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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分饰全部反派[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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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个旖旎的动作,只是从他并不温柔的手法,林稚绝望地发现,这个神经病还没醒过来。
他勉强定了定神,收了收下巴,想看看沈焕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见沈焕正俯下身来。
乌黑的,淌着水的发丝先落在了他的脸上。
而后唇上一热。
林稚惊呆了。
他最初把沈焕从浴桶中抱上冥玉床时,并没有动手为人家烘干衣服。冥玉是冷冰冰的,故而即便沈焕躺了这么久,衣裳也依然是湿漉漉的,方才还没什么,此刻整个人紧密地拥住林稚——如果那能算做一个拥抱的话——水分便迅速地浸透了林稚的衣服。
冰冷的,黏湿的,实在称不上是一桩美好的体验。
而与他隔着几层布料的青年的身体,却是滚烫,火热的,重重地压在他身上,温度也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却总是飞快地冷了下去。
仿佛是在引|诱着林稚主动去靠近。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紧密的姿势。
偏偏还是这样一张脸。
那吻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甚至咬破了林稚的下唇,但是胜在足够急切。
急切得让人误以为那是热情。
林稚终于变了脸色。
此刻沈焕没有掐他脖子,他便不再有许多顾忌。他偏了偏头躲开青年毫无章法的亲吻,双手箍住他的腰,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未果。
青年的吻狂乱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身体还一刻不停地在瞎脊薄乱蹭。
林稚含恨咽下一口老血。
又来了!这一身和他金丹期修士完全不匹配的蛮力!
他在脑海里对系统怒道:“怎么回事!”
系统茫然的:“啊?”
……得了,这一个已经傻了。
林稚面无表情地想,要不还是把人打晕吧。
系统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十分没有眼色地阻止道:“主角目前正在关键时刻,大人最好不要干扰他。”
林稚漠然道:“发|情的关键时刻吗?”
系统尴尬,讷讷道:“不过大人可以试着推开他。”
林稚寒声道:“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系统就闭嘴了。
林稚认为这破烂系统就是来坑他的,冷着脸把他打入了冷宫,偏过头来,准备好好观察一下沈焕的样子。
他得承认他有点受不住了,被这么一个宽肩窄腰的貌美青年抱着热情似火地又亲又舔,谁他妈顶得住?
何况这个人还长了这么一张符合他审美的脸。
这张脸……
林稚忽然发现,沈焕并未闭上眼睛。
他微微阖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却没有完全挡住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
他此刻明显不大清醒,眼底的光是散乱的,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同时也没有了平日里让人觉得虚假的笑意。
大约是角度问题,林稚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竟然觉得那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的温柔。
他心神恍惚了一下,青年又亲了上来。
嘴唇温热,动作却鲁莽,重重地撞上来,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
林稚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算了先爽了再说。
系统震惊道:“你就不能再推拒一下吗?”
林稚
装聋作哑。
心神失守之际,沈焕睁开了双眼,眸光混沌地看了他一会,像是不会说话的凶兽那般,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低音:
“林……”
声音含糊,轻飘飘地擦过林稚的耳畔,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沈焕松开了他,再度昏迷了过去,林稚才如梦方醒,恍恍惚惚地盯着天花板。
系统觉得他此刻状态不大对劲,谨慎地道:“大人?”
林稚叹了口气。
系统:“?”
林稚把沈焕掀到了一边,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便眨去了眼底的所有沉迷和深思,翻身坐起来,整了整衣襟,有些不自在地翘了个二郎腿,嘀咕道:
“我觉得我需要找个道侣了。”
系统:“??这么突然?”
林稚毫无征兆地转了话题:“系统,问你个事儿。”
他忽然一本正经地叫系统,系统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迟了片刻才道:“大人你说。”
林稚斟酌了一下措辞,道:“沈焕以前,是不是被人夺舍过?”
