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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男配正在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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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偷看,心下思量永乐候与谁通信竟要如此谨慎。
却听见小侯爷高傲的吩咐:“退下吧。”
他去看那人,小侯爷却没看他,只将信封揣入怀里拿被子掩住,先前被茶水浸~湿的那处见了风,冷的他抖了抖,于是愈发愤怒:“刘侄,你给本侯爷退下!”
那日后来如何,不过是小侯爷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暗搓搓的看了那封信件,出门时已是阳光灿烂无形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紫苏与人八卦,说是林州府上的某位小姐给侯爷写了信,旁人恍悟,又是一阵嬉笑。
楚离却不自在起来,先前打的是勾引那只孔雀好达到目的的,倒没想到自己先在意起来,看着他换上朝服入宫去更是忍不住担心,气的自个儿坐在院子里抱着扫帚想,自己是何时对这人上了心。
小侯爷大伤初愈却又要进宫,心里颤巍巍说不怕是假,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远远看见逍遥殿,小侯爷暗地里松了口气,最起码不用受皮肉之苦。
进了殿门,皇帝果然歪在软榻上,手里握着一本书籍,看见他招了招手,旁侧的人自觉退下,空旷的大殿便只剩下这两人,永乐候行了礼,皇帝点头:“起来吧。”
永乐候便坐在皇帝旁边,原主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在宫里住了二十八年,这辈子的头八年和小皇帝朝夕相对,对他的生活作息习惯早就了如指掌,加上后来虽然住在太后宫里,但和皇帝的联系却没断过一分。
他知道这人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也知道这人对楚离的忌惮和愤恨,更知道朝代更迭百姓苦难,所以一丁点叛国的心思都没有。
国破家亡,而这天下姓楚,所以楚家不能破。
“太后念叨了你好几日,今日~你进了宫就去陪她老人家说说话。”皇帝说话,言语中透着疲倦,放下书,拽了小侯爷的手指过来一寸寸的施力,这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习惯,只记得那时小侯爷还是个幼稚孩童,坐在他那张狭窄龙床~上,懵懵懂懂的任由他捏他的手指,然后猛然嚎啕大哭起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当真是丑死了。
可后来,这人慢慢长大,却再没哭过。
皇帝盯着他的眼眶,想着那里若是能落下泪来是怎样的情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终于见那人羽睫轻~颤。
应该是疼得很了,皇帝想着手上的力道慢慢成了绕指柔,一寸寸的抚~慰方才捏过的地方。
这种变~态的游戏,他玩了许多年到今天还是最好的解压手段。
玩够了,皇帝起身,小侯爷蹲下替他穿鞋,头顶又是一声叹息:“朕不能杀他,但······你不能帮他。”
那一瞬间的耳鸣是皇帝喊了自己的名字,永乐候抬头去看,似乎又看到少年时意气风发的少年,满脸不情愿的回了逍遥殿,身上的龙袍发冠散乱不堪,口中喊的是自己的名字,说的是什么呢?
奥,想起来了。
这皇帝当的好生无趣,谁爱当谁当,朕要带你云游四海去!
时过境迁,朕还是朕,而云游四海怕是要到下辈子。
☆、上巳佳节
楚离坐在院子里等到天黑才见风月共霁的小侯爷进门来,外间风大,小侯爷的发丝散落在耳边又被吹到脸上。
紫苏已经让人准备洗漱工具备膳,天南地北推了门护着小侯爷进来,替他更衣。
楚离插不上手,就有点生气,扔了扫帚凑上前去:“侯爷今日入宫怎么样?”
小侯爷蔑了他一眼,懒散道:“你是想问本侯爷今日有没有挨打吧?”
