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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总想狗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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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晨身边立马就围了一大堆他的附属,两方顿时就开战。
  在朝堂上吵吵咧咧,谢晨一手拉住了郝白就走出去。谢晨的死忠王灞眼尖,跟上来。谢晨只好把郝白放开了。王灞行了礼问他:“谢相,怎么突然间就想开海禁了?”
  谢晨站住脚,毫不避讳郝白,直言道:“皇帝老成这个样子,迟早要死了,现在皇宫里这些皇子都是不成气候的,除了在边疆的大皇子以外,他手底下握着五十万大军。我们仅仅把管着皇城的军队,五万!不是对手!现在开了海禁,借口远涉重洋,其实是为了练海军而已。”
  郝白一听,脸色大变。
  王灞却是看不懂谢晨了,当然,他一直都没看清楚过谢晨。谢晨拍拍他的肩膀:“从各地招揽人手吧,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

  请假

  断更几天吧,状态不怎么好。我要好好想想。

  第 47 章

  谢晨一说,王灞就抓住中心问题,直言问了:“那,钱从哪里拨?”
  谢晨微微一笑:“先出海一趟,去岛国抢一点!”
  王灞一听,大骇!他偶写哆嗦着嘴唇说道:“……那、那可是附属国!”语气里颇有一种谢晨可能疯魔的感觉在。
  谢晨却是微微一笑,他神色极为镇定,仿佛派出船队去侵略另外一个小国是去杀鸡一样。郝白和王灞甚至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那隐藏的跃跃欲试!谢晨大手一挥,豪爽道:“那就借两条船好了。”
  “额……只借两条船吗?”王灞愣住了,去抢岛国就只抢两条船?我们自己造不行吗?
  船只吃□□吗?要多少吨?自己国家造不出来要去抢吗?
  哪里知道谢晨一听,登时就是眉毛一皱,他咂咂嘴。
  “两条船黄金香料珠宝还少吗?那就三条好了!行了这种事情还办不好吗?去去去,我跟先生还要说几句了,你先下去吧。”
  王灞连连点头,要下去的时候,谢晨却又喊住他了:“你可别糊弄我,我要占三成,其他的你和大商户溜溜,别到时候我少了银子,那我可不依!”
  “是是是!”
  王灞退下去了,郝白瞬间就青筋暴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谢晨点点头:“知道啊,赚钱养军队啊,嗯……你有意见吗?”
  “你要造反?”
  “不!自保!”
  郝白不信,谢晨开口笑道:“我造反不造反不关你的事,我会安排你出海一趟,帮我带些东西回来。”
  “岛国?”
  “不!比岛国更远的地方。活着回来,死了的话……我也会跟你去的。”
  郝白说不出话来了,特别是谢晨踮起脚就吻住他的时候,他心中千般思虑都开不了口了。变了……短短几年,一个还在床上哄人的小宠,就变成了这样的权臣。当真是命运捉弄他了还是……谢晨在作弄他?
  他不知道了,也不明白了!
