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养成攻略-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般瞧着我做什么?又不是第一回见!”林琰见钱浦微红着小脸痴痴的望着自己,不禁好气又好笑。

钱浦回过神见他瞪着自己,偏巧的不怕反而带着几分笑盈盈的望着眼前神色严肃的男子。钱浦走下床一旁拽着他的胳膊一旁哼了一声道:“你……别扭死了!”此事钱浦也想明白林琰这态度,风度么只怕是装出来的!只怕心里憋了许久想甚为自己,可苦于林尚书的面子开不了口呢!想到林琰这般孩子心思,钱浦又不禁觉得好笑又觉得气人。有什么怀疑直接说不就得了,还要这般拐弯抹角的将心事藏着。想到林琰昨夜故意在那里琢磨事情,只怕便是因为自己和陆元康的事情较真。

听到钱浦这话,林琰却依旧故作不知的问道:“怎么了?”

钱浦盯着他不觉好笑,心中不禁一叹大坏蛋整日不许她瞎想可自己却也是个拐弯抹角的别扭人。两人牵着手出了房门钱浦才终于在跨出门槛的时候踮起脚亲在他的下巴上,啪的一声让平日里不正经的林尚书难得的红了脸。那依旧阴沉的脸色上泛着红晕,让钱浦看得更觉好笑。忍不住靠在他胳膊上道:“不许……不许多想啊……以后不会……不会让你心里不痛快了……”说完话,她骨子里的羞涩又冒了出来垂下头不敢看他。

林琰不禁一愣,钱浦的难得主动加上这番话毫无征兆的戳在他心坎上。不免让他心中猛然间多了几分欢喜,只是两人这亲昵的一幕被立在门边的铭七看个正着!林琰望着目瞪口呆的铭七,咳了几声低沉道:“你送她去大理寺,帮衬她一把。”

钱浦听到林琰的话不禁抬起头,才看清铭七如木头一般杵在那里。刚才那一幕……钱浦顿时尴尬的红了脸。铭七却忍住笑意强装严肃的道:“钱大人请!”

她跟在铭七后面,此时也明白林琰不方便送自己回去的原因。一路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终于到了大理寺。钱浦下了马车真巧遇见陆元康的侍卫苦着脸道:“钱推承您可算到了,那个姓黄的刚被提审结果就着火了……这该如何是好?”

“嫌疑犯是什么时候提审的?”钱浦自然明白这场火并非巧合,可心中却更加疑惑这么一桩小案子至于用烧了大理寺一个院子的代价来掩埋证物吗?或许这案子从一开始便没有她自己料想的那般简单,就好像一个人故意在掩埋事实却将结果越弄越遭!还是这又是小题大做,故意挖的陷阱?

“是昨夜,小候爷审问了一夜却终是未果。因姓黄乃朝廷命官,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今天早晨便出了此事!”听得侍卫一番介绍,钱浦一愣。原来陆元康昨天故意将自己支开,是为了提审犯人。那么他此番的用意,莫不是故意不让自己参与其中怕日后遭到打击报复。想到他一番好心,钱浦却脸色又变。本该顾及林琰的心情,不该私下与陆元康再有过多牵扯。可偏偏朝局之下,两人结成同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又想到自己和陆元康被人在暗中重伤名节之事,钱浦心中未免憋火。那侍卫却忧愁的道:“若今日审不出结果,卷宗和证物又被烧毁只怕放了人……”

三人说着话到了提审的暗室,望着一脸疲惫的陆元康。钱浦不禁一沉,陆元康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钱浦眯着眼睛望着那暗室之人从手中抽出帕子递给陆元康道:“既然打不得骂不得,下官却有一个法子能逼问出东西来。只是小侯爷累了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了。”

陆元康几分疲惫的望着钱浦,却见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坚毅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道:“别惹祸……”

钱浦望着他带着几分微笑,点点头进了暗室。第一次单独审案犯,钱浦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可望着门外侍卫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走到那穿着囚衣之人的面前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道:“我不想问你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那人一脸赘肉约莫五十出头,即便如此状态依旧带着几分官僚的从容之态。面对眼前只是青色官袍的小官吏,眼神中滑过几分不屑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钱浦迎着他的不屑于嘲讽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昏暗的暗室冰冷中带着几分湿气隐隐夹杂着死亡的哀戚。从暗室唯一的光源中透过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愈发显现出几分诡异来。

“这是红舌……但是只要控制好药量的话并不至于毙命,可是红舌搀着一味中药便又有了奇效能叫人生不如死!而再用白酒散气,即便是仵作也查不出毒性来。那一日在船上死的根本不是余氏,那尸体只怕也并非余氏……如果黄大人不肯交代,那么本官愿意请您尝尝这大理寺的白酒……”钱浦将那桌案上的白布掀开果然有一摊酒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放在碗中。

那被绑在椅子上男人不禁破口大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本官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法!”

