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的暴躁男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羰堑嚼狭耍值比绾危俊�
看着眼前渐渐明亮,司祺轻嗤了一声:“我只是夜晚看不太清,不要说的像瞎了一样。再者……”
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要是我老了,不是还有你吗。”这句话他想说,却哽在喉咙里,半晌也没说出来。
他明白,这句话他一旦说出口,他便不能回头了。
他现在还不敢,他好不容易从泥潭里爬出来,还不敢再跌回去,若是回去等待他的便是万丈深渊,再想回头,便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当年的痛彻心扉,他就怕。
他怕再一次看走眼,怕再一次相信他,等待他的又是万丈深渊。
他承认他很自私,自私到宁可把自己包起来做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不断刺伤对方。也不愿做一只被对方攥在手里的小白兔。
慕晗不是善茬,即使他变好了,也改变不了本性。
他内心精明,善于伪装,若是用动物比喻的话,如今的他至少也是一只狐狸。
虽表面看似收起了尖锐的爪尖,但那也只是诱惑敌人的手段,看似无辜单纯,可神情之中又处处透着狡猾,让人想接近,却又畏葸不前。
“再者什么?”慕晗好似没看出他的异常般,收起火折子,走了回来。
“没什么。”司祺眼色飘忽,想了想转移了话题,“方才是怎么了?我听见外面在吵。”
慕晗神色也在一瞬之间凝重:“也不知是何人,想借助风声控制我们的心神。应当是想趁其不备,搞夜袭吧。”
司祺疑惑:“还有此等邪术?”
慕晗微微颔首:“方才他所奏的是离魂曲。我少时在百、咳……家族典籍中看过有关于这曲子的记载。此曲以琉璃玉萧所奏,在风声灵动之时,穿插而入,不仅可以掩人耳目,还会轻易迷惑人的神智。不过也极好破,我方才在营帐四周都挂上了风铃,箫声相隔较远,与触手可及的铃声相撞,自然被破解了。”
说罢,他脸上挂上了一抹自信的笑,这笑看的司祺有着一瞬的恍惚,自从两人相遇之后,就没见过他这么笑了。
他嘴边的弧度也不自觉的弯了弯,正待他想张张口说话之时,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帐外风声更呼啸了,伴随着的,自然还有那箫声。这次他能清清楚楚的听到那空灵的玉箫之声。奏萧之人,仿佛踏落在云端,又仿佛置身于地狱,使箫声带着森人的戾气。
“捂住耳朵,快!”
慕晗闻声神色大变,赶忙让司祺捂上了耳朵。自己则一鼓作气跑出了帐外,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不远处正有几面军鼓,若是他尽快敲响,把那声音盖过去,也许就会没事,但若是那些人真的昏迷过去,再想把他们救醒,便要费一番大功夫了。
然而脚刚踏出帐外,他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了。
只见赤色的长蛇,蜿蜒在帐中的各个角落,它们成群结队撕咬着面前的将士。
林熙正带着将士们正在砍杀,但是无奈蛇堆成群,数量太多,攻击不断,兵将们还无暇捂耳,听着那箫声都有些昏昏欲睡,自然是有不少人被咬伤了。
慕晗在袖带里掏出匕首,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司祺营帐前的那几条。
接着一个飞身落到林熙面前,指了指一旁的火堆:“用这个,蛇怕火。知道怎么做吧?”
林熙微微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便见他轻身一跃落到了军鼓旁,抡起角架上的鼓槌便往上撩。
林熙不明所以的挠挠头,接着转过身对人吩咐了什么,几人便拿着火把对抗蛇群。
司祺中途也跑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一个士兵刚砍死两条蛇,身子往后一退,忽然抵上了冰凉的某物,吓得他哇的一声嚎了出来。转过身,便给了身后一刀。
只听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落了地,接着就没了动静。
那士兵慢慢睁开眼,就见地上安安静静躺着串风铃,本来帐上爬着的蛇群都不见了踪影。
那士兵微微一愣,好像从中体会到了什么,又看了看一旁的营帐,也挂着那条风铃,而那四周的蛇一条缠着一条,相互交错,狰狞的如一个膨胀的血球,把营帐压得微微弯曲,甚是活跃。
那士兵慢慢走过去,隔远处时,咽了口口水,接着一刀挥了过去。
同样,风铃落了地,没了声响,相互交错的蛇瞬间四散,飞快的爬了开。
那士兵眼前一亮,大嚎道:“是风铃!大家把风铃砍断,就没事了!”