  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愿意去想太多,他压住谢晨的后脑勺,吻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贝齿,舌头交缠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做出这种事情来,谢晨当真是权倾一时,人人敢怒不敢言。
  轿子大摇大摆的抬着谢晨和郝白出了皇宫,刚到宫门口,洪瑞在轿子边撩开他的窗帘子低声说:“大人,梅大人有事。”
  谢晨一听,眼睛眯了眯,他和郝白在轿子里根本就不说话,两个人因为立场不一样,就算曾经相爱、曾经辜负、现如今失而复得断缘重牵,却已经无话可说。
  价值观不一样,看事物的观念千奇百怪,谢晨的想法他难以苟同。谢晨这样的做法在郝白眼里就是丧心病狂。
  他点点头,洪瑞放下帘子,不多时,轿子落地,有人给他拉开前面的帘子。红色的官服下摆映入眼帘,谢晨微微一笑。钻出轿子,他回首看郝白,郝白皱着眉毛摇摇头。他不愿意出去看到梅兹,他郝家被流放边疆,虽然是谢晨授意,但是操作的人却是梅兹。他都恨、都怨!但因为好歹爱着谢晨,所以他还可以和谢晨握手亲吻,但是要他看梅兹那副嘴脸他万万不愿意。
  谢晨不勉强他,刚下了轿子不久,外面平底起风沙,诡异几秒。梅兹见了礼,谢晨负手看他:“边走边说可好?”
  “听大人的意思。大人这一去半个多月,刚才在朝堂上众人又着实吵闹,下官只能在城门口等大人的轿子了,耽误大人时间了。”
  梅兹年过而立,正当壮年。黑色胡须手指长短,小小一撮,文骨精瘦。
  两人一前一后相差不过半步走着,周围有黑袍红底的青云司开道,路上原本热闹的氛围也如小兽闻到猛虎毒蟒的味道,安静下来。
  “大人离开这一段时间,翰林院发生了一件事,本不该拿这种小事来劳烦大人,但是这事情微微棘手,下官也只能求到大人的头上了。”
  谢晨面色看不出什么,梅兹看着年少依旧,却已经老成不已的谢晨。他一身红色官服,黑色皂靴,青丝缥缈。走在路上,贵气天成一般。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神仙人物,杀人如麻不说,心性诡计也超然于人。
  谢晨走了十几米,才缓缓问他:“说吧,什么事?”
  梅兹缓缓说来:“翰林院着火了,烧掉了一部分资料,是内宫的起居注。这事情若是不能解决,翰林院里那一帮子自诩清流的玩意,怕是要闹事。”
  谢晨自己虽然是相爷,但是他还兼职着翰林院的一品大学士,要说原主能够有多少才能,其实不然,顶多是阴谋诡计得心应手。但是抵挡不住他那颗虚荣的心啊,状元登位,一路青云,莫过于翰林大学士…一国太师…满朝文武之首相爷之位。
  皇帝老成那样,谢晨自然不可能做他的老师,而皇子比他都大,别说当老师了。所以他直接就跳到了这个位置上!
  其实他也并非是霸着两个位置不放,他好好当他的相爷本来就很嘚瑟了,可是抵不过翰林院里一批‘劳苦功高’的清流大臣多啊,虽然他当一品大学士明面上翰林院归他管辖,但是真的能管辖吗?当然不能!这些清流能够听他废话,他倒是要烧香了。所以挂上这么个官职膈应膈应他们也好!
  谢晨走到一个卖荔枝的摊子上,他随手摘下一颗尝了尝味道,吐出小核,这摊贩简直能把头砸到地里去。谢晨看一眼,不说话。梅兹也把握不住他的心思。
  谢晨拿了一挂荔枝撩开轿子的帘子,递给郝白,“我尝着还不错,甜甜的。你试试!”
  郝白拿过去,笑。梅兹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人是郝白。他仅仅以为谢晨让他官复原职是因为想要利用郝白,万万没想到两人关系竟然到这种地步。

