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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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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皖长的精致可人,明明是干声色行当的却偏偏有股子清纯的气质。一向是他们环脂的头牌,他陪客喝酒,大人物给的小费都是平常b去陪的好几倍,而这些钱,最后八成都会落入环脂的口袋里。
陈鹤在环脂混了好几年才混到中层管理,叶皖可是他挖出来的宝,他才不会轻易放弃!就算叶皖真能付出高额违约金走人,他也必须让他陪完这一顿酒!
万一那个大老板又像周行远似的看上他,搞那套强取豪夺的包养,那自己不是又能在其中赚一笔不菲的中介费么?
陈鹤这般那般的想着,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好不得意。而叶皖听了他的话,居然点了点头真的跟着旁边的酒保去换衣服了。
没一会儿,叶皖就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白色羽毛的清透衬衫,下身一条丝质的柔滑长裤,远远望去就勾人心魄的走了过来。
陈鹤一亮——叶皖这种恍若面含桃花的水润精致,正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他几乎可以笃定,今天晚上一定有大老板会看上叶皖!
“陈鹤。”叶皖走到他旁边,把陈鹤按了手印的字据收起来,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你让我进去,千万别后悔。”
“呵,你是在威胁我么?”陈鹤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喷满了香水的白皙手背轻轻的拍了拍叶皖精致的脸蛋:“你有几斤几两我他妈还不清楚?老实点。”
叶皖笑而不语,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同情。
他随着陈鹤走进去,偌大的包厢竟然有了半刻微微的停滞,□□横陈的长沙发上,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白、白丸?”其中有一个也是风尘打扮的男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要知道,曾经风靡环脂的头牌‘白丸’,已经半年多没参与过这种公共的酒局了。
“这位小美人是?”坐在沙发中间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左右的男人,相貌勉跟‘俊’字沾了点边。他一双已经被酒色熏染的双眼眯了眯,充满淫邪的笑着打量着叶皖,话却是对旁边的陈鹤说的:“小鹤,你不给介绍一下?”
周围也有不少对叶皖蠢蠢欲动的公子哥儿,眼下见城西谭家的谭嘉荣发话,顿时都委屈巴巴的收起了那点垂涎的心思。
没办法,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惹不起谭嘉荣,只好割爱。
叶皖笑而不语,气定神闲的回视着谭嘉荣。而旁边的陈鹤早就兴奋的不得了,迫不及待的介绍:“谭哥,您可真有眼光呢!白丸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头牌!”
“是么?”谭嘉荣看着叶皖含笑的目光,兴奋的双眼都红了,只幻想着和美人一度的风光。他站起来,头昏脑涨的就走过去勾叶皖的下巴:“小美人,过来陪、陪哥喝一杯酒。”
说着,谭嘉荣的咸猪手就伸向叶皖的屁股:“喝完酒,就去陪哥哥睡觉啊啊!!!”
话还没说完,谭嘉荣就惨叫一声——只见叶皖直接抓住他碰触自己下巴的手腕,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就硬生生的把谭嘉荣的半只胳膊折了过去!
“啊啊啊啊!!”谭嘉荣是个十足十的草包,疼的形象全无的大叫,直接就跪下了:“啊啊啊你放开我!!!你个贱货!!!”
“白白白丸!”周围一片乱糟糟的声音里,陈鹤被这突然的变故吓的面色惨白,花枝乱颤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过了。”叶皖像扔垃圾一样扔开谭嘉荣的胳膊,全然不理身后的乱七八糟的尖叫嘈杂,一双凌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鹤:“你敢让我进来,就别后悔。”
陈鹤面色苍白,刹那间就知道,他完了——他手下的b把谭嘉荣弄成这个样子,他难辞其咎。
“喂。”叶皖蹲了下来,笑着拍了拍疼的在地上浑身抽搐的谭嘉荣,在后者肝胆俱裂的眼神中轻飘飘的道:“敢让我陪你喝酒,你算老几?”