“究竟是什么秘密,让你们合演了这一出戏让一个ji女莫名其妙的消失!你要命要名还要利!可知道么,本官早就不在乎什么名声了!所以根本不介意背上这个阴险恶毒的名声!”说话间钱浦将那一粒红舌灌进他的嘴巴里。

那人呛了半天被钱浦一边灌酒喂了进去,顿时间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尖叫声。钱浦望着眼前因痛苦而面孔扭曲的男人,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阴冷对着那人道:“疼……只是刚刚开始,这可是当年宫中失传的方子,没有人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黄大人是说还是不说!”

那人此时脸色越发的难看,不消多久因为疼痛全身抽搐起来,钱浦伸手将那盘中黑乎乎的东西塞进他嘴巴里。过了一会儿,那人好似从一场痛苦中暂得解脱一般喘着粗气满是仇恨的望着她。

她不再说话,只是像看戏一样望着那人的片刻的舒畅。因为舒畅不久,便会有更大的痛苦等着他!果然那人抽搐着身子,暗室中又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尖叫来。

如是这番折腾了三回,那人终于咬住嘴唇憋出几个字来:“我招……因为密函……余氏那死娘们偷了我的密函……她不肯交出来……所以才……”

钱浦诧异的望着他道:“什么密函?!”一直以来她隐隐预感到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钱浦不由得有些激动。可正在此时钱浦却不由的朝着暗室外面望去,安静的听不到任何脚步才安了心。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嘉和二年冬。利用

第五十六章嘉和二年冬。利用

“密函?!什么密函要让大人到杀人灭口的地步!况且船上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黄大人究竟在为什么人顶罪!你想活……可如果我放出消息说您已经招供,那个人还能让您活吗?事到如今死和痛快死也只能选一样了,如果您真是一个聪明人的话……”从他招出密函开始,事情便绝非像钱浦当初料想的那般简单。可置身于阴冷的暗室,她骨子里的某种情绪好似苏醒了一般。感觉不到半点阴冷之气,反而身体里有一种兴奋让她的思绪越发的侵袭。

那人望着她脸上划过的阴霾之色不禁一愣,钱浦却从头上抽下发簪对着他道:“我给你时间,虽然不会太多却足够一个聪明人想明白一些道理。”说话间她将手中的银簪差到那人的头发上。

抱着酒坛出了房门,瞧见那人脸上的恐惧之色钱浦却微微一笑道:“其实只是幻觉……你的痛苦来源于你心内的恐惧罢了。”她的话让那人的脸色又是一变,而迎上那眸子中的阴冷却还是忍不住身子一颤好似看到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钱浦抱着酒坛子走在长廊中,便见不远处伍三儿提着饭盒朝着这般走来。她眯着眼睛忽然从暗处到了明处光线的刺激让她的眼睛觉得难受,伍三儿对着钱浦行了礼。钱浦微微一愣,不禁想起那日差点被撞破的尴尬事用衣袖半捂住脸掩盖住自己的心虚之态。

铭七见钱浦抱着酒坛站在那不禁调戏道:“钱大人是醒酒么,这么冷的天站在外头。冻坏了,只怕某人的心尖尖要疼了……”

钱浦听到这话刷的一下红了脸,本是注意伍三的头也转了回来。想到今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哄了林琰,却被铭七装个正着。此时她的脸上缓和,之前在暗室的阴冷之色也渐渐淡去露出几分年轻女子的娇态来。

两人抬脚走了几步,钱浦忽然回过神来对着伍三儿的背影喊道:“等等……这饭食是送到哪里的?”

