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觉得许程溪肯定是在他们面前跟自己家的小可爱玩情趣,故意秀恩爱呢。但一直没听说许程溪有了男朋友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几个兄弟虽然好奇,但也自然也不好在这腻歪的环境中继续搭话,只能嘿嘿笑着告辞:“许哥,那我们先走了。”
许程溪微一点头:“好。”
这几个人走后,叶皖狠狠的把纸袋子塞进许程溪的怀里,等两个人走出这家店门口才瞪着他:“你刚刚胡说八道什么呢?”
“怎么是胡说八道?”许程溪扫了眼四周眺望过来的视线,低声问:“你不是么?”
“我我虽然是,但你也没必要到处说!”叶皖气不打一出来的看着他:“你这是破坏我的名声。”
其实刚才许程溪的行为是在他那群朋友面前破坏他自己的形象,可叶皖就觉得莫名生气!因为他觉得许程溪这种诚实未免太厚颜无耻了一点。
“不用担心。”许程溪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笑着说了一句:“他们都很羡慕我。”
叶皖觉得他脑子坏了:“羡慕你?”
“当然,他们跟我一样都是领死工资的人。”许程溪面不改色的胡编乱造:“也希望有个金主大人好让他们赚比外快呢。”
“而且。”许程溪弹了下西服的领子,笑道:“还有礼物可以收。”
“呵。”叶皖是个文明人,对于他这种厚脸皮想不出来什么一针见血的粗鄙言论,只能讽刺道:“我没想到许医生你还挺适合吃软饭这一行。”
去当b的人,分明应该是许程溪这厮才对,生意一定一等一的好。叶皖甚至都能想到一群男人女人,迫不及待往穿着情趣羽毛装的许程溪身上扑的场景了。
许程溪来者不拒的收下了叶皖的‘褒奖’,戏谑的一抬眉:“你知道吃软饭的真正意思么?一般都是老婆对”
“闭嘴。”叶皖听不下去,咬牙打断了他,脸上不禁有点灼热——他刚才一时气急没找对形容词失言了,他自己也知道。
吃软饭这种形容词,一般不都是老婆骂无能老公的么?
叶皖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诡异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一直延伸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向来闭上眼睛到天亮无梦的叶皖,居然难得做了一个梦。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过的特别古怪,还总和‘包养’俩字扯上关系的原因,叶皖梦境也十分的光怪陆离,竟然和他这段时间所思所想联系了起来,十分荒唐——
梦里的他真的变身成了金主爸爸,一身禁欲系的三件套西装,手里竟然拿着一条陈鹤曾经提起过的情趣鞭子,慢条斯理的走向穿着羽毛情趣套装被绑在椅子上的许程溪。
“呵呵。”叶皖掂量着手中的鞭子,‘邪魅’一笑:“怕了没?”
梦里的许程溪全无现实生活的淡定调侃,如他所愿的柔弱无助,瑟瑟发抖。摘掉眼镜后的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精致水润,雾气匍匐的看着他:“怕!金主爸爸不要打我!”
难得见到许程溪的慌张,这让叶皖十分愉悦,轻轻的一鞭子抽上去,他慢条斯理的质问着:“你不知道这是情趣鞭子么?你不是最喜欢玩情趣么?”
“啊人家只是嘴上厉害。”许程溪‘柔弱’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说:“实际上实战经验为零。”
“哼,你当然只能当零。”梦里的叶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了解gay圈‘一零’的事情,气势十足的坐在许程溪腿上就用鞭子勒他的脖子,凶神恶煞:“是老子包养的你,我必须是一!要上床也是老子干你!”
这句话掷地有声的说完,叶皖就被自己的梦吓醒了——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呼吸粗重,额头甚至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同时叶皖的脑子里还在不停回响着梦里他那句大吼‘要上床也是老子干你’,神经都有点嗡嗡的了。在这五月份的深夜,分明不是很热,叶皖却硬生生的给自己羞耻出了一身冷汗,头皮发麻的想捂脸。
他是有病么?为什么会做这种奇葩的梦!梦里面居然还不知羞耻的要干许程溪,简直简直是胡言乱语!
这种梦让一向自诩为正直的叶皖有一种想给自己一耳光的冲动,自己才他妈的不想干那个家伙!这个梦纯粹是纯粹是因为这段时间他接触的东西太诡异了而已!