“你爷爷从小就练散打,欢迎你随时过来报复。”
叶皖的父亲是警察,从小就对他要求十分严苛,从他五岁开始,就给他报班学习散打了,一直妄想着以后叶皖也能继承家族职位。
奈何叶皖对于警察这种铁饭碗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喜欢纪律,喜欢辩论,自然而然就选择了法学院。然而散打和体力锻炼他也是从小到大没荒废,勤勤恳恳的练了下来。
现如今换了这具柔柔弱弱的身子虽然不比从前,但招式还在。就谭嘉荣这种酒囊饭袋的废物,叶皖粗略一估摸,觉得再来三四个都不是事儿。
“你你你!你给我等着!”谭嘉荣看着叶皖笑盈盈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疼的冷汗涔涔也不忘骂旁边的人:“你们他妈的坐这儿看戏呢!?一群废物!给我抓住他,不许让他跑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还能打架都是小说里的幻想,周围人也都是跟谭嘉荣如出一辙的草包富二代。刚才都是亲眼看到叶皖这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小b是怎么一只手就把谭嘉荣弄的鬼哭狼嚎的,霎时都有些踌躇不敢上前。
就在谭嘉荣又疼又气翻白眼的时候,叶皖淡淡的开口:“放心,我不打算跑,会给你付医药费的。”
付医药费?谭嘉荣生平就以烧钱为荣,这下子自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恶狠狠的瞪了眼他:“好,你给我等着!辉子!辉子!给我送到许哥那个医院去!我他妈绝对被这小女表子整骨折了!”
啧,骨折还能选医院的,叶皖不屑的撇了撇唇。在谭嘉荣几个兄弟的监督围绕下,淡定的跟着走。
环脂这场闹剧已经引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就连经理都来了,一路点头哈腰的跟谭嘉荣道歉,差点被骂成了狗。
“叶皖!你他妈的给我整事儿!”一向高傲的经理被骂成这样子,有火气自然发到身后的叶皖那里去,扬起手就要打人——
“经理。”叶皖已经推断出来了他的身份,扬唇打掉了他将将要落下的手:“你也想尝尝骨折的滋味么?”
经理:“”
常言道,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本事的。而眼前这叶皖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变的特别有本事,淡淡噙着笑的模样就让人不寒而栗。
经理见了谭嘉荣的凄惨模样,也是真的怕骨折,忙不迭的就把手缩了回去。
“陈鹤。”叶皖走出环脂之前,回身看着失魂落魄的陈鹤,礼尚往来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把刚刚他签的那纸协议在陈鹤眼前晃了下,意味深长的道:“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陈鹤一个哆嗦,凄凄惨惨戚戚的看着他被一群谭嘉荣小弟围着,却依然潇洒淡定的背影。
“啊啊啊啊疼!”从路上到医院里,谭嘉荣就这么一路哀嚎着,凄惨程度让周围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只听他躺在医院的急救车上就不停的喊:“许哥呢!!!我要许哥给我看!!!我他妈的必须杀了那个女表子!那个贱货”
“想杀我呀。”叶皖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满头冷汗的谭嘉荣:“那你说我要不要为了保命,把你另一只胳膊也卸了呢?”
谭嘉荣心中‘咯噔’一下,耻辱万分的把没说完的话缩了回去。
“谭、谭哥!许哥还没下手术台呢!”小弟风驰电掣的打听完消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告:“要不然换个别的医生吧?”
“放屁!你他妈休想把我的胳膊交给别的医生!”谭嘉荣暴怒:“就等许哥!”
这公子哥儿可是天真又矜贵,胳膊都他妈断了还得挑医生诊治,真不怕耽误久了。不知道他那嘴里的许哥是何方神圣,叶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到那个辉子兴奋的大声嚷嚷:“谭哥!许哥回来了!回来了!”
叶皖下意识的顺着他的声音转头看向传说中的‘许哥’,不禁一怔。
这个传说中的许哥居然是今天下午在咖啡馆偶遇到的,听到他和周行远妈妈对话的帅哥。他穿着白大褂正甩着手上水珠,不急不缓的顺着急诊室的方向走了过来。那双低垂的眉眼抬头看了过来的时候,叶皖的心口忽然滋生出一中奇异的羞耻尴尬感。
卧槽这人他居然是医生!而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两次,一次是被金主妈妈给钱的b,一次是把客人打了的b。想他上辈子也算是职业光鲜,衣冠楚楚,怎么这辈子这么倒霉呢?