系统迷茫:“啊?没有啊。”
林稚“啧”了一声,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也不一定是夺舍吧,就,有别的什么灵魂进过他的身体,也算。”
系统一头雾水:“从来没有啊。”
林稚若有所思:“没有吗?”
“没有。”系统说,“大人难道发现了什么吗?”
林稚垂下眼帘:“没什么。”
他望向床上静静躺着的青年,目光一寸寸地从他的眉峰鬓角,滑到了他略薄的,紧紧抿着的唇上,问:
“方才的事,他都不记得吧?”
系统有所保留:“大概叭。”
林稚闻言不太放心,系统显然在跟他示弱,他就不客气地颐指气使道:“那你快把刚才那事从他脑海里删除了。”
系统:“为啥要删?”
林稚幽幽道:“难道接下来的剧情是围绕师徒恋情展开的吗?”
系统就闭嘴了,老老实实地封了沈焕的记忆。
林稚动手把沈焕的衣服烘干整理妥当,务必保证所有暧昧的蛛丝马迹都清除干净,这才撤了夜明珠,回了自己的书房,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对系统道:
“好了,你可以开始认错了。”
系统:“……”
林稚敲了敲桌子,以一种很平淡却肯定的语气道:“他方才不是遭到了反噬,对吧?”
系统虚伪地奉承道:“啊,宿主大人好聪明。”
“少来。”林稚不吃这一套,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仿佛方才沉迷于其中的人不是他一样,指着自己的脖子,气冲冲道,“你看见了吗?工伤!”
系统:嘤。
林稚:“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吗?”
系统一边嘤嘤嘤,嘴巴却比蚌壳还要紧:“我不能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林稚就很想把他从脑海里揪出来暴打一顿。
他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道:“沈焕是不是有封神族的血脉?”
系统耳朵聋,没听见:“什么族?”
完了,还真是。
林稚:每天都有人在乱改我的剧情就算了,还有人在改我的主角人设。
他揉了揉眉心,想到先前在玉清溪边,敖青看到沈焕时脱口而出的一声“圣女”,还有那一株陌生的灵草,越发觉得,这个坑好难填。
系统见他半晌不说话,忐忑道:“大人?”
林稚竟然从中听到了一丝笑意。
林稚:心情逐渐暴躁。
他按捺了一下,客客气气地问:“大人,系统大人,您能把后续剧情跟小的讲一下么?让小的有个心理准备,好么?”
系统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哽咽道:“我也想,可我不能!”
不是,咋还演起来了呢?
林稚不抱希望地垂死挣扎了一下:“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第一重要的吗?”
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心虚时的系统向来答得飞快:“当然不是!剧情才是最重要……”
林稚捂着胸口,一抬手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好了,就这样吧。”
宋沉璧来了。
不仅她来了 ,还带来了他那许久没露过脸的二徒弟。
书房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一下,而后便听得一个少年在外面活泼地喊道:“师尊!我来看你来啦!”
脖子还隐隐作痛的林稚瞬间就有种错觉,仿佛他是半截身体入土的老头子,外面正站着来看望他的大孙子。
没等他想好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成天在外面野的二徒弟,门便已经开了,一身着留仙宗统一的弟子服的少年率先走了进来。
同样是月白色纱衣,穿在沈焕身上是丰神俊朗,温文尔雅,穿在他身上就是赏心悦目的清爽,眼睛又黑又亮,有一股少年郎的勃勃生气。
就像真的只有十五六岁,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天真少年一样。
然而他本质上是个什么货色,被坑过一回的林稚心里门儿清。
收这个二徒弟完全是个意外。
那会儿林稚也才在系统的黑箱操作下入主止水峰不久,外出历练,中途在一座小村庄借宿,恰好听到一户人家家里起了争执。
那是整个村子都嫌弃的泼皮无赖家,林稚听得那男人对一个孩子又打又骂,一时没管住自己的眼睛,往那边瞅了一眼。
这一眼就正好看见那男人一脚踢在那孩子背上,口里骂骂咧咧:“个赔钱货!老子白养你了!”
