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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嫁入豪门的炮灰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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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明星被猪拱,也就这个破节目想得出来了!
四人顾不得引起其他狱卒的注意了,看着路就往前冲,经过九曲十八弯后,躲进了一间简陋的卧房里。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他们才从床底下爬出来。
颜昭拍去身上的灰尘,检查这间卧房的道具,顺便和应鸿羽交流得到的线索。
应鸿羽说:“我们的初始地点是在监狱,那里关押的有人,但是大部分都是猪仔……”
凌箫插嘴道:“都是小猪,杀了吃太可惜了,应该是养起来当储备粮吧。”
颜昭:“……海上养猪?他们还不如多买一些干粮和罐头。”
盛忻挠了挠头:“他们对猪还挺好的,喂食的时候还把猪牵到餐厅里去。”
颜昭:“这个不合逻辑吧……”
盛忻:“但是餐厅的确有猪的脚印。”
凌箫摸了下肚皮:“想吃红烧猪蹄了。”
颜昭:“……”
桌面上,放着一排希腊神话,最边缘则是一本日记。
颜昭翻开来:
【该死的暴风雨,我们不得不在一座孤岛上停留,就连罐头都快吃完了,为了伙食,船长带着几个水手去探查丛林了。】
【没想到这座孤岛上还有当地土著,奴隶可以卖很多钱,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用冒着风险去贩卖鲛人了。】
【船长爱上了奴隶里的一个姑娘,他解开了她的手铐,治好了她的枪伤,并承诺不再做奴隶贩卖的生意。】
颜昭把这本日记给其他的人看,盛忻说:“孤岛love story?”
应鸿羽摇了摇头:“船长毁约了吧,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艘船上。”
颜昭指着字迹:“这里说鲛人,这个故事还含幻想因素?”
凌箫一屁股坐在床上:“现实背景他们就不好吓人了……诶,这里有个按钮,我按了。”
颜昭和应鸿羽几乎是同时喊道:“别!”
凌箫手按在按钮上,眨了眨眼:“看,什么事都没发生。”
就在他抬起手的一秒钟后,床头柜上的闹铃开始狂响!
四个人手忙脚乱往外跑,颜昭忍不住给了凌老哥一脚:“你真的是队里的叛徒吧!”
凌箫捂着屁股:“没有!按钮不按它放那儿干嘛!”
颜昭:“专门勾引你这种手贱人士,在电视剧里你就是猪队友,是要被观众谴责的!”
凌箫:“我岂止是猪队友,我还要和猪同笼了呢!这样他们还要谴责我,太残忍了!”
四个人就像猪一样被npc赶来赶去,在他们快跑不动了时,一只手忽然从某个死角里伸出,盛忻吓得一声吼叫,对面也土拨鼠尖叫。
颜昭:“……别叫了是友军。”
鱼幼易和风铃把四人拉进隐藏密室,这里没有灯光,唯有罐子里的液体发出幽幽荧光。
在福尔马林中,一具具树脂凝成的鲛人正静静沉睡,有的是完整的,有的只剩一个头颅,看起来十分渗人。
一阵低幽的,隐隐约约的歌声传来,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颜昭:“……导演组又在搞什么?”
盛忻觉得这个空间的温度似乎在下降,凉风飕飕,他抱住手臂:“我靠,这个声音好恐怖啊!”
这个评价获得了两个妹子的赞同。
鱼幼易:“对,就像鬼在哭一样。回头我要找导演要素材,加到下一部电影里去。”
风铃:“我想把音响给摔了……”
凌箫纳闷:“有那么可怕吗?”
鱼幼易:“真的!不过现在那个声音好像没了耶。”
凌箫:“因为那是我唱的。”
众人:“……”
颜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凌,你还是闭嘴吧。”
凌箫辩解道:“我以为那可以给你们鼓舞打气!”
盛忻:“鬼哭狼嚎就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凌箫不高兴了:“什么鬼哭狼嚎,我那是天籁!不信我唱大声点给你们听!”
凌箫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手里没有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颜昭捂住耳:“知道你饿了!退下吧!”
