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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拯救命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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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深深看了萧珵忻一眼，转而笑开：“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有时候又不是，你真奇怪。”
说萧珵忻冷血，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拿刀伸向手术台上的鲛人，毫不犹豫地将针孔扎入鲛人的体内提取他想要的血液和骨髓，一切只是为了科学研究，在那一刻克莱貌似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但奇怪的是他从来不允许他人伤害鲛人的性命，好几次他也想用鲛人做实验都被这个人制止好像心里又是在维护鲛人一般，叫克莱看不清他的心底到底想什么。
“实验明天开始，你先配好药水，我去看看蓝砚。”萧珵忻没有搭理克莱，直径离开了房间。在背对克莱的阴暗处，萧珵忻小心地将一个封闭的试管打开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走进实验室，蓝砚虚弱地的躺在手术床上，只一听到动静就开始大骂：“你不得好死，要是渊天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
萧珵忻眼睛转动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来到手术床边动手解开了约束带。
蓝砚忌惮地动了动，随后被萧珵忻整个抱起来，离开了宽敞的地下室。许久没有接触外界的蓝砚不适应地用手挡在眼睛前防止被投射进来的微光刺痛。
蓝砚没有再说话，他默默地躺在萧珵忻的怀中。萧珵忻的臂膀并不结实也不强壮，却异常的给人莫名的安全感，静静跳动的心脏声在耳边回响，沉稳有序。
“你的伤口我为你包扎过，接下来能不能存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我不能把你继续留在这里，待会海洋风暴会再次来临，趁着这个机会逃开吧。”
蓝砚瞪大眼睛，他没有想过他还能离开这个地狱。
“你……你不走吗？那个怪物不是好人。”
萧珵忻轻笑道：“我不会走的，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蓝砚没有说话，他知道萧珵忻和克莱勾结在了一起，那个实验会对鲛人很不利，可他没有能力阻止他们，还是赶紧回去找到渊天，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为好。
萧珵忻顺着台阶打开最顶楼的铁门，来到天台，四周的水流愈加急速，萧珵忻知道风暴快来了，他二话不说放下蓝砚，没等蓝砚再说什么，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蓝砚虚弱地躺在冰冷的水泥砖上，眼睛空洞地望着萧珵忻离开的方向。耳边响彻着海洋风暴呼啸的声音，紧接着他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整个人卷了起来，身处旋涡中的蓝砚很快就失去意识，消失在废旧的研究所上空。
克莱对萧珵忻私自放走蓝砚的行为很愤怒，不过好歹萧珵忻留了下来，这多多少少让他得到一点安慰。
两个人加紧步伐配置药水，直至傍晚才将其注入进萧珵忻的体内。
萧珵忻自愿被绑在手术台上，约束带困住了他的四肢，药水注入体内激起强烈的反应，就像体内每一个细胞都爆炸开来，渐渐的，他的眼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
痛苦地闷哼声溢出双唇，萧珵忻感到口中沁出血液的腥味。药水强硬地将他的基因变异重组，这个过程无疑是比死还要痛苦的。
漫长的煎熬足足过了三天，萧珵忻才从一滩血水中醒来。身上的每一根筋都在抽痛，微微动作都能令他脸上渗出黄豆大般的汗珠。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心脏的地方被克莱插入了一个铁质的圆柱。顶端似乎看到了几只红色的尾巴。
“你在干什么？”
