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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拯救命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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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碧蓝的海水，清澈透明，甚至可以看到阳光照射下来细细光斑。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在陆地上的地球人，萧珵忻自然而然的觉得在水里就要屏气否则水呛进鼻腔可不好受。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蠢奴隶？”
一个美丽的鲛人站在萧珵忻面前，他有着一副漂亮的皮囊，尽管他修长的青色鲛尾表明他是鲛人中最低等的一类，也足以将众多人类比下去。
鲛人的容貌是所有种族里最出众的，他们有精灵般的尖耳，星辰般的双眸，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双唇，举止投足间尽显古希腊神明般的优雅。毫无疑问，他们是上天的宠物，也难怪会夺得今日的地位。
萧珵忻迷茫地眨眨眼睛，很快鼓胀的两腮收起，停止了憋气。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海洋就像以前的陆地，可以随意呼吸。
前提是，被鲛人族允许。
海洋中，有不少被奴役的人类奴隶，他们进入海洋会被高等鲛人赋予一种能力，就是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与在陆地生活无异。
这种能力并不是永久的，高等鲛人可以随时收回，也就是说人类在海中为奴，极其没有人权，很可能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鲛人，就会被溺死在水里，亦或是被强大的水压碾碎身体。
“别给我装傻，快给我去觅食，黄昏前没有一百条鱼你知道什么下场！”
青色鲛尾的鲛人不耐烦地扬起手中的白色鱼骨鞭朝萧珵忻打去，鱼骨很坚硬，边角还有一些零碎的细刺，是由一种叫弯鱼的鱼脊制成。打在人的身上很疼，细刺扎进肌肤如同针扎。
“好好好。”
萧珵忻吃疼地揉着被打的手臂，认命地拿起身边的鱼竿向几百米远的钓鱼台走去。
他是一名叫做沈书的奴隶，每天的工作就是去固定的钓鱼台钓鱼，供给给在海洋中为奴的人类。鲛人们不需要他们供给，他们矫捷的身姿可以驾驭海洋中所有生物。而笨拙的人类就只能保有最原始的方法，利用钓鱼竿垂钓。
钓鱼台此时早已聚集了数百名奴隶，没有允许他们不能自由交流，由十几名鲛人进行监视，每个鲛人手上都有一只长鞭，无聊的时候就朝附近的人类打去。吃疼的人类也不能表现出愤怒，一旦露出仇恨的表情很可能就会被鲛人杀死。
鲛人憎恶人类，就如同人类仇视鲛人一样。他们从没有忘记人类以往的恶行，一条条无辜的鲛人被肆意捕杀，甚至投入市场贩卖，做人类低贱的玩物，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地狱。世事变化，地位颠倒，鲛人自然不会仁慈。
在萧珵忻看不见的地方，有一道鲛人设下的屏障，它将普通的海洋生物与鲛人所居住的场所分离，以免小鲛人们在所谓的街道上游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与此同时，屏障也囚禁了人类，没有人类能够破除屏障逃离鲛人的聚集地。
从钓鱼台往下看去，海水的颜色更深一些，期间有许多鱼群在中游弋。他熟练地将鱼饵插入鱼钩上，双臂用力向后摆动鱼竿借着惯性将其投掷进海里。
垂钓，摆杆，垂钓，来回反复的动作做得萧珵忻手都快断了，身后的青尾鲛人还时不时督促地打上几鞭。向来被系统富养的萧珵忻自然是吃不了这个苦，一个白天下来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就算是浸在海水里也不能缓解。
按照青尾鲛人的吩咐将鱼搬运到他们庖厨的地方，萧珵忻又被命令一点点将鱼鳞剥干净，交给负责烹饪的厨子，待到制成熟菜将其送往各地的奴隶住所。
所幸鲛人的繁殖并不像人类那么容易可以迅速扩散，他们一生只能选择一个伴侣，而伴侣通常只能够孕育一胎，导致总鲛人数量也就一万左右。