第33章
六人在密室里转了一圈; 除了各色各样的鲛人标本外; 并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应鸿羽有些累了; 找了个台阶坐下; 手搭在膝盖上:“前几期每一间密室里都有解密提示,这里应该还藏着什么隐藏机关吧。”
盛忻望向天花板:“黑漆漆的……要是有手电筒就好了。”
凌箫在观察标本,写作兴致大发; 胡扯道:“你照亮天花板; 只见一条美女蛇盘在横梁上和你相视一笑。美女蛇说:‘这位公子我曾经见过的; 就在那月色溶溶的瓜田里; 伴随着猹偷西瓜的声响’。”
盛忻:“……我是盛黛玉还是盛闰土啊?”
颜昭随口接道:“你是猹。”
盛忻:“……”
颜昭负责密室深处的那块区域; 他也不懂什么解密技巧; 就单纯地采用地毯式搜索法; 每个罐子都扫一遍; 玩大家来找茬。
在一个小罐子的背后,他还真找到了一个手电筒。
“盛忻。”颜昭喊了他一声; 把手电筒抛过去; “去找你的美女蛇吧。”
盛忻接住道具:“你们能不能别合伙来怼我啊?”
他心里毛毛的,打开灯光; 那注光却迟迟不往上扫。
颜昭笑了,终于有人比他还怂了:“盛导,怕了?”
盛忻咬了咬牙; 正要转动手腕; 手中的手电筒却被别人抽走。
应鸿羽瞄了眼天花板; 指着某处:“那里的天花板好像可以移动。”
盛忻心里一松; 大大咧咧搂住应鸿羽的肩,顺着杆下:“我们走近了看。”
在一众完整的鲛人标本中,有一个标本,从腰部被斩断,只有上半身,断面血肉模糊。
颜昭合理怀疑这一幕在上映时会打上马赛克。
凌箫绕着标本转悠:“没看出有什么线索。”
风铃是玩解密游戏的专家,她说:“拿手电筒的紫外线光照照?”
应鸿羽照做,在被光线照到的瞬间,罐底浮现出一排血红色的字:【好痛好痛好痛。我要杀了你们。】
和这缸残缺的树胶鲛人配合起来,极具冲击力。
凌箫后退了两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打扰这位同志休息了。”
颜昭没理他,视线里,手电筒那圈圆光的边缘好像还有什么:“电筒再往下照一点?”
“恩。”应鸿羽照做,在血书之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200kg。
提示很明显了。
颜昭问:“哪里可能会有重量感应器?”
应鸿羽想了想,指着标本附近的一张溅满血痕的手术台:“那儿。”
凌箫一脸惊奇:“难道我们要坐上去?那个也太恶心了吧,上面的番茄酱都还是新鲜的,你不觉得我们坐上去,就像鸡翅膀自己在调料盘上滚吗?”
颜昭看了他一眼:“你连尸体都敢碰,还嫌弃番茄酱?”
凌箫厚着脸皮:“我有凌氏定制洁癖。”
200kg,四个成年男人坐上去已经远超这个重量。在最后一人压下时,手术台向下沉了一下,轰隆的声音传来,烟屑从上飘下。
凌箫吐槽道:“一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啪嗒一下,一滴粘稠的液体从上方坠落,随后如雨一般噼里啪啦掉下来,铁锈味弥散开来。
都不用用手去摸,光是看同伴的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雨。
颜昭他们赶忙离开这块菊部出血的区域,一个穿着纱裙的玩偶从天而降,面朝下摔在了手术台上。
凌箫捏着嗓子配音:“啊,我的脸。”
众人:“……”这个人是没有恐惧细胞的吗?
颜昭捡起玩偶,浸满了人造血浆的纱裙末摆垂下,荷叶边从中剖开分成两道,如果把它放在现实,应该是秀大长腿的利器,但是这具玩偶……没有腿。
怪不得他觉得手中的重量太轻了些,节目组的道具师可不会那么好心,给你一个快乐芭比。
而他们的坏心眼也比颜昭想得要更黑。
咔嚓一声响起,颜昭手一僵,原本静止不动的玩偶扭断了自己的头,红色的血液涌出,还有八音符盒的清脆乐曲响起,伴随着女生的笑声:【你们都会得到惩罚。】
惩个屁的法,明明是你自己碰瓷啊!!!
凌箫凑过来,笑嘻嘻道:“你惨了,你把人家的尸体都给破坏了,她要来找你麻烦了。”
颜昭觉得手上的玩偶冷冰冰的:“她自己扭断的,没找她要精神损失费就很不错了!”