叶皖不断给自己洗脑,只感觉浑身燥热喉咙干渴,偏偏卧室里连一杯水都忘记了准备。叶皖大脑紊乱气息粗重的爬了起来,准备去厨房灌上一杯冰水败一败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邪火,结果一出卧室的门,就看到阳台上一道身影——
“你!”叶皖脚步停住,下意识的叫出了声,等眯了眯眼才看清楚是许程溪站在阳台边上抽烟,火星明明暗暗的。
后者猛然听到他的声音显然也是吓了一跳,烟都差点没拿稳。黑暗中叶皖看不清许程溪的表情,只能模糊的察觉他的头转过来看他,声音在夜色里尤为静谧轻柔:“半夜两点,怎么溜出来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叶皖被他吓了一跳,此刻才缓过来劲儿,没好气的问:“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阳台站着干什么?”
“吓到你了?”许程溪的声音多了一丝歉意:“刚在医院做完一个手术回来。”
他这么一说,反倒是让叶皖无话可说了。静寂的黑暗中,刚才的一身烦躁闷腻竟然莫名的消散了不少,半晌后叶皖开口:“你没吃饭呢吧?”
正好他也饿了。
十分钟后,黑暗的屋子里灯火通明,叶皖坐在客厅的饭桌上眼巴巴的看着厨房里的许程溪煮面条。他刚做完三个小时的手术赶回来也不显疲惫,穿着一身灰色居家服侧身下厨的模样温润如玉,叶皖不自觉的就有点恍惚——一个多月以前,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和这么一个人进行‘同居’生活。
再联想到刚刚羞耻的梦叶皖咬了咬唇,忍不住问:“喂,你这样不生气么?”
许程溪侧头看他,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生气什么?”
“就被包养这件事导致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叶皖手撑着下巴,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你大半夜回来,我说饿也得给我做饭,就不觉得郁闷?”
叶皖觉得要是换成他,肯定没有这么强大的‘敬业’精神——他反而有可能掀桌。而眼前的许程溪却是不疾不徐的样子,其耐心熟练程度让叶皖不得不怀疑他在当医生之前,甚至有可能是原身的‘同事’也说不定。
“不郁闷。”许程溪笑了笑,把热气翻滚的面条递给他。
叶皖看着这热汤面上碧绿的葱花异常温馨的样子,居然莫名的心生一丝感动,然而还没等他感动几秒就听到许程溪说——
“你要是满意我的服务,可以续约。”
叶皖:“”
感情这还有被包养上瘾的?叶皖瞪了他一眼,霎时把在梦中猥亵许程溪的内疚抛之脑后,他愤愤的咬起了面条。
由于接近凌晨许程溪才能回去休息,叶皖特意把他床头的闹钟关掉。第二天没用他送,自己去的学校。快半个月都是许程溪早上送他,难得今天自己,叶皖竟有种犯人在监狱出外放风的轻松感——
只是他开心了没几分钟,在进校门前就被人拦了下来。
“咦?你不是那个叶皖么?”拦着他的是个十岁的少年,也穿着校服,只是一头黑发做了个自认为十分桀骜不驯实际上写满了杀马特的造型,斜着眼睛看他,又兴冲冲的朝着他身后的人挥手:“楠哥!楠哥!这边!”
听到‘楠哥’这两个字,叶皖正准备绕过这无聊的人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念饶有兴致的看向背后——一个个高腿长,校服都穿出了模特效果的男生正一脸不悦的走了过来。
想必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冯盛楠吧,叶皖微微笑了笑。
这段日子,属于原身的不少记忆一点一点的钻入他的脑袋里,叶皖也渐渐的想起来了他第一天到学校,那个别的班少女气势汹汹的来骂他不要纠缠骚扰的冯盛楠是谁。
这是原身的白月光,曾经暗恋过的一个对象。本校的校草,也是在他拿下本校第一的成绩之前稳坐状元榜首的学霸。如今见到冯盛楠真人的样貌,叶皖不得不承认,原身的眼光还算不错——起码他这个暗恋对象不算太掉价。
只是他来到这儿别的没见到,帅哥真是见到了不少。连许程溪那种高山雪莲般人物的长相他都见过了,冯盛楠带给的惊艳在此刻就特别有限。
不过原身对这位冯盛楠可是特别的痴心,在记忆里,他曾经做过痴心偷看校草打球,默默表白,无意勾引等等丢人现眼的事情
“齐英达。”冯盛楠走过来,又是不屑又是愤怒的扫了正看着他的叶皖一眼,嘲讽的挑起嘴角对着拦下叶皖的少年说:“你有病吧?拦这些无聊的人干什么?”