说罢,动作干脆利落,砍掉了一个个风铃,不多时,营帐间哪还见到蛇的踪影,仅剩的只有一具具蛇尸。
司祺见状赶忙回到账中,拿出医箱,准备给受伤的将士们看看。
可刚一踏出门,就见慕晗被人围了起来。
那群将士们对他指指点点,言辞中满是不敬。
“你就是奸细!那风铃就是你放的,就是你故意把蛇引来的!”
“说!你是不是齐国安插在我国的细作?”
“我看就是!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根本不是个东西!”
“慕先生,我们待你不薄啊,我们敬你为先生,你就如此待我们?您还有良心吗?”
“他哪知道良心两个字怎么写,看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他们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慕晗却没有做声,眉头蹙的死紧。
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那些风铃他确实是按照克对之法挂上去的,为何会招惹出这一些来路不明的蛇。
虽然这些蛇没毒,可却狠厉非常。
将士虽大多没有丧命,但对于军队来说这也算灭顶之灾。
此时他们无依无靠,本就元气大伤,好不容易休养了过来,又经受此战,显然是雪上加霜。
林熙见状道:“此事定有误会,将士们稍安勿躁。”
“将军你说话要有真凭实据,莫要仗着身份压我们。你且说有何误会?真凭实据在此,他挂上风铃就引来了蛇,风铃一断蛇就跑了,我们哪处误会了?”
说罢,他把一旁剪断的风铃扔到了他们脚下。
慕晗低下头看了看,捡了起来。
这风铃就是他前些时日,入城内买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本来是想用来慰藉已故的将士们的。
在他们家乡那边有一个习俗,在亡去之人身边放一个风铃,风铃会指引深信迷途的人们找到通往阴间的路。
却没想到,一时的好心让人钻了空子。
林熙喝道:“大家冷静冷静!听我说!”
聒噪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看此事定有蹊跷,说不准是敌人设下的计谋,目的就是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内讧,先前中毒的事你们忘了吗?今日我收到情报,支援的大军明日便会到达,由太子殿下亲自挂帅。殿下既然明日到达,自然此事便由他决断,太子殿下为人刚正不阿,林某以性命担保,殿下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决断。”
那群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点头,算是答应了。
林熙松了口气:“那便把人带下去,看管起来,待明日殿下到来,再做决断。”
“是!”
第74章
沈愿与魏殊虽然平日里打打闹闹; 可也不会忘了正事; 这不; 听闻此讯后,他们也没顾得上歇息; 连夜赶路,快马加鞭,翌日晨起,便到达了营地。
到达营地之时,在沈愿的提议下; 两人分头行动; 魏殊清点着伤亡的人数,沈愿则独自一人进了审讯室; 这一进半晌也没出来。
审讯营帐外; 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围成群; 众说纷纭; 时不时还抻着脖子往里张望; 而司祺就混在他们之中。
听着他们的议论; 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怎么进去这么久,叙家常呢?还不许人跟着; 太子殿下也不管一管?”
“对啊; 你们说这军师是个什么来头?一进营地就这么昂首阔步目中无人的,太子殿下不是最不屑与此等眼高于顶的人为伍吗?可见此情况非但不见他责怪,连林将军和几位副将看他的眼神都毕恭毕敬的,真是奇了怪了。”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
“哦?你知道?快说说。”
“这是自然。”那人故作高深的昂起下颌; 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我听闻呐,这位军师乃是天下第一谋士之徒,这天下第一谋士那是谁呀,诡隐居士殷湛啊。听闻此人不仅精通奇门遁甲,更有召唤阴兵的本事,兵行千里,勾生人之魂,食死人之魄,所及之处百草齐萎,祸害了不少生灵。”
“如此乱世,身怀此等撼动天下的技艺,自然窜动了不少人的野心。说来也奇怪,当时各国皇上都有意拉拢,却从未听说他效忠于谁,可练此邪术若无效忠之心,岂不是摆设?哎……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名声鹊起之时,人便这么走了。”
那人说着,还满怀伤感的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
此段话听的旁人心中都唏嘘不已。
只听那人接着道:“虽他也有着一套方法来管束这群阴兵,可奈何他也是人,是人练此邪术必遭反噬,他自然也无法逃脱,可怜才不过二十年华,便英年早逝,不过……若是他还在的话,也不知是敌是友。如此说来,他徒儿能投入太子殿下麾下,也算是机缘巧合下天佑我大晋了。你说殿下能不看重他吗?”