凌箫一拍手:“对啊,我们在这里受苦受难的,不能亏啊!”他对准摄像机:“导演,作为她的爹你应该做出一点表示,比如请我们吃顿饭……当然,我并没有在暗示什么。”
导演摸了下钱包:“这个女儿我认了,但王编剧,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王编剧:“……”
颜昭拧着眉头把玩偶放回去,接过鱼幼易递给他的纸,把手指擦了个干净。
就在他和节目组特配血浆斗智斗勇的时候,其他人则在讨论玩偶和鲛人代表的含义。
颜昭提醒道:“不管剧情设定是怎样,逃出这个邮轮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应鸿羽点了点头:“我和盛忻找到了出口,但是那里的门没有锁……我的意思是,没有密码锁或者机械锁,控制它的应该是导演组,或者船上的某个机关。而且,那里有猪。”
颜昭:“……”
船上的门很多,但大多都是锁死了的,无效的假门和有用的真门有颜色上的差异,他们在里面东躲西藏了这么久,其实留下的未探索区域只剩下一间。
最后一间,是书房。
蛛网布满了天花板,书柜里的书也蒙着灰尘。在书桌上,摆着一个保险柜,一本日历。
解密环节一向是风铃的Show time,其他人猜了一会儿猜不出后,便留大佬在那里琢磨密码。
颜昭去一旁搜查其他的线索,他在书柜旁晃悠,于一众灰蒙蒙的书里,发现了一本干净的书——
干净,却老旧,书的封皮都被翻得翘起了边儿,书里还夹着一个书签,一摊开,便展示出一页水彩绘图。
图上画的是《海的女儿》,小美人鱼正接过海巫婆配置出来的药水,喝下药水后,她将失去舌头,褪去鱼尾,长出人腿。
要说这个和密室里的暗示没关系,颜昭是不信的。但是……猪呢?那个不会只是导演组的恶趣味吧?
他想了想,翻回这本书的目录,扯了扯嘴角。
上到天文下到地理里面还有小猪佩奇……这本书的范围可真广。
走回书桌时,风铃正在输入密码,保险箱一开,里面放着一把枪,贴着个标签:猪见了都害怕的武器。
众人:“……”这个提示真是够了!
盛忻松了一口气,看了眼腕表:“都这么久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够节目组剪三个小时了。”
凌箫催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去杀猪吧!”
风铃却皱着眉,她对剧情的好奇心还没熄灭:“可是鲛人的谜题还没解开。”
凌箫摊开手:“密室逃生嘛,逃生第一,谜题第二,等我们出去了,导演自然会给我们解释嘛。”
风铃被他说服,点了点头。
远在摄影中心的导演也点了点头:“对,这样离开就行了。不要怂,就是干。”
画面上,众人就要离开,导演嘴角也露出个得逞的笑,颜昭却说:“不用这么着急。这里还有个线索。”
导演:“……昭昭刚才干啥去了,我没注意看。”
编剧说:“在翻道具书。”
导演问:“他翻完了?”
编剧:“看了目录就放弃了。”
导演抓了抓后脑勺:“那他应该猜不出来吧?”
编剧幽幽道:“不一定,毕竟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没有童趣。”
导演:“???小王,放肆!”
颜昭把书递给风铃,后者翻开书,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这个小美人鱼指的是女奴隶。”
凌箫说:“大家都是高智商人士,说话的时候说清楚一点。”
颜昭解释道:“船员的日记里说,船长为了女奴隶,要放弃贩卖奴隶,但是他说了谎,所以杂物间外的墙上会有“我被背叛了”这种提示。书里小美人鱼变成人,这里反过来,为了复仇,女奴隶剁下了自己的双腿,接上密室里的鱼尾,变成了鲛人。”
风铃摸着下巴:“但是猪呢?”
颜昭:“船员变的。”
凌箫:“……变成鲛人还能获得变猪喷雾?”
颜昭指着书的目录:“这里有‘喀耳刻’,船员的书桌上还放着希腊神话——在神话里,喀耳刻杀了自己的丈夫,隐居在孤岛上,她邀请奥德修斯的船员来岛上吃饭,在食物里下了毒,船员全都变成了猪仔。”
盛忻面色古怪:“所以监狱里人猪混浴,餐厅里还有猪脚印。”
凌箫:“说好的牵着猪去餐厅吃饭呢?”
