规成份严重超标,令许多婴幼儿患上严重肾病,甚至危及生命。
他们小吃街的人多数都和饮食有关,很多也有了孩子,被这个新闻搞得人心惶惶,一有闲空就会谈论这件事。
街对面的田巧慧正跟客人们聊这个新闻,她有孩子,此时显得格外愤慨,一直说着“丧尽天良”之类的话。
这会儿正是下午,张龙的包子店没太多生意,也过去凑热闹,摆出一份明白人的样子:“要我说这八成是假新闻,怎么说也是个大品牌,怎么会弄得死了人呢?”
田巧慧看起来真是气得不轻,冲他嚷道:“电视台跟报纸上都报道了,怎么会是假新闻?”
张龙“呷”了一声,“电视台也有出错的时候啊,你不记得去年那个纸包子的假新闻了?还是xx地方台的呢,害得我好几个月生意都不好……”
他突然话头一顿,看向刚从店里走出来的钱老板娘,马上换成一张笑脸,“钱老板娘,你看了那个婴儿奶粉的新闻了吗?你觉得是真的不?”
萧陟一直注意着对面的动静,敏锐地捕捉到钱老板娘平静的脸上微微凝滞,然后才极淡地笑了一下,“我不清楚。”就转身进到店里。
萧陟低头继续和面,不得不承认许哥很会看女人,钱老板娘确实是个冷美人。
没过多久,火锅店里突然传来喧哗声,动静不小,张龙他们都赶过去看,萧陟也扔下手里的面奔跑过去。
进到店里,发现是有客人在闹事。萧陟听了两句明白了,也是跟那个奶粉的新闻有关系,客人怀疑钱老板他们的火锅汤底里面加了奶粉,多问了一句是不是某个牌子。大概是说话有点儿难听,跟一个临时工服务员吵了起来,刚刚揣翻了张椅子,还掀了几盘菜。
这会儿钱老板亲自出来说和了,主动说要免单,客人却还是不依不饶,非要去他们厨房看。
餐厅的厨房都是轻易不能让客人去看的,后厨的钱平山被钱老板娘叫出来跟客人解释,他是主厨,说话有些分量。
那客人却在钱平山说话时频频看向一起出来的钱老板娘身上。这客人明显喝多了,印乓徽怕蔷破牧承ξ爻迩习迥镎惺郑骸拔也惶担愎锤医步病!�
与他一桌吃饭的几个男人也都喝了酒,闻言都出言调笑着起哄。
钱老板脸色一变,挡在自己妻子前面赔笑着说好话。那客人失了耐心,竟然推搡着钱老板,要直接去拉钱老板娘,“人家别的店的老板娘都陪客人喝酒,怎么你们家的连说句话都不行。”
钱老板去拦他那双不老实的手,被没轻没重的醉汉推了个趔趄,钱老板娘退到钱平山身后,钱平山似乎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直冲着这个客人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撂倒在地。
这下真动了手,那一桌的客人都站起来了,钱老板还想和平解决,却被一脸凶煞相的钱平山抢先嚷了句:“我他妈看谁敢在我跟前撒野!”
他本来就是阴沉的人,此时露出副不要命的神色,真把那几人震住了。但对方几人毕竟人多,也不是善类,只是静了一瞬,就纷纷踹翻桌椅,手里操着敲碎的酒瓶朝钱平山和钱老板冲去。
锅子、盘子摔落在地上,汤汤水水流了一地,随着钱老板娘的一声尖叫,张龙和萧陟两人也都冲了过去加入混战。
这几个皆是身强力壮、惯常惹事的人,算是打群架的高手。钱老板平时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跟人冲撞了两下就赶紧拽着钱老板娘往后面躲。
张龙块儿头大,虽然是虚胖,但是站在那儿还是挺唬人的,没人敢朝他去。
萧陟和钱平山那都是真正能打的,一个抡着带铁腿的凳子,一人手里握着抢过来的酒瓶。
只不过萧陟打得有技巧,并没有真正伤人。而钱平山就如他表现出来得那般不要命,逮住哪个都往死里揍。
他这种打法一下子就把对方几人打得热血上头、失了理智,本是没事儿找事儿的挑衅,结果一下子变成了拼命,斗殴越发混乱起来。
贺子行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一边大喊:“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一边朝萧陟那边冲过去。
萧陟一脚踹开前面挡路的人,奔至贺子行身前,把人连推带抱地挤到店外。
“你怎么过来了?”他刚打完架,眼里还残留着几分凶煞,额发被汗水打湿,有两缕垂了下来,看上去颇具进攻性,语气也有些急。
余光又看见秦小鱼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来,当即大喝:“你怎么也来了!快滚回去!”