叶皖闻言玩味的扬了扬唇——这位校草显然是还记得原身并且十分厌恶他做过的事情的。
“啊?不是你上次说的么?”齐英达挠了挠后脑勺,没眼力见儿的瞎说大实话:“你说这小人妖能考第一绝对是作弊,等抓到人非得问问不可!”
冯盛楠纵然桀骜不驯,在当事人面前被重复背后说过的坏话还是有些尴尬,立刻瞪了齐英达一眼:“你少说两句能死?”
齐英达被他阴恻恻的一扫,果断闭了嘴。
“作弊?”叶皖挑了挑眉,对着冯盛楠略有些嘲讽的一笑:“我记得我重新答过一次卷子后老师已经公布过了,我的答案真实有效,你这算不算传播谣言?”
冯盛楠一愣。
“另外,这些侮辱性的称呼”叶皖认真思索片刻:“属于诽谤罪。”
第15章 二少爷
“我诽谤你?!”冯盛楠愣了片刻,整个人就气笑了,横眉竖眼的看着叶皖:“那你之前对我的种种行为都可以构成骚扰罪了吧!”
啧,这原身的暗恋对象不愧是个学霸,就是没陈鹤叶晨那几个脑残好吓唬。不过叶皖还是笑了笑,趁势说:“看来我们是相看两相厌,那麻烦你们两位让个路吧。”
马上就要早自习了,他没有迟到的习惯。
然而这句‘相看两相厌’却让冯大校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咬牙切齿:“你、你什么?你居然敢讨厌我?你他妈没搞错吧?!”
他如此激动的模样让叶皖不禁反思了一下——他现在的态度是不是和原身相差太大了,一时之间无法让冯盛楠接受呢?不过这位校草大人在他眼里根本一根葱都算不上啊,他也没必要装成原身的样子对他小心翼翼崇拜爱恋的。
叶皖从原身的记忆中搜刮出一段原身纠缠冯盛楠被冷酷拒绝的往事,有理有据的对冯盛楠说着:“以前缠着你是我的不对,你拒绝我之后我就清醒了,放心,今后不会了。”
现在学校门前都是快要迟到急急忙忙往里跑的一对学生,压根没人会注意到这里诡异的对话。叶皖毫无负担的说完,也不管冯盛楠怔愣的神色,转身就离开了。
冯盛楠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颇受打击,原来他时常被这个名声不好的同性恋偷看,骚扰甚至还表白过。看着他娘们儿唧唧的样子,把一向自诩为比钢铁还直的直男冯盛楠给恶心的,胃里一阵翻腾。
一个男人,长的精致的跟个女人似的就算了,还居然真的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冯盛楠第一次被gay纠缠,在叶皖跟他表达爱意的时候就狠狠的拒绝羞辱了他一番,登时心里痛快了不少。
虽然后来冯盛楠自己也思量过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但是这种内疚在心里存在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膈应压了下去。
再后来,就是这个叶皖在酒吧陪酒被同学举报休学一个月的事情了,当时的冯盛楠,内心更忍不住隐隐作呕——一个高三的学生居然就去酒吧陪酒,做那些不检点的事情,居然还好意思说喜欢他?!
而且他身边不少朋友都知道冯盛楠被这个小娘们儿一样的gay纠缠过,顿时都忍不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跟冯盛楠频频打听着。他一个品学兼优的校草,都快因为叶皖的骚扰弄的没脸见人了。
他把自己害的如此之惨,结果到了今天再次见到这个叶皖,他居然好意思说讨厌自己?!
冯盛楠的鼻子都忍不住气歪了,他死死的盯着叶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冷酷无情的背影,心下一阵气血翻腾。
“卧槽。”旁边的齐英达还在火上浇油,感慨道:“楠哥,这小子转性了这是?他把你害的那么惨结果现在跟没事儿人似的居然,太猖狂了吧!楠哥?他对你没意思了?”