“啊啊啊许哥你可算来了!”辉子连忙扑过去,哭天抢地的嚎:“你快看看谭哥吧,他快疼死了!”
许程溪没有说话,反而是看了看叶皖,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的光。
叶皖跟他对视半晌,猛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情趣羽毛套装,此套装非常符合广告语的三大要素,性感,诱惑和激情!
第4章 养骄了
叶皖登时有种无地自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他慌不择乱的转过头,耳朵里却听着他们的对话——
“许哥,许哥!”是谭嘉荣虚弱的咬牙声:“你快救救我吧!”
“这点伤用不着救这个词。”许程溪笑了声,走过去捏了捏谭嘉荣的受伤的手臂,搞的后者又是一头冷汗涔涔:“你这手臂骨折了,怎么搞的?”
“许哥,就是那个贱人给我弄的!”谭嘉荣气急败坏的指着叶皖,眼圈都红了:“上来就他妈给老子弄折了,艹的!我他妈非得弄死他不可!”
叶皖皱了皱眉,强忍着回骂的冲动,冷淡的看了看他:“我说了我会出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的。”
谭嘉荣:“你他妈——”
“行了。”许程溪淡淡的打断了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谭嘉荣看起来对他仿佛很尊敬的模样,欲言又止的闭了嘴。许程溪拍了拍辉子的肩膀,退后两步腾出急诊的门:“来两个人,把你们谭哥推进去。”
“许哥,你可别寒碜我了。”谭嘉荣一副马上就要痛哭流涕出来的模样,哽咽着问:“我这胳膊还能恢复如初么?”
许程溪向来是不回答蠢问题的,只是写着病历安排着辉子他们去楼下交钱办住院,头也不抬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且养着呢。你们家老爷子命令警告过你吧,怎么又打架?”
闻言,谭嘉荣又忍不住恶狠狠的瞪向在门口站着的叶皖,冲着许程溪不停抱怨:“许哥,这小鸭子就他妈一个神经病,老子只不过碰了一下他的脸!这他妈的上来就给我弄骨折了,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啧,这么厉害的么?许程溪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叶皖,后者现在倒是乖巧的不行。他可能也觉得身上那件仿佛夜店接客的羽毛装颇为羞耻,下意识的双手抱肩挡住朦胧的若隐若现,老实巴交的站在那里。
“许哥,你别不信我,我他妈的说的都是真话”
“你休息一下,一会儿手术。”许程溪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要走:“我出去准备了一下。”
“手术?!卧槽!”谭嘉荣整个人都木了,像霜打了的蔫鸡一样瑟瑟发抖:“不、不会吧,我从小到大针都没打过几次”
谭嘉荣随后的声音淹没在许程溪冷酷无情的关门声里面,临走的时候,他还顺手把门口的叶皖拽了出去。
“说吧小伙子,为什么伤人?”许程溪把叶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脱下白大褂套上手术服,看了看表针上的七点半,边准备边问。
许程溪的气质斯文,眼睛却是那种睫毛深邃,水光潋滟的好看,瞳孔极黑极深,静静的看着你的时候就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若是不隔着这一层镜片
叶皖从高中到工作都是辩论社团的人员,可谓是一张巧嘴无敌手,可此时此刻或许是这一天太过凌乱悬疑了。他就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看许程溪脱下的白大褂,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奇装异服,叶皖抿了抿唇干脆不说话了。
反正这人下午也听到了,他是个b,所以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不说许程溪也都知道了。
小孩,许程溪看着他倔强抿嘴抱肩不说话。笑了笑,把脱下来的白大褂扔给叶皖。后者条件反射的接住,看着戴上愚蠢的消毒帽依旧帅的人神共愤的许程溪对他说——
“你要是觉得身上的衣服不方便,就先穿着这个。”许程溪往外走,叶皖连忙跟了上去,听他边走边说:“反正我们医院都是老大爷,不会有人把你错认成医生的。”
“谁说的。”叶皖身上套着充斥着消毒水气息的白大褂,有了遮蔽物后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走路好歹能挺起腰杆了,他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你就很年轻呀。”
许程溪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是无奈的笑了笑:“哥哥跟你谭哥差不多大,都快奔三了。”
‘你谭哥’这个称谓让叶皖皱了皱眉,很是反感,他忍不住说:“我他妈都不认识他。”
许程溪一怔。
“那个,我是说”意识到自己说脏话的叶皖咬了咬唇,又补充了一句:“这人不是我客人。”
许程溪:“”
叶皖:“我没接客。”
许程溪:“”
叶皖忽然不想再说话了,这他妈根本怎么说怎么错。
“哦。”看出叶皖的尴尬,许程溪忍着笑意转移话题:“那你是学生么?”
