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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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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贺子行走在后面,抬头看见萧陟后背的衣服有很多褶皱,不由又偷偷红了脸——这是刚刚两人在车里接吻时,被他不经意间攥出来的。
萧陟洗漱好后回到卧室,看见贺子行正在脱衬衣,忙退了出来。
贺子行“哎”了一声,却到底又害羞了,剩下的挽留的话没说出口,任萧陟逃出卧室。
萧陟跑到店外抽了支烟,有些苦恼地拿出手机上了会儿网,小屏幕上起网来很不方便,他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无奈地把烟捻灭上了楼。
两人一起上床钻进被子,都直挺挺地躺着,黑暗中两人的湿热的呼吸声无所遁形。过了大约有五分钟,萧陟突然一侧身,长臂一揽将贺子行搂进怀里。
贺子行浑身紧绷着,被他温柔地拍拍后背,“这样好睡着。”
贺子行的耳朵正贴在他胸口,狂烈的心跳击打着他的耳膜,几近震耳欲聋的程度,把世界上的其他东西都排斥在外。
实在是太响了,这样真的能睡着吗?他很怀疑……刚要发问,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体也不由地放松下来。
他在萧陟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萧陟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晚安。”
几个呼吸之后,贺子行就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贺子行照旧在萧陟之后醒来,系统同他打招呼:“早安,贺先生,昨晚我没有发生故障。”
贺子行睡了个好觉,惬意地伸着懒腰,“太好了,看来bug已经解决了。”一边发出舒坦的哼声。
“嗯……!!”贺子行懒洋洋的声音戛然而止,举高的双手也忙放下来,换了一副矜持的表情看向门口的人,“久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萧陟倚着门框笑着说:“刚刚。”他笑得有点儿坏,让贺子行怀疑他在门口偷看半天了,脸上不由又有些热。
贺子行穿着睡裙,萧陟没敢再往屋里凑,只站在门口说:“早饭好了,赶紧洗漱下楼吧。”然后就转身走人。
贺子行目送着他的背影,问自己系统:“久哥这是……害羞吗?”
系统轻柔地回道:“也许是的。”
贺子行低头看着自己睡衣前襟的蕾丝,忍不住又笑起来,既有羞涩又有满足。
店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街上其他店铺似乎也没受到凶杀案的影响,只不过各家店主看向萧陟的眼神都带了恐惧和排斥。
萧陟坐在店前的板凳上抽烟,抬眼冷冷地环视了一圈,那些窥探的视线便都缩了回去。
萧陟收回视线,透过烟雾看着案板前秦小鱼的动作,“嗯,很好,手劲儿保持均匀。”
从秦小鱼之前的职业就能看出,这小子对肢体的控制能力很好,学做拉面学得也很快,除了力气小点儿、拉得慢点儿,技术上已经过关了,之后只要多练习就好。
这时有个陌生的年轻人走过来,看眼秦小鱼,又看眼萧陟,问道:“哪位是贺先生?”
贺子行从店里迎出来,微笑着问道:“请问是来应聘送餐员的吗?”
年轻人点点头。
秦小鱼一惊,扔下手里的面,看向萧陟:“肖哥!怎么又招送餐员?我呢?!”
萧陟叼着烟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傻小子,你当大厨啊!”
“啊?”秦小鱼瞪大了眼睛,随即咧着大嘴笑起来,“哦!”
贺子行笑着看了他一眼,带新来的年轻人去了解情况。
过了一会儿,贺子行送年轻人出来,萧陟问他:“怎么样?”
贺子行点了点头,“彩玲姐对他很满意。”
贺彩玲说可以,那就可以了。萧陟对年轻人说:“那今天就上班,可以吗?工资在帖子里都写了,还有疑问吗?”
年轻人态度很好,“没有疑问了,都看清楚了。”
“行,那找老板娘去签合同吧。”
一旁的秦小鱼很是兴奋,拉面的劲道都大了起来,他献宝似的把拉好的面拿给萧陟看:“师父!你看我这算出师了吧?”
萧陟叼着烟仔细看了看他拉的面条,粗细几乎完全一致,并且很均匀,满意地点了下头:“嗯,过关了。”
秦小鱼得意地合不拢嘴,“这下我老爸老妈可不会再说我成天不正干了!”