秦小鱼立马一个急刹车,比刚才更慌乱地往回跑。
萧陟感觉到身前的身躯一颤,贺子行要往后退,被萧陟一把抓住手腕,急道:“别怕我。”
贺子行脚下顿住,视线定在萧陟脸上,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看着萧陟努力地收起眼里的戾气,换上平日看他时惯有的温和笑容,身上渐渐放松下来,不再躲闪。
贺子行看眼店里,又有些焦急地望了眼路口,“警察怎么还不来?”他突然眼睛一亮,拿出手机来搜索几下,然后播放起警笛声。
新手机的外喇叭音效很好,刺耳的警笛突兀地响起,把跟前的萧陟都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看着贺子行:“你这鬼点子还挺多。”
此举确实有用,贺子行拿着手机跑进店里,里面打得热火朝天的人听见声音,几乎同时停下动作,只有钱平山抡起酒瓶往最开始挑事那人头上狠狠敲了一下,酒瓶碎了一地,那个客人瞬间像被抽了骨头,血流扑面,软软倒在一地玻璃渣上。
钱老板在后面看着,突然大喊了一声:“平山!你可闯祸了!”
萧陟跟贺子行同时看向那边,看见站在钱老板身侧的钱老板娘正拿手紧紧捂着嘴,只留一双万分惊恐的眼睛。
警察来了以后,在场的几人,除了被钱平山敲晕过去的客人被抬进救护车,其余几人都上了警车。
钱老板人脉广,三言两语就跟一名警察攀上朋友关系,这会儿正给同车的两名警察散烟。
萧陟在一旁冷眼看着,钱老板只跟警察说是对方挑事,自己没动手,张龙跟萧陟都是来劝架的。说到钱平山时,却换了种口气,说他店里这伙计脾气不好,也是一时没控制住才伤了人,并非有意。
萧陟想到他刚才近乎多余的那声大喊,心里明白了几分。
贺子行和钱老板娘没有参加斗殴,作为目击者被送上单独的一辆车。贺子行透过车窗玻璃,看见萧陟在进警车前还朝他笑了笑,不由气闷地吐了口气,问前面坐在副驾驶的年轻警察,“我朋友是去劝架的,应该不会被拘留吧?”
他长了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年轻警察面对他也是和颜悦色的,“哪个是你朋友?他没打伤人吧?”
“就是最高最帅的那个,他是看有人打架才进去劝架的,真的没有打伤人。”
年轻警察又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钱老板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钱老板娘正在愣神,闻言迷茫地抬头看了他们两眼,默默地点了下头。
年轻警察朝贺子行一笑:“要是真没伤人,那就没事。不过还得看对方的口供,如果他们不追究,你朋友做完笔录就能回家了。”
贺子行暗自叹了口气,“谢谢您。”
到了警局,贺子行很快就做完了笔录,然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萧陟。他已经给贺彩玲打过电话,对方说一会儿会送钱过来。
之前跟贺子行说话的那个年轻警察叫他进去,跟他说对方愿意跟萧陟私了,一万块。
贺子行吸了口气,年轻警察还安慰他道:“你朋友虽然是劝架的,但是也确实动手了,还好他下手有轻重,对方伤得不厉害。如果私了的话可以销案,不用留案底。其实一万不多了,要是走程序,对方光是去医院检查那费用就海了去了。”
贺子行对这些一窍不通,只得先应下:“我现在手头没钱,一会儿家里人送钱过来。”在年轻警察离开前又问了句:“其他几个人呢?”
年轻警察对他很有耐心,回过身对他说:“那个老板和那个胖子也是私了,他俩没怎么动手,不会有事。那个钱平山打架太狠,对方恨上他了,说什么也要他坐几天牢。之前送医院去的那个刚查出来是脑震荡,还有外伤,不那个钱平山怎么也得拘留个几天了。”
贺子行面色无波地听完,朝年轻警察道了谢。
第20章 浮出
贺子行又等了一会儿,贺彩玲赶过来了,她一口气取了三万块,拿出一万给了那边的人,不一会儿萧陟就被放了出来。
贺彩玲一见萧陟,第一句话就是:“我取的是定期储蓄!利息全没了!你得连本带利地还我!”