叶皖眼前一亮,忙不迭的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嗯!”
反正看原身裤兜里的身份证不过才十九岁,应该是个学生吧。
“你回去上课吧。”许程溪做着术前准备,开始洗手,侧头看了一眼有些局促的叶皖:“谭嘉荣是个含着金汤匙的贵公子,让他逮到你,绝对不会留情面的。”
所以他得跟谭嘉荣说一声,叶皖曾经是周行远的人。看在周行远的面子上,估计他只能默默的吃了这个闷亏了。
岂料叶皖摇了摇头,很坚定地说:“我才不怕他。”
“嗯?”许程溪来了兴趣,趁着其他医生还没到,转头问叶皖:“你为什么讨厌他?谭嘉荣作为主顾,挺大方的。”
一般的小b,都很喜欢他的。
叶皖神色一僵,半晌后才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他感觉这人跟他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像是认识一样。但叶皖记忆里搜刮不到人脸,记不起来。他只好开口问:“你叫什么?”
“算见过,不过你不记得我也正常。”许程溪一笑,大方的自我介绍:“许程溪。”
过去半年间,他的确见过叶皖不少次,在夜店里,在他们的酒桌饭局上。
周行远很多次都会搂着他新包养的,柔弱乖顺的像个鹌鹑一样的小情儿,却不会给他介绍他的朋友。
因为叶皖只是周行远包养的一个b罢了,男孩也很自觉,只会害羞笑,从来没主动问过周行远的朋友。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认识他,也算正常。
许程溪?记忆里还真的没这个名字的出现,叶皖沉思半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很可怕的想法——这个原身该不会勾引过眼前的许程溪未果吧?!
毕竟这男人脸还是挺勾人的,原身本身都已经浪荡到当b了,应该不会错过这样的男人吧?!
越想,叶皖就越觉得羞耻,他几乎有些抬不起头了。
许程溪看着他忽然脸色黑如锅底,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叶皖:“我我我我想回家!”
许程溪:“你不是要回去上学么?”
叶皖:“”
最终他还是在手术室门外面等着倒霉蛋谭嘉荣了。
手臂骨折的手术时间不长,两个小时后谭嘉荣就被推了出来,守在外面的一堆小弟都依着谭嘉荣的嘱咐,尽职尽责的看守着叶皖。见此情景,齐刷刷的松了口气。
“喂。”辉子粗声粗气的跟他说话:“我们谭哥得住一个月的院,你赶紧去交手术费,住院费,在帮我们谭哥请两个护工!”
一个小臂受伤就要请两个护工,这要求再谁听来都会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叶皖什么都没说,接过来辉子手中的缴费单,就去医院收费处了。
反正他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他折回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像对待皇帝一样浩浩荡荡的把谭嘉荣送回病房,只一群医生在水槽进行术后清洁。
叶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笑着跟别的医生说话的许程溪,他洗手很仔细,一丝不苟的清理着修长骨感的指关节。
他是最后一个关掉水龙头的,头也不抬的同叶皖说话:“真去给谭嘉荣交住院费去了?”
“嗯。”叶皖点了点头:“人是我打伤的。”
其实要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毕竟凭借许程溪之前对叶皖的印象,再加上他这‘弱不禁风’的体型,哪儿来的力量和勇气把谭嘉荣打骨折的呢?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不行。
许程溪看了一眼穿着白大褂,装医生装的有模有样的叶皖,把他带回了办公室,指了指衣服挂:“把衣服挂上,我送你回家。”
就算谭嘉荣麻醉过后醒来想找麻烦,也不是今天这个不尴不尬的时间了。
回去的路上,许程溪看着副驾驶上一脸淡定的叶皖,忍不住问:“得罪了谭嘉荣,你不怕么?”
