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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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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着急,只换了鞋,直接穿着居家服就出了门,进到车里,萧钺一边开车一边用车载电话给急诊室打电话,嘱咐各种注意事项。
这个时间路上车少,萧钺又开得稍微快了些,他们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一路狂奔至手术室。
走廊里有不少人,有薛鸿飞的同事、医生、手术助手和护士,还有薛馥梦。她本来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见他们过来立刻站起身,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手术助手也迎了过来,萧钺没有停留,冲她点了下头就去做消毒,助手紧跟着萧钺,简要向他描述病人的状况。
陈嘉走过去安慰薛馥梦:“有我哥在,一定会没事的。”
第110章 薛馥梦的仇恨
薛馥梦身子靠在等候区的墙上; 用力咬着嘴唇,浑身都打颤,用手捂住脸,过了一会儿放下手后,终于不抖了。她死死盯着陈嘉; 伸手抓住陈嘉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是谁伤的他吗?”声音里满是寒意。
薛馥梦情绪激动; 略长的指甲都扎进他肉里,陈嘉脸色不变; 也没有说话。
“有人报案说他们女儿被非法组织囚禁; 我哥哥他们去救人; 她竟然趁我哥对她没防备; 往他胸口扎刀子; 嘴里还喊着……”
旁边一个警察低着嗓子骂了一句; “还喊‘以神/的/名义’,真tm被洗脑了。”
他说这话时; 薛馥梦眼中现出一种深刻的仇恨,被陈嘉用余光看到,心里不由一沉。
薛馥梦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了握住他的手; 见他雪白的胳膊被自己掐出几个月牙状的血痕; 忙向陈嘉道歉。
陈嘉扶着她坐下:“没什么,你先休息一会儿。有哥哥在,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来的路上我听见哥哥和别的医生打电话; 虽然我没听太懂,但是听哥哥的意思,没有伤到最要紧的地方,他挺有把握的。”其实他当时在电话里听到“心脏破裂”“心包填塞”之类的词,听着就很凶险。
薛馥梦垂着头坐着,浑身散发着脆弱的味道,半晌才抬头看他一眼,眼中含义极为复杂,似有什么熊熊燃烧起的决心,看得陈嘉心头不安,不由按住她肩膀:“馥梦姐,你千万别多想。”
薛馥梦定定看他半晌,又低下头去,将一切神色都掩藏起来。
经过五个多小时手术结束,萧钺从更衣室出来后就去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一眼看见在外面椅子上互相倚靠着睡过去的薛馥梦和陈嘉,薛鸿飞的一名同事也留在这里,经常值夜班让他习惯了熬夜,还醒着,看见萧钺后立刻站起身:“医生,怎么样?”
萧钺抬手示意他不用着急,不过薛馥梦和陈嘉还是立刻就惊醒了,薛馥梦奔过去问他:“萧老师,我哥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已经送去ICU,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萧钺对薛馥梦说话,眼睛却是看向陈嘉。
薛馥梦狠狠松了口气,红着眼睛向他道谢。
陈嘉也过来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心疼,又有些骄傲,小声问他:“累不累?”
萧钺一直板着的面孔终于露出些笑意:“没事。”
之前那个案子还没了解,薛馥梦便请薛鸿飞的同事先回去了。
萧钺说可以带薛馥梦去ICU陪护,薛馥梦又是十分感激。
萧钺带着她和陈嘉去坐电梯,一边淡淡地说:“没什么,一会儿跟着护士做一下消毒,听护士说下注意事项就可以。”
薛馥梦连连点头。
等电梯的时候,萧钺突然揽着陈嘉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前,在他耳边小声说:“累吗?”
陈嘉为他在公共场合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万分羞涩,尤其旁边还有一个曾经的“追求者”——追求者?陈嘉突然福至心灵,暗笑着看眼萧钺冷峻的侧颜,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吻,“不累。”
萧钺微微挑眉,没有表态,但是眼里的笑意加深了。
一旁的薛馥梦满腹心事,迟钝地意识到旁边发生了什么,十分惊讶地看着他们俩。陈嘉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别害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薛馥梦脸上的惊讶半天才下去,言不由衷地说道:“恭喜。”看向陈嘉时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钺带着薛馥梦去ICU外的护士站,护士站的女护士们看见萧钺后脸色都发生奇异的变化,似乎在一瞬间就拘谨了,又带了几分羞涩。
萧钺把薛馥梦交给其中一名较年长的护士,护士站还有另外两位女护士,都很年轻,又羞涩又热情地同萧钺打招呼:“萧医生刚下手术吗?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萧钺看眼陈嘉,见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还在长身体的男孩子正是嗜睡的年纪,不能缺了觉。
“你们知道哪个休息室还有位置吗?”