楚离心头烦闷,但又想知道他的情况,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小侯爷脱得只剩一条薄裤,背转身子更衣时能看到后背深浅不一的伤痕,与其他地方的肌肤不一样,这里的皮肤红中泛紫,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很。
他的眼皮跳了跳,又迅速垂下,小侯爷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由着地北几乎环上他的腰替他系上腰带,才高傲道:“过几日上巳佳节,圣上大宴群臣,你便与本侯一同出席好了。待会儿你便去量体裁衣,别到时候给本侯丢人。”
三月三的上巳佳节与别日不同,只因这日百官齐聚,吟诗作赋猜字谜,若是皇帝高兴还能载歌载舞热闹非常。
往年这个时候,小侯爷都借家父祭日告病去郊外躲避风头,今年却必须参加,说心里不怨那是骗人,可看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王爷又觉得饱了眼福,也是值了。
入了宫,宴会设在御花园,领路的公公嘴甜,得了好几回赏赐偷偷的给小侯爷递了句话:“饼不可食。”
小侯爷眼波流转,自袖中掏了两片金叶子递了过去,身后跟着的楚离挑眉,也不发一言的跟了上去。
小侯爷穿的是官袍,紫色儒衫的身影在暗黄宫灯下越□□缈,楚离穿的却是侍卫服,站在平日里地北的位置,倒也不显突兀。
入座皇帝还没来,百官三三两两站立或低声交谈,或朗声呼喊,有酸腐的文官已经扯着袍角做起诗来,小侯爷看了两眼,径自坐在位置上,这副风月无关的高雅使得众大臣纷纷却步,正巧有人高调说起园中各处摆设。
楚离嘴角轻笑,借着替侯爷斟酒凑上去咬耳朵:“侯爷不去与人斗诗吗?”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候,却因着他的语气变得龌龊起来,小侯爷却像没听出来,端了酒水自饮。
待皇帝高调出场,小侯爷仍是那副无关风月的高雅模样,他起身作揖,倒显得周围人人皆猥琐,处处皆庸俗。
楚离冷眼瞧着这人装模作样许久才去看高座上的皇帝。
明黄绛纱袍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额前晃动的珠帘隔绝了外间的视线,他们看不到皇帝的情绪于是更加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小侯爷与众朝臣一般无二的下跪高呼万岁,他的位置在中间靠前,与皇帝距离甚远,于是更加安心。
宫宴想向来事变多生,小侯爷目光懒散扫过在座众人,招手示意旁边的小公公:“你去将这杯酒送与左下三座那位将军。”
小公公捧着白玉酒杯离去,楚离立刻上前斟酒布菜,耳中听着小侯爷点评不远处的歌舞:“甚好甚好。”
楚离嘴角微抽,故意抖了抖手,酒壶微斜酒水倾洒,小侯爷微微皱眉,突而又笑起来:“春花烂漫,倒被你这毛手毛脚的下仆坏了兴致。”
楚离已经掏出软帕去擦,酒渍位置尴尬,小侯爷挑眉含笑看他,见那人埋头俯首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声音高傲讥笑:“你既要三番两次作践自己,本侯若是仍装模作样,岂不显得矫情。”
话毕,那小公公已经折返,小侯爷拂袖让楚离退下,声音里仍是盈盈笑意:“晚间侍夜。”
楚离低垂着眉眼退到后方去,心中自有盘算。那小公公已经回转,一张粉~白俊俏的面皮此时更是春风得意,微微泛着红光看向小侯爷,讨好的说:“侯爷,薛将军邀您宴后小聚。”
小侯爷眼尾上挑,视线扫过身后猛然生怒的人,心中冷笑,口中却道:“今日本侯不胜酒力,怕是不能赴约,还请公公去给将军捎句话,近日本侯定去叨扰。”
小公公手里攥着两片金叶子兴冲冲的去了,良久才回转,这次袖袍微鼓,跪在案几前掀开来,分明是朵细致的勾丝金菊模样的面饼。
小侯爷嘴角勾笑,指尖意味不明的擦过黄灿灿的花瓣,举起酒杯向着那位将军的方向举杯,那厢将军回礼,面色薄红似是染了胭脂色。
楚离看着只觉心口的火越烧越旺,再看向小侯爷目光中便带了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更多的却还是鄙薄:“哼,孟浪!”
小侯爷只做没听见,眼前美酒佳肴辜负不得,旁边的小公公倒是吓得抖了抖,但也知晓主子的隐秘不是他这等奴才能够探听的。
皇帝与大臣打官腔,一个个满腹经纶舌灿莲花,小侯爷听得云里雾里,宴会已经过了一半。
有二品大员不胜酒力作了首吟春诗,小侯爷眼皮跳了跳看向高座上的帝王的手指,指尖轻点龙椅扶手分明是起了坏心眼。
小侯爷看了看四周的人员分布,自觉这火烧不到自己身上,便安然坐在那处,手中玉箸夹着咕噜肉一口一个嚼的欢实。
有人点名薛将军时,小侯爷一个不慎卡住了喉管,呛咳不止,旁边的小公公忙着递茶水,楚离却愤恨的想着就这么噎死他算了,手却忍不住拍上那人后背替他顺气。
席间本就寂静可闻针落,此时更是目光灼灼全盯着因为咳声不止而眼角飞红媚~态毕现的小侯爷。
有人悄悄咽口水,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也有人狂喝茶水,试图平复心尖瘙~痒。
楚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手下紫袍孔雀,不经意间抬眸就看到高座上的帝王深深眸色。手上力道微重,小侯爷喉间的咕噜肉吐了出来,又咳了几下,总算是停住了。
只是眼角泪光晶莹,白玉般的脸颊染上云霞般的艳~丽,那一双水洗过的眸子更是雾色重重勾人心魄。
皇帝适时发声:“永乐候这般大的动静,莫不是要为薛爱卿解围?”