贺子行正要进屋,闻言奇怪转过头来:“你父母……?”他记得这孩子明明父亲早逝,母亲重病。
秦小鱼呆住,求助地看向萧陟。
萧陟脸上一垮,这熊孩子。
贺子行走到两人跟前,探究地看着他们:“怎么回事?你们有事瞒着我跟彩玲姐?”
萧陟深吸了一口气,揽着贺子行的肩膀走到店后的僻静处,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子行,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贺子行眨着眼睛等他下文。
“我之前骗过你一次……”萧陟把带着秦小鱼撬他家门锁的事说了一遍,看着贺子行越瞪越大的眼睛,不由懊恼地捏了捏他肩膀,“子行,千万别怪久哥,好吗?”
贺子行犹有些回不过神,半晌才说:“久哥,你想让我搬家直接跟我说就好,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呢?”
萧陟讪笑一声,“我这不是怕你不听我的吗?”
贺子行想了下,轻声问他:“你那时候就……那什么我了吗?”
萧陟心跳又开始快起来,“什么什么你?”
贺子行红了脸,让他逗得有点儿急了,“喜欢我!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萧陟抬手,拿拇指摩挲他脸颊,“从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从来都是。”
贺子行舔了下嘴唇,突然抬手捏住他下巴,萧陟整个人都僵住。
“不能老是你一个人动手动脚!”贺子行在他下巴上飞快地摸了一把,转身跑回店里。
萧陟在原地定了半晌,突然笑了一下,子行越来越像从前的兰猗了。
秦小鱼见贺子行回来,脸上并没有恼怒之意,试探地问他:“子行哥,你不生我气吧?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这不是怕你们不肯收留我嘛。”
贺子行用力揉了他脑袋两下,“不能老骗人,知道吗?”
秦小鱼猛点头。
贺子行回到厨房给贺彩玲打下手,说起秦小鱼可以出师的事,贺彩玲感慨了一句:“这孩子学得真够快的,这才几天啊。”
贺子行随口说道:“是挺快的,他是这个月中才刚到店里吧?”
贺彩玲一边洗菜一边说:“是吗?你记性真好。”
贺子行笑起来:“我记得那天刚搬过来住,当天晚上他就也过来了,印象比较深。”他突然想到什么,问系统:“咦,系统姐姐,你第一次出现故障是在我搬过来的前一天晚上吧?”
系统回道:“是的。”
那不就是久哥私闯进自己家的那晚吗?之后自己系统天天夜里都会出故障,直到昨天晚上才好,昨晚自己和久哥刚刚互通心意……
他不由失笑,真的好巧。
第37章 束身衣
“对了子行; 肖久谈恋爱了吧?”贺彩玲一边洗菜一边问。
贺子行择菜的手一顿,带着几分心虚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最近跟他走这么近都没发现?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搞上的,成天这么忙哪儿来的时间啊?”
贺子行低着头继续干活,没好意思接话。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贺彩玲关上水管; 一脸八卦的坏笑,“那棒槌问我女孩子穿什么颜色的睡裙最好看。我说他这个抠门儿最近怎么老想着歇业; 敢情是追女孩子去了!你看他成天闷葫芦似的,结果还挺有效率; 这才几天啊就到了能送睡裙的程度。我就问他; 得告诉我女孩儿长什么样啊?高矮胖瘦、肤色深浅; 我才能选合适的颜色对不对?然后他就说; 个子很高; 腿特别长; 皮肤特别白,长得特别好看。我的妈呀; 这人怎么吹起牛来也不打草稿的,人家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能看上他?”
贺子行眼前是自己白皙的手,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腿,红着脸低声道:“还好吧……”
贺彩玲笑嘻嘻地打开水管继续洗菜; 突然“啊!”了一声; 把贺子行吓了一跳。
贺彩玲一把拧上水龙头,兴奋地看着他:“好像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啊,之前晚上老来咱们街上站着那个!我当时就觉得肖久对人家居心不良……那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感觉也不像那啥……”
贺彩玲还在碎碎念; 贺子行的头埋得更低,一声不吭地认真择菜。
过了一会儿,他问贺彩玲:“彩玲姐,久哥要是谈恋爱了,你不生气吗?”