萧珵忻的工作是负责一百家鲛人奴隶的伙食，走一趟下来耗费了三个小时，回到住所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恨不得睡死在床上。
“沈书，你回来啦，怎么样今天没挨很多鞭子吧。”
说话的是沈书的朋友，赵明阳，听他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父母希望他今后能够脱离奴隶的身份，回到大陆生活。人类一部分除了在海洋里做奴隶，还有一部分得以生存在陆地，也叫作自由人。他们没有被鲛人奴隶，而是作为一个附属国存在，定期向鲛人输送人类奴隶以此求生。
“还好。”
萧珵忻无力摇摇头，小声地回答。夜已深，鲛人也睡下了，只要不惊扰到他们，还是可以开口说话的。
“你今天太不小心了，怎么可以睡着，幸好那个鲛人没怪罪，要不然你分去训练组可就惨了。”
赵明阳煞有介事地推了走神的萧珵忻一把，很严肃地说道。
“训练部？”
萧珵忻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人类奴隶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最低贱的是训练部，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用来给幼小的鲛人练手，在训练场，小鲛人通过对奴隶的捕杀，来提高他们的体格以适应外界的海洋生物。
别看鲛人各个都长得跟瓷娃娃一样漂亮，他们的手段可是极其血腥暴力，每个训练部的奴隶最终的下场都是被幼小的鲛人活活撕碎，鲜红的血液噗的一声在水中散开，浓重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着鲛人的神经，令他们亢奋不已。
犯了错的奴隶通常都会被分去训练部，萧珵忻好命，监督他的那条青尾鲛人今天心情不错，当然这或许也是看在沈书这张不亚于鲛人一般精致的脸上。好看的东西，总是会受到怜惜，哪怕是一丁点，也足以让他逃离被撕碎的悲惨命运。
他所在的这个叫做后勤部，负责管理青尾鲛人家中的奴隶伙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到训练部的奴隶，萧珵忻无力地想工作是繁重了点，胜在较为安全吧……
“过几天皇宫里会来几名白尾鲛人管事，沈书你说我们能被选中吗？”赵明阳撅着嘴巴，眼睛看着房梁顶端，露出既期待又忐忑的表情。
“不知道，看命吧。” 萧珵忻强打着精神应和着赵明阳。
提起皇宫，萧珵忻不由想起资料中提到的鲛皇。鲛人的统治制度是和古代相仿的帝王制，由血统最高贵的鲛人继承王位，统领全族。他们的异能通常很强大，有极强的压制性，没有人可以逆转。
这一届的鲛皇，名为渊天，据说他的异能远胜于先祖，没有人可以估计他的能力，那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强大。占星师说他将是千百年来最出色的领导者。在最近一次与人类的战役中，他的出色表现也深深令人类忌惮。
渊天，是鲛人的皇。那么也算是他的敌对了，系统判定他为主角，任务无非就是带领人类摆脱逆境，走上人生巅峰。摆脱困境的要求就是打败鲛人。就目前这个情况看，真的是难如登天。
萧珵忻越想就越心累，决定先好好睡一觉缓一缓。
“看命？唉，也是，我们也只能看命了。”
赵明阳丧气地垂下头，想着要是能够被选中进入皇宫工作就好了，那里的奴隶待遇必定会好一些。
“嗯。”
萧珵忻躺在床上，双手藏进被褥里，闭上眼睛听着赵明阳的抱怨。
“真不想呆在这里，要是我们两个能一起进入皇宫工作就好了，听说那里面的鲛人才不会和青尾鲛人一样粗暴呢。”赵明阳忿忿不平地嘟囔道。
鲛人的血统贵贱区分在他们鲛尾的颜色，青色最次，再上分为白色，红色，蓝色，紫色。紫色是皇族的颜色，渊天的鲛尾就是紫色的，墨紫色，几近深海一般神秘莫测的颜色。
青尾鲛人的异能很弱，几近没有，所以他们杀人的手法是最粗暴也是最原始的，就是用手撕裂，暴力而且毫无美感。血统高贵的鲛人，自持身份一般不屑与人类计较，只要安分守己不会落得太惨的下场。
“嗯。”
萧珵忻迷迷糊糊地又应了一句，他很少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困倦的他连抬眼皮都需要很多力气。
“哎，你呀，总是这幅漫不经心地样子。”
赵明阳无奈地捅了捅卷成寿司的萧珵忻，见他没有反应，只能收起话题。在黑暗中，赵明阳静静地看着沉睡的萧珵忻陷入了沉思。