几人被他说得纷纷点头,心中欣喜之余,也在可怜这一位传奇人物。
不过有一与沈愿随同之人,想到军中消息,却提出质疑:“我看不是如此吧?即便此人是天下第一谋士之徒,也不会受此等待遇吧?毕竟君臣有别,你没看太子殿下与他的言辞之间,却不君不臣吗?”
旁人回道:“怎么说?”
“你们是没听到传闻,我可知道其中的门道。”那人向他们招招手,压低声音道,“经过我们在这路途几日的观察,太子殿下与这位军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众人纷纷惊叹:“啊?”
“我们副将就亲眼见过,太子殿下进军师房间里待了一晚,次日一早才出来。”
“吁~我还以为什么呢,林将军与几位副将,商量军情之时,也经常待在营帐里一夜也不出来,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什么。”
“就是。”
“不一样!”那人突然拔高声调,随后惊慌的左右望了望,又低声道,“不是那种待,是那种……”
众人不明所以:“哪种?”
“哎呀,你们没听过传闻吗?太子殿下有龙阳之好!”
众人挠头:“知道啊。”
“那他每日入了夜,都在军师处待到次日一早,能正常吗?”
“哦~”众人纷纷点头,“是不正常。但那有什么?”
“你们没听过太子与太子妃的传言吗?传闻他们情比金坚啊。”
“那又如何?太子殿下身份何其尊贵,即便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况且殿下是何为人?又岂是为了鱼水之欢而甘愿与狼共舞的小人?你这话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
这话无法反驳,若反驳了就成了诋毁殿下。何况此事闹大了,若是让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那士兵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索性默默地闭上了嘴,不再作声。
众人见他不做声,便觉得他是心中有虚,也懒得与他计较了,慢慢的转移了话题。
司祺则丝毫不知此人是沈愿易容的,听闻此话,不由皱了皱眉。
他对沈愿虽早已收起了向往之意,可心里仍旧敬他为主子,为好友,更是深知他心性,也知他有多爱魏殊,作为知己好友,遇到此事他又岂能做事不理。
君臣有别,他无身份直接去质问魏殊,但可以找这人问个清楚。
沈愿随后半晌也没有出来,几人议论着议论着,已临近晌午,肚子纷纷饿的打滚,也懒得等了,便默默的散了开,账外只留下了司祺一人。
沈愿掀开帐帘时,便见一身素袍的司祺杵在门外。
男子面容淡漠,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一副来者不善之相。
沈愿轻嗤了一声,懒懒的在怀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后懒懒地丢在了地上。
司祺此时才看到他手帕上残留的血迹,他那血迹显然不是出自他身,心顿时一凛,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手腕:“你把阿晗如何了?”
沈愿这才发现他没认出自己,不由有些好笑,桃唇微勾:“想知道?”
司祺闻到他的声音一愣,可转而想到什么,弯起眼睛道:“原来如此,你就是用此等声音迷惑殿下的吧?若不是你这副长相与太子妃毫无相似,怕是我也会被你迷惑了,不过那有什么好得意的?不管如何,你从始至终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沈愿不得不佩服他的脑洞,极力忍住笑,一扬眉:“那又如何?殿下如今对我可是魂牵梦萦呢。”
“说,你用的什么邪术?传闻你师傅通晓阴阳,莫不是收了只狐狸精做徒弟!我劝你趁早收手,殿下不过是一时被你迷了心智,即是歪门邪道又岂会长久?”司祺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
沈愿微微感觉到了疼,可还是忍不住想逗他,踮起脚尖,将身子微微前倾:“怎么?你想试试?”