贺彩玲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生什么气?”随即“哦”了一声,“你是怕他是离婚前就搞上的?不会!他那会儿忙得跟个驴似的,肯定没那个时间。”她握住一把青菜甩着水,“其实就算是离婚前就谈的也无所谓,反正我对他也没感情。离婚的时候他也是仁至义尽,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贺子行看着她,“彩玲姐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久哥吗?”
贺彩玲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嘛,他以前打过我呀,这事我记一辈子。”
贺子行“哦”了一声,移回视线继续择菜,又听见贺彩玲继续说:“我这个人吧,记仇也记恩。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贺子行又转头看他。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爸妈带着我去过你家一趟吗,还带着我弟弟?”
贺子行有一些印象,待细想下去,又好像被更纷乱的记忆掩埋下去,得使劲儿在脑海里又刨又找才真正想起来。
“那会儿我们家是去你家借钱的,我爸妈之前都不抱希望,结果姑姑跟姑父还真借给我们了,你还给我和弟弟一人一块儿糖,我那块儿被我弟抢了,我们家重男轻女,我早就被他欺负习惯了,我爸妈都不管。但是你替我打抱不平来着,说那是给姐姐的,不过我弟也没听,你就又给我拿了一块儿,比我弟那两块儿加起来都大。”
贺子行哑然失笑:“就因为这么件小事吗?”
贺彩玲很认真地点头:“是呀,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对我的一点儿坏我都记着,一点儿好我也记着,这算不算是爱憎分明?”
贺子行脸上突然显出一种怔愣迷茫的神色,“那如果一个人对你又好又坏呢?”
贺彩玲为他这个奇怪的问题惊讶了一下,想了想才说:“如果一开始坏,后来好,就像肖久那种,我大概还是会记着他的不好,老觉得他欠我的。但是要是一开始好,后来坏,我……大概会觉得是我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到他了吧,毕竟一开始对我是好的。”
“……是吗?”
贺彩玲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子行,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萧陟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忙推门进去,脸上摆出明朗的笑容,“聊什么呢? ”
贺子行转头看向他,猫一样晶莹的眼里满是怔忡怅惘。
萧陟心头一颤,以为他都记起来了,然后就见贺子行眨了两下眼睛,将那些情绪尽数收进眼底。
他大步上前,站得离贺子行很近,低头注视着他:“今天客人少,让小鱼顶着,你陪我去买衣服吧。”
“买什么衣服?”
旁边贺彩玲大笑起来:“去买睡裙吗?你让子行给你参谋吧,他眼光好。”
贺子行一下子又红了脸。
萧陟看着他,暗松了口气。
两人坐进车里,萧陟一边开车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他:“最近还做噩梦吗?”
“久哥是说那些前世的梦吗?还做呢,不过,其实也不算是噩梦。”
萧陟猛地握紧了方向盘,“不算是噩梦?能记住了?”
贺子行看向窗外,“嗯,能记住一些了,现在脑子清楚了很多。”
萧陟飞快地看他一眼,一时难以说清自己对此是该高兴还是恐慌。
萧陟带他去了商场,按照指示牌上到女士内衣的楼层,这会儿贺子行才真信了他是要给自己买睡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久哥,你真要在实体店买吗?”
萧陟奇怪地问:“要不然在哪儿买?”
贺子行憋红了脸,“网上啊……你看这一层哪有男人啊?”
萧陟环视一周,突然眼睛一亮,拉着贺子行就往一家专卖品牌走去:“看,那里有条白色的。”然后压低了嗓音,在贺子行耳边道:“跟你之前被我扯坏的那条好像。”
贺子行轻轻推他,“久哥,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萧陟低笑一声,站直了身子。
两人站在一起本就显眼,又是在女士内衣的楼层,果然如贺子行所说,他们早成了众人注意的焦点。
二人迎着导购小姐炯炯发亮的视线进到店里,萧陟指着一眼相中的那条白色睡裙问:“请问这个样式有没有适合180身高的?”
导购小姐惊讶地问:“有180那么高吗?”