盛忻瞭望风景,假装自己没有说过这句话。
导演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昭昭的脑补能力还挺强。”
编剧笑了:“我也没料到第一个解出来的是他。但是……”
导演和编剧一起发出老巫婆的赫赫笑声。
画面上,六人已经溜出了书房,躲着狱卒朝出口跑去。
中途,颜昭脚步顿了一下,问:“女奴隶是从哪里得到的解药?”
凌箫道:“海巫婆给的?你别想这么细啦,或许编剧都没考虑这么多呢!”
越接近出口,巡逻的狱卒越少。
在连NPC的影子都看不见时,“屠宰场”三个大字并着一个红箭头出现在了墙上。
一群粉色的海洋堵在前面,小猪仔被关在牢笼里,哼唧哼唧。
两个女生都没练过枪法,凌箫自告奋勇:“我来吧,我打枪每次都十环。”
颜昭已经不太信任他了:“你行吗?”
凌箫:“男人岂能说不行!”
风铃把枪给凌箫,凌箫对准了NPC,按下扳机。
三秒钟后,凌箫脱靶,NPC慢慢扭动脖子,看向了他们这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群猪乱舞。六位嘉宾度过了人生中最屈辱的十分钟。
折腾了好一阵子,颜昭才冲出猪群,把NPC拿下。
他用枪指着凌箫,眼神冰冷:“来,交代遗言。”
凌箫语无伦次:“马有失手人有失蹄,我为组织立过功,我为剧组流过血!”
颜昭:“把这个有蹄子的人丢进猪圈!”
凌箫嗷嗷叫着,被盛忻和应鸿羽绑着推进了牢房,再次被小猪蹂。躏。
凌箫和颜昭谈判了三分钟,终于争取到了出狱的机会。
凌箫蹲在地上:“我自闭了。”
颜昭拔腿就走,十分无情:“拜拜。”
凌箫跳起来追上去:“别啊!”
六人穿过屠宰场,墙面上涂抹着简笔画,讲述了女奴隶的一生,和颜昭猜的大体不差。在画的最后,女奴隶被惊慌的人们射杀,丢进了大海,但海巫婆却复活了她,和她一同待在这艘船上,把来往的客人都变成猪拖出去宰了卖掉。
所以说,海巫婆呢?他们是没触发这个情节,还是……
颜昭看完了画,视线慢慢移到凌箫脸上,这个男人还在哼歌,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与猪同笼而尊严受挫。
颜昭握紧了枪:“我觉得,为了做出警示,我们不应该轻易地放过猪队友。”
凌箫断了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
颜昭对他笑:“对哦。”
凌箫以为逃过一劫,精神振奋:“来,快走吧!”
颜昭“恩”了一声,给了他一枪,正中红心。
凌箫:“……”
六个人的耳麦里,系统提示音传来:“击毙叛徒,任务完成,成功脱逃。”
凌箫盯着自己胸口的红色荧光颜料,蔫巴巴道:“你怎么发现的?”
“你一直在催我们逃走,当一个爱作死的人变得惜命起来,他心里一定有鬼。”颜昭一脸嫌弃,“更重要的是我真的忍你很久了,菜逼不配活下来。”
凌箫:“……”
第34章
凌箫的角色是“海巫婆”; 一进邮轮; 耳麦里就有声音提醒他,要拖住颜昭他们。于是; 凌箫昧着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良心,疯狂地给大家使绊子; 没想到弱智弱得过于欠揍; 被颜昭一枪崩了。
凌箫感叹:“装智障也是个技术活。”
颜昭安慰他:“没事,你的演技很优秀,我们都觉得你是本色出演。”
凌箫:“……”明褒暗贬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出船舱后,正是傍晚; 半轮夕阳沉在海面上,金色与蓝色交织在一起。
颜昭望着海,一时间有些出神,在这种壮丽的景色面前,人的确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砂。
一道白光闪过; 颜昭转过头; 凌箫握着手机对他笑:“我给大家拍照; 你是唯一一个没察觉到的。”
“拍成什么样子; 我看看,拍丑了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颜昭夺过他的手机,检查照片。
不知道是手机摄像头够高级还是凌箫的摄影技术真的优秀; 颜昭看了自己和其他四人的照片; 都拍得挺有意境的。
颜昭说:“发给我。”
“好嘞。”凌箫说; “等价交换; 你也给我拍张呗?”