“您去我们护士的休息室吧,那里有床。”
萧钺干脆地拒绝:“这不合适。”
两个护士同时笑起来,“要是别人是不行,萧医生没事的。”
陈嘉看看她们,又看看萧钺,问道:“就去咱们周五去的休息室不行吗?”
萧钺现在跟他说话时习惯性地迁就他的身高,自然而然地微微低了头,语气也柔和起来:“那个休息室要给值夜班的医生用。”
陈嘉“哦”了一声。
那两个护士对外貌出众的陈嘉亦很感兴趣,问萧钺:“萧医生,这是你亲戚家的孩子吗?”
陈嘉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拼命朝他使眼色,生怕他在医院里也乱说,提什么“情侣”。
萧钺忍俊不禁地回握住他的手,对护士们说:“我弟弟。”
陈嘉确实困了,打了个哈欠,对萧钺说:“要不我们直接回家吧。”
立刻遭到萧钺的反对:“不行,不能疲劳驾驶。”
最后两人去了ICU医生们的休息室,这里只有几个固定的长椅,只能半躺着,不能完全平躺,已经睡了好几个医生,只剩一张空椅子,幸好椅子是软面的,也比较宽。
萧钺和陈嘉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萧钺先躺下,然后搂着陈嘉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两人大腿缠着大腿,硬是在这一张长椅上挤开了。
陈嘉一开始是背对着萧钺,两人像两把交叠的勺子一般,过了一会儿,陈嘉小心地转了个身,面朝着萧钺缩进他怀里。
萧钺在他耳边小声问:“太挤吗?”
“不是,是顶得慌。”
萧钺脸上一热,腰上一动就要往后错,被陈嘉一把按住不让他动:“哥哥,睡了,好困。”
萧钺做了个深呼吸,听着陈嘉已经平缓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疲惫渐渐袭来,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萧钺自然醒,立刻感受到怀里有人,随即意识到他和陈嘉在医院的椅子上这么挤了好几个小时。
他没有做例行的冥想,直接睁开眼,陈嘉还被他抱在怀里,胳膊被他压得略有些发麻,但不算难受。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床上,怀里睡着这样一个人,均匀香甜的呼吸声就在他胸前响起。此等情景竟然令他分外心安,并带着老照片特有的温软柔软的质感。
他又有了那种感觉,这个时候应该亲一下……才合适。
之前在小区地库把陈嘉抱出来那次,他就有种十分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应该吻一下陈嘉的额头,并非出于什么生理的冲动,而像是一种习惯、一种两人相处很久后养成的习惯。
今天也是,早晨醒来,陈嘉在他怀里,乌黑的发顶就在他唇边,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他觉得就应该——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微微低了下头,嘴唇立刻就触上陈嘉的头发,然后又迅速移开,是一个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吻。
不过陈嘉还是醒了,带着朦胧睡意抬脸看着他,“萧……钺?”
萧钺微微挑了下眉,“你喊我什么?”
陈嘉笑起来:“哥哥。”
萧钺又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把陈嘉吓了一跳,支起身子看向周围,见周围的几张椅子都空了才松了口气。
“都去工作了。”萧钺解释说,“医生都很忙的。”
陈嘉想到昨晚看到的,深以为然。
“昨晚睡得难受吗?”
陈嘉摇头,又往他怀里挤了挤,“不难受,有哥哥抱着睡,比之前睡得都好。”
萧钺一想,自己好像也是如此,姿势这么别扭地挤着,睡眠质量竟然还挺高了。
只是……这个姿势在早晨还是有些尴尬,两人双腿交叠,晨间那点反应都被对方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一沉默,陈嘉立刻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凑到他耳边神秘地问他:“哥哥,你平时,自己那什么吗?”
