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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养成攻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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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的想起那句商人重利轻别离……林琰心中第一次涌出身不由心的无奈,只是心底里更清楚不能让小混蛋再受委屈,到底还是他保护她做的还不够。想到李贞对钱浦的发难,林琰也委实愤怒。可毕竟相交多年的情分还在,他自然不能真的因为此时便于李贞断绝。也因为李贞林琰始终无法将那个早就该挪挪位置的正妻丢会李家,一旁是李贞一旁是钱浦,他自然也有一番作难。
分别一下或许也是好事等他将一切都谋划好了再将小混蛋骗回家,他要给她的未来……绝不仅仅是钱浦心中希翼的一个孩子,一个普通妇人的生活。
第二卷 第十四章嘉和二年冬。上京
第十四章嘉和二年冬。上京
只说林琰离开不久,钱浦便接到圣旨一番嘉奖之后终于重返故里。因钱浦当日救驾有功,钱家作为南边的大家族也得到了应有的封赏。连钱浦的舅舅曾老爷也意外的得到了升迁,一时间所有的光环都照射在钱浦这个十八岁连中三甲的状元郎身上。连钱浦一直韬光养晦并没有真正做出什么政绩来一时间也被提倡为效仿的楷模。
当所有的人都将钱浦捧到天上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皇上为了安抚一直以来怨声载道南北之争的权衡之际。给她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安抚民心,却未必是真的就此将两碗水端平。况且,当权者极力维护一种平衡的时候谁明白可都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演一场自欺欺人的戏码。而钱浦的幸运与不幸都源于此,不幸的是她充当了这个跳梁小丑成了众人之矢,幸运的是她也得到了升迁的机会。
南边的官员不禁羡慕钱浦一时间荣升为皇上面前的红人虽然给他们的仕途之路带来了希望,可更多是的妒忌与唏嘘。北边的官员对于这位侥幸救驾上位的年轻官员更多的是颇有微词,一时间钱浦自是钱家养子并未世族之子的身份也被官员们私底下拿来说事以作讥讽之言。好在钱浦骨子里一直自卑甚于自信,所以即便处于尴尬的地位上依旧认得清自己,不管是讥讽还是拉拢都一概以谦卑以对,到底没有在表面上落下话柄。
她多年沉稳的性格,除了那次落水……冲动鲁莽了一回,大多的时候她一直都是一个理性之人。
钱浦因养病之故被重新接回钱家,钱氏在分家之后重返钱家已然不是当初那副因为家产黯然离开的样子了。因钱浦之故,本已败落的钱家已然恢复了昔日的光鲜。钱浦犯事的伯父也重新得到任用,虽然官阶不高却庆幸保住了官位。三房一家掌管钱家多年,如今一时间也失去了长房的气势。
在曾家的支援和钱家出钱的情况下,四房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银子埋下了两处南边的酒肆。虽然每年未必能赚多少银子,可好歹酒肆在街面上便是房产日后也足够给慈儿置备一份体面的嫁妆。每个月的进项可以补贴家用自是不再话下。
所有的事情在林琰他无音信而去之后看似顺畅,尤其是钱氏忙过了家中的琐碎之后。更加热衷与安排起钱浦这个有前途的养子的婚事,对付钱氏每次的逼婚钱浦也唯有一招沉默。可过了秋天,皇上摆架回了京城却一道圣旨将钱浦召回京城。林琰一直没有消息,她脸皮薄自然也不敢主动联系他。两人自那别离之后,便一直没有彼此的讯息。收到圣旨,钱浦也只能带着家人进京复命。
好在曾家在京中尚有一份祖业,而钱浦升迁之喜亦是光耀两家。曾老爷做主将京中的老宅低廉的价格卖给了钱氏,自此从南边重返京中到安家钱浦到底没有真为钱财担忧。钱氏除却钱浦一直不肯婚配之事,其他也事事顺心。
虽还未到小雪,可毕竟立冬。钱家从主到仆皆来自南地便受不得京城的寒冷,好不容易挨到初三这一日出了太阳大地回暖。钱浦也和钱氏因为婚配之事僵持许久,墨儿便出主意让钱浦陪夫人和小姐一起去离新居不远的福禄寺烧香。
在人面前钱浦这个前途无量的养子极是给钱氏长脸,加上钱浦平日里比肩亲子的孝顺。偏偏因钱浦的婚事,让本事人前风光的钱氏在依然有了孙子的三房,自家嫂子面前没了脸面。私下里曾氏好意提醒钱氏要给钱浦请个大夫好好调养身子的事情,险些没将一向好强的钱氏气个半死。这便是明摆的讥讽四房便是有了养子依旧无后嗣延续血脉,钱氏这块隐隐的心病发作的便更加频繁。可偏巧钱浦每次谈及此话便沉默以对,让钱氏一番憋气反而无处发泄。