  第 48 章

  梅兹还等着谢晨帮忙,也不敢开口询问他什么,等在谢晨旁边。
  谢晨在摊子上吃了好几颗荔枝,伸脚踢一踢那褐布衣衫的摊贩:“你在这地界卖荔枝,一日收成几何?”
  这摊贩颤抖着话都说不利落:“回、回、回大人,小、小小小小的,一日、一日挣、挣六七百文。”
  谢晨嗤笑:“倒是下贱营生。宫中采买一两一颗,还不如此刻新鲜。”此话一出,梅兹只当自己没听见,谢晨扔了碎银子,回头便说了:“起居注烧了便烧了,由着他们闹事好了。”
  梅兹立时急切:“谢相您手里有着起居注,喊人摘抄一份便好堵住他们的嘴了。何苦由着他们闹事?”
  谢晨偏头看过去,梅兹瞬间被他骇住,那眼神竟然有若冰霜凝固的刀剑一样犀利无比。谢晨看他急急忙忙低下头去,他眼角微挑,眉毛已经拱起来了。
  “若非你在我身边许久,对我忠心耿耿,我当真要怀疑你是不是别的人派来的卧底了。翰林院失火,打死几个不负责的看守就好了。他们闹,你便来我这里想要摘抄起居注。摘抄了还想堵他们的嘴?怕是搂着起居注就到御前告我一状,说我竟然敢窥视宫廷。你是觉得你太聪明,还是你把我当蠢货了?”
  梅兹砰地一声猛地跪倒在地上,他冷汗直冒,哆嗦着:“大人、大人!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下官糊涂了!是下官糊涂了!”
  谢晨说话声音再小,也因为没有掩饰而让人听见。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就连在轿子里的郝白都能够听得明明白白。他忍不住揪住了屁股垫子。
  谢晨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梅兹,他顺手拿起一颗梨子,擦了擦就啃起来,完了撩开帘子,把咬了一口的梨子递到他的嘴巴边上,郝白皱眉看他。
  “我不吃。”
  刚才谢晨给他的荔枝他都没吃几颗。
  谢晨面色温温和和,丝毫不像奸诈的人。“我替你尝了尝,挺甜的。”
  郝白被他一句话,暖到心里,也苦涩到心里,他就着他的手咬一口,果然清甜。谢晨见他吃了,笑的眼睛都弯了。他让洪瑞再买了几个梨子,梅兹跪在地上颤颤发抖。
  此时此刻,若是谢晨一声令下,青云司中的人拔刀砍头,当街宰杀他如宰杀猪仔一样,旁人是不敢置喙半句的。谢晨叹息一声:“这事儿也不怪你,清流那边不安分也着实正常。毕竟那几个有名望的老家伙都入狱了,他们这都是垂死挣扎。撸几个人下来,排几个我们的人安进去。再把那几个老不死的降职放出来,在朝堂上溜溜,他们总该安分了。”
  梅兹一听,登时就疑窦着问他:“谢相,您说什么?放、放了他们?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谢晨把梨子往他嘴巴里一塞:“我想看他们跳梁小丑一样给我表演,我想看他们求仁得不仁,你要是有意见,我换你去牢里好好享受享受如何?”
  梅兹被梨子堵着嘴巴,一听,吓得连忙摇摇头。
  谢晨挥挥衣袖,云淡风轻往前走,梅兹跟上去。
  “起居注就不用管了,不过在放他们出来之前我交代给你一个任务,完成好了,有赏!”
  梅兹眼睛一亮。
  “大人请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为大人效劳。”
  谢晨轻笑:“这地界儿低贱的叫花子那么多,那些清流不是一向自诩为恩师表益在千秋吗?搜罗搜罗,也不用太多,千百人就好了。要想让黄安居云生那几个老东西出来,得让那些只教王孙贵族的玩意儿去挤挤乞丐窝。谁不答应就从那些老东西的身上割片肉来喂了那人!”
  这话听得梅兹全身都在发汗,寒毛直竖。
  那些一向清高的人去教叫花子读书,不教就割黄安居云生他们的肉来喂……他狠狠的滚动喉咙。许久才听到自己发声:“是、是。”
  大人这是恨毒了这些清流啊?
  他现如今任性妄为心狠手辣到这样的地步,梅兹都心颤不已!
  郝白在轿子里,深深的吸气,他听到谢晨那带着玩味的语气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简直发指!
  回到谢府,郝白的轿子还没有挺稳,他就冲出来,揪住了谢晨的衣领子。青云司的人瞬间就拔刀出来!被谢晨挥挥手退下。谢晨也不怕他,就这么对上他那双忧伤痛楚布满的眼睛。
  “你要揍我吗?”
  郝白痛心疾首:“你怎么变得如此歹毒?你、你以前……”
  “装的。”
  郝白哑然!
  谢晨嘴角弯着,说:“以前都是装的,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你瞎了眼所以爱上了我,但是我……”他握住他揪住自己衣襟的手的手腕,恬然一笑:“但是我……佛前叩首三千年,才换来今生和你白头偕老的缘分。”
  郝白已经哑口无言,他的心在颤动,也在疼痛。谢晨眼神里处处真情:“为了你,下了地狱也值得了。”郝白蓦地搂住他,他哀声求他:“你不要一错再错可好?你放下屠刀好不好?我求你!”
  谢晨窝在他怀里,风起飘带,发丝轻扬,竹林晃动。他眼睛里闪过狡黠,语气却分外低沉:“等到我死了,我就放下了。”
  郝白踉松开他倒退两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晨。
  谢晨面色冷淡着,他笑了,满满的苦涩。郝白冲出去他的府邸,洪瑞看着他的大人,默然低头。谢晨挥袖分负手,清浅笑着:“派人跟着他,护着他。别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洪瑞应了。
  谢晨转身朝内院走,边走边吩咐道:“准备回门的礼,明日我与夫人回荣王府省亲。”
  洪瑞停了脚步,看着谢晨越走越远,背影似乎都开始模糊,可是他的背脊依然笔直傲立,挺拔如松!他的大人……永远是他的大人,不管他心狠手辣还是妇人之仁,他都不会后悔跟了他。就算最后他会因为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被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他也不在乎,他陪着他。
  所有人都离开他,他也陪着他。
  即使……死后被人鞭尸也会陪着他。
  世界上千千万万人恨他怨他想要杀了他,他也知道他的大人不是个好人,但是作为他的狗,他享受着主人给的骨、肉!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置喙这给了他生存下去的人呢?