那边薛将军心头微颤,惊觉莫非如此,看过来的目光已经充满惊喜感激。
风月共霁气节高雅的小侯爷被迫站在砧板上不能退缩,只好拭去眼角液体向着高座上皇帝微微拱手:“扰了圣上雅兴。臣罪该万死。”
皇帝手指微顿,朗声道:“罪该万死倒不至于,只是爱卿既然扰了薛将军的好诗,那便自己做一首赔罪吧。”
帝王声色轻松带着打趣的笑意,似乎真是外间所言对永乐候百般恩宠的好皇帝。
小侯爷心里喋喋叫苦,面上也带了点苦涩:“圣上莫要打趣微臣了,微臣只知吃喝玩乐,对此等风雅之事却是无能为力的。”
皇帝也不恼,只继续打趣般与他说话:“无妨。爱卿莫要谦虚。”
小侯爷心里一咯噔知道今日是逃不过了,可是吟诗作赋当真是为难他了。他袖袍微动,沉思片刻,道:“昨日忽闻窗外声。”
有大臣低笑,这首句便如此通俗,这首诗的水平可见一斑。
小侯爷也是一脸苦恼,眉间微颦眼角含~着一丝淡淡的惆怅,当真是迫不得已:“鸟啭莺啼与花共。”
这句一出,有人已忍不住嗤笑,楚离却目光陡沉,盯着小侯爷的目光鄙薄中带着点烦躁。又去看那同样站立的将军,果然那人春光满面,眼眸晃动分明是这诗里有些什么。
楚离只觉得自己心口闷闷的,再看回小侯爷时便觉得他胆大包天,竟然在此等森严宴会上跟别人眉目传情。
“梨花重重压枝杈,丝丝玉白烙心中。”
诗算不得好诗,甚至连简单的对仗和平仄都不工整。有酸腐文人冷哼却不敢公然叫板,因为皇帝点头笑道:“爱卿整日闲来无事不若多看些圣贤书。”
小侯爷讪笑称是,施施然落座,仍是高风亮节的架子,身后楚离冷哼:“这等诨诗也敢开腔,侯爷真是好胆量。”
永乐候笑,微侧着脑袋看他,回道:“你在讽刺本侯?”
楚离冷嗤,并不答话。
小侯爷也不再理他,只在心中暗自思量,楚家的人果然都是一顶一的难伺候,方才分明还说要献身于本侯爷,这不过是做了首诗的工夫便翻脸不认人,好似本侯爷欠了他银子,竟敢明目张胆的讽刺自己。
小侯爷重新提箸,这次夹得是芸豆,结果利剑出鞘的声音吓得他手腕一颤,豆粒跌落咕噜噜滚得没了踪影。
而此时行刺的美女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冲了上去,小侯爷暗叫一声可惜,端起酒杯压惊,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皇帝。
护驾之人层层叠叠岂是这一个小小女子能行刺的了得,小侯爷眼底泄露出鄙薄,却听身后楚离道:“侯爷以为这女子意在取皇帝性命?”
侯爷手腕又是一颤,随即想到什么惊惧的看向楚离,复而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这人当真是幼稚到了极点。
女子被捕,自有人将她押下,皇帝被扫了雅兴,众大臣也都面色青白没了兴致,小侯爷与众人跪在一侧,看着面前皇帝赏赐的春饼,黄澄焦稣的外皮,里面据说是上好的蔷薇花做馅,味道十分不错。
可惜不能吃。
作者有话要说: 群里有福利,在聊天记录里,没看到的可以去看
☆、自己求得欢哭着也要做完
侯爷拿着春饼回房,身后的人亦步亦趋的跟着,侯爷更衣完毕看着径自宽衣解带的人皱眉不悦:“作甚?”
楚离眨眼睛,将侯爷手中春饼放置一旁,哑声道:“侯爷准了小人今夜侍夜。”
小侯爷仍是挑眉,但却没先前那般推脱,潇洒的在床边坐下,张着胯,扬了扬下巴,高傲道:“开始吧。”
这般景象,实在是侮辱,楚离眸色沉沉掌心印着弯弯掐痕,单膝跪在地上,深吸了两口气才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小侯爷:“小人不通此道,侯爷能不能换种方式?”