钱浦虽然奉召进京可如今依旧没有得到吏部任命的文书,钱氏一向极重视钱浦的仕途之路此时便将那心病放下反而替钱浦担忧起来。钱浦此番主动讨好,终于将钱家半个多月来的冷战化解。
一家三口一起出游倒也十分惬意,加上难得出日头。对于一向迷信的钱氏来说是个好兆头,亦有钱浦终将守得云出见雾明的好兆头。钱浦自然也被钱氏逼得一个头两个大,加上林琰一直不曾给她消息。而李贞她心中存有芥蒂,不便往来。虽是冬日酷寒,却也生生被这一堆子恼人的事情逼出火来。口中上火起了水泡,又不能找大夫寻医问药。钱浦初来京中的日子便在身心煎熬中度过半月之多。
见钱氏大方的给了那小和尚一锭银子,小和尚委实对得起那一锭银子说了些极为讨喜的话。钱浦将一脸虔诚的钱氏从蒲团上扶起来,见钱氏终于有了笑意。钱浦心中终于不再心疼那一锭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好歹博钱氏一笑。
对于钱氏这个养母,两人多年相处虽然不比钱氏和慈儿亲近。可到底在钱浦心中对于钱氏亦有感恩之心和一种隐与内心的牵绊。毕竟钱氏这些年照料两人颇为尽心,一个寡妇撑起门面委实不易。
她眯着眼睛望着钱氏,钱氏娇小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然有些佝偻。钱浦扶着钱氏的手才注意到她的手上包着一块帕子:“娘亲,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对于钱浦的关切,钱氏只是淡淡一笑。只是钱氏身边的丫鬟却小声答道:“是夫人昨晚帮少爷赶制冬衣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
钱浦听到这话不禁一脸,别脸低着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钱浦扶着钱氏两人缓缓出了佛堂,走在空寂的院子里钱浦终是鼓着勇气道:“娘亲,可是咱们府上的人手不够?要不找人伢子来买几个老实本分的丫鬟。”若不是那次与林琰两人身无分文混当了一回,钱浦恐怕一辈子都不曾真的思量白花花的银子到底有多可人。
想到那一日林琰修长的手指将一枚一枚的铜钱低着头捡起来,钱浦才终于真正意识到困窘之地时的难堪。虽然在钱家的日子有老夫人在不曾亏待过四房,可如今想来钱氏那么要强的一个妇人为了养育自己和慈儿一直甘于人下过着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想来那时的钱氏一定也不好受,可惜她当时年纪太小只想着离开钱家逃避责任,却未曾想过当年钱氏的不易与苦衷!
想到这里钱浦便无法逃避心中对于钱氏多年的亏欠,之前被钱氏逼婚的苦闷一时间更加成了钱浦心中的愧疚。只是初起的日头下,钱浦打量着眼前的妇人不禁回想起自己初见钱氏时的模样。好似只是一瞬间,她便在自己眼前老了一样……
掩埋在钱浦心中的无力,却被钱氏风淡云清的打断道:“咱们府中不缺人,只是你和慈儿都穿惯了为娘手缝制的衣服。到底那些下人笨手笨脚的难得做得合身,再说如今你也大了为娘除了给你们作几件冬袄。外面的事情,也帮不得你什么?”
钱浦自然知晓钱氏亦有所指自己认命之事,顿时更加羞愧。钱氏对自己一向期望颇高,这些年自己一直是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年纪轻轻便守寡的钱氏,钱浦那时年幼自然难体会作为一个妇人辛苦持家之难。若有一日自己真要将心中的秘密告知钱氏,只怕自己是解脱了。可对于一直以自己引以为傲的钱氏来说却是灭顶之灾!若自己跟了林琰,钱氏这些年费尽心力栽培自己,爱护自己的希望只怕落空……
“娘亲……”钱浦心中此时好似油锅里的蚂蚁在钱氏面前委实难熬,又好似打翻的酱油百般滋味混杂在一处儿。
丫鬟不知何时已经识趣的避开,只剩下钱浦扶着钱氏站在院中。钱氏望着眼前清瘦的钱浦,摊开钱浦的手掌道:“我这一生自从你父亲死后便没了指望,后来收养了你和慈儿好似从枯井里被救上来的人一样。这些年熬到今日也算是咱们母子三人熬出了头……”
“为娘虽然是官宦之女却从不怕吃苦,自小便被教养即便落魄了还要有大家的风范在。只是……如今想到你年纪轻轻便支撑家业,咱家无依无靠便也罢了,只道是两家没有一个人争气的。所有的前程却指望在你这个半大的孩子身上……委实让为娘这一路上没有痛快过!浦儿……你这些年求学之苦,为娘自是知晓。当年的手……毁了……”说到这里钱氏伸出起了皱纹的手抚摸在钱浦那左掌的伤疤上。
触目惊心,两人的神色却都极为平和。钱氏带着粗茧的手指触及在钱浦的掌中,让她心中忍不住一颤更是别样的沉重!