萧珵忻的脸色惨白，克莱站在他的身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你知道你觉醒了什么异能吗？好像是再生异能，无论你的身体遭受什么样的伤害都能够复原，你拥有了不死之身。”
“唔！”
萧珵忻尖叫一声，他心中怒骂着克莱这个疯子，他竟然将食肉鱼灌进了他的心脏！
比万箭穿心还要疼痛，一排排尖锐的鱼齿迫不及待地啃咬着他的心脏，有些体积较小的甚至穿过心脏游走到了体内其他器官以及血管，并且贪婪地吞噬着，食用着。
“你他妈疯了吗！”
萧珵忻意识无比的清晰，所有的痛觉都毫无保留地向他传递，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足以让萧珵忻感到无比恶心，他厌恶地破口大骂着克莱。
克莱还是在笑着，他的嘴角阴恻恻地掀开：“这就是你私自放走实验品的下场，接下来你要代替那个小鲛人的位置了。”
萧珵忻恨不得将牙咬碎，克莱的实验向来是残忍的，他每天都会采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萧珵忻，为的就是证明他的异能是否具有稳定性。
他试着把萧珵忻的手脚筋挑破，到了第二天异能又自动帮助他恢复原状。接着克莱更加大胆起来，直接拔出了手脚筋，想看看在完全损坏的情况下，异能是否依旧存在。
事实证明萧珵忻的异能足够的稳定，他的自愈功能随着时间越发稳定。直到十天后，就算是将他的头颅切割下来，他还是能够存活。
“真是太神奇了！”克莱眼睛冒着精光，他兴奋地看着眼前装着萧珵忻头颅的玻璃罐，在凹陷的血窟窿中，类似于眼睛的东西在慢慢生长。
萧珵忻的身体具有无限的再生力，只要他的精神力存在，就能够拥有无限的修复力。
这期间萧珵忻的神志从奔溃到冷静，也已经习惯了克莱在他身上做的各种实验，即便是丧失四肢和眼睛，他也依旧能够凭借精神力在这个世界上‘复生’。
“你又活了过来，真是个不死人，太好了！太好了！”克莱神经质地拿起一个巨大的铁锤将残存的头颅拿了出来又使劲地将其砸成肉泥。
萧珵忻能够感觉到太阳穴被铁锤重击的痛觉，只是这种感觉他太熟悉，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就好像被肉体绑定的灵魂，拥有一切感知能力却不能摆脱克莱的控制。
克莱每一天都会这样，他知道萧珵忻逆天的自愈能力，未防他寻得机会反击，他每一天折磨萧珵忻后都会将他的身体砸成肉泥，并且一定会赶在萧珵忻足够自愈完全前开始新一轮的虐残。
实验仍旧在进行，克莱以萧珵忻为雏形，进行了新一轮的研究。他的寿命的确走到了尽头，可萧珵忻的异能却给了他生的希望，只要复制萧珵忻的基因进行改造，他也可以拥有永生。
夜里，克莱站在实验室里不断摆弄着实验素材。白炽灯下，他的身子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剪影，空荡荡的地下室不断响起他喜悦的低喃。
“是这个，就是这个！”
过了许久，克莱手中小心地捧着一支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呈现诡异的血红色，随着克莱颤抖的手微微晃动。
“是这个！就是这个！太好了！太好了！”
克莱喜不自胜，他坑洼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与此同时，一道同样修长的剪影渐渐移动到克莱的身后，两个影子最终重叠在一起。
处于极度喜悦中的克莱并没有看到身后冷着脸的萧珵忻手中拿着一把铁锤重重朝着他的头颅砸去。
鲜血四溅，克莱的目光涣散，地上响起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蓝砚是在三个月后被鲛人们发现，当时他陷入了重度昏迷状态。渊天叫来鲛人中拥有治愈异能的人为他医疗，奈何他伤的太严重，直到第七天才堪堪转醒。
渊天这期间时常跑来看望蓝砚，他知道只有蓝砚醒来，他才能得知小奴隶的下落。即便心里有了猜测，却不愿意相信，执拗地期盼着蓝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死了。”
蓝砚神色异常平静，稚嫩的脸蛋上拥有不同于儿童的沉稳冷静。
“你杀了他？”
渊天坐在床边，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蓝砚，却无形中给他巨大的压迫感，比四目相对还要令人恐慌。
“不是我，是一个怪物杀了他，渊天你并不需要悲伤，因为他背叛了你。”
蓝砚急忙地摇了摇头，用手扯开盖在身上的被褥，露出伤痕累累的鲛尾和身体：“这些都是他对我做的，他站在了怪物那一边，想要研究出改进人类基因的科技。为了这个目的，他甚至拿我做实验，从我身上无情地攫取他想要的信息，我的源晶也被他所伤。”
“你说的是什么怪物？他们在研究什么？”一旁的白巫皱着眉头追问道。