他的语调很轻很轻,甚至带上了一丝挑逗意味。
路过的一群士兵,见到此场景,不由退了下去,嘴中还嘀咕着一些不好听的字眼。
含糊的字眼传入耳廓,距离也近在咫尺,司祺瞬间觉得不自在,往后退了退,松开了手:“话已至此,你若还是冥顽不灵,总会有你后悔的一天。若不是念在你是军中之师,今日之事,我必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罢,就要进营帐,却没想到那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作甚?”
“探望,不可?”
“他是你何人?”
“我为何要告诉你?”
“若是无关,何必探望?”
“即是有关,也与你无关。”
“有关。”沈愿莞尔道,“殿下已下令,此后这营帐之事,由我全权管理。事关军中要务,你若是不说清你们的关系,我绝不会放你进去。”
“我……”司祺又看了看他手上还未擦干的血,“你到底将他如何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沈愿道。
“他是我心悦之人,可以了吧?”
“可……可以。”沈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转而正了正神色,“可是我还有几个问题。”
司祺困惑凝眉,接着语气不善的道了个“说。”
“你俩何时相识?”
“少时。”
“何时心悦?”
“……”司祺眼神闪了闪,“第一眼见他,便对他一见倾心了。”
“哦?这般早熟啊?”沈愿挑了挑眉,“那为何从昨日至今,你都没有去探望过他?你若是爱他,又为何不信他?”
“我没有不信他!我知道这不是他做的。若是他想害人,又为何会傻到毁及自身?”司祺神情有些激动。
“我只是有些怕,我只是……”
“看不清自己的内心?还是在怀疑自己的内心?”沈愿抢话道。
“你……”司祺神情有些疑惑。
“人呐,总是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总是会逃避看清事情的本质。你极力否定他,不断伤害他,你是想用这种办法,告诉自己你是对的,你没有错吗?可你一边又不断的在否认自己,司祺啊……你还真是那种矛盾的人。”
“公、公子?”
沈愿扬扬眉不置可否。
须臾道:“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人并没有真正的善与恶,若是你敢于探索敢于发现,了解了他的本质,兴许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相比之下,误会放的时间长了,也许就不仅仅是误会,经过时间的打磨,它会成为一枚银针,扎进你的血肉,虽不会天天疼痛,却会在打雷下雨之时叫你苦不堪言。什么矛盾,说开了都不算矛盾,什么芥蒂,说开了就不叫芥蒂,你为什么不肯试着了解一下他呢?”
说着拍了拍的肩膀:“不过如今你终于肯信他了,倒是让我有些欣慰。加油啊少年。”
末了正欲走,又转了回来:“对了,不要告诉阿殊方才的事。我会找人替你们看着,有什么话和他好好说。还有……你一个御医还是个武林侠客,怎么能这么弱?就容着他们欺负你媳妇儿?惯的他们,悍将底下无弱兵,棍棒之下出孝子,我替你去揍他丫的!”
说罢,这回真走了。
司祺目送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他隐隐觉得沈愿好像有些变了,但是哪里变了,他又说不出来。
直至下午笑意盎然的回到营帐之时,听闻了沈愿以一敌百,把百十个将士胖揍了一顿的消息,才觉出了他变在了哪处,好像更聪明,更彪悍了。
*
当夜,百里烜刚回到营地,便听闻了大晋遭遇蛇击的消息,立时赶去了晋国营地,想查看伤亡。
他前些时日,京中有要务处理,遂他便回宫中待了几日,也是今日才回来。
自然是没听说魏殊前来的消息。
魏殊本就打算派人请他,此时他不请自来,倒是省了一桩事了。
晋国营帐内,魏殊把军中将领齐聚一堂,派人好酒好菜的照应着,沈愿也坐在之下,百里烜则坐在了他对面。
“陛下可知晓那个消息了?”魏殊啜了口桌上的酒道。
百里烜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在沈愿身上,觉得此人甚是眼熟,但又想不起来,闻言顿了一顿,而后微微颔首:“自是听闻。”
魏殊看他看沈愿,以为他认出来了,面色略有不虞:“那陛下以为何如?可有疑点?”