贺子行在旁边忙说:“175的就可以。”然后凑到萧陟耳边小声道:“180的买不到的。”
萧陟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导购找出件175的,热情地帮他们打开包装,视线在两人脸上走了一圈,问道:“请问是给哪位的女朋友买呢?”
萧陟一挑眉,“给我老婆。”
导购带着几分羡慕地把睡裙递到萧陟手里。
贺子行红着脸扭开头。
萧陟拿着睡裙小心地摸了摸,很薄、很软,穿上一定很舒服,招呼认真研究衣架的贺子行:“子行,你看看质量行不行?”
贺子行别扭地转过头来瞟了一眼,点了下头,突然瞪大了眼睛:“这么贵?”
导购在一旁解释说:“这是这一季的新品,没有折扣。如果觉得贵的话,我们还有去年的,现在正在八折。”
萧陟随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被一件淡紫色的束身衣吸引了视线,他看看衣服,又看看贺子行的侧脸,问导购:“这个颜色的有睡裙吗?”
导购给他指了两件,萧陟都不满意,“就要这种……”他努力想着措辞,“很浪漫、很梦幻的紫色。”
导购忍着笑说:“不好意思,这种颜色的只有这件束身衣。”
萧陟拧着眉思考,似是很苦恼地看着贺子行的侧影。正主站得很远,正在认真研究墙上的指示牌。
萧陟低声对导购说:“这件最大码能给180身高的人穿吗?”
导购点头:“可以的可以的,这一款的号码偏大,如果不偏胖,穿175就行。”
萧陟满意了,“把这两件都包起来吧。”
导购又问:“什么罩杯呢?”
“呃……A。”
导购心想,果然不胖,就是有点儿平胸。
他们拎着带着女士内衣商标的纸袋走出店门的时候,耳朵很灵的两人听见后面的导购和旁边店的导购小声嘀咕:“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个帅哥是一对呢。”
萧陟闷笑出声。
两人回到车上,贺子行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发现里面竟然有三件东西,很是吃惊。
他拿出束身衣看了看,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飞快地塞了回去,看着萧陟:“久哥,你买这个干什么?”
萧陟也有些赧然,抹了下鼻尖,“这个颜色看着很适合你……要是穿不下,挂在衣柜里也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束身衣拿出来,翻看两眼,这时他才发现这种衣服的裆部竟然是空的,一下子也涨红了脸!天地良心,他之前真的不知道……他本来是见贺子行心情不好,想带他买衣服让他高兴高兴,结果把自己也陷入某种旋涡中。
贺子行又红着脸把第三样东西拿出来,与睡裙同色的白色吊带袜……几乎完全是蕾丝的吊袜带……极细的吊带……这……这其实就是情/趣/内/衣吧。
两人捧着手里的东西,俱是面红耳赤、心猿意马。一个电话解救了他们,贺子行忙接起来,是郑渠,叫他去拿笔记本电脑。
萧陟长呼了口气,启动了车子。贺子行仔细地把衣服叠好放回袋子里,偷瞟着萧陟目不转睛盯着路面的侧脸,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越发红起来。
第38章 红色指甲油
郑渠亲自把笔记本电脑交给贺子行; 又跟他们聊了两句案子的事。
钱老板娘在这个案子里有些许影子,但都被钱平山掩盖过去,用郑渠的话来讲:“他把钱老板娘保护得太好了,一点儿痕迹都找不出来。”
萧陟突然想起钱平山最后那个眼神,带着满足与泰然。这个男人; 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钱老板娘出来了,精神状态很不好; 体力也有些透支,脸苍白到病态; 头帘有些濡湿。但这都不妨碍她的美丽; 甚至比以前冷淡的模样更美; 越憔悴越惹人怜惜。
可惜萧陟不是会欣赏娇花的人; 见了人单刀直入:“钱平山托我照顾你; 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打我电话。”
贺子行拿胳膊肘杵了他腰一下; 柔声问钱老板娘:“身体有不舒服吗?”
一直垂着脸木然看着地面的钱老板娘终于掀起眼皮看了看他,眼里还带着泪花; “我想喝水。”
萧陟跟贺子行同时看向郑渠,让对方闹了个大红脸,忙去办公室接了杯水递过来。
钱老板娘慢慢地喝完水,把杯子还给郑渠; 低声说了声“谢谢”; 然后看向萧陟:“能送我回家吗?”