“是娘对不起你……”终于钱氏将这五个字吐了出来,低声哀伤道:“是我没有护好你的周全……”
钱浦望着此时面色憔悴,已然失态的钱氏安抚道:“母亲……都过去了,咱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或许过几日吏部的文书就下来了,您自是不必为我担忧。”话虽如此,钱浦心中却越发的沉重。她不知道自己迟迟没有下达的文书是不是林琰早有安排从中作梗,只道是自己若真跟了林琰便辜负了钱氏多年的养育之恩。钱浦的心中便惴惴不安好似被千百条小虫咬在心尖。
第二卷 第十五章嘉和二年冬。闹事
第十五章嘉和二年冬。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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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将沐堂姐从寺中接到咱们家里吧!当年的事情我也早就不怪她,再说她也本就是苦命人。您一个人在家多一个人也能陪您说说话。如今好歹也多了进项,养活一个人却也不是难事。”钱浦思量的半晌道。自从分家她本不想参合三房的家事,可想到钱沐年纪轻轻的便入了佛门。到底同为女子,钱浦想到自己身不由己的姻缘心底里对本就无意加害自己的堂姐多了几分同情。
钱氏听到钱浦这话,心中委实一惊。钱浦一向不喜理家,也从来不掺合家中那些事情。如今忽然提出将钱沐接到自己家来,先前那些芥蒂倒也罢了。只是钱沐连自己家里人都不管,四房参合进来委实奇怪。
钱浦见钱氏低着头思量却未曾答话,才料想此事不妥之处甚多。赶忙对钱氏道:“是……是我料想不周,只是您提到了我才想起那件旧事来。想来,到底是我多事了。”
“浦儿,为何会有如此一想?不妨说与为娘听听?”钱氏抬头望着比自己高了许多的钱浦道。
钱浦望着钱氏却不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如何说的清楚。“只是想到当年若不是遇到母亲,我和慈儿必不知何等光景?想到沐堂姐母亲也早去了,又是庶出……才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当年的事情我不怪她,如今能帮衬一把好歹也是一家之脉。”
钱浦此话出自真心,说得也即使真诚。想到钱沐,钱浦便不禁有些同命相怜之感。自己和慈儿虽然已经成了孤儿,可好歹遇到了钱氏。一番教导多年的养育之恩,连当年襁褓中的慈儿也出落成如今这般可人的模样。想到这里钱浦不禁一叹,上苍到底没有苛责她的。想到这里钱浦对钱氏一直隐与心中的感激又多了三分。
钱氏听到钱浦此话了然欣慰,钱浦虽然平日里默不作声到底也是个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孩子。想到这里钱氏便转眼道:“此事不如先给家中写封家书,等你祖母拿了主意再做定夺。”
“恩……”钱浦点点头,两人虽然都在沉默可一时间。之前钱氏逼婚的种种以及钱浦心中隐痛都烟消云散。到底后宅的妇人们不易,钱浦如今年纪大了才体会到之前她们的诸多不易。想到此处,心中莫名的怅然起来。若不是自己因林琰的妻室,她也不会忽然间想到那些遥远的事情近在眼前。想到这里钱浦有些无力,摇了摇头暂且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只说钱浦刚将钱氏扶到斋房休息,却见门外慈儿的贴身丫鬟匆匆赶来道:“少爷不好了,小姐在西边的院子遇到几个不讲理的妇人正受人欺负!”
钱浦不禁一惊,赶忙招呼墨儿跟了过去。只说到了西边的院子便见慈儿被另一个贴身的丫鬟护住,可身旁却围着几个厉害的婆子。
“你们是何人,哪家的刁奴?”墨儿平日里跟着钱浦在县衙里威风惯了,此时便也没有顾及身处京城。见自家小姐被几个下作的婆子欺负拦住,不说是钱浦便是墨儿哪里能忍住这怒火!