  第 49 章

  谢晨回去和语思说带她回门的时候,她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开心。他心中感慨:还是女孩子好,这笑容多甜人啊!无知就是好啊,你只当我是你夫君,善恶无定夺。
  第二日回门,全城轰动了。
  当真是十里红妆。
  谢晨的府邸到荣王府不过三条街的距离,硬是给他拐了东南西北四条主线道的路,去荣王府。不然他府里的回礼前头进了荣王府,后头他妈的还在府里还没抬出来。这怎么行硬是拐了街道进去。
  语思忐忑不已,她面色红扑扑的,看得出来欢喜不已。只不过担忧的厉害:“夫君,这么多回礼……会不会……”
  谢晨搂着她,摸摸她的肚子:“早日给我怀个小子,什么都值得。”他看看后边一抬抬的回礼,面色从容。其他的珊瑚珠玉绫罗绸缎牲畜不算数,他今天来主要是抬着三十箱小黄鱼。
  荣王府前荣亲王和亲王夫人都在门口等着他们。
  亲王夫人眼里红彤彤的,她死死的拽着帕子。她一生和荣亲王伉俪情深,此时此刻红眼看荣亲王:“现如今可如何是好?我宁可!我宁可他待语思不好,现如今他待她这般,将来……语思如何自处?”
  荣亲王身材伟岸,他握住他夫人的手,眼里风云莫测,他开口说:“这是语思的命,当初决定让她嫁给他,就等同放弃她了。大皇子迟早君临天下,这个大逆不道的奸臣迟早会被千刀万剐。我们的语思要是在他死后能够放下他,自然是好。若是放不下,夫死妇随,也是她的命!”
  谢晨下了马车,扶着语思下来,他小心翼翼,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是知道他的媳妇已经怀宝宝了。不管她能不能生下孩子,难不能活下来,他都会好好照顾她。
  向荣亲王夫妇见礼:“父亲、母亲,谢晨给两位赔礼了,前些时日忙碌,耽误回门,着实不该。”
  荣亲王开的口:“你贵为相爷,朝纲事大。回门了便好。”
  语思见礼:“父亲、母亲。”
  荣亲王夫人抓着女儿的手,眼睛一片红。母女相见,一时千言万语都在脉脉眼神之中。
  “进府进府!不要在外面傻站着了。”
  亲王夫人说着,把两个人请了进去。谢晨身后青云司的人也要进去,被管家拦住了。荣亲王要说什么,但是谢晨已经一个凛冽的眼神看过去。
  瞬时间那管家仿佛寒冬腊月被人丢进了万年寒冰冰窖一样,动作都僵了。
  谢晨再看荣亲王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青云司的人带着刀兵进了府。他眼神温和,温润恭良。荣亲王的表情甚至都来不及由不爽换过来,可是谢晨已经转换了脸孔,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笑道:“父亲大人先请。”
  荣亲王府的人看着这个年少相爷,此时此刻都身入寒窖,炎炎夏日如在冷室。好强悍的气场!
  谢晨领着语思和他们聊聊,过不久,她母亲便领着她去内院聊女儿家的事情了。客室里只剩下荣亲王和谢晨。
  谢晨端盏遥遥的敬茶,荣亲王面色和煦的喝了一口。但是他的茶盏还没有放下,谢晨就乐道:“荣亲王不上朝堂,这小日子倒是越发活的滋润了。这茶都是北地儿上好的贡品,就连我也只是有幸在大皇子进贡皇宫的时候尝过几口了。”
  荣亲王猛然间听到他直接喊自己‘荣亲王’,一时间心里就打了一个突,他目光陡然间犀利的看向他。尤其是在谢晨意有所指他和大皇子之间有所‘勾搭’的时候,他完全直直的看着谢晨。
  他想知道谢晨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可是在他这样的威视下,谢晨毫不在意。他面色如常,浅浅带笑,云淡风轻的放下茶盏,接着说道:“荣亲王和大皇子叔侄之间关系当真是非比寻常的‘亲厚’啊!”
  荣亲王听着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和大皇子勾搭在一起,结党为政!
  但是他不改颜色说道:“大皇子仁厚,自小与我亲厚。谢相要是喜欢这茶叶,本王让人给谢相带一点回去可好?”
  谢晨听了,一笑。他站起来,负手而立,荣亲王也紧接着站起来。两人双目对视,谢晨探视想要一窥究竟,荣亲王浓浓的防备。谢晨走到窗口边上,把窗子打开,天光清亮而入,飞发飘带。
  声音低沉而磁缓。
  “我这一次回礼而来,额外带了三十箱黄金。旁的便不和荣亲王啰嗦了,就请将这三十箱黄金转送给大皇子,顺便代我转告一句话——‘三十箱黄金烦请大皇子打个胜仗,平定边疆’!”
  荣亲王再怎么镇定,此时此刻也面如死灰,他震惊的面色恐惧,看着谢晨那毫不在意的模样。他几乎不敢相信谢晨突然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相莫不是在开玩笑?大皇子捍卫边疆乃是职责所在,谢相不必如此。”
  荣亲王如此说道,眼神却是几变。
  谢晨回头看他,他目光清冷,冷漠疏离的气息笼罩着,他微微一笑,“就只这一句话而已,北蛮凶猛,我祝愿大皇子早日戎马而归……黄袍加身。”
  他推门出去,接下来的晚宴,谢晨和荣亲王府里的人一派和乐。
  直到众人散去,他扶着李语思上了马车告辞。这一天才算是结束。
  过两个半月,每日处理朝政的谢晨从书房出来之后,疲惫的窝在浴池里,有暗卫进来,跪地递给他一封信。谢晨打开,面色如常,眼神中光芒闪动。
  谢相亲启:
  属下暗中护卫跟随郝先生,先生神至伤,连续两月,闷闷不言。现已到达北疆,属下奉谢相之命护佑先生安危,然北疆战乱频繁,委实危险。是否请先生回皇城?
  谢晨心中苦笑,这的的确确是抵不住剧情作弄。他千辛万苦把郝白给提溜回皇城,可是呢?自己往北方跑去了,官复原职有个卵用,朝堂他在把持,他无心待在朝堂里,满朝堂的人都知道谢晨和他有一腿,谁敢放个屁试试!