小侯爷高傲的蔑了他一眼:“不行。”
所以说自己求得欢哭着也要做完什么的在襄王爷这里根本不可能。
小侯爷被推到床~上那一瞬有短暂的僵硬,但不过一瞬他看着头顶的男人冷笑出声:“准备用强?”
楚离轻笑:“是。”他将小侯爷压在床榻上,俯下~身子,“小人空有一身蛮力,若有不慎伤了侯爷岂不扫兴,不若侯爷配合着点,小人必然不辜负侯爷厚爱?”
小侯爷手指绕着他垂下的发丝一点点勾勒至他的脖颈,嘴角弧度讥诮:“你这意思是你要强上了本侯,但为了本侯好,所以让本侯配合?”
楚离笑着点头,目光赞许中慢慢升腾起情~欲。
花容月貌的小侯爷微挑着眉梢用那双仿若黑幕垂星般漂亮的眸子看着他,如同一只优雅而高傲的孔雀抬起了自己的腿,命令道:“好。本侯爷便准你伺候。”
楚离诧异看他,身体无形间便放松了力道,下一刻某处剧痛,人已经跪伏在床~上抽气,而小侯爷好整以暇的整点衣裳,趾高气昂的下了床,高呼:“天南地北!”
有人进来,楚离额上滑落的冷汗蛰了眼但还是去看穿着单薄寝衣的小侯爷,那人站在灯火的光晕间,眉眼中的鄙夷和冷漠如同漠北的冬天,冷的人心尖发疼,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天南地北看着趴在床~上的人,狐疑的看了眼旁边高风亮节的小侯爷,恭敬的唤了声:“爷。”
“把他给我扔出去,本侯最近不想见着这个人。”
楚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天南地北搀着胳膊提溜着一路扔到了院子里,两人站在门口跟两尊门神似的盯着蜷缩在院子中央的男人,看了眼头顶被乌泱泱云朵占据的天,默默地祈祷了一下天降大雨。
上巳过去两日,小侯爷手中仍把~玩着包春饼的那张油纸。
楚离坐在他旁侧,正在专心致志的剥核桃,对上小侯爷若有所思的目光,笑道:“侯爷,核桃剥好了。”
小侯爷捏了一块尝了尝,笑看着他,这人似乎不记得那天的事情,跟没事人似的大献殷勤,养尊处优的王爷竟然亲自给他剥核桃,也是心大。
楚离又剥了两个枇杷:“这枇杷可好吃了!侯爷您尝尝?”果肉递到嘴边,小侯爷不张嘴,楚离讪讪的收了手。
“这饼纸你都给了哪几位大人?”
“你不都知道了吗?早间告假的人没一个活得了。”
“你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圣上失臣心的第一步,后面是不是要向世人展示本侯伤痕累累的身体告诉他们独得恩宠也不过是个幌子?”
楚离愣了愣,他虽然早前有这个打算,但现在已经放弃了。小侯爷却已经愤恨的扔了那张写着崇宁二字的油纸。
崇宁,崇尚安宁的先皇,如今自己面前这位王爷的父皇的国号。
化悲愤为食欲,小侯爷丢掉仙气飘飘的伪装染上了人间烟火对着面前剥好的糖炒核桃大快朵颐。楚离看着他愤恨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竟然有心思笑。
夜里皇帝急召,小侯爷裹着披风,半张脸隐在风帽里和楚离说:“本侯此去若是不能回来王爷便当与本侯陪葬了,若能回来,王爷便欠本侯一条命。”
刺客,从来都是最好发挥的话题。
成王败寇,残党余孽。皇帝视楚离是眼中钉肉中刺,绝不会放过这次大好机会。
太和殿外没有点灯,春风无处不在,小侯爷硬生生打了个冷颤,眼中的退缩如同引路宫人手中的宫灯,狠狠地跳跃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殿中点着沉香,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小侯爷跪下行礼:“微臣永乐候参见圣上。”
那人不理,手中朱笔纵驰。
灯影恍惚,人影更恍惚,皇帝突然顿住笔,将手中奏折狠狠地砸在小侯爷脸上:“你有什么话可说?”
