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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错付渣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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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来到皇宫前时,护符已经赐完,他们该出发了。
所以白斜墨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蒋渐黎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回过头,与白斜墨的目光相撞,却谁都看不懂对方究竟在想着什么。
街道上的百姓不少,很多人都默默祈祷,一定要赢,大齐兴盛。
而白斜墨看着那马背上的身影,虔诚地闭上了双眼——“请你,平安归来。”
睁开眼,他便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谢然,一双眼中满是凌厉与嘲讽。
白斜墨却是温文一笑,仿佛并不放在心上,这一直是他最好的面具。
无论别人如何待他,他都能做到这般,温柔地笑,让人察觉不到他的真实情感。
转过身,那抹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额头上有冷汗冒出,他咬了咬唇,却依然止不住身上的疼痛。
“主子!”暗卫低呼,伸手点住之前他为自己点的穴道,扶住他。
“回府。”白斜墨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景王府内,一声一声的低吟从主卧传来,痛苦至极。
“苏大夫,主子他究竟如何啊!”暗卫看着苏大夫把着脉,一脸阴沉,心中着急的不得了。
“他本就动了情,昨夜又得欢愉,这阴阳蛊自然是克制不住了。”
苏大夫放开了手取过药箱,拿出银针,又快又准地刺入。
此刻,床上的人只着了一身白色的轻衫,墨色的头发黏在白皙的脸上,神色痛苦地死死咬住下唇,上唇苍白似雪,一双手死死扣住棉被,却仿佛依旧抑制不住那疼痛。
一道道血红色的暗纹浮现在他的身上,额头上一朵赤色的莲花时隐时现,满满一屋子的亲信看着自家主子这般都心疼不已。
可恨的苗人!若不是他们,主子何苦遭这罪!
“苏大夫,主子怎么还……”
“闭嘴!当我是神仙啊!扎了针就好!”苏大夫有些气愤地瞪了暗卫一眼,就他着急,自己不着急不心疼么?
暗卫眨了眨眼,也知道自己实在太心急了,于是选择沉默。
这时,在床上一直痛苦的人却睁开了双眼,冲着他们笑了笑“你们不要担心我,我没事,挺挺就过去了。”
“挺什么挺!”苏大夫看着他那么痛苦却还笑的出来,心中一片酸涩“给老子好好休息!”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这小子以为自己死不了是不是?这么能折腾!
他本是江湖人,后因种种原因成为了景王府的大夫,白斜墨十三岁被封王,他就从那个时候一直呆到了现在,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怎么能忍心见他这般?
可是这蛊毒终究和正常的毒他不一样,用中原的方式实在难解。
“苏大夫……唔”白斜墨本想笑,让他们不担心,却忍不住咬紧了下唇,疼痛一瞬间充斥着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千百只蚂蚁撕咬着一般。
苏大夫见状,拔出银针,扔在一旁,又拿出新的扎入他的穴道。
那些被扒出来的银针已经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上面有白色的小虫蠕动着。
【某大枣子:(呕)咳咳咳,那个啥我是过来活跃气氛的,怕有的亲正在吃饭看这个会受不了,某大枣子愿意献出自己的本体——大枣给大家吃咳咳咳】
“景王爷,您听老夫一句劝吧,不要动情,更不要这般,等以后解了这蛊毒您愿意如何就如何,到时候您不动情老夫还不同意呢,只是现在……”
“苏大夫。”白斜墨虚弱地睁开双眼“若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湥в褚膊幌胧苷饪啵墒乔楦幸皇虏凰嫘淖撸覝'玉甘之如殆。”
“甘之如殆?你!你真是要将我气死!”苏大夫简直发狂,有这么甘之如殆的么!这分明就是受虐狂!
白斜墨却已经闭上了双眼,昏睡过去,没有听见苏大夫的怒吼。
屋里的暗卫和蓝衣众人也叹了口气。
主子看起来温润,其实骨子里倔的很,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拗不过。
只是这阴阳蛊,何时能解啊?
