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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入狱有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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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那个人让你进去一下。”
“我明白了,先生,您现在请去餐厅就餐,还有,别乱跑。”不卑不亢的提醒完,管家擦过禄高升直接进了他刚才进去的那个房间。
*
邢家餐厅内,邢炫肃邢老元帅坐在主位上,邢寒坐在他的右手边,邢夫人坐在邢寒另一边,而邢帆则坐在邢老元帅的左手边。
“邢帆,听你父亲说你被安排到帝国军事学院当教员了?”
“是的,”邢帆停下手里的刀叉,“教习机甲实战训练。”
“阿帆,什么时候去报道?”关心儿子的母亲只希望儿子多在家呆几天。
“明天就要去了。”
“这么快啊!”邢夫人叹口气,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顿时没了食欲。
邢帆点点头。
邢寒吃掉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布擦擦干净的嘴角,像一个严父那样嘱咐道:“邢帆,好好工作。”
邢帆望了眼优雅的父亲,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表情空白的回道:“我知道了,父亲。”
邢老元帅左右看看自己的孙子、儿子,心里叹口气,他们之间十几年的隔阂又怎么能瞒住他。邢帆怨恨父亲对母亲的冷淡,对自己的无情,所以才会离家这么多年,本以为他对父亲的怨恨消了才会回来,但看样子,这种怨恨并没有完全消除吧,罢了罢了,这是他们父子间的事,他这个老头子管不着了。
其实邢老元帅想错了,现在邢帆对邢寒的敌意只是因为邢寒抓走了他孩子的爸爸。
“父亲,我先去军部了。”邢寒跟邢老爷子打完招呼,就匆匆离席了。
邢夫人看着自己丈夫的背影,眼眶不由的红了一圈,难道他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
“爷爷,我约了以前的几个朋友出来聚会,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恩,见见以前的朋友也好。”邢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他不希望邢帆只出去了一段时间就忘掉以前的友谊。
“阿帆,你也可以把你那些朋友请到家里来作客。”
“恩,母亲,有机会我一定请他们过来。”邢帆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抚邢夫人,而以前的那些朋友他也没有打算去找,他现在需要跟父亲好好谈谈,告别爷爷,母亲后,邢帆紧跟着邢寒的脚步出了家门。
42
“父亲。”邢帆拦住即将关上的车门;眼睛盯着驾驶座上男人;说道:“我想跟您谈谈。”
邢寒唇畔扬起一丝弧度;抬抬下巴道:“上车。”
邢帆关上门;再绕过车头,坐到副驾驶座上。
邢寒踩动油门;流线型的车子立刻滑了出去;“想谈什么?”
由于惯性,邢帆的后背撞了下柔软的椅背;他不动声色的拉上保险带;道:“父亲;您知道我想谈的是什么事,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所以……请您放了他。”
“呵呵,知道什么?”邢寒突然转过头对邢帆温和的一笑,顿时令邢帆心中生出无限的寒意。
即使知道此时不应该扯出这些父亲最忌讳的事,邢帆还是重复了一遍,并补充道:“父亲,我并不想违抗您。”
邢寒看着邢帆,突然脚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脸上习惯性的笑容隐下去,道:“邢帆,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儿子就可以威胁我,下车。”
邢帆咬下唇,冷静的回道:“我并没有威胁您。”