“怪物说我们的异能存在致命的缺陷，而他可以改进这个缺陷，并且帮助人类改善基因，到时候我们会败给人类！”蓝砚脸色难看地解释道，不时将目光落在渊天身上。
渊天和白巫很清楚这个信息的重要性，鲛人的确是实验的残次品，这些年他们一直想找出改善这一现状的办法却依旧没有结果，就连渊天也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吗？”
白巫的神情可以说得上慌张，若是真的同蓝砚所说，那个怪物研制出了改进的办法并且用在人类身上，那对鲛人一族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你怎么确定他死了？”渊天开口问道。
蓝砚眼中浮现怒意，“渊天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个奴隶！是他帮助怪物改善了研究，要是怪物研究成功那么沈书就是帮凶！”
“你在骗我，他没死。”渊天难得露出放松的表情，他的语气很轻。
蓝砚心中一愣，他从未深刻意识到渊天对沈书病态的痴恋，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沈书真的如他所说死在研究所里。沈书是渊天的挚爱，也能是刺穿渊天心脏的匕首。
第75章 痴情鲛皇的好奴隶
研究所四面由坚硬的铁合金砌成，靠墙的两边安置着巨大玻璃器皿，用来浸泡鲛人残缺的躯体或器官。十几个身穿实验服的工作人员不断穿梭在冰冷的走廊间，来自不同房间里不断传出绝望的呐喊或者是痛苦的□□声。
最大的实验室中，又一起实验正在进行，巨大的矩形水柜中，囚禁着一个美丽的青尾鲛人，她的鲛尾是淡淡的青色，雪白的皮肤如同冬日的初雪，没有一点瑕疵。那双绿宝石般的双眸中透出强烈的恨意与恐慌。
与这个鲛人一同被关在水柜中的，是一个男人，他缺少黑色瞳孔，眼白占据双眼，如同一个行尸走肉。随着研究员的一声哨响，男人有了动作，他一点点向鲛人逼进。
鲛人双眉紧蹙，修长的鲛尾紧绷成备战的姿态，在男人扑向她的那一刻敏捷地游弋到他的正后方，锋利的指尖如匕首迅速划破男人后颈的皮肤。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男人并未像常人一般受伤势的影响。他如同一条疯狗一般迅速抓住鲛人白皙的手臂撕咬起来。鲛人吃疼剧烈地晃动手臂，鲜红的血液逐渐在水中散开，远处看去像是一朵朵在水中盛开的红牡丹。
“咬她，咬她……”
在外做观察的研究员们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血腥场景感到不适，反而兴奋地呼喊起来，就像一场赌博全然不顾玻璃水柜里的生命。
时间一点点流逝，鲛人因血量流失行动渐渐变得迟缓，而男人还是勇猛如初，丝毫没有一丝倦怠，硬生生咬下鲛人的一块肉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了碎肉的男人并没有满足，反而饥饿感被扩大，只见他很快又上前扑倒鲛人，一口，两口，把失去反抗能力的鲛人肢解，这时候血色已经染红了整个水柜，鲛人姣好的面孔逐渐埋没在血水里。
“太好了！异形人又变强了！”研究员看到这个结果开心地笑了，他们咧着嘴，满足地在记事本上记录着实验结果，至于死去的鲛人则是作为男人的食物，一点点被他吞入腹中。
等到萧珵忻拿着资料走进室内的时候，鲛人只剩下一颗苍白的头颅孤零零地贴在水柜的玻璃上，原本漂亮的双眼毫无生气地看向玻璃的另一端，怨恨而绝望。
萧珵忻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厌恶，研究员们看到他后纷纷涌了上来，面带崇敬地说道：“沈将军，实验成功了！”
“克莱博士呢”萧珵忻目光避开水柜中的头颅，表情淡漠地问道。
“克莱博士还在01号实验室，这是这次实验的实验报告，沈将军你看一下吧。”
萧珵忻漫不经心地接过文件，朝着01号实验室走去。打开01号实验室的大门，克莱和几个研究员正围在手术床上对着死去鲛人的尸体比划。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克莱博士有话要说。”萧珵忻手指了指其他人命令道。
“好的，沈将军。”
研究员听从萧珵忻的指令很快退出实验室，克莱一副懒散的模样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怎么，沈大将军还要和我争论人体实验的事情吗？”
“你这五年创建异形军的确挫败了鲛人一族，不过异形军根本就不是人，你只不过创造了一个可怕的物种。”萧珵忻冷冷地将文件甩在桌案上。克莱获得不死之身逃回大陆，在总统的支持下重建了这个研究所，他的一切研究根本没有他向自由人保证的那样，为改善人类基因获取与鲛人平等地位。