见墨儿扬手将一个婆子从慈儿身边拉开,一脚将她踹在地上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这里可是佛门之地,你们这些下作的婆子为难我家姑娘不怕遭报应吗?”
慈儿见到钱浦和墨儿赶来,吓得苍白的小脸终于忍不住呜咽哇的一声抱着钱浦委屈的哭泣道:“兄长,她们……她们诬陷我,还要搜我的身……”
钱浦一听不禁动怒,慈儿自小便没有受过苦,几时又受过这种屈辱!谁知那几个婆子虽然见来了人却并没有惧怕,一个管事的婆子叉着腰对钱浦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们是李府上的人!不过是小地方来的,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京城的地界上嚣张!”那婆子听的这家人皆是南边的口音,底气更是足了几分骂道。
钱浦哪里受过此等委屈,扬手一巴掌打在那婆子的脸上。她虽然清瘦却也高挑,不禁满脸怒气的斥责道:“即便是相府的下人,也没有作践官家小姐的资格!我今日教训你,不是在打李府的脸面!打的是你这个不长眼的奴才!什么东西,你只是伺候人的东西。难道反过来还要在……”
她的话还未说完,忽然从侧面的斋房掀起一道门帘一个妇人站在门槛冷着脸道:“罢了不过是一个金镯子不必和那些没见过市面的乡野之人计较!这京城丢三个石头就能砸死两个六品大元,哪里滚来的东西真把自己当人看!”
钱浦朝着那声音望去,脚底生寒整个人都定在那里!本能的让此刻本该愤怒不已的钱浦心中生出一股子惧意。可怀中慈儿细碎的哭声,声声似刀搅在她心中又让钱浦在此刻退却不得。
章推:
名门贵胄 (书号1715015) 作者名:花裙子, 一句话简介:把山贼培养成王侯将相,把暴发户变成名门贵胄,打造一等贵族!
(ps:今天的第二更貌似要等木头上完自习回来写了。抱歉,身体不适,最近有考试多担待了!感谢大家的体谅与支持,欢迎本周新入坑的读者(*^__^*) 嘻嘻)
第二卷 第十六章嘉和二年冬。李妻
第十六章嘉和二年冬。李妻
“仗势欺人!李家又如何!这里是京城,皇城之下谁家敢如此嚣张!”不知何时钱浦身后走来一个穿着宝蓝色袍子的年轻男子对着那屋内之人愤然骂道。
一时间她忍不住诧异的打量着来人,众人也被眼前陌生男子一脸正气震慑住。只见他一身宝蓝色的绸缎袍子将本就白净的脸庞沉得雪白无暇,类比女子的白皙精美。可望着那浓浓的一字剑眉,即便是精巧的五官白皙的面容偏生的没有半分女气!只叹一句眼前之人实乃造物者绝妙之笔。
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闪现着奕奕的神采,亦如那九天之上仙人悲悯的超然之气。让人忍不住惊呼那比头顶的珍珠还要灿的眼,那比珊瑚还要鲜亮的唇,面如满月,却非仪表堂堂,气质卓然这些中庸之词描绘出之一二。
“陆……陆府的小侯爷……”那靠在门口的妇人亦是一惊,一双凤眼美目一闪过几分惶恐之色,咬着嘴唇几分从口中挤出几个字。
那年轻男子却一脸漠然的道:“本侯爷并不识得口无遮拦的妇人是哪家的亲眷?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还不快给人家赔礼!”
那些婆子一听到陆府和小侯爷顿时一惊早就吓得瘫在地上,赶忙跪在地上对着慈儿和钱浦道:“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我们这些狗眼不识泰山的混账东西……”彼时一时间还凶神恶煞的婆子们转眼间嚎啕大哭,委实又悔又惊,平日里相府家奴的气势早就不知丢到那里的爪哇国去了!
“哼!你们得罪的又不是我,总得主家点头才算作数。”他望着地上原形毕露,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婆子们委实可恨,可他绝非真的不是识首辅李家只是故意给那刁蛮的妇人难堪罢了。可是自己毕竟是一个旁观之人,自己不畏惧不代表旁人不畏惧。所以他又将所有的问题丢回原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胆量得罪谁!