苏大夫站起身来,为白斜墨盖好了被子,中中叹息一口气。
阴阳,阴阳,那些人可真够狠的,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下手,还是这般阴毒的蛊毒。
所谓阴阳蛊,就是以阴为阳,以阳为阴,扭转乾坤。
当然这阴阳不是性别的阴阳,而是指生与死。
换句话说,活着的人其实是死了,而死的人可以活着。
最初发明这个蛊毒的人是一位十分痴情的苗人,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爱妻起死回生。
然而阴阳蛊做出来了,他的妻子却并没能起死回生,因为这是违背天地规律的,但是它可以反过来用,就是让活人像死人一般。
并非指活死人,只是死人不可动情,不可接触阳光太久,有时身上甚至会长尸斑!
每月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他会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身尸斑,脸上手上脚上会长绿毛。
所以月圆之夜,他从不出门,谁来都请不出他,皇帝来了都不行。
外面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将整个王府银装素裹,下人们听着那没了声音的主卧,也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又挺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蠢蠢哒二更,蠢蠢哒二更求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七章 征途路
当曙光还没有照亮这尘世间之时,和城街道上传来急切的马蹄声。
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仿佛听不见这马蹄声,但是仔细望去就会发现,黑暗中有无数双发着光的眼睛在盯着街道上的一举一动,他们眼中带着希望,却又带着摆脱不了的绝望。
那真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绘出的情感。
自从十几天前,这里爆发瘟疫开始,那些原本安居乐业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骨肉分离,哭声不断,看着自己的至亲一个一个恐怖地死去,或者看着自己被隔离,等待着死亡。
原本充满生机的城,变得到处死气沉沉。
而苗人,很快就要打到这里了,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情况雪上加霜。
却又无能为力。
“将军,再往前走,便是诸城,那里的疫情更是严重。”
“绕路。”葛卫坐在马背上,心中很是不安。
这几天他们越来越接近南城,却也越来越能看见这边事态的严重,大型瘟疫的爆发令百姓痛不欲生,却又无力挣扎。
这些瘟疫都爆发在他们去南城的必经之路上,想也不用想是谁干的好事,可是他们除了快马加鞭,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这和城依旧是必经之路,它三面环山,必须走过去才能绕道,所以葛卫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发。
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瘟疫的残忍。
当兵马进入村镇的时候,无数的人涌了出来,冲着他们磕头下跪,恳求他们救救自己,救救家人。
原本还冷冷清清的街道,瞬间哀嚎一片。
“众位请起,今我葛卫出兵征战,时间紧迫。还望诸位……”
“你骗人!你就是不想救我们!”一个少年站在人群中,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葛卫面色阴沉,哪里来的毛孩子?
蒋渐黎也望了过去,入目的是一身着蓝衫的少年,身上没有配饰,但是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男孩显然也看见了蒋渐黎,一瞬间竟有些别不开眼,只见男人的双眸那般深邃,仿佛在草原上看见的星空,微风徐徐,将他细碎的刘海吹起,男子刀削一般的英俊面庞令他心中一动——就是他了!
蒋渐黎完全不会想到有人对他一见钟情了,看葛卫尴尬,自己这个做副将的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百姓因为刚才少年的一句话而暴躁起来,蒋渐黎敢肯定少年是故意的,可是他并不想理会,只是看着众人冷冽开口“末将与将军现赴战场,就是为了将苗人赶出我大齐,更是为了从他们手中得到可以帮助大家的解药,让大家健康,所以,末将希望大家为我们让路。”
蒋渐黎虽然看起来总是不通世故的,但是他心里有的时候很清楚,百姓最看重的,往往是自己的利益。
果然,此言一出,百姓动摇了。
“你可真会说话,那你能保证得到解药就送给我们么?”说话的依旧是那少年,只是态度没有刚才那般强硬。
蒋渐黎却懂得退让,只说了一句“末将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葛卫很清楚这是一个台阶,顺理成章地接过来,并重重承诺,得到解药,第一时间就会送来。
百姓总算是饶了他们,让他们“坦荡荡”地过去,可是有人却不乐意了。
“那你们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这令人讨厌的话自然是那个小男孩问出来的,是人听了就不会高兴,更何况葛卫戎马一生,怎么听得了这质问?