沈书，沈姓氏，在人类中很少存在了。他出生贫贱，父母都是奴隶，自懂事起他就被送往鲛人这当奴隶，很少踏足大陆。不过在他很早的印象中，自由人的统帅将军，貌似也是姓沈。
第66章 痴情鲛皇的好奴隶
在钓鱼台垂钓，临近中午的时候就有几位管事的青尾鲛人过来叫人。萧珵忻也在这其中，值得高兴的是赵明阳也被选中了，左右有一百来个人可以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在皇宫的殿门前集中。
百来个人分成五排，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等候着前来挑人的白尾鲛人管事。萧珵忻四下悄悄看了一眼，被选中的大多长相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鲛人那般无暇面容，却也各有各的特色，站在人群里也能称得上帅哥。看来鲛人的选人标准第一个是看脸呀……
萧珵忻暗自嘀咕一句，好奇地抬起头看向远处建筑宏伟的鲛皇殿。
鲛皇殿在皇宫中处在地势最高的地方，颇有凌驾一切的气魄，光是在宫门口也能远眺到它的风采。不知道是运用了什么材料，整个宫殿呈现浅蓝色的透明色泽，就像深海中瑰丽的珠宝，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金芒。
鬼斧神工也不过如此，萧珵忻开始对这个新型的种族文明产生了兴趣，这座宫殿恢弘大气，浸在海水中极其美丽，每一个看了都心生敬畏，也怪不得平日鲁莽的青尾鲛人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也不敢面露一丝不耐，满面尽是肃穆恭敬。想必这个鲛皇殿的主人，定是每个鲛人心中深深崇敬的对象。
“你在看什么。”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忽地响起，由远及近，所有站着的人都不禁抖了抖身子，敬畏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为首的几个青尾鲛人颇为不悦地顺着来人的目光向后看去，几双漂亮的眸子纷纷停留在了萧珵忻的身上。
“……”
萧珵忻胆怯地缩了缩脖子，与旁人一样垂下了头，装作同样敬畏的模样。
“奴隶没有经过允许，眼睛是不能乱看的你知道吗？”
前来的白尾鲛人显然并不想给萧珵忻蒙混过去，他扯了扯殷红的唇角，露出轻蔑的神色。
唉，这万恶的奴隶社会。
萧珵忻的身子颤抖地越发严重，他死死咬着唇，脸色惨白地点点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随后跟来的几位白尾鲛人看到萧珵忻这幅胆颤的模样，严重鄙夷之色更深。他们自认血统尊贵，不屑用青尾鲛人处理奴隶那套血腥暴力的手段，所以也只是远远地冷观，随后摆摆手示意青尾鲛人事后去解决这个不知死活的奴隶。
在对人类生命的事情上，鲛人族的态度是出奇的一致冷漠，不乖巧的奴隶就是要死，反正大陆上那愚蠢的人类领袖总会满足他们对奴隶的需求就是了。
“你，你，还有你，出来吧。”
“你，你，你，出来。”
“你，你，嗯……还有你吧。”
被点到的萧珵忻还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跟赵明阳一道站到了白尾鲛人身后，引来周围无数怨念的眼神。
按理说萧珵忻在白尾鲛人面前失礼是不会被选中的才对，鲛人一向很讨厌奴隶做出出格的动作，这一次他竟被破例中选，归根结底还是这个看脸的鲛人社会太现实。没办法，谁叫沈书的长相排除低贱人类这个身份，还是很养眼的。
一步步跟着白尾鲛人进入皇宫，穿过长长的青石子路，萧珵忻他们终于来到了住所。由于分配工作的缘故，他和赵明阳获得了极为豪华的二人间，相对外面几百个人挤在一起的情况，待遇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萧珵忻看着整洁的房子，心情放晴得几乎想高歌，怪不得赵明阳一直希望进入皇宫，待遇好歹脱离奴隶阶级进入正常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三个连续的‘完了’，赵明阳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他就跟蔫了的花朵还被好几个人踩了一脚一样。神色呆滞，生无可恋，仔细一看双腿在抖动，似乎是深深忌惮着什么。
“沈书，我们完了！”
赵明阳看萧珵忻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爽地凑到他身边大声叫道。