十岁的少年是最禁不起刺激的时候,齐英达这么一句‘对你没意思’更是让本来就来气的冯盛楠怒气值达到了顶峰——
“他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你还真信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学渣忽然有脸了,还考了那么多分么?这里面肯定有鬼!”冯盛楠冷笑道:“跟踪他,调查出来。”
他向来都是第一名的成绩,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一个疑似作弊的小娘炮超越他!冯盛楠怎么想都觉得不服气!
“啊?”齐英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让我去?”
冯盛楠一抬眉:“难不成还是我去?”
“呃”惹不起校草,齐英达只好屈服了。
于是齐英达今天破天荒的没有逃了晚自习,昏天暗地的睡到放学前十分钟才打起精神偷摸的溜到了叶皖的班级门口。他窝在暗处哈欠两天了二十分钟,才看到叶皖跟着大部队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的身影,齐英达连忙掐了自己一把,开始了变态的尾随行为。
还好学生多,穿着校服的齐英达压根不显眼,一路跟着叶皖出了校园,也没引起后者的怀疑。
反倒是齐英达有点怀疑人生——自己为毛线要跟着他?有必要么?尾随就能调查出来什么端倪么?
齐英达一面腹诽着一面跟着,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那么一点不对劲儿的地方。叶皖走去的方向是停车场,他隔着十来米的跟着,居然发现叶皖在一辆奥迪r系列的车前面停了下来。
卧槽,这小娘炮这么有钱?齐英达一脸震惊的看着,结果就看到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打开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来,笑眯眯的跟着叶皖说话,还伸手揉了揉叶皖的头发
这、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男人是叶皖的新欢?这小娘炮男人缘这么好的么?!
眼前这男人长的一等一的好看,气度更是不凡的模样,怪不得这小娘炮看不上冯盛楠了呢!他楠哥虽然也是个校草,但在这男人面前估计也就是弟弟级别的。齐英达胡思乱想着,连忙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偷拍了几张叶皖和这男人‘亲密’相处的场景,才悄然离开。
这也就是齐英达背对着叶皖,看不到他一脸高冷的表情才敢这么想入非非。实际上,叶皖对于许程溪这辆车已经质疑过很多次了,在第一次许程溪开车送他的时候就问过——
“你说你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叶皖弹了下方向盘,一脸不信的看着许程溪:“能开的起这种车?”
“这车是我二叔的。”是他二叔送他的,许程溪省略了后半句,挑三拣四的说着实话,淡定自若:“他做生意的有钱,看我上班没车不方便,先借我开的。”
只要是他问的问题,许程溪每次都认真的回答,半分没有瞒着的样子。但叶皖心里那丝隐隐约约的不信却从来没有消失过——他总感觉这个许程溪接近他不像是为了钱,是有别的目的。
但一段时间下来,叶皖也习惯不少了,现在许程溪来接他,他自然而然的就钻进去副驾驶。
“明天周末。”许程溪侧头看他:“你有什么安排么?”
叶皖咬着许程溪给他买的宵夜,含糊不清的说:“去见成济哥。”
明天周末,他得带着王成济去家里进行断绝关系的大事儿了。叶皖总觉得一天不和原身这傻逼家庭断的清清楚楚,一天就后患无穷。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些天叶皖和王成济联系都没背着许程溪,他自然知道有这么个人。但许程溪却不知道王成济是干嘛的,闻言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没说话。
狼吞虎咽的叶皖敏感的察觉到了旁边传来的低气压,他有些纳闷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许程溪叹了口气:“就是嫉妒了。”
“嫉妒?”叶皖感觉口中的虾饺它突然就不香了,他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许程溪:“你嫉妒什么?”
“我的金主大人要去跟别的男人见面。”许程溪仿佛很无奈似的:“我不应该嫉妒么?”
“你、你别胡说八道!”许程溪这一副把他说成负心汉的台词让叶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怒斥道:“你都是什么龌龊思想!再说了,我是假包养你!”
“假包养也是包养。”许程溪瞄了一眼叶皖:“你现在这么有钱,万一又想假包养你的成济哥怎么办?”
他岂不是失宠了么!