钱浦望了眼前那人一眼,虽然当初只是一面之缘。不知为何她却早就将林琰之妻李玉柔的面容刻在脑子。此时也知晓自己开罪的到底是哪家李府,可钱浦也绝非软弱之人。即便是她平日里处事圆滑不得罪谁也不亲近谁,可不代表旁人欺负到自己头上还能那么软弱无力。
当初被李玉柔欺辱之事更是历历在目,本来因林琰之故钱浦莫名的对李玉柔心中有几分忌惮。可望着哭得满脸泪痕,极是委屈的慈儿她还哪里忍得!何况,慈儿此时用一双胆怯的眼神望着自己。钱浦明白或许在旁人眼里自己只是个不入流的年轻官吏,可在钱氏和慈儿眼中她必要做了她们的天!一家子老小仆役,自己皆是他们所有的指望与盼头。此时墨儿也意识到这其中的凶险几分担忧的望着钱浦。
被欺负的是慈儿啊!便是自己都不忍心打骂的慈儿,况且她一直在家中养尊处优在自己和钱氏的保护下长大。一个如此娇弱半大的孩子,在众人面前遭此一辱,被那些下溅的婆子们恶言相向,其中的难堪与心中的创伤即便是钱浦没有经历也能想象得到慈儿是受了何等委屈!况且,慈儿自小与自己不同。虽然小时候跟着自己逃难遭了罪却也记不得事,她自然不比自己什么苦都是受的住的!
想到这里即便得罪李玉柔有日后之忧,钱浦也无暇顾及冷了脸道:“慈儿,兄长什么也想多言。只道是让她搜,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搜出东西来,上有律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若搜不出东西来,为兄定要上禀御史监察写个折子给咱们讨个公道之说。即是堂堂相府更应该是百官楷模,到时候必然让尔等效仿李相爷治家严谨之法!”
钱浦一番话让本是委屈的慈儿此时也安静的看着她,众人听得钱浦之言更是一惊。尤其是陆侯爷未曾想到眼前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已有功名在身,而语句中不卑不亢难得的骨气。虽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却句句缜密让旁人挑不出半点刺来。顿时对眼前的清瘦的少年涌出几分钦慕之意,大有心心相惜之感。他初回京城的时候不是没有遇见这种以强凌弱之事,无奈被欺辱者畏惧主家权势。敢怒不敢言,最后反而成了自己的憋屈……
“都说看在小侯爷的面子上绕过你们了,怎么生得有自讨苦吃的贱骨头!”李玉柔讪讪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的盛气凌人,此时钱浦一番话虽然说得她极是危机。可她自幼被人捧惯了,哪里又真受的旁人的气!即便是眼前的陆侯爷,又能如何!在李玉柔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有俸无官的落魄贵族罢了。况且,陆家也并非乃真的皇族。不过是当年追随昌宗开国加封的爵位又几代与皇族联姻成了半拉子皇亲国戚罢了!
“呵……”钱浦微微一笑面色虽然和善可扫到李玉柔脸上,眸子里却带着别样的阴冷之色。让忍不住李玉柔眯着眼睛望着眼前几分眼熟的少年,那几分遥远的熟悉让她莫名的心中一颤。
“汝乃闺中妇人,身份自与这些粗使的下人不同。又俜做**,见到陌生男子却不知避讳。口出恶言伤人,不以谦卑淑德自省,即便夫人不避讳自己的名声!可小人尚未婚俜,此等瓜田李下之为委实败坏尔等名声!还请夫人回避,这下人犯事自有下人处置的方法!”钱浦望着瞪着自己的李玉柔,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轻薄调侃之意反驳道。一番话让众人一时间又红到白,好不尴尬。钱浦当众羞辱李玉柔的操守,即便两人真的没有什么。李玉柔不避讳的年轻男子的行为,的确有伤颜面。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自然丢的不仅仅的李府的脸面,即便是夫家也实属重伤。
钱浦的回击,让李玉柔脸色一变再变终是咬着牙将那门帘放下。身旁的年轻男子几分诧异的打量着钱浦,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小兄弟果然是个妙人,虽是无赖了些可对付此类妇人。唯有此道!”
钱浦微微一笑,尴尬的却不敢答话。两人交谈之间,却听见屋内传来一声低唤道:“小侯爷不认得我家姑奶奶,总认识我吧!不过是几月未见,陆小侯爷越发的英武逼人了!”说话间几个丫鬟将两个已婚打扮的妇人扶出了屋外。
“怀瑾郡主……陆子敬先前失理还请郡主莫要见怪!”他望着那容颜俏丽的妇人鞠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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