萧陟点头,“走吧。”
钱老板娘家,或者说钱老板家离小吃街很近; 小区不错,上了楼、进了屋,里面也很不错,客厅最显眼的墙上挂着钱老板和钱老板娘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个人都是笑着的。
钱老板娘一路上都精神恍惚,直到进到自家客厅站了半天,才像突然回过神来,对萧陟和贺子行说:“你们快请坐,我给你们倒水。”
贺子行忙说:“别忙了,我们这就走,你好好休息。”
钱老板娘的身子又定住,缓缓点了点头。
贺子行忍不住劝了句:“你得好好活着。”
对方闻言竟然轻笑了一声,手抚上小腹,轻轻点了点头,一缕卷曲的碎发垂下来,在她苍白洁净的侧脸跳跃着。
真是个美人啊。连贺子行都不由暗自感慨。
之后没几天,欣欣火锅店的牌子就换了,里面的装潢一点儿没改,只挂了个新牌子——“乔家火锅”。
时值十一长假,店里生意不好,萧陟干脆就全交给了贺彩玲和秦小鱼,然后跟着贺子行待在他租的那套房子里。
阁楼那间屋子开始变冷了,贺子行便又续租了三个月,两人正式开始同居。
“久哥,你看……”贺子行坐在床上,翘起左脚给他看,大拇指和中指上都涂了红色的指甲油,一个大红色、一个玫红色,“久哥,这两个颜色哪个好看?”
萧陟本倚坐在床头,膝上放着贺子行的笔记本电脑看外汇单子,闻言立马把电脑放在一边,凑过去仔细看了半天。
屋里开了空调,贺子行穿了件睡裙,纯黑的布料,雪白的皮肤,裙摆下、两腿间是掩盖住诱惑的暗色的阴影。
萧陟的视线很规矩地放在他脚趾上,不敢往那片引人窥探遐想的阴影中多瞟一眼。
贺子行的脚骨肉匀称、十分漂亮,脚趾头小巧玲珑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这两个红色都很衬肤色,那只脚显得更加莹白无暇,让萧陟想到两人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面那晚,被半透明黑丝袜罩住的那一抹暗红。
萧陟盯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有些热,闷声问:“这两个颜色有区别吗?”
贺子行无奈地缩回脚,“久哥,你到底是不是gay啊。”
萧陟遗憾地看眼从自己眼前挪走的雪白的脚,坐直了身子笑道:“你说呢?”然后倾身捧住贺子行的脸吻了下去。
贺子行忙分开腿,让左脚躲远,被萧陟的身子一压差点儿把持不住平衡,用手撑在身后。他想说“指甲油还没干”,却被萧陟尽数吃进嘴里,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理智告诉萧陟他此刻应该立即起身,可他哪儿还有什么理智,每次跟贺子行一接吻,他就跟疯了似的,残存的那点儿理智被身体和心里的烈火燃得一干二净……
……两人如今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舒服,却也折磨,就好像身体深处哪里痒得要命,有一只手伸进去轻柔地挠,刚解了一分痒,马上又觉得太轻柔了,而且永远没中红心,反又将那种痒增了三分。
贺子行大约也是同样的感受,他头仰得越发厉害,下颌、脖颈牵出一条优美纤长的线条……
只是亲吻而已啊……
……萧陟突然往下撤,贺子行有些慌张地支起上身看他……
…………
萧陟坏笑着舔了下嘴唇,凑上来要亲他,被贺子行“嫌弃”地偏过头去,拿手盖住他的嘴,手心里顿时也湿乎乎的,还烫得要命。
萧陟闷笑出声,看他实在是害羞,就不逗他了,他自己也憋得快炸爆炸,在捂着自己的手心里亲了一口,起身去了洗手间。
贺子行躺在原处喘了片刻,翻身捞过萧陟刚刚用过的笔记本电脑,查看浏览器里的历史记录。
嗯……找到了——男男**疼不疼,男男第一次用什么姿势不疼,如何前/戏才不疼……全是疼不疼。
贺子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脸红心跳地按着浏览记录挨个看下去,果然学了不少东西。
他利索地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衣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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