“黄……黄大人的……”伍三在远处转过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钱浦眯着眼睛望着那粗糙的手指几分颤抖,不禁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辛苦了。”

铭七自然知道钱浦对人从不主动亲近的性子,见她如此好奇的打量着那人。钱浦却不再多言走着走着自言自语道:“好戏开始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长廊,到了冬季哪里的官吏们都躲进屋中亦是寒冷难耐。她走在铭七身后忽然低声道:“为什么要助我……”这问询的工具自然是铭七提供【www。52dzs。com】,而也只有铭七这个来路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了她必要的东西。而铭七至始至终也只听一个人的,如今铭七武官的品级比钱浦还要高一级自然没有真的理由指示得动他。

而林琰娶了李家的千金,又和桓王交往慎密。没有理由此时让铭七这么明显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况且钱浦未必真的那么假定的看得起自己。即便他对她再好,也绝没有到这个地步!

权势至于官场中人更胜于生命,所以即便她刚才如何阴毒依旧没有让姓黄的真心交代。因为即便没有性命依旧能够保全家族的荣耀和显赫,而背叛会牵连的是全族人的前途。况且还与韩家,李家背后的桓王都有说不清关系,哪一个都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即便是林琰未必宠爱她到直接和自己的首辅岳父撕破脸皮支持政敌的地步。对于权势在林琰心中或许比自己更重要的判断,钱浦并不灰心。若两难至于旁人,同样也难以抉择。林琰是个有抱负的男人,即便他选择的是权势也全然在情理之中。

铭七的背影一僵直,只是停住却没有回头。不禁想起今早两人相拥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幕,钱浦那时的笑容此时想来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不是滋味。

钱浦也知自己此时问这些话颇有几分残忍,可这样的问题却又真的不敢去问他。或许有些时候人活得糊涂些才能快意吧!想到这里她不禁对着铭七的背影一叹,口中终于道:“其实,人活得傻一点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铭七转过身诧异的望着此时带着几分笑意的钱浦,眼神中却滑过几分复杂,是诧异是嘲讽是鄙夷……

钱浦却没有理会他,只是边走边说道:“忽然想起来一件史事,昌宗当年被贬相位流放到疆北城,结果反而铸就帝王之业。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置于死地而后生!你说要是当年昌宗没有被贬疆北城,景会不会亡啊!”

铭七几分孤疑的望着钱浦,不知她这没头没脑的所指何处。不知盯着她望了多久,终于中肯的评价道:“女……人太聪明了不好,头发掉光了就要成秃子了!总之,他是对你好的。”

钱浦听得此话不禁哑然一笑,对铭七道:“秃子!?头发还没长齐的人是你吧!”

铭七被钱浦嘲笑不禁脸色一变生出几分怒气来,却不想钱浦并不理睬只是望着不远处的暗室道:“那李玉柔呢……结发之妻,他待她又有几分好呢!曾经的倚仗成了绊脚石的一天,便毫不吝啬的踢开!”

林琰已经升任吏部尚书,那么下一步便是如内阁……若想得势,李家早晚会成为林琰的牵绊吧!所以他才会助自己,并非宠爱只是利用!参透这一层的时候,钱浦脸上的笑意不禁有些僵硬。或许从她出生开始便习惯了利益的牵制,利用旁人的欲望达成自己之事。当然也可以借自己之力,互利互助。只是想到林琰利用自己复仇心切,忽然转性借此打击李家之势。不知为何她心中竟然闪过一丝不快和阴冷,本该习惯这样的生活,这种与人相处的方式,为什么心里还会有刀割一般的疼。

望着铭七脸色滑过的诧异,钱浦也不禁眯着眼睛心中怀疑……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间又有几分真假?那些情啊爱啊的或许是真的,可又有那些看不见的荆棘摆在面前。如果她自己再傻一点,想李玉柔一样只消林琰在旁人面前给足了面子和宠爱是不是就满足了,甘心被利用一辈子!

呵……她终于觉得有些冷了却依旧没有往屋里走,钱浦和铭七在一旁的廊檐下站了许久。她那一问,让两人都理智的选择了沉默。这一天注定不会是平静的一天,虽然今日的阳光很暖照在钱浦脸上好似驱走了她心里某处的阴暗。

不知过了多久,大理寺的钟鼓忽然敲响。这次不是昨夜的失火,而是在众人面前在大理寺这样的地方,一个嫌疑犯被悄然无声的毒死了。

钱浦和铭七匆忙之中朝着原路返回,两人在急促之间铭七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叹:“要想骗别人,就得先把自己骗好咯……”

他漆黑的眼眸忽然回头瞪着她,钱浦却冲进人群中喊道:“都不许乱动!”