“下车。”
邢帆唇瓣动了动,但看着邢寒肃杀的眼神,他最终沉默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邢帆右手五指攥拳,将手心里的金属片握紧,父亲,这是你们上一辈人的恩怨,我只想把人救回来,其它的事我不想管。
邢寒想着邢帆逾矩的话,手掌狠狠的磕在方向盘上,然后调转车头,向别墅的方向驶去,那是他匿名置办的产业,就连他的元帅父亲也不知道。
当年禄尘被秘密判处死刑时,他就准备好了一切,包括替他死的人,包括今后囚禁他的地方……那个人从小就事事压在他的头上,明明他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但父亲却事事偏袒这个学生,将一切立功提拔的机会都留给他,甚至还要他坐到自己以后的座位上,他,邢寒才是帝国三大家族的继承人,三名上将的位置必须有他的存在。
所以,他要毁了这个人,毁掉他的人生,毁掉他的自尊,让他永远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邢寒大步踏进别墅的金属大门,而管家早就在门口等候着。
“先生,您带来的那个人已经跟尘先生见过面了。”
“恩,既然见过面就不用我费力了,”邢寒扯掉身上繁琐的军装,扔给管家,嘱咐道:“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我明白。”
房间内坐在床头的禄尘看到邢寒,不由向后缩了缩,一双粉唇抿的紧紧的,平时邢寒周内不会白天来的,所以禄尘才会害怕,因为在工作时间来就说明邢寒遇到了不顺心的事,而他必须用身体承受他心里所有的愤怒。
“怎么,很怕。”邢寒挑挑眉,迈着细碎的步伐慢慢走过去,抬起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掉白色衬衫上的白玉纽扣,直到走到床边时,小麦色的胸膛也完全坦露开来。也许年岁大了,邢寒眉目间的慵懒越发明显,衬上他那张线条分明的脸颊,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成熟的气息。
邢寒很帅,很有型,这一点不可否认,但他的恶魔行为却掩盖了他帅气的外表。
禄尘眼底的恐惧越来越大,身子抱成了一团,他牙齿打着颤,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如果不是昨天见过他淡漠的样子,邢寒都要怀疑禄尘被他整傻了。
邢寒拉住镣铐的一头,猛地一拉,将人扯到了床边,低头嘲笑道:“禄尘,你以前不是意气风发吗,不是谈笑间就能灭掉敌军一个师吗,现在这副懦弱的样子,就算丢到你的旧部下面前也没人相信你就是禄尘中将吧,呵呵。”
禄尘咬着下唇,一双睁大的眸子死死盯着头上的人,如果不是被打了肌肉松弛剂,他一定要跟这个侮辱了他十几年的男人同归于尽。
“哦,对了,”邢寒拍拍他苍白的脸颊,似无意的说道:“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见到了吗,正好今天碰到一个专收宠物人,我打算把你的礼物扔给他。”
邢寒这样说着,禄尘身体颤的更厉害了,“不……可以。”这三个字就像他咬着牙说出来似的,什么人会把人当宠物,只有那些肮脏的红街,虽然帝国严禁男男结婚,但毕竟男多女少,这就造成了很多富商豢养玩弄男人,对外声称宠物。
“这么说你是接受了?”邢寒温和的一笑,嘴里却吐出邪恶无比的话语,“不可以,呵,你以为你想要我就得送给你,不想要我就必须拿走吗,你是不是还没明白你的立场。”
禄尘眸子一暗,声音也降低了许多,“求你。”当看到这个年轻人时,他就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孩子,他一直知道当年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旧属救走了,本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了,但如今那个孩子却站在自己面前,他在高兴的同时却更加忧心,邢寒丧心病狂,不知道他会怎样伤害自己的儿子。
“求我,你凭什么求我。”邢寒轻哼一声,“就用你这具被我玩坏的身体吗?即使你不用它交换 ,我也可以随意把玩,不是吗?”