他刚要发火,有人却已经抢先一步道“那这位公子便与我们同行吧,若是成功,自然将药带回,若是失败,你也可以做个见证,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蒋渐黎的声音没有太多起伏,一双眼睛看着少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这少年不过是哗众取宠,肯定会拒绝的时候,他却点头了。
“好,我跟你一起去。”边说着边露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蒋渐黎却没多少意外,转头看向葛卫,恭敬地道了一句“将军请。”
少年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并没有因为别人在马背上,自己走在地上而被落下。
不过此次军队步兵占了一半,多以速度也算不上快。
夜幕降临,众人终于到达南城附近,刚扎了营,葛卫就一脸阴沉地找到蒋渐黎。
“说罢,怎么回事?”他知道蒋渐黎留下少年一定有原因,否则他不会默许的。
“那少年,应当是苗疆人。”蒋渐黎没有说话,而是用内力密音入耳,嘴上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长得那般漂亮,留下来尝鲜也不错。”
葛卫瞬间明白了,隔墙有耳。
可是这表面与内心想的真是差的好远啊,葛卫不禁叹息,人生如戏,这小子不简单。
“在军营里注意着点。”葛卫也配合起来,两人简直天衣无缝。
寒暄了几句,两人分别,各回军营,葛卫直接睡下了,蒋渐黎这边却是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诶诶诶小蒋你学坏了呀,还尝鲜,啧啧啧~
感谢亲们的支持,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动力,手中还有存稿,亲们放心看!不过某大枣子先问问大家,昨天的肉沫好吃么?【欠揍脸】
☆、第八章 叫古骨
谁一回到家,看见自己床上躺着一陌生美少年,还是裸着的,都会吓一跳。
虽然不是完全陌生的美少年,可惜才刚刚认识,算不上熟悉。
蒋渐黎内心是万马奔腾的,外表则只是问了一句“公子这是做何?”
快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蒋渐黎内心咆哮着,可他不能说出来,刚刚那段对话明显已经被这人听了过去,如今就来验证了不是?
“将军,您回来啦?”少年仿佛没有什么羞耻之心,也没什么自觉,笑意盈盈地看着蒋渐黎。
相比于那个岁数大的很有没有外毛的葛卫大将军,他更喜欢这个年纪虽轻,却有着惊人魄力的蒋渐黎。
“公子,请自重。”
“讨厌,冤家莫非不喜欢伦家么?”
“公子,喜欢,是一种尊重。”蒋渐黎一本正经道,那少年眼睛一亮,怎么看怎么感觉蒋渐黎就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他一双眼睛放光,盯着对方看,蒋渐黎一脸冷漠,其实内心已经快绷不住了,这人怎么这么烦?
就在他实在人不下去了的时候,少年突然起身了,随手披上被单,皎洁一笑“伦家会等到将军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哦。”可算是起来了。
“还有,我叫古骨,将军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古骨?”
“乖侄子。”少年做了个鬼脸,就跑了出去。
蒋渐黎嘴角一抽,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估计是假的吧!他叹息,匆匆往脸上泼了泼水就睡了。
未来的三个月,恐怕真的是无法预测的艰辛啊!
而另一边,名唤古骨的少年则裹着被单在床上滚来滚去,面颊绯红。
“公子,主子让我来帮你,在两个月之内拿到葛卫的项上人头。”
古骨听见这声音,原本兴奋的样子瞬间就冷了下来“谁准你进来的?”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体格高大魁梧的男人,平日里都会隐藏在黑暗中,只有接受命令时才会出来。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男子脸上爬满了黑色的虫子,而且是在皮肤里面,一下又一下地蠕动着。
“我只是来传达命令的,若是打扰到了公子的发春,还真是抱歉。”男子说罢,就重新隐藏在黑暗中。
古骨握紧身上的被单,眼中满是阴狠。
刚刚的激动已不复存在。
这些歧视他的人,等着瞧,他一定会让这些人后悔的!