“什么?”萧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他低头看向陈嘉,对上那双又好奇又害羞又促狭的眼睛才恍然大悟,冷峻的脸上顿时也带了羞涩:“胡说什么?”
陈嘉咬了下唇,眼中的促狭之意更浓:“就是好奇嘛,网上很多人都很好奇的,但是只有提问的,也没什么人正经出来回答。”
他使坏地抬了抬夹在萧钺两腿之间的大腿,正蹭上那里,蹭得萧钺浑身一颤,陈嘉却做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端着播音腔:“我面前的就是一位资深禁欲者,接下来他将为大家回答诸位好奇已久的问题,禁欲主义者平时会自我纾解吗?”
萧钺头皮发麻,听完后竟然还分出些精力庆幸他没用什么更离谱的说法。
陈嘉半握着拳举到萧钺嘴边,做出举话筒的样子:“哥哥,到底有没有嘛?”
萧钺的薄唇绷紧,眼神幽深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陈嘉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真的没有?你就没有忍不住的时候吗?”
萧钺看见他惊讶的模样,眼里现出几分笑意,“没有。”
陈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人总是有需求的啊,那梦*呢?”
萧钺嘴角也现出些笑意,还是摇头。
陈嘉惊讶地嘴巴都张成个O字,连声低呼:“天啊、天啊、逆天了。”
萧钺突然低头凑到他耳边:“那你呢?你偷了我的衬衣藏进被子里,有没有用他做坏事呢?”
陈嘉的脸“轰”一下就完全涨红了,萧钺嘴唇就在他耳廓上,轻轻地贴了一下,“热成这样,我已经有答案了。”
萧钺翻身站起来,抻了抻衣服上被压出来的褶子,回头看眼满脸涨红的陈嘉,低笑一声:“走了,去看看鸿飞。”
薛鸿飞凌晨时就醒了一次,只是因为失血太累,又睡过去了,各项指标很好,萧钺便放了心。
在病房里,薛馥梦又跟他们说了两句关于这个案子的事,那个伤了薛鸿飞的女孩还未成年,是个富商的女儿,平时父母不常在家,对孩子的精神关怀过少,导致孩子误入歧途。
那个“囚禁”她的人当场自裁,这女孩儿当时完全被吓傻了,直到被薛鸿飞安慰时,才突然发作,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刀捅了进去。直到那时大家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非法囚禁,根本就是你情我愿。
萧钺听她说完,紧紧皱起眉头,那句“以神/的/名义”令他格外在意。
他想起什么,问薛馥梦:“馥梦,你是信神的吧?”
薛馥梦点头。
“那你对一些……异教、邪神有了解吗?”
薛馥梦摇头,等萧钺移开视线,去看薛鸿飞时,才看了陈嘉一眼。
陈嘉这时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冷汗都下来了,严厉地警告了薛馥梦一眼。
看完薛鸿飞,萧钺又带陈嘉去买手机,一路上陈嘉都格外老实。他对萧钺的认知又加深了,知道这人原来是闷骚,而且段数不低,可不敢再随便乱撩了。
萧钺问他想要什么电脑,陈嘉想都没想:“iphone。”
“喜欢苹果?”
陈嘉沉吟一瞬,“算是吧。”毕竟收到的第一个手机就是苹果一代啊。
买完手机、补办手机卡,萧钺就要回学校了,陈嘉自己回了家,守着新手机等通知。
今天是周四,一般中午就会收到周六的活动通知,然后今天一直等到萧钺快下班他都没有收到消息。那边的规矩是单线联系,他每次收到的短信都是不显示号码的,他也没办法发消息询问。
又心急如焚地等了一会儿,薛馥梦的电话打过来了:“陈嘉,你收到通知了吗?”
“……没有……馥梦姐,我还是劝你……”
萧钺进家门时,就听见陈嘉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即使我真需要人帮忙,也不用你去冒险,我哥自然会帮我……没什么不敢的,我迟早会告诉他。”
萧钺没有换鞋,直接推开陈嘉的屋门:“陈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嘉猝然回头,惊讶地看着他:“哥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第111章 玫瑰花瓣的吻
萧钺神色看似平静; 但陈嘉从他眼里读到山雨欲来的味道,不由心里一突。几个念头在他心里急转,又被他否决掉,只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仰着脸,耷拉着眼角; 像只犯了错的狗狗,巴巴地看着萧钺朝他走近。
“有事瞒我?”萧钺走到他跟前; 将陈嘉笼进自己的阴影中。
陈嘉坐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屁股; 深切感受到体型差异所造成的气势上巨大差别……
“哥哥; 我不想骗你……暂时也不想说; 让我有个小秘密行吗……”
“嗯。”
陈嘉眨眨眼; 探究地看着萧钺平静的脸色; 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能过关,“哥哥; 你不问?”