身边陪着的村民不无鄙夷地道:“这泼皮又在打孩子了!把人家买回来,喝了酒就打,真是造孽哦。”
林稚精准地抓住关键词:“买?”
村民觑着他的面色,欲言又止:“就是那种勾当,不过仙人放心,咱们这个村的人都是好人,不跟他搭伙的。”
林稚明白了,人贩子。
林稚便又看了那孩子一眼。
那孩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瘦得只剩一副骨架了,小脸黑瘦,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黑白分明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灵气。
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只是看着,没有流泪,没有哭喊,反而还带着点儿满不在乎的劲儿,仿佛感觉不到疼。
林稚就觉得这小女孩真是不一样。
那时林稚还不怎么习惯看到谁就先用神识扫荡一番,根据那个男人先前的一句“赔钱货”,这孩子看起来又这么小,他便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个饱受折磨的女孩儿。
他又想到遥远的将来,他会有一个女弟子在秘境里和沈焕相遇,便觉得,他和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天定的师徒缘分。
修仙修仙,为的不就是随心所欲快意江湖嘛。
于是林稚一拍脑袋,随心所欲地决定收下这个女弟子。
那男人大概是以为自己特立独行的举止吸引了仙人的注意,神情愈发兴奋,一挥拳就要当场给他表演一下自己的绝技。
林稚忙阻止了他,非常霸道地道:“这孩子,本座要了。”
一阵扯皮后,那男人缩着脖子进屋去了。
从始至终,那孩子都安安静静地蹲在一边,不发表任何意见,反而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林稚把那当作自己的错觉,琢磨着“她”大概是吓着了,遂努力摆了个正经人的表情,道:
“起来让我瞧瞧。”
于是那裹了一身破烂的“小女孩”站了起来。
——只比林稚矮了半个头。
林稚当时就震惊了。
他本已是身量颀长的男子,便是在他们留仙宗里,也算是高的。
这绝对是他在修真界里见过的最高的姑娘了!
不过林稚对高个儿姑娘并没有什么意见,震惊了一下就平静了,问: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答道:“闻笛。”
这声音还很青涩,却不难听出,是个男孩子的声音。
林稚:“……”
闻笛并不怕他,见他不说话,还好奇地望了他一眼,一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模样:
“仙人怎么不说话呀?”
于是林稚确认了,她,他方才就是在看戏。
林稚久久无言。
总觉得他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闻笛又歪了歪脑袋:“仙人怎么啦?”
林稚故作高深地看着他:仙人想退货。
但最终还是没退成。
****
往事不堪回首。
林稚收敛了思绪,他对这位二徒弟实在没什么好声气,碍于宋沉璧就在一边,只得克制住:“何事?”
宋沉璧抢先道:“师弟说他好久没见着师尊您了,有点想念您。”
不待林稚表达质疑,闻笛自己便动手拆了宋沉璧给他搭的台阶: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事才来找师尊的。”
言毕对林稚龇牙一乐,“师尊别听师姐胡说,没有正事,徒儿哪敢来打扰师尊您啊。”
林稚:还挺有道理的。
还好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林稚已经炼出了一颗百毒不侵的钻石心,并没有觉得受伤,波澜不惊地问:
“你要什么?”
闻笛转了转眼珠。
林稚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又要大出血了。
闻笛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惊讶地指出:
“师尊今日怎的没有束发?”