翌日清晨,蒋渐黎天还没亮就起来武枪了。
这是他的习惯,虽然枪不是他的强项,却是他父亲最喜欢的兵器,这是一种思念和毅力。
“蒋江军好兴致。”葛卫不知从什么时候看着他武枪,见着这人如此有才能,手中的枪如此灵活,不禁有想起自己那两个不孝子,年龄比他大不说,什么都不会,只会让他操心。
“葛将军早。”蒋渐黎收了枪,微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只有在每天武完枪之后心情好了才会笑,若说前世,在见到白斜墨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微笑着,可是现在……不会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恍惚。
脑海中仿佛闪过什么旖旎的画面,可惜太快,让他抓不着。
而且他很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想知道那片段中究竟有什么,或许是想逃避吧。
“年轻人,就该多笑笑才好。”葛卫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还真是没见你笑过。”
“葛将军说笑了。”语气中有淡淡的疏离。
葛卫见他这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眼睛一转,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树下偷看着这边。
“对了,那个少年怎么样?”密室入耳,蒋渐黎一愣,又马上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同样密音入耳“除了昨天爬到我床上,一切还好。”
葛卫差点被口水呛到。
昨天他错过了什么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诶!
早饭过后,吃过早饭,两人总算是见到了平南王。
这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架子不小。
“听闻苗人蛊师有五千,蒋某想知道这是否属实?”虽然苗人中很多人会蛊术,可那东西也不是大白菜,而是需要天赋的,这个数量实在是多。
“那是自然,怎么,本王还能骗你们不成?”平南王不满地看着蒋渐黎,这人怎么回事?敢质疑自己?
“蒋某唐突了。”
五千,根本不正常,蒋渐黎感觉这一世的情况和上一世不太一样,虽然上一世也是说五千,可当他到了边关就发现哪里有那么多?也就一千人。
可这一世,平南王自称见过那些人,还是很信誓旦旦地说五千人,让他心有不安。
就在他们有些尴尬的时候,外面突然敲锣打鼓起来。
三人一惊,忙从帐中出去,就看见自家将士们像是疯了一般,跳舞……
当然也有清醒的,却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点他们的百会穴!快!”这是中了舞蛊之兆,蒋渐黎心中一凝。
中此蛊者,会不停地疯狂跳舞,直到手脚抽筋,活活疼死。
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住伙伴们的百会,蒋渐黎三人也进去帮忙,不一会,中蛊者就纷纷倒下。
瞬间少了一半人。
蒋渐黎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暂时倒下,若是不解蛊毒,他们还是活不了。
心微微一沉,好一个苗人,还未开战就让他们差点损失了一半兵力,这次攻击他们也算是完胜,不过今后就不会在这么轻易了。
还好蒋渐黎前世经验丰富,否则他们诡计得逞,就糟糕了。
“军营里存在内奸,或者是影子。”葛卫也不是傻子“给我查!”
“是!”
士兵的声音洪亮,他们比葛卫更希望查出来是谁。
看着自家兄弟一个个倒下,他们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给你们一天时间,查明白。”蒋渐黎冷声道。
西南王刚想问你们怎么不指挥?就看见人家两人已经走进军帐里了。
他虽然自负,却也是个人精,立马就知道了两位的意图。
眼睛一眯,突然觉得有趣。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般有趣又聪明的人了,看来这回,不会太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开启你们的脑洞~
小剧场来袭
蒋渐黎:【正经脸】喜欢,是一种尊重。
古骨:哇!好帅!【可疑液体从嘴角流出】
白斜墨:呦,呵呵……
蒋渐黎:【手足无措】湥в瘢闶遣皇巧移耍�
白斜墨:呦呵呵……
某大枣子:小蒋啊,姐姐告诉你,这个叫吃醋……啊!【惨叫】白哥哥我错了呜呜呜~我不应该说实话的……啊!别打脸!啊!屁股!啊!我的脸!救命啊!