经过改造的异形军外貌同人类无异，却没有自我意识，彻彻底底成为任人摆布的杀人工具，长期以往下去人类会愈加倒退，最终成为克莱的傀儡。
萧珵忻不认同克莱的做法，也曾试图向这些自由人解释，无奈自由人这边太渴望战胜长期压制他们的鲛人，以至于迷失了实验原本的初衷。他们逐渐将自己凌驾于同族之上，无视这些失去意识行尸走肉的同类，不会关心他们的生死，不会在乎他们的想法，在他们心中这些异形军就仅仅是为了打败鲛人而创造的武器。
越来越多的研究在克莱的指导下肆无忌惮地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对鲛人的猎杀，使得自由人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嗜血。
“这些你大可以和你那总统父亲说，别忘了这个研究所还是他一手改建起来的呢。”克莱丝毫不惧萧珵忻的指责，他的异形军在最近和鲛人的两场战役中表现出色，重创了鲛人一族，使得他现在在自由人中的地位无可替代。即便沈书如今当上了将军，也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我需要鲛人做实验，你把这一批捕捉来的鲛人给我两个。”萧珵忻没有理会克莱的挑衅，拿着上面签署的文件给克莱看。
“这一批总共就五个，你可真会要，每次都要抢去一半，沈书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维护他们？”克莱笑着接过文件，同时按下通话按钮告诉下属将鲛人运往07号实验室。
“你想多了，再者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评论。”
“好吧，随你，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一直在盯着你，这世间只需要有一个长生不死的人就够了。”克莱的面色沉了下来，手死死地抓着萧珵忻的左肩，眼睛杀意不减。
“的确是这样的。”萧珵忻毫不示弱，同样报以冰冷的回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01实验室。
07号实验室位于研究所的顶楼，萧珵忻不屑和克莱共事，专有的实验室也与克莱分立研究所两层。相比楼下的人间地狱场景，这里可以说是最温和的地方了。这里没有血腥的残肢像战利品一样摆放在走廊的两侧，有的只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药水。
新捕获的两个鲛人很快送进了萧珵忻所在的实验室，他们被困在椭圆形的玻璃箱中，身上都有被异形人咬伤的痕迹，碎肉牵着伤口漂浮在水面上，看样子鲛人的情况不是很好。
“给他们清理伤口放入水柜里。”萧珵忻穿上实验用的白大褂，对身后的研究员吩咐道。
“好的，沈将军。”
研究员很听萧珵忻的命令，在这个研究所克莱算是一把手的话，萧珵忻就是这里二把手，两个人虽然实验的风格迥异，却都给人类现在的处境带来了巨大的改善深受自由人的敬重。
“沈将军，总统请您过去一趟。”这时，从总部过来的军人恭敬地对萧珵忻行礼道。
现今自由人的总统由当年的沈国强将军上任，而沈书是沈国强唯一的儿子，自幼在军部受训，颇受沈国强青睐。
有些戏剧化的是，沈书本可以借着沈国强的权势一路升到将军一职，谁料早年参与鲛人的战争不幸受重创失去了部分记忆，沦落到奴隶区反被不懂事的官员当作奴隶发放入海，自此断去了与沈国强的联系。要不是这一次萧珵忻从海里逃出来，沈书的真实身份还无人得知。
借着沈国强的权势，与自身参与改进基因的研究成果，萧珵忻很轻松地担任了原本属于沈书的将军一职。现在在自由人管理层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不至于被克莱压制。两个人表面上相安无事，暗自里都在暗自较劲，巴不得抓住对方的把柄将其置之死地。
“你找我？”萧珵忻走进议事厅，沈国强早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对，过来我这边。”年近半百的沈国强依旧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倦态，自从研究所建立以来，人类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在最近两次和鲛人的战争中，异形军表现优异，甚至有了和鲛人相较的能力，这让沈国强一改往日颓唐，精气神明显好了许多。
“这是？”
萧珵忻看到桌上有一张‘纸’，这‘纸’的材料很特别，像是来自鲛人一族的产物。
“和平协议。”沈国强咧开嘴爽朗地笑道，得意之色愈深。
“协议？”萧珵忻明显愣了愣，渊天他们竟然愿意和人类妥协？