“……”
就算他们的工作是照顾小鲛人也不用那么惊慌吧，萧珵忻用手挠了挠被赵明阳震得耳膜微颤的耳朵道：“我们又不是训练部的，不会被蓝砚殿下手撕的。”
听到蓝砚的名字，赵明阳一下子又蔫了，苦着一张脸道：“你怎么知道那个蓝砚殿下是个好相处的，他才五岁啊！！！！！！你忘了训练营那群小鲛人是怎么对待我们奴隶的吗！说不定在我们之前的奴隶已经被他手撕了呢！”
“……”
萧珵忻不知道怎么劝赵明阳冷静，说实话他也有点忐忑，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吧。至少，今晚应该会睡得很好。看着干净整洁的床褥，萧珵忻好看的桃花眼也微微上扬起来。
沈书的相貌向来很出众，特别是他眸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时候可以把人的魂魄勾去。加上久居高位的萧珵忻浑身自带着一股贵气，举手投足皆是优雅，更是给这个身子增添了几分耀眼的魅力。
赵明阳只看一眼就不好意思地避开了目光，在萧珵忻的镇定面前，反倒是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很没面子。
走到窗前，抬头就可以看到远处明亮如昼的鲛皇殿，夜晚的黑暗并未遮挡它的光彩，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点缀，令它在夜里也会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就像月光永远眷顾这座宏伟的殿宇一般。
渊天，就是住在那里吧。
他是怎么样一个敌人呢？还有，那个人还会在这一世出现吗？系统貌似出了故障，原本应该是主角的他也不存在了，会不会受到影响？
“你在想什么，失魂落魄的。”
赵明阳好奇地顺着萧珵忻的目光看去，眼中带着崇敬又夹杂着些许仇恨地说道：“渊天就是住在那里吧，听说他是最厉害的鲛人，唉，我们人类什么时候有翻身的机会……”
萧珵忻默默收回目光，鲛人势大，人类的确没有办法击破，没有觉醒异能的人类，又丧失了科学研究的技术条件，对上鲛人毫无胜算，除非他能找到鲛人的弱点，或许可以一搏。
“你说鲛人有什么弱点吗？”
赵明阳嗤笑道：“他们就跟机器一样完美，哪里会有什么弱点，上不了岸算不算，不过海洋面积早就远远超过陆地，上不上岸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就算不上岸，他们也可以操纵异能袭击我们。”
萧珵忻哑然，赵明阳说得是事实，鲛人在这个时代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子，无懈可击。
“睡吧。”
或许是萧珵忻说到了赵明阳伤心的事情，他的心情更加低落了，疲惫地转回身爬到床上睡觉。萧珵忻回头看了看远方的鲛皇殿，轻叹一口气也跟着睡了过去。
清晨一大早，萧珵忻和赵明阳就被蓝砚的奴仆叫了起来，这是一条红色长尾的成年鲛人，细细密密的鱼鳞紧紧连接在下半身，随着身体的轻微摆动流转着淡红色的迷人光泽。就连容貌也比青白尾鲛人更加的昳丽。
“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女性鲛人，她淡黄色的长发如同蜿蜒的水蛇柔顺地贴服在腰间，曼妙的身材在水中舞动甚是好看，不同于男性鲛人的硬朗，她温婉如水，令人怜惜。
“我叫沈书。”
“我叫赵明阳。”
萧珵忻和赵明阳依次介绍完毕，红尾鲛人满意地点点示意两个人跟上，“跟我走吧。”
穿过蜿蜿蜒蜒的长廊，红尾鲛人带他们来到了一个修筑十分华丽的宫殿前，不难猜测，这就是蓝砚的居所。蓝砚是渊天的旁系表亲，父母早亡，渊天待他亲如胞弟。
“落羽我要看的奴隶带来了吗？”
三个人恭敬地走入大殿，一个长相可爱的小鲛人乖巧地坐在殿内的台阶上，优雅地蓝尾安静地顺着台阶的弧度轻轻垂下。
萧珵忻偷偷瞥了一眼红尾鲛人，暗道落羽应该就是她的名字了。奴隶没有资格直呼鲛人的名字，通常情况下奴隶只需要应和鲛人就行了，所以落羽也同样没有主动告诉过萧珵忻和赵明阳她叫落羽。
“是的，蓝砚殿下，我将新来的两个人类奴隶给你带来了。”落羽修长的柳眉微微弯起，笑意盈盈地向蓝砚行了一个礼。
赵明阳听到这，腰杆子不自然地挺了挺，手心渐渐渗出些许冷汗。他眼睛悲凉地朝萧珵忻看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赴死。
“……”
萧珵忻顶着三双眼睛的视线，镇定自若地学着落羽行礼动作。