萧陟好脾气地回她一串“好、好、好”。
贺彩玲着急回店里照看生意,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萧陟跟贺子行落后一步。
贺子行一边走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没受伤吧?”
萧陟咧嘴一笑,撸起左手袖子给他看,“胳膊上被人敲了一下。”他小臂上一条一指来长的淤红,肿得老高。
贺子行拿指尖在上面虚虚地碰触了一下,抬头看萧陟:“疼吗?” 他皱着眉头,眼里满是心疼。
萧陟顿时觉得自己故意搞出这么个伤痕真是值了,放下袖子的时候还轻声“嘶”了一口气,脸上却还做出特别爷们儿的表情:“没事儿,不疼!”
贺子行果然眉头皱得更紧,看眼前面走得着急的贺彩玲,“要不跟彩玲姐说声,今天歇半天?”
萧陟抓了一下他的手,宽厚的大手动作极快地握住贺子行修长柔软的手指,稍稍用力攥了一下以做安抚,“没事,还能干活,要不一会儿你姐要发飙了。”
他刚说完,走在前面的贺彩玲就回头嚷了一句:“你们俩怎么回事?走个路都磨磨唧唧的,这马上就晚饭点儿了,客人们马上就来啦!”
萧陟跟贺子行忙加快步频跟了上去。
他们赶回店里的时候,果然已经有客人在等了,秦小鱼那里也接了两个订餐的单子。
萧陟连口水都没顾得喝,一头扎进厨房洗好手,就跑去外面抻面。
刘爱国的麻辣烫摊子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坐在外面,两手忙得跟弹琴似的给客人分串儿,却还分神朝萧陟这边喊:“下午钱老板那边是怎么了?闹得这么厉害?”结果话没说完就让不耐烦的客人打断,“老板,我刚要的魔芋丝你怎么还没给我煮?”
刘爱国不敢再跟萧陟聊天,忙集中精力去应付客人。
萧陟冷笑一声,火锅店之前那么大动静,这半条街肯定都听见了,结果只有他和张龙过去帮忙。他过去是心有企图,那张龙呢?想到之前许哥的那一番陈年八卦,张龙大约也是心里有鬼吧。
贺子行帮贺彩玲热好卤,然后端着杯水出来,趁萧陟煮面的空档,把水杯递给他,萧陟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喝得太急,有水顺着上下滑动的喉结流下,把他穿着工字背心的前胸打湿。
萧陟喝完水,一眼瞥见贺子行正盯着他胸口愣神,动作一顿,随即勾唇笑起来。他假装没看到一样,把水杯放到案板上,又揪了块面开始干活,胸肌和肱二头肌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贺子行猛地省过神来,眨了眨眼,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他又在原地愣了一瞬,才拿过水杯,一言不发地回到店里。
萧陟转头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有些欣喜,虽然还需要些时间,但子行已经快开窍了。
又过了些时候,钱老板也回来了,他的车很显眼,萧陟一眼就认了出来。车停在“欣欣火锅店”前,钱老板和张龙一左一右地下了车,并没有看见钱老板娘的身影。
钱老板跟张龙一起来到萧陟跟前,钱老板对着萧陟千恩万谢。
萧陟问他:“店里怎么样了?损失严重吗?”他们打架那阵仗可不小,砸坏了不少东西。
钱老板苦笑着摇头:“门玻璃碎了,大堂里的几个木质隔断都被砸坏了,得关几天门。”
萧陟请他赶紧回店里善后,又转头看向愁眉苦脸的张龙:“你怎么了?”
张龙慢吞吞地抱怨着:“下午没来得及包包子,晚上开不了张了。”
这时对面的理发店门开了,大波浪跟黑长直小跑着过来,向萧陟打听下午发生的事。
萧陟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黑长直看眼大波浪,追问了一句:“那个钱平山呢。”
萧陟说:“他把人伤得比较重,不能私了,现在还在局子里。”
大波浪冷笑着吐了颗瓜子皮,“该!”