许程溪完全没觉得他这后宫嫔妃一样的争宠思想有什么不对,反倒是给叶皖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忍无可忍的夹出一个饺子塞进许程溪的嘴里让他闭嘴,深深的感觉这个社会真危险。
不是,他穿进来的这本书看的时候分明是有女主的,正常性向的小说,怎么自己穿进来后身边都是一群死基佬呢?!
许程溪瞄了一眼叶皖低着头,白皙的耳根泛着透明的红色的模样,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笑。
撩他真好玩,每次都能欣赏到这种活色生香的炸毛。还是年轻小孩好,周行远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甩了叶皖包了一个新的十八线小女星。
艳俗至极。
在齐英达打电话来说有了重大的发现后,冯盛楠都不顾明天是周末要睡个懒觉了,第二天一早就杀到了齐英达家里——
“艹,楠哥,你这也太早了。”齐英达睡的迷迷糊糊,头发乱成了一团鸡窝。但却很有眼力见,没等冯盛楠发火呢就把手机塞到他手里,而后自己又回到了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的说:“你看照片。”
冯盛楠点进去相册,一看到齐英达昨晚拍的那几张照片就忍不住瞳孔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抓紧。
“这他妈”冯盛楠忍不住一把抓起昏昏欲睡的齐英达,气的大喊:“这他妈是谁?!”
“哎卧槽,疼疼疼。”齐英达连忙把自己的肩膀从冯盛楠的无情铁手中解救出来,愁眉苦脸的说:“我哪儿知道,应该是他的新欢吧?”
“新欢呵呵,就这样的贱人还好意思说我是他的初恋,根本就是放荡不堪!”冯盛楠只觉得被他深深侮辱了,开始口不择言:“你说就他这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同性恋,身上是不是都有病?!还他妈出去陪酒!你说就他这种能突然考全校第一不是作弊么?他就是作弊!他凭什么!”
冯盛楠一向自诩为随便学学就能第一的天才少年,优越的脑袋瓜是他自傲的本钱。结果现在居然一个被他拒绝过的,处处不如他还弄脏他名声的小娘炮篡位夺了他第一名的宝座,冯盛楠根本咽不下去这口气。
而且这几张照片就更是火上浇油,让冯盛楠有种遭遇双重打击的感觉,更怒了!
“楠哥”齐英达脑袋都快被他喊炸了,有气无力的劝道:“那他也不可能次次作弊成功,下次考试不就露出马脚了。”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真要是作弊的人也不可能此次运气都那么好。他根本不用太着急,只需要等着下次叶皖自己翻车了就好。
冯盛楠没说话,愤怒之后冷静了一点,但仍旧是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许程溪。盯着盯着,他就略有些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这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冯盛楠喃喃自语,总感觉照片上的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眼熟?不能吧。”齐英达打着哈欠,懒懒的回忆起来许程溪的面貌,分析着:“我看那男的得有二十四五了,肯定不是学生,你上哪儿眼熟去?”
二十五左右的年纪冯盛楠眉头微皱,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这人,他好像几年前见过。
“我见过这人。”冯盛楠想了半天终于破案了,恍然大悟的指着照片里许程溪的脸对齐英达说:“几年前,在我表哥家。”
冯盛楠的表哥冯浩旭家里是做土木生意的,小有资产,在市里怎么也能算的上商业圈小有实力的公司。两三年前他去找表哥冯浩旭,正巧赶上表叔家宴招待贵客的日子。
他记得表叔家和一个大企业合作了一个项目,是那年整个公司的中枢命脉,而那个大企业是城南赫赫有名的许氏。许氏的总裁许广业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出席,令人津津乐道的是许广业的基因极好,两个儿子都是玉树临风,光彩照人的如同明星模样,给冯盛楠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越看许程溪,就越觉得他像许广业的二儿子,许氏集团的二公子。
“不会吧?”听完他的话,齐英达扶了扶自己的下巴持怀疑态度:“他要是那富豪的儿子,为啥会和叶皖混到一起去?还过来接他?”
“我也不能确定。”冯盛楠神色有些复杂:“我就是凭借记忆猜测的,想知道的话还得问问我哥。”
冯盛楠说完就把齐英达拍下的照片传到自己的微信里,又转头给表哥冯浩旭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