小侯爷脸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摸,只能低着脑袋去够奏折。
说的是他与楚离勾结培养刺客暗杀皇帝的事情。言辞间义愤填膺,似乎上面所言就是事实。小侯爷嘴角冷笑,眼中镇定下来,皇帝大约是想这样除掉他和楚离,但是顾虑太多不能成行所以喊他来撒气。
“臣冤枉!”永乐候趴在地上,真正的五体投地。
皇帝却冷笑道:“冤枉?你倒是跟朕说说你是怎么被冤枉的?”
“臣对圣上忠心耿耿······”
茶盏落地,碎瓷迸溅,擦着小侯爷的手背飞过,瞬间一道血痕。皇帝已经走了下来:“楚离住在你府上!是也不是?”
“回圣上。”小侯爷想要说什么,却被皇帝一脚踩在地上,又是一声厉和:“是也不是!”
“······是。”
“上巳宫宴你身后的侍卫是楚离,是也不是?”
“······”小侯爷吸气,“是。”
皇帝气急:“如此,你可还有话说!”
小侯爷心底咬牙切齿,声音却还四平八稳:“臣带王爷进宫是因着八月十五团圆佳节,王爷思念圣上与太后娘娘,臣自幼失孤每逢佳节便心痛难耐,知晓此等滋味不好受,所以见不得王爷与圣上、太后娘娘生离,才自作主张······”
“够了!”皇帝皱眉,这人算是在他跟前长大的,此时声音悲戚当真是动了情绪,他心中烦躁,手下却已经将人扶起来,“你······罢了!朕知你真心,但是被别人不知。楚离不能再在你府上住着,明日朕命人送他回封地。”
永乐候惶恐起身,垂首称是。
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没对他动粗就让人送他回去,永乐候坐在轿子上忍不住低声哼起了小曲。
正哼到欢处,轿子猛然停了,天南凑过来低声道:“爷。是薛将军。”
小侯爷一挑眉,想起那日与薛将军的约定,当即下轿。
那人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小侯爷的目光里带着股莫名的亲切和惊喜,见他下轿,立刻跃下马来:“侯爷。”
小侯爷也笑,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肩膀:“本来想着这几日得闲了去找你,不料今日在此偶遇。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薛将军也豪爽得很,点头如捣蒜被小侯爷带到了花柳巷里。天南地北不远不近的缀着算是保护。
这地方搁在平日里永乐候是不敢来的,第一是宫里的太后娘娘多番叮嘱小侯爷要洁身自好,另一方面就是当今皇帝尤其讨厌当朝大臣进出这种地方,不过今日,小侯爷拉着薛将军走的那是趾高气昂。
进了门立刻便有人凑了上来,穿着大红衣袍酥~胸半露的半老徐娘,脸颊上的脂粉簌簌落落飘到小侯爷鼻息,混着四处红艳艳的灯笼真是······十足的喜庆。
小侯爷早几辈子还是凤十八的时候来过这重地方,不过那时青涩如今却稳重的很,只见侯爷指尖微微发力,刷的一声打开折扇好一副风流公子模样。扇面上的大字只有二字,永乐。
老鸨心眼多,脑子快,一见扇面态度立刻端正起来,也不敢怠慢,谄媚的笑着:“爷想要哪位姑娘作陪?”
小侯爷挑着眉扫了眼楼上楼下的纸醉金迷,红唇微动吐出二字:“夙玉。”
老鸨呆了呆,随即脸上一朵菊~花开:“两位爷这边请!”
薛将军紧张加好奇,此时红着脸亦步亦趋的跟着小侯爷:“侯爷,这般怕是不好。”
小侯爷挑眉扫了他一眼:“如何不好?”
“这······”薛将军尴尬的笑,脸越发的红了,两人却已经被人引到后院,院中丝竹悦耳,只其间跃动的身影分明是个男人。
小侯爷拉着他进去,见他盯着那人呆愣愣的瞧得认真,不禁好笑:“看呆了?”
薛将军脸色更红,脖子梗着却说不出话,那边厢身姿妖~娆只披着素雅的青竹袍子出来的小倌站住脚,冷淡的看了眼小侯爷,脸上的表情便有些不自在,再去瞧薛将军又恢复了先前的自信和高傲,声音清冷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薄情:“两位爷,想听什么曲?”
小侯爷合上扇子,拉着薛将军入座,芊芊玉~指一指:“这位薛公子爱听的曲子你可唱不来。”
那人有些不服,微扬着下巴带了点怒气,故作高傲的样子和小侯爷相比这人恐怕只能算得上是只高傲的野凤凰。看向薛征的视线里不知怎么就带着点火药味。
清风居当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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