  第 50 章

  此去北地路遥千里……谢晨勾起嘴角,信笺放在一边,把盏喝一杯。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房梁,眼神晦暗莫测。这人注定要有从龙之功,但愿他那三十万两黄金能够保住自己一条命。那可是他全部的家产了!
  回头要是真的穷的不行,也只好把这水池子的玉石给翘出来卖了。不然这一大家子该怎么活?
  谢晨越发肆意妄为起来。在他心中,那三十万两黄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那大皇子已经收下了那些钱!这战乱有了钱,差不多也该要到结局了。
  谢晨自己出钱,偷偷摸摸交给荣亲王,虽然朝堂权财都把守在他的手里,但是如果他把国库军资明目张胆的批下去,势必会引起他所在的阵营的反弹。世界上没有人真的霸气一出,骇人心肺。
  真正能做到的是权势!
  谢晨的权势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堆子人汇聚起来的,没有他们,谢晨迟早死的连骨渣子都被狗给分食了。他只能从自己的库房里走出去这笔账!
  谢晨从水池子里起来,他穿好衣服。笑一笑,就算是要死,自己也要死的好看点,千刀万剐什么的,实在是格外凄惨,他无法忍受!
  次日,上朝堂时,他是步行着进皇宫的,梅兹和他一路同行,其他官员对他躬身行礼。跟随在他身后的队伍越发的多起来,那些清流面黄肌瘦,头发好像白的也多许多了。谢晨扫一眼,心里乐!
  梅兹乐呵呵的毫不避讳的对谢晨说道:“大人高明,这短短两个月,这些自诩清流的大小官员已经精神不济了。下官建议,不如再多找些人折腾他们。”
  谢晨微微笑着,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成果。
  开口说道:“达官贵人的子弟自然不必去招惹,那些穷苦贱民的儿子倒是可以招到学堂里去!交给你安排了,给他们一点甜头尝一尝,把黄安居放出来吧。”
  “是。”
  谢晨又开口道:“折腾他们是一回事,但是这世间根骨好的人不知凡几,万一被他们看中着重培养就不好了。农业为根本,商业最贱,安排这些‘名流’多教算数。彻底断了这些老顽固的根!让他们清流再没人可选,这朝堂才能真正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梅兹眼睛很亮,闪着渴望的光。那是谋求权利的利欲熏心。
  连连感叹:“大人英明!大人英明啊!”
  王灞这时候急急忙忙的追上来,给谢晨见了礼,又和梅兹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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