☆、第九章 沙漫天
不过苗人不会等他们查出内奸,就打上门来了。
他们虽然人没有大齐多,但是贵在有蛊虫在手,无论是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还是这中蛊的五万士兵,都需要救治不是?
即使百姓他们可以放弃,但是五万士兵呢?那可不是小数目。
蓝刃手里把玩着蛊虫,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可不像那个愚蠢的父亲,被大齐压制了那么多年却不敢动手,这个江山既然自己做了主,就得要有野心才行。
大齐虽然繁盛,可是周围毕竟还有别的国家虎视眈眈,他自知小小苗城打不过齐国,可他不傻,该联手就联手,最后给大齐致命一击也不错。
而蒋渐黎这边,正如蓝刃所想的那样,发愁。
最后决定带着四万人马出去迎战。
本来苗疆三万士兵,五千蛊师对上他们十万大军是占下风,可是现在却像是掉个个,他们落下风了。
“大齐的人终于肯出来了啊!本王刚刚还在想还需要杀多少人,你们才肯出来呢?”蓝刃扔掉手中死不瞑目的人头,拿了布细致地擦手,极为优雅的样子。
“草菅人命,不配为王。”葛卫瞪着虎目,看着大齐百姓的人头从他手中滑落,心中满满的愤怒。
蒋渐黎眯了眯眼睛,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蓝刃。
“呦,那这位大将军可谓是正义凌然,却怎么没有当个皇帝玩玩呢?”
“你!”葛卫被他气得而不轻,却也马上反应了过来,人家不过是激将法罢了,所谓兵不厌诈,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这点东西还是明白的。
蓝刃看着很快便冷静下来的葛卫,觉得无聊,坐回他的宝座,举起了带着“苗”字的旗,勾起嘴角“进攻。”
苗人大部分生活在草原上,对于马术要比中原人精通,五千蛊师纷纷放出了小虫助阵,齐国士兵有些怕这东西,但是葛卫一句“退者死”就让他们硬着头皮上。
蒋渐黎骑着马,眼中的杀伐之气颇重,一路砍到了蛊师的地盘。
蛊师虽然厉害,会武功的却少之又少,见他杀出一条血路来,心中颇惊,立刻放出小虫来咬他。
可奇怪的是,那些小虫像是不听话了一般,没有咬蒋渐黎,只是围着他飞,仿佛惧怕着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一般。
蛊师们的表情一凝。
蒋渐黎可不管那么多,能杀多少就是多少,那一剑下去,跟切大萝卜似的,倒了一排。
其他的蛊师受了惊吓,脑子却飞速转着“这人身上有猫血和艾草!”
众人仔细一闻,脸都黑了。
这蛊虫很厉害,几乎没什么克星,就怕这猫血和艾草的气味,可是这人究竟是谁?连这般隐蔽的事情都知道?莫非……他们这里出了内奸?
所有人同一时刻,都想到一块去了。
该不会是那个人吧!他们暗自咬牙,早就劝过大王,他根本不靠谱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蛊师见蛊虫不行,马上放了自己用血养的虫宝宝来牵制他。
这虫宝宝和刚才的蛊虫不同,之前的蛊虫只是虫子的一种品种,除了咬人没什么杀伤力,而现在这些,都是蛊师亲自喂养的,不会惧怕他身上的味道,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吃人。
之前他之所以暗自抹了那乌七八糟的却没让士兵抹,就是怕打草惊蛇,而他想要出其不意,才能让对方损失惨重。
刚刚他用最快的速度砍了不下百人,却心知自己已经不占优势了,此刻葛卫和平南王也杀了过来,三人不停地挥剑砍着虫宝宝,蛊师们趁此机会跑。
他们三人很快就被包围了。
这些都在蒋渐黎的意料之中,倒也没惊慌。
看了看周围,自己的兵与对方僵持不下,自己身边的兵马不多,他们很快杀出了重围,那些蛊师自然是碰不到的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正主根本没看这战场,一个人坐在伞下……剪指甲。
明晃晃的大剪刀“咔嚓咔嚓”的,一下又一下。
直到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蓝刃才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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