见钱浦挡在暗室门口,众人不禁一愣人群中不知是谁唏嘘道:“钱大人,如今连嫌疑犯都死了,卷宗也烧了,这案子还怎么破!在我们大理寺出现这样的事情,丢尽了脸面……钱大人怎么还好意思站在这里主持局面!”

钱浦面对同僚们的冷嘲热讽,却只是阴冷一笑道:“这是本官的分内之事,不饶旁人多心!古语有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管好自己的差事吧!来人请小候爷过来吧!这案子也该了结。”

只说陆元康听闻讯息,来到暗室钱浦已经在门口守着尸首站了许久。见他本是圆润的脸上带着依旧带着几分疲惫,钱浦屏退侍卫开门道:“请小候爷亲自过目……”

阴冷的暗室被一盏灯笼点亮,依旧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人已经断气,瞳孔凸起委实吓人。陆元康看到这一幕不禁惊骇的后退了一步,钱浦却只是面色沉着的道:“供词……之前就写了。所以死了也无碍……”

钱浦手中的供词只是写了嫌疑犯因酒后失信措手不及将余氏推入水中,然后故意用计勾结丫鬟嫁祸余侍卫。其实这供词假的很,可陆元康看过之后却只是盯着她面色中露出几分失望来。

钱浦回应他的却只是沉默,可供词上有嫌疑犯的亲笔画押还有之前的证据佐证猛然推断却也并无疑点。

终于在一片死寂之后,啪的一声陆元康丢下手中的供词转身离去。

钱浦不知面对他该说些什么,或许自己带给他的只有失望吧!那日与她一起话下要主张正义的少年,最终自己在他心目中留下的却是被人背叛的伤痕!

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多年以前的元静,虎头虎脑的小和尚还有一双澄清的眸子。钱浦终于吸了一口气道:“相救的人也救了,该伏法的人也伏法了。不知为何小候爷却并不高兴?”

“……”陆元康回答钱浦的却只有沉默。

钱浦却将灯笼还给陆元康,行礼告别道:“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她转身见铭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迎着那一抹探究却只是摇头离开。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嘉和二年冬(结卷)

第五十七章嘉和二年冬(结卷)

钱浦从暗室中出来,便见袁朗站在不远处好似等人。

暗室里难掩的霉味沾在帕子上,她皱皱眉头终是将那绣着兰花的丝帕丢掉。

袁朗见钱浦从自己身边走过,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忍不住指着地上的丝帕道:“钱大人,你落了东……

“哦……”她漠不关心的望着被袁朗捡起的丝帕又道:“这东西脏了,舍弃反而干净。”

见钱浦转身离去,袁朗终于有些急促的在她身后唤道:“钱大人,袁某代替家师言一句谢字。”

她转身望着对自己行礼的袁朗,只是杵立的片刻目光转移到那丝帕道:“何须谢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上苍在主持公证呢!”钱浦从未想过一向看不起自己的袁朗居然会因为一条毫无关系的人命,底下高贵的尊严来答谢自己。原来钱浦只觉得眼前之人持才傲物,如今看来却有几分耿直与担当。不过钱浦此时心中繁重,自然不想与旁人多言。

“此案事关家师之名,虽然钱大人推翻了断定却并未给家师难堪袁朗在此谢过。若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此情必偿。”说话间袁朗又对着钱浦行了谢礼。

钱浦望着眼前执拗的袁朗一时间哭笑不得,望着院中的梅树冰冷的道:“袁大人何须此言,我不过也是个守规矩的人。”尽管我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尽管我早已将名节置之度外,尽管我早已将良知与魔鬼交换……

“之前对大人多有误会,还请大人见谅。”袁朗并没有因钱浦的失礼冷漠而负起,反而神态愈发谦逊的说得。

钱浦望着此时的袁朗,拱手还礼道:“袁大人不必如此,若是您来断案只会比下官做的更好又何须谦虚。您是清者,而钱静之早已浑如一滩污水之人。忘了您刚才的承诺或许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件好事。”

在袁朗诧异的眼神中,钱浦转身离去。

出了大理寺果然墨儿已经守在门口,主仆俩一前一后朝着自家马车走去。进了马车,墨儿才终于忧心问道:“少爷听说昨夜着了火,夫人差小得来看看您可有伤到!”