“我觉得大可一信。”
“哦?怎么说?”
“匈龄这一任大王扶思,是个及其痛恨妖物之人,听闻他母后,当年便是死在一妖道之手,那是他一生中的阴影,所以我看此事不假。而且此人有一颗肝胆之心,恨极了宵小之徒,此番不惜与许国将领争吵,赌一时之气,退兵百里,以其之秉性,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显然是恨急了,我觉得值得一信。”百里烜道。
“不错。”魏殊颔首颇为赞赏,“陛下与我料想的一样。许国不除其之,必然是看中了匈龄军队的私矿,还有其手中巧夺天工的能工巧匠,听闻他们锻造出来的兵器,锋利逼人,实乃鬼斧神工。”
百里烜扬扬唇角,拿起桌上的酒盏:“殿下既说此话,定是有所决断了?”
魏殊也端起酒杯:“孤所想,便是陛下所想。那便祝我们出手得卢。”
“旗开得胜,干!”
“干!”
第75章
下了晚宴; 魏殊回到主帅营帐; 甫一坐下; 想到夜晚之时,两人的眉来眼去; 就不禁怒火四起,手不自觉的向床栏砸去。
那个百里烜显然是已经认出了阿愿的身份,可阿愿不禁不避讳,还在晚宴结束之时,眼神闪躲; 拒绝来到自己营帐; 那神情就像做贼心虚一般。
他不是不信他,就是太窝火; 他也不知究竟是生谁的气。
气着气着; 他下了一个决定; 沈愿不是说人多眼杂才不与自己亲近吗?那就如他的愿; 他倒要看看谁先忍不住。
想到前几日的痴缠; 几乎都是对方主动; 魏殊心里就不由暗暗得意。他觉得肯定是沈愿先忍不住向自己开口,却没料到接下来几天; 他对自己仅仅恪守于礼; 从未越距半分。
魏殊本还有所在意,想捉住他问个清楚,可是终究忍了下来。
而接下来,繁忙的公务也使他没有闲暇之心想此事了。
*
前些时日; 他与百里烜商量的事,已提上了日程。
匈龄本就是一小国,但因国之矿脉发达,手下又有制造兵器的能工巧匠,暗藏了不少兵器,又因国内有一直通许国和晋国的海域,善于水上作战,许国有所用之,所以先前才对其礼让三分。
但此时他们拉拢了齐国这么大一靠山,自然便不把匈龄这点小小势力放在眼里了,但也因水域一事有所忌惮,面上也不敢撕破脸。
面对匈龄大王退兵百里之威胁,许国也没有尽快作出答复,却没料到,一时的仁慈倒让魏殊这边钻了空子。
母亲离去之痛,便能让扶思做出如此极端之事,显然其心至情至性,乃一代贤王。
而既是一国贤王,定是以百姓为先,魏殊给了他最好的待遇,也给了他最高的保障,他自然也没有过多推脱,欣然受之。
如此,在面对许国派来劝说的说客时,扶思便没有再冷下脸,而是松了松口,为不引起以其怀疑,还向其提出了更多的要求。许国来使见他松了口,欣喜至极,便听从命令什么都应着。
毕竟在他们看来,到时晋燕两国一倒,再想收拾个小小的匈龄自然更不在话下。
*
而自从那日审讯过后,慕晗不仅没有被放出来,审讯营帐里,时不时还传出几声哀嚎,声音虽是好听,却凄惨至极,特别是深夜之时,那低低哭泣的声音更是叫人毛骨悚然。
那位慕先生再也没有露过面,除了军师,也无人去探望,连饭食都是由军师的人送的,旁人自然见不得面。
众人都在猜测,慕晗就是许国的奸细,至于为什么不杀他,只是为了想得到许国那边的军情罢了。
可众人没有发现的是,沈愿的脸色也在一天比一天苍白,虽然用易容术遮掩住了,但偶尔脖颈上渗出的汗,都在证明着一件事——他很疼。
将士们经过这几日的休整,大多也都休养过来了。齐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