萧陟假装没听懂,继续低头干活。
两个姑娘还要回店里坐着,跟萧陟道声谢就走了,临转身还朝萧陟抛了个媚眼。
张龙一脸歆羡地看着他:“肖久,你小子就是命好。”
萧陟停下手里的活,问张龙:“你们怎么在里面耽误了这么久?我都回来两三个小时了。”
张龙拉着他一顿吐苦水,说钱老板怎么怎么抠门,怎么跟对方讨价还价,他替钱老板打架,钱老板也没提帮他出这份私了的钱,那个钱平山是他店里的老员工,也不肯出钱把人保出来。
萧陟耐着性子听他抱怨,这时身后传来贺子行的声音:“久哥?”
萧陟转身看向店门口,贺子行正站在门口,一脸抱歉地看向他。
“怎么了?”萧陟问,他看见贺子行手里握着的手机,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
贺子行满脸歉意,“久哥,我得回趟家。”他没有说原因,因为不想撒谎。
萧陟眉眼沉郁地朝贺子行点下头,“路上小心,快去快回。”
贺子行很乖巧地应下,“知道。”
萧陟突然看了还站在旁边的张龙一眼,似乎是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句:“刚才张老板一直在这里陪我说话呢。”
贺子行的视线在张龙脸上掠过,眼神里闪过只有萧陟能看懂的轻松。
贺子行走后半个小时左右,天突然下起雨,路人或是奔跑,或者钻进旁边的店里躲雨。萧陟开始频频看向路口,英俊硬朗的脸上难得现出焦灼。
不一会儿,“黑丝美女”又出现了,又是短连衣裙、高跟鞋的配搭,而且没有打伞。雨开始大起来,把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
贺子行穿着高跟鞋,费力地走在湿滑的路上,他抬眼朝肖家拉面的方向看了一眼,穿过雨幕竟然一眼看到萧陟望过来的目光。
贺子行心里一紧,微微低着头又走了几步,然后在欣欣火锅前站定,门口的玻璃门窗都碎了,地上的碎玻璃被扫成一堆还没收起来,服务员们在里面凑成一堆,在钱老板的指挥下,正在试图修复被损坏的木质隔断。
贺子行走到店前的屋檐下,没一会儿就收到短信,“去雨里站着去!”
贺子行冷笑一声,看来对方心情真是不好啊。
他收起手机,又回到雨中,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路过的男人过来询问,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撑一把伞回家。
贺子行冷淡地摇摇头。对方还想说什么,最终在他冷漠的视线里放弃了,打着伞恋恋不舍地离开。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这会儿雨还没下完,就已经开始凉了,贺子行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身体里一点儿热量都没有,这会儿又全身湿透,开始无规律地打起寒战。
余光看见有人朝他跑过来,腿很长、步子很大,贺子行下意识抬起头,是萧陟,举着把伞,另一只手上搭着件棕色的夹克。
萧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伞塞进他手里,又一个大步移到他身后,把夹克披到他身上,然后不发一言地冲回雨中。
贺子行身上渐渐暖和了,打着伞垂眸而立,想到久哥几次三番对他“无意识”的帮忙,还有他每次无理由请假时久哥一句都不多问,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怀疑——久哥恐怕是认出他来了。
贺子行心里抽痛,充满无力的恐慌,从前那些侮辱谩骂在他脑海里肆意回荡,久哥也会这么说他吗?变态?恶心?人妖 ……
过了一会儿,萧陟又过来了,这次却没看他,而是直接经过他,进到火锅店里。
萧陟一眼看见坐在大堂的钱老板,正一脸气不顺地指挥着服务员们打扫残局,看见萧陟进来,忙笑着起身相迎。
萧陟一脸关心地走过去问道:“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刚才忘了问钱老板,下午的时候有受伤吗?”
钱老板说:“我没事,肖老弟呢?”
萧陟撩了下袖子,露出小臂上那道伤,“就这一下,也没什么。”他那道伤口这会儿已经青紫一片,肿得更高,看着更加吓人了。
钱老板面露愧疚,“哎呦,伤得这么厉害?真是对不住,肖老弟,你有伤药吗?要不要我去药店给你拿点儿?”
萧陟笑着摆了下手,“不用,子行说帮我买去了。”他随意地看墙上的表,“哎?”了一声,“这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瞟眼钱老板神色,没什么变化,又继续说道:“说到子行,今天可真亏了他反应快,第一时间就报了警,还想出放警笛的点子,要不然这店里损失还得更严重。”
这下钱老板的脸色终于松动了几分,笑呵呵地应和着:“是,今天多亏了你跟子行。”
萧陟笑笑,“我得回店里了。子行不在,店里有点儿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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