禄尘身体气的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恩…你以前跟你的妻子做|爱时应该很主动吧,唔~我还没见过你主动的样子,如果你能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也许会答应你的请求。”邢寒痴迷的摸着禄尘苍白细腻的脸颊,这个人也是三十多的人了,为何皮肤还是如以前一样细滑。
禄尘打开他的手,一脸怒容的低吼道:“邢寒……”
“恩,怎么,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我这就把他……”
不过还没等邢寒说完,他的脖子被身下的人搂住,唇也被密合的封了起来。
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颤抖睫毛,邢寒心里升起一股兴奋感,果然把那个孩子抓起来威胁禄尘比直接杀了他价值更大。
良久,禄尘才放开他的唇瓣,忍住心里的恶心,把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低声说道:“邢寒,记住你的话,以后那个礼物是我的了。”
“呵呵,看你的表现。”邢寒从裤袋拿出空间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抖落在床上,说道:“自己给自己用上。”
禄尘看着床上的东西身子一颤,以前邢寒不是没给他用过这些东西,但再次看到,他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害怕。这些东西都是帝国禁止的,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的。
看着男人含笑残忍的眸子,禄尘咬咬唇瓣,微微起身将这些东西拨过来,手指颤抖的将那两个有指甲盖大小的乳环拿过来,在邢寒饶有兴趣的目光中戴到胸前的两枚红豆上,因为以前邢寒给他带过,此时再穿过也没什么痛苦,不过精神上屈辱让他的心有分裂般的疼痛。
戴好后,禄尘又去取那些假物。
“用最大的一个,我知道你可以的。”
他确实可以,因为以前邢寒就给他试过了,呵。
禄尘心里苦笑一声,低头顺眉的拿过那根邪恶的物品,弯腰趴在床上,张大双腿,摆好姿势,左手撑着身子,右手拿着东西向后探去。
邢寒突然伸手挡住他的动作,在禄尘投来疑惑的目光时,不悦的说道:“你想死吗?”他不允许禄尘把自己那里弄坏。
禄尘嘲弄的一笑,打掉邢寒的手,将假男物抵好菊|穴,就硬生生的冲了进去,既然想玩弄羞辱他就别装好心。
“啊——”顿时血液顺着菊|穴的褶皱一滴滴流了下来,饶是禄尘抗疼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看着被禄尘他自己摧残过的菊|穴,邢寒嘴里一涩,而那壁肉被撑破的轻微破裂声也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他气怒的将人扯过来一巴掌甩到他的侧脸上。
既然他自己都不爱护自己,那自己也就不用多事的怕他受伤了。
邢寒打开男物底部的按钮推到最大处,然后动作粗鲁的扯掉自己腰间的皮带,褪下裤子,一手将禄尘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腹处,既然菊|穴被占用了,就用他上面这个销|魂的小嘴吧!
“唔唔~~”禄尘一时没准备,直接被硬物冲进了深喉,而干涩的嗓子如同被无数根细针一遍遍扎一样疼痛难忍,而身后菊|穴也被搅动到了最深处。
他双手推着邢寒的大腿,想把人堆出去,但常年被注射肌肉松弛剂的他手上根本没力气,只能任邢寒残暴按着他的头一次次冲向那根可恨的东西。
邢寒每次都撤到嘴边,然后趁他吸气的时候在顶到最深处。
直到禄尘觉得整张嘴都麻木后,邢寒才将精|液射进他的嘴里,然后顺着他微弱的力气后退一步,任禄尘痛苦弯腰趴在咳嗽着,腰部也是阵阵痉挛,如果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他吐出的液体里面混着丝丝血丝,那是脆弱的喉壁被撞破的结果。
邢寒看着禄尘可怜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走过去将禄尘的身体翻过来,掰开他的双腿粗暴的抽掉他腿间的男物,看着没有阻碍汹涌而出的血液,他没有再次摧残他,而是叹口气,说道:“自己拿药处理一下。”说完,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别墅外,一辆十分低调的车在远处停了下来。邢帆看看远处的别墅,再看看手里的追踪仪,舒口气,然后驱车返回,就算救人也只能在邢寒不在的时候。
43
禄高升透过窗子看着外面偌大的花园;密密的细雨中突然出现一把黑色大伞,而他今天早上见过的管家则恭敬为伞下的人打开车门。禄高升神色蓦地一紧;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他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禄高升刚跑到楼下却被一个佣人拦了下来;“先生;请您回房间。”
禄高升心急的望着外面说道:“我找这里的主人有急事!”