“问了你会说?”
陈嘉一噎。
萧钺眼里现出严厉的神色:“如果你刚才撒谎的话,我就要问到底了。既然你不想骗我,我也就不逼你。不过还是之前那句话,有秘密可以; 但是不能伤害别人……今天再加一条; 也不能伤害自己,能做到吗?”
陈嘉迟疑了一瞬,坚定地点头:“能!等时机合适了; 我一定会告诉哥哥的。”
萧钺还是那副严厉的表情:“如果让我发现这条约定,就让你父母把你接回美国。”
陈嘉噘嘴:“你才舍不得呢……”
萧钺勾了下嘴角,在他后颈捏了一下,“比起你的安全,我舍不舍得都是次要。”
陈嘉心虚,总觉得萧钺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他朝萧钺露出个谄媚的笑,“哥哥,我给你做饭去。”说着就要起身,被萧钺一把按住肩膀让他坐好,“我来吧。”
陈嘉马上又说:“那我打下手。”
萧钺脚下一顿,回头看着他,迟疑道:“算了吧,我自己效率更高。”
陈嘉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红着脸朝萧钺吐了下舌头。
萧钺走出两步,又回头喊他:“你过来一下。”
陈嘉跟着萧钺去了客厅,一眼看见茶几上多了一个线条简约的玻璃花瓶,里面有一支鲜艳的玫瑰花,不由从心里一甜,整个人都像被浸到甜水里。
陈嘉趴在茶几上盯着那朵玫瑰傻笑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又溜达进了厨房,跟萧钺黏糊着做完晚饭,吃完饭又粘着萧钺一起看了会儿书、做了会儿运动,到了睡觉时间,又要跟萧钺一起。
萧钺无声地吐了口气,“想在我床上睡觉,就老老实实睡觉,不要做别的。”
陈嘉眯着眼坏笑起来:“做什么别的啊,哥哥在想什么啊?”
萧钺垂眸看他,眼神深幽,陈嘉在他如有实质的视线下渐渐脸红。
萧钺突然抬手点上陈嘉的嘴唇,陈嘉一下子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萧钺微微俯身,隔着那根手指亲上自己的嘴唇。
“要等到明天。”萧钺低声说,然后移开手指,四片嘴唇碰到一起,又立刻分开。
陈嘉愣愣看着萧钺步伐稳健的背影,心跳飞速,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睡觉前,两人又亲到一起,似乎因为搂抱着倒在床上,最简单的亲吻也显得撩人。萧钺昨天从陈嘉那里学到一手,今天便付诸实践,在陈嘉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轻舔,陈嘉难耐地哼哼唧唧,抬高了下巴,断断续续地说:“哥哥……舔舔这儿……”
萧钺顿了一下,照着那枚肖想许久的小巧的喉结舔上去,怀里的人顿时一抖,害羞似的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两腿也情不自禁在萧钺腿上缠得更紧。
萧钺忙将陈嘉推开一些,努力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停一下……不是,”他懊恼地按了下眉心,“不能亲了,该睡觉了。”
陈嘉瞥眼墙上的表,已经十一点了,他知道萧钺平时都是在十一点前上床的。他攀着萧钺的肩膀在他脸上又“吧唧”了一口,然后干脆地躺回自己枕头上,把眼睛一闭:“睡觉!”