叶皖想了想,侧头笃定的对他一笑:“不怕。”
虽然这个谭嘉荣看起来有钱有势不好惹的模样,不过他向来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再者他现在本身就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没准明天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自己正常的生活,干嘛给自己委屈受?
许程溪见他点头,笑而不语,只心想着这几次见叶皖,他和之前那副胆小懦弱唯唯诺诺的模样大为不同,仿佛整个人脱胎换骨如获新生的自信了起来。敢在环脂把谭嘉荣打了,胆子也是真大。
莫不成真是在周行远身边待久了,整个人养骄了?
第5章 吃大亏
两个人一路无话的开到了叶皖所住的小区,临下车之前,叶皖犹豫了一下,看着漫不经心的用长指敲打着方向盘的男人,还是问了:“你能给我留个手机号么?”
许程溪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诧异,大方的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叶皖。
叶皖回去的路上,好一通思索,最终把备注标记成:许医生。
许程溪没直接回家,送完叶皖后又折回医院,隔着病房的厚实木门,都能听到谭嘉荣不间断的哀嚎:“卧槽,疼,啊啊啊啊疼!!!那个贱人呢?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许哥。”
没说完的话转了个弯,换成了冲着刚进门的许程溪问好了,谭嘉荣眼前一亮:“许哥,我这手术成不成功啊?”
“又不是什么大手术。”许程溪笑了笑,坐在辉子刚刚很有眼力见让出来的位置上,敲了敲谭嘉荣手臂上的石膏:“你这不能大动作,就别想着报复什么的了。”
“不想?不可能!”谭嘉荣重重的哼了一声,气的咬牙切齿:“我他妈的必须把那小贱货搞死!一个出来卖的,也他妈敢跟老子摆谱?还有环脂那些贱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今天晚上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身边没带几个人手,要不然今天就得让叶皖也住进这个医院不可!
看着谭嘉荣气的瞠目欲裂的模样,许程溪沉默半晌才问:“你知道那小家伙跟谁的么?”
谭嘉荣:“嗯?”
“他跟行远的。”许程溪在谭嘉荣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自动忽略了现在分了的这个事实,淡淡的说了一句:“要让他知道你动他的人也没那么容易善了,算了吧。”
“周、周哥?”谭嘉荣结巴了一下:“你是说那小贱不是,那个叫白丸的b是周哥包的?我怎么没见过?”
许程溪:“他挺宝贝这小家伙的,没带出过来几次。”
许程溪说的话,由不得谭嘉荣不信。虽然都是康城的富二代圈,平日里也都在一起玩,但谭嘉荣心里有数,许程溪和周行远这种的,都是比他们更高一个阶层,在他们上面的‘□□’。
他嘴上说着怎么没见过,但心里明白的很,他和许程溪周行远那伙人,仅限于点头之交,平日里压根没资格参与他们之间的聚会,又怎么可能见过周行远的小情儿。
他知道许程溪是骨科医生,才借着这个断手的机会过来套近乎,死活不找别的医生。
谭嘉荣在一群不大不小的公子哥儿里面能装老大,耀武扬威,但碰到许程溪,他就得毕恭毕敬,投其所好。
对待周行远也是一样。
谭嘉荣只好打落牙齿活血吞,还顺带得赔着一个笑脸,勉强打哈哈:“这个,我真没想到他是周哥的人。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许哥,您可千万别告诉周哥啊,我是真没想到”
谁他妈能想到周行远的人能去环脂坐台?!这话要不是许程溪亲自说的,谭嘉荣打死也不会信!越想他就越生气,直想搞死那个介绍叶皖给他的白鹤,这不是坑他么?!
“不过那小美人脾气也太爆了!”谭嘉荣还是忍不住跟许程溪絮絮叨叨的抱怨,攀近乎博同情:“我他妈真就是碰了一下,还没等摸呢,他直接把我胳膊撅折了不说,还他妈威胁老子,说说”
接下来的话显然有点难以启齿,谭嘉荣半天没说出来,还是辉子在许程溪饶有兴致的目光下补充完整的:“许哥,那白丸说,他从小学散打的,欢迎谭哥随时去报复,您说说这是不是太猖狂了!?”
许程溪一愣,随即在满屋子人义愤填膺的骂骂咧咧声中,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
之前真的没发现,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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