“是的，他们愿意把一些陆地让给我们，不过前提是要我们的沈将军过去谈判，也就是指明要你去。”沈国强拿起和平协议递给萧珵忻解释道，鲛人这一次做出了巨大让步。由于之前战役的连连败退导致自由人生存的土地被一点点剥夺，现在只能在这个狭小的岛屿生存，若是能从鲛人那获取更多的陆地，对人类来说绝对百利无一害。
“你知道的，我们还不够强大，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多要些陆地回来，这样研究所还能再扩建一些。我打算把研究所建立在一个单独的岛屿上，奴隶区的那些人还是不知道研究所的存在好。”
异形人多是奴隶区的奴隶经过实验而成，对奴隶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研究所的存在。克莱的实验往往是极其血腥和残暴的，甚至有违人道主义，军方不想引发人类内部的战争，所以一直对奴隶们保留信息。那些被送进研究所的奴隶，对外一一宣称是发放入海。
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两次战役的收获，使得军方十分重视研究所，并且有了扩建的想法。沈国强想通过这次和鲛人的谈判争取一块旷阔的陆地，这样就可以将自由人和奴隶分开而治，研究所扩建也能有着落。
“这次谈判我去吧。”
萧珵忻不相信渊天会那么轻易妥协，除非发生了什么变故令他们不得不做出妥协。他必须要查清楚鲛人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怎么的，萧珵忻眉心跳得厉害。
“你去？不不不，这太危险了，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的，我是想让你选一个人去。你不能去，研究所曾有鲛人逃回海中，要是他们认出了你，这可就麻烦了。”沈国强连忙摇头否决萧珵忻的提议。
“我可以乔装，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鲛人这一次妥协很奇怪，我去或许能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萧珵忻试图劝说沈国强。
要说沈国强没有疑虑是假的，鲛人向来性子高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次示弱的确奇怪得很，沈书很聪明他去调查或许会有结果。
“那好吧，不过我会找一个人假装是你，而你作为随从的副官就算有变故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对你下杀手的。”沈国强思忖一会后做出了妥协。
“可以，什么时候去谈判？”
“三天后，会有鲛人过来接你们入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项目收尾，可能又要忙上一阵，时间更新不定，严重的时候或许不会日更，QAQ唉，各位亲见谅见谅
第76章 痴情鲛皇的好奴隶
三天后，包括萧珵忻一行五人在与鲛人约定好的海岸上等待。
眼前是一望无际幽蓝的汪洋，不时卷起几朵浪花又归于平静，海面上几只白色海鸥在盘旋鸣叫。今日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陆地，伴随着丝丝凉意的海风扑面，真是个度假的好日子。
五人中也只有萧珵忻有心情享受这美景，其余四人脸上都挂着忐忑不安的表情，一个个紧绷地站在一旁。这是鲛人第一次向自由人做出妥协，而他们也是第一批除奴隶以外的自由人进入鲛人聚集地。
内心面对即将到来的谈判多多少少都会紧张，谈判会不会顺利，鲛人会不会反悔，他们又会不会被永久的留在海中，所有人都无从得知，只能被动地傻站在海岸上等待着鲛人过来领他们入海。
“将军，你说鲛人怎么还不来，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
说话的是最近新上任的林副官，这是他上任第一个任务，他心底希望能够顺利完成。
“再等等吧，还有别叫我将军，现在你才是沈书将军，叫我林副官，我们身份调换。”萧珵忻不满地低声嘱咐道，鲛人的感官比人类敏锐，要是他们藏在海里窃听岸上的情况，那么这次的伪装计划就会失败。
沈国强说得对，前阵子有一个鲛人逃离了研究所，想必渊天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他在自由人这边的现状，这次指明要‘沈书将军’去谈判也不知道欲意何为。
在鲛人眼里，他和克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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