颜昭的摄影技术堪称灾难,用盐汽水的话来说,你昭最熟练的拍照方式就是瞎几把拍,仗着颜好可劲儿糟蹋,现在被糟蹋的人从他自己变成了凌箫,后者的手机相册里也多出来一排直男水准的照片。
凌箫:“……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究竟是怎么被你拍成短腿小柯基的?”
颜昭甩锅道:“你摄像头有问题。”
凌箫:“那我是怎么把你拍得那么好看的?”
颜昭:“我真人比照片好看十倍,所以你的真腿比照片里的长十倍,这个逻辑有问题吗?”
凌箫:“……”可以,无懈可击。
导演看嘉宾拍照拍得差不多了,招呼道:“大家站在一起,我们拍个合照啊!”
于是六个人站在一起,摆好pose,在邮轮上的旅程就此告一段落。
导演请客给嘉宾定了一桌酒席,大家都是和猪打过架的人,不好顶着一身泥吃饭,便定下集合时间,先回酒店清洗一下。
颜昭从浴室里出来,发梢上的水滴下,顺着锁骨往卫衣里钻。
群里,摄影把还没有修的照片传了上来,颜昭点开一看,夕阳西下,光线昏暗,六个人都灰头土脸,仿佛流落街头的乞丐。
摄影:我尽力了。
颜昭存下照片,转手就发给了沈元庭卖惨。
沈元庭估计在忙,暂时没有回复,颜昭没有眼巴巴等着,浏览了下粉丝群,便动身前往酒楼。
颜昭想的没错,沈元庭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散会时,已是深夜。
坐上车,他才有时间查看手机上的消息。
顶置的聊天栏多了几条未读信息。
颜昭:'图片'
颜昭:猫猫头流泪。jpg
沈元庭点开原图,暮色给画面中的一切都染上金色,青年的黑眸里仿佛落了星,他的笑容张扬,就连脸上的一小点污泥都透露出可爱。
至于其他人,盛忻就是个呆比,应鸿羽普通好看,再剩下的都被他自动过滤了。
沈元庭保存了图片,打字回复。
沈元庭:挺好看。
颜昭:……
颜昭:你带了什么滤镜才能说出这种谎话?
沈元庭:我需要说谎?
颜昭:那这张呢?'图片'
沈元庭点开看,如果没p的话,这张应该比上一张拍得要早一些,光线更加明朗。照片里,颜昭没看镜头,眼盯着海平线的末端,神色平静淡然,在他的身后,刚好有一只海燕飞过。配合着瑰丽的暮色,整张照片就像油画一般细腻动人。
也不知道是偶然捕捉下的景色,还是用心构建的画。
沈元庭:这也是摄影师拍的?
颜昭:同行嘉宾拍的。
沈元庭:哦。
颜昭:你还没评价呢?
沈元庭:没真人好看。
颜昭:你好敷衍。'旺仔生气'
沈元庭半阖着眼皮,车窗外的灯光时暗时明,他眼中的情绪也晦暗不清。
就不该让他一个人去。
沈元庭发了视频请求过去,对方没有迟疑,立马点了接通。
视频里,颜昭穿着宽松的睡衣,小v领的设计让人可以看见脖颈下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则是一小片白得亮眼的肌肤。
沈元庭:“你已经睡了?”
颜昭趴在枕头上:“没,我刚换好衣服。倒是你那边好暗啊,是在车上吗?”
沈元庭:“恩,加班。”
颜昭:“有好好吃饭吗?”
沈元庭笑了:“放心,吃过了。”
颜昭哼哼两声,聊起今天的拍摄:“我和猪搏斗了。”
沈元庭沉默了一会儿,他对自己的听觉很自信,但听见那个词时,还是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和什么搏斗?”
“小猪。”颜昭说,“导演组都是坏心眼,安排了一堆小猪来拦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还红烧了几只。”
沈元庭:“……”
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家小玫瑰和猪仔斗殴的场景。
沈元庭皱了下眉,但听颜昭的语气,他似乎并不生气,还觉得有点好玩。
算了,他喜欢就行。
颜昭兴致勃勃地给沈元庭剧透今天的情节,说到毙了凌箫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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