萧钺挑眉,这么听话?他看了陈嘉两秒,确定他不是在憋什么别的坏点子,便也躺了下去,然后伸出手臂在陈嘉枕头上点了点,对方立刻把头挪了过来,枕上他的手臂,人也缩进萧钺怀里。
就该如此……萧钺又是这种感觉,睡觉的时候,就应该是这个姿势。
陈嘉一到他怀里就秒睡,平稳的呼吸让萧钺分外心安,因此也没有出现他所担心的失眠的问题。
只是睡得正香浓时,萧钺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他忙看眼怀里的陈嘉,见他睡得依然香甜,才松了口气。
萧钺把陈嘉手机的闹钟摁掉,看眼时间,刚十二点,以为是陈嘉误设的闹钟。等躺回床上,看见陈嘉睡觉时微微分开的饱满的嘴唇,突然很想去咬一口,又怕会影响陈嘉睡觉。
就在他犹豫间,突然明白陈嘉为什么要定一个半夜十二点的闹钟了……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天了,就可以……
萧钺苦恼地躺在床上,等待身体的躁动自己下去,旁边的陈嘉睡得人事不知,睡梦中又缠上来,再次在萧钺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萧钺抬手搂住他肩膀,甜蜜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晨,萧钺在饭厅等到陈嘉,故意对他脸上的懊恼与犹疑视而不见,跟他说着今天要去计算机系帮他问考试结果的事,陈嘉答得心不在焉。
直到上班前,萧钺才对送他出门的陈嘉说:“昨天的闹钟是我按掉的。”对着陈嘉惊讶过后又气鼓鼓的样子,更起了促狭的心思,“作为影响我睡眠的惩罚,今天我要在医院加一个小时的班,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陈嘉鼓着脸,圆睁着眼睛,对他无可奈何。
萧钺在医院里,趁着午休的时间给A大计算机系打了个电话,那边的午休时间比他早,正好有老师接到电话。
萧钺自报家门,说想帮弟弟问问自招的成绩出来没有。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估计没少接到过类似电话:“萧老师,我得跟您说声,我们卷子都已经判完了,不能改了啊。”
萧钺“嗯”了一声。
那边又问:“哪位是您弟弟啊?”
萧钺说了陈嘉的名字,那边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闻言声音一顿:“陈嘉?我有印象——”她应该是确认了一下,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呦!萧老师!陈嘉是这届最高分啊!”
萧钺闻言一笑,说了声“谢谢”,又同对方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然后给陈嘉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旁边的博士生们听见他打电话,都纷纷向萧钺表示祝贺,萧钺一脸笑意,看得手底下的学生们目瞪口呆。
陈嘉回复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忙完?我去接你下班。
还没等他说什么,又来了一条:“哥哥,我已经在路上了,我在休息室等你下班。”
萧钺眼里笑意更深,知道早上那句“加班一小时”把陈嘉给折磨坏了。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那几个学生:“今天就到这儿吧。”
“老师还不下班吗?”
“我再等会儿。”
“老师别太辛苦了。”
“……嗯。”
萧钺等学生们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也出了门,他去医院旁边的花店买了支玫瑰,不想被别人看见,特意用纸袋装着。
等他回了办公室,刚坐了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带着陈嘉特色的轻快的敲门声,让萧钺的唇角瞬间就弯起来了。
“进来。”萧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陈嘉推开门,探头看眼里面没人才放心地进来,笑得有些心虚:“哥哥,你忙你的,我不给你捣乱。”
萧钺忍着笑,把桌上的纸袋递给他:“今天的。”
陈嘉一喜,快走两步走到桌前,从萧钺手里接过袋子,把玫瑰拿出来,眉眼弯弯地把花朵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谢谢哥哥。”
他抬眼看着萧钺,脸上渐渐爬上红晕,“哥哥,你办公室隔音怎么样啊?”
萧钺翘起二郎腿,“还行。”
“……哦。”
萧钺放下腿,朝他招了下手,陈嘉立刻会意,立刻坐到萧钺腿上,揽住萧钺脖子。
两人挨近了,陈嘉突然又害羞,把玫瑰举到两人之前,用来掩饰自己绯红的脸色,却不知脸颊被鲜红的花朵映衬得更加红润。
萧钺从花玫瑰拈下一片娇嫩的花瓣,放到陈嘉嘴唇前,他什么也不说,就是看着陈嘉。
陈嘉对上他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将玫瑰含住,将一半含在在嘴里,一半露在唇外。
萧钺俯身,侧着头缓缓地凑上前去……
“……不同于佛教压抑平和的‘中道’,也不同于印度教完全的纵欲,我们的神要求我们平日禁欲,让身体处于一个最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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