钱浦一听想来自己昨夜并未归家,钱氏误以为自己留在大理寺虚惊了一场。对此钱浦忽然间对昨夜之事生出内疚来,对于墨儿的询问钱浦只是无力的摇摇头。

墨儿见钱浦沉默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昨夜火势让少爷受惊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有点难过……可日子还得接着过。”她对着窗外的闹市发呆,望着熙熙嚷嚷的人群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从口中冒出一句不着调的感慨来。

墨儿听到钱浦之言疑惑的望着她,低声关切道:“少爷可莫要吓小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钱浦望着路边的摊子买糖葫芦的小贩被一群孩子围着,瞧见那些孩子滑稽有趣的馋样儿钱浦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可嘴巴只是平淡的答道:“没什么大事,一个嫌疑犯在我手里被毒死了……”

墨儿听到此话委实一惊,可瞧见钱浦神色中难得的恍惚之态越发担心起来。可见她无心于自己交谈,生生将所有的疑虑又忍了下来。街边上传来小贩的吆喝,墨儿见钱浦此时心情不悦不禁打岔道:“少爷要吃桂花糕么,小的下车去买些来。”

钱浦不由一愣,盯着眼前的墨儿夹着几分火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慈儿喜欢多买些吧!”

墨儿嘿嘿一笑几分尴尬的下了车,待他回来却识相的捧了好几份小吃放在钱浦面前道:“也不知道今日这家的味道怎么样,不如少爷您先尝尝……”

一眼便看穿墨儿讨好的心思,钱浦到底受用的解开一个纸包。结果马车一晃悠,从墨儿怀中滚出来一物正好砸在钱浦面前雪白的糕点上。

钱浦伸手握住那小盒子,故作生气的道:“故意的么?!”

墨儿赶忙红着脸解释起来:“哪里敢啊!只是……只是夫人身边的丫鬟让我帮忙带的,谁知一失手……”

“什么东西?”不顾墨儿脸上划过的紧张,钱浦一把将那盒子拧开。本以为香喷喷的会是胭脂,却不想只是乳白色的膏状物。

“是擦脸的……小的也不知到花那么多银子买这个做什么!”墨儿红着脸,尴尬的解释道。

她勾起一个指头忽然戳进那膏状物里,好奇的摸在墨儿脸上方才结了刚才没有吃到东西的闷气。墨儿却小心翼翼的揉着脸道:“别说这东西,还挺好用的……这么一抹皮肤居然变得像豆腐一样滑!”

钱浦终于忍不住被墨儿这夸张的修饰逗乐,可那笑意却不知为何又僵在脸上。她的手指伸进盒子里,一把将那白色的膏状物全抠出来,在手中捏成一团……钱浦此时第一次心中燃起强烈的妒忌之意,林琰啊林琰连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都能得到墨儿的如此怜惜。我待你真心一片,将此生托付与你换来的却是利用二字!叫我如何甘心……还是因你的心里,我只是一颗好使的棋子。

墨儿瞧见钱浦此时的诡异和隐隐的怒气,却只是诧异的望着此时失态的钱浦,最后将头低低垂下不敢多言。

不知过了多久,钱浦终于从自己的放纵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瞧见马车上被自己弄的一片狼籍,只是拿出帕子将手擦干净然后对墨儿嘱咐道:“等我下车之后,去一趟黄府告诉黄夫人……若想收黄大人的全尸,就把护命符交出来。人死为大,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墨儿一愣虽然不知钱浦所谓何意,却也并非没有接过这种差事低声允诺道:“小的这就去办,只是少爷您……您要是有什么不痛快可以拿小的出气,千万别这么总是憋着对身子……”

“我没事……只是认清了自己而已。”她终于平复了心情露出一抹浅笑,那样子又好似和平日安静的钱大人没有办法区别。她只是认清了自己,自己在林琰心中的分量。认清了在这朝局中自己的位置……钱浦想到这里终于将所有的情绪,化作眼底的一片平静。林琰想助她的只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可难道他不知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算不得聪明却也不笨的女子。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