佣人仍是面色不变的挡在禄高升面前;不急不缓的再次重复道:“先生;请回房间。”
“我真的有急事。”说着,禄高升就想直接绕过他跑出去,可脚下刚动两步就被这个看似非常普通的佣人擒住了,“先生,得罪了;您不能出别墅。”
禄高升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难受的挣了几下,“为什么不能出去,我真的找这里的主人有急事,你再不放开我,他就要走了。”
在房间听到动静的禄尘本不想管的,但这个声音却让他心里一震,怕邢寒不守承诺把阿升送走,于是急忙硬拖着疼痛的身子艰难的蹭到门口,打开房门,却看到这一幕,急的被自己的唾液呛了下,顿时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放开他,咳咳……咳咳……”
佣人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的禄尘,冷漠的回道:“尘先生,您请回房休息。”
听到佣人的回答,禄尘脸色一变,本来带着几分柔弱的声音顿时变得深沉起来,“你的主人已经把他送给我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管教。”
佣人犹豫一下,“不过先生禁止他出别墅。”
“我以后会看管好的,现在可以放开你的手了吧!”
“对不起,尘先生。”佣人放开禄高升,退到一旁,眼观鼻的站着。
禄高升揉揉被握疼的手腕,看着那个跟他样子很像的男人,说道:“谢谢你。”
“咳……你跟我进来。”
禄高升看了眼神色不好的佣人,就跟着禄尘进了房间,到房间后还顺手将门关上了。
禄尘的房间是向阳的一面,但那面占了大半墙壁的玻璃窗却被厚厚的帘帐遮了起来,仅靠床头的小灯提供着昏暗的灯光。
禄尘弯腰将床上的床单随便裹裹扔到墙角,然后动作僵硬的坐到床边,如果不是光线太暗,禄高升绝对能看到禄尘本就苍白的脸色变成了惨白,线条柔和的脸上也布满了密密的汗液。
“坐吧,你找那个人有什么事?”低沉的声音隐不住里面的沙哑,不过心系于别处的禄高升却没有注意到。
禄高升寻了椅子坐上,回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带我来这里?”
“那你本来住在那?”
“杉英府。”
“杉英府啊,”禄尘感叹了一句,“那离帝都很远,你父母呢?”
禄高升抿抿唇,半天才回道:“去世了。”
“咳咳……咳咳……”
“你没事吧!”禄高升站起来想过来给他拍背,却被男人抬手制止了。
“我没事。”他知道既然邢寒能找到阿升,那他那些老部将也肯定遭难了,不过亲耳听到却是另一回事。
“记住,有机会离开一定要把握住,这里的主人不是好人。”
禄高升盯着禄尘的眼睛,半天才将心里的猜测问了出来,“他……是不是要杀我?”他一早就知道想杀他的人是帝都的大官,如今他被带到了帝都,而这个人又这样提醒自己,那这里的主人说不清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禄尘没有说话,不如说他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想将禄高升牵扯到这件事里,他绝对斗不过那个人的,但如今他已经被牵扯进来了,那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见禄尘久久不语,禄高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请问……你认不认识禄尘中将?”
禄尘猛地抬头看向禄高升,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其实禄高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人这个问题,楚林帮他拷的禄尘中将的资料他看过,里面记录了禄尘中将的诸多军功和最后因通敌卖国被帝军部秘密处死的过程。不过从哪看都跟他这个普通人联系不起来,他不明白自己家里为什么会藏有中将的军服,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杀自己……但看到这个跟他长的很像看起来很脆弱的男人时,他突然有点明白了。
“不知为什么,我的感觉告诉我你认识他。”
禄尘唇瓣动了动,眼角瞥过墙角的床单,心里泛起无限的自卑,“那个人已经死了,你只要知道你要想方设法逃出去,对不起,我乏了。”
看着男人靠在床头逃避的样子,禄高升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怒气,“禄尘中将确实死了,还有我一定会逃出去的。”
听到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禄尘默默滑到被子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配做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那个有着无限风光的将军,而不是自己这个被囚禁了十几年被人当做玩物的禁|脔。
“先生,抱歉。”
禄尘背对着管家,会意的将双手伸出去,一阵金属的碰撞声后,金属镣铐重新戴在他的手腕上,每次邢寒来后为了做|爱方便会帮他解开,等他离去后,管家再来帮他戴上,呵呵,他这具被长期注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哪还有力气逃出去,根本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袭康,你为什么会替他卖命。”
“……先生,这个问题你问了我十五年了。”
*
禄高升瞥了眼在大门口站着的佣人,然后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禄高升在房间检查起来,直到没有发现监视器后才坐到床上。
那个人应该就是禄尘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有这样所有的事才能解释的通,但为了什么禄尘中将没死而且被囚禁在这里?