林稚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手,大袖上散落着的几缕发丝便映入眼帘。
不久前才发生的事一下子又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了一遍。
沈焕是怎样弄碎了他的发冠,怎样在他耳边灼热地喘息,还有……
林稚冷静地把那历历在目的画面拍了下去,并在心里骂了声娘。
他的心情有点烦躁,回答闻笛时语气也不可避免地有点冲:“若是无事,你便出去。”
闻笛才不在意他的冷脸,嘿嘿一笑:“有事,有事。师尊上回赠我的那尊五蕴鼎,我用着挺好,今日特意来跟师尊道一声谢。”
林稚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插话,暗含警惕地盯着闻笛,等待下文。
果然,“就是昨天我炼三纹灵魄丹时突发奇想,不小心往里面加了一株断魂草。”
林稚眼前一黑。
三纹灵魄
丹是很平常的丹药,修士们大多都吃过这玩意来增强神魂。其中的主药,名叫凝魄花。
就连林稚这种不接触炼丹的外行人都知道,凝魄花与断魂草天然相克,又都药性猛烈,是绝对不能放在一起的。
而他这个二徒弟,不仅把这俩冤家放在了一处,还放进了丹炉里。
不炸炉才怪了。
林稚面无表情地心想:怎么就没把这小混蛋炸死呢?
闻笛浑无知觉,还在继续抱怨呢:“这个鼎吧,好用是好用,就是忒脆弱了些。”
林稚脑仁疼:“闭嘴。”
闻笛无辜地望着他:“师尊?”
林稚十分冷酷无情地说:“依为师看,你今后还是莫要炼丹了。”
太败家了。再让他炸上几回炉,整座止水峰都要没了。
闻笛很委屈地低下了头:“可是丹宁峰的李师伯说……”
林稚简直是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轻飘飘地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去跟你李师伯要丹鼎。”
闻笛一噎,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目光所慑,没声了。
难得看他吃瘪,林稚顿觉身心舒畅,很愉悦地下了逐客令:“若是无事,你便下去罢。”
闻笛的目的没有达到,厚着脸皮装聋作哑,左顾右盼,磨蹭着就是不肯退下。
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房门外,眼睛忽然一亮,如同找到了救星,惊喜道:
“这就是小师弟么?”
林稚头皮一麻,循声望了过去。
沈焕静静地站在门外,满头青丝尽数用发冠束了起来,一身月白色的弟子服找不到一个不该有的褶子,听见闻笛的声音,便冲着他温和地笑了一下。
很有点温良恭俭让的意思。
干净,整洁,温文尔雅。
和半个时辰前那个意识全无,差点要掐死林稚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
林稚一看到他,情不自禁地就想伸手摸摸自己还健在的脖子,幸而及时按捺住了。
沈焕来了,闻笛高兴,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留在这里的理由;撇开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因素,林稚其实也挺高兴。
他招手让沈焕进来,对喜形于色的闻笛挺客气地道:
“为师有话要与你师弟说,这位少侠且回避一下,可好?”
闻笛口无遮拦地道:“师尊您和师弟都相处这么久了,我这才是第二次见,何必急着赶我走?”
他未必就有别的意思,只是这番话落在做贼心虚的林稚耳里就变了一番味道。
林稚彻底沉下了脸,迁怒道:“你出去。”
闻笛还想再皮一下,一眼见到他师尊已经准备撸袖子撵他走了,只得咽下了满嘴相见恨晚的话,往沈焕手里塞了一个小玉瓶,脚下抹油,往外边溜:
“这是师兄我的见面礼,咱们下次再聊啊!”
半天插不进一句话的宋沉璧看看她不着调的二师弟,又看了看她眉眼含霜的师尊,左右为难:
“师尊……”
林稚对自己的小女儿总是要有耐心一些,略微放缓了容色,道:“沉璧有事?”