“嘻嘻，你真聪明。”
蓝砚愉悦地笑道，觉得这个奴隶比以往的有趣多了，他们见到他就只会哭丧着一张脸，动也不敢动，这个奴隶不一样，还会行礼。
“谢谢夸奖。”
萧珵忻从善如流地表达谢意，蓝砚左右就是个五岁孩童，实在激不起他的恐惧与忌惮。粉雕玉琢的模样倒是激起了萧珵忻的怜爱。
“你叫什么名字啊。”
蓝砚摆动着碧蓝的鲛尾来到萧珵忻面前，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人类奴隶。
“我叫沈书。”萧珵忻道。
“沈书，你很有趣，可以陪我玩吗？”蓝砚嘟着一双红润的唇瓣，鲛尾有力地向上摆动，一点点架空在半空让他的视线能够对上萧珵忻的眼睛。
同系的血脉里只有蓝砚还是一个孩子，他自小失去父母性格较为孤僻，平日说得上话也只有身后的落羽。落羽做事老是毕恭毕敬的，没趣得很，这个奴隶看上去更有趣一些。
“好的，我的殿下。”萧珵忻回答道。
第67章 痴情鲛皇的好奴隶
宽敞宏伟的大殿里，一个长相可爱的小鲛人无趣地趴在石桌上，短小的蓝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水中晃动，激起几波细细的浪流。他时不时朝殿门外看去，像是等待着什么，身后的红尾鲛人也同样的以一种苦恼的神色看着这个年仅五岁的小殿下。
那个叫沈书的奴隶，小殿下颇为喜欢。成日和他腻在一起，虽然脸上多了许多诚心的笑容，可，奴隶怎么可以得到小殿下的青睐呢，他们那么低贱……
落羽蹙起漂亮的细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没有规定说鲛人不能和奴隶亲近，但是这种情况从来没出现过啊，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是不是要向上汇报？
“沈书！”
殿外隐隐出现一个单薄的身影，蓝砚不用细看就连忙摇晃着蓝尾游了过去。期间因为过于急切，蓝尾还在水中踉跄了一下，几串水珠自鲛尾处急促地升起，又消失在上空。
萧珵忻一副笑眼，很自然地接过扑向他的蓝砚，还特地带他转了一个圈。蓝砚似乎很喜欢这样的互动，亮晶晶的眼睛眯起，嘴巴咧开笑得很开心。
“今早乖乖吃饭了吗？”
萧珵忻搂着蓝砚滑溜溜的蓝尾，亲切地为他梳理鬓间的碎发，心里对这个小鲛人是发自心底的喜欢。蓝砚长得跟瓷娃娃一样可爱，为人又乖巧纯真，也难怪讨人喜欢。
“吃啦！我吃了好多，不信你问落羽！”
蓝砚笑着张开他细嫩的手臂夸张地比划，被一个奴隶抱在怀里不但不会让蓝砚觉得厌恶，反而很喜欢，属于人类身上低低的暖温迅速沿着鲛尾传达至心底。蓝砚的尾巴眷恋地缠着那纤瘦的胳膊更加愉快地摇摆起来。
“乖。”
萧珵忻抚摸鬓发的手顿了顿，随后礼貌地向一旁的落羽行礼。就算他和蓝砚亲近，也不代表他可以摆脱奴隶的身份，面对落羽他还是要毕恭毕敬的。
落羽美丽的红尾有点烦躁地摇了摇，表面上她还是淡淡地给出了回应。
“沈书我们出去玩玩好吗，老是在这个大殿里也好无趣。”
蓝砚一双小手臂亲昵地挽着萧珵忻的脖子，软绵绵的询问道。再旁的落羽惊讶地微张起嘴巴，蓝砚很讨厌出门，很多时候他都把自己关在大殿里不愿与外人交流，像这样主动提出是极其难得的事情，看得出他的心在逐渐变得开朗起来。
“好。”
萧珵忻没有拒绝，他也挺想逛一逛这个皇宫的，只是奴隶活动很受限制没有允许不能随意走动。
放开搂着蓝砚的双手，短小的蓝尾又愉悦地摇晃起来向殿外游去。身后的落羽和其他红尾鲛人想跟着却被他及时阻止了，他可不想和沈书玩的时候还有人在一旁苦着脸。
“蓝砚殿下……”
落羽急促地唤了一声，蓝砚拉着沈书大步流星迈出大殿，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中。落羽见状，精致的嘴角不悦地轻抿，吓得身后的赵明阳大气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
他内心也很不爽好吗，宫殿上下里里外外的红尾鲛人都来伺候这个小祖宗，可他还偏偏不愿意，天天缠着沈书是嫌沈书活得太长吗，他们的工作明明只是……
好吧他们的工作的确是陪着殿下耍乐子的，谁知道这个奇怪的小殿下偏偏喜欢逗奴隶，他可听其他奴隶说了，这个小殿下根本就不是善茬，被他手撕的奴隶数不胜数，果然他们这些奴隶的作用还是给小殿下练手的吗？！
赵明阳脸上留下黄豆大小的汗珠，蓝砚和沈书越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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