禄高升头痛的摸摸脑袋,在看看自己日益变大的肚子,禄高升默默的对天竖中指。
唔~该怎么逃出去呢,而且逃出去也得带着他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老爹。
对了,他还有个进化的金手指。禄高升跑到浴室里,坐在浴缸沿上,先将放在抽屉里的空间袋拿出来,然后再将抽屉里生出的那些坑爹的东西扔进空间袋。
这段时间,他就是用这个方法才没让这些生成的东西冒出来。而且他发现只要他将抽屉抽空,他转化事物的速度就会加快。
直到将抽屉里的东西清理空了,禄高升才将空间袋放回抽屉,然后出了浴室,走到窗户处。
窗户是那种雕花窗,外面是防盗的铁栏。不过做防盗的铁栏在此时的禄高升眼里倒是换了一个作用——防止他逃跑。
禄高升眼睛看着银色的铁栏,心里默念几句,铁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细……
禄高升在窗前一站就是一下午,而银色的铁栏也变得只有钢笔粗细。禄高升拉上窗帘,扶着墙回到床上,将身体扔到床上昏昏大睡起来,这么长时间的消耗让他脑神经都罢工了。
第二天,禄高升又到了禄尘的房间,也许别墅的佣人都默认了禄高升是尘先生礼物的关系,禄高升去找禄尘没有受到一点阻碍。
“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取的通讯器。”他手腕上的视讯在他到这里后就没有了,但他想联系一下邢帆,他相信他消失邢帆不会不找他,就算邢帆不想管他,那至少要考虑一下孩子吧!
“没有,”禄尘靠在床头,想也不想的回道,邢寒既然想把他们囚禁在这里,又怎么会让他们有机会跟外面的人有联系。
“那这里肯定有通讯器吧!”
“有,这整幢别墅只有管家手腕上有一个,听说他以前是黑榜上的第一杀手。”
禄高升:……
此时传来一阵咔咔的敲门声,管家推门而入,在门边一动不动的站着。
禄尘看了管家一眼,对禄高升说道:“你先回去,下午再来找我。”
禄高升点点头走了出去,在出门前还特意看了眼这个“黑榜杀手第一”的管家,也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除了冷酷点帅点也没太特别啊!
管家顺势锁上门,掏出钥匙走过来,将禄尘手腕上的镣铐解开,道:“一个小时。”
“袭康,说实话,你很烦人。”说着,禄尘滑下床,去洗手间洗澡收拾。
看着禄尘单薄的背影,袭康握紧手里的钥匙,半天才塞回西装口袋里。
很准时,一个小时后,禄尘出了洗手间,有些长的黑发湿漉漉的,水珠时不时顺着发梢流到身上披着的洁白棉睡衣上。也许泡水时间长了,他那张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变得红扑扑起来。
禄尘一双黑润润的眸子看着在床边站的笔直的男人,叹口气,说道:“袭康,这些年来我接触时间最长的就是你了吧!”
袭康不点头也不摇头。
禄尘好似早已习惯了他的不苟言笑,径直走过来坐到床边,在袭康要给他带上镣铐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放到背后,说道:“我想出去走走。”
“对不起,没有将军的允许您不能出去。”
“他不过是怕我逃走,你知道我逃不了的,你可以跟着我。”
“对不起,先生。”
44
面对冷颜冷情的管家,禄尘心里不由蔓延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悲痛;“你可以询问邢寒让不让我出去。”
管家面无表情的盯着坐在床沿低头垂目的人;半天才说道:“你等一下。”说完;就走到窗前,拨出号码;向邢寒说明禄尘的要求。
过了一会儿,管家走过来;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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