宋沉璧咬了咬唇,试图帮闻笛挽回一下形象:“二师弟也不是故意惹师尊生气的。”
林稚扫了她一眼:“你也出去。”
宋沉璧:“……”
于是宋沉璧也走了。
她一走,方才还又吵又闹的书房一下子空荡了起来,林稚在满室寂静里和沈焕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心情好
不尴尬,甚至想把闻笛再叫回来。
最终还是沈焕先打破了沉默:“师尊。”
林稚“嗯”了一声,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的眼睛,道:
“你师兄方才给了你何物?拿来我看看。”
沈焕弯着眼睛一笑,走近了几步,把那只小玉瓶给了他。
林稚接过,握在手里转了转。闻笛还挺贴心,在瓶身上粘了一张纸条,上书三个歪七扭八的狗爬字:
养元丹。
养元丹字比三纹灵魄丹少,却要比后者珍贵许多。丹方少,药材贵,就连炼制难度,都要比三纹灵魄丹高得多。
又正好适合金丹期修士服用。
作为见面礼,也算是用心了。
不过林稚并没有就这么放下心,他毫不迟疑地打开了瓶子,倒出了里面的丹药。
圆润莹白,丹香清淡,表面隐约有细微的纹路。
可以,是一颗上乘的丹药。
——就是这丹香不大对劲。
林稚又想把他那不成器瞎创新的二徒弟抓起来暴打一顿了。
他想得出神,忽听沈焕温声唤道:“师尊?”
这声音很近,似在耳边响起。林稚这才发现,他俩靠得太近了。
他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把丹药塞回瓶子里,还给沈焕,道:
“无事。只是此丹对你而言,药性太烈了些,你可先收着,日后服用。”
虽然货不对板到了极点,换了别人,看到闻笛贴的小纸条,吃了这枚“养元丹”肯定会出事。
沈焕却不会。
因为这是一枚养精丹。
妖族近一千年来也开始研究炼丹术,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养精丹,便是妖族炼丹师的得意之作。
也没别的作用,就是可以激发一下妖族体内的血脉。
唯一麻烦的是,如今沈焕在留仙宗,被发现了妖族血脉,恐会出事。
他的二徒弟,闻笛,是单火灵根天赋,被他一手带入了修仙大道,却对炼丹一见钟情,长年累月的不着家,只是赖在李临时那里炼丹。
喜欢炼丹倒也没什么,林稚多民主一师尊,不会干涉徒弟的兴趣爱好。坏就坏在闻笛是个异想天开的人物,总爱搞点创新,可惜底子不行,没创新出什么名堂。迄今为止,林稚没见他捣鼓出什么新的丹方,丹鼎倒是炸了不知几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都不是在止水峰炸的。
至于这种管张三叫李四的行为,在闻笛闻大炼丹师的光辉生涯里,那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虽然。
林稚状似无意地望了一眼窗外。
虽然闻笛能这么巧地给了沈焕养精丹这件事,还是让林稚有些怀疑。
他收回思绪,惊讶地发现沈焕收了东西后竟然没走,还杵在他身边,正要开口赶人,便听沈焕耐心地问:
“师尊找我,可有何吩咐?”
林稚早把自己方才临时编的借口忘得一干二净,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稚:我想吩咐你出去。
他眼下面对沈焕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再次躲开了青年含笑的目光,很有点没话找话的嫌疑,道:
“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沈焕慢条斯理地回答,“还要多谢师尊。”
林稚风轻云淡地:“不必谢我。为师修为有限,未曾将你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以后自己要多注意些,明白么?”
沈
焕应是,目光转向他露出来的半截颈子,忽而微微皱眉:
“师尊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这标准的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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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君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生辰
林稚:“……”
林稚顿时觉得脖子仿佛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看起来挺会演戏的一孩子,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一时语塞; 好在很快就反应过来; 面不改色地把锅扔给了敖青:
“先前在玉清溪; 为师技不如人; 已无大碍了,你不必挂怀。”
他认为再和这人待下去,沈焕还不定会说出多少让他词穷的话来; 遂决定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他正经人似的打量了沈焕一番; 话音里带着一分恰到好处的慈父的关怀:
“为师看你脸色不大好,先回去歇着罢。别的事; 日后再说。”
沈焕也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双脚在原地生根了,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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